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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你拥有的时间太长,渐渐的你会将他完全的融入自己的骨血中,从纪挽歌第一次对男人产生绮梦开始,彭厉锋就一直站在她的身边,无论是好的,坏的,都是两人不可磨灭的过去,纪挽歌想不通,那样深刻的感情,为什么会在一昔之间更改,她不相信,也不愿相信。
黄金看说楚晏并不能引起纪挽歌的主意,便说起了旁的,“恩泽王最近频频出去,善直说他去过好几次景仁宫呢。”
纪挽歌脑中这才清明起来,夜未泽最近在向楚晏示好,这是傻子都能看出来的事,但是让人想不明白的事,这示好似乎有点过了,有点像奴才对主子一般的。
夜宸帝虽然这一次被楚国大军压境弄的没了办法,最后不得不将纪挽歌送来和亲,但是这并不代表夜宸帝就此向楚国俯首称臣,夜宸帝那样的性格,怎么可能会甘心屈居人下,夜未泽这么干,难道就不怕夜宸帝那边对他的行为不齿。
纪挽歌不禁对夜未泽如今的行径猜测起来。
黄金睹见纪挽歌皱起眉头,就知道纪挽歌的心思是动了的,紧忙说:“小姐,你吃点东西,好不好?我给你熬了银鱼粥。”
银鱼产自海边的一种小鱼,在夜国的时候,还是柳妈妈经常给纪挽歌熬这种粥,纪挽歌当然是喜欢的,年画绒跟纪挽歌分开已经好几个月了,没有母亲在身边,纪挽歌只觉得自己是没娘的孩子是棵草,愈发的没人疼爱了。
“哪里来的银鱼?”纪挽歌随口一问,这楚国可是内陆国家,并不靠海,这地方要弄来银鱼,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黄金口中念着神佛,她还以为纪挽歌不问呢,兴冲冲的说:“是太子殿下送来的,小姐啊,你是不知道太子殿下送来的东西有多少。”
原来是楚晏送来的,纪挽歌说不上自己心中那满满的失望情绪是从哪里来的。
但是听到太子两个字,她是真的没了胃口,只从窗台上爬下来,淡淡的说:“我现在没有胃口,先休息一会儿吧。”
黄金好容易劝着她能吃些东西,却没有想到两句话的工夫,纪挽歌又不吃了,心中难免的有些不怎么开心,对着纪挽歌说道:“小姐,你还有三天就要大婚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还是放下吧,狮王再怎么好,那都不是你的啊,要是你成了婚还是这么个样子,将来太子殿下就是心胸在宽广,也是容不下的。”
纪挽歌闭上了眼睛,只想着黄金说的,彭厉锋再好,也不会是她的。
不会是她的了。
怎么会走到这一天呢,纪挽歌也不知道,当初想着嫁来楚国,也不过是想着能跟彭厉锋长相厮守,现在却完全变了形势,这些日子,纪挽歌不吃不喝,开始的时候还是存着彭厉锋会心疼的主意,只要他心疼了,自然会来跟她解释,他与秦柳其实什么都没有的话,然而,这一次纪挽歌高估了自己,彭厉锋没有在露过面。
纪挽歌迷迷糊糊的睡着,眼角的泪水止都止不住,不曾失去过,就不会明白,原来失去会是如此的痛。
恍惚间,感觉有人在吻自己的眼角,纪挽歌心中升起几分希望来,睁开眼睛,看到楚晏的脸,心中的火苗几乎是在瞬间就熄灭了。
“挽歌。”楚晏的声音带着他与生俱来的那种凉薄,丝丝扣扣的。
纪挽歌闭上眼睛,不知该怎么面对楚晏,她曾经是贪心的,有彭厉锋全心的呵护,她却还是没有阻拦楚晏的示好,这也许都是她的错,是她贪图别人给她的温暖,所以才会导致关系失控,现在楚晏对她这样,只让她心头沉重,她太明白不过,楚晏对她好一分,她就失去彭厉锋一分。
从来没有想过,会以失去彭厉锋的代价得到楚晏的照顾。
很多时候女孩子并不是真的朝三暮四,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贪心,可是这贪心背后所带来的后果却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就如纪挽歌,自从彭厉锋离开后,她觉得自己成了被折断翅膀的鸟,这里的一切都陌生的出奇,她害怕这样陌生的环境,已经这里每一张陌生的面孔。
原来她以前能活的那么肆意嚣张,甚至在楚国皇宫里都敢用飞镖,并不是因为楚晏,而是因为彭厉锋,无论什么时候,她都知道自己是有退路的,无论她做什么,彭厉锋都是不会扔下她不管的。
有了倚仗,才会肆无忌惮。
只怪她明白的太晚了,现在彭厉锋已经不知道去往何方。
楚晏对纪挽歌这样的态度并没有动怒,倒是好声好气的劝着纪挽歌,“你要多吃一些东西,还服着药就敢这样折腾,你是不想要命了吗?”
