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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不到的,像是开启了一扇新的窗户,让纪挽歌新奇也失落。
在真实面对这个世界之前,纪挽歌为自己的母亲不平,见不过勋国公府里正妻不如妾的现状,但是看过这些案宗,纪挽歌才知道,原来宠妾灭妻根本就不止勋国公府一家。
比之她要找的这个王聪之的母亲,勋国公夫人的现状无疑还是不错的。
王聪之,吏部尚书王锭嫡长子,王锭本来是寒生出身,多年科举不中,家中老母亲都是靠着妻子索氏赡养,直到王锭三十八岁中举,王家这才发达起来。
王锭做官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乡下接来老母亲,也不是对妻子多年的付出给予感激,而是纳妾。对外,王锭也是有理由的,什么原因非纳妾不可呢,因为妻子索氏貌丑,有多丑,据说凡是见过索氏的人都不在反对王锭纳妾。
美妾进门,索氏多年的付出付之一炬,不仅没有得来本该属于她的礼遇,反而被王锭以守孝为名强留在乡下,直到王锭的老母亲逝世,索氏也在三年的守孝丁忧中,郁郁而终。
而王聪之就是索氏之子。
堂堂嫡长子,却连进尚书府的资格都没有。
王聪之也是个硬骨头,多少年竟然真的就从没有去过尚书府,对王锭这个父亲也从来嗤之以鼻。
在文本上只能找到这么多,其他的,纪挽歌乔装打扮去尚书府一探。
尚书府的下人对这位大少爷可是有话说的很,为什么呢?因为现在的王聪之是太子的幕僚,王锭年纪大了,美妾生的小儿子年岁还太小,他想要照顾小儿子到小儿子出仕显然是不可能的,为了给自己小儿子留条路,自然就要跟这个太子府的红人,他的大儿子拉近关系。
可是王聪之,对王锭这个父亲,从来不加颜色。
吏部尚书府的下人都在背后偷偷议论,要是老爷一死,凭着美貌的姨娘跟才七八岁的小少爷,这尚书府的家业怕是守不住的。
有了这些复杂的关系,纪挽歌也就摸清了王聪之的身份。
说起来,纪挽歌其实是见过这个人的,那夜她潜入太子府,太子身边那个貌丑的谋士,便是王聪之没错了,那么她这次接到的任务,也就能想象的出,是什么人愿意花这般大的银钱要去了王聪之的命。
纪挽歌到底不是冷血冷肺的杀手,明白了王聪之的身世,心里多了一丝不忍。
但这一丝不忍,很快就被王聪之自己的所作所为给冲淡了,王聪之,容貌其丑,听说是随了他貌丑的母亲,这并没什么,容貌天注定,而且这个世道对男子容貌的要求似乎比对于女子容貌的要求似乎要宽松许多。
嫡女谋 第14章 老铁匠你好
但是令人发指的是,王聪之精明算机的脑子随了他的亲爹王锭,要不然也不可能当上太子府的谋士,可是好色这一条也是随了王锭这个亲爹。
王聪之所住的院子,是太子所赠,在京城这个院子也算是出名的,为什么,因为这院子里全都是女子,不分年纪,全部都有。
在京城,只要有女子哭闹,不听人牙子的话,只需人牙子说一句,“在闹将你卖到王大少爷院子里去。”
保准那些小丫头乖的跟小奶猫似的。
纪挽歌听了牙婆子露着一嘴黄牙沾沾自喜的说着自己是如何吓唬那些命运凄惨的小丫头的,心里的怒火腾起,这王聪之简直死有余辜。
第一次在江湖上露面,师父要求纪挽歌用比较有标准性的武器。
这也是江湖规矩了,总要有个名号,比如现在的江湖上就有号称金叶子的侠女,每次杀人都用金叶子封喉,可是纪挽歌这般爱钱如命的人,怎么可能放着金子自己不要,拿去杀人呢。
“你去老铁匠铺子看看吧。”师父对纪挽歌一说钱就两眼发光的样子也是头疼。
老铁匠铺子在京城也算是一处神秘之地,位于城南极偏僻的一处巷弄里,就是这般偏僻的地方,却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的一处地方,因为这老铁匠有极其古怪的待客要求,一天只接一位客人,而且夸下海口,只要你能说得出的武器,他便能做的出。
大夜朝自开朝以来便民风尚武,虽然太平盛世了百年,平民百姓已经没有了尚武的性格,完全过起了安逸的生活。
但是六国天下,奔波于各国之间的镖局可从来没有停下来过,有这些镖局的存在,武器是必不可少的。所以老铁匠铺子才敢如此嚣张。
纪挽歌孤身前去,递了拜见的帖子。
看到纪挽歌帖子上烟雨江南的标志,老铁匠的小童并没有为难纪挽歌,恭敬的带着纪挽歌走了进去。
纪挽歌一路低眉顺眼的,并没有到处乱看,去别人家拜访四处打量并不怎么礼貌,但是仅有的几眼,纪挽歌还是看出了些什么,这院子极朴素,与一般民宅没什么区别,只是在院角里码放的各式打铁的工具,出卖了屋主人的身份。
走进室内,一位老者一手托着一具紫砂壶,正在喝茶,他应该就是老铁匠无疑了。
老铁匠满脸沟壑,每一条褶子都是几深的,加上黝黑的皮肤,驼弯的后背,并不好看的外貌却让纪挽歌多了几分尊重。
那岁月历练出来的沧桑感,令人肃然起敬。
老铁匠看到纪挽歌一双老眼亮的很,围着纪挽歌走了几圈,开怀的说:“都这么大了。好啊,好!”
