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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凉磁魅的声音是暗夜的幽风,又似传说中深海里美人鱼的吟唱,带着蛊惑,带着不知名的危险,就连躺在床上的青年都迷蒙了双眼,可是夏君凰却神色清醒,唯一不同的是,那双幽深黑亮的眸子凝聚满了杀伐的冷酷与无情的冰冷光芒。
对于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致命蛊惑,迷人心智的诡异气息的季幽月,夏君凰不得不时刻警醒着。
夏君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抬步走了过去,直到走到床边站在了与季幽月对立的角度才停了下来,缓声道:“你可以开始了。”
声音清冷淡然,不急不缓,可是听在青年耳里却异常的冷酷,心口无预兆的直跳,一股浓郁的不安逐渐蔓延,警惕的看着立在他身边的一男一女,却怎么使劲都无法动弹一下,好似刀刃上任人宰割的畜生,反抗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等死。
季幽月华光涟敛的美眸静静的凝视着平静无波垂眸而立的少女,眼底妖光流转,阴诡邪气,可怕异常,仿似有一层鬼魅的犹如无底洞的风在浅浅流转,深不可测又诡异骇人。
这是第几次了?
他都快数不清了,自从见到这个少女到现在,她给了他太多的惊诧,从第一次在‘禾食’遇见,他这双向来让人迷失心智,控制人心的眼眸竟然第一次失效,尽管是无意,可也从来没有人能够在他收回视线之前保持清醒的。
唯独她,这是第一次有人能够抵抗他这双异瞳,他讶异,侧目,于是对她动用了能力,可是其结果让人惊诧万分,她居然可以不被迷惑,不受控制,虽然也有那么一瞬间迷失了心智,可也只是一瞬间,她清醒的如此之快,快的让人疑惑与震惊。
所以他想看看她的过去,可是更让他震动的事情发生了,他可以看到所有人的过去,唯独她,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片诡异的黑……
之后每次看到她,他都想要试探,可每一次她都避开了他的视线,可是一旦无法躲避却也会迎刃而上,胆大的直视他的眼睛,保持着让人惊异震动的清明。
他好奇,他疑惑,他不解,他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能不受他控制,为什么他看不到她的过去,也想知道她脸上素来淡漠平静的神色在看到他病态的喜好时会不会有所改变。
无疑,刚才她看到鬼猫吃人的举动时的表情让他越发的欣喜期待,想到这里,季幽月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收回视线,手里不知何时拿了个小型遥控器,轻轻一按,他所在的位置前方的地板赫然打开,一台冰冷的器具缓缓升起。
随着它的出现与停驻,夏君凰终于看清了上面所摆放的一把把薄而造型独特森凉的手术刀等等专用手术器具。
一把把整齐的摆放在托盘中,散发的栩栩如辉的光芒,可是那光芒却冰冷刺骨,看得人手脚冰冷恐惧难耐。
夏君凰静静的看着,她清楚的看到了季幽月不同寻常的表情,不再是妖异的,阴邪的,懒散的,蛊惑的,而是真真实实的兴奋,激动,喜悦等等多种复杂而病态的神情。
那双素来妖华阴邪的眸子此时是如此的专注与兴奋,带着灼人心神的光芒,仿似那烈日刺眼的光芒,灼灼的让人不敢逼视。
尤其是与之面对面的青年,在那双闪烁着兴奋与灼人光芒的美眸下,全身寒气迅速窜起蔓延,莫名的恐慌让他原本苍白的脸色越发惨白起来。
恐惧,不知名的恐惧布满了他的眼,那种毛骨悚然的凉意让他瞳孔大睁,似是要整个的暴突。
然而,季幽月却越发的兴奋,唇角嗜着挪愉的笑意,仿似在欣赏他的恐惧,他的胆怯,他的骇然,那精致绝伦的脸上满是病态的享受。
足足看了半响,他这才满足的收回视线,带上塑胶手套,拿起那台子上一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掀开了青年身上的白布,一具赤裸精壮的身躯裸露在了空气中,夏君凰没有避讳,反而缓缓扫视,眸色渐深。
这具身躯上有着大大小小,或深或浅的伤口,这些伤口一看就是刀伤弹伤,甚至还有不知名的物件所伤,再加上这身体虽不强壮魁梧,却极其精壮干练,足以说明这个青年要么是杀手,要么是雇佣兵,总之一句话,绝对不是寻常人。
薄薄的刀尖好似练习了无数次般轻车熟路的落在那腹部,不是一刀划开,而是轻轻的沿着皮肉纹路层层划去。
那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那循循渐进的手法,让那皮肉绽放开来的瞬间居然没有血色喷涌,泛白的肉片层层翻开,上面密布着点点晶莹露珠,肉块纹路分明,血丝犹如细小的血管一条条分明蔓延,犹如一场美丽的展示和盛宴。
看得人目不转睛,当然,要忽略那渐渐翻开的肉片和砰砰跳动的血管,以及受害者汗水满布,痛苦狰狞的眼眸。
季幽月神情专注,手法干脆果决的割下一片片条理分明的肉片,工整的放在一旁的盘子里,此时的他退去了阴邪与乖戾,退去了阴柔与魅惑,精致绝伦的脸上认真而专注,越发美的让人头晕目眩,可同样的,也越发可怕的让人寒栗惊悚,因为那神情对比那场景,足以让所有人恐惧的晕厥。
可是夏君凰却静静的看着,淡漠的眸子同样认真,却多了一丝考究与思索。
她在想,季幽月解剖人的手法如此熟练了得,看来他做这事已成了家常便饭,而且对于人体构造极为熟悉,她或许可以找他学习学习,今后趁着给他‘治病’的借口,看着他活体解剖,她从中好好学习学习人体构造,这样对于人体经络的走向和结构她就能更加实质性的理解,有便于医术的提升。
若是躺在床上受苦的青年知道了夏君凰此时的想法一定会被气死,遇到一个变态就算了,居然还一次遇到了两……直接让他吓死算了!
