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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强大既是真理()
不管是早有预谋,还是仓促反击,双方刚才都是仓促射箭,被命中的人很少,丧命的人也不多。
徐正当然没有死,不过他的身上还真的插了两杆箭矢,要不是身上将军级别的甲胄防御力足够好,可真的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战场之上已经爆发出震天的吼叫之声,晋军听到“汉军主将已死”的呼声,且不管汉军主将是不是真的死了,他们就是瞬间进入狂暴状态。
汉军这边依然沉静,将士们听到敌军的喊声并没有发生骚乱,不是说士卒没有被谣言冲击到,是不管己方主将有没有死,反正主将死了还有战场副将会接任指挥,就是副将死了也还有行军长史,甚至是行军长史也死了不也还有一层层以下可以替补的将领吗?
说到底,刘彦在建设汉军的时候就一直在杜绝军队成为某人私军的可能性,军方将领没有可能长期统率同一支部队太久,基本就是谁得到什么任务前往某个地方接收哪支部队,真正长久不被抽调走的只有那些中低层的军官,中低层的军官形成了一支军队的指挥链,他们听从军令来有所行动也就是了。
刘彦的建军理念造成一种现象,那就是汉军会显得很教条和刻板,不过这样对于汉军没有坏处就是了,毕竟那些将领只有极少数出身有文化底蕴的家族,没有足够文化底蕴的将领想玩计谋什么的,可不要玩得太难看或是弄巧成拙才好。
沉默中的汉军给人一种不动如山的感觉,不为外物所动,不因不知真假的消息而乱,接受的教条就是有什么军令就执行,刻板到近乎于是深入骨髓。
晋军真的就是全军出击,所导致的就是方圆一二十里到处都有晋军活动的身影。他们在呐喊在奔跑,步伐有快有慢之下很快就自行脱节,跑得最快的晋军士卒都能看到对面汉军的五官。
不止一个晋军士卒在看到汉军士卒的表情后会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明明汉军的主将都被杀死了,可为什么汉军士卒看着却是无比的冷漠,半点没有惊慌失措该有的样子?
沉默有时候比呐喊更有力量,至少是在当下汉军的沉默就给予冲锋中的晋军带来无与伦比的压力,那些跑得飞快的晋军士卒会下意识地放慢奔跑的脚步,内心也是每随着一次迈步而增添一丝的忐忑。
晋军杂乱的喊杀声中,汉军首次发声,那是由鼓声先行带动,随后五万左右的士卒在同一时间高喝“汉军!”,顿一顿之后,五万左右的士卒再次齐声高喊“威武!”。
汉军整齐的呐喊声瞬间压下了晋军所发出杂乱的声音,对于晋军士卒来讲就好像是天上突然压下一片无形的威压,迫使他们情不自禁停顿脚步。
回到本阵的谢石已经调整好战马,他发现前方的己方将士被汉军的气势压迫得停止冲锋,急促声吼:“擂鼓,擂鼓,擂鼓!”
不知道多少面的牛皮鼓被擂动,一片“咚咚咚”的鼓声大作,那些被震慑住的晋军士卒才算是回过神来再次迈开双腿。
竭尽所能要为己方取得至少是内心优势的谢石,他看到汉军的表现后心里其实升起了深深的无力感。
“汉军……着实强大。”孙绰根本无法掩饰内心的丧气:“是他们没有思想,还是我们所有的图谋都事先被预料,早就将可能发生的事情通告全军?”
