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杀破唐-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幕凹悠鹄床怀洌覆簧嫌腥魏胃星椤�

    婚后夫妻之间关系日渐亲密,但李茂对苏家一直不冷不淡,苏卿不敢有丝毫抱怨,毕竟是苏家有愧于他在先,要他爱自己的同时连苏家一起爱,实在是强人所难。这次他主动提出给苏振贺寿,让她感到无比诧异,她跟孟氏分析了很久,得出的结论是李茂的官做大了,想回来显摆一下,在她娘家面前扬眉吐气一番。这倒也无妨,他扬眉吐气,苏家也有脸面,自己更是跟着沾光,乃是皆大欢喜的好事。

    她赴曹州请姐夫姐姐时,苏蓉曾问她李茂回乡是否还有其他什么事,她那时完全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根本没听出姐姐的弦外之音,便自作聪明地回答说:“没有,死鬼做了官,回来显摆一下呗,那能有什么问题?”

    现在想想当时自己真是傻的可爱,李茂在郓州连办重案,得罪了多少人,此刻出城回乡就已经是桩稀奇事,堂堂的军府判官兼诸幕府纠察官事毕之后没有回郓州,却被一个小县尉的案子绊在曹州,这本身就很不合常理,而他一出现在曹州,自己的姐夫汪洵就饮酒猝死,汪洵为人板正,生活很自律,独自一个人怎会喝醉酒?

    醉酒后耍剑,耍的浑身燥热往头顶浇凉水,这种说法是站不住脚的。汪洵是世家子弟,岂会连这点养身之道都不懂?

    苏卿在汪家附近找了个酒肆,出钱让小二去请汪洵的管家汪涌出来一见。汪洵常年执掌曹州司法界,一手掌握着十数万小民百姓的生死荣辱,求他办事的人自是络绎不绝,汪洵行事低调,轻易不肯见人,这受四方供奉的美差就落到了管家汪涌的头上。

    汪涌是汪洵的伴读书童,从小一起长大,这些年他借着汪洵的势力活的很是滋润。汪洵死后,他被青墨警告不要乱说话,否则可能招来杀身之祸。汪涌混迹官场多年,岂不知官场的黑恶,哪里又敢胡言乱语。此刻闻听有人求他,心里苦笑,暗道必是哪个偏远地方来的,还不知道今日的曹州已非昨日,自己的行情不比从前了。

    有心不见,又想自己不久就要回寿张老家耕田种地,从此淡出江湖,这送上门来的钱,不捞白不捞,遂偷偷换下丧服溜了出来,腰杆依旧挺的笔直,依旧大摇大摆,依旧眼高于顶,目空一切,只是脚下却不及往日踏实,略略的有些发飘,竟是越走心越虚。

    见到往日懒得正眼瞧一眼的店小二,汪涌竟如做贼的见了光,紧张的心里扑扑直跳。小二依旧春风满面,躬身哈腰引入后院,一切如常。汪涌立在正屋阶前,抬头望了眼白花花的太阳,阳光依旧温暖,怎奈就有了些秋凉的感觉,环境没变,是心境变了。

    正屋房门紧闭,他蹙起了眉头,略有些不快,来者何人,这么不懂事?若搁往日他扭头就走,今日却不同往日,他咳嗽了一声,整整衣裳,挤出一点笑容,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一刻钟后,苏卿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汪涌才扶着门蹭出来,满脸青肿,满头大汗,脚步虚晃,人像被掏空了一样,阳光依旧温暖,怎奈他的心里却结了冰。在苏卿的威逼利诱下,他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苏卿哄他说为他保密,但看这架势是要出人命啊,管家连叫苦的心情都没了,哭丧着脸赶紧跑了。

    “你在说谎,你在骗我,是你逼死了他。”

    李茂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坐在公案对面的青墨和站在他身后的摩岢神通惊跳起来,见苏卿眼圈微红,怒气冲天,二人丢下李茂默默地撤了。

