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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卷天下-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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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明白的事情了,不管是冉闵真的视刘彦为部下,又或是想要拉刘彦在姚弋仲的对抗中下水,石虎显然是顺水推舟,打算让冉闵的派系与姚弋仲的派系互相对抗。

    “还是让各部族互相争战削弱实力的套路。”刘彦讲的是石碣赵国的国策:“对我们有好有坏。”

    知道前因后果,也许还有一些隐秘的事情不是张石所能知晓,但总算是摸出了事情的脉搏。

    既然事情是这样的定义,刘彦的叛逆身份自然是不被襄国那边的中枢看重,毕竟是关乎到派系的争斗,什么脏水都能互相泼来泼去。

    “姚家……在石碣赵国的影响力真是大!”吕议脸色依然难看:“随随便便征集一下,竟然十数万人就拉起来了。”

    可不是吗?姚靖和姚兰的兵力合起来,摆出来的是九万,之中有多少是姚家的家族军队不好说,但真的是拉起了一支十万左右的武装。虽然说是裹挟的性质,但这就是身为五大族的便利。

    “君上,您给交个底吧?”吕议开始变得气急败坏:“为什么笃定这一场围困战对我们有利?”

    怎么说呢?刘彦总不能明晃晃地告诉吕议,说因为金手指的存在,可以无限召唤士兵的吧?

    “总之,不用担忧兵力上的问题。”刘彦既是蛮横又是充满自信:“城防的消耗战是我们最理想的交战状态。”

    吕议觉得心好累,安安静静地盯着刘彦看,那眼神里有哀怨又有迟疑。

    刘彦瞧吕议这样的眼神心道一声“糟糕”,显然是吕议觉得自己不被信任。他嘴唇动了数次,最后只能神秘地说:“言之(吕议表字),你相信术法吗?”

    吕议果然愣住,随后表情无比精彩。

    “我……可以召唤战死英灵,使之复活听从调度。”刘彦的表情和心情都无比的纠结:“唔,是花费一些代价,可以无限召唤……”

    吕议脸色僵硬地站起来对刘彦行了一礼:“君上,职听从命令便是。”

    刘彦无语了,他就是修饰一下将事实说出去,结果被当成神经病了。

    …………

    今天三更,中午13点和晚上19点各有一章。明天从7点开始间隔两小时一章,打底五章。(未完待续。)

第199章:一触即发() 
看吧,事情就是这样的荒谬,由于无法使用常识说得通,事实往往就会变成神神叨叨的荒谬,然后被掩盖在各种猜测之中。

    吕议是怎么想的?他觉得刘彦连那种不靠谱的事情都说出来,是刘彦考虑自己的感受,被逼无奈了拿鬼神说事。

    然而,发生在刘彦身上的怪事从来不少,像是一年三熟只限制在某些特定人群,再看看刘彦随时随地都能补充一些不知道哪里来的兵力,吕议觉得荒谬的同时倒是真的有些相信,只是下意识进行排斥,毕竟夫子曰“不语怪力乱神”嘛。

    “也许……君上不是胡说八道?”吕议是读书人,是儒生,是董仲舒之后的儒生,万分纠结地想着:“汉高祖斩白蛇而有汉家四百年江山……”

    对了,汉室最喜欢一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比如刘邦在斩白蛇啥的,那都是为了明确刘邦是受命于天,毕竟刘邦怎么都掩盖不了出身低微的事实,只能是借用那些鬼神的事情来巩固刘氏江山的“合法性”。

    不管吕议的内心是如何的纠结,时间流逝之下,因为刘彦刻意将胶水西岸的守军调回,姚靖终于是成功毁掉了连接胶水两岸的桥梁。

    连接胶水两岸的桥梁一毁,等于是刘彦这边失却了退路。不但是退路,后勤粮道也算是断了,无论怎么看刘彦本部都从真正意义上成为一支孤军。

    姚兰是一个看去颇为帅气的青年人,他是在斟亭与姚靖完成会合。

    姚靖本来的八万众被一场传染性风寒侵袭,等待病症不再发生却是损失掉了接近两万人,士气也是滑落到谷地。

    按照谁强谁就是老大的规则,哪怕姚靖是姚弋仲的亲生子嗣,可是姚靖搞砸了出征事宜,要不是有断掉刘彦后路的功劳,可真的是愧于见人。

    如此这般,姚家的两支部队会合之后,姚兰成了这一支总数七万人的主将。

    “三个月的粮秣?”姚兰用着非常嫌弃的表情看着满脸阴霾的姚靖:“杀鸡取暖的掠夺,仅仅是筹集三个月的粮秣?”

