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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喽,看好了。”司马明诚说完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指如剑,向那大石捅去。
“啊!”萧逸辰担心的叫了起来,但随即“哇!”的张大了嘴巴。
“怎么样?这下该相信我了吧!咳咳…。”司马明诚说完扭过头去止不住咳嗽了两声,强压了下因强提真气而伤势加重的身体。
此时顺着萧逸辰惊讶的目光望去,只见那大石块中间的位置有一指深的洞孔。
“嘿嘿,小子如何?现在愿意拜我为师吗?“
“啊!我愿意。”萧逸辰闻言终于缓过神来,说完便拜。
“喂,停!”司马明诚用剑柄抵住萧逸辰的腰道:“现在,还不是拜师的时候。等我们逃离危险再说吧!”
萧逸辰跳起身来道:“那我去叫上杜大哥一起走。”
“不行,多一人就多一份危险。你要想好了,快点选择吧!”
“这…。”萧逸辰此时无疑是与天人交战。一边是可以报仇雪恨的希望,一边是两年来不离不弃照顾自己的好大哥,当真是难以抉择“
司马明诚催促道:“怎么样?想好了吗?再不快点等我的仇家追上了,你我可都要玩完。”
萧逸辰咬了咬牙双目泛红,心道“大哥,对不起!请原谅小弟的自私,待我艺成归来一定好好报答于你。”他念头一落,对着他们的“小窝”方向拜了三拜。
拜罢,便搀扶着司马明诚向前行去,边走边不时的回头眺望。今生不知还能再见否!再见不知是何时?
却说萧逸辰和司马明诚一路向北,翻山越岭,舟车劳顿。穿燕山经“库莫奚”国到达契丹境内的“不咸山”。
萧逸辰抬头观之,只见山势嵬巍,连绵不绝,白云浮于山腰之间。
虽说此时已值七月,但见主峰山顶处仍是白雪皑皑,松柏乔木翠绿如洗。
微风吹过,带来淡淡的松柏的清香和丝丝的凉气,使人神清气爽,转而忘忧。
“大叔,我们就在这定居吗?”萧逸辰希冀的问道。
“嗯,这不咸山人迹罕至,而且物华天宝,各种奇花异草随处可寻,是块好福地。”司马明诚捋了捋三寸短须道。
当下他和萧逸辰选取主峰山腰一块凹处,伐木取材,建造房屋,半月后始成。
但见那木屋,坐北朝南离地约有三尺,台阶共有六级,室分三间,包括桌椅皆用松树制成,墙上松皮未剥,显得古意朴实。并在左首边搭了一个小棚当做厨房,堆土成灶,烧土为窑。
并在房屋四周布下五行八卦阵,从而隐藏行迹。
司马明成望着眼前新建成的木屋,对身旁的萧逸辰道:“怎么样?累坏了吧!”
萧逸辰吐了吐舌头顽皮的道:“嘻嘻不累,大叔你也有帮忙啊!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哈哈!你这小鬼。”司马明诚,笑着摇了摇头道。
翌日二人皆沐浴更衣,司马明诚高坐于正厅之上,萧逸辰则跪于其跟前双手捧着鲜茶道:“请师父用茶!”
司马明诚接过大石碗道:“在此之前,你要答应我三件事方可拜我为师!”
“师父请讲。”萧逸辰毕恭毕敬道。
“第一,入我门下,不可恃强凌弱;第二,不可滥杀无辜,当怀以侠义之心;第三,也是最为重要的,你要帮为师报仇,诛尽那些卑鄙无耻之徒。这三条你都能做到吗?”
萧逸辰语气坚定的道:“我可以做到,弟子定会铭记于心完成师父的交代!”
“嗯,如此甚好。”司马明诚说完轻呷了两口茶水。
“砰、砰、砰”萧逸辰,当即磕了三个响头。
司马明诚放下茶杯,将萧逸辰扶起道:“怎么样?疼不疼?”
“没事,不痛。”
“你啊!还嘴硬,头都磕红了。”司马明诚说完右手覆于萧逸辰额头之上。
萧逸辰感到自师父的手掌中涌出一股热流,在额头上来回流动,疼痛立止。浑身说不出的舒服。
“谢师傅。”萧逸辰连忙叩拜道。
“哼!”只见司马明诚冷哼一声,板起脸来。
“怎么了,师父?”
“我们师徒之间,以后不需要再说谢谢…。”
萧逸辰闻此方知师父是着恼自己太过客气了。于是微笑着起身作揖道:“是弟子明白了。”
“嗯,这才对嘛!哈哈。”司马明诚边说便从怀中掏出一物,放于萧逸辰手上道:“为师也没有什么东西送给你的,这块玉佩就权当为师送你的见面礼吧!”