    “你不要胡思乱想。”李茂微笑着,波澜不惊。他捉住苏卿的胳膊,想安抚她,却被她粗暴地甩开。李茂的敷衍让苏卿更加认定汪洵的死跟他有关。

    “走狗,走狗!”苏卿像一匹发狂的花豹,“你做谁家走狗我管不着,但你咬了我的家人,我不能原谅,我永远不原谅,我恨你!”苏卿哭着跑了出去,退到廊下的青墨在门外听的真切,苏卿拉开门时他满脸堆笑,想解释点什么,却被苏卿粗暴地推倒在地。

    摩岢神通以目光请示李茂是否追回苏卿,李茂无奈地摇了摇头,以苏卿的个性这个时候追她回来只会火上浇油。

    汪洵的暴死,郑和业被查让梁成栋噤若寒蝉,犹豫再三后,他主动登门向李茂表达了愿意回郓州的意思。李茂安抚道:“汪长史的死我也很痛心,但那只是一个意外,郑和业的确是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但你放心,兄弟我会逐件查实,绝不让我兄蒙冤受屈。这些年你在曹州算得上是劳苦功高,节帅对你还是很满意的,以你的资历还有机会往上走一走。若此刻回郓州,只怕未必有合适的位置。行走官场恰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真的想好了么?”

    李茂能为梁成栋设身处地着想,让梁成栋十分感激,他起身谢过,叹道:“当初我奉节帅差遣来曹州协助汪长史查办米如龙,此后一直滞留在此,这两年勤勤恳恳,也算微有苦劳。而今,汪长史殉职,郓州必然会派一位刺史过来,我的使命也完成了,我的妻子都在郓州,俗话说孤阳难持久,我这个年纪可不想就这么废了。”

    李茂见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劝,哈哈一笑,道:“这是大事,我兄果然心意已决,兄弟愿助一臂之力。”

    在新刺史到任前,李茂以郑和业案为突破口,把曹州一城四县翻了个底朝天。曹州地处淄青西南,地接宣武、汴宋、郑滑三道,孤悬在外,向来不被重视,官场自我生长,近亲繁殖,自成一体,虽历经打压,依旧保持着较为完整的体系。

    现在这个体系随着汪洵的猝死和梁成栋的去职而变得千疮百孔,在李茂的大力清洗下濒临土崩瓦解。李茂清洗曹州官场并没有得到李师古的授意,他曾在成武为官,深知此间官场的黑暗,而今大权在握,是顺手为本地百姓做点好事而已。

第195章 把你充军是为了保护你() 
支持李茂清洗的是张栓,接管曹州政务后,李茂举荐张栓知曹州军事,又从孤山镇调遣一个营进城驻防,举荐曹州将领和调遣孤山驻军是李师古授予他的特权,矛头自然是冲着汪洵去的,李茂此刻使用也不算违规。

    大局已定,李茂发令将曹州官吏集中于州院,人人审查过关,过不了关的就地逮捕,在李茂原先的设想中曹州再烂,到底也能挑拣出一两个相对清廉可用的官员,但事实告诉他,这个官场已经烂到了骨子里,从上到下,都是一般的腐黑,并无一个人可用。

    不得已他只得起用一批在外做官,告仕回乡的官员暂时代理政务,又请诸乡绅、商会、行会组织领袖人物会谈,要他们回去约束行会、地方,实行自治,化解出现的矛盾。

    李茂担心的官府瘫痪后出现的乱局并没有出现,百姓的田照种,买卖照做,酒照喝,因为没有的官吏的欺压,民间风气反而有所好转。李茂忧心自己的认知有误,微服私访,去街头巷坊探察民情,得到的情况让他振奋,百姓对曹州官场发生的大清洗很麻木,不赞成亦不反对,听之任之只当看戏。

    在许多百姓看来,官府只有在图你好处的时候才会主动跟你打交道,在你遇到困难时他们总会及时消失,这样的官府有还不如没有。某人若拿自己杀的官多来自诩,那他真是打错了算盘,谁都知道这伙人早烂透了,你杀的多,只能证明你够狠,却不能证明你的清廉。老虎和狼都是要吃肉的,老虎比狼的胃口更大,老虎咬死了狼,接管了狼治下的羊群,羊儿们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呢。

