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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鲜卑军死士趁赵云收回战枪之时,纵身跃起,狠狠的朝赵云劈砍了过去。
“将军小心!”
一名汉军的呼声刚落,赵云的铁拳已如流星一般挥出,狠狠的砸在那名身在空中的鲜卑军死士胸口,只听一阵胸骨碎裂之声,那名鲜卑军连人带刀飞了出去,跌落在城下。
哗!
饶是悍不畏死的鲜卑军,也被面前这恐怖的一幕惊呆了,竟然不觉齐齐后退了几步。
呼!
四十八斤的龙胆亮银枪再次横扫而出,两名鲜卑军再次被拦腰斩断,鲜血狂喷不止,两名鲜卑军的上身噗噗两声栽倒在地。
由于龙胆亮银枪长一丈多长,横扫起来攻击范围过大,四周的汉军都不敢向前相助,两名鲜卑军死士趁铁戟扫过的当儿,欺身而进,齐齐攻向赵云的右肋。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铁戟扫过去的间隙里,两名死士已经贴近赵云的身侧,铁枪根本无法回头自救。
两柄五尺长刀堪堪刺向赵云的肋下,令四周的汉军惊慌大叫起来。
噗噗!
不等长刀刺中,赵云的铁拳再次挥出,只见两颗头戴皮盔的脑袋,如同两颗西瓜一般瞬间爆碎。
嗬嗬嗬!
四周的汉军欢呼了起来。
长枪如电,很快就将余下的几名鲜卑军斩杀得干干净净。
赵云将长枪往地上一扔,纵身窜到云梯口,抓住一名鲜卑军刺来的长刀,顺手将那名鲜卑军用力一带,那名鲜卑军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朝城下跌落下去。
嗷~
只听一声如猛兽般的怒嚎,赵云拔出腰间的百炼钢剑,恶狠狠的劈在云梯的搭钩之上。
喀拉拉!
一阵木材碎裂之声,尚载着六七个往上攀爬的鲜卑军的上半截活梯竟然失去了搭钩,逐渐向城头滑落下去,六七名鲜卑军惨叫着滑落了下去,碎裂的云梯轰然倒塌,拥挤在云梯脚下等着攻城的鲜卑军士兵躲闪不及,被压得惨叫连天,死伤一片。
受到赵云的启,文丑和众白马义从将士挥舞起手中的缳刀狠狠的砍在云梯的搭钩之上。那包着薄薄铜皮的云梯搭钩,哪里能经受精钢铸成的缳刀的疯狂猛砍,只听喀拉一声,活梯的上半截被劈得稀巴烂,脱钩滑落,顺着城墙滑了下去,又一台云梯轰然倒塌,引城楼上的汉军再次高声欢呼。
……
鲜卑军前头,赵云在汉军临崩溃的前夕,终于寻得了破解云梯之法,并派人火通知南门的颜良和郭嘉。
一架架云梯,被手持缳钢刀的汉军硬生生的砍掉搭钩,就此破坏,无数的鲜卑人滚落城头,攻势就此受挫,城头的汉军终于缓了一口气来。
鲜卑军的后军,却已然大乱了起来。
白马义从和墨云骑尚未动进攻,可是当他们聚集在一线的时候,就足以使人心惊胆寒。
呈现在鲜卑之前的,是一群彻头彻尾的怪物,他们一个个全身铁盔铁甲,连那胯下的战马,都全身包覆着厚厚的钢铁。
而更令他们惊恐的是,这些怪物的脸上,没有正常人的面目,而是一个个青面獠牙,狰狞,恐怖,这群怪物一般的骑兵在夜色的笼罩之下,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
鲜卑军的后营,已经开始有些混乱了,各营开始骚动不安,突然在自己的身后来了一队神秘而恐怖的魔鬼之旅,对于这些一向信奉鬼神的鲜卑人如何会不惊?
“怎么回事!”
“那是什么……”
“魔鬼,是魔鬼……”
这只被夜色笼罩的钢铁魔鬼,给鲜卑人带来了巨大的视觉震撼,随之引心理上的恐惧,那浓浓的惧意如同毒草一般迅蔓延起来。
然而,七千兵马,终究不足以令十余万大军崩溃,鲜卑军后营的兵马虽然对这只魔鬼般的军队极其敬畏,但是依然在井然有序的结阵,准备迎敌。
而对面的公孙白,原本可以借鲜卑人猝不及防之下,利用重甲骑兵的巨大冲击力,和鲜卑人的心里恐惧感,动强力冲袭,可是他却巍然不动。
他不动,身后的众重甲骑兵也不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在他们的身后,那原本逐渐消失的马蹄声,又连绵而起,紧接着如同海啸一般而来。
天地之间,又是一道巨大的黑色浪潮,滚滚涌来。
朔风猎猎,夜幕之中隐隐约约可见无数的骑兵奔驰而来,千军万马,无穷无尽,无边无际。
这才是真正的主力援军!
