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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夫人甫一见到杨坚,脸上居然莫名其妙地飞起一抹红晕,待听到他后来的话后,不由微微蹙眉道:“杨将军太过见外了,帮助你们其实也是帮助我自己,大名不敢当,我姓洗名英罢了!”
杨坚闻此不由“哦!”了一声道:“原来女英雄大名叫洗英,失敬失敬。。。。”
这时只见洗英樱唇微翘道:“女英雄,女英雄叫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长你几岁,不见外的话就叫我洗大姐吧!”
杨坚心中先是一突,但随即心道“此时我军伤亡不小,而南陈很有可能会再次卷土重来,眼下结识了这等女中豪杰实是莫大的帮助。。。。”
只见杨坚此时眉开眼笑地道:“啊!这太好了,杨坚正求之不得呢!洗大姐在上请受小弟杨坚一拜!”
杨坚说完便即拜了下去,洗英“噗嗤!”笑出声来,但随即便将他给扶了起来。
这时杨坚又将萧逸辰和高颖为洗英介绍起来,洗英只是微笑点了点头。
洗英这时唤来四人指着他们道:“黄天佑、李昊、梁鹏飞、韦达”他四人乃是我手中得力干将。
他四人此时也都向杨坚拱手为礼!
杨坚见他四人都是虎背熊腰,身上隐约间透出一股杀气,想必是长久经历沙场所致,也不由冲他们拱了拱手,眼中透出佩服的眼神。
过了一会韩擒虎、贺若弼二人前来报告道:“启禀大哥,我们已经统计完毕,此次共计折损了两万三千多位兄弟,另有五千人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至于那些两万南陈降卒,此时已经只剩下不到六千人了,但洗英明前韩擒虎便没有说,待到无人时,他在向杨坚禀明。
杨坚闻此脸色不由一暗,心痛道:“哎!此次伤亡实在是太大了,他们跟着我没有享受一天的福便已归去。。。。”
随即又见他道:“韩擒虎、贺若弼!”
他二人都大声道:“在!”
只见杨坚道:“我命令你们将那些伤亡将士的名字记录下来,待到日后我们干出一番大事后,为他们竖立牌位,每日上香祈福,并且为他们的后人拨款用作慰藉!。。。。”
“遵令!”他二人又是大喝一声,随即便去忙去了。
洗英见此不由安慰道:“打仗所伤死人,这是在所难免的,不过杨将军能为他们的家人着想实在是难能可贵!”
杨坚却连连摆手道:“惭愧!”
洗英此时提出让杨坚等人到她家中做客,杨坚便欣然领命!
于是洗英便命令百越军队,后军做前军依次向大本营撤回,而杨坚也命令士兵摆好队形跟在他们的身后。
落在阵后的韩擒虎此时本想找任蛮奴说话的,但却见他一脸悔恨自责之色,心中也是纠结不已,脱口而出道:“任兄弟还请保重身体,此次,此次也并非大哥的过错,他也只是想让南陈看在同袍的面子上不要赶尽杀绝,虽知。。。。”
但任蛮奴却仍是寒着一张脸,忽对韩擒虎道:“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他说完便打马向前冲出一段距离,离北周队形有半丈之外,默默地跟着大部队,身形越发显得孤寂。
韩擒虎见此,也不由喟然长叹一声,也策马微微上前,离他有一丈之地缓缓地行着。
沿途中,他们先后翻越了三座大山,其中更是有许多沼泽、瘴气之地,要不是洗英带路估计杨坚一行人根本不可能完好无损地通过。
是以高颖等人见此心中都微微一紧,不知道大哥此番做法是否正确,倘若刚刚摆脱了吴明彻那“虎口”又入洗英这“狼口”那又该如何是好!
但这些念头也只是在他们的心里想着,到了此时此刻他们也只能祈求是自己多虑了!
又行了一段路程,他们终于来到洗英的“大本营”。
只见这大本营乃是一座硕大无比的一个山峰,山峰上下皆有重兵重重把守,他们见洗英归来,都是大声欢呼,洗英也向他们挥手致意。
随后洗英便命令那些百越大军分散,各自归位,杨坚见她所行的也是军伍屯田制度,不由暗暗点头。
他此时命令那些北周士兵在此大山脚下原地休息待命,自己和萧逸辰、高颖等四人随洗英步入那重地之内。
萧逸辰等人原先还以为在要攀高峰的,虽知却是会错意了。
只见洗英的“宫殿”却是设在了地下!
