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清见容诚吃的那么香,心中隐约有了一丝满足感。就像是寻常人家,一个妻子伺候好了自己夫君的那种满足感。
被自己这个奇怪的念头吓了一大跳,云清收敛了心神,专心吃东西了。
容诚吃完饭后,难得夸她道:“这次做的比你往日做的饭菜都要好吃。”
云清笑道:“不是我手艺比以往好了,到了什么季节吃什么东西,宫里的厨子虽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却因为给陛下做饭要求精致,难免束手束脚,其实那些精致的吃食,倒还真不如喝碗热汤来的实际。”
“你说的在理,那以后你便继续给朕做饭吧!”
云清愣了下:“你以后,还会去我那儿?”
容诚闻言蹙眉道;“你这一失宠便被欺负成那样子,好歹朋友一场,总不能再让这种情况发生不是?”
病一次就够他后悔的了,再来一次他可真要心疼死了!!
其实容诚也是存了私心的……
他也想清楚了,自己确实放不下她,反正无论云清心中是怎么想的,她和独孤翊都是不可能的,容诚觉得自己只要努力,也许云清能把心思转到他的身上来。
思及此,容诚不免觉得有些无奈,往日的他怕是打死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想要一个女人会这么麻烦。
云清不知道某人心中那么多的弯弯绕:“算你还有点良心!”
云清亲自收了桌,一直到厨房,唇角都是微微上扬着的。此时若是有一面镜子,云清绝对会被自己吓一跳。
此时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那些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
当晚,容诚便留宿在了云清的寝宫,原本他是想打地铺的,云清没答应。
这么冷的天,打地铺岂非是胡闹么……
云清看出容诚在担心什么,想了想,借口容诚想要在软榻上看书,让宫人们搬了个软榻到卧房内,对他道:“难为陛下,睡软榻上了。”
容诚道:“云清,你还是第一个敢让朕睡软塌的。”
云清不要脸道:“臣妾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去睡那儿呢?陛下作为男人,自然要让着我了。”
“弱女子?你?”容诚蹙眉,一脸的不赞同道:“你除了脑子弱,还有哪里弱?”
云清:“……那我去睡软榻好了!”
“罢了罢了!”容诚还不舍得真的让她睡软榻,叹了口气道:“再怎么说你也是个女的,朕便让着你!”
云清笑道:“对了陛下,你平日去其他宫妃那里的时候,也是睡榻上或者地上的么?”
自然是如此……只是容诚哪里会承认,冷笑道:“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般?朕自然是同她们一起睡床上了。”
“哦,那,你也宠幸过那些嫔妃了?”
容诚在云清脸上看不出一丝生气的神色,原本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云清丝毫不在意,若是被她知道自己为了她守身如玉算怎么回事?思及此,容诚没好气道:“你说呢?”
云清没答话,心说肯定是宠幸过了,正常男人哪有面对着那么多比花还娇艳的美女不心动的?
“云清,你问这个做什么?莫非……你吃醋了?”
“没有,就是有点好奇罢了,那就祝你早生贵子了!”
容诚冷哼了声:“借你吉言!”
二人别别扭扭的说完这一番话后,各自睡着了。
那日之后,容诚便时常来云清宫中,也从未对她做过什么,只是像从前那般,互相挖苦,嘲讽几句。只是在外人面前营造出一副云妃极其受宠的假象来,至少,云清在宫里的日子好过了。不过容诚依旧没有放弃自己原本的念头,在一些小事上,对她很是关心。
比如云清半夜踢被子,有事会感觉到他不厌其烦地下床一遍遍的替自己盖,自己偶尔咳嗽了一声,他便会立刻嘱咐小厨房做一些生津润肺的食物
她不是傻子更不是瞎子,容诚如此,用心何在她不是看不出来。
云清活了两辈子了,还从未有人被人这般对待过,甚至从来没人拿她这个人,这条命当回事儿过。
更别提这个人是九五至尊,相对于他的其他女人而言,自己对他完全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甚至做不到其他妃子那般,有个极其强大的母家,可以为他巩固些什么,他完全可以将精力放在那些更有价值的女子身上,可是他宁可来她这里睡榻上……
容诚身子修长,睡软榻总是会顶到脚趾,肯定是不舒服的,云清也试图让他上床睡过两次,昔日那个找到机会就会对她耍流氓的容诚却拒绝了。
因为什么云清都懂,她那颗被石化了一般的心,在他这润物细无声的滋润中,似乎开始逐渐裂纹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感情升温()
这晚,容诚在她这里吃过饭后,斜侧过身倚在榻上看书,云清在床上做绣活儿,时不时的抬头看他一眼。
容诚今日穿了身半旧的天青色袍子,有些宽松披在身上,烛光下的他眉眼如画,专注的看着手中的书,眼帘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一层影子,遮住了那颗泪痣,此时认真专注的坐在那里,就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物一般,美的太过不真实。
云清觉得,他这个人的出现到如今都是很不真实的,要不就她这倒霉命,怎么会遇到这种好事儿?
