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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薄汗一下:“是有;大将张飞;原本就时常率骑军骚扰河南尹;听说这次和关羽一起拦截了徐荣遗留残兵;这张飞又在归返途中攻拔河南尹十余城;这些天都随太后鸾驾在豫东巡查;刘备似准备亲征徐州;迎战曹操”
原来身边就只剩下一个大将了么;袁术不以为意:“他有大将张飞;我有大将纪灵趁这时机;给我发兵攻取荆北各地;整合军力;再趁豫西空虚偷袭许昌”
“主公英明”
“主公;南阳郡这半个月封锁严密;半点没有透露出张咨被孙氏大将黄盖袭杀的消息;这刘备定是不知此间变故;隔一条颍水就是颍川郡;许昌都不过三百里;变生肘腋之间;肯定一举而下;俘获太后和豫州文武上下”
“呵呵……”袁术矜持而笑;挥挥手:“都下去准备吧。”
见着众臣和大将退下;袁术又屏退近侍;略一检查;的确没有人了;这才取出了一个木盒。
打开一看;一方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的玉玺;正安然置于其中;但却旁缺了一角;补上黄金。
袁术这时心神皆颤;踏前一步;探手抓起玉玺;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息;透着手心而入;翻开一看;正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这就是传国玉玺;秦王政十九年(前;秦破赵;得和氏璧;天下一统;嬴政称始皇帝;命李斯篆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咸阳玉工王孙寿将和氏之璧精研细磨;雕琢为玺。
嗣后;历代帝王皆以得此玺为符应;奉若奇珍;国之重器;得之象征“受命于天”;失之表现“气数已尽”。
此时不仅仅如此;只见灵气酝酿;莹莹清光弥漫;这让袁术陶醉不已;前两年刚取得这玉玺时;还没现在这光华异象;这两年间异象越来越显;自己岂不就是真命之主?
相比大将重兵;天命之归才是自己真正倚仗;君不见孙坚;还不是乖乖拜服在自己王气之下
“哈哈哈……庶兄;不战而屈人之兵;堂堂皇皇;你终是逊我一筹”袁术得意笑着。
庶兄袁绍;还要阴谋逼死了冀州刺史韩馥;才算取得冀州。
“婢生之子;就是婢生之子;不入流品。”帐外战鼓响起;军威烈烈;袁术更是得意。
“哼;什么赤霄剑;不过刘邦老流氓弄出来糊弄人的玩意;哪比这传国玉玺?”
“秦统一六国;建官立制;号是祖龙;这玉玺就有祖龙之气;意义非凡;是始皇帝亲传;秦汉相交;传国重器;真正的天命所归”
“传国玉玺在手;才是真正天命;只要攻下许昌;七玺齐聚;就让这成为我袁术皇帝之路的第一步吧”袁术手持传国玉玺;在黑暗中笑着:“差点忘了还有皇后之玺;久闻此女娇艳凤姿;就和六国归秦一样;这前朝的太后;还不是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
正寻思着;突闻外面有将大声喊:“报;主公敌将张飞率军三万侵我荆北”
“啊”袁术吓了一跳:“这;这……”
