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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皇棍-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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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济世之心的吧!这天下之大,可是什么样的人都有的喔……”

“那么,大哥天是想不想替这个老人家诊断呢?”那寒薄冰听得没劲,也便跟着发问了。

天之栋倒也又苦笑了:“想当然是有想过,但是,这没有关系吗……”

“王前辈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出现,我想,现在暂且耽搁一下,那应该也是没有关系的吧!”见那天之栋有所顾虑的样子,刘神也即这么说道了。

对,既然现在这寒薄冰、王远以及刘神也都这么说了,那表示大家也都赞成暂时先在这儿耽搁一下以为那个持剑怪老头诊断一下,是以那天之栋也便开始替这个奇奇怪怪的老人家把把脉了。

一百九十四至一百九十五回 半痴半疯半正常

(一百九十四)

“唔,脉象平稳,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吧!”等到跟那个持剑怪老头把着脉象的时候,天之栋也便自言自语地说道。

“哈哈哈哈,啊哈!好、好痒,好痒啊,大叔!”因为被那天之栋的手那样子按着,那持剑怪老头觉得手挺痒痒的,也便突然大笑着说话了。

但是这时候,最无奈的应该是那天之栋吧!自己明明也才刚过三十,却被一个老头子称呼为大叔,而且还是被这样一个奇奇怪怪的老头子称呼为大叔,这算是什么意思?而那寒薄冰听到那话之后倒是在一旁跟着偷笑,这倒也让那天之栋感到更加的无奈了!

“怎么了吗,天兄?”见天之栋已经为那个持剑怪老头诊完了脉,刘神也便挺认真地发问了。

“唔,我认为这个老人家应该没有什么病痛才对!就是有,也应该只有一种的可能:那就是正如那个秦三明所说的‘什么跟什么’了……”天之栋倒是挺狡猾地用了那么个“什么跟什么”来代替那个“疯老头”的词语,这,倒也算是天之栋对这位老人家的些微尊重了!

“唔……真让人难以置信!这个老人家竟然真的是……”

“竟然真的是个疯老头,看来小妞是想要这么说了对吧!啊,哈啊哈……”那个持剑怪老头突然就这么大笑了起来,也即又道,“对,对,对,老人家我就是半痴半疯半正常,这样不可以吗?”

“老先生,三个‘半’加起来都已经是‘一个半’了,这应该不能用来形容一个人吧?”王远笑了笑,也即接着道,“晚辈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疯子会自称自己是傻的,就像是喝醉了的人永远都不会认为自己已经喝醉了一样。老先生说自己‘半痴半疯’,晚辈我想,这应该是老先生的自嘲才对吧?”

“不是‘半痴半疯’,而是‘半痴半疯半正常’!谁说三个‘半’加起来就是‘一个半’的,那为啥三滴水滴到一起就变成一滴水来着?原因的话,老人家是想到了一个,那就是所谓的结果是由人们的约定俗成而来的,并不是因为问题的本身就是这样……”

听到那持剑怪老头说的这番话,王远倒是笑了笑,道:“想不到老先生还是一个很强大的理论家呢!这样看来,老先生应该并不是一个疯子,而应该说是大智若愚才对吧!”

“随便开口说白话,并自认为是傻瓜的傻瓜那就是理论家吗,书生王大哥?”听到那持剑怪老头与王远的奇怪对话,寒薄冰不免口痒,也便插嘴道了。

“咦!?这个……”

还没有等那个王远把话说完,那持剑怪老头也即又突然说道:“认为是的也就举手,认为不是的就不用举了!”说着这话的时候,那持剑怪老头倒是又突然自个儿举起了手,也便不知道想干什么地开口说着些奇怪的话了。

“咦!?这个……那个……”

(一百九十五)

“不用管这个老人家了啦,书生王大哥!爹爹曾经说过,如果一个人在他发疯之前一直在想着某个问题的话,那么到他真正变傻的时候他也仍然是不会把那个问题给忘掉的,只不过那种人的性格大都会变得很孩子气,而且逻辑上也会有一些的问题而已……”寒薄冰说着这话的时候,也便指了指那个自个儿玩手指的持剑怪老头,也即接着道,“看,就像他这样!”

