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捺钵王朝-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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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尽的野草,尽管士兵们拼了命护住每一寸墙头,还是不断有敌人的头冒出来。在辽军露出的薄弱之处,立即就有人翻身跃上。离耶律学古百步远的地方爬上来一伙宋兵,他们发疯似地砍杀辽兵,想要占据一段墙头,保护更多同伙上来。都指挥使眼睛瞪得像要凸出来一样,冲过去抡起大刀猛砍。在他的身后跟着二十几名亲兵,都变得像魔鬼一样面目狰狞。一场混战下来,城头上留下几百具死伤的躯体,敌人终于被击退。

    还没有好好喘一口气,又有一处墙头出现宋军。守城的士兵们冲上去和他们斗在一处。一个年轻的辽兵来不及挥刀,抱着刚刚爬上来的宋军一起滚下城去,几声惨叫随即传来。一个士兵举起大刀,他的手臂动作慢了半拍,被膀大腰圆养足精神的敌人拦腰一刀砍成两截,鲜血像一道喷泉射向天空。学古趔趔趄趄朝着他们冲了过去。

    韩德让只觉得浑身颤栗两眼冒火,抽出腰中佩剑“啊”地大喊了一声就要跟着冲上去。他的亲兵们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拉着他拼命往下城的方向拖。留守嘶哑着嗓子吼道

    “别管我,快去帮他们!”

    更多的云梯上端出现空挡,宋兵越来越多。宋军在这一段占了优势,守军像麻袋一样纷纷倒地,耶律学古红色的将服越来越显眼,周围的士兵越来越少。韩德让的亲兵见势不再坚持,跟着他一起冲了上去。

    鲜血在城头飞溅,凄厉的喊杀声在热浪中播散。夕阳正在落下燕山,天边一片玫瑰色,好像那边也有一个鲜血染红的战场。耶律学古扭头看到了韩德让,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就在他们都感到死神就在眼前的时候,突然,宋军好像被什么惊呆,砍杀的动作慢了下来。就这一瞬之间,辽兵压了过去,砍倒一片敌人。与此同时,他们也听见了,城外的宋军阵中敲响了铜锣。声音虽然凌乱,但随着夏风清晰传来。攻上城的士兵乱了阵脚,有的慌忙后撤,有的边战边退,完全没有了先前的锐气,成了杀红了眼的辽兵砍杀的羔羊。片刻之后,宋兵死的死逃的逃,好多活生生摔下城去,城头一下安静下来。满脸泥血一身脑浆的耶律学古身体一阵摇晃,差点倒下,被亲兵一把扶住。

    “怎么回事?”所有的人都用眼神相互发问。

    人们涌到城边向外看,只见下面的宋军乱成了一团,云梯上还活着的人离地面老远就纷纷往下跳,墙根下多如蚂蚁的士兵像退潮般争先恐后掉头而跑。对面的土山上只剩下密密的弩机大砲,旁边成群的宋兵跑得无影无踪,漫山遍野的溃散之师好像浊浪涛涛翻滚着退去。

    “援军!援军到了!”学古喉头哽咽。

    城头上的士兵有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双手拍打地面嗷嗷乱叫,有的大笑大哭,也有的两眼发直傻了似地呆站着不动。

    学古大声命道“快射箭,发弓弩,不要让他们跑了!”

    得救了!终于得救了!没有白白遭受煎熬,再也不用担心城毁人亡玉石俱焚,再也不用哀伤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只在短短一瞬之间生死颠倒,一切都彻底翻转。突然松弛下来的神经好像从空中直直坠落到地上的石头,学古激动得一时不知道还应该做些什么。

    韩德让手上的大刀咣啷落到地上,稍稍定了定神,什么也没有说,顾不上和癫狂的将士们打招呼,便离开了城头。此时此刻,城里的事千头万绪都在等他。

    学古忽然站直了身子,大喊着对士兵们道

    “弟兄们,跟我一起开城门杀出去!”

