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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
李氏、王氏冲王玄应抛了个媚眼,悄然退下。
“段太尉,”
王玄应这才慢条斯理地伸了个懒腰:“好了,说说吧,究竟出什么事了?”在他看来,虎牢乃天险。稳如泰山,王世充十万雄师攻潼关,更不会有事。
所以,王玄应实在想不出,会有什么祸事值得段达如此惊慌。
“太子殿下,”
段达一脸惶急道:“东线刚传来消息:数日前,徐茂公诈做运粮队,骗取了虎牢关,汉王殿下和宋将军尽皆被俘。随即,趁消息末露,又突袭了河阳,现已兵临洛口仓下。”
“什么!?”
王玄应大吃一惊,酒意已时醒了一半,大骂道:“一群饭桶,让人深入了数百里才发觉,都是干什么吃的,气死我了。”忽见段达一脸死灰,神情呆滞,颇为不快道:“段太尉,便是虎牢被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不还有洛阳防线(周围八大关)吗?你也是久经沙场了,怎的如此沉不住气!?”
“殿下,”
段达忽然‘唔唔’大哭起来:“虎牢被破只是小事,还有一事,你、你一定要挺住啊。”
王玄应心中一沉,不禁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声音微微发颤:“段太尉,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殿下,”
段达抹了抹眼泪,猛一咬牙:“适才,单雄信将军浑身浴血地单骑奔回洛阳,他、他说,陛下在潼关为李靖所破,全军覆没,自己也、也被赵军生擒了。”
“什么!?”
如果说虎牢关被破,王玄应还能沉得住气,现在一听这话,真有如五雷轰顶一般,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浑身软得几乎要靠着桌子才能支持。
好半天,王玄应才微微冷静下来,一脸难以置信地颤声道:“段太尉,会、会不会搞错了,这才几天啊,父皇可、可是有十万雄师,如何便败了?”
“应该不会错。”
段达哽咽道:“臣已向单将军问明了情况。”遂将潼关之战的大致经过说了一遍。
“不!这不可能!不会的!”
王玄应一脸呆滞,几乎有点失魂落魄了。
对王玄恕的被俘,王玄应并不担心。甚至还有些暗自高兴,毕竟,王玄恕也深得王世充欢心,此次被赵军所俘,就再也对王玄应的太子之位构不成威胁。
然而,王世充不一样,他是郑国的皇帝,顶梁柱,没了王世充,任何人都撑不起郑国这片天,所以,王玄应对末来一时充满了巨大的恐惧。
好半天,王玄应才渐渐冷静下来,忽然爬起,扑过来一把抓住段达,仿若抓住根救命稻草一般,一脸惶急道:“段太尉,父皇走时,将大郑和本太子都托付给了你,如今,父皇被俘,国家危急,可就全指着你了。你、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如何度此危局?”
可怜,段达也不是什么智谋之人,他不过是有点武勇,而且,善于逢迎而矣,面对如此风雨飘摇的局势,根本是束手无策。
不过,毕竟受王世充托孤之重,再加上郑国若完了,他也不会有好果子吃,也只好搜肠刮肚地想辙。好半天,才在王玄应一脸关切地目光下出声道:“太子殿下,那臣可就说了。”
“好,好,太尉大人尽管讲来。”甭管什么主意,在王玄应看来,总比没有主意强。
“首先,”
段达咬牙道:“必须迅速得力将领和援兵增援洛口仓,挡住徐茂公十数万大军,洛口仓既是我军粮草重地,又是洛阳之重要屏障,是万万失不得的。”
“好,好,就依太尉。”
王玄应一口答应:“可是,派谁人为将?”
