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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华夏民族的血性不能丢。在张钰前世,从此时再过百年,约是两代人的时间,泱泱华夏就要变成群魔乱舞的炼狱,大汉子民将在异族的铁蹄和魔爪之下颤抖,连复仇之火都不敢燃点,沦为了任人宰割的“四脚牲畜”。
乱世之中若不能自保,性命危急,起码也要有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的心态吧。如今的张钰不知道自己可以为这方世界做多大的改变,但他希望能尽可能让更多的人拥有做几分钟英雄的勇气,保家卫国护佑河山的志气,而不是做个懦夫都不如的牲畜。
……
兖州州牧府,议事政堂。
“禀主公!徐州牧陶谦日前率军入侵我兖州,今属下接溃兵消息,兖州南部的任城已经沦陷!
“哦?这样啊,陶恭祖魄力不小!当徐州牧才几天呐?他这是高傲了,膨胀了,把我曹操,当成那阙天子了!哈哈哈哈!”
曹操大笑着起身,从一旁架上抽出一柄熠熠生辉的长剑,剑光慑处王霸之气随之溢出,正是与青釭剑并称绝世双剑、“长剑耿耿倚天外”的神兵倚天剑!
“自从上次误杀了吕叔父,某这柄宝剑可久未饮血了……这次,某要亲自征讨陶谦!丢了地盘没什么,打回来就好了嘛——文则!”
“属下在!”
“你和文谦去整备军马,十日之内,大军开拔!”
“是!”
“文若!”
“臣在。”文官上首荀彧道。
“粮秣之事,还是要拜托你了。”
“自是彧分内之事,只不过主公之父仍在泰山华县,恐遭战事波及。”
“对,不愧是文若!老爷子现在对我可是成见很深呐……操这就书信一封给那泰山太守应劭,教他派兵接应我父。”
“主公,”荀彧身后有个与众不同的身影出声道。
此人不是如他人一般跪坐在垫上,而是享有着特殊优待——直接躺在特制的榻上,看起来不羁而浪荡……
正是大病初愈的戏志才。
“志才何事啊?”曹操笑问,“讨酒之事就不要再提了。”
“哎,非也,臣是来阻止主公征讨徐州的。”
“为何?”
“公莫听戏忠之言!”戏志才还没回答,阶下便有一人出列,“他旧疾未愈正需修养,病体卧床又如何察得天下大势?如今兖州新定,陶贼也正是趁我军立足未稳来袭,若是不能予以迎头痛击,必定使得更多宵小生出歹意。依邈之意,此战必须要打,还要打出我军声势,如此兖州方能砥定。”出言者乃是“八厨”之一的张邈。
厨者,言能以财救人也,享有不小的声望。张邈时任陈留太守,与曹操和袁绍都是好基友,更是与曹操首先举兵征讨董卓。反董联盟时,袁绍担任盟主,时常表现得傲慢矜持、不可一世,张邈作为好友直言不讳,经常责备他,这算是把小心眼的袁绍给得罪了。
袁盟主找到曹操,授意曹老板去杀张邈,曹操非但不干,反而还责怪袁绍说:“孟卓是我的好友,无论如何我当然还是选择原谅他,如今天下大乱,不应自相残杀啊!”张邈知道这件事后,对曹老板的亲密度应该是满值了。
曹操听到张邈的言语,点了点头,随后又对志才说道:“孟卓所言有理,志才又是何想法,说来听听吧。”
“夫用兵在外,必先保根基不失……正因兖州新定,人心思动,主公之威尚未遍及全境,若一旦有失,则兖州不稳矣……依臣之见,咳,陶谦此来只为试探,徐州兵战力又难和我青州兵相较,只需派一将军率精兵五千足以成事……若败,也碍不得大事。”
“戏忠,大战在即,你非但不思破敌良策,反而在此损伤士气——”陈宫转身朝曹操拜道:“主公,臣请将戏忠抬出议事堂!”
“好了好了,公台也不必说了,志才所言不是没有道理,不过这一次吾是定要率军出征的。兴汉除贼,还有无数的仗要打,若是此时便懈怠了弓马,又如何纵横天下?”
“主公明鉴!”诸臣齐齐拜道,戏志才也在榻上举起了手。
“曹仁。”
“臣在!”曹仁赶忙出列,心知定是曹操要让他做先锋,男儿立功当在此时,一时激动不已。
“派人看好无极报馆,有什么新消息提前送来。”
“……是!”