如果说这只魔鬼般的重甲骑兵给他们带来太多视觉上的恐惧,而随之而来如同潮水一般滚滚而来的骑兵,却已然令鲜卑人几乎要崩溃了。
此时的鲜卑骑兵,已然只有十二万余人,而那只魔鬼精兵之后,竟然会涌来数万的骑兵,那绵绵不绝奔涌之势,恐怕至少有六七万人。
经过两天一夜的不眠不休的战斗,期间只啃过几块冷肉,喝过几口冷水,鲜卑人虽然不至于像城头的汉军差点崩溃,但是也是疲累至极,战斗力大为降低,如今突见七八万的虎狼之骑滚滚而来,那种感觉简直如同世界末日来临一般。
鲜卑人的后军,骚动愈厉害。
此刻,马鹿大旗之下的轲比能,不过短短两炷香的功夫之间,瞬间从天堂跌落到了地狱。
前路已经断绝,上百架云梯,已然被汉军拼死毁坏,哪怕是想把自己的底牌全部押上去,拼死一战攻破弹汗山城,也没有机会了,而更为绝望的是,即便攻破弹汗山城,也无济于事——汉军真正的大Bss,在他的身后,准备对他出致命一击。如今他只有组织所有的力量,与这支突然从天而降的铁骑决战。
十二万鲜卑军,对决七万多汉军铁骑,看起来仍然是一场极具优势的大战,可是六七天的鏖战,已经使自己的部众失去了最后一点的耐心,时间和剧烈的战斗不但折损了两万人的生命,而且消磨了十二万鲜卑人大量的体力。
前面那只魔鬼般的铁骑已然使得鲜卑人军心浮动,而突然六七万的大量骑军恰当的出现,彻底将这人心彻底撕了个粉碎。
可是,如今就算逃也无处可逃了!
前路和左路被弹汗山堵绝,后面又有七八万虎狼骑兵,右侧又有仇水河阻挡,右侧那段河床因前段的河床被堵塞,囤积起来的河水的深度已然无法纵马渡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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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弹汗山的欢呼(第三更)()
第330章 大势已去()
第331章 居功至伟()
第331章居功至伟
弹汗山下,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味。<网
弹汗山守卫战,也许是千百年来,汉人历史上对异族最大的一次胜利,也是斩杀异族最多的一次。
轲比能率二十一万余大军气势汹汹而来,结果被斩杀十万余人,俘虏八万人,最后只逃出不到三万人。
当年的大将军卫青和骠骑将军霍去病,在封狼居胥之前那一战,也不过斩杀敌军七万余人,俘虏三万余人,这一战的惨烈和战果很显然已完全过那一战。
十万具尸体,不但隔断了仇水河的河床,整个弹汗山下到处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幸亏此时已是深秋,北面天气逐渐寒冷了起来,地面上的尸体不至于腐烂而出异味,而仇水河中被浸泡的尸体却已经逐渐腐烂起来。
公孙白驻马弹汗山城前的平地上,望着那遍地的尸骨和折断的兵器,不觉心头一阵胆寒,如果自己迟来一步,如果不是援军及时到达,恐怕自己的主力大军便会全部葬送在此地。
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将很难再去阻挡轲比能南下的步伐,整个北地的百姓将迎来一场没顶之灾。
这一次,他终究是托大了一点,情况实在险之又险。
他回头望向身后的田豫,不觉心头涌起一阵敬意。
从他得知轲比能的真实兵力在二十万以上,向辽西和辽东征调援军,到援军赶至弹汗山的时间,不过半个月。
半个月是绝对不足以调集六七万大军的,真实的情况是,田豫在公孙白出征之后,便根据从草原得来的各路信息,尤其是鲜卑人龙城会盟的消息,判断出了轲比能的真实兵力。大惊之下的田豫,一面飞派人前往弹汗山报信,一面已然紧急出急报,联络辽西和辽东的兵马,要求调集兵马,做好应战的准备。
辽东的管宁和邴原两人,接到田豫的急报之后,也迅做出了判断和响应,当即要刘政火调集兵马,而且及时联络了高句丽和夫余人的兵马。
这样一来,当公孙白的千里加急调令传往辽西和辽东的时候,田豫、田畴和刘政等人早已调集了兵马,往渔阳城汇集而来。
所以公孙白才得以在赶往弹汗山的路上,遇到了以田豫为的六万多精骑,两军汇集在一起之后,便对轲比能动了致命的一击,彻底摧毁了鲜卑人的主力大军。
田豫93的智力值,在平常的表现一直不明显,反而政治值的表现比较突出,但是此刻公孙白却明白田豫的智力值在哪里。
当年的蓟城之战,是田豫在千钧一的时刻救了他,这一次的弹汗山之战,还是田豫的奇兵,成为了决定战局的力量。
田豫的智力值,不在智计百出的谋略,而在于对战争局势的敏锐的嗅觉和临场的正确决断。
弹汗山一战,田豫居功至伟!
