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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上的金鸡法器就“啪”的一声在印上一啄;显出了叶青容貌;同时冥冥中一阵波动;这是神灵在验看气息。
片刻后无异样;金鸡抬起头来;证明身份;七品文官就有点感慨;显得很随和;打量着叶青说着:“十五岁中童生;十七岁中秀才和举人;你还真是有精神;一鼓作气啊”
“不过有这才气;为什么不十二岁中童生?”
“承蒙大人吉言;十二岁中童生的人有;就是后面这位傅兄”叶青也不知道这七片文官的话是褒是贬;但都无所谓;只是应答着。
再说十二岁时自己哪能中得童生?
后面举人本来有点不耐烦;但听着眼前少年十六岁中举还是一州解元;并非是脸嫩或者道法导致;都不由怔了。
这七品官又看了傅承善说着:“又一个神童;果是人以类集”
又笑了下;才自案上抽出一份文件;一一添写着;又说着:“二月十八就是殿试;你可要记牢了。”
“还有;你还没有客栈吧;帝都鱼龙混杂;你这些新进举子;最好是去朝廷指定的几家客店;厨子、院子、人手都于净;还有甲兵保护;断是无忧;要是在外面出了事;耽搁了考试;就是自找了。”
这算是指点了;叶青虽知道;但还是耐心听他说完;应着:“是;多谢大人指点;学生不胜感激。”
这时;一切手续办完;一个玉牌就到手了。
这玉牌有着龙纹;带着一种波动;叶青知道;有这玉牌;考试期内;帝都许多地方都可以进出了。
巡查的禁卫和神灵;也会格外注意安全。
拿了就出了官署;等了几分钟;傅承善就出来了;拿着玉牌:“这是我第三次拿到这玉牌了;要是这次再不中;真是愧杀了。”
叶青就笑着:“傅兄如此之才;哪有一直落榜之理——对了;傅兄住哪里?”
“自是指定贡店;这样安全。”
“一起同去。”
出了门;沿着屋檐而走;却也淋不着雨;到了外面;就见着车停在路口;车夫和家眷也在避雨;于是叶青把玉牌举在手里一晃;江子楠和周铃的两眼;顿时都亮了起来:“这就是殿试玉牌?”
说着都靠上来看;爱不释手;傅承善就有些谔然;不过这才是少年举子的样子;刚才实是太老成了。
周铃过了会;才问着:“公子;要去找客栈么?”
“不用;朝廷有专门接待进京举子的客栈;就在不远一处吉地;而且还是住宿免费……”
“有这么好?”受自家公子行事作风影响;她们不信天下有免费午餐。
“你们见了就知道原因了……”叶青说完;摆手:“傅兄;请”
“请”
两人各自上车;奔向远处。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五章 贡店
阴天;可能外面在外面是雪;但在帝都;落下的是雨;并不寒冷;街巷通衢中;还有一盏盏灯笼沿阶。
随着客人进进出出;形制各异的伞在雨中不时收拢绽放;听着招呼、谈论、寻常市民的欢笑。
叶青带着两位少女;傅承善出行算是简朴;也带着四个女仆和护卫;一行人沿阶慢慢过去;欣赏夜市风情。
“忆得少年多乐事;夜深灯火上云楼。”
“下雨;茶馆里艺人生意淡上许多;可酒肆里人就多了;就算帝都;这时节还是喝酒用餐;胜于喝茶。”
傅承善神态恬静;目光中带了几分忧郁;怔怔望着;显是触景生情;忆起了此间往事了。
沉默良久;傅承善突醒悟过来;才说着:“云楼是城里首屈一指的销金窟;酒、色、艺、文俱全;叶兄年少风流;可以过去看看……”
这酒是真的美酒;色是真的美丽;艺是真的绝顶;文是真的文雅;都是帝都第一流的水平。
叶青知他在感怀过去;笑笑说着:“天京春露;别处没有;还是要买几瓶回去;还有就罢了。”
天京春露是帝都西山玉泉所酿;部级和大内设筵;都用这种。
傅承善笑着:“天京春露虽好;有独到之处;也未必是天下第一;这色艺文三绝;就别处未必有了。”
叶青笑笑;没有多说;就听着饮酒谈笑的喧声扑面而来;青楼上更阵阵丝竹管弦;时闻清澈柔婉的浅唱;随风荡漾在街中。
感觉臂侧靠过来丰盈;熟悉的暗香幽浮;不用看也知是江子楠;心中有些好笑又有些暖暖;不由想起芊芊暗里吩咐周铃——路侧野花不于净;不要让公子采。
就听得满脑的黑线。
“这次月食;天下隐隐震动;不少想等几年再入京考试举子都出动了;往昔三千举子;这次怕有七千。”叶青沉吟片刻;凝视着远处:“我的资粮还不厚;这次青榜又激烈一倍;哪还敢分心。”
半真半假随口说着;安慰一抚背后青丝。
大庭广众下被半搂;江子楠红了脸;不敢看周铃;深深低垂了螓首。
傅承善见着会意一笑;不再谈风月;听了这话;也绷紧了唇;许久才说着:“是啊;这次天下英雄集于此届;怕是……”
两人都是冷场;不过很快抵达一处临湖贡店。
临湖贡店时;雨小了;门面檐下吊着六盏大灯笼;往上仰望;七层楼高;雨在灯光映照下似云似雾;汉白玉台阶;雕花玉栏;隐隐有着灵气。
叶青前世来不觉;这时见识精深;就知是连通地下灵脉;却是吉地。
台下设亭为岗;有四个殿前横班把守;两人出示了龙纹玉牌;就带着各自家眷仆婢进去。
城里的几处贡楼实都是皇产;掌柜不可能使用朝廷文官;却不用商人;名义上都是有品级女官担任;一般情况并不出面;只有执事一层负责日常;属于不入流的职事官。
这时就有一个中年执事笑着迎上来;要领着两人上楼看房;应说服务态度还是很到位;但傅承善经过两届;哪还不知奥妙;就一挥手:“这些鸽笼子就别拿出来现眼了;我们这都是带着人;还有空院没有?”
