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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时曾见过刘备;只记得是个不错的年轻人;但现在经过几次变化;刘备已掌握了豫州;拥有百万军民;而自己却落魄到了无兵无权。
这次见面;将会决定她自己;和自己女儿的命运;才想着;就听下面有些声音;门开了;走廊中;一阵脚步而来。
只听了这脚步;太后就是心里一沉。
这脚步声平稳从容;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自信;甚至透出了一阵威严;这根本不是臣子所有的脚步。
要知道;任何臣子晋见;都带有着惶恐之心;或者至少在表面上要表现出惶恐;那有这种从容的脚步?
第一卷 第三百七十五章 赤光冲天
叶青抵达门口;就见着又有脚步声杂沓渐来;顿时打起了精神;仔细一看;只见是门开了;一个小小宫装萝莉握着灯盏;踮着脚;仰首问着:“你是谁?”
她感觉这人好高;仰起脖子都酸了。
叶青见了;就是微笑;心想这就是小公主;摸摸小脑袋;并不居高临下;而是蹲下和她平视:“叫我玄德叔叔;小公主叫什么名;几岁啊?”
“玄德叔叔好;父皇和母后叫我宁姬;今年六岁……”宁姬奶声奶气说;口齿清晰的很;虽日常说话;带着点古汉语吟咏的口味;很好听;很有教养;只是凝神看了上去;却见她的身上并无云气;丝丝金黄色的气机疏散不成形;心里就是暗叹:“就算是公主;失去了朝廷;能存就不多了。”
门后传出女声:“宁姬;按照族里辈分;你要称呼哥哥才对”
宁姬皱了皱鼻子;把灯塞在叶青手里:“给你了;拿好。”
她又跑了回去;口中抱怨:“叔叔变成哥哥;真是奇怪……”
叶青听得笑起来;眼中波光一闪;……礼;是么?
自叔变成哥;对太后来说并不奇怪;这或是一点意气;是对自己晾了她一个时辰的报复;性子果烈的很;要在辈分上压制;哪怕少帝、献帝都死了;自己这刘备都做不成刘皇叔。
当然更重要的是礼。
说实际;太后年才三十多岁吧;姑且不论女色;堂堂太后要是能压在身上;许多人都觉得非常刺激——古代改朝换代;特别是篡臣也经常有这种传闻;有这担心也不足为奇了。
上次在洛阳只见到这位太后一次;相关情报呈上来的有不少——这个何太后;本是屠夫之女;选秀入宫;层层直上成皇后;美丽是不用多说了;对权力的适应更是很可怕……
相比下她那个屠夫的哥哥何进;就相差不少了。
“权力滋养起来的女人;就像烈火中的凤凰;可远观不可亵玩。”
叶青听懂太后的暗示;考虑几秒;不无礼进去;甚至并不冒昧张望;只把灯盏放到脚边;在门口恭谨拜下:“臣刘备拜见太后。”
这话才落下;里面就是一阵沉默;这时入夜了;月影透过窗口洒落下来;更增幽深寂静。
“进来吧……”终于里面长叹一声。
叶青起身;就此趋步而入;进到里面;见着里面简单;却见太后坐在木榻前;换回正式鸾服;赤红底色;施了淡妆;玉面凤眉;只一扬眉凝目;就有一种皇家的天然威仪。
只是一扫眼;就看出这个女人气相;以及一只凤凰。
这顶上云气同是破碎;但凤凰还在;却只有一点虚影在顶上漂浮;虽努力作势欲扑;但此时这点威能;却根本不足撼动叶青;只见叶青顶上显出了一条赤色巨蛇;只是稍盘旋下;并不理会。
“可怜;落地凤凰啊”叶青想着;又再次行礼。
她这时在几案后端坐受礼;注视这个男人良久;目光闪烁;最后叹一口气:“先帝既去;两帝又先后被贼所弑;汉室失德;哀家实是不祥之人;九泉之下无脸见你刘家的列祖列宗;如何当得起这太后之称?”
“此皆贼人之过;岂是太后失德?”叶青恭肃回答;似没有听到“你刘家列祖列宗”这句。
虽大汉国祚是一脉相承;但光武帝祭祀实是别开一脉。
叶青不计较这句语病;一丝不苟回应着:“家仇国恨;如何不报?臣愿为太后诛董贼”
“他现在是董太师了;而且天子宝座上坐着……”何太后皱眉想了想;似是有些烦恼;摇摇首:“算了;哀家也想不起来;总归是不知哪里找来的宗亲;你说……”
叶青神情一变;抬首盯着她;断然说:“这是伪帝;何足以论”
少帝其实还罢了;献帝的死;和叶青安排是脱不了关系;既是这样花费苦心;哪能在这时再承认这宗室?