纪挽歌不说话,只是沉默。
楚晏叹口气,他当然知道纪挽歌与彭厉锋之间的种种,彭厉锋能识趣,楚晏当然很开心。刚开始的时候,也不是没动过将纪挽歌生生夺过来的心思,那种横刀夺爱的念头,想起来就让他热血沸腾的,但是现在看到纪挽歌这个样,他又心疼。
情之一字,哪里是人能够控制的。
情爱里无智者。
楚晏伸手顺着纪挽歌的长发,低声说:“总有一天,在你心里,我会比他重要的,是不是?”
惊世人 第123章 倾城一嫁(二)
纪挽歌不言不语,楚晏叹息之后,才说:“等你嫁进景仁宫,我有的是法子治你,且让你在任性两天。”
楚晏什么时候走的,纪挽歌并不知道,这般昏昏沉沉的又过了一日。
黄金简直是开心的要疯魔了去,欢天喜地的跑来跟纪挽歌说,楚晏太子为了迎娶纪挽歌可真是下了大功夫,什么大功夫呢,纪挽歌并不怎么想知道,但是耐不住黄金嘴快。
原本明日大婚,今日就已经全城戒备,家家户户都装点起来,甚至城中所有的道路上都铺上了大红色的绸布,绕城算下来,可谓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十里红妆,更加之,为了楚晏的大婚,其他五国,除了夜国外,那可都是派了使者前来道喜的,这几日楚城内外那真是达官贵人云集,各国派来道喜的人,当然也不能是普通的官员,单说各国皇子,那都是来了不少,这场婚礼,不出意外的话,将会是六国近年来最大的一场盛事。
黄金说的津津有味的,但是纪挽歌却没有太多的表情,像是在听别人的事情一般,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楚晏会把婚事弄的这么大,这是纪挽歌没有想到的,不过转年想想,楚晏这样的身份,他的大婚,自然是要六国皆知的,乘此机会还能将楚晏的声名在上一层楼,出生便带着异象的天降明君,还是一位痴情的男人,这简直是在世人面前筑起了一道高墙,无论是谁,在楚晏面前,都不由得自惭形秽。
不过,黄金又有些愁绪的说:“好是好,但是那其他几国的人也太讨厌了些,竟然每个国家都送来了贵女,我听说这几天,太子的景仁宫都快要住满了呢。”
纪挽歌只是笑,其他几国不送来人才是奇怪的事,夜国这次捡了个大便宜,正妃的位置被夜国的女子占了,其他几国怎能善罢甘休,不将楚晏的后宫弄成一张减缩的六国版图,这事就不算玩。
对于后宅,纪挽歌仅有的那点子知识都知道,正妻算什么,不过是个名号罢了,就看看自己那么多年被魏姨娘折磨成了什么样子,估计其他几国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情的,正妻并不代表什么得宠才是关键,就看楚晏,也不就是宠妃的儿子,什么天生异象,在那些上位者眼里这不过是楚帝宠爱,才想着给楚晏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罢了,要是德妃不得宠,便是楚晏真的是天纵奇才,也照样会被淹没在后宫之中。说白了,宠爱才是第一位的,现在送这些女人进楚晏的后宫,将来要是得了楚晏的宠爱,那可真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纪挽歌这几日虽混沌,但到底脑子还是能运转的。