接下来,公孙白一面上报朝廷,请拜田豫为奋威将军,一面令赵云清理弹汗山战场。
数以万计的尸体,掩埋起来十分麻烦。公孙白不得不令众军士将鲜卑人的尸体集中在仇水河畔堆积起来,再将鲜卑人留下的残破的毡帐铺在尸体之上,又用兵甲系统制造出数千火油弹,割开里面的石油,洒在那些毡帐之上,然后将数万尸体付之一炬。
大火足足烧了三天三夜才止息,空气之中弥漫着说目救馕丁�
除了斩杀的十万余人,还俘虏了近八万人鲜卑骑兵,缴获了上百万的牛羊,以及十五万匹战马,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近八万鲜卑俘虏,全部被刘政率着辽东骑兵,押往辽东平原,成为屯田兵,高句丽以及夫余的援军,各自得到了不少战马和牛羊的奖赏,在拜谢公孙白之后打道回府。
不过,也有不少人留下来了。
白马义从折损了约百人,以墨云骑中精锐者补充之,墨云骑折损了近两千人,飞狼骑也折损了两千多人,这些人则从这次战斗中表现悍勇的乌桓骑兵和辽东骑兵补之。
而缴获的鲜卑人的十五万多匹战马中,选出了一千多匹万多匹七尺五高的战马。
所以除了补充原有的兵马,公孙白又将墨云骑和飞狼骑各自扩充了三千多人,这样一来,墨云骑和飞狼骑各自兵力均扩充到一万五千人。
这样一来,公孙白麾下的精骑已然达到三万五千人,足可当十万骑兵的精骑!
除此之外,乌桓骑兵和辽东骑兵,分别留下来一万精骑,参与接下来的追袭战。经过这次惨痛的教训,虽然鲜卑人已然被打残,公孙白却是仍然不敢大意,决意以优势兵力和实力,全力出击,尽快结束战斗,将精力投往中原大战。
……
轲比能坐在一块石上,任由左右为他解开染血的战甲,懊悔和痛恨,像毒蛇般噬啮他的心,使他感觉趋于麻木;切身的痛楚,像与他隔离至万水千山之外。
马在喷雾,人在喘气。
全力奔逃下,他们来到受降城西北地区一处疏林内,终于逐渐停了下来,就地休息,这一路轲比能先后汇集了宇文、厥机、慕容、弥加等部的残兵,合起来已达近两万人。
迎着猎猎的朔风,轲比能思绪万千,七年来的励精图治,一朝被葬送,他终究是败给了公孙白,这个人简直就是如同魔鬼一般的存在,任他如何努力,终究是无力回天。
或许,当初不主动出击,任公孙白四处分兵捣乱,数千里的漠北草原,公孙白又能如何?区区几千兵马的四处袭扰,虽然能给鲜卑人造成损失,但是莫说伤不了元气,连筋骨都伤不了。如果任公孙白挑衅和袭扰,避而不战,公孙白南面有曹操这个实力强大的敌人在,又能在草原上驻军多久?一旦等到公孙白陷入中原大战的时候,再举兵南下,那将又是怎样一番情景?
终究,他是太急了点,近年来一路横扫大漠,势如破竹,使得他的信心暴涨,而臣服鲜卑诸部之后,更令他飘飘然起来,急于打败公孙白,意图一举成为鲜卑人的不世雄主,越当年的檀石槐。
只是,如今已是噬脐莫及。
不过,事情尚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望着龙城方向,眼中逐渐焕出光彩来。
将各路残兵纠集在一起,至少还有三万兵马,其中自己的主力兵马尚有一万,再加上素利和拓跋部未参加弹汗山之战的兵马,至少还有六万骑兵。
有了六万骑兵在手,足可自保,只要避开公孙白的锋芒不与其硬撼,茫茫草原,公孙白迟早是要撤走的。
待得公孙白乘胜回师之后,再慢慢征召新兵,待得公孙白陷入中原大战之后,再举兵南下,未尝不能复仇雪恨!
蓦地一阵急剧的马蹄声从西南方传来,约有上万人之众。
人人再次脸色大变,如今人马困乏,若是汉人的骑兵追袭到此,何以为战?
