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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当自强-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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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还有什么意思?”容月一副功臣的模样,大剌剌的坐在我的床上,“来点好茶吧,整日除了啃羊腿就是吃牛肉,腻死了。”

“唉……”我也长叹一声,想起司马衷当日对我的诸多照顾。

“你还叹气,你可是锦衣玉食的呆在这里,我呢?”容月气呼呼的说道:“当日小度一句话,不放心你,让我无论如何也得来保护你,看着你,别让你伤心,别让你被人欺负。”

容月愤愤说道:“我受尽白眼不说,还没名没份的跟着你……”

“大小姐,”我闲闲的说道,“没名没份的你是跟着我吗?你不过是别有用心罢了。”

“什么别有用心?还不是为了那个笨笨刘曜……”容月特意拖长了声音。

“啊!”我一声大喊,惊讶的看着容月的身后。

容月犹不自知,还愤愤不平:“啊什么啊,真不知道当初怎么看上的他!”

我指指她的身后,刘曜静静的站在那里,不知他听了多久,面上有些尴尬之色。

容月愣了半响,脸慢慢红了,估计是将刚才的那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也有些发窘,看着刘曜不知说些什么。

她毕竟只是一个未嫁的女子,三个人就这样大小眼互瞪了一番,最后以容月突然跑出去作为结束。

卷三 两国为后

第三章 … 月容

我虽然想笑,却不敢表现出来,苦苦忍着。刘曜靠近床边,还是穿着一身黑色锦袍,面容有些泛红,带着一身酒气,目光闪亮的看着我,“笑出来吧。”

我忍不住大笑,刘曜淡淡的说道:“你很久……不曾这样笑过了……”,看着我,眼神似乎有些恍惚,伸手拂去我额上的乱发。

我腾地一下坐起来,裹紧身上的被子,这几年,虽然刘曜去哪就带我去哪儿,外面也盛传我如何得宠,但实际上我和刘曜之间清清白白,当日我对刘曜说过,我是要做皇后的,所以刘曜从未越雷池一步,今晚他过来,我心里突然有些忐忑。

桌上的灯花爆了一下,我扭头一看,青铜枝型烛台,点着两支红烛,红烛有手臂粗细,花纹涂了金粉,竟然是一对龙凤蜡烛,这样的安排,自然不是出自我的授意。

龙凤蜡烛,当日我和司马衷大婚之日,点到天亮的也是一对龙凤蜡烛,一样的红烛闪烁,一样的雕龙刻凤。

我惊疑不定,戒备的看着刘曜,刘曜淡淡一笑,手仍是停留在我的腮边,目光闪亮的看着我,他的头发很长,没有束起,丝丝缕缕的垂在我的脸上,我却不敢伸手抚开,仿佛处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之中,任何一个动作都可能破坏掉这个平衡。

酸菜已经机灵的跑了过来,恭敬的问道:“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这声“皇上”叫得极为勉强,不过刘曜显然没在意,摆摆手让他退下。

酸菜看向我。刘曜没有回头,轻声说道:“去吧,我不会对她怎样的。”

我也悄悄松了口气。一放松下来,就觉得他身上的寒气混合着酒味刺鼻。忍不住咳嗽起来。

刘曜轻轻为我拍着后背,微微叹息一声。

“我没事了。”我赶紧说道,脊背挺得笔直,因为紧张,手心微微冒汗

刘曜稍微离我远些。道:“今天的事,你别放在心上。”

我微微一笑,“我怎么会在乎这种事?他们愿说随他们说去。”

“是啊。”刘曜神情恍惚,“你怎么会在意呢?”

