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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显我大汉国威!”
田豫摇头道:“漠北草原,绵延近万里,鲜卑人虽败,却仍然有上百万人口,若是一昧斩杀和奴役,或许可保十年之内胡人不敢南下牧马,然而十年之后,魏公恐怕又要再动兵戈一次,如此反复,将耗费多少钱粮和人力,此为不智也!”
郭嘉冷笑道:“当断不断,必为后患,此一战可解十年之患,只要十年之内没有后顾之忧,十年之后就算再来一次又如何?届时魏公恐怕已横扫群雄,当兵更强,马更壮,费点钱粮再扫一次胡人又如何?否则若是就此放虎归山,待得我等大军南下,三五年后,鲜卑人又复劫掠汉地,则又如何?”
田畴反驳道:“鲜卑人之所以劫掠汉人,无非是每逢秋冬之际,草枯马瘦,无粮过冬,若是广开互市,使其可用牛羊换取粮食和棉花等物,可解秋冬之饥寒,劫掠将大大减少。再说,如今城内尚有八万多鲜卑大军,若是其见不能守之,全力集中朝一门突围,我等五万多大军未必能困住拼死突围之鲜卑骑兵。一旦其突围之后,草原莽莽万里,又如何追袭?我等大军则何以处之?据我所知,南面的曹操和吕布之战,曹操已然完全处于上风,预计明年年初便可结束战斗,我等大军若是长久羁绊于草原之地,则恐为曹操所乘。若是大军撤走,鲜卑人化整为零,再四处袭扰北部边塞,我等又何以处之?”
四人唇枪舌剑,各不相让,只吵得太史慈、颜良、文丑等人头昏脑涨,根本插不上嘴,这些猛将一向的心思都只放在冲锋陷阵、排兵布阵方面,只要主公叫打谁,便想办法将敌军击败即可,哪里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正中的公孙白端坐在案几后,一直沉吟不语,只是自斟自饮的喝着闷酒,不动声色的听着四人争吵,心头却是犹豫不定。
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当年的陈汤追袭千里杀胡酋;卫青、霍去病杀匈奴七八万人,登山祭天,封狼居胥;窦宪出鸡鸣塞,大破南匈奴,杀胡人数万,然后勒石燕然记功而回。
这些都是令千百年来汉人热血澎湃的故事,可歌可泣,然后这些又有什么用?汉人可以击败胡族,却无法征服草原,匈奴人走了,又来了鲜卑人,还有后来的契丹人,女真人,蒙古人,野猪皮……
封狼居胥,勒石燕然,但是狼居胥山依旧在胡人手中,燕然山也是如此,草原莽莽,对于农耕为主的汉人来说,这片广袤近万里的土地,并没有多大的用处,也没有那么多人力和财力来维持统治这片土地。
犯强汉者,虽远必诛,但是整个两千年的中国古代史,胡人之乱何曾止息,胡人何曾被这句话吓倒?草原之地,每到秋冬之际,便饥寒难熬,这些强壮的骑马民族,为了生存,自然会产生劫掠南方那个富裕的农耕民族,一旦劫掠,便会有屠杀,然而便逐渐迷失本性,与野兽无异。
从这些来看,田豫和田畴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可是,公孙白心中却有一块刺。五胡乱华,自匈奴而始,但是最狠最强大的却是鲜卑人,就连那个颁布杀胡令的英雄,几乎屠戮了其他四胡,最后还是倒在鲜卑慕容恪手中。所以鲜卑族,是公孙白最想灭的一族。
公孙白让众人散去,一个人在帐中思虑了两日,才最终做出决定。
……
寒风越来越猛了,天气也变得越来越恶劣,风雪来临之日不远了。
龙城四周的城墙上,挤满了鲜卑士兵,一个个如临大敌,垛堞之上更是弓箭林立,戒备森严。
这些自然不在公孙白眼里,这个擅长野战的骑马民族,其守城的能力几乎就是个笑话,但是正如田豫所言,破城容易,想要将八万鲜卑骑兵留住却是难上加难,轲比能一旦见势不妙,率众强行从一门突袭,能强行留住小半人马就不错了。
龙城东门,一杆马鹿大旗在城头猎猎飘扬。
咻~
一箭****而来,正中那杆马鹿大旗的旗杆,只听咔的一声,那旗杆便从中断裂,呼啦啦的跌落下城头。
嗬嗬嗬~
一阵欢呼声从惊讶不已的鲜卑人头上响起,惊得城头的鲜卑人魂飞魄散,目瞪口呆。
十数架井阑昂然立在龙城东门的八十步之外,这些井阑比城墙还要高出一丈多,如同一只只巨大的怪兽一般俯视着城墙上的鲜卑兵。
井阑之上的太史慈,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手中的牛角复合弓朝井阑上欢呼的士兵们致意,随即又弯弓搭箭,将城头的另外一杆大旗射落。
喀喀喀~