手一颤;玉玺掉落在了盒中;袁术有些心疼的看了看;见是无妨;这才来回踱步;叶青这过于迅速反应打乱了原有布置;心中就是一沉;第一反应就是否马上召孙坚来助。
但对方区区三万人来攻;就召集“手下诸侯”;这让袁术感觉有点挂不住
“自己可是天命所归要成为皇帝的男人”传国玉玺灵光弥漫帐间;无形有种威严高远的感染力;让袁术迅速镇定下来。
想起自己是真命之主;想着自己有五万大军;有大将纪灵;顿时信心满满;想起刘备敢先攻自己;袁术更是愤怒了;这不过是卖草鞋为生的贱民;却敢这样放肆;实是可诛。
这时不停有情报传来;袁术踱了几步;亲自取了个坐墩;目光幽幽的看着木盒里的玉玺。
他想起了不久前有个术士说的话:“大人四世三公;小人先前就看过大人的面;却是隐隐有着黄气;这就应了土德。”
“现在一见;更现出淡淡的紫气;这是王者之气;主大人有王者之贵呐
想到这里;袁术更是怔怔盯着玉玺不言语。
要是叶青在;会有所讥笑;袁家四世三公;门生弟子遍步天下;他又是嫡子;这无疑是养成了他自大的性格。
但是在实践里;又偏偏有着袁绍;袁绍虽只是庶房兄长;但才能处处压着袁术一头;久而久之;就自然有着自卑。
这自大和自卑结合;无法依靠才能;就使袁术更迷信出身和天命。
这时看了会;袁术不由心情平静下来;再恋恋不舍的看了看玉玺;这才把这盒子合上去;这木盒却也是特制;一合上去;就隐藏了灵光。
不见灵光;袁术顿时若有所失;心里有些空虚;勉强凝神想了想;就果断命令:“宣纪灵进来”
“是”
片刻一将进来;同是熊腰虎背;气宇昂昂;行礼:“末将在此;主公有何吩咐?”
“刘备此厮安敢犯我疆土;你率大军前去迎敌;立刻起程;只要斩得大将张飞;我就为你表功”袁术说着。
纪灵正想应着;突心中一悸;转首看了看帐外;只见天色因风雨将至而渐暗:“这个天色似有不祥……”
“恩?”这略一迟疑;袁术眉皱了起来;有些不快。
“末将遵命”不敢再有任何想法;纪灵叩拜应着。
“那就去点兵罢”挥手将兵符丢下;袁术命令的说着。
第一卷 第三百九十五章 战阵(上)
宛城
自光武皇帝显迹南阳;建都洛阳又以宛城陪都;称南都。
刘秀和云台二十八将大部都出生南阳一带;故南阳又称“帝乡”;是龙脉发源之地;民间传闻一到二月初五帝诞之夜;还可看见二十宿星供卫荆北星野;庇护当地。
这时六万大军对峙着。
刘家军中;虽临时的营盘;但层层叠叠、错落有致;一队队巡营士兵整然有序;粮草辎重堆积;守备森严。
这营盘布置;并非是主将胸中韬略;而是叶青一直推行的士官制度和标准
而在这时;张飞立在一处高台上;正眯着眼睛看着远处。
敌我两支先锋洪流一样滚滚靠近;当相遇的瞬间;就喷射出大股的血花;顿时就有着上百人跌了下去;不断有人马跌倒在地
但是张飞现在久经战阵;顿时看出;敌方扑倒在地的人马是自己的二倍;顿时对眼前的情况满意。
不过转眼;就把目光放到了一个白袍大将的身上。
“杀”似整个大地抖动一下;震耳欲聋的杀声中;赵云身下的马匹踩踏在大地之上;发出了沉闷的连绵声响
一瞬间;长枪电闪;数个骑兵就跌了出去。
转眼之间;就开辟出了一条宽阔的道路;仅仅一分钟间;二十个敌方的骑兵尽数变成了尸首。
“射”不理前面的一片惨叫;隔了些距离;有着冷酷无情的声音接着响起;接着;空气中传来了尖锐破开空气的声音。
这是箭矢的尖啸声;瞬间抵达到了赵云。
赵云骤点起了长枪;精铁铸就的箭矢或被格开;或被点中;略微改变方向;擦着赵云的身体射入了地上。