    七万人可以使用三个月的粮秣其实已经不少,要是没有姚兰后面率领一万人过来,那一批粮草怎么也够姚靖用上八九个月。

    姚靖出身显赫,可以肆意妄为。他仅仅是来到青州周边没有多久,一路上祸害的郡县不算,东安郡的整个郡和北海郡的斟亭以西,大片的地盘原本还有点人气,可被那么一折腾不但变得破败无比,广袤的区域里甚至变成了几近没有多少人烟的荒凉。

    “斐燕逃了,刘彦孤守下密。”姚靖无法控制表情,脸上的阴霾无从掩饰:“哪怕是你不来,战争的最后胜利也会属于我!”

    姚兰撇了一下嘴,懒得去废话那么多,径直说道:“刘徵虽然深受天王信重,或许在治理上有才能,兵事上却是废物。”

    要说起来,姚家进入青州实际上是非常值得忌讳的事情,无论是打着什么样的旗号,都等于是打破了石碣赵国内部互相不伸手的潜规则。这样一来他们根本无法光明正大的吞并青州,至少青州刺史的位置不可能落到姚家任何一个人的头上,只能是另想它法。

    “有机会弄死刘徵。”姚兰残忍地笑着说:“没机会亦无关系,最大程度的削弱青州的力量,在一些关键位置安插我们的人手。”

    姚靖脸皮跳了跳,想说一些什么,最终化作了冷笑。

    这一段时间刘徵正在向后方调兵,靠近冀州的齐郡相对繁荣一些,人口亦是比其它郡县要多,再凑出个两三万大军估计不成问题?有问题的是,刘徵该怎么来维持总数接近五六万的部队后勤。

    作为被断掉后路的刘彦,他是装模作样地试图重新恢复胶水两岸的桥梁,但是毫无意外没有成功。

    下密城周边的战事又恢复当初那种磨磨蹭蹭的局部冲突,那是刘徵在聚集新的兵力暂时不想大动干涉,刘彦则是在伪装毫无办法只能困守下密。

    大概是那样磨蹭了半个月左右?姚兰率领的姚家军总算是出现在了下密城之外。

    站在城头看去,十几万人摆布在大地上是庞大的一块,随着一座又一座的军营被立起来,广阔的大地上成了营盘林立的模样。

    “周边的树林却是要被祸害得光秃秃了。”刘彦看去根本没有因为大批敌军的到来而紧张:“姚家该是有八九万众,刘徵还有四万?”

    吕议脸色却是无比差劲:“君上啊,希望不要变得不可收拾。”

    汉部还有一支偏师,要是换做没有金手指,因为下密城被围住的刘彦根本不会了解动向。刘彦却是很清楚徐正率领的偏师在哪,大概也知道徐正率军突袭了往南跑的斐燕所部一次,只是不知道战果怎么样。

    “怎么会不可收拾。”刘彦真的没有感到焦虑或者什么:“徐正已经率军抵达下密城南方一百里处。”

    还有另外一支部队,那是由纪昌作为统帅,从辽1东半岛和朝1鲜半岛征调的部队,数量仅有两万,可质量上与徐正所率的那支偏师不会差太多。

    这是汉部首次出动十万人以上的规模投入战争,等于是破坏了部分发展倾力出战了。

    “这一场战争会决定青州的归属。”刘彦早就在等待这一天,就是姚家的加入算是意外:“敌军合起来接近十五万?有骑兵两万左右?”

    吕议多多少少能从一些情报进行判断,但是绝无可能掌握真实数据。他说:“两万骑兵是底线,考虑到胡人善于骑乘……会有更多。”

    那就是为什么非要在下密城这边开打,野外的话刘彦哪怕是有金手指,可一旦营寨被攻破,就是能够召唤系统士兵也难以对抗啊!

    “来了。”吕议目视正在接近的两万左右部队,却不知道是姚家与刘徵合力,还是单属于一家:“穿着花花绿绿的,该是临时集结?”

    吕议认为那些没有太大的区别,哪怕是乌合之众到了一定的数量,那也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阵阵的战鼓声在城头被敲响,收到指示的弓箭手开始从城墙走道上来,他们会站立在女墙边上。

    除了弓箭手之外,一些辅兵会搬来成捆的箭矢,再来就是檑木和石块,甚至是开始为“金汁”加热。

    下密城被汉部加强,一些常态的城防工事之余,床弩和抛石车亦是被搬上城墙,它们被安置在搭建起来的基座上,是那种有轮子可以推动着移动的基座,想要分散防御或是集中射击随时可以调动。

    刘彦的眼神一直不错,看到一杆大纛出现,扫视了一下立刻发现骑跨雄峻战马的两个青年。

    想不发现姚兰和姚靖真的略略有些难度,不是说两人有多么器宇不凡,是两人身上零碎有些多,看去太年轻,周边更是有着一看就显得彪悍的战士作为护卫。

    氐人的大纛有些讲究,汉家文明的大纛就是一种面积颇大的旗帜,胡人文明的大纛则是以动物皮毛、翎羽为主,氐人却是将两个文明捏合在一块,导致大纛的顶端是皮毛和翎羽,下方却是一块书写“姚”字的布匹旗面。

    “那些家伙不知道我们有床弩?”刘彦看着敌军不断靠近,略略兴奋地说:“等下给他们来次狠的!”