“虽然是这么说……”

王远刚欲说些什么,却听到那个怪老头又开口了:“喂喂小妞,不要以为胸部大一点儿就可以随便指指点点哦!说到胸部的话,老头子我的也不会输给你的哦!”那持剑怪老头说着这话的时候,也便突然自个自地脱起了上衣来。看他的那个脱的速度,看来他是真的很想脱的样子了。

“啊~~~~~~~”见到那个持剑怪老头那样异常的举动,一向大胆的寒薄冰倒也都尖叫了出来,也不管周围的人是谁,随便抓来一个人也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一下子把她的头埋入了那个人的怀中了。而这个所谓的“幸运儿”,也就是天之栋了。刘神对此虽然是很在意,但见那个持剑怪老头有继续把衣服脱下去的趋势,也便立马与王远二人合力把他按在了地上了。

“寒姑娘,已……已经没有事了。”天之栋脸红了一下,也便开口说道了。虽然说这天之栋也都已经三十岁了,但这三十年间他也都没有怎么碰过多少女人,再加上这个寒薄冰也的的确确是长得很是漂亮,天之栋作为一个大男人,会害羞会心动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真、真的吗?”听到那天之栋所说的话,寒薄冰倒是向那个持剑怪老头那边偷偷地看了一下,只见那个持剑怪老头已经是被刘神、王远二人按在了地上了,这也才放心地轻轻推开了天之栋。

(来自作者的话:其实这天之栋是很不想被这个外貌异常美丽的寒薄冰推开的吧!想啊,上面写的他也只是对着那寒薄冰那么说而已,完全没有让那寒薄冰移远一点的意思,可想而知小人之心不可无啊……嗤嗤(偷笑-ing)……)

“那么,现在我们要怎么处理这个不太正常的老人家呢?”想到现在这个老人家都已经是被制服了,王远也便开口问了。

“呃……”

那天之栋刚欲说些什么,却突然又听到了另外一把声音从远处响了起来:“那是王某的老朋友,那就请把他交还给王某来处理吧!”

“‘王某’!?难道是王易珍前辈吗?”听到这一声音的时候,那刘神也便问了。

“是与否,亦真也亦假,王某怎么说,小兄弟也就怎么相信吗?”那把声音再次传来,不过,这一次却也并不是从不知道哪儿冒出来,而是从刘神身后的身穿紫色衣服手持着宝剑的很明显异于“持剑怪老头”的另一个老人家的口中说出来的罢了!

一百九十六至一百九十七回 同门双“王”

(一百九十六)

“好、好厉害的身法,竟然都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后了我居然都没有察觉得到!”刘神略微惊了一下,也便又道,“我想,这位老前辈应该也就是真正的王易珍前辈了吧!”

“刚才不是说了,老头子我怎么说你们也就怎么相信吗?”听到那刘神的话,那紫色衣服手持宝剑的老头子稍微有点儿不耐烦了,也便又这样回应道了。

“不,这个肯定就是王易珍师叔本人没有错。王师叔,你也许已经不记得晚辈了吧?”这时候,那个全连剑派的王远倒是插嘴道了。

“哈哈哈哈哈……你不把那个老人妆卸下来的话,就是任王某的观察力再是强那也是不可能把你认出来的吧!”对,眼前的这个大笑着的老人家,也就是天之栋、寒薄冰、刘神、王远四人所寻找了很久的那个五十年前天下排名第二的剑圣兼全连剑派弟子王易珍没有错!

而待那王远也把他的老人妆写下来之后,王远也把再对着那真正的王易珍问道了:“那么,现在,王师叔可以把晚辈认出来了吗?”

那真正的王易珍也笑道:“既然唤王某为师叔,那么小子你势必就是全连剑派的弟子了吧!想来王某也有五年的时间没有回到那全连剑派了,倒也只还对全连剑派那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小毛孩有点儿印象而已……”

听到那师叔王易珍的话,王远倒也只是轻轻地苦笑道:“唔……不记得晚辈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也都五年了,晚辈的样子也跟五年前的晚辈的样子产生了很大的变化了……”

那王易珍也又道:“那,对了小子,那你又叫什么名字呢?既然是全连剑派的弟子的话,作为老前辈王某自是不能都见到面还记不住你的名字吧?”

“啊,晚辈的名字是叫王远……”

“你也是‘王’吗?哈哈哈哈哈,你是‘王’,我也是‘王’,只不过我是大王,而你是小王罢了!这个有趣,这个有趣!”听到了那王远原来也姓“王”,王易珍倒是大笑了一下,也便又开口说道,“这样,倒还真的是亦真亦假呢!王远小子你虽然真的是‘王’,但却不是真正的王易珍,而是真正的王远,虽然说你刚才也许就是在假扮我王易珍!我同样的真的是‘王’,但我却不是真正的王远小子,而是真正的王易珍,虽然说我王易珍从来也就没有假扮过你这王远小子!”