历史上再精锐的部队,只要是主将完蛋都会出现混乱,更别说晋军这边打了一套“组合拳”,但汉军真的像是由无心无肺的士兵所组成的军队,他们所有的图谋可以说根本没有影响到汉军,倒是己方的士卒的士气有鼓舞到。
“不可能的……”谢石才不愿意相信汉军真的不为所动,他用着坚定的表情说:“哪怕是事先有做准备,汉军的军心士气也必然遭受影响,只是我们目前的推力还不够大,再加把劲就好了。”
对于东晋小朝廷的将领来讲,战争中使用什么手段都是谋略中的一部分,狡诈等于聪明,无耻等于心忧韬略,越狡诈越无耻其实才算是合格的统帅。
事实上,华夏文明的战争史里面,不折手段和各种阴暗才是主流,也就是狡诈、阴暗、狡猾等等只要能够达成目标的手段才被当成智慧,差别就是阵营站在哪一边,上当了会骂,成功了会赞扬。相反是秉承君子之风的守约和守信才是愚蠢,并且是无比的愚蠢。
并不开玩笑的讲,不管是真实还是虚幻,千年第一妖的诸葛亮就是华夏智慧的化身,发明地动仪的张衡、整合并成功弄出造纸术的蔡伦、等等一批发明家并不代表智慧。在西方……那些会发明和改进技术的人……算了,不说也罢。
谢石已经决定要将智慧发扬到底,很快晋军又得到通知,友军在寿春和当涂已经取得大胜。
更大的欢呼声从晋军的士卒嘴巴里被喊出,一再被刺激到差点癫狂的晋军士卒投入百般的热情,刹那间腰不酸、腿不疼、跑起来更飞快,谁都想要在注定取得胜利的战争中立下些许的功劳。
汉军那边只是一阵齐声的高吼就没有了声息,处于前沿的汉军各兵种士卒是在军官的口令声中做出反应。
破天荒的,汉军的军阵前沿不是塔盾兵,是一排又一排的长矛手,五排的长矛手已经将长矛平放而出。处于第二阵列的是强弓手、强弩手、连弩手,一声又一声的口令声中做出预备发射的姿态。在更后面的位置是静立不动的各个兵种。
在冲锋的晋军士卒进入到汉军远程武器的覆盖范围时,急促而又密集的梆子声被敲响,刹那间先是不知道多少弓弦发出的嘣动声,随后平地升起了一朵又一朵的乌云,空气里响彻着尖锐的破空声,等待箭矢到了一定的高空则是因为箭杆的晃动变成连片的“嗡嗡”声响。
回到山地的徐正没有将身上的箭给拔下,他是这么对条攸说:“这个教训必须牢记。”
身为半路才加入汉军的条攸,他对于老牌汉军将校的那种刻板有意见不是一天两天了,就是因为出身的关系不好过多的说些什么。他和很多冉闵军半路加入汉军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很想告诉那些刻板的将校,这一片土地的战争讲计谋,每一次想要证明这个道理却被现实打击得有些不轻,原因是汉军就是用平推的方式一次又一次获胜,怎么有机会开那个口。
“同为汉家后裔,原以为会讲究……,好吧,本将是粗心大意了。”徐正被条攸用怪异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得劲,嘴硬地说:“哪知道谢石无耻起来连胡人都不如。”
“……”条攸直接将视线移开。
战场之上,跑得最快的晋军已经在挨箭,他们面对汉军密集的箭阵覆盖,有盾的只能举盾,没有盾的直接闭目等死。