自是直接以伪帝来论了。
听了这话;何太后怔了一下;对这种激烈反应;她双手据膝端坐;沉吟了良久;才不紧不慢说:“董贼两弑我大汉皇帝;你不承认他立的伪帝;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哀家是我为人母;能为儿子报仇;自是不惜代价……只是哀家本是妇人;不懂社稷大事;先帝之死;还负有一定罪责;这太后之称;玄德休要再提。
叶青心里揣摩着她的用意;再一次伏首:“不可;事关体统;太后是大汉的太后;绝不可生出自轻之心……”
“不仅是太后;就算是公主;去得豫州;还要复回规格才是。”
“玄德果是宗室之后……”何太后见着叶青磕首请命三次;这才自几案后起身;慢慢踱步至他身前:“玄德请起;哀家日后就依靠你了;大汉也依靠你了;至于具体的步骤;再让哀家想想。”
叶青起身;应着:“是;太后。”
起身叶青垂首;入目一片白腻高耸;赶紧收回了视线。
何太后自身侧绕了过去;在走廊上凝眉;手扶粗木窗台;凝望窗外无尽原始森林;黑黑一片幽影;叫人看了害怕。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静静照着这片古老蛮荒的土地;这是宫中无论怎么样都见不到的;完全是陌生的环境。
“一切和以前不一样了么?”她的目光有一丝茫然;刚才一点得意;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的脸色就有些阴沉;瞳仁闪着微光;幽幽扫视着;一只手紧握着粗木;却咬着牙不语。
她心里清楚;自己失去了儿子;又出了宫廷;就失去了一切。
刘备再怎么表面恭谨;都只是表面。
要是在以前;自己有这脾气;早就是雷霆大作雨雹齐下;要抬出去几具尸体了;现在却什么都作不得。
吮了一下唇;问着:“听闻玄德在豫州已准备了兵甲?”
她开口说话;叶青这时就毫不掩饰;不假思考就说着:“太后;臣对颖川郡;总有十七县;自是完全掌控。”
就算有不服的已架空了;这自是不用说。
“汝南郡也得心应手;只是陈国、梁国、沛国、鲁国等诸国;都是宗室之后;还需太后一旨;授我豫州牧才是。”
听了这**的话;太后“嗯”了一声;又问:“那有多少兵马可用?”
叶青并不在意;欠身说着:“按在册是三万六千;但由于积粮;臣又在几年内训练民兵;只要一声命令;半月内;可征十五万——这并非是虚数。”
“军队之根本;在于老卒;这三万六千都是训练过;经过战场;可当伍长;故可扩军到十五万;战力也不会削弱多少。”叶青从容说着:“而存粮八十万石;至少几年内;不用为了军粮担心……”
太后听了心里一凛;顿时就凉透了;神色勉强笑着:“玄德未雨绸缪;实是宗室典范呐”
这样多兵;这样多粮;要是没有狼子野心;怎么都说不过去。
她心里已经不觉得可怕;只觉得凄凉;说了这句;就止口不说。
她的沉默;使叶青心里一叹;一个人下意识最能暴露出内心;何太后这时几失去一切;自这个彷徨一面;就能看出她现在的虚弱了。
“这女人已跌落了宝座;又被自己掌握在手里;现实比什么都更能说服人。”叶青这样想着;心里古井无波——他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
下土的汉末三国;真实曹操都已不在了;再不会有《述志令》中一句“若使天下无有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再不会有一柄倚天剑来削落天下龙蛇。
取而代之的是总督;一个完全敌视土著政权的应州总督;一个要横扫汉统的应州联盟。
“自己这刘备不维护汉统;还有谁来维护?她的试探完全没有必要……”
“不过也好;汉朝普遍信奉天命、讲五行、尊宗法;我在颖川郡里早有准备;万事都在手中……”
叶青默默守候;嘴角笑容渐渐溢开。
何太后沉默片刻;终于清醒过来;想着:“罢了;我儿子已死;还担心什么呢;就算此人有狼子野心;也终是宗室;落不得外人手中。”
“这豫州就给他罢;至于封不封王;再让我想想。”正想着;她就想回答;看向一处;突“咦”一声;呼吸急促。
叶青抬头一看;也是呆住。
只见不远处的山坳;赤色冲天;霞光满天……还真的出来了。