    知民情如此,李茂深感欣慰,自己如今就是那匹虎,虎扑狼,狼必死,羊们的麻木让恶狼们无藏身之地,它距死期也就不远了。青墨却感到灰心丧气,抱怨道:“咱们豁出性命来帮他们,他们倒好,一个个跟没事人似的坐在那看戏,即便胆小不敢帮忙,至少也得喊两嗓子助助威吧。”李茂笑道:“这样不是很好么,他们两头不帮只会对我有利,怕只怕他们被狼蛊惑,起来帮倒忙。”摩岢神通道:“是啊,他们要是惊乱起来,倒给了有心人以口舌,咱们就只能见好就收,半途而废了。”

    青墨道:“你说怪不怪,做羊的整日被狼喝血吃肉,论理本该恨死狼才对,却为何狼们遇到了危险,他们反倒要站出来为其鸣不平呢?这就是传说中的贱吗?”李茂笑道:“若是黑白就摆在面前,人就不难做出判断,难就难在黑白不明。人毕竟不同于狼,人晓得欺骗,善于颠倒黑白,混淆阴阳,让你分不清是非,无从判断黑白正误。”

    说完将碗中茶一饮而尽,抹抹嘴说道:“事不宜迟,咱们要快刀斩乱麻,杀他个措手不及、血流成河。”

    青墨有些担心:“都法办了,曹州的官场可就垮了,我怕”摩岢神通道:“你怕什么,顶天立地的是民,不是那些狗官,杀光了,天也塌不下来。”青墨白了摩岢神通一眼,这胡儿近来脑筋大涨,常跟他争辩,让他屡屡吃瘪。他没话找话道:“杀光曹州狼,再来一群外地狼,狼儿终究是吃肉的,受苦的不还是曹州百姓?”

    李茂取出一串钱放在桌上,笑道:“不怕狼吃肉,就怕狼儿们合起伙来吃肉。狼儿们结成了伙就会肆无忌惮,咱们要做的就是安排它们互相争斗,给曹州的羊儿们留一线喘息之机。”青墨笑道:“茂哥,听你这话,我茅塞顿开,感情你跟狼儿们是一伙的。”

    李茂道:“少罗嗦,不做狼,难道要做羊吗?”

    摩岢神通趁机踩青墨一脚,嘿嘿笑道:“身在公门好修行,做稳了狼才能为羊说话。墨哥,平日要少喝酒,多读书,哈哈。”

    曹州官场的清洗在继续,规模越来越大,曹州九成以上官吏锒铛入狱,牢房人满为患,李茂不得不让一些罪过相对较轻的官吏戴罪立功,以解决人手不足的问题。

    他起用济阴县老吏冯国出来监守犯官,冯国在济阴县当差二十余年,人头很熟,昔日又曾因误会冲撞过李茂,李茂料定给他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冯国不敢推辞。

    冯国硬着头皮上任,他在济阴县混了二十多年,此等情形还是第一次见到,望着昔日那些高高在上,自己须仰视才得见的高官大吏们,此刻像狗一样匍匐在他脚下,他心里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翻身做主的感觉,反而愈加的惶恐不安。

    他谦卑谨慎,如履薄冰,如临深渊,腰躬的连狗都不如。

    姐夫的窝囊让妻弟杨奇很是不屑,他劝姐夫挺直腰杆,断言这些人再也站不起来,冯国嘿嘿冷笑道:“你懂个屁,别以为今天蒙了层皮就能充大爷,能一句话让你穿上,就能一句话让你扒下来,再一句话送你入十八层地狱。”又道:“这差事果然这么好当,为何无人愿意出头?世上的人都是傻子吗?我劝你远离这是非之地。”