纪挽歌一头雾水,“老人家以前见过我?”
没想到纪挽歌会这么问,老铁匠摇头如捣蒜,“没有,没有。”
纪挽歌显然不信。
老铁匠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沉下脸大声吼道:“你来做什么的!?”
小童急忙向纪挽歌解释,“我师父天天打铁,耳朵不大灵光,所以嗓门也跟着大。”
纪挽歌点点头,表示理解。
随后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老铁匠,“我想要这个。”
老铁匠接过纸,抖了两下,扫了纸上的图案一眼,一巴掌将纸趴在桌子上,大声说道,“我老铁匠可不跟小娃娃玩过家家!”
纪挽歌没有搭理他话中轻视的成分,而是认真的解释,“这是飞镖,我想用这个来做武器。”
“飞镖?”老铁匠惊讶,拉过小童只给小童看,“你看看,这哪里是飞镖?明明不是。”
小童认真的看了看,纸上画着一朵繁复优美的雪花,圆形的,没有任何锋利的棱角,这东西的确不能做飞镖,没有尖锐处,拿什么地方伤人呢。
“客官,这飞镖怕是伤不了人。”小童实话实说。
纪挽歌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她自然是有她的打算的,本来嘛,用小刀什么的做飞镖,实在是落在了下成,真正的高手,便是一片落叶都能取人性命的。
嫡女谋 第15章 侧妃也是妾
虽然进这老铁匠的院门才不过一点点的时间,跟老铁匠也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纪挽歌还是敏锐的摸透到了老铁匠的性情,嘴角一翘,说:“你老人家不会是做不出来吧。 ”
“你说什么?!”老铁匠暴吼出声。
纪挽歌掏掏耳朵,深度认为下次来的时候,应该让白银给她做个耳塞,这老铁匠的调门儿也太高了吧。
小童急忙过来拉纪挽歌,纪挽歌今日穿着男装前来,倒是利索,忙后退了几步,老铁匠已经杀气腾腾的挥拳了,那可是打铁的手,捏成拳头看起来比沙包还大。
“官人,你胆子也太大了。”小童埋怨纪挽歌。
这老铁匠平生最是自负于自己打铁的手艺,说他做不出来东西,那不是比杀了他还让她难受吗?纪挽歌眉毛一挑,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做得出就做出来让我瞧瞧。”纪挽歌站在安全的距离外,抬了抬下巴,傲娇的小样子。
老铁匠一生阅人无数,纪挽歌的这点小心思,他怎么能看不破,大手在老脸上抹了抹,叹声说:“好吧,说说你给多少定金。”
“什么?!”纪挽歌不淡定了,“还要钱!”
老铁匠一张老脸变的更黑,颤抖着手指指着纪挽歌,“你个丫头是强盗不成,难道还想不花钱就得东西。”
这么说也对,纪挽歌之前只是想着师父让她来,那么她就来,却是没有想过还有银钱这事,老铁匠名声这么大,来求见的人络绎不绝的,让他免费给做,好像真的说不过去。
纪挽歌摆摆手,“那算了,我不做了。”
大不了还是用绣花针,虽然显得不那么威风,但是总比花银子好吧,国公府里的绣花针至少是敞开了供应的,只要白银去领来就成了。
纪挽歌说话就要走,花钱的事,她可不干。
“啧!”老铁匠啧了一声,猛然出手向纪挽歌袭来,纪挽歌大惊之下,急忙躲开。
“你这是什么意思?”纪挽歌躲过老铁匠的攻击,瞪了过去。
老铁匠满意的点点头,“就你这样的武功,想要银子还不容易,随便去哪儿拿不到。”
纪挽歌鄙视的看着老铁匠,“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是爱银子,但偷,抢这样的买卖我可不做!”