掉转目光,看着外面昏暗地天色,轻声道:“其实,我是希望你在意的。”

酸菜端着碗过来,远远的一股腥膻味传来,我皱眉说道:“酸菜。我不喝。”

因为我身体虚弱,又是冬天,太医说是每天喝碗羊奶补补身体。可是羊奶实在味太大了。我每次都很痛苦。

酸菜置若罔闻,板着脸继续凑到我跟前。我苦着脸喝完。赶紧冲了几口水下去。

“下次我喝药也不喝着羊奶了。”我忍住恶心地感觉说道。

“等娘娘喝药的时候,又要念叨羊奶了。”酸菜不为所动。利索地收拾好,我冲她点点头,酸菜不露声色的离去,但是我知道,她肯定就在附近,每次刘曜过来的时候,她都是如临大敌。

“我小时候,觉得天天喝上羊奶,就是最幸福的了。看你的样子,真是……”刘曜摇头苦笑。

“我现在觉得天天不用喝羊奶最幸福。”我靠在床上,懒懒地说道。我自认不是一个挑食的人,可是一直吃不惯这里的饭菜,当然我每天都勉力吃些,只不过一旦不饿就再也吃不下去。所以虽然天天养尊处优,却消瘦下来。

“有羊奶的时候,你真的觉得药更可口,等到喝药的时候,又觉得羊奶好喝了吗?”刘曜很认真的看着我,冬日下午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也给人一种暖暖地感觉。

只是,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呢?

正思量间,刘曜已经俯身过来,一直手臂撑在床头,将我圈在臂弯,气息微微喷在我的面颊“你穿我们的衣服很漂亮。”

我微微皱眉,这是一个危险地距离,我们离得太近,太暧昧。

“是吗?我不觉得。”我淡淡的应道,想要起身,又担心做得太过明显而引起他剧烈地反弹,这几年,刘曜和我相处还算平和,他忙于天下,我忙于隐身,一旦两人一起地时候,又往往沉默不语,而暗处还有个酸菜。

“今天早上的事情,你不用在意。”刘曜轻声说道,目光灼灼:“有我在,没人能动你分毫。”

“你已经说过了。”我提醒他,身体稍微往里倾斜。

“多久没见你那样笑了?”刘曜微微眯起眼睛,像是追忆一番,“五年?还是更久了?”

我低头不语。

“已经过了那么久,为什么我还觉得就像昨天一样?”刘曜轻轻地将我揽入怀中,神情迷离,我大气也不敢出,只能用手悄悄的挡开两人的贴近,“你还那样毫不在意的笑,仿佛天下间没有事情能入得了你的眼,可是你一人却独占了所有的光芒。”

刘曜的手轻轻抚上我的面颊,“还记的你那次舞剑吗?就是我逃走之前的那一次?”

“记得。”我轻声道,阵阵甜蜜涌上心头,那是元宵节,月圆灯如昼,我和司马衷定情就在那一晚。初吻也是在那一晚,忍不住轻抚唇角,似乎现在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清新微凉的感觉,柔软动人。

“你在月光下舞剑,就像一个仙女在跳舞一样,多美啊。”刘曜轻轻靠在我的肩上,“你可知道,我那时候满腹悲伤,要不是一直想着你的样子,我可能就回不来了,高丽确实是穷乡僻壤啊。”刘曜又是一声叹息。

对于当时刘曜,我并没有过多的留意,我一门心思的放在司马衷身上,那次舞剑,是我为数不多的闪亮时刻。现在我仍然能清晰的记起当时司马衷赞赏地目光,也许那是我唯一一次让他惊艳的时刻吧。

“不许想他!”刘曜突然怒了,捏住我的下巴。我唇角还带着一丝笑意,刘曜地手指抚上我的唇角。“在我地怀里还想他吗?”

他的眸色转深,眼睛深处燃起了熊熊火焰,手指在我的唇上流连,慢慢下滑,停留在我里衣的领口处。

“我对你真是太纵容了。”我里面只穿了一件肚兜。细细的带子从颈中绕过,刘曜地手停在带子那里,拇指抚摸我的锁骨,“女人的心和女人的身体在一起,五年前我就该娶你的,我的皇后。”

我身体一抖,五年前,我说我要做皇后才嫁,当时不过是拖延时间。可是今天,我已经成了刘曜的皇后,他旧事重提。我又该怎样过去?