赵云冷笑;继续冲锋着;一个个骑兵惨叫掉下马来;所到之处;一片血肉模糊;有的一时间没有死亡;还在惨叫着;造成连绵的混乱。
“……”高台上;张飞双眼不知何时已变成了赤红。
千军中来回冲杀;这种力量真是强大;几年时间;赵云的变化令人;甚至令张飞都感觉到一丝怖惧。
“真想自己都冲杀在第一线呐”张飞不由握紧了剑柄。
按照地球上正规作战;赵云身为副将;是不可能这样冲杀;堂堂军区副司令;哪能亲身上阵。
但是这个世界;随着下土世界灵气不断弥漫;一切都渐渐发生着改变。
武将的**力量越来越强;虽还没有超过某个界限;但差距已经不远了;而随着冲杀;这些武将在灵气刺激下;进一步提高着武技和力量;这以叶青的话说;就是越来越像三国无双了——武将以个人力量开始左右着战场
阵前震耳欲聋杀声响个不停;一排又一排人跌下;不知不觉;赵云百步内;己经积满了尸体;到处是跌在地上挣扎惨叫士兵;还有血肉模糊的受伤战马惨嘶乱奔着。
突眼前一空;原来是冲破了敌阵;黑云翻滚;太阳挂在天际;在乌云中遮蔽了大半;血光冲涌;喊杀声一片;闻着浓郁的血腥味;赵云高举长枪。
忽传来号角声;接着激昂战鼓声又是响起。
敌军步兵跨步上前了。
一万密密麻麻;更别说六万;南阳虽大平原;刚一投入战场时只是几千骑兵;刚才对阵;袁术军在骑兵上明显处于劣势;但双方都没有罢兵意思;随即赶到的步卒加入战斗。
张飞吸了口气;命令着:“第三营出列”
“是”旗帜挥舞;顿时同样有步兵出列;投入战场。
这不是一股脑冲上去;而捏在主帅手中不断投入预备队;调整着战局以图向己方倾斜;渐渐铺开。
偌大战场;一眼望去都望不到边际;只有立在稍高些高台上才能把握住战局。
双方主帅指挥艺术都不差;渐渐将大部分力量投入对胜利的决逐。
先是强弩、良弓在前;一阵对射杀伤之后;两军弓手先用光了体力;而弩手的上弦较慢;朴刀兵和枪兵就冲上去;战线全面陷入血腥肉搏;而这距离两军遭遇不到半个时辰
战场当中;赵云引着白甲骑兵纵横冲突;几无人可挡;战线上袁术军士卒恐慌不断蔓延。
“这大将便是赵云?那对面帅旗下是谁主持?”
对面帅旗下金赤鸾驾;分明是太后亲临;还有一千骑兵守护。
“呃;或是刘备;荆州牧大旗竖在那里。”雷薄应着;咽一口唾沫:“还有旗号是张;这多半是敌将张飞所领的中军了。”
袁术军的帅旗竖立在一处缓坡上;纪灵暗骂这“伪荆州牧”旗帜;又看一眼对面张飞:“张飞是刘备这厮的结义兄弟;这天下都知道了。说不定还真是刘备陪在太后鸾驾;亲自指挥也说不准……”
“看来主公的判断出了点差错;这刘备没去徐州战场;是觉出我军准备偷袭许昌而重视起来了?”
纪灵推测着;转首见战线上冲突的赵云;略一皱眉:“未闻这赵云有多少声名;端是一员虎将呐”
不过随之将目光转到战线……牵涉到六万兵力大战场;又不是一冲即散流寇;单单一巅峰大将不足以定胜负。
或者说;现在下土世界;还没有跨过那条道法显世;或者鬼神武将下降的界限。
宽近五里战线上都是交叉一片;刘备军的着甲率超乎预料;除弓弩手几乎大部分步卒都配纸甲;这些纸甲看似可笑;却能有效防御。
而火长以上都配有铁甲;比袁家多年侵吞汉室武库攒下的家底还厉害;很多看着砍刺上去;却不受伤、或受轻伤;又继续战斗。
纪灵这才想起暗探回报颖川甚至豫西大兴工业、数以千计制造铁甲的传闻……本以为是无稽之谈;铁甲是那么好造?
