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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大明星-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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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晚饭的时辰也要到了,午饭就是莺儿们安排的,到了晚上一家人不得坐在一起吃一顿?”

    “吃吃吃!走来走去的,不心烦也非得转地烦了不可。”刘氏起身掺上了张世平,“我陪你一起去好了吧。”

    “嘿嘿嘿,还是我的夫人达理体贴。”

    “少来,”刘氏白他一眼,“一大把年纪还不知羞,你以为你是我的玉奴儿?”

    “诶你的玉奴儿怎么了,你的玉奴儿难道不是我的玉奴儿?”……

    斗嘴也是让爱情保鲜的一种方式,张世平这多年来从贫到富仍忠于发妻未曾纳妾的事迹,让他在外人和平民心中风评极好。二人一路说着,就走到了健身房前。

    “玉奴儿这脑袋里全是些新奇事物,估计是在那一世他见识过的有趣玩意,夫人你还没过这里,正好今天带你——”

    “哈哈哈哈哈!”

    突然如炮仗般响起的声音吓了二人一大跳,还未来得及捂住耳朵,就听那人又道:“北风!对不住了二哥,俺又胡了!”

    张世平和刘氏对视一眼,不知道张飞在说些什么,正欲推门而入,又听到惜字如金的关羽不忿道:“北风……北风你也胡,如此离经叛道,真是岂有此理!”

    张世平忍住趔趄,轻轻将门叩响,是韩燕丫头开的门。

    “见过老爷,见过夫人。”

    “这……是在做什么?”

    没人回答,韩燕是不知道怎么形容,桌上则是四人顾不上…匆匆和张世平夫妇打了个招呼,几人又将牌推倒在一起,桌面传出“哗啦啦”的声音。

    “你们——”刘氏走近,看着这一桌稀奇古怪的小石头片不明觉厉,“就为了玩儿这些,连饭都不吃了?”

    “阿姊,你可别小看玉奴儿做的这些石牌……此物有朝一日,必将风靡天下!”

第三十五章 总把新桃换旧符() 
饭桌上的氛围有些奇妙。

    关张像是被赶着一样的狼吞虎咽着,刘备和张钰虽然还能和张世平、刘氏谈笑一二,只不过语气和动作也显得很是急促。

    张飞面带笑意,乐的脸都红了起来,咧开的大嘴就没合上过,一边大酒大肉往嘴里塞,一边催促着张钰吃快点儿。而关羽则闷闷地喝着酒,脸色好像和张飞调了个儿,红中带黑,不时还摇一摇头,好像在念叨着什么“不合规矩…岂有此理…”。

    匆匆忙忙的一顿酒足饭饱,四人起身继续战斗,张世平和刘氏也好奇地跟来,还有着莺儿和韩燕在一旁作陪。

    “得,正好八个人,能凑两桌了。话说我的健身房现在怎么越来越像棋牌室了?”

    方才的战况,张钰和张飞呈现二吃二的局面,起初张钰还有些讶异张飞这莽汉居然上手这么快,甚至自己摸索出了些套路。不过转念一想,好像这三兄弟里只有张飞是家境富庶,城里人嘛,会玩儿点也正常。

    不过就可怜关二爷了,没想到上天给他关上了射箭的窗,却把点炮的门对他敞开……

    夜未央,健身房内却烛火通明。

    张钰早早就被看出些门道的张世平拽了起来,这四个新手上去玩的倒是热热闹闹,大呼小叫,然而还是避免不了张三爷一吃三的局面。

    张钰看了一会觉得有些疲惫,准备带着两女回去休息,谁知莺儿表示自己不困,韩燕也扭扭捏捏不愿离开,这倒是自己低估麻将的魅力了。

    “要不,咱们加点玩儿的?”张钰提议,玩这种没什么彩头的麻将很容易就没了激情。

    “哎,不可不可。”刘备出言道,眼神还微微瞥了一眼旁边得意洋洋正起牌的张飞,“大家都是自家人,图个乐就是了,等日后同外人较量时再加不迟。”

    看到这几人都在盯着牌面凝眸沉思,张钰心头不禁升起小小的成就感。

    是啊,在后世娱乐项目纷繁复杂乱花迷人眼之时,这麻将仍然是屹立不倒、长盛不衰,若拿来这三国时期,真不知道会风靡成什么样子。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自己家这个年是有事情做了。

    正要转身离去,忽听张飞问道:“玉郎,这玩意儿叫什么?俺回去也要做一副来,到时候就不怕大哥责备俺喝酒误事了!”

    “这个嘛…叫做玉牌,回头我差人送三舅一副就是了。”玉描都有了,玉牌这名字怎么看都不比麻将逊色吧。

    而且,三舅你很精明嘛,我舅舅的重点在喝酒吗?是在误事好吧!

