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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没事吧!”谢睿的手下守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动静就要开门。
“出去!没有我的允许无论听见什么不准开门进来。”谢睿死死按住白泠冲门口吼道。
肩颈部被狠狠撞了一下,疼痛如丝线蹿便全身,一张大网般把白泠罩在里面,一时间半边身子都麻了,动弹不得。
这个空档外衣被暴力剥掉,里衣被粗暴扯开。白泠拼尽力气想要挣脱谢睿的钳制,奈何腿被死死的压住动弹不得,手又被谢睿抓着按在头顶。
一翻反抗非旦没有摆脱束缚,肩膀裸露的范围反而更大。
谢睿生平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博弈,掌控他人的感觉往往能令人得到极大满足感,他俯下身,如狼般啃噬,开疆拓土一般,享受着这场饕餮盛宴。
微微的疼痛和湿润感从皮肤上传来,Issey Miyake的香水味在头顶扩散开来。白泠几欲作呕,记忆回笼,一切似乎回到了十多年前将她推入深渊的那天晚上。
一阵轻微的疼痛划过指腹,白泠竭尽全力的往后仰起,努力忽视锁骨处的感觉,白泠看到在她手旁不远处有一块不大的花瓶碎片。
谢睿被欲望冲昏了头,根本没发现白泠的异样。直到有什么东西在手腕划过,疼痛使他反射性的松手,某个冰冷的东西紧贴到脖子旁,他才发现白泠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一块花瓶碎片。
而现在,拿着碎片的人冷冷盯着他,不带一丝感情。
“白泠有没有说过之后她要去什么地方?”孟珏眉头紧皱,手不自觉的叩击着桌面,这是他思考问题时下意识的动作。
“没有。”云珊摇头,脸上带着自责。
原本今天如往常一样,她要送白泠回公寓,走出到影视城门口时白泠突然说她有事要办,让胡彦先送她离开。
胡彦的职责就是将白泠安全送到家自然不愿意走,白泠坚持说要办点私事,不方便他跟着,然后自顾自的下了车。
“影视城门口……”孟珏思考着。
“影视城门口我记得监控很多,哥你能不能找人帮忙调调周边监控,顺着监控找应该会容易点。”孟灵洛已经哭了一路,这会儿竟出人意料的沉着冷静。
“这个方法可行,但太慢,不过可以先找人帮忙调查着。目前最要紧的是你们想想白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一面说着,孟珏一面用手机发出一段信息,对面很快有了回复,说可以帮忙。
宁蓉思考着孟珏的话,她隐隐觉得这事跟上次白泠被爆打人的事有某种联系,“孟总,我觉得白泠的失踪跟上次爆出白泠打人的事有关系,甚至很有可能就是同一波人做的。”
孟珏抬头,“上次事的幕后主使是谁?”
“谢睿。”
“谢睿?”孟珏有些不太相信,谢睿什么时候跟白泠有了冲突?
嗡嗡瓮……
房间里响起手机消息的提示音。
孟灵洛愣了一下,迅速从包里拿出手机,解锁一看,竟然是一封QQ邮件。
邮件是白泠发来的,邮件内容是:灵洛,下午两点前如果联系不上我,就去找白莉。
这个消息显然是白泠出发前发的定时邮件。孟灵洛想不明白,既然知道自己去了可能会出问题,白泠为什么还要去。
“哥,白泠的邮件。”孟灵洛强忍住泪意把手机递给孟珏。
“白莉?”看完邮件,孟珏看向宁蓉,“白莉跟谢睿是什么关系?”