那得倾国之力才能批量制造;就连冀州袁绍兴造大铠;两年间也不过数千副;当地冶金工业发达;全靠汉武帝留下的老底子。
“现在看来是真该死……”纪灵暗骂;敌人骑兵总数量有三千;比自己这面两千多一半;各自捏了一千作预备役;投在场上更是两千对一千的优势。
南方战马获取困难;就连当年光武帝刘秀在南阳起家时也是骑牛上阵;主公袁术这两千骑兵的战马还是自冀州老袁家带来的家底;而这刘备起家自幽州涿郡;听说和苏双、张世平这两个贩马大商关系一直在;多年渠道累积战马八千匹;都快赶上他师兄公孙瓒的万骑白马义从。
“幸亏没全部带来;这里只有三千;还有五千难道在虎牢和豫东?”
纪灵估量着场上战力对比;稍放心的是袁家弓弩数远胜对方;对敌人轻骑兵造成威胁;这些轻骑采用的是新出纸甲;自战场回报来看;能防一些失准擦击流矢;这减少了大部分伤害;但是正面直射还是能破甲。
汉制弓弩都是独具一格的强力;也是独具一格的高成本;这一点叶青也没办法速成。
弓是筋角复合弓;大国标准配置;秦时流水线体制失传后;就只有良匠能为;制弓六材要用数十道工艺处理;制完还需要一定时间阴于;至少要一年以上时间;良弓更是耗时数年。
弩是秦汉以来对四夷大杀器;五石以上的良弩在军中占比七成;而十石的大黄弩曲射射程达400米;十步内就算铁甲也能射出两个对穿窟窿来;但地方府库没这种装备;只有洛阳北军射声营和边军才有……制弩相对没那么耗时;但用料要求更多;青铜弩机为保持扣力轻松稳定而要求复杂;十石的大黄弩更是皇室少府将作秘传。
弓弩上的劣势;叶青考虑的不是自己造;而去洛阳获取;但这时在敌人面前就显得寒酸一点……尤其这只南征军只是偏师;不是主力。
纪灵这时就觉放心些;回首对雷薄说:“刘备军短短几年;显没制得那么多的弓弩;弩箭的密集量上差了一个档次;全靠着甲率弥补……奇怪的是豫州府库难道没弓弩了么?还是说另有偏师伏兵?”
众将摇头;却搞不清楚情况;南阳郡在周边情报封锁时;也难免疏于人手对外探查;以致于对刘备军的情报很多都是滞后半个月。
却不知道这支才是偏师;真正从豫州府库中继承的大批弓弩;叶青已全带往了徐州战场;换句话说;叶青其实没把袁术军当回事……
缺乏大将是袁术的劣势;历史上要是没有吕布;刘备只凭大将是能压倒袁术;更别说现在士官、装备、军气上都是胜出;甚至还有一样致命的优势。
纪灵很快就觉察到这一丝异样;越是仔细观察战场上;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自古兵家都重视指挥的上传下达;但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效率低下才显得旗帜、金铎、战鼓、号角等传讯手段必要性;能准确把握主帅旗号金鼓命令的;都是正规军中的精锐;常年累月训练和战争经验的结晶。
就算这样也是有限;大兵团混战一超过一刻钟;帅令就难以再下到基层;只能靠底层的尉官们凭经验和威望组织好小规模战局。
就是说场上混战越往后;手里预备役越少;主帅对战局变化就越不可控;拼实力、拼运气的时候到了。
士官作实力的集合体现;战场价值有一半就体现在这里。
袁家待遇优渥;底层尉官都是从原汉军中挖掘精锐;历来战场表现不错——如果对面是乱寇;十万顶不住这半个时辰;早就被冲得崩溃了。
但刘备军组织性出乎想象的坚韧;甚至还能小幅度调校…这是什么概念
纪灵看着对面帅旗没有变化;又听金鼓声依旧;不由眉头皱紧:“对方的通讯是怎么下达的?”