“啊!这…。”萧逸辰惊讶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
“师父,这块玉佩原本就是徒儿的,师父你从那得到的?”
“不会吧,你此话当真!”
萧逸辰此时竖起手指发誓道:“如果我所言有虚,定叫我死无葬身之地!”
“啊!呸呸,说什么呢!臭小子,用得着发毒誓吗。”司马明诚看了看萧逸辰,又看了看玉佩,狐疑的想了一会。
“咦!”司马明城突然捏了捏萧逸辰的两腮。
“恩?师父你干什么呢?”
司马明诚忽然眉飞色舞的道:“哈哈,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两年前“鸿泰楼”上那个耍阔的小子吗?”
“啊!”这下轮到萧逸辰吃惊了。
“师父,你两年前就见过我?”
“是啊!我当时背对着你而坐,是以你没有看到我。”
“啊!难道你就是当时的哪个“醉汉”大叔?”萧逸辰说完觉得有点不妥,连忙捂住了嘴巴。
“恩,是的。”于是司马明诚,便将如何看到萧逸辰被洗劫,和后面的一些事告之了他。
萧逸辰边说边哭道:“呜呜,师父你为什么当时不早点出手,害的徒儿这两年来吃了那么多苦。”
“唉!…。乖徒弟啊,你别哭啊!为师当时想这也不知是谁家的小公子,所以叫你买个教训,以示薄惩,等我拿到玉佩再去找你时,你已经不在了。。。。”
他此时续道:“唉!想不到,两年后我们又相遇了,而且这次换作你救我,当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来,我为你系上。”他说完亲自将玉佩系于萧逸辰腰间。“哟!我们的萧逸辰也是小帅哥一个嘛!哈哈…。”
“扑哧”萧逸辰见师傅居然开起玩笑来,也不禁破涕为笑。
“咦?徒儿,你胸前的那块水晶吊坠上面,刻有字耶!”
“什么字啊,师父?”
司马明诚功运于双目之上道:“刻有“嫣儿”二字”
“奥,这是我母亲生前留给我的,我母亲名叫“慕容嫣””萧逸辰说完不禁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极力控制住想要溢出的泪水。
“能和我说说吗?”
“恩”,萧逸辰于是将如何逃脱皇宫,如何与杜天浩两年生活的点点滴滴全部和盘托出。
司马明诚听完后,爱怜的摸了摸萧逸辰的小脑袋。:“想不到,你的身世竟会如此凄惨,放心吧!现在有为师在,为师定将一身武艺悉数传于你,但你也要善恶存于一心,不可造太大的杀戮知道吗?”
“嗯,徒儿敬遵师命。”
“嗯,好了,今日你也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明日开始,为师便开始传你武功。”
“是,师父!”
拜师学艺2
次日,萧逸辰身着黑色劲服,与司马明诚立于屋前空地处。
只见司马明诚左腋下拄着一根木拐,右手握着那非金非铁的宝剑,对萧逸辰道:“我们“二圣门”的武功,分为掌法、剑法、轻功等功夫。。。。”
萧逸辰一脸正容的望着司马明诚,等待着他的下文。
只见司马明诚续道:“掌法,是为“天罡伏魔掌”共分九式。剑法是为“星辰剑法”共分十一式。轻功身法,名为“浮光掠影步”。”
“无论掌法,还是剑法、轻功身法,都需要深厚的内力相辅才能驭使。我们“二圣门”的内功心法,与我们门派的名字有着莫大的关联。。。。”
司马明诚说到此处故意停了下来:“辰儿,你知道古时学者大贤被称作“二圣”的有谁吗?”
“恩,这个徒儿知道,有孔子、孟子,对吗?师父。”
“恩,不错,我们“二圣门”的由来也可以说籍源于此,你祖师生于南宋初期,乃一介书生,后考取功名,又因官场上的排挤,郁郁不得志,乃弃文习武。因缘际会之下,练成三大绝学。”
“后偶得一块天外陨石,炼制了七七四十九日方才练成此等绝世神兵,因剑身有陨铁泛光,谓名为“星辰剑”。
传至为师手中,方为第三代。”司马明诚说完竖剑于胸,望着剑身道。
“哦,原来这剑叫“星辰剑”啊,这上面泛光的点是陨石的碎片吗师父?”萧逸辰偏着小脑袋问道。
“这个,恐怕就是师祖他老人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而且此剑并没有开刃,和铁尺没有区别…。”
“咦?师父,那是为什么?”
“估计是祖师他老人家讲究仁者无敌吧!嘿嘿,不过配上我门的绝妙的武功,即便是一截枯枝也能化腐朽为神奇,更别说此等神兵了。。。。”
“师父,我可以拿着试试看吗?”