宁蓉没想到白泠这么机智,竟然会设了定时邮件给孟灵洛,这样他们倒是省了许多事。
“前两天的热搜事件就是谢睿指使白莉做的。”
“有明确目标就好办了。”说话间,孟珏拨通了一个电话,只听他说道,“帮我查查谢睿今天的行踪。”
“别动”白泠捏着花瓶碎片抵在谢睿的脖子上,微微颤动的碎片锋刃与颤抖的手指显示出主人极不平静的心绪。
手腕上的伤口不深但却不断的往外渗血,谢睿甩掉上面的血珠,无所谓的笑笑,俯下身咬上已有大大小小的许多红痕的锁骨,他竟丝毫不怕白泠真的划下去。
“我说了别动!”玻璃碎片朝着谢睿的脖颈再贴近一分,极细微的疼痛后,白色瓷片的边缘沾上了血痕,一滴血在白泠衬衣上晕开。
白泠喘着气,裸露在外的皮肤起起伏伏久久无法平静,只听她咬牙切齿的说,“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划下去。”
那凌厉冰冷的眼神令谢睿怔了一下,他停止了动作,却没放开白泠。
“你可以试试再往前走一步,看你的宝贝儿子还有没有命在。”
这是谢绫十一岁时对谢睿母亲说的话,那时谢睿五岁。
那天是一个明媚的午后,每天中午谢夫人总会在同一个时间点哄儿子午睡。待儿子睡着,她便卸下慈母的面具,带上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下楼去往谢绫的房间。
那时正值暑假,谢父日常出差半月不会进家,谢家就成了谢夫人的天堂。而谢绫这个前妻的女儿,将来谢睿继承家产最大的障碍就成了她仇视和发泄的对象。
不止一次她以莫须有的缘由打骂谢绫,最开始尚有老管家出面劝阻,在老管家被谢夫人以年龄太大辞退后,谢家再也没人庇护谢绫。
谢绫不止一次的反抗过,可一个孩子怎么拗得过大人,整个暑假她身上的伤没断过,旧的好了新伤又源源不断的来了。
“今天的曲子练好了?”谢夫人关上琴房的门,门后挂着一根戒尺。
谢绫并没有回应,眼睛看着琴谱,指尖在黑白键上飞舞。这曲《死亡之舞》是上个月谢夫人给她布置的作业,声称一个月学不会这首曲子就要受罚。
谢绫对此嗤之以鼻。
《死亡之舞》作为世界十大最难钢琴曲之一,学琴多年的人都不一定敢碰,她竟然让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一个月学会,摆明了找茬。
谢绫无意与她争执,这首曲子难学不假,她却喜欢的紧。即使学的过程艰难,耗费的时间精力也颇多,如今能磕磕碰碰弹下来,她心里多少有些开心。
谢夫人是个事事喜欢引人注目的人,最讨厌被人忽视。谢绫的无视在她眼里就是挑衅,心底的炸/弹成功被引爆,她转身拿到戒尺,手起戒尺接二连三的落在谢绫肩上、手臂上。
谢睿假装睡着骗走谢夫人后,悄悄的起身迈着小短腿爬下了楼,最近一个月每天中午姐姐都会到琴房弹好听的曲子。
母亲不允许他跟姐姐接触,每次他都只能趁母亲不在的时候悄悄溜进琴房,琴房有一个死角斜对着钢琴又不容易被人发现,谢睿每次都躲在里面。
琴房门开了一条缝,谢睿小心翼翼推开门,母亲正拿着棍子往姐姐身上敲,啪啪的声音在整个房间回荡。
“妈妈!”谢睿站在门口,看着两人,母亲张牙舞爪面色狰狞,姐姐一脸冷漠。
谢夫人听见儿子的声音回头,来得及反应,谢绫快一步跨到谢睿身旁,踢上门,拿出放在兜里的□□架在谢睿脖子上,眼里布满阴霾,“你可以试试再往前走一步,看你的宝贝儿子还有没有命在。”
谢睿抬起头,一双无辜的大眼望着谢绫,丝毫不明白此时的境况。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样的姐姐真好看。
谢睿缓缓抬手起双手,起身,坐在地毯上放声大笑,眼里有着白泠不明白的疯狂。
像是过了一瞬,又像是过了许久,玻璃碎片的边缘已经陷入皮肉,血顺着白泠的指尖滑落。她如同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执拗又防备的望着谢睿。
笑够了,一声喟叹从谢睿口中吐出,他说,“真是决绝的性子。”
“不过我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脑细胞不知道费了多少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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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新绿。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9章 039()
谢睿动一下; 那片架在脖颈的碎片则跟着用力两分。
白泠一身戒备; 手稳稳的架在男人脖子上。自初中后谢睿就变得逆反非常,谁都猜不到下一秒他要干什么,自己划伤了他; 他不可能不报复。
谢睿注视着眼前警惕且毫不畏惧的女人,眼里带着某种异样的欣赏; “你可捏好,我要是在这交代了; 你也出不去。”
“放我离开; 否则……”白泠眼神一暗; 如今最要紧的是快点离开; 否则待的越久不确定性越大; 危险系数也就越高。
鬼知道等会儿谢睿会不会发疯又搞什么幺蛾子。
谢睿上下打量一翻白泠。头发凌乱,衣服勉强遮体,手指处的伤痕、脖颈、锁骨处红痕与血迹衬着那雪白的皮肤,倒是有种被凌虐的美感。暗自点点头,极其满意自己弄出的成果。谢睿仰仰下巴; 笑的欠揍; “你确定要这么走出去?”
