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然如此,大兄为何不仿其法而行之呢?”
马超登时明白了,一脸的恍然:“孟吉的意思是,云禄……”
“不错。”马休点了点头,“世人皆知张济好色,云禄被其俘虏,虽说张济待之如上宾,但世人却不知情况。”
“是故,从名誉方面,云禄已经受到影响。既然如此,大兄何不做主,将云禄许配给张济,则张济必不会怀疑大兄再有异心也。”
这个办法,虽说是抄袭韩遂的,但却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只是,如果张济知道了,肯定会哭笑不得,他怎么就落了一个好色的名声了。
从古到今,不要说历代皇帝了,就算是乱世之中的诸侯,哪一个不是妻妾成群的,他张济才只有几个女人而已好不好。
甚至于,马超献妹跟韩遂献女,都不是什么好名声,但后者是主动献的,前者则是因为马云禄落在张济手中,顺水推舟而已。
马超还没发表意见,马岱就急忙说道:“大兄,孟吉所言极是,此事不可犹豫。”
庞德没有开口,但他眼神中的炯炯目光证明着,他也赞同马休的这个办法。
马超沉吟了一下,终是长叹一声:“好吧,大势已去,若我再继续执拗,只会害了整个马家,就依你等之言,投降张济。”
马休不禁松了一口气,大喜道:“大兄英明。”
马岱和庞德也跟着说道:“大兄(主公)英明。”
“英明?”马超苦笑一声,“我若真的英明,也不会败得一塌糊涂了。”
马超又看了看庞德,叹道:“父亲常说,令明乃将才也,只可惜,我心不服,没能重用令明,还请令明不要怪罪于超也。”
庞德急忙说道:“主公折煞庞德也。”
“以后就要一殿为臣,主公二字切不可再提起,日后唤我孟起就是。”
顿了顿,马超又对马休说道:“孟吉,还得劳你再去一趟长安,向张济表达马家投诚之意,不过,为兄倒是有两个条件。”
马休听了,心下一紧,暗想,投降还带条件的,大兄这是要挑战张济的耐性啊。
“大兄请说,哪两个条件?”
马超稳了稳神,继续说道:“其一,就是张济要纳云禄为妾,地位不在韩嫣儿之下。”
呼,马休不禁松了一口气,这个要求不过分,张济肯定会答应。但若是马超让张济娶马云禄为平妻,则就过分了。
马休急忙再问:“大兄,第二个条件呢?”
马超眯缝着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日后破曹之日,必须让我手刃曹贼,为马家上下几百口报仇雪恨。”
这个条件,应该也不算过分,马休大喜之极,立即就应命下来,不敢有片刻停留,立即就快马再奔长安,将这个消息向张济汇报去了。
第一个条件,张济当然好不犹豫地就答应下来,马云禄这么漂亮,又在历史上微有名气,就算马超不提,张济也未必会放过她。
至于第二个条件嘛,马超为父报仇心切,也是可以理解的,张济微微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下来了。
打败曹操就不是一件易事,杀死曹操就更是难上加难了,张济自然是先许了再说,至于能不能做到,就不受他控制了。
第225章 三个女人都是好酒量()
得知张济答应了这两个条件,马超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立即将雍州的防务解散,然后就跟马休一起,去长安面见张济。
雍县这边的军务整顿,马超交给了马岱和庞德。
在答应了马超这两个条件之后,张济特意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韩嫣儿。
韩嫣儿听了,立即就娇笑一声:“将军莫非是要试探妾身乎?”
