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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阳城,原本属于冀州之城,但是因为其夹在司隶和兖州的中间地段,故自袁绍时代开始,黎阳城就一直在曹操的手中。
欲渡黄河,南下进攻兖州,进而攻袭许都,必先取黎阳,所以黎阳城成为公孙军和曹军大战的最前沿阵地。
历史上的袁绍,在南下伐曹的时候,进攻的第一站也是黎阳城。当时曹操早有准备,聚集兵力于黎阳城,深沟螅菁崾亍F涫档笔钡牟懿俣珊佣矗聿⒉欢啵蠹塘覆莺捅υ耸涠贾疃嗖槐悖羰窃苋ィ懿倏峙乱彩浅圆涣硕底抛撸苣咽刈。皇悄且徽揭蛭荀庀碌哪笔烤谑凇⑿碡蜕笈涞热烁鞑幌嗪停煌冀。峁芷菩谛诙矗从采暮筒懿僭诶柩舫峭獾陌耸锎Γ采南喑植徽搅礁鲈拢詈蟮故遣懿僮约菏氐妹灰馑迹覆菀埠牟蛔。餍韵韧肆恕�
而如今公孙白大举率军南下,曹操为了给自己布防争取时间,给车胄下的命令是能坚守多久就坚守多久,决不允许不战而降。
黎阳城中,不过区区一万兵马,这还是曹操增兵了五千。车胄在黎阳城外堆土为山,设立了三道防线,以强弓硬弩坚守,又在城头上堆满了滚石、擂木和滚油等守城器械。
自知难以守住的车胄,除了在黎阳城下布置了重重的防线之外,又在黎阳城背后的黄河之上准备了数百艘船只,一旦城头被攻破,则率军逃出南门,奔往渡口,渡河南逃。
五月的黎阳,正是阳光明媚,繁花似锦的季节,气候宜人,既无春冬之际的寒气,而暑季的酷热之气也尚未来临,再加上背靠黄河,那猎猎的河风更是吹淡了黄河北岸的热气。
黎阳城头,曹操的心腹将领车胄,正全身披挂,腰悬宝剑,眉头紧蹙的望着北面之地,烈烈的河风之河面上吹来,吹得他衣袂飞扬,却吹不散他心头的忧郁。
一万对二十万,无异于螳臂挡车,他根本就没想坚守住,曹操给他的时间是七天,只要坚守七天即可,七天之后,他便可率军渡河撤退。
可是正因为这种未虑胜先虑败的阵势,使得全城的守兵士气全无,满城暮气,一个个未战之前,就开始盘算着如何逃跑才不会被公孙军抓住后腿。
而最玄乎的是,这群毫无战心的守军,不但********盘算着怎样才能跑得潇洒飘逸以及风骚,不至于弱逼得像第一次逃跑的样子而丢尽颜面,而且把公孙军传得神乎其神,更有甚者,说得公孙军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而公孙白本人更是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这样以讹传讹,传得公孙军如同天兵天将一般。
得到消息的车胄不禁勃然大怒,再这样纵容谣言传下去那还打个毛,直接渡河撤退就好了。为了扭转这种局面,车胄亲自斩杀了几名“妖言惑众”的士兵,并亲自纠集大军,做了一次动员大会,立下了背水一战的誓言,这才稍稍好转。
而令车胄始料不及的是,因为他这样一来闹的动静太大,以至于负责收集情报的黑豹卫彻底掌握了城内的军心状态,未等公孙白的大军到来,谍报已然飞入公孙白的大帐。
……
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
清晨,天刚蒙蒙亮,远处仍然是朦朦胧胧的一片,天上的残月尚在远山之巅。
黎阳城北门远处的地平线上,一道乌云缓缓涌起,越涌越大,逐渐遮蔽了整个天际,密密麻麻的公孙军骑兵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来。
整个地面都在颤抖,在战栗,天地之间再也没有别的声音,只剩下那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城上的兵士甚至产生一种错觉,只觉面前一道接一道的排山倒海般的洪流滚滚而来,无数的惊涛骇浪扑向城头,站在城楼上如同处在茫茫大海中的一个孤岛之上。
三万铁骑滚滚而来,尘土漫天,杀气充塞着整个天地!