白泠低头这才发现自己如此狼狈不堪; 强忍着爆出口的冲动; 手捏着花瓶碎片由着劲按下去; 瞬间几簇血痕滑落,她威胁道,“现在就放我离开。”
一翻折腾谢睿的情况比白泠好不了多少; 但熊熊燃烧的好奇心与兴致浇灭了如此狼狈带来的怒火。
看见白泠想走又走不了干着急干威胁,谢睿心里很舒爽,甚至乐在其中。原本他猛然发善心打算让手下拿医疗箱和食物过来,如今看来不用了。
小姑娘挺有趣,他就跟她耗上了。
捡起地上的衬衫套上,谢睿在床上盘腿坐下,怡然自得。白泠怕他使诈,亦步亦趋的跟着折腾,碎片始终不曾拿来半分。
谢睿悠哉悠哉问,“要不要坐会儿,站着不累?”
白泠:……
手上一度青筋暴露,白泠忍了又忍觉得谢睿不是脑残就是脑子有坑,人都拿着刀子架到脖子上了,他还没事人一样悠闲的跟出去郊游似得。
“我没那么多耐心。”白泠架着谢睿强迫他起来,“告诉你门外的手下,打开门。”
“这么着急离开干嘛?我又不会把你吃了?”谢睿一米八的个子一百三四十斤的体重,任凭白泠拉着依旧坐在床上稳如泰山。动作间碎片明显比刚刚陷入更深,他依旧不急不忙,丝毫不怕。
甚至于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根烟和打火机,旁若无人的抽了起来。
白泠无语的很。
这绝壁是个神经病吧!
为了一个没吃到嘴的鸭子命都不要了,不是心理变态就是精神有毛病!
白泠没谢睿这么不要脸,只能跟谢睿耗着。她不可能真的摁着碎片划下去,那样一条命就真的在她手里没了。
杀人犯这个称号白泠可不喜欢。
孟珏找的人效率挺高,很快就把谢睿一上午的行程全找了出来,每个行程后都标注了时间,甚至于精确到分秒。这更方便了孟珏对应白泠离开与失踪的时间。
最终他们把目光聚焦到行程的最后一站是——郊外某别墅。
几道目光同时注视着印有房子的照片,心底不约而同生出不好的念头。
谢睿的风流韵事在商圈、娱乐圈、富二代圈里都是出了名的。私底下玩的不算,单就明面上的女友他少说也有百十个,最夸张的时候一天能换三个女友,出席晚会的女伴从来没重复过。
可想而知,这样一个人带走一个女人回去干什么,又能干什么。
云珊见几人表情严肃,明白事情已经不是简单的失踪或绑架,可能还会更严重,心里不由的发慌,“宁姐你们说句话,泠姐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不会,别乌鸦嘴。”宁蓉训斥云珊同时也安慰自己,白泠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平安渡过这次的祸事的。
“哥……”孟灵洛拉扯着孟珏手臂上的衣服。会发生什么事儿,她不想深想也不愿意深想。
唯一的念头便是,白泠一定可以平安无事的回来。
孟珏手指点着照片上的房子,桌子发出叩叩叩直响,良久后,“很大可能就是这儿,我马上带人过去,灵洛你留在这。”
“我也要跟过去!”孟灵洛死死拽住手中的衣袖,指尖发白,面色凄然,神色哀求。如同失去伴侣的雁,在空中盘旋哀鸣。
“我留下吧。”云珊怯怯的说,“你们快去,我在这等消息。”
两人一坐一站对峙了许久,窗外的阳光转换了好几个角度,最后一点温热也变得冰冷。
“我这个人最喜欢你这样有骨气有胆量的人,要不你试试做我女伴?”谢睿被挟持着还不忘调戏人,真是本性难移。
“痴人说梦。”白泠幽幽看了他一眼,冷冷回答。
这人脑子八成是被下半身支配的。
哪有人会相信差点强X了自己人的话,要是真信那脑子绝对瓦特了。
“真的,我觉得你很适合我的口味。我这个人风评是不好,可长得也不赖吧,对女伴也挺好。你要是肯答应,我捧红你怎么样?”谢睿的表情那叫一个真诚,不了解他辉煌的过往史的人还真可能被这幅好皮囊给骗了。
懒得跟白痴理论,白泠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放松一会儿。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动作,胳膊如今酸软的不行,要不是凭着毅力坚持着,半小时前脑子有些发昏的时候她就倒下了。
再坚持了半小时晕眩的情况越来越重,猛烈的摇了摇头,失衡感非旦没交情,反倒加重了些。
手处的伤口从白泠拿到碎片开始就在源源不断的往下渗血,每当血要止住的时候,情绪的剧烈波动使得碎片在旧伤上重新划出新伤,不断堆积下来,血流的速度不减反增。