杨坚等人步入后,也不禁拍手叫好起来,只见这地下天然中空,此时在四周火炬的照射下但见里面有千奇百怪的倒垂岩石,更有那散发着七彩颜色的钟乳石,耳旁隐约间还能听到流水的声音,不禁使人身心为之一松。
在那地下正中央处有一个高台,上面雕刻着一个宝座,好像是天然形成又后续雕刻的,座椅的右手放置处雕刻着一个凶恶的貔貅,左手边雕刻着一个张牙舞爪的黑龙,使人看起来不由心生一股惊惧之色。
但洗英此时扭头过去,见杨坚、萧逸辰等几人表情仍是面不改色,心中也不由一愕,随即心中又道“他们要是真的惧怕了,那我估计也会看不起他们吧!”
此时洗英登上她的“宝座”杨坚本来要坐到洗英的四位虎将的下首的,但洗英却让她的四位得力干将腾出一个位置,叫杨坚坐在了上首!
杨坚推迟了一会,今她面露不快之色,便依允了。
此时坐在洗英四位将领下面的高颖、萧逸辰见此心头都是一窦,暗暗沉思起来。
当下洗英命人端来水果、酒水为杨坚等人压惊!
酉时末洗英更是命人摆起了“千桌宴”,用来犒劳那些北周的将士,北周的将士多少日来都不见荤腥,此番招待他们都是狼吞虎咽,大快朵颐,并且不时地称赞洗英。
宴会中洗英又命人燃起了篝火,那些百越的青年少女们纷纷围着篝火跳起舞来,场面是热闹之际,好多北周的将士见此都是展露笑颜,心头的悲痛、恐惧也变得轻淡了许多,到了后来一些北周士兵也加入其中大跳着“不协调”的怪舞来,惹得他们的昔日战友调笑不已,但随后他们也加入了其中,到了后来宽阔的山脚下都快没有立脚的地方了。
杨坚见此心头不禁一暖,诚恳地道:“小弟在此多谢洗大姐的好意,并当铭记一辈子!”
洗英此时也不知道是多喝了几杯酒所致还是因为别的原因,脸上居然飞起两朵红晕来,半开玩笑地道:“哦!是吗?你自己说过的话可不要轻易地忘了哦!”
杨坚连忙拍着胸脯道:“不会的。。。。”
洗英此时好似又清醒了过来,不由摇了摇头,左顾而言其他起来,杨坚自是含笑附和着!
第九十六章 重创南陈
萧逸辰,突然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心道“我想这么多干嘛!现在我和昆仑已是势若水火,我和她,哎!”
想罢,强迫自己不要去胡思乱想,轻吐了两口气,,竟于床上平躺着运起本门内功心法来,他这心法却不分坐着站着,立着躺着,俱是都有功效,与别派必须端坐搬运内息来说,可以说得上是一枝独秀。
过了一会,竟不知不觉间睡着了,原来他这三日来,陪着沈玄黄在庄外守候,也是身困体乏,所以一旦心头放松,便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忽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抬眼一望只见窗外泛起青色,眼见曙色将近,便起身走出房门。
只见紫云山庄上上下下的奴仆,都已起床,扫地的扫地,洒水的洒水,一派忙碌的景象,萧逸辰,心中暗自犯疑?
“现下只不过寅时,他们怎么全都起来干活,难道东方云旗对待下人如此苛刻,也说不通啊,先前见东方云旗的为人也不是小气之人,这是怎么回事呢?”
萧逸辰,拖着下巴打量着眼前忙碌的下人们,暗自猜测,突然抬头,见十丈外的正厅中,房门大开,厅上灯火通明。
他见此,心头一紧,刷刷两步,奔了过去。那些个下人,知道他是附上的贵客,也就没有阻拦。
只见东方云旗,坐在厅上,赵德远,立在他的身旁,他的下首边坐着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
东方云旗,冲萧逸辰,点了点头道:“不好意思,打扰休息了。”
“唉,哪里东方叔叔,见怪了,我也正好醒了。”
“恩,赵管家,去吩咐下,叫下人们不要吵闹,回去休息吧!”东方云旗,转头对赵德远吩咐道。
“是,老爷。”赵管家,点头出去吩咐去了。
“东方叔叔,不知这位是?”萧逸辰,望了那身着灰白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一眼,向东方云旗问道。
“这位是霸剑阁中的王子通,王厅主。”东方云旗介绍到。
“王厅主?霸剑阁,帮众快逾两千人,帮中除阁主外,下面更设有四大门主,六大厅主协同管理帮中弟子,他突然到来,莫不是霸剑阁出了什么事?而且东方叔叔面色隐含忧愁,不知所为何事?”萧逸辰,心中念头一闪而过。
冲那王子通抱拳道:“原来是王厅主,失敬失敬!”