“田留安。”
段达缓缓说出了一人。
“这——”
王玄应一愣,立时有些犹豫。
田留安此人,善于用兵,勇猛过人,而且,待人赤诚,所以,麾下人人效命,堪称一员良将,不过,此人性情耿直,不善逢迎,却不为王世充所喜。
更要命的,这田留安和秦琼、程咬金等人义气相投,过往甚密,秦琼等人叛离后,王世充便对田留安越发的不信任了。
所以,一听说段达要派此人,王玄应便有些踌躇,他不相信田留安,万一田留安到了洛口,却献城降赵,那他可就亏大了。
“太子殿下。”
段达苦劝道:“目下我军大将凋零,除田将军外,无人可当此任,而且,田将军为人赤诚,只要太子殿下待之以诚,他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迟疑半晌,王玄应才咬牙道:“好吧。”
“除此之外,”
段达又道:“陛下被俘的消息传开,城中必人心惶惶,为免有心之人趁机作乱,必有一忠诚、勇武之人总领全城兵马才行,臣看单雄信将军最为合适。”
“对,对。”
对单雄信这个妹夫,王玄应自然一百二十个赞同。
“还有,”
段达又说出最后一策:“陛下被擒,瓦岗旧部必会四处作乱,李靖也可能从潼关东袭,所以,将太子殿下速派诸王分派洛阳四周八大关,以挡赵军。”
“行,全依太尉。”
王玄应又是一口答应。
……
很快,王世充被俘,虎牢被破的消息在洛阳城中传开,一时人心惶惶,暗流汹涌。
第二百二十三章 暂时先忍
十一月十二。
秦冲一早起来。便带着数十名御前侍卫巡营。
此时,刚吃过早饭,营中正在出早操,巨大的校场上,尉迟恭、秦琼、宋金刚等大将正指挥着赵军将士呼喝演武,搅得是尘土飞扬,却是一个热火朝天。
在古代,军队的训练一般并不严格,三、五日一操就算很严格了,甚至十日一操、半月一操都很常见。
而赵军,除了节假日外,却是每日一操,这便是赵军的战斗力在当世首屈一指的重要原因。论训练之严格,当世能与赵军相比的,也只有李世民的右三军。
“嗯。”
看着操练认真的将士,秦冲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来自现代,自然明白每日一操的重要性,自然务必要坚持下去忽然,工部员外郎卢方匆匆而来,远远地便高兴地施了一礼:“陛下。好消息啊,太原搜集来的硫磺、硝石、木炭等都到了,臣查看过,品质都很好。”
“噢!”
秦冲大喜:“共有多少车?”
卢方赶紧道:“一共十好几车,臣估计,制造个二千斤的‘霹雳火’应该毫无问题,不过,时间起码要半个月左右。”
“好!”
秦冲当即道:“那朕就给你半个月,只要按期、按质完成,朕必有重赏。”心中暗道:有两千斤的黑火药,就算长安城坚不可摧,炸开城门应该没问题吧?
“请陛下放心。”
卢方恨不得直拍胸脯来做保,这等立功的好差使,岂能不用心。
“好!”
秦冲拍拍卢方的肩膀,赞许道:“那你便速速去办吧。记住,一定要注意安全,更要注意保密。”
“诺。”
卢方恭然领命,兴冲冲去了。
一时间,秦冲是心情大好,走路都轻飘了许多,李世民不在长安,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只要炸开城门,就凭李建成这等废物,老子还怕他!?
“陛下。”
正想入非非时,刘虎突然一脸凝重地疾步而来。
“何事?”
秦冲有些诧异:按说,现在形势一片大好啊。
“陛下。”
刘虎低声道:“事关重大,此处耳目繁杂,还请帐中说话。”
“噢?”
秦冲吃了一惊: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秘?却是不动声色:“走,回帐。”
“诺。”
当即,一群御前侍卫保卫着秦冲,直奔御帐。
进了御帐,刘虎即将御卫都遣了出去,吩咐严守四周,不准任何人靠近。
“刘虎,”
秦冲越加诧异:“你在搞什么名堂,这般神秘兮兮的?”