“其实,妾身跟云禄姐姐的关系一直不错,准确说,在以前妾身之父与韩叔父相交甚厚的时候是如此。”
“眼下,马韩皆投效将军,为将军麾下之臣,妾身与云禄姐姐自然依然还是闺蜜,妾身得知这个消息,只有喜,而无忧也。”
“哈哈哈,好。”张济现在对韩嫣儿是越来越满意了,这个女人不但心思灵巧,善于把握张济的心思,更是能大大方方地表达出来。
韩嫣儿嫣然一笑:“妾身一家既然投靠将军,自然就会以将军之大业为重,马韩之恩怨,已经不复再有了。”
“此言正合我意也。”张济点了点头,双手拍了几下,却见马云禄微红着脸,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喊了一声,“嫣儿。”
韩嫣儿先是一愣,随即就是大喜,快步迎了上去,拉着马云禄的手:“姐姐,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
“若非是家父与马伯父发生误会,小妹有所担心,不然早就去看望姐姐了。”
马云禄点了点头:“嫣儿,从今往后,咱们依然还是好姐妹。”
“嗯。”韩嫣儿握着马云禄的手,重重点了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目光。
这个兴奋,倒是真的,是发自内心的。
韩嫣儿明白,张济日后必成大事,身边的女人会少得了嘛。
所以,要想在张济的后院,乃是日后的后宫之中站得住脚,单单靠她自己取悦张济是不够的,必须要有联盟。
一是耳目的问题,能够快速了解后宫发生的任何事情,二是若能有几个姐妹联合在一起,共进退,在后宫中自然就能形成一定的势力。
结交好马云禄,因为有以前的感情,再加上马云禄性格耿直,不是那种算计人的人。
还有就是,韩嫣儿知道,公孙莺跟马云禄是打出了的感情,她结交好马云禄,等于是把公孙莺也圈进来了。
张济跟公孙莺的关系,韩嫣儿看得很明白,却又看不明白。
韩嫣儿看得出来,公孙莺喜欢上张济了,而张济对公孙莺也是很欣赏,有心将公孙莺也纳入后院之中。
可是,随时都能做到的事情,张济就是不去做,韩嫣儿实在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了,还是在等什么。
张济的眼神中闪烁着熠熠目光,韩嫣儿跟马云禄的再次交好,意味着马韩阵营的敌对情绪就会淡化一些。
但是,马韩阵营再想回到以前的亲密程度,是绝对不可能了,这也是张济所希望看到的结局了。
张济笑着说道:“你们姐妹二人重归于好,该当庆贺一番,本将这就命人准备酒菜,你们以为如何?”
韩嫣儿娇笑道:“多谢将军,妾身建议让莺儿妹子参加,不知将军以为如何?”
“自然是应该,本将这就命人去请莺儿。”
不一会儿,公孙莺就来到了,见张济又把马云禄给收了,脸上的表情登时古怪之极。
其实公孙莺也知道,张济也看上她了,只是,公孙莺怎么猜都猜不出来,张济收这个,收那个,为何偏偏没有她的份。
韩嫣儿,是被韩遂送来的,是联姻。
马云禄,等于是是被马超送来的,也是联姻。
而她呢,已经在张济的麾下了,自然没办法再被送给张济。
莫非,公孙莺忽然想到了赵云,暗想,莫非,这事必须让赵云出面,向张济暗示?
可是,她一个大姑娘家,就算赵云曾经是公孙氏的部下,如何能开这个口啊。
公孙莺和马云禄因为习武的缘故,酒量也是不错,就如她们的武艺一般,丝毫不输于男子。
韩嫣儿呢,只会一些防身的武艺,但因为自幼在西凉长大,酒量也很不错。
张济来到汉末之后,还是第一次跟女人喝酒,而且是同时三个,酒量个个不错的。
再加上马超即将投诚,张济也是高兴之极,不知不觉中,竟然喝多了。
张济不知道的是,他喝多回去睡觉之后,这三个女人竟然继续又喝了。
西凉和东北方向,都是偏寒地带,无论男女都善饮,张济的酒量竟然不如她们三个。
后来,张济知道之后,再也不说跟她们三个放开喝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张济迷迷糊糊中觉得口渴,眼睛都没睁开,本能喊道:“莹儿,噢,不,莺儿,不,嫣儿,水,我要喝水。”
在宛城,每次张济喝多,伺候张济的人都是袁莹。
这次出征,袁莹只是文弱女子,自然不能跟随,照顾张济就是公孙莺了。
只是,自从韩嫣儿出现之后,公孙莺就很少出现在张济的后院中了。
张济的床边,一个俏丽的身影立即站了起来,轻轻摇了摇头:“喝这么多,脑子还能有一丝的清明,这天下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啊。”