想想楚晏现在那满满当当,环肥燕瘦的后宫,纪挽歌颇觉得有些好笑,楚晏那样的人,这些女人想着拿捏他,还真是异想天开。
就算是再怎么不情愿,这一天终究还是会到来,纪挽歌在一叶,知秋,黄金的合力之下,穿上了巧夺天工的嫁衣,一叶的化妆技术了得,不肖片刻,纪挽歌的脸上早已经没有了多日来的病态,不仅没有了病态,反倒因为这段日子的消瘦,多了几分艳丽出来,那种妖娆的,如鬼魅一样的气质,是纪挽歌从来没有拥有过的,现在看起来虽然惊艳的很,但是却也多了几分诡异。
“公主殿下真是艳绝天下。”
这话听着像是恭维,其实并不是什么好话,堂堂公主,沦落到要用自己的容貌去讨好男人,这又是什么好事情呢,但是到了今日纪挽歌却不愿意在浪费多一分的力气。
只黄金哭哭笑笑,嘟囔着:“要是夫人看到小姐出嫁的样子,还不定得高兴成什么样。”
夫人,纪挽歌恍惚的想起年画绒的样子,一时觉得心酸的厉害,她那个爱她如命的母亲,要是看到她如今的这个样子,怕是会哭死过去吧。
纪挽歌不言不语,顺从却不带半点欣喜。
一叶,知秋对视一眼,她们可是明白的很,为了这场婚事,最近一段时间楚晏那是夜夜难眠,就怕纪挽歌出什么问题,这里怕只有纪挽歌不知道,现在的楚城,早都被楚晏为成了铁桶,别说是闲杂人等,就是城中的百姓,都不知道又多少被驱逐出城去了,一叶,知秋不明白楚晏这是在担心什么,在她们看来,这纪挽歌能嫁给楚晏,那是三生都修不来的福气,难道还会不愿意不成。
但是看纪挽歌这般无惊无喜的样子,两人心中难得的想到一处去了,景仁宫里现在的女人何止数十人,每天花样繁多,熬汤的,裁衣的,唱曲的,献画的,无一不是为了能得到楚晏的欢心,那可谓是使劲了浑身解数。
唯有纪挽歌这位正主,对楚晏不理不睬,楚晏来过几次,纪挽歌连床都没有爬起来过,可就是如此,楚晏却还是殷勤的很,什么吃的,用的,只要是顶好的,总是要给纪挽歌送来一份的。
这人间情事,实在是难料的很。
纪挽歌没有兄弟,出门子当然是由夜未泽背她出去,纪挽歌爬上夜未泽的背,时隔多日没见,纪挽歌带着盖头,夜未泽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只是这么一背的时间,夜未泽就心惊起来,因为纪挽歌的重量,简直轻的不可思议。
背部的感觉器官灵敏,夜未泽不难判断纪挽歌已经瘦成了一把骨头。
不知是不是送嫁一方总是会有些伤感,这时候的夜未泽甭管心里有着什么样的盘算,都暂且放下,低声对纪挽歌说:“无论怎样,身子都是自己的,要珍惜。”