“恩,可以。”
“啊!这么重啊!”萧逸辰,试了好几次还是提不起来。
“哈哈当然,此剑重七十公斤。”司马明诚揶揄的道。
萧逸辰撅起小嘴装作生气的模样道:“啊!师父,你怎么不早说啊!”
司马明诚收敛笑容道:“嘿嘿,好徒儿别生气了,等你内功有成自然就可以拿的动了。好了,接下来为师传你本门内功心法,你可要听仔细了。”
“是,师父。”
“心中存浩然,正气塞苍冥,玄功以九转,百骸始充盈,百骸充盈通九窍,九窍已通蕴六藏,六藏养成天下行!”,“徒儿,你记住了吗?”
“徒儿,记住了。”
“那好,你背咏一遍为师听听。”
“心中存浩然,正气塞苍冥…。”当下萧逸辰开始背咏起来。
“恩,不错,不错,为师只说了一遍,你便记住了,记性颇佳。”
“承蒙师父夸奖!”萧逸辰笑嘻嘻的说道。
“哼,你这小子,我不过就是夸你一句,你尾巴就翘上天去了,要知道习武之人,切忌心浮气躁!为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能将“星辰剑”舞得虎虎生风了,十七岁时天下便少有抗手,二十五岁时罡气达身,心意所使罡气便至。可是如今,却连一半的功夫也不到了!。。。。”司马明诚,说到后来神情不由落寞起来。
“师父,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萧逸辰抱着司马明诚的右腿道。
“恩,如此甚好。”司马明诚说完猛吐了一口浊气,只见气柱如箭一般向前激射,一扫他心中郁闷之气。萧逸辰见此不由得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接下来,司马明诚又将如何运功的细节一一传授于萧逸辰。
就这样,司马明诚每天督促萧逸辰五更起床练功,至日落方止。酷暑严冬亦是如此,除此之外,还教他医算占卜,诗词歌赋。
用司马明诚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我可不要教一个成天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萧逸辰虽然不情愿,但是也只得硬着头皮学下去了。
此外,司马明诚还在这不咸山遍寻山参、灵芝等珍奇药材给萧逸辰服食或药浴。萧逸辰也不负司马明诚的一番苦心,专心练武武功也是进步神速。
岁月如梭,光阴任苒,十一年光阴转眼而逝。
不咸山,不知名的一处,只见一道瀑布从高空倾落,泄在下面十丈见方的清潭之中。下坠之声,轰然作响。迸溅的水滴激射在旁边的山石之上,复又消失不见。折射出绚丽的彩虹。
这时忽然“嘭”的一声爆响,一道黑影从潭底激射而出。落在清潭旁的一块大石上。
定眼一看,却是一位约莫十**岁的男子。只见他两条剑眉斜飞入鬓,眸如点漆,鼻似悬胆,脸庞如刀刻斧凿一般,棱角分明。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脑后。赤着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脖颈处,戴着一个天蓝色的水晶吊坠。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不错此人正是萧逸辰,十一年后他已成长为一个俊俏的佳公子了。
萧逸辰闲来无事之余便会跑到这个潭底练功。因为萧逸辰发现在此清潭下练功,要同时解决水压与呼吸两大难题。如此一来,可以激发自己身体的潜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方才他在潭底玄功九转后,感觉内力又增强了一分。只见此时他将内力集中于右掌之上,向清潭平推了一掌。
“嘭”的一声爆响,清潭水花四溅,声音直盖过奔流而下瀑布的声响。萧逸辰身影如一阵轻烟一般,贴着水面飞去,回来时右手抄着一尾一尺来长活蹦乱跳的大红鲤鱼。
“今天,就做一个“红烧大鲤鱼吧!”唉!老头子的口味越来越挑了。”萧逸辰望着潭面上成片漂浮的死鱼感慨道。
萧逸辰转过两条山路本欲向前走,突然听到“嗷嗡”一阵虎吼声传来。林间的飞鸟吓得扑翅乱飞。
他见此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果然前方路口处,有一只白底黑斑的吊睛猛虎拦在路口中央。
那猛虎见到萧逸辰后张开巨口獠牙,向他极速扑来。而萧逸辰仍是不快不慢的向前走去,也不见有什么动作。
那猛虎窜到萧逸辰跟前时,竟躬身趴下温顺的舔了舔萧逸辰的裤脚。要是有人看见的话,一定会惊掉大牙。