云清正盯着容诚出神,看似在专心看书的容诚突然开口了:“爱妃做什么一直那么盯着朕?突然发现朕长的好看了么?”
云清:“……”
云清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她们二人之间好不容易有一点称得上安静温馨的气氛,又被他给无情打破了,这讨厌的男人!
“是是是,您什么时候不好看啊?”
容诚放下手中的书,唇角含笑的侧着身看云清,眉眼细长,墨发垂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路狐仙下了凡,只是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却没有半分仙气:“往日也没见你这么盯着朕看,这么说今日突然觉得朕更帅了?”
“陛下咱能要点脸么?臣妾刚才是在想事情出了神罢了!”
“你在想什么?”
“臣妾在想,陛下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容诚听的直蹙眉:“你这性格真是奇怪,有人对你好,安心受着就是了,还担心朕害你不成?”
“那总该有个原因吧,臣妾对您的千秋大业一点利用价值也没有,论姿色,也不是这宫里最美的,论出身,也……”
“你别论了!论的朕头疼,那你倒是说说,你当年不知道朕的身份,朕落难的时候,你又为何,不求回报的照顾朕一年多呢?当年在乡下,为什么要救朕呢?”
“这不一样!”云清道:“你当年落难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可是如今我在宫里生活的还算安稳踏实,陛下这么做,臣妾觉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罢了。”
“怎么?感动了?”
云清嗯了声,心说能被这样对待还丝毫不敢感动的人,心是有多大?
容诚笑道:“想报答朕么?”
云清:“……陛下,想要什么报答?”
“过来吻朕!”
云清想不到他又提这种要求,可是这次,鬼使神差的,她下了床,来到了容诚身前。
容诚眯起眼看她,别提多诱人了,云清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给诱惑到了,俯身在他眼角下那颗泪痣上落下一吻,虽然没吻嘴,但是却更加暧昧不明。
容诚闭着眼,睫毛微颤,感受着云清的唇落在他脸上,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云清起身的时候,容诚不满的睁开眼:“这就算完了?”
“不然呢?陛下可没说吻哪里?”
“不行!这个朕可不认账!”
云清:“……”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将不认账说的如此理直气壮:“那你想怎么样?”
“朕想……”容诚长臂一伸,揽住云清的脖子,将她拉到了身上,直接抬头对着她的唇吻了上去,这次云清没抗拒,甚至开始回应起了他。
容诚心头一喜,一手扣住云清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了云清的腰,让她的身子完全贴近了她,二人唇舌交缠了没多久。云清清楚的感觉到,身下这具年轻的身体又起了反应。
二人分开的时候,脸都有些发热。
容诚有些无奈的笑道:“其他女子就是赤身裸体的站在朕身前,也不会如此,一到你这儿就这样,你说怎么办?”
这耍流氓的话令云清不知道怎么接,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欢喜。叹了口气,云清将手像容诚身下探了去。
容诚就是随口一说,想不到云清居然真的主动替他解决了起来,心底的欢愉甚至胜过了身体上的,这是不是说明,云清逐渐开始接受他了?
事后,云清扯过帕子,红着脸替容诚清理干净后,回到自己床上休息了,没一会儿,容诚来到了床边,躺到了云清身旁。
“你做什么?”
“朕今晚想睡床上,就这一晚。”
云清背对着容诚,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道:“好!”
得到了批准的容诚立刻伸出手兰揽住了云清的身子,将她抱在了怀里,一夜好梦……
翌日,二人起床后,默契的只字不提昨夜发生的事,云清自觉地替容诚更衣的时候,二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
容诚下朝后,来到云清这里用早膳,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云清道:“云清,朕今日上朝,得到消息,说是这几日契丹人混入了京城。”
“契丹人?臣妾有所耳闻,说是契丹和我国交好。”
“你信么?”