“不敢当,不知少侠高名。”王子通,起身回礼道。
“在下萧逸辰。”
“什么,你就萧逸辰?”只见那王子通,惊了一声失口道。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东方云旗道。
“奥,没什么,没什么。。。。”王子通,连连摆手,但神色明显慌张,确实丝毫掩盖不了的。
萧逸辰,见此道:“王厅主,不知来此有何贵干?”
“这。。。。”王子通,顿了顿,望了一眼东方云旗,没有说下去。
只听东方云旗,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
萧逸辰,见此道:“二弟上哪去啦,我去找他过来。”说着起身准备向外走去。
“且慢,萧贤侄,不用去了,玄黄和雪儿,已经率先一步,赶往霸剑阁了。”
“为什么?”
“哎!”东方云旗,叹息一声道:“这位王兄弟,子时前来通报说,沈兄弟,身患重病,已经快不行了,傲雪他们俩听此,俱是心急如焚,见你睡得正熟便没有叫醒你,此时估计已经到了,我见王兄弟辛苦跋涉,便叫他留下来休息,等天亮在走。”
“啊!什么。”萧逸辰,闻此也是惊了一声,但随即质疑道:“沈伯父,他武功高强,怎么会得重病?并且快要撒手人寰呢?”边说边盯着那王子通看。
“我起先也有所怀疑,但这位王兄拍着胸脯向我保证,此事绝无虚言,你说对吧!”东方云旗道。
“是,是,确实如此。”那王子通点头道。
“当真如此?”萧逸辰,瞪大双眼,望着他问道。
“当,当然了,我岂能诅咒阁主他老人家?”那王子通,起先言语闪烁,迟疑了一声,随即话锋一紧道。
“啊!”突然眼前一黑,见萧逸辰突兀的立在身前,不由得一惊。接着背上一紧“大椎穴”被他拿住,浑身顿时酸软无力,动弹不得,低声道:“你。。。。你干嘛!”
“嗯?”东方云旗,也是一脸疑惑的望着萧逸辰。
这时也不见萧逸辰解释,双眼猛的一睁,两股宛若实质般的精光射进王子通的眼中,只见他浑身一震,先是挣扎了一会,后来额头上流出许多细密的汗珠来,好似干了许多重活一般,双眼呆滞无神。
东方云旗,此时终于明了他的用意,想起他以前在少室山下使用此招,教郐文景自行招供的手段,着实令人惊叹!自己对这王子通也有所怀疑,说不定他真的能查出点什么呢?当下正襟危坐,看他如何“逼供”。
“老爷,我。。。。”赵德远,已经安排妥当,这时走进来,见这种情况,顿了一下,忽见东方云旗向自己暗示了一眼,便立马住口,立在一旁。
“沈于野,沈阁主现在怎么样?”萧逸辰声音低沉,恍如魔音般问道。
“阁主,他,他已经死了。”王子通恍如梦呓一般道。
“什么!”东方云旗与赵德远,都是一惊,但见萧逸辰,面色严肃。怕他分神,硬生生的忍住,但心头都是焦急万分。
萧逸辰,虽然也是吃了一惊,但此时行功关头最忌心神不稳,是以强摄心神,继续问道:“既然沈阁主已死,那你为何谎称重病未死,骗沈玄黄回去意欲何为?”
“为的是斩草除根!”
东方云旗闻此,虽未出声,但双拳捏的啪啪作响,可见心中着急模样。
“背后主使之人是谁!”萧逸辰问道。
“是,是。。。。”王子通忽然停顿了一会,好似快要苏醒过来一般,萧逸辰,见此双眼精光又是一激,加大了精神控制力。
“啊!”只见王子通好似十分痛苦一般,大叫了一声,然后道:“是,是徐副阁主,是徐副阁主主使的!”呼,说完大口,大口的喘了口气,原来,萧逸辰此时已经收功。
“好啊!竟敢欺骗到老夫的头上来了,找死!”东方云旗,望了那王子通一眼,大吼一
声,扑了过来。
“啊!”那王子通,吓得大叫一声,身子向后翻倒,咔嚓一声,方才身下的座椅,替他挡了一掌此时已经四分五裂,他见此顿时吓得魂飞天外,拔腿向外跑去。
“哼!”东方云旗,见他竟能剁过自己的一击,冷哼一声,翻身追来。
那王子通,一脚踏到门外,正自窃喜,忽然身子一轻,竟被东方云旗,提了起来。又回到了厅上。
嘿!突觉头上劲风下落,竟自闭目等死,“且慢。。。。”突然萧逸辰,大叫一声,斜刺里冲了过来,举掌和东方云旗对了一下。
嗤!却见萧逸辰,向后滑开二尺。东方云旗,只是身形晃了一晃。
原来,当时萧逸辰,见东方云旗盛怒之下,想要将其毙了,连忙上前阻挡,但也不敢全力以赴,只使了七成内力。
“哼,萧逸辰,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想与我为敌吗?”东方云旗,斜睨道,边说之际,双指忽的一伸,点了王子通几处周身大穴。
萧逸辰,望了一眼逃过一劫的王子通道:“不敢,小子怎敢和东方叔叔动手,只是,此人现下还有用处,不能就此除去。”
“哼!好,我就姑且饶你一条狗命,如果我女儿有一点闪失,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东方云旗,对着王子通愤恨道。
“谢东方叔叔谅解!”萧逸辰抱拳道。
“恩。”东方云旗点了点头,继而对赵德远道:“老赵速备马匹,前往霸剑阁!”