老铁匠哈哈大笑,这真是神奇的三观啊,偷,抢之事不做,但是却杀人放火,这到底算是慈悲还是变态呢。
弹了弹手中的纸张,老铁匠笑着说:“你做这个东西,难道是为了逗小孩?”
“我杀的人都是该死之人,绝不会滥杀无辜的,但是偷,抢,这样的行为太卑鄙,我不做。”
似乎也有些道理,老铁匠点点头,“那这样吧,我不受你银钱,给你做。但是这银子你得从旁的地方补给我。”
“什么地方?”不要钱就好啊,纪挽歌问。
老铁匠还真从来没见过哪个女孩子像是纪挽歌这般爱钱的,说不要银子,那双眼睛顿时就发了光,一个花季女子,穿着最朴素的粗步长袍,一张素面,眉毛特意化粗了,看起来不男不女的,有些奇怪。偏那一双眼睛,闪闪发亮的,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你以后每隔十日来我老人家这里帮佣一日,让你干什么,你干什么,这叫以劳抵债!”
纪挽歌心里一计较,这不错啊,不用花银子还能来这里帮忙,帮忙途中顺便还可以偷师,有手艺就是钱啊。
纪挽歌瞪着星星眼猛点头。
老铁匠被她那样子逗笑。
只有小童苦着一张脸,他师父脾气古怪,从来都不让外人进这院子的,以前来的那些人也都是让他们在外院等着,今天为了这个怪里怪气的人,竟然破了一贯的禁忌。
小童觉得很憋屈。
等纪挽歌告辞之后,小童拉着老铁匠就哭上了,“师父,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要逐我出师门啊。”
老铁匠一巴掌呼在小童的后脑上,打的半大的孩子眼前发黑,“胡说什么,还不赶快去烧火,误了主子的差事,要了你的小命。”
小童傻兮兮的,“主子?主子在哪儿?”
看老铁匠的大手又朝他招呼过来,小童很识时务的跑去烧火了。
高温让小童汗流浃背,这时候才想起来,只要师父还用他,哪怕是烧火他也是愿意的,故而又傻呵呵的笑了。
烧火烧的干劲十足。
解决了武器的问题,纪挽歌难得悠闲,一个人走在京城的街道上,走累了就做到路边的小摊子上要一碗馄饨吃。
小本买卖为了节约成本,馄饨里几乎是没有肉的,好在一张馄饨皮杆得到筋道,汤也是拿老鸡吊出来的浓郁香气,配上青葱,辣椒,味道也是不错。
“嗳,告诉你个事啊。”
纪挽歌隔壁桌的几位车夫在嘀嘀咕咕,凭着纪挽歌的耳力自然听的一清二楚。
“什么事啊?神神秘密的。”
“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往外说啊,这可是大秘密。”
“行行行,你还不知道我,快点说。”
纪挽歌咽下一口浓汤,有些好笑,一般这样开头的话,定是会传的满天下都知道的。
“勋国公府知道吧?”
差点呛到,真是没想到,街边听八卦都能听到自家的事。
“当然知道啊,本朝可就那一位国公爷啊。”
大夜朝真正的世袭往替的国公之位只有一个,那便是勋国公,这是大夜开朝始皇帝御封的,后代子孙无人可更改,也正因为此,就算是夜宸再怎么不喜欢纪霆,也只能冷着,不能有什么具体的处罚。
“哎呦呦,现在出名的可是勋国公府的千金。”
“我知道,就是那个纨绔嘛,这有什么稀奇的,值当你这般神神叨叨的。”
“那纨绔众人都知晓,我有什么好跟你说的,我说的是纪家的两位小姐,前儿不是都搬进东宫了吗?”
“是啊,我亲眼见的。”
“告诉你啊,那根本就不是去游玩,而是。”那人指指天,“给太子寻的侧妃呢。”
“姐妹嫁一夫?”
“可不就是。”
两人同时摇头叹息,这两女一夫,说出来似乎还是什么佳话,其实心底里没人认为这是好事,姐妹祸起萧墙,这是要让纪家窝里斗啊。
纪挽歌吃完了一碗馄饨,连汤都没有剩下,站起身来又去买了几个肉包子带走,打算拿回去让黄金白银她们吃。
回到挽院,果然看到黄金她们哭丧着脸。
纪挽歌觉得看吧,说什么千万不要传出去,现在连她身边的小丫头都知道了,这满京城大概没有不知道的人了,“呐,给你们买了肉包子吃。”
黄金这时候心情低落,哪里还有闲心吃包子,看纪挽歌一幅‘你不吃,我就吃了’的脸,更是愤愤难平,“小姐,二小姐她们抢了你的夫君!”