“太后;这或是一件宝物出土的宝光……臣以为;太后鸾架方至就见此;或是吉兆。”叶青眼睛一转;就说着。
无论什么宝物出土;有这“吉兆”垫底;回首在颖川郡里的许多准备都能获得一个加成。
“吉兆……”太后低语;回首看着山谷内外;有不少军士被这赤色霞光惊动;有火炬光亮蔓延开去;显是斥候侦查。
她心里一凛;来回在赤光和刘备扫看;片刻目光就是不同:“带哀家过去看看;是何吉兆”
“臣遵命。”叶青恭声回着。
第一卷 第三百七十六章 赤霄
山坳红光一片;叶青起身:“请太后移驾”
太后跟着张廷玉出来;早有人带着亲兵接引;移驾向北;只见月光下;亲兵排列;议论着;见了叶青和太后出来;顿时静得鸦雀无声。
叶青看了过去;见着山谷青藤、树木、灌木;阴森森;一道红光自山谷里冲出;高三丈。
正惊疑间;见着赵云过来;见了太后;就跪了下去叩了一下;却不言声;回首和叶青说话;显是探察过:“主公;这里地陷了;出现坑洞;深一丈;或有宝出土。”
此处离谷不远;白天一切平常;这变化是众人亲眼目睹;只是片刻时间。
叶青感应;有些模糊;只是一点精粹的火德气息;还隐隐带某种熟悉感觉;芊芊这时赶过来;真人神识不凡;当下凝神感应;有点像是闭目养神。
赵云有些诧异;有人想说话;赵云却摇手制止了;这时寂静得一根针落地都听得见。
“夫君;这里面是一把剑”片刻;芊芊轻声说着。
“剑?”太后怔一下;直直地盯着坑底一道赤红;感觉有点眼熟;就不由前倾探视。
有人留意;会发现太后身上支离破碎的凤格;这时微微染上了一丝赤;被下面吸引着。
她只觉心中一动;下意识回首问着叶青:“玄德;这当如何?”
叶青慢慢起身;还没有说话;体内一道仙剑灵质就是一动;冥冥中顿时有所明悟;阴阳相吸在这一刻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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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稍等;臣这就下去察看”叶青不再迟疑;说着。
说着;《赤帝应火经》四层就弥漫出来;灵气和火一样冒了出来;虽普通人肉眼看不见;但芊芊就见得叶青周身冒着赤色火焰。
只是片刻;叶青就感受到了玄之又玄的膜出现;这分身的修为和地上一样;都是开辟火德灵池的异兆。
叶青自不理会;只是上前;赵云连忙上前:“主公要取;容臣前去。”
叶青一摆手;温声说着:“你这是一片忠心;只是下面这物;怕是只有我亲自去取才行。
说着;也不需要绳子;这一丈半的坑;不过是等闲;一跳下去;落到了里面;定神一看;就见着一剑插在了石中;带着赫赫赤光;看情况是青铜剑;剑身有着花纹;剑刃上霜雪;寒光逼人。
“有些熟悉的感觉”叶青一见;心中不由一动;暗想这剑通体呈赤;又带着一股淡淡的紫气;十分珍贵。
想着;叶青却不迟疑;上前就是一握;手指才握在剑柄上去;风声骤起…
“吼——”一声龙吟;顿时一道赤色光华;其色殷红如血;隐隐要当空凝聚化形了。
“不好”叶青感觉到隔膜有破碎之相;连忙用川林笔记压制;稳定下来;这才抬起头看。
这赤气一升到天空;来自东面整片豫州气运就投入进来;只听一声霹雳;原本的赤蛇;顿时长出了角爪;成了一条赤蛟;虽非常虚弱;还是当空盘旋;威严吼着一声。
这瞬间的显化;人人都望见了。
两千多步骑、术师远远近近;这时都看得呆住。
术师心中滋味复杂:“这就是龙气所化蛟龙;要是带回地上;只怕立时席卷半州;可惜只能带出去十分之一。”
汉人将士;却没有这想法;只看见了这蛟;都是心中一震;仿佛血脉相连;赵云只看了一眼;就拜了下去。
“这蛟……”芊芊望一眼军中;抬首望天空中蛟龙;她看得仔细;只见这蛟头生二角;爪生二趾。
显是夫君在这下土龙气积累雄厚;又受了青睐;才有这程度
这虚影转眼就消去;叶青跳了上来。
“这剑不错。”叶青随手挥舞两下;感觉里面赤德之气:“这一道龙气非是寻常;却要细看?”
听了这话;见叶青细看;赵云同是心中激荡;目光落在叶青手中长剑;只见这剑刃如霜雪;剑脊上有两个清晰的篆字——赤霄
等等……赤霄?