汉军布置下的箭阵规模颇大,军阵前方三百五十步之内处处可以覆盖,远的就是强弩,近一些是强弓,再近就是连弩。而这个是汉军还没有搬出更大的杀器,比如床弩、车弩、投石车之类的器械。
晋军在横渡淮水的时候倒是搬运了一些八骏弩,不过因为八骏弩体积庞大不好运输,步兵冲锋之后它们还在后面慢慢地挪,不知道什么时候八骏弩才能投入战场。
面对汉军密集且波次迅速的箭阵,晋军的冲锋直接被打断,跑得快又没来得及逃回来的士卒,不是在那密集得仿佛是丛林的箭枝战场成为尸体,就是受伤留在原地哀嚎或是呻吟。
以汉军箭阵可覆盖的距离为界,晋军士卒停止下来不再向前,一些晋军的将校发挥作用,像是刘建就在尽力集中拥有盾牌的士兵,打算组织盾阵再接着上。
谢石很快也向前方传达命令,以刘建所部为选锋,命令刘建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价都要冲锋抵近汉军展开肉搏。
整个战场并不是在一马平川的平原,其实是分割为平地和山地,两军开打之后形成多个局部。其实哪怕是在一马平川的地方,双方参战将士超过十数万的话,战场也是分割为多个局部,可不是所有人就挤在一个地方。
刘建所部都是后面谢石为其补充的兵源,就指挥链上面都没有形成磨合,军械上面与本来的部队也存在差别,但他就是有一颗敢于征战的心,也是抱着要为本部报仇的意志,在其它友军大部分裹步不前的时候依然尝试突击。
得到来自谢石的命令,甚至是得到八百骑兵的补充,刘建知道现在就是还债的时候,给自己多套了一层的甲胄,明示自己将会冲锋在前,他没有死之前谁都不许退,谁退就杀他全家。
谢尚率领的部队很快就来到刘建所部的后面,他带来了一万可称之为精锐的晋军,其中甚至有晋军很缺乏的骑兵,占了一万中的一千五百。
“将军且先稍待,某必将为将军打开一条通道。”刘建看去没有半点忐忑,以一种坦然的语态对谢尚说完,面对自己的部曲和麾下将士,拍马窜出去留下一句吼声:“冲锋,冲锋,冲锋!”
五千像极了敢死队的晋军被紧急补充了盾牌,身为鹰扬将军的刘建带头冲锋,后面是两百多的刘家部曲,一大片的晋军士卒一咬牙也跟着往前冲。
刘建一直都在默数秒数,嘴是用牙咬着缰绳,左手抬着一面圆盾,右手持着马槊,提高万分的警惕等待天空落下密集的箭矢。他等啊等的,箭矢迟迟没有落下,耳朵里传来的是对面汉军的齐声高喝。
“汉军,出击!”
位处刘建发起冲锋的对面,是斗阿的本部。
斗阿得到的命令是,直接互冲而上,仅在必要的时候后方的箭阵等远程攻击部队才会给予支援,要不然就该是让晋军见识一下汉军并不止会射箭。
一阵齐声高喝的“汉军威武”军号中,率先踏步而出的是处于第一排的长矛手,他们都是将手里的长矛平放而下,于半沉腰的姿势中踏着整齐的步伐向前冲锋。第二排的长矛手是在第一排的袍泽跑出去约五步,才又是齐声“嗬”的吼出继续跟上,随后就是第三排、第四排、第五排,整个军阵就像是波涛那样,一浪又一浪地向前滚滚而进。
骑乘战马冲锋的刘建很明显地一愣,随后控制不住地露出狂喜的表情。
就和拿汉军箭阵没办法的胡人一样,晋军对汉军那种箭矢不要钱的覆盖其实是感到发怵,比胡人相对要好一些的是晋军至少有足够的盾牌,可是受制上面也真的很头疼。