轻晃了两下后心跳不自觉的加快跳动起来,咚咚咚的敲鼓一般,呼吸也越来越重。白泠觉得自己的身体如没了灯油的灯芯,正一点点的熄灭。
脖颈处的压迫感突然之间减轻了许多,趁着白泠晃神,谢睿动作敏捷的抓住白泠的手腕用力一捏碎片掉在地上,紧接着原本站着的人被他轻而易举的按倒在床上。
“这回跑不掉了吧。”谢睿阴测测的笑。敢威胁他的人不多,除了个别动不了的,其余的早不知死在什么角落去了。
预想中的反抗并没有到来。
白泠倒到床上,眼神涣散,她想动手推开压在身上的人,手臂却软的跟面条似得,始终使不上力。
眼前的黑影愈来愈近,如同阴雨时天边翻卷的乌云,你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临,仓皇躲避,树下也好、屋檐也好,哪怕有一处容身之所也好过被淋湿的命。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谢睿求之不得,也不可能放过。
不要……
心底无声的呐喊除了自己无人能听到。
一滴泪自眼角滑落,望着屋顶的眼失去了璀璨的光彩。
多久远时被刻意掩埋的记忆被揭开一角,深夜、大雨、挣扎、怨恨蜂拥而来。
一股冷气再心底积聚、升腾、蔓延,冻的人浑身上下生疼。白泠欲哭却无泪,欲恨却不知从何恨起。少不得后悔刚刚为何不狠下心,杀了谢睿或了断了自己,总好过现在。
两辈子,在同一个阴沟里翻船也是够了。
孟珏带着人以最快的速度到达谢睿公寓,孟灵洛全程绷着脸,宁蓉一言不发,车里的气氛阴沉沉的。
几人从车上下来,摁响了门铃,开门的一瞬间后面的保镖迅速卡住房缝,将门成功推开。里面的人看到有人硬闯进来,惊慌失措,喊叫着同伴一排人在楼梯口汇合完毕。
“孟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某个人模狗样的人开口了,他应该是这里的领头人。因为经常跟着谢睿就去各种场合,所以对孟珏这个商业奇才还是非常熟悉的。
“来接人。”孟珏笑笑。
领头人眼珠一转心下了然却装作吃惊,假惺惺的笑着问,“孟先生的人怎么会在这儿,您找错地方了吧。”
“错没错找过才知道。”孟珏挥挥手示意保镖上前,不必顾及什么。
楼下似乎传来纷杂的脚步声和争吵的声,那声音听不真切,一会在左边,一会在右边,两边来回的跑。
手下人叫嚷的声音和惨叫的声音将谢睿仅有的几分兴致也搅和没了。他不耐烦的起身,随手捞起衣服穿上,拉开房门大声吼道,“吵什么吵,不知道老子办正事呢吗?”
正大打出手的两方纷纷停下,几十双眼睛望向门口。
只见谢睿只将皱成废纸团的衬衣套在身上扣都没扣,就那么门户大开敞着胸膛站在门口。
场面一度很尴尬。
谢睿的脸由红变绿又变红,几乎挂不住笑,作势要回去,又挨不过面子,反正出都出来了,回不回去也没什么区别。
他挂上职业假笑,望着孟珏道,“呦,什么风把孟老板吹来了,这一来就给我送一份大礼,谢某真是受宠若惊啊。”
孟珏没想到竟会看到这种场景,可他终究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不动声色的说,“原本应该提前通知谢先生孟某要来拜访,只是时间仓促,还望见谅。”
孟灵洛自谢睿出来,看他衣衫不整的样子,眼睛瞬间红了,手紧紧攥着,心里几尽绝望。
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
这一刻她突然希望里面的人不是白泠,却又恨不得立刻闯进那间紧闭的房子里,一探究竟。
谢睿的手下很快被全部治住,没了威胁孟灵洛不在顾及什么,风一般的冲向房门。
谢睿抬手将不顾一切往里冲的人拦住,低着头似笑非笑的说,“孟小姐当我这个主人不存在?”
孟灵洛抬头,直视了谢睿三秒,露出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抬手将面前的手臂打落推到一边。她力道挺大,谢睿踉跄了不止两步。
谢睿揉着手臂,对着孟珏笑道,“令妹的性子还真是泼辣,孟家的家教恐怕有待提升啊。”
孟珏露出一个官方微笑说,“那可奇怪了,洛洛平常在外说话办事极其周到礼貌,怎么碰见谢先生就变了?想来是谢先生没办法让人好言相待。”
越靠近门口,孟灵洛心跳的越快。她心里极其矛盾,希望白泠在里面又不希望她在里面。深吸了一口气,做好心里建设抬手推开房门。
往里走了两步,最不愿见到的场景就那么刺喇喇的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