刘曜的唇凑了过来,轻轻的落在我地颈中。

如果是以前。也许我就会一死了之了。可是今天,我刚刚相信司马衷真的没死。我一个时空的闯入者,此时死了,也许永远都不能再见他,无论多少次地转世投胎,多少次的生死,都再也无法见到司马衷,我们两个生活在两个平行地空间里,沿着各自地方向,渐行渐远,如果再也不能见他一面,一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一阵绞痛,那样即使我死了,我地灵魂也将永远无法安息,我的灵魂也将是永远孤独。

刘曜动作轻柔,解开了我的里衣,肩膀立刻裸露在空气中,我闭着眼睛,泪水不断的流出。

如果这就是活着的代价,以后我又该如何面对司马衷?即使以后能再见他,可是我们之间将永远存在一个刘曜,我不能接受司马衷纳妾,又怎能要求司马衷接受我再嫁呢?

“你就这样忘不了他?”刘曜动作微微一停。

我闭着眼无声哭泣。

“他和我相比到底如何呢?”刘曜胡乱为我盖上被子,站在不远处的灯下。

这是不是表示,我安全了?

我急忙坐起来,紧紧的裹住被子,“最好说得令我满意。”刘曜脸色一整,露出了帝王的威严。

我赶紧说道:“这怎么能相提并论?陛下您是开国圣主,他则是个亡国暗主,他连自己跟妻子都不能保护,贵为帝王却让妻儿在凡夫俗子手中受辱。当时臣妾真想一死了之,哪里还想得到会有今天?臣妾出身高门世家,总觉得世间男子都一个模样;但自从侍奉您以来,才知道天下真有大丈夫。”

我说得时候又是悲从心来,眼泪再次哗哗的落下,司马衷一定想不到我会这样说的吧?如果这样的话流传到了后世,人们又会如何看待他这个皇帝呢?

“你不必这样说的。”刘曜愣愣的站在灯下,良久才开口说话,他的大半个脸没入黑暗中,看不出情绪,只是语气中有说不出的寂寥和落寞。

“他连死,都这样幸福!”刘曜背转过身,“而我,终看不得你的眼泪。”说完幽幽一叹。

酸菜迎面冲了进来,一路大呼小叫。

“娘娘,娘娘!”她来势很急,差点撞到刘曜。

酸菜已经很久不曾这样毛躁了,给刘曜行过礼之后,冲我一眨眼睛。

我知道她这是特意为我解围,每次刘曜进我的屋里,酸菜总是想办法进来伺候,不然就是有什么紧急事情,急需要我去解决,或者什么重要人物来访之类的,需要我去接待,这些不过多是酸菜的小把戏。我一个匈奴人群中的汉人,又是身份特殊,哪里会公务繁忙访客如云,不过都是有事没事酸菜打听些八卦,改改人物名称等,刘曜来的时候禀告。

“今天又是谁来了?”刘曜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回皇上,是卜贵人。”酸菜不卑不亢的行礼,又补充道:“还有一位女子,据说是靳家的,她们一道说是要来探望皇后娘娘,奴婢不敢不报。”

刘曜目光闪动一下,“姓靳?”回头瞪了酸菜一眼,“不见!”说完自己拔脚走了。

我心下大定,这一个靳姓女子看来很有来头。

酸菜赶紧上前,乖巧的为我梳妆,看到我的衣衫凌乱,却没有说话。

“我没事。”我轻轻的拍她手臂,让她安心,“就是累了,想休息一下。”

我顺势倒在床上,今天可真是够跌宕起伏的。司马衷的消息,改变的历史,差点失身,相比不下,今早的登基大典都显得无足轻重了。

“那卜贵人可还在外面等着呢。”酸菜看我一眼。

“不见。”我挥挥手,笑话,我可是正宫娘娘,又正得宠,还不是随心所欲嘛。况且刘曜都发话了,说是不见,我还客气什么。

“那位靳姑娘长的真美。”酸菜也坐在一边,又开始闲聊起来,“一双眼睛真是勾人魂魄,真不知道当初刘聪怎么没选她。”