这个身影立即就倒了一碗水,伺候张济喝了。
却不想,张济喝了水之后,竟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嘴里喊着:“嫣儿,不要走,陪着我。”
身影颤抖了一下,神色间颇为复杂,随即就长长叹了一口气,将碗放在一旁,坐在了床边,任由张济拉着她的手。
谁想到,张济忽然猛一用力,竟然将这个身影拉倒在了床上。
身影大吃一惊,急忙就要挣扎,但张济的另外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部,登时让她娇躯一软,身上没了力气,被张济搂上了床。
这个身影又羞又急,想挣扎却没有力气,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张济搂在怀里。
完了,看来今天要完了,身影闭上了一双美眸,准备承受张济的一番狂风暴雨。
谁想到,张济搂住了她之后,并没有接下来的动作,而是突然一动不动了。
就在这个身影诧异之极间,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轻轻的鼾声,不是张济还能是谁。
睡着了,这个身影呆了呆,随即就是一阵苦笑,反手将张济搂住,一脸柔情地仔细凝望着张济。
第226章 曹操和吕布的使者()
谯城下,吕布军的尸体已经高达一万,但谯城仍然是稳如泰山。
当然,曹军的伤亡也是不小,高达三千人。
近乎三比一的比例,不管是吕布,还是曹操,都有点吃不消。
马腾满门被杀,马超归降张济的消息,让曹操非常不安。
但谯城战事胶着,吕布的疯狂进攻,使得曹操无法分身顾及这件事情,只能写了一封书信,将曹丕大骂一顿,骂他中了张济的诡计。
雍州彻底跟曹操没关系了,他的后路也没了,只能固守兖州、司州、豫州之地。
刚刚跟张济大战一场,兵力不足,又被吕布偷袭,曹操简直要疯掉。
豫州绝对不能失,曹操不敢想象,如果豫州被吕布所得,只剩下兖州和司州的他,将如何能扛得住张济和吕布的两面夹击。
世上没有绝对的朋友和敌人,哪怕是杀子之仇,在自己的生死存亡跟前,全都不是事。
曹操疑心病很重,他担心张济会趁机出兵,一番考虑之下,就派出毛玠为使者,前往长安。
毛玠来的时候,正是张济酒醒的第二天。
张济酒醒之后,听许褚说,是公孙莺照顾他一晚上。
我的天哪,张济隐隐约约记得,他搂着一个女人睡了一晚。
虽说什么都没做,可公孙莺是大闺女啊,等于是清白毁在了他的手里。
好在,公孙莺对他有意思,他也有打算收了公孙莺,只不过想要一个东汉末年的后世恋爱过程而已。
昨晚事情的发生,正好给了张济一个机会,主动找公孙莺,开始这段恋爱。
洗漱之后,张济还没吃完早餐,胡车儿进来禀告,说是曹操派使者毛玠前来。
“毛玠?”张济将没喝完的粥碗放下,皱了皱眉头,随即就笑了,“看来,曹孟德是承受不住吕布的攻势,担心本将会从后面进攻于他,这才主动找本将示好的。”
就在这时,法正也来了,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吕布的使者也到了,使者是许汜。
许汜是吕布麾下的谋士之一,强于内政。
历史上,曹操征讨陶谦的时候,张超联合陈宫、许汜、王楷等人背叛曹操,迎吕布为兖州之主。
后来,陈宫、许汜、王楷三人就成为了吕布的谋士。
只不过,吕布白门楼遇难的时候,陈宫也被曹操杀害,许汜和王楷则是被吕布派往袁术处求救,因而躲过了一死。
张济一听,差点没乐了,有点意思,曹操和吕布同时来找他示好,就看谁家开价高吧。
将最后一口粥喝完,张济放下碗,从使女手中接过毛巾,擦了一把嘴,站起身来,笑着说道:“走,孝直,跟我见见这两位使者。”
出了后院的门,法正立即问张济:“不知主公心中可有决断?”
张济笑着问:“还请孝直为本将分析一二。”
法正立即说道:“曹吕大战,最受益者莫过于主公也,是以,上上之策便是,主公两不相帮,又两相都帮,静观结果。”
“若是吕布弱于曹操,则主公助吕。若是吕布强过曹操,则主公助曹。总之就是一个目的,维持二人平衡,使得这一战旷日持久下去。”
“如此一来,一旦这二人两败俱伤,则中原之地主公唾手可得也。”
张济点了点头道:“孝直所言,乃本将之心思也。”
法正笑着说道:“竟然如此,正有一策,可让曹吕之战尤为激烈也。”
“不知计将何出?”