    杨奇原在济阴县柳园庄开面馆兼营黑店,被苏东一把火烧掉后赔了他两百贯钱,他拿着这笔钱在城北开了间酒肆,生意却像那烧不开的温吞水,一直没有大起色,他在县城(也是州城)待的久了,眼界开阔了,心思也就变了,而今是一门心思想往官府里钻。得知姐夫受重用,便关了买卖赶来投奔,本以为能端上官家饭碗,却被姐夫当头浇了盆冷水。

    杨奇勃然大怒,憋着一股气找到李茂,求在麾下效力。李茂对杨奇的印象很深,旧日的那场误会李茂也能一笑了之,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杨奇来的正当时。这话传到李茂的耳朵里,李茂下令解除冯国职务,重用杨奇为曹州监狱牢头。鉴于原有官吏不堪使用,李茂决心临时招募一批民壮来监守犯罪官吏,给的酬劳一加再加,却无人来应征,百姓或忧心打蛇不死秋后算账,或担心李茂言而无信,不能兑现承诺,皆做壁上观。

    负责招募的杨奇忧心无法交差受罚,灵机一动上了街,摆开阵势招募流浪汉和乞丐,杨奇的如意算盘是,像冯布这样的吏员老于世故,不肯卖力,平常百姓患得患失,麻木怕事,这些衣食无着的流浪汉和乞丐们有什么可怕的,烂命一条,得一条逍遥,享一天快乐,死了也值当。他的判断没有错,流浪汉和乞丐们闻听有酒喝有肉吃有钱拿,还有机会羞辱一下昔日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一时趋之若鹜,磨破嘴,打破头也要应征。

    杨奇很快招募齐足够的人手,打发众人洗个澡,修了头面,换身衣裳就开始当差。新贵们一朝得势,干劲十足,对杨奇是言听计从,视若再生父母。然没过几日,他们心里并不平衡起来,守着一堆肥嘟嘟的羊,光看不吃太难受,俸禄虽高,酒肉虽好,又怎敌得随便伸手刮刮油水?不捞白不捞,反正也是不义之财。他们开始勒索贿赂,所得之丰厚让他们心惊肉跳,他们欲罢不能,越陷越深,他们很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一部分变成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一部分彻底沦为金钱的奴隶。

    前者敲骨吸髓,竭力盘剥贪官脏吏,后者大开方便之门,致使在押官吏们可以私下走动,互相串供,有官吏在牢中大摆宴席,宴请落难同僚,酒到浓处歃血为盟,相约祸福同享,永不相弃,又邀公私娼妓歌舞助兴,酒后坦诚相见,以增友谊。

    李茂闻知,唤来杨奇,问他如何应对,杨奇咬牙切齿道:“问赃官们要钱倒也罢了,反正他们的钱也来的不干净。那些仗势****人家妻女的,畜生不如,只怪我是瞎了眼,要杀要剐你随便。至于那些收了钱给人做奴为仆的,抄了他们的家,把他们也关进牢里,让他们继续当牛做马侍奉新主子。”李茂摇了摇头,对杨奇说:“我本欲抬举你,却害了你,而今若想保你的性命,只能把你充军去京西。”杨奇大惊失色,叩头道:“我知昔日曾冲撞过你,但古人有云不知者无罪,你交代我的事我虽干的混账,但罪不至充军吧?”

    青墨喝道:“纵容属下勒索钱财,****犯官妻女,这是多大的罪状,不杀你的头,你就谢天谢地吧。”

    杨奇道:“我不信那些赃官还能东山再起,他们的钱财本来就不干净,他们在位时****的良家妇女还少吗,他们互相间偷鸡摸狗的事也没少干,他们做得为何我们便做不得?我想不通。”青墨笑道:“狗吃屎,你也跟着吃吗?”杨奇愕然无语。

    摩岢神通道:“岂不闻物伤其类,你的性命蝼蚁一般,要想捏死你不费吹灰之力。”

    杨奇沉默无言,李茂笑劝道:“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有胆量纵容他们作恶,就没胆量替他们扛?我把你们一体充军去京西,给你们一笔钱,再托故人照看,说不定你将来还能混个将军当当。你若执意不肯去,也由得你,将来明枪暗箭一起袭来,你不要叫苦。”