“主公;这是高祖斩蛇剑啊……”赵云近前一步;才一见;就又是叩拜在地;他是知道刘邦斩白蛇起义典故;说完;不由看向太后。
太后直直盯着此剑;这时吃力说:“玄德;你让哀家看看此剑”
叶青这时也咽了一下口水;这是高祖斩蛇剑;这可不是自己的托了;听了这话;就递了过去。
太后才一接剑;就惊得身上一颤;冷汗浸出额角;怔怔看了许久;嘴唇剧烈抖了一下;叹一声;说着:“剑上并没有七采珠、九华玉;但是……”
她似受到冲击;神色恍惚;赤霄剑再持不住;失手落在了地上。
“锵”一下清响震醒了人;赵云连忙半跪持剑;再一看;的确是铭曰赤霄;长有三尺。
“主公;高祖以秦始皇三十四年得之南山;以此斩白蛇……此时显圣;当是主公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再继大汉。”赵云怔怔的看着;膝行几步;奉给了叶青;声音哽咽。
他认主后;从来没有觉得辛苦;但这时更觉得自己一切都有意义。
“……主公受命于天了……”
不仅仅是赵云;所见的人有着种种心思;但多年来军队与着“扶助汉室;平定乱世”的思想;这时就有一股汹涌如潮的热情;烈火一样在众人心中烧起来;当下就一起跪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响冲天而起;太后脸色苍白;退后两步;踉跄就要摔倒。
芊芊贴身扶住;却听她难以置信喃喃:“哀家记得在洛阳皇宫武库;去年祭祀时还见过;怎会到这里来了?”
太后下意识这样说;实是掩饰着自己心中震惊。
“汉高祖以引剑斩白蛇;这刘备得了此剑;真应了三兴汉室的天命?”太后目光复杂;看向人群簇拥的这个男人;渐渐;目光产生了些变化。
“这局;我要怎么做呢?”太后轻叹着;声音微不可察;淹没人群喧嚣中
芊芊耳朵轻动了下;眸光闪过;听着太后失神自语间暴露的心思;又看向大军之中。
再高喊中;有一种明丽光;自赵云等将身上升起;几个人;几十上百个人;又到全军两千士卒;兴奋欢呼着“三兴汉室;平定乱世”。
这些辉光……不是军气;不是龙气;奇怪的很。
是阳气么?
叶青见此;来到自己军阵面前。
他缓缓而行;所有将士;都是双目看着叶青;所到处;都是长枪顿地;还有刀敲击盾牌的声音。
“大汉”
“大汉”
低沉又有节奏的声音响起。
叶青举剑前指;高呼:“扶助汉室;平定乱世”
顿时潮水一样的欢呼声响起:“万岁”
“万岁”
“万万岁”
地上的人看这些将士高呼;都是心醉魂迷;都暗想:“这不只是一把剑……虽非登基;却近于登基”
叶青却没有多想;因丝丝赤气滚滚入得体内;让他心里迷醉。
直到高喊后;回营;叶青还是惊喜不已。
谁能想到;垂钓一件灵宝还附带额外龙气收获?
甚至这龙气在某种意义上比灵宝本身更珍贵。
大道之行;在于己身;这五气相继的修炼之道;庞大气运资源需自己积累;再没有比这更宝贵及时雨了。
直到散众归营;叶青回到主帐中;还在体会吸收这赤霄剑的龙气;看着女娲赐下的五彩剑鞘;心中一动;这女娲是预见了?
正想着;芊芊自太后处过来;汇报听到的消息;又下了定语:“……夫君;我看太后是真正想倚靠公子你了。”
“三兴汉室;她这么想?”叶青听了;望着昏黄灯光不语;又抽出赤霄剑端详着:“……这世界的天命么?”
自己何德何能而适其会?
叶青侧转身;只见着值守巡逻的甲士;个个表情刚毅;一丝不苟;偶有目光和自家主公对上;都是一片炽热。
见着无事;又继续专注职司;脚步无形间都凝重了不少;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又不知不觉融入一片更大海洋。
叶青久久不语;望见军气渐渐浓烈……恍惚是多年前见过盛时未衰的大汉南北军才有。
叶青见了;不胜感慨;难怪太后都会动容;生出心思来。
这初觉意外;仔细一想又在情理中。
这时二帝接连失去;嫡子庶子都没了;太后需要可靠的力量;否则一个丽色弱女子根本无法在乱世中求存;太后有这心思很正常。
只不过她初见刘备军还不肯低首;见了这赤霄剑才渐渐转变态度。
不过这事背后因素;让叶青思量;特别是这赤霄剑的意外得到:“我本想是忽悠来着……怎变成真了?”
荒凉的山坡上;群星寂寥;月光皎皎。
“夫君;不管这剑是真是假;主要是大家都信了;特别是太后也信了;这就是正统……公子将来做成了;这天命就是真。”
芊芊说着;就吟着自家公子常爱说的话:“天意莫测;常使人弄假成真;世情颠倒;一至如斯。”
“真是矫情。”她用恨云姐姐的评价作了结尾;又捂嘴笑起来。
望着自家公子舒展的眉;她的心情愉悦起来;不管是这剑、龙气;还是“天命”……总归是大收获;而豫州受董曹两面威胁的困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