“陛下,”
刘虎苦笑道:“兹事体大,臣是不得不防啊。”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低声道:“‘魁影’刚从东边送来的,因为干系重大,所以末敢用信鸽。”
“噢!?”
秦冲心中一惊:东边,难道徐茂公那边出了碴子?急忙拆开密信,仔细一看:陛下容禀:
上月二十一,陛下封徐茂公为三卫主帅。侯君集颇有不满,其部徐圆朗、孟海公等劝其谋反自立,侯不允,遂作罢,事关重大,特告知陛下,以作防备。
下书:丙字一号。
“可恶!”
秦冲立时拍案大怒,脸色铁青:“这徐圆朗、孟海公想干什么?串唆侯君集谋反,想当开国功臣吗?着实可恶!还有那侯君集,焉敢对朕口出怨言?”
刘虎心中一懔,在他的记忆中,很少见到秦冲如此愤怒的,赶紧低声道:“陛下,那现在该怎么办?”
在古代,君权森严,别说意图谋反了,就是对帝王口出不敬都是抄家灭族的死罪,所以,不但徐圆朗、孟海公是罪不容诛,就是侯君集,干系也是不小。
但是,一想起东线战事正酣,秦冲便冷静下来。
徐圆朗、孟海公其心可诛,他是一定要杀的,而侯君集桀骜不训,居功自傲,虽然末敢反叛,但也应该加以惩治,不过。要动手,却也不能是现在。
万一事有不谐,逼反了侯君集,那玩笑可就大了。侯君集据有山东十数郡,拥兵十几万,虽然末必都会跟着他造反,但也不可小觑。
长吸了口气,秦冲缓缓道:“现在正值用人之际,不宜大动干戈,且先装作毫不知情,待天下平定,这笔帐再慢慢算。你告诉丙字一号,给朕盯紧了。”
“诺。”
刘虎懔然领命。
“好了,你先出去吧。”
秦冲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朕要休息一会。”
“诺。”
刘虎退下。
“唉!”
四下无人,秦冲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有些心力俱疲,说实在的,他对部下真的不错,可以说是信任备至,但是,为什么总有人不满足呢,这人心啊!
想了想历史,这徐圆朗、孟海公的确是两面三刀之辈。为了荣华富贵,劝侯君集反叛并不奇怪,但是,这侯君集,自己拔其于微末,付于重权,这是何等的知遇之恩,怎的也不知道感恩?
再一想起历史上,侯君集因为桀骜不训,贪财好色,终引起李世民不满。最后,竟干脆投靠太子李承乾谋反,以致事泄被诛,落得个凄凄惨惨的下场。
思及于此,秦冲对侯君集的所作所为便一点也不奇怪了,说到底,还是侯君集心胸狭隘,容不得一点委屈,感慨道:难道,朕和侯君集也非要恩尽义绝?
一时间,秦冲感慨万千:
看来,就算自己是穿越客,能改变历史,也改变不了人心。罢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若侯君集日后真走到谋反的地步,朕也不会心慈手软。
心中烦扰,秦冲便站起身,走到帐外。
“陛下。”
刘虎赶紧迎上来,看了看秦冲脸色,有些阴沉,便小心翼翼起来。
“刘虎,”
秦冲长吸口气:“安排一下,朕带些人,出去打猎活动下筋骨。”其实,更是散心。
“这——”
刘虎一听,有些为难道,这附近可是战场,出去万一遇到了危险,他可吃罪不起。
“少罗嗦!”
秦冲一板脸:“唐军现在都龟缩在长安城中,能有什么危险?还不快去安排。”
“诺。”
刘虎不得已,只好点头,试探道:“那臣请尉迟都督同去如何?”