“哦,你说今天来的靳姑娘和刘聪的那两位左右贵嫔……”我也来了兴致。“今天的这位叫做靳月容。”酸菜淡淡瞥我一眼。

靳月容?刘聪的两位贵嫔分别是靳月华和靳月光,这位即使不是他们的亲妹,也应该是同枝了,只是刘聪死后,他的儿子刘粲纳了这两位靳姓美女,逼得靳家造反,后来被刘曜镇压,靳氏一族几乎全部被杀,怎么还会有这位月容姑娘呢?

酸菜挑挑桌上灯芯,好整以暇的重新坐下,“娘娘今天倒是很有闲情逸致。”被她发现了。

我嘿嘿一笑。

酸菜也没有追问,“时辰不早了,娘娘歇着吧。”

故意吊我胃口,不过我也没有办法,现在不想说出司马衷的事情,还是容我好好想想吧。

“娘娘的性子真是变了许多。”酸菜撅起嘴,白了我一眼,她虽然改了许多,可是毕竟本性难移,爱传播八卦,风风火火的性子还是没变,还是那样,她想吊我胃口,可是自己憋着也很难受。

“嘿嘿……”我捂着被子笑了起来。

“娘娘……”酸菜拖长声音,气冲冲的喊道。

“酸菜,别急,别急。”我急忙安抚,“娘娘不见他们,你这个贴身侍女可以见见呀,还可以聊聊天呀,打听打听消息呀,然后顺便给点甜头让他们多来几趟。”

“娘娘还想让他们多来?”酸菜提高了嗓门。

“当然了,这么好用的借口,只用一次多浪费呀。”我挑挑眉毛,酸菜眉开眼笑的应着,刘曜本来正在生气,差点迁怒于酸菜,可是只听了靳月容的名头,就抬腿走了,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卷三 两国为后

第四章 … 往事(1)

刘曜走后,我看着摇曳的灯光,不由得想起那一夜,洛阳城破,无数人流离失所的一夜。

城破的那天,正是初春的一个下午,正是乍冷还寒时候。

酸菜跌跌撞撞一路跑进弘信宫的时候,我还在悠闲午睡。

那时候我是宫里孀居的惠皇后,皇上正是司马炽,我的宫里很冷清,原因无非这么几条:第一,我没有成为太后,份位上没有皇上高,要知道现在的太后权势还是很大的,尤其是这样一个注重孝道到有些变态的时代。大名鼎鼎的汉武帝在登基初期,也是先后在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手下挣扎,更别说东汉后期的那些小皇帝,都是以太后的名义说废就废的。当然这也是一开始我反复被废的原因,我一旦成了太后,就有可能威胁到某些人的利益,他们只好先下手为强废掉我。

当然这些都是我后来慢慢琢磨出来的,当时我只是奇怪而已。

第二,我是现任皇帝的嫂子,受宠啊之类的离我很远,不存在利用价值,自然不被人重视,如果司马炽和我一旦亲近,说不定反而会有不利于他的流言。

我和酸菜笑笑居在弘信宫,几乎与世隔绝,但是外面的消息也能传到我们这里。宫里这几天乱糟糟的,人心惶惶,到处传言说是匈奴打过来了,司马炽要准备迁都了,只是临行的车驾还没有备好,另外还没有到最后的时候,一直没有下定决心。

我也在犹豫,万一匈奴真的打过来,我们怎么办?离开这里,当然是最安全的方法,可是万一司马衷想要找我,该去什么地方呢?

我知道他和葛洪一起。虽然现在他没有音信,可是我只要不停的寻找葛洪,总能找到他的;可是万一司马衷要找我,怎么办?我和酸菜此番逃出去,必然是找个地方隐姓埋名的生活,司马衷要想找我,不是无异于大海捞针吗?

