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傅的棋艺本来就比我高太多了,这几局棋下来,我受益匪浅,多谢师傅。”周鹏倒觉得严老有些可爱起来,连忙致谢。
严伯恺朝张攒道递了一个傲骄的眼神,“看见没,这就是徒弟,给师傅捧哏的。有能耐你也收一个。”
张攒道翻了个白眼,对这老小子没话说了。
洪博翰这时候抢白道:“严老,我看了一会儿,刚才也有些感悟。我再来和您下两局。”
严伯恺抬眉动了动,不着痕迹的笑道:“人老了,精力不济了,连下十几盘腰腿都麻了。慕容丫头,来,你陪他杀两盘。”
“别太狠了。”严伯恺说着便提了板凳离了座,坐到张攒道的身边来了。
“放心,我下棋向来用分寸的。”洪博翰应道。
严伯恺淡淡一笑,“不是说你。”
洪博翰一脸尴尬,自尊心受到重挫,只是有两位老者面前,他不敢发脾气,只得冲张慕容道:“那就请慕容同学多多指教了。”
张慕容淡淡的嗯了一声,搬着椅子坐到了棋盘前,开始摆棋。
洪博翰执红先手,张慕容执黑应对。洪博翰本来以为张慕容的棋力大概和他差不多,顶多比他好那么一点点,再说一个女孩子,棋风应该比较保守。
洪博翰打定主意先让张慕容占点优势,然后再绝地反击,想来观战的严老定会对他刮目相看的。
只是事实并不如他预想的那样发展,他除了最初的那两三步有点占优之外,随后便一泄千里,不多时便被张慕容杀了个片甲不留,最给只剩下一个“将”,被张慕容给剥光猪了。
“噗哧。”陈燕妮和李绮红见到这副局面,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连之前不敢开口的苗文龙这会儿也调笑起来,“我说洪大班长你下棋还真有分寸的,果然手下留情了。”
洪博翰的脸色相当难看,却又无法发作,只能闷声喝道:“我刚才看错了棋子。这局不算,我们再来!”
严伯恺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张慕容却不咸不淡,直接摆好了棋子。
再杀,张慕容将洪博翰困死,无棋可走,只得认输。
再来,还是输。
一连来了七八盘,一盘比一盘惨烈。洪博翰已经输得心惊肉跳了,张慕容仍然一脸淡然,眼神还看向洪博翰,像是在问“还要再来一盘吗?”
“洪大班长,算了吧,你不是她的对手。”周鹏在一旁看了半天,发现张慕容的棋力颇高,而且棋风大开大阖,杀气逼人,洪博翰跟她相差太远,根本不是一个段数。于是开口劝道。
洪博翰输得窝火,这会儿听到周鹏的话,不由得火起,骂道:“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个,难道你的棋力很高吗。有本事你来下两盘。”
周鹏摇头道:“我也不是她的对手,就不自取其辱了。”
洪博翰“噌”地一声,怒火上脑,指着周鹏骂道:“你的意思就是我在自取其辱了。”
083、天下第一黄。()
周鹏摊了摊手,摇头道:“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洪博翰气愤难消,恨声道:“你就是这个意思。你就是想要让我出丑,你一直在针对我。”
“洪博翰,你弄清楚了。”周鹏面色也冷了下来,说道:“一直是你在惹我,我只是反击罢了。”
“够了!”严伯恺见两人吵了起来,心情甚是不爽,喝骂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们吵架的地方吗!”
两人被严伯恺这么一喝骂,顿时清醒过来,尴尬无比的收敛了火气。
周鹏倒是深呼吸两口便缓和下来了,洪博翰却是恨意难平,虽然碍于严老的威严不敢再出言,只是看向周鹏的眼神却是更加不善了。
“严老,对不起,我家里还有些事情。下次再来拜访您。”洪博博本来是想跟着过来混些关系,只是眼下的情况却令人再难呆下去,只得提前告辞了:“这次便失礼了,还请见谅。”
严伯恺一脸不快之色,挥了挥手,没有说什么。
洪博翰又向张慕容致了歉,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攒道看着洪博翰离开,淡淡地说道:“不能容人,又不能忍气,这娃娃还欠火候啊。”
严伯恺轻笑道:“你又知道什么。他老子怎么说也是一个集团老总,好好的要人家忍什么气。”
张攒道点出一个手指,笑骂道:“你个老小子就是这点不好,总也是不爽利,在小辈面前说话也藏这么些机锋。”
“菜得了,都过来吃饭吧。”这时候厨房那头传来一个洪厚的声音,打破了众人的尴尬气氛。
“太好了,好久没吃到你的拿好菜了。”严伯恺听到声音,一马当先地进了客厅,想当然的坐在了首席上。
张攒道身子不利索,落后了一步,眼见严伯恺占了上席,便骂道:“我好歹也是大你两个月的哥哥,你就敢跟我抢这上席?”