    虽然轻轻松松便是1000声望点入账,但张钰仍是不满。按照麻将影响力来说,系统不光给的太少,还没有什么经验值送。讨价还价半天才得知这类属于娱乐休闲物品,拿出来总是比不过个人本身获得的声望,也只能接受这最终解释权归系统所有了。

    此后数日间,除了张世平有事外出,这四人几乎整天泡在战场上,直到刘备惊呼此物害人,咬牙艰难地从椅子上站起方止。这才让张钰想起,麻将除了供人娱乐外真有如鸦片一般的毒害。

    明代盛行的马吊牌算是麻将的前身,士大夫整日整夜沉迷其中,明亡之后,吴梅村作《绥寇纪略》言道,明之亡是亡于马吊。

    而胡适也曾痛批中国麻将,哪一个长进的民族,肯这样葬送精力和光阴?

    麻将无疑是一把双刃剑,往最坏处想,甚至危害不亚于鸦片。张钰也不知自己一时兴起提前搞出这玩意儿是对是错,只能要刘备等人最好不要外传,自己留着和亲近之人取乐便是。

    刘备身为英主自然看得透彻,表示必将如此。

    很快的,张思凡穿越三国变成张钰后的第一个新年就要来了。

    没有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春晚节目,没有绚丽多彩点亮夜空的彩灯,星空中星斗明亮而闪烁,充斥着浓浓的年味、清新与自然。

    这里的爆竹是真正的爆竹,不是鞭炮与烟花,而是用真正的竹子放在火上烤,发出噼避啪啪的声响。

    看到这情景,张钰又想着如果自己是一名理科生,是不是就可以把火药炸药鼓捣出来,在他心里“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已经成了一句真理。

    而此时的春联也是没有的,家门口要挂在一块桃木做的用来辟邪镇妖的小木片或小木板,上写咒语,称为“桃符”,每年都要更换。

    征得父亲同意后,张钰照春联模样贴了三张红纸于大门两边与上端,蘸墨提笔写了一副春联,同时又裁了一张红方纸拿来做“福字”。

    此时已经小有名气的玉公子一举一动自然有他人关注,虽说红纸不好寻,可在这原先挂的木板上写些吉利话倒也比那些怪异咒语好看的多。

    须臾之间,张府门前若市,清贫百姓只为一观玉郎墨宝过过眼瘾,更有富人士族愿用重金来求这门前红对。

    送钱的好活儿不能不接,张钰自然来者不拒。在三兄弟和一家人的注视下,他挥毫泼墨,轻描淡写,轻轻松松日进斗金,让勒着裤腰带过日子的刘备三人都忍不住艳羡的神色。

    时间一长,张钰写着很疲了,正活动手腕时却看到张飞拿起了毛笔,这姿势有板有眼,执笔便是一阵龙飞凤舞,居然还是草书!

    张飞穿针,粗中有细,不是毫无道理。更有传闻张飞实际上是个白面书生,精通书画,还吟得一手好诗,如今看来这白面书生仍待商榷…可精通书画这一点张钰是深信了。

    这也不错,张钰作对,张飞书写,正好让他可以把卖出对联的收益取出一半来名正言顺的给自己舅舅,就当是再卖个人情给三人,刷一波亲密度。

    汉末的除夕之夜,已经有了守岁的习惯。年长者守岁为“辞旧岁”,有珍爱光阴的意思;年轻人守岁,是为延长父母寿命。

    一家人其乐融融吃过年夜饭,残羹冷炙碗碟餐盘自有下人们慢慢收拾,刘关张和父母亲趁着熬夜之时又支开了摊子,张钰则带着莺儿和韩燕坐在微微有些清冷的院落中,仰望星空。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张钰开口,微澜了夜的静谧。

    两个不同性格、各有千秋的可爱少女静静守在张钰身边,不发一言,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心中的良人,清澈眼眸里,世界也唯有他而已。

    “曾经我以为,我会像大多数人那样过完一生——草草读完大学,找个糊口工作,娶个差不多的妻子,一辈子为了车子、房子、孩子而过。”

    张钰舒了口气,神情似是思索,似是回忆,“亦或是——不负青春,努力考研,找到好工作,娶到好妻子,有个健康可爱的孩子,然后勤勤恳恳度过一生,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后来,我来到了这里。这个无数次出现在我梦中的时代,这个最好,也最坏的时代。

    上天给了我一副天生就不平凡的容貌,有这样爱我的父母,有真心陪伴我的你们,还有韩龙,有义兄,有我舅舅……”

    还有把我带来这里的,神奇的系统。

    “我其实早已不再平凡,也许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做一番大事业。转眼,半年时光过去,我也有一些资本去投身这个世界了。

    莺儿,燕儿,你们看好!