062:闻讯赶来()
在青年腹部胸腔被一块块剔的只剩下薄薄的皮包裹着内脏时,仍旧保持着清醒承受着凌迟之痛的时候,夏君凰就知道那一瓶瓶药水是干什么用的了。
不仅是让他全身僵硬不能动弹,还有保持清醒的药剂和营养液,这可以使他在被活体解剖中保持清醒的承认这份痛,亲眼见证着自己的身体被活生生解剖的过程。
这无疑是变态的行径,而夏君凰也算了然,季幽月这个少年不仅神秘莫测,还心理变态,他喜欢把鲜血当红酒品尝,喜欢活体解剖,喜欢被解刨之人亲眼看着自己被解剖的那份痛苦与恐惧。
季幽月还偶尔抬头看她一眼,似是想要看到她眼神里的恐惧与骇然,可是那神情除了多了几分专注与思考外什么也没有,他不由有些失望,可失望过后却是兴奋与越发浓郁的好奇。
两人在这里不急不缓的进行着血腥较量,而外面得知夏君凰被尤逸带到月苑的张裕则坐不住了。
急急忙忙的就离开了新生军训的操场往月苑而来,跟着他的乔星璃见他往月苑而去眉头轻蹙,手微微伸出似是要拉住张裕,可是伸出一半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一秒,两秒,最后收回手跟着他一起去了月苑。
两人来到月苑的时候,那道大门是开着的,可是张裕却赫然停住了脚步,似是在犹豫着什么,又似是在警惕着什么,他可没忘记这别墅里有只吃人的畜生……
看了一眼紧跟而来的乔星璃,眸光一转,厚脸皮的嬉笑着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阿璃,你先。”
乔星璃清冷的眸子鄙夷的扫了他一眼后,抬步就走了进去,张裕也不恼,耸耸肩跟着走了进去,谁叫会长从来都不关着那畜生,虽然知道没有社长的命令它不会随意咬人,可是他看着就是幕拧�
一进门,两人就清晰的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以及嘎吱嘎吱令人毛骨悚人的咀嚼声,果然,抬眼望去,那偌大的大厅里一只矫健的黑豹正在匍匐而立,悠哉哉的咀嚼着食物,那一动一动的兽口满是血肉,它的身下是一具被吃了手脚只剩下头和身体的尸体。
张裕脸色骤然一白,胃液猛然翻滚,转身朝着背后没走几步的大门奔去,刚到门口就止不住的哇哇大吐特吐起来。
屋里悠哉的吃着食物的鬼猫懒洋洋的抬起眼皮,那冷骘的兽瞳满是鄙夷,似是故意般,将嘴里的人骨咀嚼的越发嘎嘎作响,听得门口的张裕越发狂吐起来,止都止不住。
乔星璃见此,清冷的扫了鬼猫一眼,看着那血腥的场景虽然也有些心里发怵,却没向张裕那般如此严重。
向四周扫视了一眼,见左侧方休息区的一面墙开着,乔星璃原本清冷的眸光微微一变,原本欲要往里走的脚步一顿,就这样僵直的站在原地,也不前进却也没离开,只是蹙着眉头神情变幻莫测的看着那道暗门。
这道暗门他进去过,只此一次就再未踏进过,那对他来说是绝大的阴影。
那是一年前,那一年是他第一次见到季幽月,也是第一次了解,原来他的父亲并不是青阳会真正的掌舵人,青阳会的背后还有一个幕后之人,青阳会之所以会成为Y省的三大巨头之一无疑是因为有这个人的存在。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让人有些崇拜,有些期待,充满探究的背后之人会是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少年,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少年有着不为人知的能力与变态的嗜好。