随着利箭一枝枝破空而来,城头的大旗一杆杆随风而落,引得井阑上的汉军士兵欢呼声不绝,而城头的鲜卑人却是一阵大乱,恐慌不安的情绪弥漫在整座城墙之上。
很显然,高达四丈的城墙在汉军眼中就是一个屁一样的存在,汉人完全可以居高临下,用大黄弩将他们一一射杀,这几乎足以令鲜卑人绝望。
天知道,居然有人能将井阑带到草原上来,这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八十步的距离,再加上要往上仰射,就算是族中能百步穿杨的勇士,也无法伤到汉人的一根毫毛。
然而汉人似乎并不急着进攻,而是在龙城的四面都立起了井阑,每日只是在井阑上稀稀落落的放一通箭,箭镞本身带来的威慑和震怖的效果,远远强于杀伤力,汉人似乎更着重在降低他们的士气。
就这样,龙城之内的鲜卑人在惶惶不可终日中度过了三天,等到第四天的早上,城下突然响起了一阵巨大的喧哗声,惊得城头负责值守巡查的素利魂飞魄散。
“敌袭,敌袭,快吹……”
素利话音未落,突然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现城下的汉军阵营丝毫未动,城下传来的并非喊杀声,那排山倒海般的喧哗声,居然是鲜卑人在喊话。
那日来不及入城,被轲比能挡在城门之外而被汉人俘虏的鲜卑人,足足有一万多人。
“传魏公话,只要城中献出轲比能的人头,便可撤兵,不再为难鲜卑兄弟。”
“轲比能派人南下屠戮汉人,才引得魏公挥师北上,所以魏公只为杀轲比能一人而来,余者不问。”
“只要杀死轲比能,其余诸部大人皆可引兵回各自驻地,绝不阻拦,魏公也即刻撤兵回幽州。”
……
“混账,一群奴颜婢膝的软骨头,鲜卑人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城下的鲜卑人,声音一个比一个高,只气得城头上的素利咬牙切齿,狠狠的怒骂。
其实,也怪不得这群鲜卑人,他们在关键时刻被轲比能所弃,险些全部被汉人斩杀个干净,自然对轲比能痛恨至极。
而更为无奈的是,不按照汉人的意思喊话者,不给饭吃,而喊得声音大的,还可有酒有肉,所为人是铁饭是钢,这些鲜卑俘虏自然喊得一个比一个声音大。
而城头的素利,骂归骂,心头却早已翻江倒海一般,打起了主意。
其实何止是他,接下来,得到消息的宇文奎、弥加、拓跋洁汾等人,以及其他新任的各部大人,面对城下的喊话内容,何尝心中没有自己的想法。(。)8
第335章 胡虏内讧()
鲜卑俘虏们的劝降声依旧在城外肆虐着,昼夜不息。
龙城之内的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起来,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暗流涌动。尤其是汉人在城外不但围起了数十架井阑,堆放了上百台投石机之后,守城的鲜卑将士士气大降,四处一片愁云惨雾,因为谁都知道,汉人其实破城易如反掌,只是在给鲜卑人一个投降的机会而已。
夜色如水,冷月照在龙城的城墙之上,显得格外清冷。
龙城,中军大帐之内,灯火通明。
轲比能坐在卧榻之上,脸色灰白,眼睛微闭,似乎十分疲累数日来他瘦了一圈,原本浑圆的下巴变得尖削起来,一头长发披散而凌乱,显得十分狼狈和颓废。
这个原本年轻有为的鲜卑雄主,一个多月前还意气风发,傲视草原,睥睨天下,如今却穷途末路,渐入绝境。
一名身材高大的鲜卑人轻轻的走了进来,见轲比能正在闭目养神,便不敢做声,只是静静的垂手肃立在一旁,帐内中一片沉寂。
此人正是轲比能之前派在步度根身边监视的心腹将领成律归,当日步度根和扶罗韩意欲趁夜偷袭轲比能的王帐,正是成律归提前告密,轲比能才得以率先发难,将步度根和扶罗韩斩杀,完成使命的成律归此刻已正式回归轲比能身边。
许久,轲比能才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道:“如今城中人心惶惶,士气全无,还如何与汉人一战,此地已不可守,是该出城突围的时候了,只要一路往北,草原莽莽,不信汉人会一直冒着风雪追着我们打转,只要汉人一退,这草原终究还是我们鲜卑人的天下。汉人有句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待得公孙白与曹操在中原陷入大战的时候,便是我轲比能举兵南下报仇的时候!”
他脸上露出愤恨的神情,自言自语了一阵,又流露出无奈和不甘的神情,转身朝一旁一直静立不语的成律归问道:“城内情况如何?”
