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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童贯又喝了一杯。
梁薪摇摇手道:“童大哥客气了。虽然我与童大哥这次是第一次见面,但是童大哥的事迹我可是听说了不少。西北边军哪一个将领不是不服管教之辈?也就童大哥你能把他们治得服服帖帖,令得军中上下兵将归心惟童大哥你马首是瞻。兄弟我也是佩服的紧啊。”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再干了这一杯。”童贯举起酒杯说道。梁薪举杯与之相碰,二人又饮罢一杯。
放下酒杯后童贯说道:“梁兄弟,为兄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要劳烦你,不知梁兄弟是否能够答应为兄?”
“童大哥请讲。”梁薪坐直身子爽快说道。
童贯拍了拍一旁已经和印江林拼酒拼得有些迷糊了的童武:“这孩子的亲生父亲曾经是西北边军的一员虎将,自从他不幸在战场遇难以后这孩子就跟着我了。我是个粗人,舞刀弄枪是个二流,舞文弄墨我连二流都算不上。
我想为这孩子谋一个出路,希望梁兄弟你能将他带在身边,让他跟着你学习一下。你放心,这孩子虽然不算十分聪明,但胜在勤劳能吃苦。你要是有什么劳累活就尽管交给他,他会办好的。”
“童大哥言重了,如果这孩子自己也愿意的那就让他跟着我吧,我会尽力帮他的。”梁薪颔首道。虽然他答应的很快,但其实利弊他也仔细权衡过了。
童贯嘴里是说想让他好好帮忙带一下童武,实际上就是在向梁薪表达结盟的意向。而童武就是他们二人结盟的桥梁,平衡双方关系,传递双方信息所用。
童贯见梁薪答应顿时高兴不已,他伸手拍了一下童武的后脑勺虎着脸说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给你梁老师磕头?”
童虎被童贯拍了一下后似乎清醒了一下,他“哦”了一声后点点头,跟着就跪在梁薪面前磕着头叫道:“老师。”
梁薪实打实地接受了童武的三个响头,然后伸手将他扶起来说道:“既然你叫我老师,那老师今天就送一个见面礼。”
梁薪从脚踝处取出一把匕首递给童武道:“这把匕首是在江南抄家得来的,名唤‘寒星’。斩金断玉,削铁如泥。”
童武兴奋地接过匕首,拔出一看顿时一股寒意袭人。童武顿时喜欢上这把匕首,当即抱拳对梁薪说道:“谢谢老师。”
梁薪含笑点了点头。
一顿酒喝到亥时初,童贯和梁薪这才离去。两人分手过后梁薪坐着印江林驾驶的马车往梁府走。一路上梁薪还在叫嚷:“江林,你醉酒驾驶要被吊销驾驶证,至少五年禁驾。”当然,他说的这些印江林完全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回到梁府,走到后院,梁薪这才发觉自己所睡的房间居然还亮着烛火。看到那亮光梁薪心中顿时一暖,夜间外归有人为你留光,这样的感觉真好。
梁薪走进去敲敲门,尽管已经竭力克制但却还是带着三分酒意:“诗音、知画,你们老公我回来了。快点开门。”
门一下打开,诗音和知画齐齐站在门口。看见二女梁薪心中顿时开心了,当即伸手抱着两人说道:“我的乖乖老婆,这么晚了还不睡在等老公回家啊。”
“怎么又喝了这么多酒,来来来,先到床上躺着,我给你打水擦擦脸。”诗音一边扶着梁薪往屋内走一边说道。
扶梁薪睡下后二女又给梁薪擦脸,洗身体,熬醒酒汤。做完这一切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在入睡时知画准备出门去另外的厢房睡,谁知却被梁薪一把拉住,只见他腆着脸说道:“一起睡,暖和,暖和......”