太子,明明是赐婚给她们家小姐的,凭什么现在被纪名婕她们抢了去。
黄金都不敢想象,要是那姐妹俩嫁入太子东宫,将来会怎么样欺负她家小姐。
白银显然跟黄金想到一处去了,要是两位庶出小姐嫁入高门,将来她家小姐可怎么办啊,两个丫头已经对纪挽歌嫁人不报什么希望了,只求能安稳的偏居在这挽院就行,可是现在看起来,连这样的愿望都是达不到的啊。
纪挽歌看着她们愁容遍布的脸,在看看慢慢冷却的包子,叹口气,“侧妃有什么好当的。”
说是侧妃,其实还不就是个妾室,国公府里的女孩子,就算是庶出也没有给人去当妾的道理。
黄金白银都看向纪挽歌,等着她往下说,纪挽歌一时也觉得不用瞒着她们,这世上除了她的母亲,也就黄金白银跟她一条心。
“太子心系丞相府的小姐,迟早是要迎娶她为正妃的。纪明婕在咱们这府里长大,以为妾室就能撑起半边天了,可是她也不想想,丞相府的嫡小姐,是她们能捏圆捏扁的。”
黄金白银这才长吐了一口气,手脚麻利儿的接过纪挽歌手中的包子,啃了起来。
嘴里吃着还不算,黄金含含糊糊的问,“小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
“你当我天天在外面跑什么啊。”
黄金白银相识一笑,其实纪挽歌现在这般忙忙碌碌,她们倒是觉得好,总比自暴自弃强啊。要是别人家的小姐,庶出的姐妹抢了自己的夫君,还不一定怎么闹呢,上了吊的都不在少。
不得不说,这抗击打能力是可以后天训练的,纪挽歌不把纪明婕她们进了太子府的事放在心上,连带的,两个丫头也只等的看好戏。
但是天不遂人怨呐,不出两天,就传出皇上欲将丞相之嫡女指给恭王世子的话来,还没等黄金白银惊惶失措,就听到丞相府嫡女上了吊的消息。
竟是宁死都不嫁恭王世子。
黄金白银对看一眼,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她们可都记得恭王世子是如何的杀人不眨眼,让文臣之首的丞相之女嫁给这么个人,确实是强人所难。
两个丫头唏嘘感叹的时候,纪挽歌已经拿到了老铁匠给她制作好的雪花飞镖,准备杀人去了。
嫡女谋 第16章 狭路相逢斗
纪挽歌在王聪之的院子外守了一天一夜也没有等到王聪之回来,不得已,她再一次趁着夜色来到太子东宫。
一回生二回熟,与上次相同的位置,拿开琉璃瓦。
太子夜未澜今日有些颓唐,并没有上一次纪挽歌见到他时的意气风发,只听他说:“父皇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早朝后,他特意问过五弟,可愿迎娶勋国公府的嫡女。”
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纪挽歌已经能叫出他身边几位谋士的名字了。
白发白须的那位,名为章棋,是当世大儒,天下学子心中的正道宗师,外界都传说这位章棋早年辞官不做是因为知道了皇家密事,为保性命故才这般作为,可是多年掌权之人,哪里能真的甘愿一辈子闲云野鹤,现在帮扶太子,也是情理之中,若是它日太子登基,这章棋可是从龙之功,当个丞相都是小的,加官封侯也不是不能做到。
“如此看来,皇上是真有将位子传给泓王的心思。”章棋抚着胡须说。
夜未澜脸色更差,语气里早没了一贯的温文儒雅,急道:“为什么?孤可是做了十年的太子,父皇这么多年的栽培,难道放弃孤,他不会心疼!”
做儿子的总是仗着父亲的宠爱便有恃无恐,太子便是如此,他觉得自己乃是中宫皇后之子,占着嫡,又是长子,就算这些年皇帝不再宠爱他的母亲,但是皇后的位置却还是稳稳的。
夜未澜实在想不明白,他到底做了什么事,竟然让他父皇动了要废了他的心思。
章棋欲言又止,最后也只说出,“太子,您前日休弃勋国公家的女儿,的确是做错了。”
“就为这个?!”夜未澜怪叫着,“那样的女子,凭什么要孤娶?”
夜未澜真是想不通,他是太子,他未来的妻子自然是这世上最优秀最美丽的女子,可是纪挽歌,夜未澜想起那张调色盘一样的就一阵恶寒。
章棋恨铁不成钢的说:“那为何泓王就愿意。”
“他是蠢!”提起这几年样样事事都比自己优秀的弟弟,夜未澜恨的咬牙切齿的。
旁人就先不说,就说前些日子,他父皇竟然派了夜未泓去给渭南军运送粮草,渭南军是离京城最近的一出驻军,除了京城禁卫军,这渭南军可谓就是京城的保障,虽然跟边境由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