纪挽歌一言不发,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没有了意义,夜未泽无论如何都是会亲手将她送到楚晏面前的,这早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一下子,纪挽歌就乱了心智,胸中涌起浓浓的恨意来,恨最初的夜未澜,恨夜未泽,恨楚晏,当然也恨彭厉锋,从来没有如此刻这般的恨过。
恨的全身发抖,恨的咬牙切齿。
纪挽歌所做的是顶上雕着金凤的太子妃轿辇,这是楚晏能给她的最好的身份地位的象征。
轿辇缓缓升起,十六人抬的轿辇比上皇帝的,也半点不差,纪挽歌掀开盖头,撩起轿辇旁的布帘,外面果然如黄金所说,满眼的红,刺目的让人心中发悸。
纪挽歌身上所有的飞镖都被一叶,知秋收去,说是婚嫁当日这种喜庆日子还是不要在身上带着这些兵刃为好,最可气的是黄金,竟然也跟着她们一起将纪挽歌所有的能够用来防身的东西全部搜走,纪挽歌放下布帘运气,可叹她从来引以为自豪的轻功,到了如今,竟然是半点都提不上来。
想想也是觉得自己傻,楚晏那样的人,怎么会不防备着她,只是纪挽歌没想到,楚晏会这般的狠。
狠的让人恐惧。
轿辇原本要围城一周以示尊崇的,但是楚晏却说自己等不及,让轿辇从临江小筑出来就直接去景仁宫,半点都不让耽搁。
一路吹吹打打,纪挽歌坐在轿辇里摇摇晃晃。
突然摇晃的幅度开始变大,纪挽歌还没有稳住身子,就听到外面在喊,“走水了!”
纪挽歌再也顾不上礼仪,一把推开轿辇前方的正门,扑面而来的火光,满城的红布被点燃,像是一条肆虐的火龙,毫无顾忌的杀气腾腾而来。
纪挽歌听到周遭的呼救声,扑通一声,轿辇落地,身边的人都慌忙逃走,一叶,知秋急忙来拉纪挽歌出去,但是纪挽歌却坐在轿辇中纹丝不动,她的气息提不上来,逃跑是无望的,但是凭着她的武功底子,一叶,知秋想撼动她,却也是不可能的。
一叶,知秋,对看一眼,留下一叶守在这里,知秋跑去叫人来,要是纪挽歌今天出个什么意外,她们可是都不用活了。
知秋走了,一叶背对着火光对纪挽歌说:“公主殿下,还是跟我离开吧,难道你不怕死?”
背上的皮肉都像是要被烧焦了一般的,火从来如此,就算它还离你很远,但是那灼热的空气,却依然能将人灼伤。
纪挽歌被着热气靠着,这觉得脸上的妆容都要化了一样的,但是却出奇的露出一抹笑容来。
这么多天,这是纪挽歌露出的唯一一次笑容,便是一叶都看着呆了一呆,今日纪挽歌的妆化的实在浓,这样的大浓妆配上此时的笑容,简直让一叶据的毛骨悚然起来。
只听纪挽歌说:“死有什么可怕的,我便是死,也是不会嫁给你家主子的,这样的结局也好,省的我自己动手了。”
一叶只用了很短的一点时间,就惊讶的说:“你知道?”
纪挽歌微笑。
一叶平静下自己澎湃的心情,倒是没了刚才强势的口气,只劝说道:“太子殿下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跟着太子殿下,一辈子还能少了那东西。”
一叶话音刚落,人就已经歪斜着到了下去。
纪挽歌听到那人的声音,“还不出来!难道你真想嫁给他!”
惊世人 第124章 倾城一嫁(三) (满钻加更!)