……
无极城,武道场。
枪乃百兵之王、长兵之帅,俗语云“年棍,月刀,久练枪”,其难练程度可见一斑,战场上的绝顶勇将也大都使枪。
而剑,亦称为百兵之君,更有着“十人练拳,百人练刀,千人练枪,万人练剑”的说法,即为万人练剑,才能出一位剑法高手。
这场代表了世间枪术和剑术的龙虎对决,也渐渐走向了最后的高潮。
第二百二十二章 完美一击,地组落幕()
武道之心,人皆有之。孔圣人一直推崇的周朝六艺,其中第三种便叫做“五射”。
这五射分别为白矢(箭穿靶子而箭头发白,表明发矢准确而有力)、参连(前放一矢,后三矢连续而去,矢矢相属,若连珠之相衔)、剡注(谓矢发之疾,瞄时短促,上箭即放箭而中)、襄尺(臣与君射,臣与君并立,让君一尺而退)以及井仪(四矢连贯,皆正中目标),听起来已经相当强悍了。
历朝历代,便是大多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也该有两样东西从不离身——笔,与剑。笔是文人的心,墨士的肝。剑是文人的魂,英雄的魄。
剑如此,枪亦然。王越和童渊的比斗,恰如在众人心头疾舞,恨不得拜倒跟从。
王越不负帝师之名,一个腾身飞跃,剑尖撩起,可谓是“一舞剑器动四方”,如同奏起琴曲,急管繁弦,鼓声点点。他虽然容颜苍老,但身躯旋转之下仍矫若游龙,行至快处,场中只见银光熠熠,剑影闪过,却寻不到他片刻身影。
面对如此劲敌,童渊自然充满战意,这天下号称强手之人数不胜数,然而自从枪法大成以来,童渊再也没能寻到和自己武艺在伯仲之间的人。
河北高手之如颜良文丑,不说身份地位,那都算自己的晚辈,颜良更是自己妻子的侄儿。再说赵云,这又是自己爱徒,就算自己出言要求,也未必能让对方倾力以待。
唯有王越能这样的对手,二人彼此英雄相惜,身份地位无差又都在自己的领域位居顶峰、近乎无敌,这才能让他肆意酣畅的战上一场!
这才配让他童渊,全力以赴!
张钰紧盯着擂台,只见童渊一杆铁枪突然转变了风格,似乎将华丽的招数尽数褪去,隐隐有种大巧不工之相。枪势衔接速率变慢的同时,仍能将王越的剑招防的滴水不漏,而自己的每一次出击则都是攻其必救,让王越抽身招架。
然而这绝不是简单的减弱速度,从童渊陡然增多的汗水便能看出此时他更加费力。
王越是什么人?一出手就知道,这是老江湖了。他一个箭步高高跃起,双腿飞腾于空,恍若驾着蟠龙翱翔云端一般,“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逼得童渊不得不再次提高了速度,威胁也随之减弱。
武道场底部的贵宾室之一,蔡邕和胡昭各自的桌案前竟摆放了一张长长的玉纸。玉纸之上,正是如同王越童渊交手招式一般、极富动感的草书线条。
这些字迹忽左忽右,忽拔地入天,忽又急入山壑。两位绝世高手剑术枪术的劲断意不断,势断意相连,正和两位大儒书法中笔断意连,字断势连,行断气连相互呼应,这两幅草书是被张钰看到,是必然会花言巧语、巧取豪夺收入囊中了……
剑圣枪神斗至高潮,满座竟觉如同天地倾斜,雷霆万钧滚滚而来,山河为之变色,正是“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倏然之间,二者心有灵犀般各自退开数步,看样子就要用最后一击来定下胜负。
所有的风雷,所有波涛汹涌的江海,在这一刹那间沸腾,奔涌。宝剑发出嗡鸣,长枪身现荧光,王越执剑向前,童渊挥枪直刺,场中瞬间绽出的光华教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噌!”
……
再睁眼,只见那柄宝剑锋锐无比的剑尖,竟和长枪细如一点的枪尖稳稳碰在一起。
完美!
若是再有分毫偏差,恐怕就是二人同时殒命的结局!
“咔嚓!”
“咔嚓!”
枪与剑同时碎裂。
“噗!”
“噗!”
二人口中均吐出鲜血。
还没等济世堂医工上台,各自宗门的弟子早已在第一时间冲到了擂台之上,可询问的话还没开口,等来的却是两位老者开怀的畅笑。
……
“这是最好的结局了,”张钰很是满意,“宓儿等候我片刻。”
张钰拍拍甄宓的肩膀,从贵宾室中走出,纵身一跃便踏出了逍遥游。
“这小子资质极差,习武都是废材一块,更不用说修道之途了。但奇怪的是,他对武艺道术一窍不通,唯独为师这逍遥游,他掌握的是炉火纯青,难不成还真和老道我有所联系不成?”