严伯恺轻呵了一声,说道:“就两个月也好意思拿出来现眼,当年在部队我可是你上级。”
张攒道这下没话了,只得任孙女张慕容的推搡下坐到了严伯恺的身侧。
严伯恺见周鹏几个人不敢动,便招手道:“都来啊,愣着干什么。黄泥觉的家常小菜可是天下一绝,能吃到的机会还真不多。”
周鹏几人听了严伯恺的招呼,才敢踏入客厅之中。
这厅里布置得古香古色,很有宋明遗味,不过最勾周鹏眼珠的却是餐桌后面的一个屏风。
屏风上面不是画,却是十个大字:“馔肴谁最绝,天下第一黄。”曙名为奉化周泰。
这十个字顿挫分明,结体有度,骨力雄强,章法严谨,似乎是以柳公权、欧阳询为根基,又有些赵孟畹挠白印�
严伯恺见周鹏一进门就盯着那几个字不放,便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笑着问道:“周鹏,你看这几个字如何?”
周鹏不晓得严老为什么会问他这个,但还是老实答道:“写字的人好像以方笔为主,横斜竖直,撇低捺高,很有瘦硬挺骨、险绝森严的风范。”
张攒道也是眼睛一亮,朝严伯恺点了下头,说道:“老严你这个徒弟没白收啊,真心不错啊,竟然还真能看出些东西来。”
严伯恺哈哈一笑,说道:“那你可知道这字是出自何人手笔?”
周鹏一愣,脱口而出道:“上面不是曙名周泰么,难道不是他?”
“那你可听说过有个叫周泰的书法家?”张攒道也是来了兴趣,笑着问道。
周鹏想了想,叫周泰的名人他似乎只认得一个,那就是三国时代的吴将周泰,那还是看《三国演义》才知道的。至于有没有个叫周泰的书法家,周鹏还真的不知道。
“你可以想想,门外挂着的是谁的字?”严伯恺轻声提醒了一句。
周鹏这才想起来门口那“天之食府”四个字,那可是太祖的笔记。再一细想,太祖的笔记挂在门口,那放在客厅里的字,想来写字的人身份肯定也不低。蓦然间周鹏盯住了落款中的奉化二字,顿时感觉自己被震得里焦外嫩了,“这难道是蒋……”
张攒道笑了起来,捋须说道:“不错,就是他的字。他的族名就叫周泰。”
陈燕妮等人却还是满头雾水,苗文龙也忍不住凑过来问道:“究竟是谁的字啊,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周鹏立即凑到苗文龙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什么?!是他的!”苗文龙也是吓了一大跳,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却被周鹏瞪了一眼。
周鹏又低声在告知了陈燕妮,陈燕妮也是捂了捂小嘴,吃惊不小。这天食府的主人未免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能要到这两位的书法,而且还敢挂出来。
几人在桌了聊了一会儿,便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抬着一个大烤箱慢慢地走了过来。他走到餐桌近前便停了下来,把烤箱的盖子一揭,香气瞬间弥散开来,令众人顿时如熏微醉似的,食指大动。
菜不多,也就十二道。出乎周鹏意料的是这些都是些小菜,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大鱼大肉,或者山珍海味。
“几位慢用啊。”那个中年男子上完菜之后,便立在了桌前。
张慕容道:“黄伯伯也一起吃吧。”
那中年男子却摇了摇手,说道:“两人在跟前,我不敢坐。”
严伯恺和张攒道齐齐瞪了那中年男子一眼,骂道:“你小子还有讲规矩的时候么,装什么,拿上你的筷子。”
中年男子呵呵傻笑两声,便与张慕容坐到了一起。
苗文龙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这不就是普通的青菜豆腐么,还是我眼花看错了。苗文龙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一桌的清淡家常菜,其中看似最丰盛的却是一道被莲叶包裹住的菜,看不出来莲叶中包着什么,但是外围却浇了一层鸡汁,看着就令人口水直流。
严伯恺将几个学生的目光收入眼底,淡淡地拎起筷子,笑道:“是不是有些失望?感觉这天食府的菜和外面的家常小菜没什么区别啊。”
苗文龙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却被李绮红在胁下掐了一把,疼得苗文龙立即摇头道:“啊——不是啊,看起来很丰盛啊,很好吃的样子。”
严伯恺也没有解释,自顾自的挟起一块煎豆腐便塞进了嘴巴里,如嚼仙肴似的,表情十分的满足。
张攒道二话不说,也是动筷子挟起一豆煎得如同金子一样的豆腐。
两位老人动了筷子之后,周鹏等人也都拿起了筷子,不约而同的去挟那豆腐。
那盘豆腐每一块都煎得恰到好处,微微发黄,盛在雪白的瓷盘里,看着就像是一块块的黄金。只是周鹏知道,黄金是绝不可能散发出如此醇郁的香气,如此诱人。
周鹏挟起了一块,放在了嘴里,缓缓的嚼。
果然美味之极,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难怪有人曾说煎豆腐其实是最难做好的菜。
084、夜沧茫酒吧。()
跟陈燕妮在一起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和张慕容有说有笑的人,也应该是我才对!!