知画愣愣地看了诗音一眼,诗音微微颔首。知画这才红着脸跟梁薪、诗音一起三人大被同眠。
夜已深。过了子时就是年三十了,梁薪酒意已消却听见身边有个声音轻轻地在述说:“菩萨菩萨,信女王诗音诚心祷告。希望你能保佑我今年能给相公怀一个大胖小子,让相公一辈子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梁薪一下搂住诗音那曼妙的腰肢,轻声说道:“这种事情求菩萨没用的。”
王诗音吓了一跳,不过听见是梁薪的声音后这才松了口气。她仰头靠在梁薪的肩膀上说道:“怎么会没用,府里的下人都说刚到年三十的时候许愿是最灵验的。”
梁薪摇摇头道:“许其它的愿望灵,但是许正孩子这事不行。因为......生孩子这事得靠我。”
梁薪一下将诗音压到床上,诗音急忙叫道:“知画姐姐还在。”谁知道梁薪没有管她,直接吻上了她的唇。诗音一开始还有些紧张放不开,但随着梁薪一记长吻很快她就沦陷了。
只是苦了一旁的夏知画,明明她一早就醒了,但是却又不得不装睡。明明心里有百爪挠心不是个滋味,偏偏诗音还叫着牙关不停地发出那种即想叫又必须憋着的呻吟声。而更加过分的就是梁薪那持久力,居然整整玩了半个多时辰才结束。
好不容易夏知画松了口气,谁知道梁薪等了五分钟就说了句:“不行。这种事得多来几次,生孩子的几率才能大一些。来,乖乖诗音,我们继续。”
听到这句话夏知画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次日早晨,梁薪神清气爽地起床。王诗音饱承雨露也是精神熠熠。唯独夏知画被二人折磨了一晚上,不仅精神萎靡,并且不时看向梁薪时眼中都透露着幽怨。
王诗音早早的为梁薪和夏知画张罗了早饭,在吃早饭时王诗音说道:“相公,一会儿吃完早饭能不能陪我去一趟静禅寺?”
“静禅寺?你想要去上香吗?”梁薪问了句后点点头道:“也好,平日里你很少出门,今儿年三十我就带你出去走一走,知画也一起去吧,你怀着身孕要多走动,这样对胎儿比较好。”
“好!”夏知画点点头道。
梁薪见知画萎靡不振,心中猜想着为什么。不一会儿他想通了梁薪笑了笑,他将头凑到知画的耳朵旁边轻声说道:“精神一点,今儿晚上我再把你喂饱。”
“嗯......”知画娇嗯一声,俏脸一下就红了。
梁薪坏笑了两下后突然想起来问诗音:“对了静禅寺好像实在汴京城外那牛虻山上吧?为什么要走那么远去上香啊?就在相国寺上香不行吗?”
“那怎么行。”王诗音一下失口说道:“他们都说这汴京附近只有静禅寺的送子观音是最灵的。”
“哎呀。”王诗音一说完就感觉自己说漏嘴了,当即惊呼了一声,惹得梁薪和夏知画哈哈大笑。
第六十三章 佛门论法,高手群殴
听到是去静禅寺拜送子观音求子,印江林居然也羞羞答答的表示想要带小桃花一起去。梁薪一脸有奸情地看着印江林,心想这两人都还没成亲求什么送子观音?不过印江林却是拍着胸膛义正言辞地表示他是想要去保护梁薪,至于拜送子观音什么的只是顺带的而已。
虽然梁薪不相信,但也没多说什么,五人准备好拜神所需的一切物品后叫上梁瑞驾着马车上路了。
自东城门出城,马车行驶约半个时辰就看见了牛虻山。牛虻山山不算高,但胜在林密。不过此时正是冬季,放眼望去还是有些萧索的感觉。
牛虻山上只有一座寺庙,那就是静禅寺。赵佶登基以来一直都崇道抑佛,所以佛教一直在大宋混得不算太好。但这样的情况在梁薪揭露了林素道人那种种骗术之后开始有了转变,对于修道长生心灰意冷的赵佶没有再去刻意的抑制佛教或者捧抬道门,这样佛教才又慢慢开始焕发生机。
马车到了山脚就不能继续往前走了,将马车停在山脚之后梁薪他们一行人步行走上山。静禅寺就在半山腰,再加上山不高所以没走多久就到了。
也许是因为静禅寺的送子观音确实有些出名,这年三十的居然也有不少人妇女在丈夫的陪同下前来庙里上香。除此之外还有不少挺着肚子的妇人前来还愿。
看见这样的情况诗音和小桃花都高兴的不得了,两女赶紧去添香油钱,进庙里烧香拜佛。或许是诗音太急于想要给梁薪生孩子了,添香油钱时她竟然直接给了三千贯的银票。搞得记录香油钱的僧人连连跟诗音说:“善哉善哉。”然后还让诗音稍等,他一会儿请主持来为她主持礼佛仪式。
遇到这样的情况诗音自然是十分高兴,但是梁薪却是哭笑不得。佛门讲究四大皆空,如今就因为信徒多捐了一点香油钱就请方丈出来,如此区别待遇足以证明这家静禅寺的和尚们道行并不会高到哪儿去。
没过了一会儿,三名五十几岁的僧人走过来。看三人那模样以及身上那有别于其他僧人的袈裟,不用问也知道这三人一定就是静禅寺里的领导人物。
果然,小沙弥给诗音他们介绍,这三人分别就是静禅寺的主持以及两位长老。觉静方丈对着梁薪等人诵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梁薪等人也还了一礼。觉静方丈开口道:“诸位施主乐善好施定受菩萨保佑,庙内有小祠堂清幽雅静,内有高僧诵经请回的数尊菩萨,不如诸位施主随贫僧移步前往如何?”
