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纪挽歌回头就准备走。
景叶紫到底还是多说了一句,“纪小姐,你这样身份贵重的大家小姐,是不会懂我这样的人的。”
纪挽歌点头,她是不懂,也不想再懂了。
——
纪挽歌坐在烟雨江南的楼顶上,今晚师父并不在,可她却不想回国公府去。
一墙之隔。
墙内是侯门似海。
墙外是红尘喧嚣。
今晚她想逃离那重重的高墙,心里有些哀伤,那些豪门大院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甭管你是铁,是钢,哪怕你就是块金子被丢进去,都能融成水,跟所有的豪门中人一样,变的冰冷而残酷。
身前黑影一闪,纪挽歌运功急闪,却还是被来人抓住了手腕。
“果然是你!”那人说。
惊世人 第54章 举酒对月相见欢
纪挽歌迅速抽回手,礼貌的点点头,“右指挥使大人。”
夜未泽好脾气的笑笑,并不把纪挽歌疏离的称呼放在心上,他摇摇手中的酒袋,“相见就算是缘分,喝一杯如何?”
纪挽歌后退一步,夜未泽琉璃色的眸子,总让纪挽歌觉得亲切,但也只限于心底,皇家的人,纪挽歌几乎是本能的排斥。
“别拒绝,以你的武功,我伤害不到你。”夜未泽不管纪挽歌,自顾自的坐在烟雨江南房顶的梁脊上。
纪挽歌看他随意的样子,心里小小的叛逆冒出头,凭什么她就要躲避,这烟雨江南,纪挽歌潜意识里觉得这是自己的地盘,尽管今晚师父不在,那也还是她的地盘。随即也就利落的坐在夜未泽身边了,到目前为止,夜未泽算是夜家的异类,并不让纪挽歌讨厌。
“给。”夜未泽将酒袋递到纪挽歌身前,纪挽歌觉得今晚自己的心情,的确应该好好的喝一杯,接过酒袋浅尝了一口,上好的梨花酿,酒香扑鼻,入口醇厚。
“好酒。”纪挽歌赞了一声。
夜未泽侧头过来看了纪挽歌一眼,微微笑,扭头看向一湾新月,不似盈月那般圆满,却别有一番滋味。
他不说话,纪挽歌亦然。
夜风寒凉,体内酒力上涌暖融融的,纪挽歌原本的那些愁思渐渐的散开,景叶紫的人生是她自己选的,纪挽歌就是觉得惋惜,也是无济于事,她的伤春悲秋只不过是对于这个时代,自己身处的环境的一种无力感。
这种无力感来自于无论是多么鲜活的生命,多么深厚的感情,在皇权,皇位面前都是可以被牺牲的,这是纪挽歌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因为自己的父母,因为彭厉锋,她身边的人个个都不是那么容易服输的人,所以在见到景家这样丢弃第一个女儿,葬送第二个女儿的时候,纪挽歌难免有些兔死狐悲。
说白了,也不过是女孩子心中的那点子矫情。
想通了,其实什么事都没有,谁不是在辛苦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她是无法让所有人都得到圆满的。
纪挽歌伸伸胳膊,轻轻叹了口气。
“没想到我离开京城几年,这京城里会多了个纪小姐这般的人物。”夜未泽这时候才开口。
结了心中的疙瘩,纪挽歌心情不错,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我会武功?”
夜未泽嗤笑了一声,两人现在坐在烟雨江南的楼顶上,纪挽歌问出这样的问题,实在是有些傻气,不过他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你的曲子,鱼跃水面。”
纪挽歌想起那日她用了内力让鱼儿跃出水面,这怕是露馅了,吐吐舌头,有些做坏事被抓包的样子。
“那你不能告诉旁人。”纪挽歌清脆的说。
夜未泽扭脸看着纪挽歌红扑扑的脸,想着到底是小姑娘,这酒入口绵软,后劲却是极大的,纪挽歌刚才想什么想的出神的时候,多喝了三四口,这会怕是酒劲犯了。
“好,我不会告诉别人。”夜未泽诚恳的说。
他这么好说话,纪挽歌满意了,她身边的人好说话的并不多。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来逛青楼吗?”有些醉意的纪挽歌,流露出十六岁少女该有的样子,活泼泼的问。
夜未泽一口酒差点呛着,猛咳了两下,“纪小姐慎言。”
纪挽歌切了一声,她可不是从来没出过门子的内阁闺秀,当铺,青楼,她都是知道的,夜未泽现在还没有自己开府,住在将军所里,要是真想那什么,可不就是得到这种地方来找乐子嘛,又不像那些大家公子,家里通房,待妾都是给准备好的,想到此,纪挽歌又想起景叶紫,林绡。
几乎是冲口而出,纪挽歌问:“你们男人是不是没有女人活不成啊。”
太子东宫女人众多,纪明婕,景叶青这还是能叫得出名字,往日官员送的,数都数不清。泓王说是洁身自好,但是纪挽歌想想夜未泓那张妖孽一般的脸,华惟张口闭口的泓哥哥,估计也不是真的那么干净的。华恒就不说了,林绡虽然相貌不是很出众,但是绝不差,可是今晚听景叶紫的意思,还是华恒先看上景叶紫的。
纪挽歌就想不明白了,这些男人都是怎么回事,就是夜宸帝,后宫佳丽无数,光是皇子都生了七个,却还是惦记臣子家的夫人,难道所有男人都是这样的?