第一卷 第三百九十六章 战阵(中)
“大帅——”数骑奔至;几人下了马;却是袁家的供奉道士;从战场上紧急赶回来。
“是有着道士传讯”当首道士汇报着觉察到新情况:“两年天地灵气潮涌;要法力传讯已不必真人;但得有一个法力奠基圆满的道士;才可辐射这样大的整片战场。”
“你们做不到?”
“这个……”几个道士汗颜。
纪灵摆摆手;种种陌生冲击使他皱起了眉;这几年来;本来熟悉的战场一下变得越来越陌生;无论是武将越来越凸出;还是道士加入战场。
想当年;再强的武将;上百士兵就可杀之。
道士更是脆弱;一个士兵就可擒杀;怎么到了现在;越来越不一样了。
纪灵凝视对面帅旗;一阵心悸;于是淡淡说着:“你们既不能这样;那就给我观察下中军的情况。”
“是”道士都是凛然;将军一向果断狠辣;他语气虽平静;但话中的意思却他们一寒;当即应了;施法而去。
“怎么?”偏将雷薄急问。
道士咽了口唾沫:“对面帅旗下一千骑兵;都着赤甲;其气赤红……火德赤气;这不是中央南北军才有么;早就消失数年了……”
谁都知道前两年何进一死;董卓和各家瓜分南北军;顿时汉家赤气无踪;或北军张辽步兵营、刘表射声营才存一点孑遗;但困在洛阳一带;正被西凉军大肆搜索;绝不会出现在地方诸侯军中
雷薄握紧了拳:“该死这一千必是汉家铁骑;这刘备是宗室之后;瓜分给予重建了”
对武将来说;什么赤德赤气;是将信将疑;更多的是对现实军事的分析。
纪灵眯着眼睛沉默一阵:“怕是不止;久闻幽州轻骑威震草原;公孙瓒甚至建立了一万白马义从;扫荡胡骑……这赵云投刘备时;据说不是一个人;而且刘备本身起家幽州涿郡;也有骑兵底子;打了七八年仗也就锻炼出来。”
还有些纪灵没说出来;他心忖这支赤甲骑兵是对方杀手锏;自己手里还捏着一千骑兵、两千步卒、两千退下来恢复体力的弓手;怕要提防着不能轻易投入;尤其弓手是对轻骑克制的关键。
“再给我探视动向”
“是”道士应着;凝目望过去;突见帅旗下张飞若有所觉转视过来……顿时就眼前一震。
“敌方大将发现我了”道士一震:“怎么可能;除非敌方大将已是以武入道、天人交感”
纪灵怔一下:“你确定?这张飞有此武力?”
他忍不住瞅一眼;隔着数里望不清楚;却见大将对后面金赤鸾驾说了些。
“不好……”道士大惊;还没有说话;肉眼不可见处;突见虚空显出一只金色凤凰;青眸凝实望来;顿时“轰”的一声;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是太后凤格的反噬没有蛟气;刘备不在里面”
“该死——”纪灵顿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这刘备肯定向徐州去了;主公袁术根本不被这刘备放在眼里
纪灵的愤怒根本动摇不了战局;张飞感觉被窥伺感消除。
“还有中军不投入战场吗?”车上传来太后的询问:“虽刘使君有命令;但战情要紧;有甘夫人保护;不必顾虑哀家。”
“禀太后;还不到时候;敌人最后一点弓手尚未调开。”
张飞应着;凝望对面缓坡下的敌帅;又回首看一眼身后一千轻骑;赤甲在昏暗天色中一道鲜明的火流;虽是纸甲;但不是赵云临时率领的那支还在练兵的白甲轻骑;而是三年经验以上的骑兵。
骑兵来源复杂的很;有赵云自常山带出来的骑兵;幽州涿郡大哥起家时老兵、并州雁门张家串连引荐的边骑、洛阳南北军被董卓清退迫害的汉家故骑;甚至公孙瓒假借师兄弟的由头;还赠送了主公少量白马义从……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