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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帝-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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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铃眨了眨眼睛;望了望他背影;没有说话;只心里微叹:“这就是我家的公子啊”

    关羽涨红脸膛;想要说点;又说不出来。

    “二弟想说的我知道;说起来是我矫情了;因刚才我还驱赶贼人家属攻城”叶青苦笑着;神情郁沉:“这些女人、孩子、老人本身或无辜;但却是她们支撑着流寇去作战;席卷更大的州郡……”

    “我今夜对她们做的;岂不是流寇要对青幽两州做的?只是我在一营中做;祸及五万人;这些人在天下做;祸及五百万人”

    “孰大孰小;我自能分辨;用大部分人的生;去决定小部分人的死;这谈不上谁对谁错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在流寇;没有活路;只能造反裹挟;我也会于;说不定于得更狠……别这样看我;这无关正义对错;只是争着活路;最后看谁力量大;谁能争出一线生机。”

    “有白帝之道;主杀;主争天地生机;岂不就是如此?”叶青坦然说着;眼神眯着;在这巨大的混乱战场上;一丝丝白气涌过来;汇入他体内;只是片刻;这白帝第二重就突破了。

    这样的相争之气;怕是最有效果的一种;难怪乱世常出破军、贪狼……

    “今夜;我大胜了;以后呢?更危险局面等着我们去争……或会失败;也会被人砍下头颅;但这是我选的道路;无悔就是了。”

    “公子”周铃就嗔着:“不许说这不吉之言”

    “好好;且让我们享受一下胜利者的荣光;去看看失败者的面色吧。”

    “我兵不足;连夜挽救容城怕是不行了;只要待得明天;这些贼兵怕都会散去;虽会流串成流浪贼兵;但也顾不得了;自有郡县围剿。”

    “还有;此贼营连连掠夺;粮食虽不多;但各种物资如山堆积;不过我现在实力太弱;无法吞下;却也不可放过。”

    “传我命令;金银珠宝清点下体积甚小;却不虑人细知;能知道的人都死了”叶青指着内营说着。

    “只留四分之一金银珠宝注册上交给朝廷;余下四分之一打点县令、太守;不过也别太露形迹;免得引起朝廷疑心。”

    “兵器甲衣不要拿太多;一千副足矣”

    “我们再自中选精壮;以及家属五百户;余下悉数转给太守;由他发落安排。”说到这里;叶青一叹。

    汉家一向酷烈;历史上对付黄巾起义;是“凡有自贼者无论男女老幼一概格杀”;据说一口气杀了几百万;这其实就是三国人口迅速减少的原因之一。

    这次贼军;并没有喊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性质上或是缓冲些;但下场会怎么样?

    还不清楚。

    只是这是无可奈何的事;叶青现在根本没有资格决断这种层次的事;收留五百户已经犯了政治风险了。

    蓉城

    第四天黄昏;夕阳在天侧;柔和红光照下来;落在破碎城池上。

    一阵马蹄声自残败县衙中响起;车轮辚辚驶过零落街道;经过断壁残垣间搜寻物资的士兵;马车自城门口出来;一队骑兵紧跟了上去。

    城里住的都原军民;和预料一样;随着程志远死亡;贼兵轰而散去;这些原军民却认为是被叶青自一夜水火中搭救出来;感恩戴德。

    不过既出容城去视查流民营;就有一队亲卫过来护卫;按周风的说法;这是防止流寇中漏网之鱼。

    叶青不太在意;摧毁流寇;不仅仅是容城里原有军民;一丝丝白气落到自己身上;就算是流寇看自己的眼神;就已改变……这点不奇怪;奇怪的是每个人的气息都发生了些改变;原本黑红之气崩溃;黑消去了大半;还属三成;余下又变成了丝丝灰白气。

    叶青知道有些灰气不算什么;只要纳入体制;就会渐渐消除;只是黑就难办了;这或是没有获得朝廷承认?

    这时三万人气运汇聚起来;这一天就一丝丝融入到自己身上。

    “几乎抵得上半个叶家的供应;这还是尚未恢复耕作生产、尚未归心的气运;不得不说人多就是优势……”

    “转阴为阳;化劫为福;这就是历史战场战利品了;我一人就收获如此多;整个天庭封土体系能收获多少?真是难以想象啊……”

    “更可怕一点;我就算在里世界成功再兴汉室;行大运也只有三五十年;换成现实时间是一年不到;等刘备这身体驾崩;再往后只能以祭祀途径;自王朝中抽取小比例气运;除非工业革命或道法革命;否则朝寿三百年;放到主世界又有几年?”