“这个王易珍果然还真的是喜欢‘亦真亦假’那样子的古怪话题呢!这么些真的假的倒也真的是听得本姑娘耳朵生茧呢!”寒薄冰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却也不敢多说些什么,毕竟在她的面前的这个人应该真的就是那个剑圣王易珍,在他面前乱说些什么惹他生气的话倒也真的难以想象他会做出些什么事情呢!(虽然说他也只是老头子一个……)

“嘿嘿!说了那么久的话,你们也该先把我的老朋友放了再说吧!”说着说着的时候,那真正的王易珍也即突然冒出了那么一句话。听到了那王易珍的这话,那刘神以及那王远二人这也才意识到那个“持剑怪老头”还被他们按在地上呢!这,倒也让刘、王他们两人非常不好意思地立马把那个“持剑怪老头”给放开了……

(一百九十七)

“啊~~~还好没有被压扁……”被放开了之后,那个“持剑怪老头”倒是立马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那王易珍听得火大,也即马上大骂道:“你这老头子还好意思说这种话!光天化日之下脱衣服,就是犯傻那也要有个限度吧!”

对此,那个“持剑怪老头”倒也不以为然,只是又说道:“喂喂喂,原始的人类不也是脱光光四处走动的吗?那些原始的人类之所以要披上衣服,也只不过是为了取暖而已不是吗?男人与女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同,你冷的话那我就摸摸你,我冷的话那你就摸摸我!至于要摸哪里,那也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而到了现在这个时代这种道理也适用吧!老头子我现在不冷了,想要脱也就脱,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你……”

还没有待那王易珍开口大骂那白痴老头子成功,那王远倒也插嘴道:“请不要这样,王师叔。其实这位老人家说的在一定程度上来说那也没有错,只是时代变了,人们穿衣服的目的也有所改变了,而那老人家却还没有了解到这一点而已……”

王易珍听得火大,也即又道:“你的意思是说,现在任由那个笨蛋脱衣服那也没有关系啰?”

“不,不是这样的。”听了王易珍那番反驳的话,王远倒是被说得涨红了脸,又即接着道了,“这,这位老人家现在是不是还是一个正常的老人家,这位老人家现在是不是可以被劝服不再脱衣服,这些我是不知道啦!可是,至少,这位老人家他曾经正常过,他曾经拥有过令人难以置信的超强大的逻辑哲理思维,他曾经是一个让人佩服的老人家!就这么些来说的话,那也就已经是足够了,不是吗?”

听得那王远的话好像还没有说完,王易珍有点儿郁闷又火大,也即又道:“王远小子,你到底想要说什么,给王某继续说下去!”

那王远也道:“晚辈的意思是,现在我们可以做的,也就是尝试再一次把这位老人家引导入正常人的世界,而不应该是对他进行无尽的责备……”

“你的意思是说,王某做错了啰?”王易珍看上去一副很是生气的样子,也便又说道。

“咦!?这……”听到那师叔王易珍都这么说了,王远虽然是不想对他的长辈无礼,但毕竟他自己也有他自己的原则,也便低着头说道,“这……大体上……是有点儿……”

“哈,哈哈哈哈……王某说,王远小师侄,你知道,什么叫做‘礼’吗,哈啊?”王易珍听得那王远对他如此不敬,也便突然大笑道。那个笑声,听上去是那么的刺耳,但是却也有着一种清新的味道,让人不知不觉也就就是想要对他进行反驳。

王远是个读书人,当然是知道何谓是“礼”,也便低着头回应道:“尊……尊敬师长为礼,爱护幼小为礼,帮助朋友为礼……”

一百九十八至一百九十九回 向往的礼!

(一百九十八)

王远低着头说着那些个话的时候,却又突然被那剑圣王易珍打断了:“不要跟我说这些!这么些东西只不过是世俗之人所定义之‘礼’罢了,并非是你的真正的想法吧!要说,就把你所向往的‘礼’给王某说出来!”

“晚辈……所向往的……‘礼’……吗?”

“对,就是王远小师侄你所向往的‘礼’!不要告诉王某,王远小子你之所以敢冒犯王某这个师叔是因为看王某不爽啊,哈啊?”那王易珍见那王远低着头的样子很是不爽,也便加重了语气,道。

那王远也听出来那王易珍似乎是已经生气了,也便又道:“晚辈我……”

“喂喂喂,老头子都跟那个独孤胜一样,都是这么大火气的吗?小心上火哦!”还没有待那王远把话说完,那寒薄冰倒是对此看不过眼了,也便突然插嘴道。

“哈啊,小女孩这么说,是想要说小女孩你也知道什么是‘礼’啰?”见到这寒薄冰对自己说话这么的冒犯,那王易珍倒是又转而向那寒薄冰发问了。

“什么是‘礼’本姑娘是不清楚啦,但是本姑娘却知道,王老前辈这样咄咄逼人却绝对不是‘礼’的表现!”那寒薄冰见这个叫王易珍的老家伙说的过分,自己也便挺不客气地回应了。