    今天早些时候,太阳刚刚西斜,标盘指向未正时分,耶律沙如时赶到大清河。略作休息,与奚底、讨古、斜轸等诸将接头商议之后,申时初刻,耶律沙便向堵截他们的宋军发动了进攻。辽军仍是不堪一击,很快就败退了。宋军从后面追杀过来。

    此时的耶律休哥正骑在他心爱的枣红马上伫立于高粱河北岸。

    休哥和耶律沙分手后,率领他的大军经过一日一夜山路疾行,今早凌晨走出居庸关。出关之后便进入了华北大平原。这里地势平坦最利策马,可是这片辽国土地已经成为宋军渗透的敌占区。他们只能小心避开敌人,偃旗息鼓,衔枚疾行。一万骑兵,数万马匹的大队要想避开敌人耳目并不容易,多亏赵光义将主力放在南京城下,其余的兵力又大部布署到大清河,他们才能够悄悄穿行通过这个地段。但这一路并非畅通无阻,全赖派出的大批哨探及时将路上的敌情探明报告,遇到小股敌军他们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歼灭,遇到敌骑侦探便全部抓住不留活口。这样才将消息暂时封锁,人不知鬼不觉地穿插一百多里如今站到这里。

    高粱河是由燕京西北郊几条小溪发源的一条河流。它环绕南京城半圈,从西北流向东南,与西北而来的浑河在城南三十里处交汇,继续向下汇入桑干河,然后归入界河从塘沽入海。高粱河与发轫于燕山的众多河流相比水量不大,但由于它靠近燕京城而备受瞩目。早在曹魏时期,分封的燕国中一位有头脑的驻守将军就设计了一个水利方案,将西北浩大的浑河水经人工运河导入高粱河,利用它的河道灌溉城市周围的农田。后世的人们又从高梁河引水进入燕京的护城河,使它成为护卫古城的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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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知耻后勇() 
高粱河水汩汩流淌,它先由北向南,到达燕京城西北十里处便折而向东,河道变得几乎和城的北墙平行,到了城的东北角又沿着古城东墙转向南流,好像环绕这座古城北面和东面的又一条外围护城河。直到城的东南角河流才离城远去。它的河面宽约百步,水流平缓,里面的卵石鱼儿清晰可见。

    休哥所在的位置正在高粱河西向东流的河段东端。这里一道低矮的山丘,正好掩护他们的行踪。他的北面约二百里是大清河。南面仅一岸之隔,驻扎着宋军的御帐大营。隔着宋营,更南方便是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南京城。休哥的目光看不到城池宫阙,只见西垂的斜阳下那里烟尘滚滚,隆隆砲声和喊杀声震得脚下大地都在颤抖。

    赵光义之所以将帅帐扎在南京东北,并非贪恋高粱河的天光水色,而是这里既靠近重点进攻的东北城门,可以随时巡视督战又直接面向辽国援兵屯聚的大清河,便于及时掌握情况指挥截击。

    “报告将军,沙帅他们从大清河南下进攻宋军不利,向北败退了。”探马飞奔而来报告。

    “好!”休哥大叫了一声。

    他感激老将耶律沙,果真老而弥坚言而有信,准时到达目的地并开始了计划中的行动。探马在途中耗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现在大清河的大队兵马应该开始回击了。

    休哥侧耳凝神,倾听着北方百里之外的动静,那里还是一片寂静。

    “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出击?”跟在身边的耶律彪问道。

    “等等。”

    “等什么?”

    耶律彪知道一路急行军的目的就是赶来和大军南北夹击。既然耶律沙在一个时辰前佯败,现在应该开始掉头反攻了,自己这支人马也应该开始从背后配合行动。

    “等赵光义采取行动。要是宋军不利,他一定会派出援兵。我们必须在他们的援兵背后出击。”

    休哥强迫自己冷静,越是千钧一发,越是需要精准的指挥。要是在敌人的援兵前面出兵,那就不是对宋军的腹背夹击,而是自己前后受敌。

    “赵贼这会儿在哪?真的会在中军帐中吗?”