能成为严老弟子的人,更该是我才对!!
你周鹏凭什么!凭什么总抢去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凭什么!
出了天食府,洪博翰心中怒意难消,尤其是念及严老对周鹏的态度,更是恼火不已。想着想着,忍不住捏紧了拳头,对周鹏的恨意就越发的浓郁,简直无法化解。
出了巷道,洪博翰闷头往前赶路。路过酒吧一条街的时候,忽然有个穿着暴露的女郎围了上来,一把就拉住了洪博翰的手臂,一团滑腻而硕大的软肉便隐进了洪博翰的胳膊里。
那种**铄骨的感受,立即让洪博翰把几欲脱口而出的“滚”字给吞了回去。
“帅哥,你好像心情不好,不如进来喝两杯嘛。”那妖冶女郎半个身子都贴到了洪博翰的身上,软软糯糯的声音传进洪大少的耳朵里
洪博翰正值郁闷之时,被这女郎几句话一撩拔,随着那女郎就进了一间酒吧。
……
夜色微浓的时候,这顿晚饭才堪堪吃完。
周鹏等人自然是吃得心满意足,尤其是最后黄泥觉还大度的免了他们的单,令周鹏省下了一大笔钱。
严伯恺和张攒道就在这院子里有自己的房间,吃完饭后,便都有了些倦意,回房去打个小盹去了。
周鹏等五人却感觉有些意犹未尽,苗文龙提议道:“不是说去酒吧里玩玩嘛,前面就有啊。”
“不太好吧。”李绮红却有些迟疑,毕竟酒吧这种场所对于好学生来说,感觉有些不正经。
苗文龙奇怪地问道:“有什么不好的,大家只是进去玩一下,跳跳舞,消化消化。”
“看你这么热心的样子,是不是经常去酒吧?”李绮红的眸子蓦然间冷了下来,刺向苗文龙。
苗文龙立即摇头否认,说道:“怎么可能,我也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罢了,还从来没有去过呢。不信你问周鹏。”
李绮红将信将疑地看向周鹏,周鹏这货却是打定主意要坑苗文龙一把,摊手说道:“这个我怎么知道,你去酒吧又不会带上我。”
李绮红脸色顿时就变了,朝苗文龙冷哼一声,便扭着身子朝前走了。
“回头再跟你算帐。”苗文龙瞪了周鹏一眼,立马追了上去。
陈燕妮也是拧了周鹏一下,笑骂道:“你真够坏的。”
周鹏说道:“要不要去酒吧里见识一下?”
陈燕妮也有些迟疑,问道:“安全吗?”