呜呜呜~
号角之声冲天而起,连绵不息,传声示警。
闻讯而来的车胄率众登上了西门城楼。
饶是心中早有准备,看到城下远处的情景,车胄依然心中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
二十万的军马从黎阳城下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接地连天,无穷无尽,而横亘在他们面前的则是清一色的骑兵,戈戟竖立如林,马头攒动如浪。
一直行进到距黎阳城第一道土山之前时,公孙军这才慢慢的停了下来。在“公孙”字大旗之下,数以万计的刀戟,汇成了一望延绵无际的金色森林,冰冷的肃杀之气漫过虚空,在黎阳城上无尽的弥漫开来。
阵旗开出,先是一队悍勇的甲士呼啦啦的涌将出来,排成两排,旋即一名头戴青铜面具的将领,跨骑着一匹高达一丈、身上披上厚厚的铁甲的战马缓缓驶出。
紧接着那青铜面具战将之后,又呼啦啦的涌出一大片全身连同战马都包裹在铁甲之中的怪物,尤其是他们全部带着清一色的青面獠牙的面具,在清晨未褪尽的暮色中显得格外的狰狞,更是令土丘之前的守军心惊肉跳。
“天哪,这是什么东西,怎会如此恐怖?”
“嘶……我的老娘,这群东西不会是鬼怪吧?”
土山之上的守军齐齐出惊恐的呼声,然而不等他们平定下来,令他们更为胆寒的一幕生了。
嗷嗷嗷~
在那群黑色幽灵一般的鬼怪的率先出鬼哭狼嚎的厉啸声,紧接着他们身后的二十万大军跟着一起出凄厉而整齐的啸叫声。
二十万人出的声浪,方圆十数里可闻,整个天地之间都只听到他们诡异和恐怖的啸叫声。
有了前面那些高大而诡异的骑兵挡在前面,再加上暮色未消,在曹军守军眼里,那浩如烟海、一望无际的公孙军就说二十万幽灵战士,令人触目惊心,再加上这凄厉而诡异的啸叫,更是惊得众曹军面无人色。
啸叫声依旧在持续,这期间的曹军守军不少人吓得两股战战,若不是一些头脑清醒的曹军将领镇住他们,说不定很多人早就扔下兵器逃之夭夭了。
端坐在汗血宝马之上的公孙白,待得啸叫声持续了三四分钟之后,这才挥手示意众人暂停,那撕裂天地般的啸叫终于逐渐停歇,晨光中的公孙白被那些幽灵骑兵紧紧的簇拥着,如同鬼王一般,愈显得可怖。
公孙白一手举戟,一手举剑,仰头望天,念叨着什么,似乎在做一场法事一般。
紧跟着,在他的身旁四周又响起了诡异至极的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如同波涛一般向四周蔓延和荡漾着,接着整个天地之间都是这种极度诡异的声音。
“呜哩哇啦翁拉巴拉乌拉翁拉哇啦……”
那声音无迹可寻,根本没办法听懂,如同咒语一般。而更为恐怖的是,二十万人齐齐念着这无厘头的咒语,很快形成一种恐怖的声浪,如同数十万只苍蝇和蚊虫齐鸣,钻在众曹军士兵的耳中,只觉心烦气躁,再也无法平心静气下来,只好紧紧的捂住耳朵,不让那声音钻入。
随着那连绵不绝的咒语,彻底击溃曹军守兵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名如同鬼王般的骑士,一边念着咒语,一边朝前面虚指——一座黑影瞳瞳的井阑出现在土山之前,如同黑塔一般,耸入云空。
一座接一座的井阑出现,使得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曹军守军彻底石化了。
“妖魔,他们是妖魔……”一名曹军守兵终于坚持不住了,出崩溃般的惊叫。
那名曹军一开口,恐慌至极的情绪瞬间蔓延开来,连那些意志坚定的将领也变得恐惧起来。
嗷嗷啊~
就在此时,对面的幽灵骑兵齐齐出鬼哭狼嚎般的怒吼声,紧接着汹涌而来,气势汹汹的杀往土山。