那王易珍也即又道:“难道是王某语气太重了,你们也就不敢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吗?哼,果然只是几个小毛孩而已……”

“不,不是这样的。”听了那王易珍的话,那王远倒是深吸了一口气,也即接着说道,“的确,对王师叔而言,晚辈几人也只是几个小毛孩而已,但对晚辈来说,每一个人的地位也都是平等的,并没有长幼富贫之分。晚辈我之所以对王师叔使用敬称,并不是认为王师叔的地位比晚辈的高,而只不过是因为晚辈尊敬您而已……”

“哦呵,王远小子你的意思就是说,对年长者不敬那就是‘礼’啰?”那王易珍听到王远的话更是不爽了,也即又挑衅地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呢?”王远听到那王易珍的挑衅话,心里面一急,也即冲口而出道,“以真心待人,毫不虚伪,这才是我所向往的‘礼’啊!”

“啊,哈哈哈哈……这是一个好答案,好答案呢,王远小师侄!”听到王远的答案后,那“亦真亦假”的王易珍也即再次大笑,又便接着道了,“以真心待人,毫不虚伪,这就是你所向往的‘礼’啊!很好,很好!虽然王远小师侄你所向往的‘礼’与王某我所向往的‘礼’并不一样,但是这却也并不妨碍‘礼’之交流啊!告诉你们,王某我所向往的‘礼’,乃是有话敢言,不拘小节……”

“只可惜王老前辈你年纪已大,有些思想已经与这个时代脱节了呢!”听到了那王易珍的那所谓的‘礼’,那寒薄冰倒是毫不客气地插嘴了。

王易珍听到寒薄冰的这番话虽然是很不爽,但是这小姑娘所说的倒也没有错,他也不便发火,也便又继续说道,“那,你们要找王某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一百九十九)

见那五十年前天下排名第二的剑圣王易珍都这么问了,刘神也便答道:“啊,是这样的,晚辈等人之所以来,是想要请王前辈到巴灵山上助刀剑门掌门人云牙子一臂之力,以对抗地魔教的那个天下排名第四的‘不人道’的刀不仁的!因为……”

那刘神还没有把话说完,却听得那个“亦真亦假”的王易珍叹道了:“啊,呵呵,可惜,可惜啊,我王易珍是不大可能有机会助你们的一臂之力了……”

“咦!?为、为什么呢,王前辈?”听到那王易珍突然冒出的那么一番的话,王远倒是挺惊讶的,也便开口问道了。

那王易珍倒也跟着应道:“啊,哈,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特殊的原因,只是王某寿元将尽,爱莫能助而已……”那王易珍说着这话的时候,也便突然朝着天空放声大笑了起来。那个笑声,似乎也有几丝的凄凉,但很明显的更多的则是无奈。

听到那王易珍这么说的时候,那作为一名医师的天之栋,当然也马上就为眼前的这位五十年前天下排名第二的老前辈诊脉了。但是,即使是医术再高的医师,面对寿元将尽这种事情也只能是无能为力而已!毕竟,那脉象一诊断完下来,也便只能是留下一个结论:这个叫王易珍的五十年前天下排名第二的老人家只剩下不多于三天的寿命了!

“王、王师叔……”

“哼。对着一个只剩下三天寿命的老而不,你们还想要怎么样吗?”还没有等那王远把话说完,那个人称“亦真亦假”的王易珍也便打断他的发言了。

“王师叔,那个……”

“怎么了?怎么还不走?要想看着王某这个老而不到底是如何死去的吗?”见到那王远哭丧的样子,王易珍有点儿不爽,也便又说话了。

王远知道他的这个叫王易珍的师叔性格极是倔强,在他面前说什么要陪着他走完人生所剩下的最后的路之类什么的他是肯定会翻脸的,也便又道:“王师叔,晚辈等人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说的了,只是希望能和师叔以酒道别,也便别无它求了。”

那王易珍这个人虽然真的是很倔强,但看到他的这个叫王远的师侄这么有心,王易珍倒也不大好意思拒绝,也便同意了。

一见到这个王易珍师叔竟然同意了,那个王远也便马上到离这儿最近的那个镇子上买来了一坛上等的茅台,以与他的这个王易珍师叔作最后的道别了。而那个王易珍也果然不是个混饭吃的小角色,面对着这么一坛的上等茅台,怎么说他自己也都一大把的年纪了,竟然只一口也就把那坛盛得满满的上等茅台喝掉了一半!看他的那个爽快样,怎么想也不会认为他是一个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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