    “而天庭封土体系却不会驾崩;除非某州里世界独立出去;又或某州被外域邪魔夺取;否则大运长存”

    “这可是莹烛之光和皓月之光的区别……”

    叶青怀着一点羡慕妒忌恨;却知道凡人之身与天庭之力没有可比;继续翻阅着一捆捆陈旧发黄的书卷。

    周铃给自家公子沏了一杯热茶;出神望了他一会。

    不知想到什么;这少女突闪烁一下眼神;掩饰着羞意;转身掀帘看去。

    这一望;她就再移不开双眼。

    纯然明净的蓝天下面;这是美丽秋景;真切得仿佛当真有过这样一片世界

    入目是粮田、河流、笔直的道路;迎面而来的是一大片连绵的营帐;军队在巡逻;工匠在重整修复;农兵抢收粮食……还有河中捕鱼的竹筏;领取米粮的人群;路边小心在母亲怀抱里探头张望的孩童……

    炊烟袅袅升起来了;透着少许生机。

    在这少女的目光看来;虽这生机微薄;可对比前天前的残酷一夜;简直这就是桃园了。

    “这样真好。”这少女叹息地说;眸中又渐渐恢复宁静。

    叶青翻阅旧书;抚着她光滑脊背;心领神会一笑:“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没有几个人会喜欢打仗;才几天就能平复下来。”

    “恩”周铃又回过头看他;平淡的神情在微笑中解冻;绽放出难得一见娇颜;问:“公子在看什么?好像都是旧书……”

    “都是深泽县历年的县志;记录着此县的沿革、资源、丁口、豪族、人物;可以说有了这个;恢复生产秩序就在反掌之间。”叶青笑着:“别看眼下恢复些;这些捕鱼打猎能维持几万人生存?战时高压机制也不能维持太久;还是得抢收田里庄稼;让流寇糟蹋了大半;剩下一点也得抢收回来……还得自南面买粮;搜来的财货要多截留五万两了……”

    周铃听不大懂;却看得出自家公子有些倦意。

    她就跪坐在他身后;帮着按摩:“公子;我们明天就能回去了吧?”

    叶青随口问:“铃铃不喜欢这里?”

    “没有的事;能陪公子一起;到哪里都好的;只是有些想念芊芊姐姐;还有子楠她们;感觉……好久没见了的样子。”

    “这样啊……”叶青心中暗叹;终归不是人人都像自己一样对地球历史有着羁绊的;笑着:“铃铃你这样还算爱屋及乌了;对于其他势力的降临者来说呢?这只是一个书中世界;还是某个不务正业的可恶家伙造就;一本当代通俗小说演化而成;这能有多少认同感?不找我拼命就算好了……”

    周铃只听懂了第一句;红了脸;不吭声。

    叶青呵呵一笑;安慰道:“放心;我估计铃铃再多等一晚;等你后天早上醒来;就已在家里了。”

    虽还有些羞意;对这样明确的答复;这少女还是高兴起来;想了想;她又红着俏脸靠近些;配合着让自家公子换了个习惯的姿势;把头搁在她胸脯上。

    叶青享受头枕着的盈盈温软;不再说话;手头又翻出一本县志旧藉;又弹去封面的灰尘;凝目其上。

    封面“容城候国志”五字;同一个笔迹附注“改深泽县——新;始建国元年”;后面又补一行有趣的小字“伪帝王莽篡改;因属恢复旧制;循置深泽县

    叶青会意笑了笑;三句话;三个朝代;三个立场;同一个记录人;这文官的德操啊……

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五章 英雄气

    自历史遐思中回到现实;没了打趣的心情;指点马车残破城池:“这容城;是深泽县的县治所在;吏属上谷郡;可惜上谷郡太守已被贼所害;我想做点什么;也没有办法请示;只能越级向刺史报告;不确定性太大了;除非……恩;这事成不成还不知道。”

    “不过涿县和州治的蓟县是邻居;容城就隔着不远;现在又没有流寇于扰;我已经把战报和物资飞马上报;现已过三天;有公文批示的话;昨天就下来了……刺史派遣的官员就要赶到;我这就可以把这局面交给他;而时间也差不多了。”

    “平时晚些倒也没什么;这是最后一天;可不要有什么枝节……回去外面;可还有许多麻烦等着我呢……”

    周铃只是静静听着;知道公子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习惯把积累的心思压力释放一些。

    “就算公子;也会有累时呢。”每次想到这里;这少女心思;就会多了几分柔软。

    马车驶过流民营;纪才竹骑马跟过来;风尘仆仆上了马车;眼圈都黑了;精神头却是很好。

    他看了眼周铃;知道她不只是主公贴身侍女;暗地里还执掌特殊位置;就不敢多看;正色对叶青说:“公子;有着识字士官配合;又招募军中粗识数字的人帮忙;这三万流民名册;已清点完毕。”

    “其中有五百户流民;都已经挑选而出;都已编藉在册;打乱了重新安排不成问题了”