他听从父亲的吩咐跟随他一起来到荣光,为他做事,为他遮掩身份,对外没有任何人知道青阳会这个Y省的巨头其实是属于别人的。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越发看到了这个控制着整个青阳会让父亲俯首称臣的少年,那神秘莫测到让人惧怕恐惧的能力,以及那变态的手段。
那一天,季幽月遭遇到了暗杀,来的五个人全都是世界级的雇佣兵,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安然全退,有两个直接被打死了,有一个被他喂了养在别墅里的鬼猫,还有两个被他留了下来。
那是他第一次踏入那道暗门,是帮他把那两人抬进去放在了那手术台上,第二天他受命带人进去处理尸体,那也是他第一次了解到季幽月的变态手段与心理。
那床上两具尸体全都被解刨的没了皮肉,唯独一层薄薄的皮包裹着内脏以防掉出,那内脏透过那层薄膜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两具尸体,不,应该说是两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半人半尸才对,因为那两个人都留着一口气,那瞪得老大的眼睛,布满血丝与痛苦和恐惧,仿似发自灵魂深处的哀鸣。
有一个因为属下抬的时候不小心用力过重,撕裂了那层薄膜,那一肚子的内脏肠子哗啦啦的掉了满地,那血腥可怕的场景他至今还记得,因为季幽月就站在旁边,顶着一张精致绝伦的青涩脸庞,染着阴邪乖戾的笑意惋惜的说道:“你们损坏了我的成果。”
毫无疑问,那两个被吓破胆的属下成为了又一个‘成果’,而自那天以后,他对季幽月的怀疑与不服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打从灵魂深处的惧怕与臣服。
也是从那一天起,他连续做了两个月的噩梦,梦里都是那血淋淋的场景以及季幽月阴邪乖戾又兴奋变态的浅笑。
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踏进那暗门一步,有需要进去处理尸体的,他都是叫属下去,在连续死了不少人之后终于有那么一两个挺了过去,没有成为季幽月的‘成果’,从而这几名下属就成为专门为季幽月扫尾的专人,当然,也因此提升了在青阳会的地位,成为了季幽月身边的‘可用之人’。
在门口吐了半响的张裕突然想起来,社长让鬼猫在大厅里吃人明显就是要做给人看的,而这看的人除了夏君凰还能有谁?
他一个大男人看了这场景都吐得晕头转向,夏君凰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女人,怎么可能不被吓到。
想到这,张裕强压下喉咙里阵阵翻腾的酸意连忙走进去,那浓郁的血腥味再次扑鼻而来又让他胃里一阵翻腾,脸色白的可怕,不去看那血腥的场景,见乔星璃站在大厅边缘一动也不动,疑惑的出声问道:“怎么了?夏君凰呢?还有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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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绝对的噩梦()
张裕说着眼睛也四处的瞄了瞄,虽然没看见一个人影却看到了一面墙上打开的暗门,有些惊奇的瞪直了眼:“这里居然有暗室!”
他可从来不知月苑里还有暗室,难道他们在里面?