轲比能一众人等,虽摆出迎敌的阵势,但人人心知肚明在饥寒劳累侵袭下,所有兵将不单失去作战的力量,也失去斗志。
月色下以百计的骑兵驰上西南面的丘陵高地,勒马停下,尚有众多部队从后方南面密林街出,止骑不前,列成阵势,队形整而不乱,显示出对方是有组织的精锐。
厥机眼睛最利,舒一口气道:“是步度根大人和扶罗韩大人的人。“
轲比能不知如何,一颗心却“卜卜“狂跳起来,对于步度根和扶罗韩,虽然他是自己手下臣子,他总心存忌惮。
而步度根和扶罗韩,都是鲜卑人的雄主檀石槐的孙子,前任单于浦头的弟弟,很多鲜卑人心目中的法定单于继承人,不能不令他忌惮,毕竟当年的雄主檀石槐在鲜卑人的心目中影响实在太大。
可是由于步度根和扶罗韩的实力远比不上他,所以轲比能并不在意,毕竟两个月前这两人已然臣服于自己。只是如今,他自己的亲信部众也不过万人,实力早已不如昔日雄厚,而步度根和扶罗韩两人也有万余兵马,实力已然接近,难免没有异心。
接下来的步度根和扶罗韩会对他采取甚么态度呢?
对方骑阵裂开,两骑缓驰而来,领头的正是头扎钢箍、长垂肩,状如魔神的步度根,身旁伴着的其兄扶罗韩,直趋轲比能马前。
两人没有丝毫异样,照常的在马上向他致君臣之礼。
轲比能神色淡然,摆手道:“两位大人……“
厥机、宇文奎、弥加等人人默言不语,静待步度根的反应。在此次弹汗山之役后,轲比能的实力已然大不如前,步度根和扶罗韩肯否继续向轲比能效忠,将直接影响鲜卑族诸大人对轲比能的支持。
步度根神色平静,目光投往大漠远处的落日,不徐不疾的道:“大单于请先恕臣迟来护驾之罪,大单于请在此地休息一夜之后,由此直赴龙城,臣将在后全力拦截汉军追兵。“
轲比能身后诸部,齐齐松了一口气,却只见轲比能淡然一笑道:“汉人如今气势正盛,何苦与其硬撼,两位大人随本单于一起回龙城吧。”
两人愣了一下,随即应诺。
是夜,三万余鲜卑兵马,就地在疏林之外的空地上休息,篝火逐渐亮起。
轲比能的大帐附近,突然溜出一道黑影,在与大帐门口的侍卫了几句话之后,便闪入轲比能的大帐之内。(。)8
第332章 杀往龙城()
夜风瑟瑟,残月如钩。
夜色下,鲜卑人的驻地内火光大起,包括那片疏林也在熊熊的燃烧着,火光之下,喊杀声震天,兵器相碰之声不绝于耳。
然而战斗只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便逐渐停歇了下来,然后逐渐恢复了安静。
次日凌晨,五万鲜卑残兵重新被整顿和编队,轲比能和轲比能的兵马全部直接并入轲比能的麾下,鲜卑八部中的轲比能部和轲比能部也就此消亡。
昨夜的战斗,在轲比能和轲比能、轲比能兄弟之间展开,最终以轲比能的部下以雷霆之势迅速击败轲比能和轲比能的守卫,将轲比能和轲比能两人斩杀而告终。
这一战,轲比能说是轲比能和轲比能兄弟两人意欲谋反,因走漏了消息而被镇压,弥加、宇文奎、厥机等人是半信半疑,却没人敢提出质疑。
但是有一点肯定的是,弥加等人一路上小心谨慎的很,绝对不敢对轲比能流露出半点不敬的意思。
于是,五万鲜卑残兵匆匆休息一宿之后,又迅速启程赶路,奔往龙城方向,与退往龙城的素利、拓跋洁汾等人汇合。
……
枯草连天,一望无际。在枯草和灰蒙蒙的天色交接之处,涌现一片乌黑的云朵,云朵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却是数万骑兵疾奔而来。
这是公孙白的追袭部队,在打听到轲比能等人逃往龙城方向之后,公孙白在稍稍整顿军马之后,立即率军马不停蹄的追袭而来。
一条小小的溪水呈现在他们面前。
“停!”
公孙白喝道。
众骑缓缓的停在溪水边,纷纷跃下马背,牵着马匹到溪水边饮水,同时解下身上的水囊,先喝了个痛快,然后再蓄满水囊。
他们运气不错,在路上抓到几个马贼,这几个马贼都是纵横草原多年,知道哪里有水源,而且有了这几个马贼的引导,也不至于在茫茫草原之上跑偏。
“天山!”一个马贼指着前面隐隐约约的山影道,“前面就是天山了,跨过天山距龙城就只有五十里地了。不过此处虽然看着离天山很近,其实也又五六十里地。”
这里的天山,其实是燕然山余脉,并非新疆的天山,唐代诗词中的天山多指此处天山,而非新疆天山。
公孙白抬眼望着远处的山影,转头对赵云、郭嘉、太史慈、颜良、文丑和田豫等人说道:“此时已是寒冬之时,不日便要风雪大起,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