    耶律彪抑制不住满脸兴奋地望着河的对岸。那是一片黑压压无边无际的军帐,要是宋国皇帝就在其中,简直是近在咫尺。擒贼先擒王,一场泼天的大功就在眼前,他止不住跃跃欲试的冲动。

    休哥深深地看了他的心腹战将一眼。这位选锋队长要是也能心里同时装着决定战局的多种因素,就不是仅仅只有匹夫之勇了。他自己现在就是既关注着北面的战局又在用心判断赵光义的位置。向北合击并非唯一的选择,如果突袭大营能够有把握一举击中赵光义,那他宁可放弃北边的夹击计划。那将是釜底抽薪,是对耶律沙和斜轸更加有利的配合,也是胜利结束战争的最佳捷径。影响他做出决策的是目前瞬息万变的形势。

    “不知道,所以要等。”

    “将军,我军反攻了!”又有几匹探马飞奔来报。

    “好!”休哥只说了一个字,仍然伫立不动。

    快了,应该快了。他的心里默念。眼睛像鹰隼一样注视着河对岸的大营。他能看见前方数里外不断卷起的缕缕烟尘,那是宋军的哨探在往来传递消息。他判断,赵光义多半在大营中,否则不会每半刻就有一批探骑往来大营。如果他真的在其中就会很快采取行动,如果他不在,宋军的反应就会慢上半拍。

    耶律彪激动得站在马鞍上,紧握马鞭呼吸急促地望向北方,声音发颤地问道

    “大哥,沙帅他们打得过宋军吗?要是战斗不利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助他们了?”

    休哥目光沉静地看了选锋队长一眼,语气镇定地安慰对方,也安慰自己道

    “耶律沙知道我们在这里,他们会信心百倍。他们人数占优势,又最擅长的骑兵野外作战,只要军心振作,决不会败给宋军。这会儿赵光义一定也得到消息了。”

    其实他比耶律彪更加紧张,一颗心紧张得砰砰猛跳好像快要蹦出胸膛。他知道,耶律沙他们并没有十分的把握确认他会出现在敌人背后,也许会怀疑他这支偏师早就被打垮在半路之上。而从开战到今天,辽军骑兵一直都是宋军步兵的手下败将,否则也不会龟缩大清河坐视南京危殆。万一辽军等不到他出兵实行夹击计划就败了,那制定这个计划的自己将百罪莫赎。援军全军覆没,南京沦陷,自己这支绝地孤军也不会有好下场。

    “将军,我军反攻离这里不到百里了。”又是一骑飞驰而来报告。

    休哥抿住嘴唇,一个字也没有说。现在探骑飞奔过来只用半个时辰就可以了,耶律沙和斜轸距离此地大约七八十里。起码他们没有后退,正在和敌人展开激战。那是最艰难的一段进程,进退胜败随时可能变化。希望他们能继续顽强向前推进,他在心里默默祈祷。

    这时他的耳中感到夏日的风声中传来一缕若有若无的喊杀声,大地也发出一丝难以觉察的颤抖。

    其实宋军大营中的动静能更准确地告诉他战斗的实情。要是宋军大胜,那里便是一片轻松,岿然不动要是宋军不利,那里便会毫不迟疑地奔驰救援,赵光义绝不会允许在这个时候被辽军突破堵截,让他夺取南京的大计功亏一篑。

    一个多时辰之前。

    耶律沙的败军直朝燕山脚下逃跑,后面的宋军追着追着主帅勒住马缰,宋军大部分是步兵,但主帅总是骑着大马。宋马跑不快,正好统帅靠两只脚跑的麾下。

    “将军,还追不追。”宋军一名指挥问他们的主帅石守信道。

    “撤。”年已花甲久经沙场的老将下令。石守信是赵匡胤的结拜兄弟还是儿女亲家,大宋开国将领,后来一杯酒释了兵权,现在以中书令衔任西京留守。这次大出兵也重新披挂上阵督领前军。