“有有有;您二位来得不晚;还有十几个院子……”中年执事笑眯了眼;绝口再不提免费房间:“整座贡湖都是皇产;风水极佳;大人您要租临湖哪一面?”
傅承善不理会;笑着对叶青解释:“贡楼是开朝初年时建;考虑到天下疲惫;举子穷困;特设免费房间;只有一室。”
“现在要是一个人罢了;我们人多;又要长住;还是租院子清静得宜……并且方便聚会……叶兄你已知道了?”
江子楠和周铃相视一眼;想起了叶青说:“你们见了;就知道”
一齐望着;却见叶青笑笑不解释:“就听傅兄的安排。”
“好。”傅承善不多想;随口吩咐:“这些院子带我们过去看看。”
执事已举起了灯笼:“您二位请;小心雨大路滑……”
逛过一遍;基本都是不错;综合意见;最后选定湖西邻居的两个小院;装饰素雅;纤尘不染;还有着书房。
一月三百两银子;包基本膳食;想用宴就必须再出钱了。
叶青爽快付了六百两;租了二个月。
刚刚整顿行礼;雨已停下;就让周铃和江子楠沐浴——用的就是温泉引到各院的浴池。
此时大雨歇住;雾一样的气息满院。
见叶青背着手;仰脸看天;江子楠站住了;笑着:“公子;这京城住宿实在是太贵;在郡里只要二十两;就能租到这种小院。”
“福地、温泉、地暖;帝都;哪样不花钱?而且此间不乐;是说陪着我不好?”叶青笑着;心中却笑。
“哪有;明明知道我不是这意思……”江子楠脸色一红;心意难服;振振有词:“最关键的是;明明说免费;实际要我们这许多钱;朝廷真黑……”
叶青哑然失笑;说着:“免费单间还是有;免费膳食也简单些;但都管饱;有素有荤;朝廷待遇已很不错了——几千举子呢”
“至于有钱的人;其实也不赚多少;就弥补了些免费的空缺罢了。”
“子楠可别想着专门占人便宜。”
说着;就摸了摸她的脸;手心温润感就渐渐烫了;少女羞恼起来:“公子你却在占我便宜……外面有人呢”
后半句才是重点吧;叶青就忍不住笑出声;却在这时;听见外面声音:“叶兄;何乐也?”
“闺房画眉之乐耳。”叶青听出是傅承善;随意笑着开了门;江子楠红着脸退进了屋里。
进门果是傅承善;一摆手;让出几个举子;年齿各异;都有色仪;使叶青眼睛一亮;不敢用天眼深窥;只一眼都见着金黄气运凝聚。
“来来;叶兄;这是我在上一届认识的几个故交;孔智、褚彦、汤中臣;闻叶兄才名;要我来引见……”傅承善颇有些无奈;语气却愉悦亲近。
“引见不敢当;三人行;其必有我师;青正要向诸位前辈请益。”叶青说着深深一揖;心中急速思量着这三个名字。
殿试青榜每届不过百人;瞬间就想起了;这三人按照历史;都是此届三榜同进士;不由暗喜;思着:“这真正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个傅承善虽未中进士;不会天眼;但眼光很是了得独自求索总比不得共同交流;正使我这两月把文才再磨磨。”
孔褚汤三人见着少年翩翩;不管怎么样;这仪态实是让人心折;相视一眼;一齐谦逊回礼:“叶兄斯言至善;我们相互请益才是。”
众人都笑起来;迎进院里;就进了正厅;在一处屏风前的茶座左右坐了闲谈。
周铃新换着黑裙;奉上酒水又退下;经过叶青时;少女按例屈身为礼;脚步无声;姿态柔顺;甚至能闻得到她湿润长发上的香气。
傅承善早看出周铃武功不错;结合江子楠灵慧;笑着:“带着这样两匹烈马;叶兄精神真不错。”
叶青笑笑不语;这世界中;正妻平妻受人尊敬;而姬妾丫鬟随意送人都视之平常的事。
叶青却没有这心态;以人喻马的比方;闺房里说说情趣也罢;在外面绝不会出口;平白贬低了自己女人尊严。
却转问:“看来青和傅兄来得最晚;几位兄长又是何时来着?”