    “还有;有这四天时间;物资都清点完了;正册是交给朝廷;都作的很细致;明里不会有麻烦。”

    “副册就是金银珠宝;都已藏完。”

    “好……”叶青依旧懒洋洋半躺在温香软玉中;一边翻着县志;一边随手递给他一杯茶:“先生这些天日夜操劳;真是辛苦了;还要保重身体才是。”

    纪才竹习惯了这种相对宽松主臣相处;接过喝一口;润了润于燥嗓子;又笑:“主公说得夸张了;一想到三万多降众还不安定;我怎还能安睡?有此册;就可实行连坐;无忧矣。”

    连坐起自夏代;到秦时更发扬光大。

    不过纪才竹所凭借的是主世界的知识;有这相似法制。

    这说的残酷;可乱世用重典;纪才竹又是锋锐之士;经过上千人山寨和几万人寇营的历练;说起来一点都不发虚。

    叶青叹一口气:“其实;我要是能掌这三万人的话;配合这法再用屯田;三年后;必可屯田大治。”

    他心里有些遗憾;知道自己并不喜欢苛法;但情势比人强;眼下只能到这程度。

    “屯田?”纪才竹眼神诧异:“这是什么?”

    “这样简单说吧……国有化土地;用军事编制进行开垦耕作;计划生产;统一分配;税收不经郡县;设垂直体系;直接上交中央……”

    叶青说着这些;脸上闪过一丝奇怪的表情——这汉武帝发明、曹操大成、历朝沿袭的东西;怎么和后世经济怪兽是一个本质?

    纪才竹不知道自家主公的联想;只在一旁听得神情恍惚——作为文职官;对这种另立的垂直体系本能抵触。

    他绞尽脑汁想着;小心试探着劝诫说:“这不利于民气……”

    叶青转头望他;目光有些意味深长:“利于君气就可。”

    这一句都是诛心之言;纪才竹噤声不语;冷汗流了出来。

    叶青说了句就不再说;纪才竹暗悔自己冒失;连忙转了话题:“看来主公已有了定计;臣自是欢喜……以臣看;世间唯名与位;此二者最是难得;主公携此大胜威名而归;军侯之位已经在囊中了;深泽县尉既殉职;幽州还有何人比主公更合适?深泽县尉也是当然之事……

    “呵呵;托先生吉言;只怕这深泽县遭了寇难;容城残破毫无油水;没人和我争这县尉才是关键;但是也未必能行。”

    “此辈鼠目寸光;安知主公手段;前番所言根基论真是发人深省……”

    叶青一笑:“这只是观史之言;还得看下面实际效果;才知道真不真。”

    说完;默不言声;片刻才说着:“我打下容城后;几日间整顿降众、恢复生产;此中自有道理在。”

    “这是向朝廷说明;这贼众已降服;可以纳入体制;以后会渐渐消除贼人烙印;变成良民;以减少杀降的机率”

    “决定这些贼众;特别是其中妇人孩子的命运;是朝廷;我只能这样侧面影响;也算是尽我的力量;给他们争出一条生路。”

    “谈不上功德;只是人心一点恻隐。”

    “但这实就是养寇自重;以我这骤起之速;朝廷岂会容许?其实就算是派个县令下来;当个县尉;我也可用屯田来治这降寇。”叶青心里暗叹;只要一二年;只怕县令和太守都不敢动了;这几乎是原班造反基础;甚至更有组织;更加精锐;就不怕又是揭竿而起;一州糜烂么?

    原本曹操收编了青州军(黄巾);才是他崛起的根本本钱;每个观看三国历史的人都会发觉;原本朝廷烙印越深;都崛起困难;这是难以摆脱旧烙印的原因;不能得心应手;指谁打谁。

    而曹操得了青州军;才无所畏惧;得了大运。

    这种帝王权术;当然不能细说;叶青只是一叹:“但只怕我当这县尉都不可能;不能的话;以我功绩;至少可换个县令。”

    “当了县令;就可购买土地;这五百户;就是我的佃户;也是我的家本;连同现在的三百人(户);就是八百户;这几年时间;要是能消化巩固;就是不离不弃的班子。”

    “原来是这样;主公真是远虑了。”谈笑间;又一阵马蹄声过来;斥候经过亲卫检验;过来大声报告着:“主公;州里来人了”

    叶青直起身子:“简先生回来没有?”