“随你。”
秦冲有些不耐烦。
“好,好,臣马上安排。”
刘虎松了口气,有尉迟恭护驾。他就不怕了,当即飞奔而去。
……
第二百二十四章 游猎惊魂
大兴城,东北,五十里外。骊山。
骊山,乃关中名胜,景色绝佳,美如锦绣,故又名“绣岭”。
每当夕阳西下,骊山辉映在金色的晚霞之中,景色格外绮丽,因此,‘骊山晚照’闻名瑕迩。而且,骊山温泉也享誉天下,历史上,唐明皇李隆基便和杨贵妃在这里留下了不少令人追忆的爱情故事。
因此种种,但凡定都长安之王朝,基本都要在骊山修建行宫,以作避暑休闲之用。
隋文帝杨坚建立大隋王朝后,也不例外,在北周‘皇堂石井’的基础上,花费不匪修建了‘骊山行宫’,每逢夏、冬两季,都会来这里住上一阵。
李渊定都长安之后,‘骊山行宫’便被其霸占了。然而,还没等李渊享用几天,秦冲杀进关中,这‘骊山行宫’便又姓了赵。
此时,正值中午。
秦冲在骊山中信马而行,惬意地欢赏着四周的景色,此时,雪过天晴不久,到处都是一片银白,美不胜收。
尉迟恭则和两百御前侍卫在身后紧紧相随,以防意外。
说起来,虽然早闻骊山盛名,但秦冲前世、今生都一直没有享受过,这次正好趁着散心,好好享受一次帝王级的待遇。
“敬德。”
秦冲忽然回过头。
“陛下。”
尉迟恭赶紧摧马上前两步,抱拳道:“您有何吩咐?”
“呵呵,”
秦冲一笑道:“咱们且先打猎,等玩到傍晚,一起去骊山行宫泡个温泉解解愁,明日一早再回返如何?”
尉迟恭大喜道:“臣也能去洗一把?”在古代,这骊山温泉一向都是皇室的禁脔,别说一般人,就是宗亲大臣没有皇亲的赏赐,也等闲是享受不到的。
秦冲大笑:“不过是洗个澡而矣,有甚值当的。你和刘虎陪朕一起洗。”
“谢陛下。”
尉迟恭和刘虎高兴坏了,久闻骊山温泉的大名,没想到竟能有幸尝一回鲜。对秦冲是感激涕零。
“走,打猎去。”
秦冲一拍马,便冲进了一片较平坦的树林,大雪之后,动物都会出来觅食,所以,可是打猎的好时节。
当下,两百御前侍卫分为三队,一队保护秦冲,另两队左右包抄,将猎物都赶向秦冲的身前,这在古代有个名堂,叫做‘围猎’,为皇室和贵族所乐用。
秦冲喜孜孜地盘马而立,手中拿着劲弓,很有些磨拳擦掌,迫不及待的意味。
“噢、噢……”
随着两侧侍卫们传来的欢呼声,很多被惊动的猎物纷纷跑向秦冲这边。
“陛下,”
刘虎忽然一指:“看,有只麋鹿。”却是一只高大的麋鹿被驱赶得慌不择路,踏着积雪。飞奔而来。
“哈哈,看箭!”
秦冲大喜,赶紧弯弓、搭箭,霎那间,一声弓弦崩响中,箭若流星,正中那麋鹿的脖颈,麋鹿惨嘶一声,鲜血飞溅,轰然栽倒在雪地中,抽搐起来。
“陛下神箭!”
众御前侍卫当即欢呼起来,奋力捧场,在皇帝陛下身旁当差,除了忠诚之外,还要够机灵,否则,你绝对没有前途。
“敬德,”
秦冲十分满意地看了看尉迟恭:“你也来露一手?”
“没问题。”
尉迟恭不仅槊、鞭双绝,箭法也很了得,当即摘下弓来,寻找目标。
这时,随着两侧侍卫们的驱赶,窜到秦冲等人跟前的猎物也多了起来,一时间,什么山鸡、野狼、兔子、狍子,像赶集似的,纷纷从密林里窜了出来。
而一见到秦冲等人拦住去路,这些猎物纷纷四下逃窜。
尉迟恭眼疾手快,一箭射去。正中一只狍子的脑袋,不禁乐得一咧嘴:“还行,箭术没丢下。陛下,臣最喜欢吃狍子肉了,待会我亲自动手,您也尝尝?”