想到这张裕就要抬步走去,却被乔星璃伸手拦住了:“不要进去。”
清冷的声音听起来不似以往的清明,反而多了几分压抑的浓重。
张裕疑惑的侧头打量着他,乔星璃是什么脾气的人相处了一年多他还是清楚的,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压抑的神色,那种压抑里似乎还有着一丝莫名的不易察觉的恐惧与胆寒。
张裕又看了一眼那突然有些诡异的暗门,心下沉了沉,以为夏君凰出了什么事,毕竟几人里就是乔星璃最为了解季幽月的,能够让他露出如此压抑莫名的神情,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想到这,张裕神色一紧,扒开乔星璃的手就疾步走去,乔星璃见此神色暗沉的快步跟去,在他快要靠近那道暗门时再次出手拦住了他,开口的话语仍旧是那么一句,简短干练。
“不要进去。”
“为什么?是不是会长对夏君凰做了什么?!”张裕转头紧紧的盯着神色暗沉压抑的乔星璃,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清亮的眸子也越发的凌厉逼人。
乔星璃的眸子闪了闪,他不知道季幽月对夏君凰做了什么,可是他既然将夏君凰带到了暗室里,那么可以预见,季幽月就算不做什么也比做了更恐怖更吓人,估计这会儿夏君凰若是没被季幽月解刨了,也一定吓得神志不清了吧……
张裕见此越发的脸色难看起来,抬手就要挣脱乔星璃握着他手臂的手,哪知乔星璃半点也不松懈紧紧的握住他。
“不要进去,否则你会后悔。”
那是他的噩梦,他不想也成为张裕的噩梦。
“闪开!”张裕却不管乔星璃的心理活动如何,直接不耐烦的挣开了他的手,抬步大步的走进了暗室。
可是这雷厉风行的疾步却在踏入暗室门的时候霎时顿住了,映入眼前的一幕是那样直白,震撼,那自脚底开始迅速僵硬而至蔓延全身是如此明显。
张裕瞪着一双清亮的眼睛看着不远处站在一张手术床边的少男少女,疑惑一闪而过,随着视线的下移,那刺目的肉红色以及皮肉被一层层剥离的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肉膜包裹,肉膜下那鲜红模糊的器官因为距离远了些所有让人看不真切,可是那胸腔上一根根胸骨却清晰明了的入了他的眼。
几乎一瞬间,张裕那张因为剧烈呕吐过有些轻微苍白的娃娃脸霎时惨白的毫无血色,就连那微微带着天然粉润的唇都退去了所有的颜色,显得青白乌紫,一双清亮的眸子由疑惑到震惊再到惊骇,最后化为满满的惊悚与颤栗。
胃液在疯狂的翻涌,喉咙酸涩难耐,可是张裕却仿似被人点了穴道般一动不动僵直的站立着,连呕吐的力气也没有,就这样好似被惊吓的丢了魂似的站着。
紧跟着走进来的乔星璃在看到里面的场景同样白了脸色,瞬间那被努力遗忘了的噩梦涌上脑海,那血淋淋的场景,那被活生生解剖了的身躯,那掉落满地的内脏,哪怕现下的景象并没有当初那般惊悚骇人,血腥可怕,他仍旧有种胃液翻涌想要呕心呕肺的感觉。
然而那床边的两人,一个神情专注的继续手里切割的动作,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一个微微侧头淡淡扫过,而后淡然的收回视线同样专注的注视着那双美丽手指上的动作。
这一副画面极其和谐美好,却也异常惊悚骇人,看的好不容易压下心底恐惧的乔星璃嘴角一阵抽搐的迅速架起僵硬无神的张裕离开了暗室。
既然夏君凰没事,此地可不是他们能待的地方。
直到被乔星璃一路拖着出了别墅的大门,停留在了门外小花园里的藤椅上,将他往椅子上一按,乔星璃自己也坐了下来。
一时间,整个小花园只听到徐徐的清风之音,两人静默的只剩下难掩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张裕才愣愣的抬起僵硬的脖子,看着脸色苍白难看的乔星璃,还有些呆滞的清亮眼眸仍旧夹杂着丝丝难掩的惊悚与骇然。
“会……会长他……”
这是张裕第一次说话结巴,不知该如何开口,如何诉说,才能平复浑身的冷意与满心的惊悚。
乔星璃这一次却没有再开口,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那一眼的神情张裕看的清楚明白,他明显在说:“我提醒过你的。”
张裕脸色苍白,青白交加,猛然想起刚才他因为太过震惊而忽略了的夏君凰,脑子里这才浮现那时她转头看来的神情。
平静的,淡漠的,冷然的,没有丝毫改变,仍旧是那熟悉的神态情绪……
一时间,张裕也不说话了,或者该说他越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是该惊恐季幽月的变态?还是该震撼夏君凰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该鄙夷自己和乔星璃连个女人都不如?……
而暗室里的惊悚景象在那青年被解刨的只剩下皮袍骨时才彻底的结束,季幽月放下手术刀,欣赏这那一片片薄如蝉翼的肉片,斜眸看向夏君凰笑道:“如何?”
夏君凰挑眉:“手法熟练,人体构造熟悉,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季幽月华光肆意的凤眸轻闪,似有无边的黑暗与阴邪冷骘的气息划过,唇角仍旧嗜着一抹绝伦又乖戾阴魅的笑意。
“这很重要?”
“当然。”夏君凰神色淡淡的看着他,并不为他眼底的危险而紧张,理所当然的道:“对症下药而已,既然你是心理疾病,自然该了解初始原因和时间。”
阴邪的美目半眯,似慵懒的精魅,缓慢的扯下手上的塑胶手套,转身出了暗室,夏君凰紧跟其后,然后听他好似喃喃自语般低沉魅惑的嗓音流淌而出。
“似乎有十年了吧……”
夏君凰脚步一顿,十年?
那时候的他可只有七岁……
听到季幽月的声音还在继续,夏君凰又不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