纪挽歌刚才跟一叶,知秋相持良久,到了这会子也是真的支持不住,竟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彭厉锋看出她的不对劲,虽说现下热浪扑面,但是纪挽歌的汗未免也流的太多了些。
“你怎么了?”彭厉锋急忙将纪挽歌抱了出来。
纪挽歌偏头看彭厉锋,他的眉眼本就生的狭长,不说话时显得斜飞入鬓的英挺。到底他还是没有不管自己,纪挽歌心中一松,疲惫迅速来袭,闭上眼睛之前,纪挽歌只来得及给彭厉锋展颜一笑,漂亮的眼睛弯成漂亮的弧度,墨色的眼珠子也放出柔和的光。
后来发生了什么,纪挽歌全然不知晓。
等她再一次恢复神志时,已经躺在床榻上,睁开眼睛看到的竟然是一片翻着蓝色光晕的镜面,说是镜面其实不是那么确切的,因为纪挽歌还看到了游来游去的锦鲤,甚至还有随水波漂移的水草,她只觉得自己身处地下,喃喃的说:“原来死后是这样子,还真是美呢。”
“胡说什么!”身边传来一声低吼。
纪挽歌侧侧头,看到眉头紧锁的彭厉锋,眨眨眼,在眨眨眼,才说:“阿锋,你快回去,别陪我死。”
彭厉锋被纪挽歌样子吓得肝胆俱裂的,刚才他拧了帕子给纪挽歌净面,是真的没想到擦去那弄弄的脂粉,纪挽歌真实的脸色会是如此,这会儿又听纪挽歌生生死死的没个忌讳,眼底的红血丝都布满了。
可是现在的形势,他只能柔声哄着她,“你别怕,先撑过这两日,我带你出去看大夫好不好?”
好一会儿,纪挽歌才想是明白了过来,虚弱的问着彭厉锋,“阿锋,我是真的没有死对不对?”
彭厉锋本来是想发怒的,可是这些日子不见,再见她竟然成了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哪里还舍得跟她发脾气,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进怀里,她身上瘦骨嶙峋的,抱在怀里都胳手,实在让人不忍心的很。
“傻瓜,我怎么会让你死。”彭厉锋低低的说。
纪挽歌这时候脑子才清明起来,将这件事前前后后的想了一遍,这才恍然大悟的说:“阿锋,你可真是,连抢婚这样的事都做得出。”
纪挽歌连笑都已经不负往日的灿烂,彭厉锋不由抱紧她几分,“挽歌,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病的这样重,难道楚晏没有给你请大夫诊治。”
楚晏?现在纪挽歌听到这个名字,是真的打心眼里惧怕,但是想起楚晏的所作所为,纪挽歌又觉得讽刺,“他给我请大夫,我成这样可不都是败他所赐嘛。”
彭厉锋听不明白,只转过纪挽歌,对上她的眼睛,看清她眼中的惧怕与讽刺,彭厉锋再怎么傻也猜出来了,“他给你下毒?”
这倒真是楚晏会做出来的事,那是个占有欲强烈到丧心病狂的人。
只是没想到他会这般对待纪挽歌,彭厉锋以为,楚晏最起码对纪挽歌也是动了真情的。
“他怎么会?”彭厉锋不是不相信楚晏会做出这种事来,而是不相信他会对纪挽歌这般,“我以为他待你还是不错的。”
不错?纪挽歌连笑都没有力气,可不是不错嘛。
简直太好了。
彭厉锋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对毒是真的不怎么有研究,看纪挽歌的样子,急急的问:“可知道是什么毒,可有解法。”
纪挽歌摇摇头,她对毒也不是很有涉猎,但是看过的书却多,开始时她完全没有猜到这件事,只是后来经过秦柳那件事,回临江小筑后,纪挽歌意志消沉了两天,也只不过是这两天的关系,她就发现了不同。
“我曾看过一本讲巫术的书,那里面就说有一种药,会让人侍瘾,日日服食则看不出来,反而能让人显得精神百倍,但是一旦停药,就会精神萎靡、流泪涕诞、鸡皮疙瘩、打呵欠、畏寒眩晕。食欲差、恶心呕吐腹痛。四肢酸痛、四肢麻木抽搐、关节骨骼疼痛、腰背痛。大汗淋漓、视物模糊。”
恰恰,纪挽歌给自己停了几天楚晏配来的那些药,这些反映她全部都有。
彭厉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楚晏这是怕纪挽歌心思不在楚晏身上,迟早会跟着彭厉锋走,所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