    公子我既生于此乱世,便要做那最耀眼的一颗明星!”

    “好!”

第三十六章 拈花指路() 
“好!”一声敦厚儒雅的男声响起。

    张钰循声回头看去,不是他大耳舅舅还是何人。

    韩燕莺儿看到刘备前来,和张钰甥舅二人告退一声便下去了,让张钰刚刚酝酿好的一腔文艺情怀有些无处安放之感,看着自己这来的不合时宜的舅舅也是苦笑一声。

    刘备并没听出这声淡笑的意味,径自走到张钰身边,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这东西是叫…椅子对吧?”刘备欠欠身,坐的更靠后了些,“自打舅舅这次回来,玉奴儿你真是给了我太多的惊喜。

    阿姊姊夫虽说曾为你耗心劳力甚久,可能拥有你这样的孩子,也真是不知何处修来的福分。”

    看着刘备的感叹,张钰深以为然,“要是你知道你以后的孩子是什么样,估计你说现在这番话时就该泪流满面了。”

    心中虽如此想,嘴上还是谦虚道:“舅舅实在是过赞钰儿,若是没有父亲母亲的不离不弃、日夜守候,张钰也不会有今天为人做事的可能了。”

    “不错,比一个人的本事更重要的,就是他的品德,这也是舅舅最为你自豪的地方。

    纵然你那句‘天下谁人不识君’广为士林称赞,可真正让舅舅感慨的,还是你有一颗心怀万民的善心。”

    张钰感觉到刘备似乎要打开话匣,心头没由来就是一阵跳动,好看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一对星河眸子认真地看着刘备的眼睛。

    “昔年黄巾乱起时,我和你二舅、三舅在桃园中结义,三人同甘共苦,于这乱世中一同闯荡。

    我们战过黄巾蟊贼,救过那董贼的性命,虎牢关下斗过虓虎吕布,也见识过这所谓天下十八路诸侯的嘴脸。如今算来,也有好多年了。

    舅舅虽说同阿姊一般都是汉室宗亲,可毕竟家道中落,起于微末,这些年打拼过来,也有觉得困倦疲惫之时——”

    舅,现在怎么能觉得累呢?您流窜北方的大戏还没上演呢……

    “可每一次看到那些无辜的百姓被战火摧残,总会让我的心揪扯似的痛,志向才得以一再坚定下来。

    正如方才听玉奴儿你所讲,你想成为这天下最耀眼的人物,而舅舅也想做那个舍身而出为我大汉,为我万千黎民百姓于激流中奋力击楫、力挽天倾的英雄!”

    老实人放狠话是很可怕的,起码张钰此时真的有些被镇住了。

    “张钰相信,舅舅一定会成为那样的人。”张钰此言,透着七分深信,三分鼓舞。

    “哎……”刘备轻叹一声,自嘲一笑,“这元旦也要来了,又是新的年岁,舅舅也已经三十有一了。

    圣人言,三十而立。可我空有一番鸿鹄之志,却至此中年仍不可得,想要有能力让这天下平稳安定,不知还要多久。

    舅舅本无意飞黄腾达,更不是贪慕荣利之辈,只是苦了这些百姓……”

    说到此处,他已是潸然泪下。

    看着顺着双目滑出的泪珠,在月光下还闪烁着亮光,张钰瞳孔情不自禁地放大。

    “这就是传说中刘备的眼泪,三国最强必杀技之一,招揽人心、凝聚战力、达成目的的不二良策!其威力果然强大,情真意切毫无作伪,连我这穿越党都被他打动了!”

    刘备苦涩地笑笑,将落下的泪水拭去,“舅舅还真是无用之人,在外甥面前也要流眼泪,玉奴儿你莫要见笑。”

    “怎么会,舅舅至情至性,心怀天下与万民,钰敬佩还来不及,又怎会见笑?寒夜已晚,正巧钰也有些话想对舅舅说,不如就来我房中一叙如何。”

    张钰带着刘备起身,来到了自己燃着火炉的房中,二人促膝而坐。

    “舅岂不闻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位卑未敢忘忧国,舅舅切莫因为此时的不得志而失了信心。”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位卑未敢忘忧国…”刘备合上双眼似是在细细品味,“没想到玉奴儿你两句随性话语,却对我有醍醐灌顶之效。若非亲眼所见,舅舅说什么也不会相信,你这般的少年,真的才刚刚十七年岁。”

    不,其实我算上今天晚上应该有二十二了。

    “是,也不是。”张钰答道。

    “何意?”

    “舅可知,钰曾有过一段时日的痴愚?”