“不信,我虽不懂那些,却也知凡事都是有目的,契丹与其说是交好,倒不如说是短暂的服从,陛下还是留意着些。陛下可知他们入京做什么么?”
“朕打听到的事,找可汗流落在外的王子,不过朕已经派人暗中跟着那些人的行踪了,无论真的假的,年前绝对不能出事,年后契丹正好要来访我朝,到时候定会进贡一些瓷器什么的,给你先选。”
“我又不喜欢那些东西,你日日来我这里就够了,有什么好东西,还是给柳贵妃等人先挑吧。”
容诚也未多言,云清说的在理,他就算不临幸其他宫妃,若是太过专宠云清,一个不留神就容易给云清招来麻烦。这女子的心,狠起来比男人还要可怕许多。
当年聪慧如母后,依旧没能逃过父皇那些妃子的算计,容诚能震慑住宫妃,却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云清既然在他的地盘上,就绝对一点事也不能出!!
云清不知道容诚所思所想,吃过饭后,问容诚道:“陛下,臣妾有些事情,想出宫一趟。”
容诚愣了下道:“你如今身为宫妃,还是少向外跑为好。”
云清有些哭笑不得道:“臣妾真的有事,我发誓,不找独孤翊!陛下……”
容诚叹了口气:“朕会担心这个?人家将军夫人如今大着肚子,你找朕也不担心什么,你若想出去,朕给你令牌,你去便是了!”
云清拿了容诚的令牌,换上一身男装后,成功的出了宫。
外面飘着飞雪,京城的街道上,落满了薄薄一层积雪。
云清来到了黄花馆,眼尖的老鸨一眼便认出了云清,笑道:“公子又来了啊?还找陆择栖么?”
云清笑道:“我这次,是来替他赎身的!”
老鸨闻言,面上的笑僵住了:“公子您开什么玩笑,择栖可是我们这儿的头牌,那可是我们黄花馆的摇钱树,哪里是您说赎就赎的呢?”
“您开个价吧!”
“一万两银子,少一个子儿都不行!您赎的起么?”
“一千两!”
老鸨笑出了声儿来:“公子莫不是在同我说笑?咱们黄花馆的客人,有时候点择栖一夜,就一千两银子呢,您想花一千两银子就给择栖赎身,这如意算盘未免打的也太好了!”
“一千两买一夜。”云清冷笑着摇了摇头道:“朝中需要银子赈灾,募捐的时候,倒是没见过这么有钱的。”
“哎呦,瞧公子这话说的,这朝廷的事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啊?您到底能不能出的起一万两,您就直说吧,我这生意还忙着呢。”
云清懒得废话,将宫中的令牌交给了老鸨:“一千两行不行?不行的话,我也有办法将陆择栖赎出去!”
老鸨看了一眼那令牌,不禁骇然,一时无法辨明真假,却也对云清换了一副态度道:“凡事不能只凭公子一面之词,容我前去看看。”
这黄花馆不乏有官职的宾客,老鸨拿着令牌稍作打听,没一会儿便回来了。
“哎呦,奴家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公子是贵人。”
“妈妈别废话了,就说陆择栖你赎不赎吧?”
“您也别为难我啊,陆择栖可是我这里的招牌,你看这……”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在下暂时告辞了!”云清起身离开,老鸨立刻叫住了他:“公子留步,奴家赎!”
老鸨是聪明人,见了令牌,自然知道云清是她得罪不起的人物,此次若是不答应,自己怕是一文钱也捞不到。
其实云清这还算客气的,换作其他有权有势的人物,是不会给一文钱的。
陆择栖被云清带出黄花馆之后,无比真诚的感谢了云清,云清道:“这次真是让你捡了个大便宜去,玩儿了人家的夫人还能赎身,你这买卖不亏。”
“咱们是双赢!”
云清道:“我就问你一句,你保证云姝那个孩子,是你的?”
“保证!她那个相公,大半个月都不曾碰她一次,细算时间的话,绝对是我的!”
云清这便放了心,对他道:“离开黄花馆便去做些正经事儿吧,告辞!”