    “这些怂蛋脓包,狗屁铁骑,打仗不行,逃起来比兔子还快。幸亏跑不过咱们的箭。不追白不追,再让弟兄们多割一批首级吧。”指挥请求道。

    “不能大意,快撤!”石守信命道。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逃跑的辽军掉头杀了回马枪,从山脚下也冒出了无边无际的辽军骑兵。正在得意洋洋的宋军赫然发现蛰伏了半个多月的辽军忽然变得气势汹汹起来。周围也早已有了埋伏,在骑兵追上来之前,先是一阵弓弩箭矢密如猬刺般射来,接着便是马踏刀砍,很快宋军就死伤了一大片。

    好在刚才上当追出去得并不很远,步兵狂奔向南,很快就逃回到自己的阵地。这里是宋军用了半个月的功夫不惜血本修筑的专门用来堵截辽军骑兵的壁垒。大道上和周围的田地里挖了成千上万的陷马坑,将一片坦途的平原大地变成了马蜂窝几乎所有的小山包都被用作制高点,架设起了远射的床弩大砲正南面还垒起好几十道半人多高的鹿角、土墙,用来让士兵正面发射弓弩和阻挡骑兵。正是这个布置让宋军的两万兵马足以对付成倍于己的敌人,也是斜轸等部多次尝试却不能逾越的原因。

    追到阵前,辽军的马蹄不得不收住脚步。宋军好像猛虎归山般顿时又精神抖擞起来,回过头向着骑兵万箭齐发,四面八方的劲弩大砲也朝着如潮水般的辽军狂射。

    “大王,上不上?前面可是宋军的天罗地网。”

    耶律奚底急匆匆从前面策马而来,满头大汗地问耶律斜轸道。萧讨古、耶律沙等也都跑了过来。他们早有定策,可是面临险地都想再一次确认行动计划。

    南院大王耶律斜轸现在是这支联军的主帅。他十天前将耶律学古送进南京,然后和耶律奚底、萧讨古会合。这些天来,南京军情如火,他们却坐拥四万大军寸步难进。他们有机会避开这片戒备最为森严的地段,绕道其他方向比如西边的古北口救援南京,可是却没有动。因为山南道路被宋军堵死,山峦中间无路可通。而饶道山北,则要远涉数千里。而且就算到了其他山口,说不定敌人的堵截也早都随之转移过去。但最重要的原因并不是这些,而是皇帝给斜轸的命令即使救不了南京,也不能放弃古北口和松亭关。在皇帝的心里,守住燕山一线比救援南京更为重要。只有将宋军堵在山南,才有希望等待援军进行反攻。即使南京丢了,也可以重新过回来。而古北口、松亭关直至榆关今山海关这几个最东边的雄关是辽国守备的弱点,也是宋军进攻的重点,要保万无一失,只能依靠大清河的军队加强防守。一旦这支军队转移,敌人就会攻占这些重要关隘,那时宋军便可以绕到东京,直扑上京,直接威胁大辽腹心。更糟糕的是如果他们和高丽、女真联起手来,东南连成一片,后果将无法收拾。所以这支大军不可能向其他地方转移。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耶律沙带来皇后的最新旨令南京绝不能丢。还带来了耶律休哥穿插高粱河南北合击的计划。现在他别无选择。如果撤退躲回燕山,南京必定失守,耶律休哥也将陷入绝境。这一退,他将永远失去皇后的信任,也将在族中再也抬不起头来。

    “上!我们没有退路,只能前进!必须按照预定计划进行。沙帅,你是殿后,也是督战,临阵退缩只有军法从事!”耶律斜轸面如凝霜。

    “耶律休哥那小子靠得住吗?”萧讨古小心翼翼地问。

    “我了解耶律休哥,他绝不会食言。退一万步讲,即使没有接应,我们四万铁骑难道就对付不了区区两万步兵?现在是我们雪洗耻辱的机会,不是立功就是战死。你们要是打退堂鼓,我改做前锋,你们在后面跟上!”