“是!”赵德远,说完就要向外冲,却被萧逸辰拦下。
“你这又是要干什么?”东方云旗道。
“东方叔叔,你有没有想过,此事绝不简单,想那徐副阁主,早不反晚不反,偏偏这个时候反,恐怕背后有人推波助澜!”萧逸辰道。
“你是说玄牝宗?”东方云旗道。
“恩”萧逸辰点了点头
“就算如此,我也要去,难道教我眼睁睁的看着雪儿深入险境,不闻不顾吗?”东方云旗神色冷峻道。
“不然,小子立刻起程,定保三妹无事,由叔叔亲自坐镇“紫云山庄”,就算魔教真的有什么想法,也是无计可施,不知叔叔可否信得过我?”萧逸辰,掷地有声道。
“这。。。。”东方云旗,一时沉吟不决,方才与他互拼一记,看出他并未使出全力,内力着实深厚,但女儿是自己心中“至宝”千千万金银换取不得,要是出了差错,如何是好!
东方云旗,思索了一阵,咬了下牙,下了决定道:“希望你能保你三妹,我的女儿平安,如若不然,就算你是为了我紫云山庄着想,我也不会领你的情,天涯海角定放你不过!”
萧逸辰,闻此也不生气,向东方云旗,赵德远拱了拱手道:“放心,我一定会将三妹二弟平安的救出,请!”当下将王子通提在手中,向外大步走去。
“慢着!”东方云旗喝道!
萧逸辰,转过头来道:“不知东方叔叔,还有什么吩咐?”
此时天已大亮,东方云旗,望了一眼萧逸辰,却转头对赵德远道:“老赵去后院马厩,挑两匹好马以为备用。”
“是”
萧逸辰,知他挑马是为了教王子通乘上,节省时间。见此郑重的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太室山脚下,萧逸辰见赵德远身旁那两匹马,一黑一黄,骨骼匀称,膘肥体键,果真是好马,嗖的一声,将王子通扔到那匹黑马的背上横搭着。
“唔!”那王子通虽被封了哑穴,却也被马背梗的惨哼一声。
赵德远,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中杀机大炽,王子通吓得静若寒蝉,强行忍住痛意。他转头对萧逸辰道:“望你一路顺风,传来佳音。”
“恩”萧逸辰,点了头头道:“赵大叔放心,等我好消息吧!”说罢在那两匹马臀上轻拍了一记,那两匹马吃痛撒蹄向前飞奔而去。
萧逸辰,翻身跨到墨云背上,向赵德远抱了一下拳,一扯笼头“驾”!墨云闲了几日,早已不耐烦了,这时得令,直如飞矢一般,瞬间追上前面的两匹骏马,萧逸辰,左右手分别一抄便抓住那两匹马的缰绳,三骑马并排奔跑如龙驹一般,风驰电掣。
赵德远,见路上烟尘弥漫,丑恶的脸上,忽显出一股悲情来,双手放于胸前默默地祝祷起来。。。。
萧逸辰,一路向北,中间毫无停歇,黑黄两匹健马轮流驮着王子通,一百里地奔下来,累的口吐白沫,跪倒于地,而墨云只是出了身大汗,毫无疲态。
那王子通更是苦不堪言,浑身骨头全似快要散架了一般。萧逸辰,望了眼那两匹快要暴毙的马儿,低头叹息了一声,于马上俯身将王子通提起“驾!”的一声又向前疾奔而去。
又行了五六里路,已然来到南太行脚下,只见境内九峰竞秀、飞泉瀑布,沟壑纵横,千姿百态、更有红岩绝壁,美景无边。
越向前行,道路越险,萧逸辰见状,便将墨云拴在一处隐秘的丛林中,将王子通提在手中,轻若无物一般,向前疾奔,踏危石点苍台,捷若飞鸟。
那王子通,只觉耳边生风,恍若腾云驾雾一般,苦于穴道被封,发不出声来,心儿吓得扑通扑通直跳,快要跳出嗓子眼来一般。
萧逸辰,飞身于一株古树之巅,向前望去,只见前方山势蜿蜒向下,是为一个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