“好,好!”
狍子的美味秦冲自然知晓,笑吟吟地答应着,当下又迫不及待地举起弓,射大的鹿啊、狼啊啥的,太没有挑战性,要射就射只小的,比如兔子和野鸡。
这些小动物,会飞快跑,最是考验一个猎手的箭术和眼力。
当下,秦冲瞄准了一只五彩斑澜的雄野鸡,野鸡的味道也是很不错的,秦冲吞了吞口水,瞄准了一箭射去。
然而,意外发生了。
这野鸡瞅见箭来,猛地一扇翅膀,窜进了一片灌木丛,秦冲的这一支只射落了两条鸡毛。竟是‘杯具’的落空了。
汗!
秦冲的老脸立时有些发红;人丢大了。
众御前侍卫本来都鼓着劲准备叫好,秦冲这一射丢都傻了眼,不过,也是他们机灵,纷纷大骂:“这该死的野鸡,竟敢躲陛下的箭,真是罪该万死……”
言下之意:你就乖乖地站在那里,让陛下射死得了。当然,野鸡绝不会同意。
“这个——”
尉迟恭见秦冲老脸有些挂不住,赶紧圆场道:“陛下不用担心,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吗,咱再射、再射。”
“有道理。”
秦冲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又抽出一支箭来,这回瞄准了一只野兔,趁着野兔一停顿的霎那,一箭射去:“扑——”鲜血飚飞,可怜的野兔是应声而倒。
呼!
秦冲真是长出口气:若再是射不中,真没脸见人了。
“陛下威武!”
众御前侍卫憋了半天的喝彩声终于爆发出来。
……
兴冲冲一顿猛射后,秦冲一行收获颇丰,大大小小几十只猎物,足够一行人美美地吃一顿了。
“陛下,”
尉迟恭道:“差不多了,该吃午饭了。”
秦冲也觉得有些饥了,算算时刻,至少下午一点多了,当即点头道:“好,找个背风的地方,咱们一边歇歇,一边将猎物烤了,美美的吃上一顿。”
“好。”
众侍卫欢呼一声,纷纷带着猎物,寻找野餐的地点。
不多会,一群人找到个背风的小山谷,众侍卫立即扫雪的扫雪、砍柴的砍柴,然后,立即升起火来,将猎物剥皮、洗尽,挂在火上开始烧烤起来。
很快,一股股诱人的肉香,便在山谷中回荡起来。
“陛下,您尝尝。”
尉迟恭亲手烤了只狍子,调料都是随身带的,烤得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当下,选了一条最肥美的狍子腿递了过来。
“好,朕尝尝。”
秦冲也是饿了。拿过来啃了一口,只觉得入口酥脆,满嘴的香气,真的是非常好吃,忽然觉得有些不对,诧异道:“孜然?”
尉迟恭一愣,笑道:“原来陛下竟也知道此物!?”
“是啊,此前偶然吃过。”
秦冲模模糊糊地道,心中却是诧异:现在,孜然已传入中原了?
却加听尉迟恭兴致勃勃道:“听说这孜然原产于西域,近年来才传入中原,不过,知道的人还是很少。臣前日在蒲坂偶然得了一包,便收藏了起来。”
“好,好,看来,朕真是有口福啊。”
秦冲很高兴道:“此物烤肉,最添香气,实是调味的无上佳品。”
“尉迟都督,”
刘虎听得垂涎欲滴:“真的这么好吃?给我也尝尝鲜。”
“行。”
尉迟恭笑着,又用短刀割下一只狍子腿递过去。
刘虎接着,只轻轻一咬,便赞不绝口道:“果然美味!我说尉迟恭都督,有好东西不能藏着自个享用啊,给陛下和俺也分一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