“汉军自信如斯?”谢尚看到战场的一幕是深皱眉头,汉军不但没有再箭阵覆盖,甚至是没有看到汉军骑兵的出场。他心情沉重地对左右心腹说:“汉军是真的抱着堂皇大势,以绝对强势的姿态彻底打服我们。”
要是没有石碣赵国被汉国打得只剩下两个州,举世皆敌的汉国也没有在各个国家的敌意和征战中呈现出弱态,谢尚会觉得汉军抱着堂皇大势是笑话,问题是汉军好像真的有足够的底气和自信以这样的姿态来与晋军交战。
整个大战场,晋军是真的发现汉军自己抛弃了远程的绝对优势,他们之中仅有少数像是谢尚察觉到了汉军的用意,更多是秉承有便宜不占是王八岛的心理,或许还打从心底嘲笑汉军的愚蠢。
“擂鼓,继续擂鼓!”谢石狂吼完却低下了头,他不能让自己的苦笑被人发现。他重新抬头之后又是一脸的自信,满是轻松对对左右讲:“汉将的脑子坏了,他们的败亡已经注定。”
处于山头纵观战场全局的徐正,他在摸身上插着箭矢的尾羽,像是讲述真理那样地说:“摧毁其信心,征服之战不外如是。”,有些没讲的是,内战真不可能是杀杀杀的全杀光,那只能是表现出最强的一面直接将对方打崩。
这一刻,条攸要是可以的话,脸上应该满是黑线……
第492章:简直理解不能()
淮南战场的汉军并不是完全没有骑兵,只是相对于北线战场的话,南线战场的骑兵要少非常多。
徐正手头里的一万骑兵是准备在晋军有崩盘迹象的时候再投入,战役一开始的阶段是只打算出动步军。
汉国目前的战线真的太多了。
冉闵麾下的北伐兵团既要继续征战石碣赵国,他们还要应付慕容燕国,甚至是越随着向北推进加入战争的胡人其实也是越来越多,包括匈奴诸部和诸多杂胡、鲜卑其余部落,甚至是与拓跋代军的一些零散交战也时常发生。
关中那一边,汉军重新进入三秦之地,苻洪并不是眼睁睁地看着汉军攻城略地,甚至是张氏凉国也时常出来活跃一下。
辽东更是一个大战场,由汉军整合高句丽、百济、新罗和倭列岛上面的藩国,与慕容燕军在高句丽与慕容燕国的边界线上来回不断厮杀。
比较大规模的就是北线战场、关中战场、辽东战场和南线战场,一些区域也是在进行规模相对比较小的交战,比如汉境之内针对豪强的清缴和新占领区对敌军参与势力、豪强的清缴。
要是有一张用来公示汉军动向的动态图,绝对能够在上面看到代表汉军的诸多标记,肯定要是烽烟处处。外界说刘彦比曾经的刘彻穷兵黩武是对的,甚至可以说刘彦做得更夸张。
北伐兵团所在的地形决定了一点,那就是让汉国将骑兵大规模的投入北线,汉国有十五万多一些的正规骑兵,其中的十万就是被安置在北线,一万是被划拨到徐正的南征军团建制下,两万处于关中战场与氐族交战,一万是在辽东战场,最后的一万被当做预备部队。
汉国并不缺马,其实要是刘彦愿意还能再弄出四五万左右的骑兵,就是战斗力上面绝对无法与野战兵团的那些骑兵比肩,以汉军的建军理念来讲不到万不得已肯定是不会征召。
南侵之战的地形决定了一点,骑兵在水网密布和山地众多的地方根本施展不开,步兵和水军才会是主力,不过局部战场投入骑兵其实还是很有用处。
刘建就是用骑兵当成前锋,连同部曲在内的一千晋军骑兵在轰隆的马蹄声中滚滚向前,对面的汉军长矛手立刻在军号声中停止脚步。
“将长矛向前斜竖起来!”