    “自是知晓。”

    张钰又将原先说辞拿来重述一遍,着力突出自己求学的艰辛与困苦,什么“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让自己这七尺舅舅又一次流下了泪水,那眼中的心疼直逼刘氏。

    毫无意外,刘备也信了,只不过相对于张世平和刘氏二人,刘备的情感还多了一种…期待。

    “如此说来,玉奴儿你真的是那传言中的天选之子,居然能有这般奇遇!此事也是命中注定,可遇不可求,假以时日,我这外甥必成大器!哈哈哈,舅舅为你高兴!”

    从泪到笑,无缝转换,演技派,影帝级别。

    毕竟身为人主,这一瞬间刘备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流露出了器重赞赏之色,好像下一秒就要拿出来些封赏给自己的宝贝外甥。

    看着这张还不太熟悉又有着莫名亲切感的脸庞,张钰心中有些纠结。

    此世、此身,也不管曾经对他有如何的偏见,他都是自己母亲的弟弟,自己的亲舅舅,这份感情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磨灭的。

    相处短短时间,虽说有时自己仍觉得他在表演,可毫无疑问他对自己的关心和在意不会是假的。哪怕自己不愿现在投奔于他,给他一些帮助也是好的。

    打定主意,张钰缓缓开口道:“钰在异世,不光学得些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还有些占卜相面,测人谋事,观星指算的本领,不如现在给舅舅测一测?”

    “哦?听来有趣,那玉奴儿就给舅舅测一测!”刘备面带几分好奇,不过也不是很在意这些事情,他可不是曹操,会为了个“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的评语而高兴万分。

    张钰双眼微闭,准备用拇指在指节上胡乱点点装作掐指,却看到一旁窗台上有自己插在瓶中的一支梅花,便摘了一瓣下来拈在指尖。

    玉人坐而拈梅花,还真有几分仙人卜卦的样子。

    “平原不可久居,可前往公孙瓒处一叙。”

    这句话平平无奇,本身刘备在河北也就和公孙瓒关系最好。

    “瓒非明主,虽有武勇,却恃其才力,不恤百姓,记过忘善,睚眦必报,无甚出路。”

    刘备的眉头皱了起来,虽然公孙瓒对他真的没话说,可这些缺点他又怎会不知?难道…自己的侄子真有拈花算人的本事?

    “河北乱势将起,韩馥、公孙、刘虞、袁绍,甚至是聚众数十万的黑山贼众,皆非舅舅你目前实力所能企及,于此地发展殊为不智。”

    “那,备该往何处?”刘备明显郑重许多,语气颇有请教之意。

    张钰心里也在纠结,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先不改变历史的轨迹为好,如果自己这只蝴蝶翅膀扇动太多,导致历史面目全非,那么到了真正关键的时候,自己可能会把穿越者最大的优势丢掉。

    “徐州可暂往。”睁开双眼,张钰盯着指尖的梅花瓣,决定把戏做足,“如今之事便是静候时机,若钰所料不错,徐州不久后必有危难,您可率军前去,以为立足之地。”

第三十七章 玉郎论势() 
“徐州?”刘备有些讶异,在自己对于未来的计划中其实并未考虑过徐州。

    原因无他,相较于其他贫瘠不堪、祸乱四起的州郡来说,徐州称得上是一块富庶安稳的宝地。但正因如此,徐州也势必会成为兵家必争之地。

    就凭自己现在,兵不过几千,将不过关张,拿什么去和别人争抢?

    “难度是否大了些,备不甚明了,还请钰儿赐教。”

    身为长辈却对自己如此恭敬,刘备,不愧是刘备。

    此话一出,张钰更是绷紧了神经,加快了大脑的运转,开始全心全意为刘备筹谋。

    “若想事成,无非天时地利人和三者而已,如今舅舅你不具天时,无凭地利,人和亦不及体现,自然觉得入徐州无甚希望,”说着,那片花瓣随着张钰抬起的手臂伸到的火炉前,顺指间轻轻滑落,被火光吞没。

    又拈一瓣,张钰继续道:“交好袁绍,日后河北一统必是此人,您日后少不得有用到他的地方。若是因为公孙伯圭缘故不便明示,那暗暗卖个人情也是好的。”

    “袁绍?”刘备又有些疑虑,眉头皱成了小山,“他以何处为基业?”

    “冀州。”张钰言简意赅,故作高深。

    “冀州虽说狭小,可称得上兵精粮足,韩馥的确没什么大的本领,可账下也是人才济济。袁本初虽是出身显赫,在门生故吏遍及天下、四世三公的袁家,可是如今人生地陌,兵卒疲累,要取得冀州太难太难。”说着,还摇摇头,似乎有些动摇。

    “做外甥的虽然不愿意和你东奔西跑,可也是一心想帮你少走些弯路,我只管说,信不信由你……”

    刘备的犹豫张钰看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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