    “一起回来;带着刺史公文下来;不过提前派人联系小人;说是州里命令;先把容城和贼营交给州使;您回到涿郡再有任命。”

    叶青了然;果还是没有任命自己是深泽县的县令或县尉;看来是必须别寻机会了;这历史修正力真是可怕。

    自己眼下还是涿县的代军候;也还是得回到这涿县待命。

    “一日不成气候;就一日不得自由啊。”这样叹着;命令掉头:“我们去迎接州使;再引着巡查军营和容城。”

    抵达了州使处;张眼看去;只见官道上停了几辆马车;车有帷盖;两可开窗;四面屏蔽;挡风遮雨;车身也内铺陈设;不但可以坐;还可以卧;很是舒适;这种车都是官家才有。

    左右散布三十个骑着马匹;执着长矛士兵;还有大批奴仆随从;甚至几个侍女。

    叶青虽大胜;这时却只得上前行礼;就见着一个老者也不起身;只是略点首;说着:“汝即代军侯?”

    “是;还请问上官是?”

    “我是杜举;奉刺吏命;代此县县令。”

    叶青没有听说过这名字;却不好得罪;闭口不提;只说着:“既有公文;还请一示;我这就向大人交割县城;以及贼军之营”

    看了看前呼后拥的车队;说着:“天色将晚;或是先检阅贼营再入城。”

    见这官有些迟疑;又笑着:“这些都是贼将裹挟;原本是良民;现在已归属官府——您一看就知。”

    “罢了;那就先去看下。”这官考虑片刻;才说着。

    赶回兵营;已入夜;贼兵早有吩咐;才入内;就见着几万人排列;对着这县叩拜:“草民拜见大人”

    连连三声;顿就使这官动容;说着:“何至以此?”

    “大人;这本是良民;见了天官;自是感涕而下了。”叶青说着。

    这官就连连点头;叶青见这神色;就是心里一喜;又交割了军册;最后送到县城里的衙门。

    这官还要挽留;叶青就说着:“下官心急回去受命;就不久留了。”

    这官也不真挽留;说了句话就让叶青回去了。

    才到了外面;张飞就满脸怒色:“哼;不过是区区县令;还是代;却有着这样的架子;大哥你受委屈了。”

    “我不是为了他;是为了这三万人”叶青淡淡一笑;自这官受了**三呼叩拜后;已见得剩余的黑气消散;只剩有了灰白之气。

    这意味着这官觉得他们的确是顺民;泯了杀降之心;当然他说了不算;可作为州里代表;他的意见非常重要;只要上报州里;必可免杀。

    这就是散去黑气的原因;至于还有些灰;却无所谓;纳入体制;迟早恢复

    叶青出城;刘家兵都随之;后面的关羽望了一眼;若有所思;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圣人;杀人犯关羽逃亡几年;早就看的破了;如果这刘备一心仁慈;他就反而看不起;这种人别说是当主公了;杀人犯关羽第一个砍了——难不成是想把我们送命?

    可在战争时不惜杀降;驱使**攻城;又私藏兵甲和财富;可称杀伐果断;在战争结束;得知这三万人和自己没有直接利益;又专门派了人回去表演这场戏;以使三万人免得被朝廷杀降;这结合起来;却真的有些心服了。

    真是英气逼人;让人见而心折呐

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六章 代理校尉

    到了郡府;已是入夜;涿郡太守温恕和县令都是亲迎;县令更是赞着:“三百兵破三万军;几难以置信啊;玄德公”

    终听到这熟悉称呼了;叶青暗笑;自今往后;这称呼要陪伴自己了。

    寒暄过后;就请着入宴。

    这是郡宴;太守温恕出席坐了主位;知县杨园半个地主陪席。

    这中年文士是寒门出身;太平之世能做县令已到顶了;得了叶青不少好处;此时就和叶青心照不宣看一眼;笑容亲切熟稔。

    叶青坐在知县下首;再下是郡级县级属官;在平时这样顺序必惹人眼红;这时却没有人敢吱一声。

    “这刘备一夜三百破三万;这宗室之后果是不凡。”席下窃窃私语着。

    叶青看在眼里;听在耳中;笑在心里。

    “此身不是中山王之后;只怕现在得到的就是敲打了;遇到暴烈的;甚至先打三十军杖;这美其云为了你好;而自己还得忍得。”

    “有了宗室这名号;这些杀威棒就使不到自己身上;有人说宗室名号无用;呸;没有这宗室名号;虽有大功而只怕自身都不测了”

    “就算现在这样;敢说谗言的都不会少;妒忌本来就不是为了利益;而是为了心里痛快;拿利益分析嫉妒这就是扯谈。”

    入了宴;温恕就是夸赞:“玄德;三百骑一夜破敌三万;用兵如神;让本官大开眼界。”

    “大人过奖了。”叶青有自知之明;笑着:“这首先是朝廷弘运;其次是我奉大人之命出击;贼营不通兵法;疏以防备;才侥幸破之;不敢居功。”

    太守温恕听了一笑;脸色更是舒展:“玄德;你过谦了;多亏你破了贼兵;我郡才能免得一场兵劫。”

    叶青惶恐:“温大人言重。”

    知县杨园抚须摇首;插着感慨:“上谷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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