汉军的长矛长度逼近六米,非身强体壮根本就玩不动,士卒在一片紧张和忙碌中尽量靠拢,一片由六米长矛组成的尖刺之林在泛着锋利的寒芒。
由刘建作为锋头的晋军骑兵一直都在加速,接近到汉军长矛阵约五十步左右,一声“掷枪”被吼出来,刘家两百左右的部曲将手里的长枪远远地投掷出去。
差不多是在晋军骑兵投掷骑枪的时候,位于汉军长矛手后面的强弩兵也是发射弩箭,投枪与弩箭在半空中交汇,一些磕碰声说明投枪与弩箭有互相碰及,随着投枪与弩箭的落下,两边皆是出现惨叫。
不到两百杆投枪被掷到汉军长矛阵之中,它们一些是磕碰到被斜竖而出的长矛,自然也是有命中汉军士卒的投枪,只要是命中了目标绝对不是只杀死杀伤一人,给汉军的长矛阵前端制造出了混乱。
五十步对于骑兵来讲也就是几个呼吸就能冲锋抵达的距离,上一刻投枪被掷入,下一刻踩着轰隆马蹄声的骑兵就到来。
刘建用马槊拨开挡路的长矛,控制战马又是高高地跃起,落地时战马的前端两只马蹄重重地踏在满脸惊恐的汉军士卒身上,骨骼被踩碎的声音暴响,被马蹄踩踏的汉军士卒连闷哼都没有发出当即丧命。
后方的晋军骑兵皆是高速冲刺而上,没有成功避开长矛或是扫开长矛的晋军骑兵,他们是在绝对的高速中撞上斜竖的长矛,矛尖从战马的颈部穿透而过再刺穿马背上的骑士,随后是连人带马重重地砸下去,砸落的时候经常是能带走至少一个汉军士卒。
那些没有被长矛拦下的晋军骑兵,他们成功冲进汉军的军阵之后绝少有挥舞兵器的人,是趴在马背上用一手狠狠地拍击马屁股,让奔驰的战马利用速度去进行冲撞。
骑兵高速冲锋之时,速度带来的冲撞力真的很是恐怖,要是排成密集阵型也就是承受一次性的冲撞就能迫使骑兵停止下来,要是队形松散绝对是一个接着一个被战马给撞飞出去。
最先发起反冲锋而后又立起长矛阵的一屯的汉军很快就被晋军的骑兵淹没,刘建发觉冲出去后,没有来得及喘口气却是捕捉到前方不足三十步之外又是一片由长矛组成的尖刺之林。
事实上在晋军出动骑兵作为前锋之后,斗阿就当即下令长矛手每隔开三十步就设立一道长矛阵。这个是汉军与石碣赵军厮杀下来总结的经验,骑兵就是能够突破一道拦截线也会降低速度,三十步之外再设立拦截线可以有效阻挡敌军骑兵,哪怕是再次被突破也该迫使敌军骑兵完全失去速度。
完全加速冲锋起来的骑兵并不是想要瞬间停下来,刘建几乎是刚刚心道【不好】,不到三个呼吸之后已经抵近汉军的第二道长矛阵。他本能地用马槊扫开正面的长矛,战马在碰撞声中狠狠地一顿,人是控制不了地被一股巨力给抛到半空,落下时眼睁睁地看着下方一片尖刺长矛。
“闪开!”
“校尉要生擒敌将!”
也就是汉军士卒**练得会下意识遵从军官号令,才避免刘建落下去的时候被捅成破布,他是重重地摔在地上,想利用惯性翻滚的时候却是撞到军阵中的汉军士卒,身为武将的本能是要横扫马槊逼开汉军士卒,马槊没有扫出去身躯周围已经是被一杆杆长矛的矛尖给指着。
后面冲锋而上的晋军骑兵,他们仅有少数是能够逼开长矛之林,绝大多数是冲上来就自己撞上去,一片人仰马翻的动静持续很久。
刘建本来是带着万分的不甘心要闭目,后面冲上来的己方骑兵却是打乱汉军要生俘他的动作。他是在认识到有机会脱困的第一时间弃掉马槊,抽出了腰间的战剑,人是翻身而起就不断挥舞战剑,杀死杀伤数名汉军士卒,眼观四方想要突围,没来得及找到机会却又是被汉军围上来困住。
以刘建的视野是看不到一点,晋军的骑兵笔直冲锋,斗阿早就调动部队利用晋军骑兵和步兵的脱节,截断了晋军骑兵和步军的连接,导致的是跑得飞快的晋军骑兵陷入汉军步阵,后面速度比较慢的晋军步兵却是被拦截下来进行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