张慕容这时候开口说道:“还挺安全的,不会有事的。”
有了张慕容这话,李绮红和陈燕妮便去了疑虑,几个人便朝酒吧一条街走去。
“哪个酒吧比较好玩?”苗文龙问道。
张慕容淡淡地说道:“听说有家叫夜沧茫的酒吧,时常会请一些港台明星前来驻唱。”
“这么牛,那我们一定要去见识见识。万一碰到蔡依琳、孙燕姿什么的那就发了。”苗文龙一脸向往地说道。
李绮红却冷声道:“你就别想了,凭蔡依琳和孙燕净的名气,怎么可能来我们这种小地方。”
苗文龙不敢反驳,只得低声嘟嚷道:“我也只是意|淫一下罢了。”
“你真猥琐。”李绮红还是听到了苗文龙的嘀咕,忍不住骂了一句。
苗文龙顿时无语,作了个用手把嘴巴拉上拉链的手势,表示自己不再多话了。
“那就去夜沧茫,不过说好,这次真的让我请客。”周鹏侧头看了张慕容一眼,说道:“不要再跟我抢了。”
张慕容浅笑道:“我没有跟你抢,免你单的是黄伯伯。”
周鹏翻了个白眼,说道:“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又怎么会免单。”
“不一定。”张慕容淡淡地解释道:“你既然是严爷爷的徒弟,我想黄伯伯照样会免单的。”
“算了,跟你注定是聊不起来的。”周鹏感觉张慕容这清冷的性子,简直是冷场的大杀器。
“你怎么这样说别人。”陈燕妮拍了周鹏一下,替张慕容抱打不平。
周鹏也学着苗文龙,不再多话。
两男三女带着一股奇怪的气氛来到了夜沧茫酒吧。
这酒吧看同,装修得比较大气。
一进入酒吧里,便感受到一股热浪袭来。
舞台上的dj放着狂野的音乐,而舞池里的红男绿女跟着节奏在肆意的释放着荷尔蒙。
既然是放纵,那自然有些动作是过于豪放了,看得李绮红和陈燕妮两个妮子直缩头侧开目光。
张慕容倒是一脸淡然,好像看到什么都不会吃惊的样子。
几个人在侍应生的带领下,要了一个僻静的卡座,要了些酒水,便坐了下来。
“这里好吵啊,而且好乱。有什么好玩的。”李绮红环顾四周,有个别**的甚至已经角落里开战了,缠绵得令人叹为观止。
陈燕妮也是嫩脸泛红,不太适应这里的氛围。
苗文龙倒是被这音乐给抓住了心思,即便是坐着,整个人还是跟着音乐在晃动。
“你就别扭了,真难看。”李绮红看着苗文龙晃动的身体,直皱眉头。
“哦。”苗文龙很听话的消停了,一声不吭的喝着酒。
“酒也别喝太多。”李绮红说道。
苗文龙立即把酒放下,双手搁在双腿上,一副乖孩子的模样。
周鹏看着很是无语,说道:“放松点,既然是来玩,那就放开一点。不管别人怎么玩,我们玩我们自己的。”
“想跳舞吗?”周鹏侧头凑到陈燕妮的耳边说道。
“暂时还不想。”陈燕妮感觉热气袭在耳朵上,耳根子瞬间就红了,摇了摇头。
又坐了一会儿,李绮红忽然瞪大眼睛,盯着舞池的中心,嘴巴都张得大大的。
苗文龙顺着她的眼神看去,发现却是舞池中间有个男的在跳舞,跳得相当狂野豪放,按李绮红的三观来说,简直就是伤风败俗。
饶是陈燕妮自觉还有些接受能力,也觉得那人跳得有些过了,而且有对边上那女生耍流|氓的嫌疑。
“有什么好看的。我跳得比他好多了。”苗文龙见李绮红的目光完全被那边吸引住了,顿时心生不快,“你要是想看的话,我天天跑给你看。”
李绮红脸一红,啐道:“谁要看你跳舞了。”
“你们难道不觉得那个跳舞的男生有点眼熟么?”李绮红皱着眉头说道。
这么一说,其他四人就也仔细观察那个男生来了。
那男生衣衫凌乱、面色酡红。整张脸因为过度兴奋,而有些扭曲了,显然得已经醉得不成样子。
“洪博翰?!”饶是如此,陈燕妮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舞池正中央的那个人是谁来。
“他怎么在这里。”周鹏奇怪地说道。
“他怎么成这个样子了。”李绮红也看出来了,不由得惊声叫道。
苗文龙不屑地说道:“谁知道呢,像他这种有钱人家的少爷,经常来玩玩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周鹏感觉洪博翰的神情不对,便冲陈燕妮等人说道:“你们在这别动,我过去看看。”
085、救人反遭恨()
洪博翰只感觉自己身轻如燕,好像随时都能振翅高飞一样。
周围嘈杂的音乐对他根本造不成任何影响,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恍惚到了天堂一般,浑身都轻飘飘的。
“帅哥,累了吧。我们去包厢里休息会儿吧。”就在他要飞走的时候,忽然有个甜糥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你也来了?”洪博翰睁着迷离的眼睛,扭头一看,说话的不正是他喜欢的陈燕妮么。
扶着洪博翰的女郎叫高晶晶,她笑了一声,应道:“是啊,我来晚了么?”之前她在酒吧外面想吊个凯子,结果就碰见了一脸抑郁的洪博翰。久经欢场的她,立即眼睛放光,这小伙子肯定是个有钱人,而且心情不怎么好,估计失恋了,正是拿下他的最佳时机。
果不其然,高晶晶十分功夫还没用出三四分来,洪博翰就乖乖跟她进了酒吧里,灌了他一瓶加料的伏特加之后,这小伙子就任他摆布了。
两小时不到,洪博翰身上带着的一万多块现金就花得差不多了。
高晶晶却不想就这么放过洪博翰,正想给洪博翰下个套,好让这小子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