    耶律休哥与斜轸同族,还是远房的再从兄弟。虽然只打过一次大仗,也只有那一次胜绩,但他认识的休哥坚忍沉毅、多智知兵,是一个出类拔萃的人物,他相信这个初出茅庐的惕隐绝不会违背信诺。

    “不,还是我做前锋!”耶律奚底红着脸大声道。

    耶律奚底原来是和斜轸平起平坐的北院大王。今年三月当宋军征伐太原时,他和乙室王撒合就被派到南京道加强戍守。两个多月之中他们无所建树,既没有加强边防,也没有发现战争的预兆。等到敌人入侵,他们赶到涿州迎战,一触即溃,狼狈而逃,一直跑到了燕山脚下才站住脚。奚底从耶律沙口中得知,朝廷任命耶律休哥暂代北院大王,率领五院部兵,其实更多的是扈拥军来救援南京,他实际上已经被撤职。所以现在耶律斜轸可以对他发号施令。斜轸说的雪耻在他听来指的就是此事。知耻而后勇,与其蒙羞不如战死,他的骄傲和荣誉之心被激发起来。

    “卑职也绝不后退,就是刀山火海也要闯过去!”萧讨古挺了挺胸说道。

    他和耶律奚底有着差不多一样的心情。他原本是南京统军使,率领二千精锐出城巡视时遭遇宋军入侵。他当时没有被吓跑,而是迎上去打了一仗,但是打得大败。之后他犯了一个错误,他本有机会收集败军杀回南京,固守城池,可是却被打昏了头,在宋军的追击下拼命向北狂奔,一直逃到大清河。结果皇帝不得不派耶律学古入城接替他统领城中军事。他这个南京统军使等于已被降罪撤职,现在是戴罪立功的时候了。

    “那好。前面不是什么刀山火海,只不过是一片烂土地。契丹战马能翻山跃河还怕几个土坑不成。咱们要给大辽铁骑争口气,别让宋猪看不起。”耶律斜轸道。

    “冲啊!”“冲啊!”数万契丹骑兵发出歇斯底里的呐喊。如翻卷巨浪般的战马朝着壁垒森严的敌阵直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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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梦断高粱() 
来自蛮荒北漠的契丹骏骥剽悍而充满灵性,经过训练的战马对主人有着心灵感应并充满信任。当骑手胆怯迟疑时它便动作迟缓呆滞,当骑手英勇果敢一往无前时,它便也无所畏惧。现在它们感受到了骑手们的振作和勇猛,毫不迟疑地腾身扬蹄跃入敌阵。

    好的战马其实是能够适应各种地势的。不论是怪石嶙峋的山路,还是河床凹凸险滩,它们都能在其中行走如飞,它们甚至能飞越山谷凫水过河。人力挖的坑有深有浅,中间有很多间隔,在点地如飞的契丹战马脚下并不是不可逾越的障碍。它们以敏锐的目力和矫健的四蹄寻找着落脚点,腾飞般跳跃前进。一些马陷入深坑,一些马折断了胫骨,但是更多的战马和骑士则顽强地继续前进。

    占据了制高点的宋军向着辽军阵中发砲射弩,击中了成片的骑兵。但是骑兵也顽强地夺下了多处最有优势的制高点,用宋军准备好的箭矢和石弹投向步兵阵中。

    毕竟辽军人数是宋军的一倍而且还有高大威武的战马做他们的战车,逐渐占据了上风。两军交锋的战线一步步地缓慢向南推进。每前进一步都要经过几次冲锋和反攻,双方都留下了成片的伤残和尸体。战线的每一步推进,两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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