云清离开后,寻思着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去看看黑子吧。
谁知到了黑子昔日讨饭的地方,那些个乞丐说,黑子早就不要饭了,找了个地方做工呢。
云清闻言,微微安了心,那个少年人好,能过上安稳日子也是好事一桩。
云清便没去找黑子,而是买了些养胎的补品来到了将军府,从下人那里得知,独孤翊正带着云姝,在梅园赏梅呢。
云清:“……”
第二百三十五章 往事重现()
云清将补品交给下人道:“本宫去梅园找姐姐!不必通报了。”
按照记忆中熟悉的路线,来到了将军府的梅园,就见到不远处,独孤翊和大着肚子的云姝一起赏梅的情形。
独孤翊解下身上的狐裘,动作轻柔的披在了云姝身上:“天儿这么冷,出来也不多穿件衣裳,冻坏了我儿子怎么办?”
云姝红着脸推他:“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我这还不是怕冻坏了你么!”
云清:“……”
和前世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话,只是独孤翊的眼中,早就没了前世那种温存。云清看着云姝隆起的腹部,那里安安静静的睡着陆择栖的孩子,云清只觉得无比讽刺。
只是,昔日情形再现,云清仿佛又看见了上一世躲在不远处的自己。只是心境大不相同了。
云姝注意到她,有些吃惊道:“云妃娘娘怎么来了?”
云清回过神来,看着面露不安的云姝,哪里还有前世半分嚣张的气焰?云清淡淡一笑道:“今日出宫有些事情,听闻姐姐有了身孕,带了些补品前来看看你。”
独孤翊见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光彩道:“雪天路滑,有劳娘娘跑这一趟了。”
云清搓了搓手道:“确实冷的很呢,本宫这手都快冻僵了。”
独孤翊立刻怒瞪着下人道:“怎么招待的?娘娘快请屋里坐,冻坏了可怎么好。”
云清:“……”
瞧瞧,瞧瞧独孤翊这卑躬屈膝的模样,多像一条狗……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上一世的景象,自己杯云姝栽赃陷害之后,独孤翊恶狠狠地看着她道:“你这心思狠毒的贱人!要是姝儿出了什么事,我杀了你!”
还有云姝,当初被独孤翊抱走的那一刻,对着自己那炫耀又挑衅的一笑。
收回思绪,云清面不改色的看了看这片熟悉的红梅,笑道:“不怪下人,是本宫见你这里梅花开的极好,想来这里看看,这才让他带我来的……”云清一面说着,一面往手心哈了口热气。似乎真的冻到了。
独孤翊见状,想了想,对云姝道:“姝儿,将我的披风拿下来给娘娘披上吧。”
云姝闻言,有些震惊的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可是夫君,妾身也冷啊,而且妾身还有着身孕。”
独孤翊在心里暗怪云姝不会来事儿,虽说女人怀孕比往日金贵了些,可是总不至于这么一点风雪也受不住。再说了,云清可是娘娘,冻坏了陛下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
不过任凭独孤翊怎么想,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伪君子,这些话是不会直接说出来的,只是微微蹙了眉道:“你有着身子,不宜一直吹冷风,这披风到底也暖和不到哪里去。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带着娘娘在这梅园转转。”说罢,不由得云姝同不同意,直接解开了云姝身上的披风,准备替云清披上,谁知那披风刚碰到云清肩头,便被云清躲过了。
那个还带着云姝身上温度的披风,像一块烂布一般,毫不留情的掉到了雪地里。
云清微微蹙眉,语气中隐约透着股嫌弃的意味道:“本宫如今是皇上的妃子,披你的披风成何体统?”
独孤翊脸色有些不好,一旁的云姝再也忍不住了,怒道:“娘娘不肯披的话便早说,这是什么意思?!”
云清上前拉起了云姝的手道:“大姐莫生气,我真不是故意……啊!!”
云清话未说完,云姝原本准备像上辈子那样故技重施,摔倒的。可是这次云清先她一步,顺势倒在了地上,独孤翊见状,立刻去扶云清:“娘娘你没事吧?摔痛了没有?”
“大姐你做什么推我?!”
“我,我哪有推你?!!”云姝大怒:“分明是你自己倒下去的!夫君你信我,我真的没推她!!你也看见了。”
云清拒绝了独孤翊的搀扶,自己起身道:“大姐这意思,是本宫故意冤枉你了?”
独孤翊黑着脸看云姝:“我没看见!我只知道,娘娘没有理由害你!”
“你不信我?”
独孤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