听过觉静方丈的话后梁薪笑了笑,他疑问道:“方丈大师,佛说众生平等,缘何我们多捐香油钱就可以享受在清幽雅静之地,礼拜高僧诵经请回的菩萨?”
觉静方丈神色未变,显然他并不是第一次遇到有人问他这样的问题。只见他诵念了一声佛号后说道:“阿弥陀佛。佛曰众生平等,是指众生法性平等,对众生的慈悲喜舍心平等,在因果规律面前,众生平等。而非说众生的际遇平等,祸福平等。
大家从无始以来,造的善业、恶业不平等引起的。有人行善多,有人行善少,有人作恶多,有人作恶少。没有理由要求不论作恶行善,转世为人之后就要得到相同的待遇。如今施主多添香油钱即为多行善业,理应不同。”
梁薪眉毛一展,心想自己还真小看这和尚了,居然对佛法的理解已经有了自己独特的见解,已经算得上是个厉害人物。
不过梁薪也不是轻易认输之人,他当即说道:“方丈此言差矣,若说因大家所造善业、恶业不同而后所以际遇祸福不同。那为什么地藏王菩萨须将众生度尽,待地狱成空方能成佛。而大恶之人却只需放下屠刀就可立地成佛?”
觉静大师听后微微一笑:“施主精通佛法,但未免有些着相了。地藏王菩萨发下宏愿‘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其本意乃是广开方便之门,先度众生成佛。此乃佛家五蕴皆空之真理,不为佛名所动,只以渡众生为己任。
佛为何物?佛乃虚无,是为一切无名法。即为虚无,又何须成佛。即为虚无,又何妨让大恶之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梁薪听后点了点,心中倒是觉得这觉静大师说的有理。于是当下也不再继续争辩,点头对觉静大师说了声:“大师佛法高深,在下佩服。”
觉静大师摇摇头道:“施主不为浮尘所扰,能窥得佛法真理是为慧根。若施主愿意削去三千烦恼丝遁入空门,相信他日定能证道成佛。”
哎哟我去~梁薪心里叫了句,心想这大和尚还来劲了,居然还劝自己遁入空门。梁薪赶紧摇头道:“大师廖赞在下愧不敢当,在下自问放不下凡尘种种,所以无法做到五蕴皆空,往大师见谅。”
觉静大师微微颔首,出声道:“施主身具佛根即与佛有缘,未来施主自会明白王侯霸业终归黄土,人间绝色红粉骷髅。”
梁薪咽了口口水,他深深地觉得自己不应该招惹这老和尚。梁薪扭头对印江林说道:“二哥,你在这儿看着。我出去逛逛,看看这牛虻山的大好景致一会儿就回来。”说完,梁薪转身就跑了。
看见梁薪因为斗嘴斗不过主持方丈转身就跑王诗音在后面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因为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梁薪吃瘪。
走出静禅寺,梁薪再看那漫山遍野的枯树柴枝心境真的有了变化。之前看梁薪感觉漫山全是枯枝败叶一片萧索寂落,但是现在看却觉得明年开春这些枝叶就会再发新芽,重现生机,于是就觉得这整片山都是一副生机勃勃的模样。
梁薪心旷神怡,深吸一口气后长啸一声。啸声远远传播出去,梁薪轻咦了一声,因为就在刚才他发觉自己那好久没有提升过的内功境界竟然一下晋升到了五品。梁薪尝试了一下运气一掌击出,一颗碗口大小的树竟然被他一掌打断。
梁薪自个儿也吓了一跳,忍不住就站在原地插着腰哈哈地大笑道:“老子终于也算得上是个高手了。”
他的话音刚落,突然一阵刀剑地撞击之声传入耳中。梁薪感觉有些奇怪,这声音他刚才都没听见,难道是晋升五品过后听力也跟着有所提升?
梁薪想了想后朝着那刀剑撞击声发出的地方走去,走了大约有一盏茶的时间梁薪这才在山脚的一小片林子里看见有五个高手正在围攻一个中年汉子。
那中年汉子明显武功要比那五个高手要高出一大截,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他招式运用时总有一些力不从心之感。
梁薪心中微微一动,心中暗道那家伙是中毒了。
果然,那中年汉子一剑将五个围攻他的人逼开然后说道:“藏剑山庄、万流山剑宗、三剑门、剑冢地、流风剑派。枉你们五大门派还自称是什么名门正派,居然比武输给我就对我下毒,还联起手来以多欺少。如此卑鄙无耻的行径真他娘的是生儿子没屁…眼,就你们这幅模样也配用剑?”