只见萧逸辰,摸了摸那老虎的头道:“小白,你怎么又不乖了,你看有多少鸟兽都被你吓坏了。”这么大的花白猛虎,却被萧逸辰起了个“小白”让人忍俊不禁的名字。
“呜呜…。”只见那白老虎用右前爪挠了两下脑袋,好似认错一般。这一幕要是让普通人士看到的话,必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
这只白底黑斑的猛虎,是萧逸辰三年前来清潭边练武时遇上的。当时它向萧逸辰发动了猛烈的攻击,扑、剪、扫、咬等全都用上,但是却碰不到萧逸辰的一片衣角。
萧逸辰将它狠狠的削了一顿,自那以后,萧逸辰是见它一次削一次。它想逃又逃不掉,终于屈服在萧逸辰的“淫威”之下做了小弟。
“小白,我们来比赛,看谁先到前面的高岗处?”萧逸辰童心未泯的道。
“吼!”白老虎低吼了一声,好似答应一般。
“预备…。唉,你小子学聪明了啊!我还没有喊开始呢!”萧逸辰摇头低笑道。随即却见他身形一纵,足不沾尘的向“小白”追去。
只见一个在树冠之上,闪跳腾挪。一个在地上窜高纵低。
虽说“小白”快俞奔马,但还是被萧逸辰追上了。
“哈哈!你又输了,作为惩罚嘛…。”萧逸辰话未说完,已飞身骑到“小白”背上。
“吼吼…。”小白回头冲萧逸辰抗议似的吼了两声。
“怎么,不愿意?找打啊你。”萧逸辰说完对着“小白”的虎头敲了两下。“小白”吃痛飞快的向前窜去。
只见“小白”驮着萧逸辰,也不见怎么吃力,速度还似一阵风一般,来到五行八卦阵前左转右转的进去了。
“师傅,我回来了”萧逸辰跳下虎背冲着屋内喊道。
“哼!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你师父我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再不回来,你就可以替我收尸了。”这时从屋内走出一位中年男子道。
只见他黑发如瀑,顶上绾了个道士髻,颔下三尺长须随风飘动,虽身着粗袍,但却干净整洁。身长挺拔,但左腋下却拄着一根木拐。
原来此人正是司马明诚,十一年来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反而为他增添了一股成熟男人的气息。
“额,老头子,不用这么夸张吧!”萧逸辰撇了撇嘴道。
“哼!臭小子,还敢顶嘴,找打!”司马明诚说完举拐做打样。
萧逸辰躲了一下,将手中的大鲤鱼在司马明诚面前晃了晃道:“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这就去做,今天做你最爱吃的“红烧大鲤鱼”。”
“恩,体长而不肥,好食材!快点做吧,为师已经等不及了。”司马明诚说完捋了捋颔下长须。
当下萧逸辰便进厨房杀鱼、清洗烹调。司马明诚则坐在台阶前逗着“小白”玩。“小白”温顺的像一只小猫咪一般,想来在司马明诚手下也吃了不少的亏。
半个时辰后,萧逸辰喊道:“师父用膳了。”
“来喽!”司马明诚拍了拍“小白”的头示意他自己玩去。
司马明诚夹了一块鱼肉评价道:“恩,入口滑而不腻,不错,不错。”
萧逸辰听后还没来的及喜笑颜开,虽知司马明诚灌了一口马奶酒后接着道:“不过比起当年我在北极之地吃的“鱼子蒸熊掌”可就差多了。“
“哼!臭老头,你不打击我会死啊!”萧逸辰佯怒道。
“嘿嘿,会死,会无聊到死,哈哈。”司马明诚,得意的笑了起来。
萧逸辰,知师父喜欢开玩笑,也不和他争辩,忽道:“师父,书上不是说北极之地是北海吗?怎么还有熊?”
“那是因为编书的人不知情,胡乱臆测的罢了。北极之地,是一个由冰川组成的天地。放眼望去天地茫然一色。那北极熊就生活在冰川上以捕食海鱼,海豹为生。”司马明诚侃侃而谈道。
“那师父你还去过什么地方?”萧逸辰不由好奇地问道。
司马明诚眉飞色舞道:“,这个可多了去了,为师西至拜占庭帝国,东至高丽。北至北极,南至天竺。一路之上,风土人情各不相同,要是和你细说三天三夜怕也是说不完啦!”。
萧逸辰此时望着他道:“啊!真羡慕师父你老人家,以后徒儿陪你故地重游可好?”
“你吗?”司马明诚望着萧逸辰撇了撇嘴道,但随即又开怀畅笑道:“恩,辰儿有心了,哈哈…。”
用完膳后,司马明诚对萧逸辰道:“十一年来,你已尽得我真传,可以到外历练一番了,顺便买一些起居用品回来。”
“真的吗?师父。”萧逸辰以为听错了,不确定问道。
“嗯,不过切记不可惹事生非。”司马明诚叮嘱道。
“徒儿,敬遵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