法正微微一笑:“重毛玠而轻许汜。”
“重毛玠而轻许汜?”张济皱着眉头,喃喃自语着,然后一拍手,笑着说道,“妙,孝直此计甚妙也。”
于是,张济命人将毛玠和许汜同时喊到客厅里。
二人来到之后,张济立即就上前几步,拉着毛玠的手,笑着说道:“久闻孝先之名,今日终于可以一见,济心甚欢也。”
毛玠一下子就愣住了,曹操跟张济是大仇家好不好,他已经做好准备了,这一趟出使,很可能会被张济羞辱一顿,甚至于乱棍打出。
可谁想到,张济对他竟然是如此热情,热情得毛玠简直受不了。
一旁的许汜也愣住了,什么情况这是,张济竟然对曹操的使者如此亲热,曹操的子侄可是死在张济的手里,雍州也被张济夺走了。
许汜皱了皱眉,轻咳两声,故意朗声说道:“徐州许汜,见过骠骑将军。”
张济拉着毛玠的手,转过头来,看了许汜一眼:“汝就是背叛曹操,迎吕布入主兖州之许汜?”
“……”许汜登时脸色大变。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背主之事,是人之大忌,张济故意说出来,比狠狠一耳光甩在许汜的脸上,更为羞辱他。
昔日,毛玠跟许汜同为曹操麾下谋士,他对陈宫等人背叛曹操,差点让曹操万劫不复的事甚是不齿。
只不过,毛玠一直没有再见到许汜。
刚才,毛玠得知吕布派许汜来长安,就想着狠狠羞辱许汜一通。
谁想到,张济替他把这活干了,效果比他自己说出来要好十倍。
张济又笑着说道:“许先生此来,是为吕布当说客呢,还是准备再投曹孟德之麾下呢?”
“若是前者,阁下还是免开尊口为好。若为后者,本将不才,愿意为阁下引荐,去除孟德之旧恶也。”
毛玠听了,犹如三伏天吃了一个井水降温的西瓜一样,简直是从头舒服到脚了。
不过呢,毛玠心中的防备之心更甚了,张济这么做显然是故意的,欲以何为呢?
许汜忍住心头怒火,一拱手,淡淡说道:“骠骑将军,汜此番前来,乃是奉我家温侯之命,来与骠骑将军结为联盟的。”
张济嘿嘿一笑:“怎么,莫非温侯还有第二个女儿?”
“或者说,温侯准备将爱妾貂蝉拱手让给本将?”
“你……”许汜怒极,“骠骑将军竟如此过分。”
主辱臣死,这是千年不变的古训,张济当着许汜的面侮辱吕布,比杀了许汜还让他难受。
“告辞。”许汜乃清高之人,何曾受过如此奚落,立即就一拱手,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待许汜离开之后,张济笑眯眯地对毛玠说道:“孝先莫要以为,本将只能与曹孟德结盟也,只要本将一声令下,那许汜随时可来。”
第227章 八部决议()
“马超投降张济了。”
漆县城北三十里处,西凉八部的联军大营中,梁兴是第一个得到这个消息的。
这可是一个大消息,梁兴震惊之余,自然不敢怠慢,立即命人将其余七部首领请来,相聚在梁兴的中军大营里,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什么?”侯选七人听到这个消息,皆是大吃一惊。
在八部之中,梁兴的兵力有四万人,是八部中实力最强悍者,所以,八部之中,以梁兴为首。
这一次出兵雍州,梁兴也是出兵最多的一个,一万五千人,占了四分之一。
梁兴一一看过七人的表情和反应,淡淡问:“如今,雍州局势变化,不知诸位以为我军该当如何啊?”
以前,雍州三足鼎立,彼此忌惮,所以,凉州八部才能安然无恙。
但如今,张济平定了雍州,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出来,下一步张济肯定会兵锋指向凉州,他们八个人是怎么躲都躲不过去的。
摆在八人跟前,只有两条路,降和战。
投降,自然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交出兵权,认张济为主。
张济本来就是西凉人,虽说年轻,但论资历以及威望,不是他们八个能比的。
再加上,董卓的旧部,只要是活着的,十之八九都投奔了张济。
战呢?
就有两个方案了,攻和守。
攻,就如现在这般,合兵一处,或者都再增兵,攻入雍州,与张济决一死战。
粮草就是大问题了,只能按照西凉兵以往的风格,攻下一座城,抢光。
烧杀抢,西凉兵跟北方少数民族交战多年,慢慢也就学会了这一恶习。
守呢,就退兵凉州,各自据守本郡,等着张济率军来攻。
当然,如此一来,八部的兵力就分散了,容易被张济各个击破。
攻和守,似乎都不是上上之策,投降呢,他们八个当然也不甘心。
一仗没打,就投降了,日后若是说出去,他们八个别想再抬头见人了。
八个人,就有八个心思,八个人的心思,都是围绕自己的利益而来。
“咳咳……”张横轻咳两声,第一个开口了,“张济之心,世人皆知也,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