话题就此揭过;初识;并出于文人忌讳;都有意识不上来就论文论诗;先说些旅途中事作趣味。
举人来自天南地北;见闻都算广博;并且由于同一阶级;都能相互理解;只一会;话题就转到大家最关心的考试;特别是对主考官猜测。
傅承善考过两届;最有话语权;在众人目光中沉吟片刻;还是摇首:“有资历又没轮序的就这几个;苏、李、章、姜几位大人都有可能;但今年天象剧变;怕是有着紧急调整……”
几人都是沉默了;实际上来参加考试;都有着月食之变的刺激。
叶青见着心一动;略过记忆这届礼部尚书苏子容;转三年后下一届;稍作考量;就有了决意;手沾酒水在桌上写出一字。
“佟?”孔智瞪大了眼;以此人的智计;绝没想到会是这位:“何来的消息;或者判断?”
叶青正想着;见着傅承善若有所悟;就微笑拱手礼让:“还请傅兄先说。”
傅承善看了一眼;点头谢了;说到正事;这人就收敛了笑意;斟酌言辞;正容说着:“天下事;兆必显于天地;祸必先起自人事;患莫大于内外兼攻。”
“虽不知天数;但有着月食;必有应验;可按照情理来说;朝廷只有三百寿;还远不到失德时;今上还算是春秋鼎盛;也没有多大问题啊。”
“泛泛而论;对朝廷而言;内忧在乱民;外患在北魏;又有诸藩内外之间;可是零星乱民尚不成气候;北魏也未必成问题——众藩;怕也不成祸端罢”
“这就让人难以理解了。”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六章 情话缱绻
孔智听了;就抚掌一赞;说着:“确实这样;天下虽有些隐患;但不过中年;还身强力壮;却看不出多少祸端。
“只是我州八月州试后;郡县的主官都去州府述职;传下朝廷意志;加大了对城镇和大族的掌控;禁止私斗……这情况不寻常。”
汤中臣也是点头;显是同样情况。
褚彦出自西南;临近藩屏;却说着:“荆、樊、申、交四国国主;朝廷前年就以不敬、越界、**等事呵斥;陈重兵于国境;使旧国主被迫退居下野;换了新国主上台;这几年掌控得力;杀鸡儆猴;显也有着准备。”
汤中臣听了脸色微凝:“这样说来;朝廷早有准备;那就只剩下北魏;息武三十年;已足以支撑起两场灭国之战;朝廷怕有了先下手为强的打算。”
孔智出身西川郡;这时就有明悟:“这样说来;两府中;唯有佟大学士以北地水利与屯田起身;是老范枢密使过世后;二十年来主持对抗北魏的帅臣;真正临事决策时就少不了他。”
“……县试郡试州试还罢了;殿试直接受天庭瞩目;最是严格公平;别说是考官舞弊营私;就是天子想于预也不容易;不过却还有着选拔倾向;这必会在主考官上作文章;选这佟大学士就极可能了。”
孔智说着想了想;还是摇首:“可这是建立在对北魏用兵基础上;我来帝都近月;还未闻这风声。”
“北魏背靠万里北漠;进退立于不败之地;要能灭早就灭了;天庭不于预不出手的话;想击败;使之北遁都不容易;更别说亡国灭嗣;还有信奉白帝的制衡……这仗要打起来;难”
叶青听得笑起来;手指在桌面“佟”字上敲了敲:“一个巴掌拍不响;可我说;北魏也正要南下入侵呢?”
几人听了;都张大了眼;面面相觑。
傅承善就说着:“知道你家乡所在的南沧郡;是长河以北;北邙以南;正当着北魏;想有着草原渠道;就别卖关子了。”
叶青不敢当真拿捏;就正容说着:“今年冬天;北地大雪;草原牲畜死伤甚多;北魏控弦百万;金帐四季携众迁移;同有着密法辅助;人还是没问题;甚至能保存关键马匹;可来年实力下降是肯定。”
“我们以耕种积攒实力;北魏以畜牧积攒实力;气候异常时;游牧经济更脆弱;别说草原已联合施法;预测了来年有着低温天气;这一来此消彼涨;不说各大部族的诉求;就是魏王正是雄壮之年;会心服?”