    杨奇道:“容我细细思量。”

    杨奇的姐姐闻听杨奇要被充军京西,哭求丈夫帮忙,冯国闷声应道:“他不知天高地厚,你也不知好歹,我是什么人能救得了他?”又道:“你就知足吧,这是纠察官在袒护他,留他在曹州早晚难逃一死。”杨氏平素最敬服她丈夫,听了这话就劝杨奇速速离开,杨奇此刻也想明白了,似他这样的人在那些高官大吏们的眼里不过蝼蚁一般卑贱,想捏死他实在太容易,留在曹州,早晚遭人毒手,因此姐姐一劝,他便答应了下来。

    一时变卖了所有家当,主动到衙门投案,配合李茂走了个过场,领着自己亲自招募的二十三个坑爹弟兄踏上了漫漫京西戍边之路。

第196章 退个风轻云淡() 
李师古对李茂在曹州的所作所为心知肚明,却假装不知情,后禁不住多方压力,只得派押衙李雅城前往查问,李雅城故意磨磨蹭蹭,度李茂的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这才现身,他对李茂说:“曹州的事就在曹州办,不要往外牵扯,不然我恐怕你收不了场。再者,你未经请示就干出这么大一票,让节帅怎么办,我看你得委屈一下。”

    李茂道:“我跟他们并无仇怨,只是虑及他们做事太绝,才不得不如此,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会给节帅一个交代。”李雅城捻须道:“那就好,哦,我有事要去宋州一趟,你这间的事几时能了?”李茂答还要一个月,李雅城道:“好自为之吧。”

    李茂摄政曹州政务两个月后,声名远播,新任曹州刺史李兢到曹州城时,有老妪数名跪于马前,请求李兢回郓州而留李茂在曹州为刺史,闹的李兢面红耳赤。事后查明,这几个老妪收了一个鱼贩子的钱,故意演了这一处。李兢带的头衔除了刺史还兼着本州防御团练使,军政一把抓,这在曹州的历史上还是第一次。在李茂的举荐下,张栓由副将升任防御团练副使,李兢不懂军事,对军事也不感兴趣,张栓成为实际掌军的大将。

    李茂与李兢做了交割后便回了郓州。

    苏卿那日和李茂大吵一架后,便回苏女乡家中照顾姐姐苏蓉和外甥汪玥、汪翎,李茂派青墨来接她一起回郓州,苏卿嘿嘿冷笑,不理不睬。苏振让青墨带话给李茂,多给苏卿一段时间,待她心结解开,自会派人送他去郓州。李茂知道苏家的生意离开汪洵将会大受影响,便约上董何去成武县和苏振兄弟见了个面。

    铜虎头在每个州都有代理人,内部称之为管事,曹州管事一直由参谋汪洵兼任。孤山镇建成后,因为地位非同一般,便将孤山镇从曹州摘了出来,单独设置管事,董何成为孤山镇的第一任管事。孤山镇事多责重,好处却不多,董何早有意调离,李茂以帮助他调离孤山为条件换取他日后继续支持苏家,董何乐的答应。

    这次见面后,苏东动了将苏蓉改嫁给董何的念头,却被长兄苏振断然拒绝,若不是碍于李茂在场,兄弟二人必要说道说道。董何虽然答应支持苏家,但他究竟跟汪洵不同,苏家苦心经营多年的关系网不得不重新洗牌,这对苏家来说无疑是一大挑战,此刻能帮助他们度过难关的只有李茂,苏东拿着这个大义去劝说苏卿跟李茂一起回郓州,苏卿默默地哭了一场,还是答应了下来。

    人虽然是回来了,夫妻间的冷战却仍在继续,白日同座而食,夜晚同床而眠,身体上的日渐亲密解不开内心的依旧疏离。

    曹州在汪洵死后如愿以偿地落入李师古的手中,至此淄青十二州无一处不在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