“哼!”站在东北方位,一名衣着华丽的中年人冷哼一声后说道:“上官一止,你仗着自己剑法高明就四处找人比试,每个跟你比试输给你的人你就切掉人家四根手指头只留下一指。
我们五大剑门的掌门人都被你断了右手的四根手指,今生他们再也不可能用剑了。你如此罪恶昭昭,就算我们对你使出再卑鄙的手段也是理所应当。”
“哈哈哈……”上官一止仰天大笑两声:“还真是笑话,我与他们比试之前就已经约定好了的。如果我输了我就自断四指,并奉上我的《云浪九重剑》。如果他们输了就自断四指。一开始他们也同意了的,只是输了就想反悔,那怎么行?贪我绝妙剑法还意图再断我四指,我岂能轻易放过他们?”
“再断我四指?”梁薪躲在大树后面看了看,这才发觉原来那上官一止右手真的只有一根指头,他手中那把长剑竟然是固定在右手手腕上的。
突然正南方向一位身穿布衣,手持不起眼黑剑,年纪略显偏大的老人叫道:“不好!他在故意拖延时间用内力压制体内的毒素,大家快点动手,别跟他废话了。”
“哈哈哈……现在才反应过来,晚了!”上官一止大笑一声,脚下一错就见他身形飘忽,数不清的剑光笼罩在他的全身。
很明显上官一止是直奔正南方向那老人而去的,一道寒光乍现,上官一止的长剑已经自上而下劈向了那老人。
那老人抬剑一挡,顺势将上官一止那一剑卸开。上官一止剑势一转,竟然又劈向了那老人。老人无奈再度将他将他挡开。
但上官一止就好像看准他了一般,接连劈了好几剑。梁薪原本还在想剑法不多数是用刺的吗?怎么那上官一止全用的是劈?
而此时先前东北方位说话的中年人突然大惊失色叫道:“剑三长老小心,他那云浪九重剑已经叠到第八重了。”
“第九重!”上官一止突然笑着叫出这三个字,猛然剑气大盛。梁薪隔着老远也清楚感觉到上官一止这第九次劈斩的气势已经强过了他所见过的所有高手。
“砰!”那被称呼为剑三长老的老人居然被上官一止一剑劈飞出去。
剑三长老的身体一连撞断了两颗大树,最后落到地上还滑出去好远。只见他犹如喷泉一般喷出了一大口鲜血,然后便晕了过去不知死活。当然,即使没死可能也离死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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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气随意动,貌似神医(求订阅!)
话说梁薪见过的高手也不少了,明教天王安志明算一个,他二哥印江林也算一个,外加一个铁漠汗和明教圣公方腊。这些人无一不是可以以一敌百的高手,但是在这些人出手时他从未在他们身上感受到过像刚才上官一止身上的那股气势。
彷佛那一刻上官一止已经化身成剑无坚不摧。任何挡在他面前的东西都会被他无情剿灭,不留一丝痕迹,彷佛人世从未有过此人此物出现一般。
话说看高手比拼原本应该是很刺激的,不过当梁薪看见剑三长老被一剑秒杀后梁薪立刻有些害怕了,这群高手打架万一有个什么剑气、内力余波伤着了自己怎么办?本着为自己的小命着想,梁薪转身就准备走。
可就在这个时候坑爹的情况发生了。由于那五大剑门之中就以剑三长老的武功修为最高,如今没有了剑三长老其余四人根本就挡不住。当然他们也根本没想过要挡,直接转身就跑。而无耻的是这四个人傻瓜竟然选择了同一个方向跑,并且还选的是梁薪所藏的这个方向。
“哎哟我的妈呀。”梁薪叫了一声后一下跳起来撒开脚丫子就往静禅寺的方向跑。跑了没两步梁薪才发觉那些人居然每一个都会轻功,在树枝上轻轻点了两三下就已经从他头顶跃了过去。
梁薪愣在了原地,从他头顶跃过不止有五大剑门中除去剑三长老外的那四人,更有上官一止。上官一止明显轻功卓绝,一下就已经拦在了那四人跟前。
见避无可避,四人一下发火了,万流剑宗的白浪云将长剑挡在胸前说道:“不跑了,今天我四个人就干脆跟这个魔头同归于尽。”
“好!”另外三人齐声应道,各自亮出宝剑。
上官一止伸出左手的两根手指头从剑身滑过,淡淡说道:“想要跟我同归于尽,你们也配?”话刚说完,上官一止突然神色一变,一口黑血吐出来。
看到这样的情况藏剑山庄的路飞扬哈哈大笑起来,他兴奋地叫道:“快快快,他毒素攻心逞不了威风了。大家一起上杀了他!”
四人再无任何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