    不需要说瞄准啥玩意的,汉部是造出了不少车弩和床弩,但因为没有真正地掌握弩的技艺,准头上根本就没有谱。

    姚兰和姚靖其实知道汉部有巨弩,毕竟汉部已经攻打了那么多的城寨和坞堡,拥有巨弩的消息根本没可能掩盖得住。

    刘彦看到姚家两堂兄弟在床弩的射程之外停下,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失望。

    老套路,无非就是派出人手在两军阵前讲一些废话,刘彦不用猜也该知道姚家派出的人会说些什么,他亲自挽弓射箭,一箭射杀距离一百五十步的那个家伙,城头就响起了浩大的欢呼之声。

    说起来刘彦的武力值可是要逼近一百了,距离顶级武将或许还有差距,但他真不用再刻苦去学一些什么技艺,几乎是拿上一件武器就能熟稔的使用。这也是金手指之一。

    汉部这边因为刘彦一箭射杀而欢呼,姚家军那边却是先一阵哗然,随后各种谩骂声不绝于耳。

    本来的事情,开战前唠嗑一下,比如为什么打,哪个谁身上有什么罪责或黑历史,能够依靠嘴巴降低哪一方的士气就真的假的反正胡说八道就是。结果是什么?是刘彦不按照套路,干净利索地将人给射死了。

    也许是姚兰或者姚靖不甘心,再次派出一个人是缓缓地靠近城池,他停在一百六十步外刚要开口,结果是看到城头处的刘彦再次挽弓,下意识调转马头就跑。

    事实上一百米都要大声喊才知道说些什么,距离两三百米该是多么大的嗓门能将喊出去的话让人听清楚?

    李匡压低声音问:“君上……可以在一百六十步将人射杀?”

    司宏壮张了张嘴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既然嘴巴没有用,那就不需要废话,一阵阵苍凉的号角声中,姚兰和姚靖带着部队后撤,他们初来乍到没有准备工程器械,虽然是气得半死,可连攻城梯都没有,难道就为了出口气派人去城下送死?(未完待续。)

第200章:开战既大战() 
“射!”

    今天是姚兰和姚靖率军抵达的第七天,前留天显得沉闷且平静,但是虚假的平静注定要被打破。

    城头射出的箭矢并不显得太多密集,那是横线约两千米范围内站成直线的弓箭手发射而出的箭矢,它们在半空中呼啸着破空向前,失去大部分的动能之后向下坠落,既是形成抛射。

    攻城的部队看上去颇杂,不但是穿着五花八门,实际上也是姚家军和青州军混编,人数约有五千左右。

    排在前列向前推进的攻城方手里抬着用木头钉装的盾牌,城墙上射出箭矢的时候盾牌已经被高举,箭矢落下的时候一阵阵金属入木声频繁的响起,亦是带起了一声声的惨叫。

    正在射箭的士兵总数有一千四百名,每一次射箭是由七百名弓箭手发射,一波箭矢之后是下一波,每一波的停顿时间仅仅为两个呼吸左右,形成密集度不高但是连绵的阻击,每一波总是能够带走数十个攻城方的性命,造成更多的人受伤失去战力。

    五千左右的敌军损失了约三四百人抵近城墙底下,由于不是棱角形的城墙,导致弓箭手要射箭需要探出上身,那样会造成很不必要的伤亡。

    “弓箭手退,辅兵丢檑木、滚石!”

    数量众多的辅兵涌上去,抱起粗长的檑木和石块就是往下丢。开始丢下檑木和滚石之后,下方传出频繁且凄厉的惨叫,可见下方的人为了躲避城墙的箭矢是挤得多么密集。

    几声沉闷的声响过后,攻城方将木梯竖了起来,那些沉闷响声是木梯的钩子搭在了城墙上钉住。

    李匡操着战刀快步走到一个城垛处,几下劈砍之后将木梯的钩子斩断。

    有士卒抬着长长的推把钉住木梯,一块合力向前推,木梯就那样被推着向后倒去,那些攀爬到一半的攻城方士兵怪叫着松开木梯跳离,木梯向后重重地砸在挤在一块的人群中引发不绝的惨嚎。

    大部分钩在城垛的木梯被推倒,欢呼声在城墙响起,可是下一刻却被一阵鼓声掩盖,原来是又有敌军抵近,那些新抵近的敌军一看就是弓箭手。

    “弓箭手,对敌军弓箭手射箭!”