成律归欲言又止,嘴巴动了动,没有说话。
轲比能神情一愣,怒声道:“说!”
成律归硬着头皮道:“昨晚有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私下妄议和诽谤大单于,并意欲对大单于不利,妄想今夜偷袭单于大帐,已被末将拿下,听候大单于发落。”
“什么?”轲比能似乎神经被鞭子抽了一下似的,陡然暴怒起来,“岂有此理,随我出去,我要亲手斩杀这些逆贼!”
成律归应诺。
暴怒的轲比能,提着长刀,带着成律归和十数名侍卫,向城内走去。
数日来的压抑,以及城外汉人的挑拨,使得轲比能早已坐立不安,而更令他狂躁和恐惧的是,他发现麾下的诸部大人,已然对他不似之前那么尊敬了。虽然一个月前他镇压了步度根和扶罗韩的叛乱,血淋淋的屠刀惊得诸部大人不得不俯首贴耳,然而这几日城外的喊话,使得城内那些不服轲比能的诸部大人和将领又蠢蠢欲动起来。
这种情况是轲比能绝对不允许的,汉军五万人围他们八万人,他完全可率众强行突围而出,但是若人心散了,恐怕就未必能活着逃出龙城。
所以,他要继续用血淋淋的屠刀将这股叛逆的情绪硬生生的镇压下去!
……
龙城西北处的空地上,上千名鲜卑骑兵打着火把,亮如白昼一般。
一百多个鲜卑人,像死狗一般被轲比能的亲卫士兵拖到空地上,然后一个个被强行按倒在地,跪在轲比能面前。
轲比能端坐在马背上,冷然望着面前的这些心存叛逆的鲜卑人,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杀机。
成律归疾步奔向前,禀道:“启禀大单于,所有叛贼已全部带到,请大单于发落。”
轲比能冷然一笑,驱马缓缓的走到一名身材魁梧的鲜卑囚犯面前,手中长刀伸出,撩起了那人的长发,森然问道:“贺六浑,你身为千夫长,本单于一向待你不薄,为何要叛我?”
那名叫贺六浑的千夫长,恶狠狠的望着轲比能,蓦地爆发出一阵厉笑,怒骂道:“鲜卑人中,只有先单于檀石槐之嫡系子孙才有资格承袭单于之位,你轲比能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谋逆篡位?再者,弹汗山一战,你昏庸无能,白白牺牲近十数万鲜卑人的性命,鲜卑这一代青壮,几乎全部葬送于你之手,你实乃鲜卑之千古罪人,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方泄我心头之恨!”
贺六浑话音刚落,旁边的鲜卑囚犯也纷纷跟着痛骂起来,一个个慷慨激昂,骂不绝口,全场形势一阵大乱。
轲比能狂暴起来,双眼圆瞪,怒声吼道:“死!”
手中长刀一挥,贺六浑那颗斗大的人头便飞了起来,鲜血从断颈处喷洒而出,如同喷泉一般。
轲比能抖动着手中滴血的长刀,气急败坏的怒吼道:“杀,一个不留!”
就在身旁的侍卫那一片刀光耀起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大喝:“刀下留人!”
轲比能狂怒的回头一看,却见身后一片火光大起,正是素利、弥加和宇文奎三人联袂而来,身后跟着成百上千的亲兵侍卫。
奔到轲比能面前,素利朝轲比能施礼道:“大单于,临阵杀自己人,终究是不利,更何况如今城内人心惶惶……。”
轲比能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他的话,冷酷不屑道:“本单于意欲处置逆贼,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
轲比能的狂傲,深深的刺激到了素利。
沉吟片刻,素利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拱手沉声道:“大单于,临阵杀自己人不吉,请大单于收回此命。”
愣怔了一下,轲比能不禁勃然大怒,厉声道:“素利,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如此对本单于说话,你难道也想造反不成?”
面对轲比能的斥责,似乎有备而来的素利并未屈服,也变得神色倨傲起来,冷声道:“末将岂敢,末将只是觉得单于此举,实在太过不智,不但伤了士气,恐怕还会造成大乱啊。”
素利的这种神态,令轲比能愈加恼火。
轲比能瞪着素利,气得肺都快爆炸了,厉声道:“本单于想杀谁就杀谁,你又算什么东西?”
厉喝声中,轲比能已握紧了手中的银枪,眼眸之中,杀机已然在喷涌,他转身朝麾下的侍卫怒吼道:“都给我动手,一个不留!”
面对着疯狂的轲比
能,素利一直在暗暗咬牙,目光中闪烁着犹豫,似是在进行着复杂的心理斗争,眼见轲比能下达斩杀的命令,终于一咬牙,怒声喝道:“给老子备箭,敢擅杀自己族人者死!”