哗~
不知是在谁的第一声呐喊之下,土山上无数的士兵纷纷扔落兵器,争先恐后的撒腿就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那些曹军将领开始还在呵斥,没过多久自己反而带头跑了。
“妖魔来了,妖魔来了……”
第一道防线一跨,迅的蔓延到了第二道防线,然后是第三道,所有的士兵们都哭爹喊娘一般的惊叫着往城内方向狂奔。
见势不妙的车胄刚刚率众出城,立即被那汹涌而来的人流惊得魂飞魄散,他自知大势已去,当即果断的调转马头,率先逃入城内,往南门外的黄河逃去。
二十万大军如同泰山压顶一般汹涌而来,如今又乱了阵脚,就算是神仙也无力回天,车胄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全自己的性命。
(没办法,前期大战之前的描述,查了很多资料,没有赶上十二点前,只好今日三更了……)(。)8
第353章 锁黄河(第二更)()
第354章 白马之战(三更到)()
第354章白马之战(第三更到)
白马县,属东郡。[(({网 境内有白马山,古籍《开山图》曰:“有白马群行山上,悲鸣则河决,驰走则山崩。故是县曰白马,是津曰白马津,皆取白马山之名。
白马津渡口,水寨林立,三千守军以强弓硬弩坚守于水寨之中,前头又在浅水之中不满了木桩,以阻挡河北的公孙军的船只靠近。
河风猎猎,波涛翻滚,河面上极少有船只来往,水寨内的守军却依旧如临大敌,一张张大黄弩,一枝枝森然的利箭,瞄准江面上,蓄势待。
自黎阳城破,黄河被公孙军的战舰封锁之后,刘延便预感到公孙白即将渡河南下,攻袭白马,故已早早飞书传往官渡,请求曹操增援。
虽然知道公孙白的战舰不可抵挡,但是刘延依然不敢放弃白马津渡口,少不得要阻上一阻,为大军增援赢得时间。
东郡太守刘延,身披锁子连环铠甲,手提长刀,亲自镇守水寨,此刻的他正站立在水寨中最高处的望楼上,紧张的望着江面出神。
“来了!”身旁的侍卫低声喊道。
刘延抬头望去,只见白茫茫的河面上,突然一片遮天蔽日的乌云在东面水天相接之处涌起,乌云越涌越大,仔细看时可知是一大片船只汹涌而来。
公孙白的船队!
刘延大惊,急声吼道:“吹号,准备迎击!”
呜呜呜~
巨大的号角声绵绵不绝而起,在江水上荡漾着,惊动了四周的水鸟,纷纷四散开来,要么钻入水底,要么一飞冲天而去。
舰队越来越近,逐渐可看清战舰之上的形势,只见一个个公孙军士兵,全身盔甲严明,昂然立在斗舰上的箭垛之后,前头的数排士兵一手提着长刀,一手举着大盾,战意滔天。
一见这阵势,刘延心头便不禁涌起一股凉意,这斗舰的船舷如同城墙一般,将船内的甲士的身躯自****以下都挡在船舷之内,再加上前排有大铁盾护身,大黄弩再厉害,对战舰上的公孙军产生的伤害也是微乎其微。
呼啦啦~
斗舰上那高高挂起的风帆,迎风激烈的鼓荡着,催动着战舰飞一般的驰来,再加上水浪借着风势进一步推动着船身前进,不过转眼之间,那白茫茫的一片帆影,便已接近到白马津的百步之内。
“放箭!”刘延拔剑大吼。
咻咻咻~
水寨之内,弩箭连绵不绝而出,出强劲的破风声,如同流星雨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射向汹涌而来的战舰。
当当当~
笃笃笃~
那倾斜而来的箭雨,不是射在公孙军手中的大铁盾之上,就是射在厚厚的船帮之上,出激烈的碰撞之声,虽然威势无比,战舰内的公孙军却是有惊无险。
战舰群越来越近,而曹军手中的弩箭已然射罢两轮,眼见敌军的战舰已然接近到五十步之内,却丝毫无损,刘延终于崩溃了,激声喊道:“撤,快撤,撤往白马城!”