    城墙的弓箭手站立的地势高,天然就有射程上的优势,进攻的一方显然就是知道这一点才没有一开始就投入弓箭手部队,是先用部队抵近城墙迫使守军固守,那样就会挤压城头弓箭手的空间,攻城方再派出弓箭手意图覆盖射击。

    看看城墙之上的情势,辅兵需要向下丢出檑木和滚石,注定是会占据城垛的位置,再有就是部分的近战兵需要占据位置防止敌军从攻城梯攀爬而上,留给弓箭手的空间就更少,那样一样显然攻城方的策略得逞。

    尽管守军弓箭手的反应比较迅速,是待在城墙靠后位置听从口令射箭,但攻城方在这之前已经抵近到可以射箭的位置。

    又是一声“射!”,不过这一次是从攻城方的嘴巴里发出。他们的射箭可不讲究什么连绵不绝,纯粹就是整体同时射箭,导致平地里升起一朵“乌云”扑向城头。

    凄厉的“竖盾!”和“躲避”从城墙的各级军官嘴巴里被吼了出来。

    下一刻是城头的弓箭手射出箭矢,弓箭手身侧早有准备的盾兵则是举起了盾牌。

    是攻城方的箭矢先抵达,尽管事先已经有提示,但拥有个体意识的人没有可能听到提示就能够人人立即做出反应,密集的箭雨落下的刹那,中箭的人身上冒出血花,一声声的闷哼先出现,随后是惨叫出现。闷哼是直接被射中要害当即阵亡,惨叫则是受伤的人喊出来。

    惨叫声、声音声、箭镞盯在城墙和盾牌的各种声音非常密集,下一刻是不知道从哪些人嘴中喊出的“裂”,护着弓箭手的盾兵撤掉盾牌,弓箭手在“射!”的指令声中发射箭矢。

    李匡趁着空隙稍微抬头从箭垛向外看,又是看到下面的敌军弓箭手再次射出密集的箭雨,不由高声吼:“竖盾!”

    一些探头探脑的守军赶紧一缩,人挤着人躲避在城垛后面,他们之中有脸色苍白者,亦是有还能嬉皮笑脸的人,各种人间百态在随时可能失去小命的战场上演。

    先是几声苍凉的号角被吹响,随后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声音突兀响起,李匡扭头看去,声音是从特意被加高了的位置传来,上面布置着床弩。

    类似被特意加高和盖上蒙皮的设施不少,它们就是装着轮子可以移动的机械,上面不止是有床弩,甚至是有抛石车。

    高速射出的粗大弩箭在发射之初无法使用肉眼捕捉,它们是飞行出去一段距离失去了最初的离弦动能,速度缓慢下来才显现出身影,可被看到的同时也预示着离落下不远。

    待在距离城墙约千米之外的姚兰和姚靖原本还能放松交谈嬉笑,看到派出的弓箭手被至少三十台床弩进行覆盖射击,粗大的弩箭带着极强的动能射进人堆,穿透至少三四人还能将人“拔起”扑撞向后,两人的表情立刻僵住。

    床弩射出的粗大弩箭杀伤力强到可怕,仅仅是一轮齐射就干掉至少一百,等于是一杆粗大的床弩有三个战果。

    对于数量在两千以上的人数来讲,损失一百人或许并不是那么多,可那是一轮床弩的杀伤,再则就是被射死的人模样太过凄惨,吓得见到那一幕的人会忍不住双腿打哆嗦。

    战场的喧哗声比较突然的安静了一下,随后是更大的声音被发出来,那是城头的守军在欢呼,下面的攻城方在哗然。

    李匡微微皱眉,心想:“这么快就投入床弩?”

    大型的城防器械是在紧急时刻才会动用,李匡并不认为现在到了危机时刻。

    这里仅是局部战场罢了,其它方向也在发生交战。

    汉部的敌军并不止是在一面城墙发动进攻,他们甚至根本不讲围三阙一的套路,是将四面城墙全部围了起来,进攻的时候是四面同时发动。

    围三阙一是华夏文明讲究的套路,最开始的时候是留下一条后路让守军没有拼死之心,到了后面则就是为了围三阙一而围三阙一。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哪怕是面对再弱小的守军,华夏文明的进攻方也依然会围三阙一,那已经不是为了让守军有侥幸心理,是一种僵硬的照搬。更甚者是连防御的时候都会留下刻意的薄弱位置,讲什么害怕上天嫉妒“不能完美”的套路,像是原先的下密城就有刻意留下的薄弱城墙,还是后面汉部给堵上。这样的思想一直延续到近现代,例如著名的甲午海战中甚至有一些故意打不响的炮弹。(后面被演义成为特意装了沙子,克虏伯的炮弹被装沙子,难道不知道流水线生产中的‘个例’成本更高吗?人工费用都比原先应该装的火药贵!)

    胡人虽然入主中原,可并没有融入华夏文明,他们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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