身后的将士如雷响应,一张张弓箭瞄准了轲比能身边的侍卫,惊得那些再次扬刀而起的侍卫们纷纷停住了手。
这一刻,轲比能彻底怒了,前所未有的怒,怒到满脸如火通红。
“好你个素利,敢不遵本单于号令,素利,我看你是想找死——”
愤怒已极的轲比能,怒斥声中,猛然间挥纵手中长刀,忽的便向素利劈去。
那突如其来的一刀,快如闪电,直取素利的脖颈。
轲比能这突然使出的一招,竟是要致素利于死地。
素利抬头瞥见时,那一道银色的刀芒,已如电光一般扑至面前,不禁令他大吃一惊。
素利知道轲比能冷酷无情,当他看到轲比能勃然大怒之时,也曾担心过,会对自己动手,但素利没有想到,轲比能竟然狠绝至斯,他竟是一出手,就要取自己的性命。
来不及多想,素利急是举刀相挡,刀锋尚未完全护住身体时,轲比能那近乎于偷袭的一刀,已然劈到。
哧——
刀锋贴着素利的刀背划过,溅起漫空的火星,尽管素利护住了脖颈处,但轲比能这一刀来势太快太猛,素利仓促起刀,根本无法将刀上的力道全部卸去。
只见那贴着刀背划过的刀锋,顺势一挑,只听“哧啦”一声,素利的肩甲已被刺破,肩部更被刀锋划出了一道口子。
素利只觉肩部一阵剧痛,鲜血已大股的涌了出来,瞬间就浸湿了半边衣甲。
“杀!”
一击未得手,轲比能纵马舞刀,直向素利再次冲杀而来。
杀!
就在此时,素利身后的弥加和宇文奎齐齐大吼,从两旁掠出,提刀向轲比能扑来。
就在这一刻,双方激战正式爆发,利箭如雨,长刀如雪,两只鲜卑军马纷纷对扑而来,展开了激烈的搏杀。
……
初冬里的龙城城郊,寒气透骨。
汉军大营灯火阑珊,除了巡逻的将士,其他人都已进入了梦乡,鼾声此起彼伏。
突然远处的龙城城方向传来一阵喊杀声。
巡逻的士兵大惊失色,一时间军营中锣鼓大震。
将士们纷纷从睡梦中醒来,匆匆穿戴,提起兵器往营帐外冲。
公孙白也被惊醒,他原本就是和衣而睡,披上铠甲,配好长剑,提起游龙枪就窜出了大帐。
龙城城中,喊杀声震天,火光通天。
公孙白眼中流露出亮光。
将士们纷纷整装出了营帐,赵云、太史慈、颜良和文丑等将领奔向公孙白而来。
“太诡异了,好像是龙城城内发生了大战,而非要夜袭我军。”赵云望着远处,百思不得其解。
“离间之计成也!”公孙白哈哈大笑,随后拔剑而出,怒吼道:“全军整阵,准备出发。”
憋了半个多月没有打仗的士兵士气高涨,立即随着众将浩浩荡荡的往龙城城下杀去。(。)
第336章 平定大漠()
奔近城墙,城墙上的鲜卑守军都背对着城外,趴在城墙上往里面看热闹,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好些士兵已经下了城墙往城内打探消息,完全忘记了守城这回事。+◆+◆,
不知是谁发现了城外的汉军,惊叫起来,城头一片慌乱,有的架起了弓箭准备迎击,有的却奔下城楼往城内逃跑。
守城将领连连大声呼喝,意欲制止慌乱。
赵云见状,立即长刀一指:“攻城!”
城下的汉军见城头混乱不堪,早就跃跃欲试,随着赵云的一声令下,数万大军发出如雷般响应,推着云梯向城墙上本来。
咻咻咻~
与此同时,从井阑之上射下来无数的弩箭,如同倾盆大雨一般朝城头的鲜卑守军攒射而来。
箭雨之中,城头上响起了连绵不绝的惨叫声,几个守城的将领见势不对,率先拔腿就跑,其他鲜卑士兵也跟着一哄而散。
不到一刻钟,汉军就已经占领了城楼,吊桥被放下,城门被打开,城下的汉军蜂拥而入。
龙城之内,喊杀声一片,火光通天。
叩嗒嗒~
奔驰在最前的白马义从如同奔雷一般向城中杀去,长刀如雪,白马如风,气势如虹,左右处,那些惊恐的鲜卑乱军,很快就丧失了斗志,纷纷的抱头倒溃。
除白马义从以外,墨云骑、飞狼骑、乌桓骑兵和辽东骑兵等纷纷向两旁掠去,在乱军之中一边砍杀,一边喝令鲜卑人投降,马蹄过处,尽皆披靡,早已丧失了战意的鲜卑人,纷纷弃械投降,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