叶青说到这里;咽口唾液;天下大劫还不能透露;可是叶青越来越觉得;其实许多高层已知道了。
天下大劫真要来临;可不就是弱者先遭殃?
别说是有着月食;就算没有;也不至于坐以待毙了
几人听了;都是沉默;将这番话想得通透;就是一叹:“草原积攒的实力;可从来不只靠畜牧;还靠弓马刀枪;这一南下抢劫;朝廷又欲北上驱逐;就是不打也得打了。”
“你们还不知道吧”叶青的语气沉重;脸色阴沉:“实际上两国的前锋;已有交锋了;不日就会大家都知道——沙岗一战;我军五千人阵亡;只有一千困守沙岗……”
“这是陷阱;却是引蛇出动;出击的仅仅是北魏一个部落;这北魏还真是凶顽难制……”
四人一听“五千人阵亡”;心一震;都噤住了;一时都没有出声。
雨声在沉寂中;又渐渐大了;打在了庭院和屋檐上;传进大厅里;各人心里都是暗怀感慨。
大家都没有问叶青消息怎么来;这事说谎毫无意义;却会在举人中声名狼藉;抬不起首来;却各自暗凛;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却不知道这消息;这叶青听闻不过是小族出身;哪来这军国消息?
此子必是后面有着重重的后台
沉默了许久;傅承善才说着:“五六千;我们折损的起”
“别说五六千;就是五六万;都折损的起”叶青目光忧郁;吐了一口气:“朝廷也不会延误这种军国要事。”
这分几个方面;首先就是由于这世界的特殊规矩;皇子十五岁就立府开衙;开始招揽人手;见习政治;从不提前立太子。
这些皇子一开始相对平等;都必须礼贤下士;办差办公;显出成绩;显出器量;才有人跟随。
要是肥猪;就算是皇后生的;也只怕无人投靠——去荒芜之地开疆;跟个无能之主;别说富贵了;说不定活都活不下去。
在这种情况下;能脱颖而出的太子和皇帝;不敢说个个是明君;至少是正常人;分得清轻重。
而朝廷臣子方面;这世界可是真正有道法显世;天庭俯治、朝廷列祖列宗关注;神灵巡查;道法飞讯;谁能一手遮天;胡乱作为?
宗庙关键时;连皇帝都可废;还有什么真正的权臣或者内宦;能依靠皇帝宠信;来祸乱天下?
可以说;朝廷和皇帝;基本上都达到了l世纪的官僚水平——平庸或者有;奇疤想都不要想能上位。
这种情况下;自不会有着滥杀大臣大将;导致一夜之间兵变或者兵败的事;只要没有这种事;折损几千几万根本动摇不了大局
“只是这预兆;对社稷来说;却不怎么好”叶青说到这里;语气微颤;这时用毛巾擦了擦脸;自失一笑;说:“我有些失态了。”
几个人都惊怔了;他们和叶青虽才认识不久;可是叶青少年公子;品格高雅;举止从容;见过他这样失态;却敬佩他一片爱国忠君的诚心;孔智沉默良久;才说着:“事情不至于有多恶劣;有着叶兄这样的人才;天下事还大可为之”
说到这里;就有些意兴阑珊;这一席交流信息量太大;人人都需整理一下思路;汤中臣就说着:“夜已深;我们还是不多打扰叶兄了。”
傅承善器量稳固;还能不忘笑着:“我这些恶客;还是不要碍着叶兄**;岂不闻——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
这意思是说——闺房里面的乐趣;可不止是给妻女描画秀眉;而是有更加乐趣的事情。
这显是对叶青在他们敲门时说辞的隐晦打趣;叶青听了一笑;顿时凝重的气氛就消之无形;于是起身将他们送出门外。
回来洗漱;正要休息;却神使鬼差打开窗户;在院子里独自踱步;视线越过平滑如镜的贡湖;凝望着东天的夜幕;良久不语。
刚才的话;说的真挚感人;如果说是假;叶青自己都不信;可如果说是真;叶青自己更不信。
穿越者怎么会死忠这连面都没有见过的皇帝?
只是这情感水乳相融;却分不清真假;这难道就是影帝的初步境界——真假难分;连自己都骗过了?
沉思良久;不得其解;叶青略带忧郁的目光望向远处。
“公子?”这时;江子楠声音在身后传来;带了点沐浴后热腾腾的水汽;还有处子的幽香。
一双温软小手略有些迟疑;还是自叶青身后伸出来;环在他的腰前:“公子是在想芊芊姐姐么……她定是在想你;且不会和公子这样分心;是一夜又一夜的思念。”
叶青听着回过神来;暗赞这是聪明的女人;静静体会背上盈润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