“既然张钰已习得师尊技法,理应算作师尊弟子才对,如此说来他不就是徒儿的师兄了?”
“这可不成,老道怎么能收这种资质的弟子……日后再说吧。”
张钰可不知道自己又被这老头鄙视了半天,他指挥着医工为王越和童渊打理包扎好,又举起了自己的小喇叭。
“就在刚刚,首届河北第一武道会,地组的角逐,全部落下帷幕!”
圆形武道场,一片亢奋中。
“继冀州牧袁公队豪取天组之冠后,地组的冠军——”
“这该给谁?”
“给帝师吧,一寸长一寸强,帝师兵器短,更吃力!”
“应该给童师,枪本就是马战上的武器,童师选择步战已经处在了劣势,打成平手说明童师实际上技高一筹!”
众说纷纭中,张钰给出了答案。
“地组的冠军,由两家宗门所共享!
先前所言【河北第一宗门】的牌匾,将改为【河北武道圣地】,颁发给两处宗门。同时,这神枪宗和灵剑门,也正式成为本初公、玄德公、张将军、代表公孙将军而来的赵将军和无极阁官方认可的,河北唯二武道圣地!”
“君侯,”童渊看着层层麻布包裹的伤口有些哭笑不得,随之问出了自己的问题,“这武道圣地,恐怕我神枪宗受之不起。”
“这是为何?”
“灵剑门,有着君侯相助下兴建的山门,称得上是蔚然之大宗,而我神枪宗弟子不过数人,习武之所不过我童家宅院,如何当得起圣地的称呼?”
“童师可还记得这地组之冠的奖励?”
“自是记得,除了匾额和认证之外,还有着门下弟子在济世堂的优待以及一份神秘大礼。”
“这大礼,便是一座山门。”
第二百二十三章 神枪入阁,赛制考量()
“这……!童渊一惊,任他武艺再高,也难以阻止内心腾起的波澜,“这如何使得!”
这可是山门!不是宅院,不是府邸,这是要容纳成百上千人的习武之地。
灵剑门的山门是怎样的?单说山下,其风景悦目而灵秀,空气清新而醉人,清泉潺潺流淌,毫无凡俗陈杂烟火气,不说能否让人武艺精进,但心旷神怡之效一定具备。
再看山上,居住区、习武区、各大殿,井井有条,俨然小国一般。更不用说那矗立在重重房屋殿宇之前的一柄巨大的石雕长剑,剑身上深深镌刻着【灵剑门】三个气势磅礴的大字,令人震撼甚至油然生出膜拜之感。
当初自己弟子前去递送战帖之时,童渊也在那附近,当时便被如此气派的宗门深深吸引,不可否认——这也正是他梦寐以求的。
但……这样的山门又怎么是等闲人等可以做出的?整个河北,恐怕除无极阁别无分号。
钱只是一部分,和势力也没太大关系,最大的原因是因为张家拥有着全河北最多最好的工匠。
“匠作坊”在卢奴城的名号可是响当当,铜匠、铁匠、盔匠、木匠、手艺人甚至是揭不开锅的墨家子弟……诸匠齐聚让张家手下的制造能力堪称当世顶尖。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匠人基本上是自由职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角色。如今张钰为这一类“行走的财富”提供了专属的“单位”,日常帮助他们接揽活计,收取一定的费用,同时增强其归属感,免去其流离之忧,没工作时还能按时发放薪水,这种待遇足以让这些人感恩戴德了。
“有何使不得?只要童师愿意,神枪宗新山门一切格局都将按照灵剑门同等规模来打造。”
看到张钰的笑容,老江湖童渊怎能意识不到其言外之意,双眼微眯一瞬便明白了张钰的打算。
“想必童师也知道,您的三弟子赵云正是钰的结拜义兄,我二人情同手足,义兄的师父那钰也必会以师礼相待。”
“如此,老夫地位岂不是比帝师还高了?”童渊笑着抚上白须,和张钰一起走下了擂台。
“只是,老夫听说我那大弟子和君侯可有过不小的过节,想必以君侯之能,早知他的身份了。”
“北地枪王,张绣。”
“不错,童某听江湖传言,言说君侯入长安时便遭其刁难,刺杀董卓时又被他所阻,张绣一身本事皆由老夫所传,君侯难道没有怪罪之意么。”
“哈哈哈,各为其主之事,又有何怪罪?何况张绣虽武艺高超,不还是一样败在我手,更成全了钰的剑仙之名。若是那日他不曾阻拦,任我径直前去刺董,非但无可能成功,反而十有八九会把自己的命赔进去,如此说来,钰还要谢他赠我名声又保我性命呢!”