如果我一直在寻找葛洪。司马衷又一直寻找我,总是两两错过怎么办?

我茫然地看着气喘吁吁的酸菜,浅绿色的珠帘在她身后飘荡不定,“娘娘,快走!”酸菜说完就拉着我快跑。笑笑为我匆忙披上外套,挎起早就准备好的小包袱,跑出了皇宫。

我一路昏昏沉沉的,直到跑到大街上,才慢慢清醒过来。

街上的行人很多。扶老携幼,牵儿带女,甚至还推着小车。车上带着些大家具,如果不是时间不对,表情不对,场景不对,这更像是一家老少出去春游。

只是没有欢快的笑声,没有孩子天真地笑脸,只有偶尔传来几声啼哭,和焦急的呼唤。证明这还是一座有人的城市,而不是一座死城。

人群沉默着前进,面无表情,动作缓慢,如同蚂蚁一样。这是逃难吗?这不过是蚂蚁在搬家!

街中站立着一位穿铠甲的骑手,铠甲有些破旧。胯下一匹骏马,红色,有些瘦弱,骑手身形挺拔,一人一马,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如同一座雕像,不,更像一面旗帜,他立在那里,就是绝不会先行离开!他立在那里,就是最后一道屏障!

他立在那里不动,才有这些人地沉默缓慢的迁移。

夕阳已经半落山外,金黄的余晖洒落在他的身上,为他的黑色铠甲镀上一层绚丽地色彩,显得温暖而又悲壮,那是即使到了最后关头也不放弃的温暖,却也是终将落日的悲壮。

他恐怕早已看出,就这样堪比蜗牛地行军速度,根本不可能逃脱,他所作的,不过是陪着一同沦陷在这里而已。

笑笑肯定也看出了,皱皱眉头,看看街中心那个孤独站立的男子,叹道:“当初刘备荆州落败,全城百姓扶老携幼跟随,恐怕也就是这样的场景吧。”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近那位男子,夕阳静静的照在他年轻的脸上,他的脸略微有些黝黑,消瘦憔悴,两道挺直的剑眉微微蹙起,一双眼睛黝黑明亮,目光坚毅果敢,让人觉得此人热血正直,值得信任!

“啊……”酸菜低呼一声,“是他。”虽然酸菜一直不喜欢祖逖,但是兵临城下仍与百姓共存地男子,却也不能不佩服。

我的脚步一顿,竟然是祖逖,这几年,祖逖跟着那些掌权的司马王爷们起起落落,东奔西走,想不到在这洛阳即将城破的时候,和全城百姓在一起的竟然不是任何一个王爷,或者皇帝司马炽,而是祖逖。

我低声吩咐了酸菜和笑笑,然后三个人开始分头大喊:“快跑啊,匈奴人来了!”

我们地声音并不大,但是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迅速激起了波澜。

像是突然之间打破了魔咒,人群突然清醒起来,然后迅速奔跑,同样是扶老携幼,拖儿带女,可是速度很快,街上丢下了许多大大小小地物件,甚至还有小包的金银细软。

一同被惊醒的还有街心的祖逖,他驱马到我们跟前,看清是我之后,恭敬而僵硬的施了一礼,就要对着酸菜和笑笑动手。

“这两人扰乱民心,来人,将他们拿下!”祖逖虽然对我不满,但我毕竟还是皇后,祖逖不能对我动手。

“好啊,看你能不能抓的住我。”酸菜挑挑眉,毫不退让。

“将军,恕我直言,这两个女孩的行为,都是我的授意,我们这样做,只不过是想让百姓更快一些。”我上前一步,挡在酸菜面前。

“我是征虏将军,有我在,匈奴人就不会过来!”祖逖说得很坚定。

“是吗?既然你在,他们为什么要逃呢?”酸菜一直和祖逖不对盘,所以毫不留情的说道:“我们大晋多少士兵也没挡住匈奴人,就凭你这区区几十个士兵,到能行了?你是天兵天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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