说完,率先奔下望楼,在侍卫的护卫之下,窜上战马,往南面的白马城而去。
那些曹军一听主将下令撤退,如蒙大赦一般,纷纷提着弩箭,逃出水寨,跟在刘延的身后,一窝蜂的奔逃而去。
轰轰轰~
一艘又一艘的战舰恶狠狠的撞了过来,那些潜水中的木桩障碍,若是抵挡一般的艨艟和渔船也就罢了,在斗舰这种庞然大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被撞得东倒西歪,然后又被压在船底下,任那气势汹汹的斗舰横冲直撞的撞入水寨之中。
到处是木材断裂的咔嚓声,水寨中的木柱一根根被撞倒,不一会便轰然倒塌一大片,不少尚未来得及撤退的曹军士兵,被压倒在水寨之中,出凄厉的惨叫声。
不一会,那连绵两三里的水寨,便被完全装塌,一根根木柱横七竖八的架在斗舰上,或者漂浮在水面上。
咚咚咚~
斗舰之上,战鼓声激昂而起,无数的无忧军士兵纷纷提刀拨开挡在面前的木柱,沿着船梯,冲上渡口,往岸上杀去。
此时的刘延,已然率着数千守军,奔逃到两三里之外,玩命似的向白马城内逃窜而去。
张辽和高顺两人,也不急于率军追赶,而是在河滩边整顿队列,一时间数万无忧军挤满了白马津渡口和两旁的河岸上,长刀如林,甲衣如雪。
一个时辰之后,五万无忧军便在张辽和高顺两人的率领之下,浩浩荡荡的向白马城进,在日落时分兵临白马城下,于北门外扎营列阵,准备攻城。
……
红日西斜,白马城下的五万大军阵列如山,一柄柄长刀在日光的照耀之下,散出耀眼的光芒,那一片片耀眼的光芒连成一起,竟然如同一片湖泊一般。
城头上,刘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北地兵马,竟然雄壮如斯,怪不得公孙白能纵横北地无敌。”
边上一人冷笑道:“以我观之,不过土鸡瓦狗耳!”
此人正是新投曹操的扬武将军张绣,自与刘延共同镇守白马以来,一直心高气傲,不将刘延放在眼里。
刘延心头不禁暗自不爽:你那么厉害,为何还要投奔曹公?
不过他嘴里倒不便说,只是干笑了两声,又指着中军大旗之下的那两名虎将道:“此乃昔日吕布麾下之名将张辽与高顺是也,此两人皆有万夫不当之勇。”
张绣眼中的鄙夷神色更加浓烈,哈哈笑道:“败军之将,何足挂齿,我取他们两人的头颅如探囊取物耳!”