童渊看着张钰,只觉他神情不似作伪,沉默片刻方道:“……不愧是毋极侯,童某百闻不如一见,今日方知君侯气度。神枪宗愿同灵剑门一般,从属于无极阁,还望君侯多加照拂。”
“善!”
……
“尚儿,你说那玉郎在和童渊说些什么?”
“无非是劝他如灵剑门一般,加入无极阁。”
“哈哈哈,不错!可你说说,这玉郎究竟想要做什么?先有灵剑门,后有神枪宗,整个河北武艺高强之辈都尽入他囊中,还有蔡邕阮瑀这些名士,听说正欲在无极阁中收徒教学,为父虽知他为人,但心中不免有些不安。”
“孩儿料钰兄是想做圣人之事耳。”
“圣人之事?”
“张钰一篇《爱莲说》,已经将仕途之路近乎堵死。他此生既不能出仕,便不用担心投效其舅刘备,而其家族产业都在我冀州,又不可能拿去对刘备资助,所以他之于我冀州是毫无威胁的;
无极阁收揽江湖高手,无非是求个凌驾于江湖的地位,但在江湖上再有名望,也不过是庙堂下的附庸,这点权利父亲大可以给他;
至于蔡中郎等人,孩儿猜想张钰应是要将无极阁变成古时稷下学宫一般的场所,吸纳天下名士高才入阁,而他则坐收名望,成为士人之师,这父亲也完全能容他。要知道那些士人从无极阁学成之后,大多会选择去哪里入仕?”
“当然是最近的冀州。”袁绍笑答。
“正是,张钰所为,皆是一心求名之举,而他愈发享有名望,则凭父亲和他的关系,对父亲的声望也是一大助力。别忘了那无极时报初印时的轰动,全天下有此能力的仅此一家!若是无极时报总能为父亲歌功颂德……则天下民心定矣!”
袁尚越说,袁绍眸子便越亮,然后盯着眼前的俊俏儿子陷入沉思。
“可惜,他太年轻了。再给他二十年,无极阁不知会变成什么样,但起码在这河北的江湖之中会是个庞然大物。”
袁尚听出了袁绍话中的含义。
“那时,为父已经老了,我袁家或许会被公孙瓒、被不知哪个诸侯击败。但更可能的是统一河北,统一北方,一统……天下。”
袁尚的心随着袁绍的话语开始激荡。
“若真如此,为父若将大好基业交予你手,你该如何应对势必会尾大不掉的张钰和无极阁?”
“可控则控,不可控则杀。孩儿自问……能制得住他!”袁尚抬头,秀气的眸中闪烁着坚定和自信。
“哈哈哈!好!这才像我袁绍的儿子!”
……
重头戏完场,接下来是人组开幕。
不得不说,进入会场的八名选手看样子就比天组地组弱了不只一筹,唯有一人鹤立鸡群。
“史涣,少为游侠,有雄气……武艺……83。”
还是个历史武将!张钰忙授意韩龙赛后将其拉入无极卫中。
由于赛制的缘故,参加了天组地组比赛的选手没有能够进行人组的比拼,张钰考虑在第二届时先行进行人组的比赛,到时候王越童渊颜良文丑都能来此一战,甚至精彩程度还要更胜天组地组一筹。
又也许,随着群雄割据征战大幕展开,势力间的天组大比会被取消,人组将是真正代表个人武艺巅峰的较量,毕竟真正配在河北称武尊之人,就该是童渊王越这种绝世高手。
有些可惜,首个【河北武尊】这么有含金量的称号就要这样被还只是二流武将的史涣夺得了。不过有得必有失,紫玉金章和这武尊之名从此就将让他成为暗夜中的萤火,不止河北,甚至天下各州,都将以击败【河北武尊】、【河北武圣】、【河北武狂】等为荣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吕布驾临!()
……
“哐!”
武道会人组的决赛在史涣和一位名叫何昶的刀客展开,同张钰所料没差,人组从八强之战比拼到现在,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点。
在经历了天组和地组的惊艳后,人们的口味明显也被养刁,这些草根武者起初还能得到一些欢呼和呐喊,但没过多久就让武道场沉寂了下来。
如同是山珍海味后的一杯……粗茶吧。
张钰抖抖衣袍,准备为人物得胜者亲自颁奖,不出意外的话这人选应当被史涣所得,81的武力放在这些散人中基本能拿来当童渊用了。
“阁主,”一无极亲卫急匆匆来到张钰身边低声道,“韩统领让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