刘延终于面皮挂不住了——他刚刚被杀得大败而逃,张绣却说取张辽和高顺两人的头颅如探囊取物,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不过刘延终究是涵养功夫极好,只是微微笑道:“不可轻视也,刘某也闻将军武勇无敌,更有昔日自西凉跟随而来的两千骑兵,极其悍勇,但是恐怕在北地兵马之前,还是差了点。”
张绣自投奔曹操以来,虽然被拜为扬武将军,但是其实曹营之中真正把他当回事的人并不多,地位反而远远不如之前他手下的谋士贾诩,如今又被曹操派遣为名不经传的刘延的副将,更是心中极度不平衡,所以处处不把刘延放在眼里,如今听到刘延如此看扁他,不禁勃然大怒。
“太守此乃何意?公孙白虽然有几分本事,若来的是白马义从,我倒是要忌惮几分,如今来的两个新降之将,带着一群从未经战阵的新兵,张某岂会放在眼里?太守若不信,张某愿率两千西凉骑兵,为曹公先冲杀一阵,就算不能斩了那张辽和高顺的狗头,也要为曹公扳回一阵,挫其锐气!”
刘协早就受够了张绣的傲慢无礼,强行忍住气道:“军中无戏言,将军不可忽也!”
张绣愈暴怒道:“取笔来,若不能胜,请斩某头!”
说完便令侍从取来纸墨,当即立下军令状。
刘延心头大喜,脸上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如此,恭喜将军凯旋归来,本官愿亲自为将军擂鼓助威!”
张绣昂然道:“好,如此就有劳太守了!”
说完,提枪大步登下城楼。
……
无忧军刚刚扎稳针脚,突然白马城北门城头战鼓声大起,紧接着北门大开,白马城守将张绣率军迎战!
张辽和高顺两人横刀立马,全身铁甲闪着寒光,两双虎目之中,杀机凛冽。身后五万大军,如天兵天将一般立在晚霞之中,气势如虹。
长刀如林,战意滔天,一双双渴望战斗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对面的敌军,随时准备出击。众无忧军自组建以来未尝一战,早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如今敌军居然倾巢而出,他们早已等着尽情厮杀的时刻。
白马城门大开,一彪人马汹涌而出。
当先一人,身穿唐猊玄甲,手执长刀,纵马而来,身后黑色的披风在晨风之中猎猎飘扬,正是曹军主将张绣。
尘土漫天,马蹄大起,两千多铁骑滚滚而来,紧紧跟随在张绣的身后,在汉军三百步之外缓缓停下。
他身后的这两千铁骑,是张绣的叔叔,当年董卓麾下四大悍将之一的张济,自西凉带来的骑兵,也是当年威震虎牢关,令十八路诸侯吃尽苦头的西凉铁骑中的硕果仅存者。张济死后,这些西凉骑兵便跟了张绣,长期雄踞宛城,令曹操不敢轻易南下,如今跟随张绣投了曹操。
西凉骑兵,个个悍勇至极,胯下战马也是西凉战马中的极品,战斗力不在虎豹骑之下。而当年的飞熊军,则是西凉骑兵中的精锐之师,甚至可与同等装备的白马义从争雄,如今这些硕果仅存的西凉骑兵,虽然不及飞熊军精锐,但也个个是百战精兵。
这也是张绣敢立下军令状的原因,以区区两千骑兵,若想击垮无忧军不太可能,但是在这只新募的公孙军中冲杀一阵,斩杀个几百人,再从容而回,却不是难事。
新募的军队,因为缺乏战阵经验,而且因为未经历血与火的洗礼,士气和意志力也不足,面对百战精兵,一冲即垮的情况,张绣见得太多了,自然心存轻视之心。
张绣长枪一指,气势如山,声如巨雷:“你等张辽和高顺小儿,原本乃丧家之犬,岂敢举兵犯我城池,今西凉张绣在此,可敢与吾决一死战?”
不等张辽答话,身旁的高顺已然勃然大怒,急声对张辽道:“文远,张绣小儿欺我等太甚,若倚多为胜,反折我等的威风,不若且让我率陷阵营破敌。”
张辽神色一愣,迟疑了一下道:“西凉铁骑,威名赫赫,陷阵营虽勇,终究是步兵,又兵力只有其三分之一,恐怕难以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