夜未泽是真没想到纪挽歌会说出这般大胆的话来,虽知道她是醉了的,可是酒后出真言,夜未泽低头想了想,没有把纪挽歌的话当醉话,而是认真的回答:“若只有情爱,男人也许真的会一生只爱一人,但是这世间哪里只会有情爱呢,要利益,要权衡利弊,心大了,一个女人便填不满了。”
纪挽歌脑子昏沉沉,但是他话里的意思,纪挽歌还是听懂了,哼哼一笑,“那么飞骥将军你呢?”
夜未泽猛喝了一口酒,没有看纪挽歌,只看向月亮,冷冷的说:“情爱,利益对我来说,都是奢望,我只想活下去。”
活下去!
纪挽歌精神一震,脑筋清明了许多,这才想起夜未泽的身世,一个生母身份低贱的皇子,至今连封王都不曾的皇子。
一时,纪挽歌不知该说些什么。比上有母亲为自己全力谋划,有母族全力相挺的皇子,夜未泽实在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典范,从他话中不难听出这些年他在宫中的艰难,皇后,华贵妃都不是个好相与的人,夜未泽能在这后宫两大巨头手下活到如今,还能立下大功,这其中的曲折离奇,可想而知。
“别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我并不需要。”夜未泽退去刚才身上的冰冷外壳,笑着跟纪挽歌说,他的眼睛漂亮极了,笑起来亲和力十足,他身上没有太子,泓王身上浓重的皇族气势,反倒像是推心置腹的朋友。
纪挽歌眨眨眼看向空处,自嘲的说:“看起来真是我最近的日子好过了,竟忘了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
当年她被独自丢弃在挽院中的时候,不也是如此吗?什么情爱,什么不平都是没有的,想的就是从哪里能弄来银子,为的就是能活下去。
有几次在生死线上徘徊,活下去就已经是最奢望的事。
夜未泽将酒递过来,“为了活下去干杯!”
纪挽歌豪气的喝了一口,想起师父曾说自己其实适合找个江湖人相伴到老的话,不自觉的笑出声,其实师父还是了解她,这样把酒当歌,举酒共饮的确是她喜欢的,能让她心情疏朗的。
江湖人?纪挽歌脑中突然冒出彭厉锋,她要真的找个江湖人,彭厉锋大概会发狂吧。
那个强势霸道的男人啊,其实根本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只知道一往直前的往上撞,那股子的热乎劲儿,烙铁一般的烫人。
想起那个男人,纪挽歌站起身来,“告辞了右指挥使,谢谢你今晚的酒。”
夜未泽并未阻拦,只说:“多谢纪小姐今日的陪伴,我很高兴。”
纪挽歌腼腆的笑笑,想说她其实也是高兴的。
这般肆意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让纪挽歌放松。
夜未泽始终在离她一步的距离坐着,言语有礼和善,让纪挽歌不会觉得不适,不用始终吊着一颗心。
纪挽歌轻功惊艳,身姿如飞燕一般轻盈的离开了烟雨江南。
夜未泽在烟雨江南的楼顶坐了很久,并没有发现烟雨江南有线报中的异常,喝完最后一口酒,夜未泽看看已经沉入云层的新月,他没有告诉纪挽歌今日是他的生辰,也是他母亲的忌日。
整整十七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个人陪他过生辰。
纪挽歌一路赶回挽院,还差一天街就到挽院外墙的时候被人猛地抱住了腰身。
“彭厉锋!”真是讨厌死他了。
这个男人能不能不要每次见她都动手动脚的!
彭厉锋才不管她的挣扎,抱住她就进了早停在这里等了不知道多久的马车里。
“你喝酒?”彭厉锋闻到她身上的酒气。
纪挽歌从他怀里挣出来,不回答他的话,简单粗暴的表达方式,不是每个人都能适应的,纪挽歌刚才被彭厉锋那么拦腰一抱,现在头晕的厉害,真是让人受不住。
伸手按住太阳穴,那里一鼓一鼓的,像是头皮都要炸开了似的。
彭厉锋看纪挽歌脸色煞白,在看她揉头的手,想着她必是难受了,心中又是气又是心疼的,大手刚刚碰到她的头,就被纪挽歌拍开,“疼。”她说。
彭厉锋没在犹豫,将她彻底的抱到怀里,伸手给她按着太阳穴,嘴里没好气的说:“你还知道疼!哪有女孩子三更半夜跑出去喝酒的,我看你是欠收拾!”
他的手掌心温度很高,手上的力道明显是刻意放轻了,纪挽歌舒服的轻吟一声。
彭厉锋看她醉猫般的小样子,心都酥了,往自己怀里又抱紧了几分,心肝宝贝儿似的。
他揉的舒服,纪挽歌有些昏昏欲睡。
这时才听到彭厉锋说:“你来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金吾卫的人会守在你的院子外面。”
惊世人 第55章 伤害我,你快乐吗
纪挽歌后背明显一僵,彭厉锋察觉,于是更紧的抱着她。
“没什么。”纪挽歌这样说,心中却在想,哪里只是挽院而已,就是整个国公府现在都在金吾卫的包围中,其中散布人数最多的地方,其实是花绒阁。
金吾卫与国公府就这样无声的对峙着,似乎只是在等一声令下就要发起攻击,这些纪挽歌是知道的,这段日子,她不怎么出门,也是考虑到这个,纪霆布置人将花绒阁守的严严实实已很是不易,她不想在给父母添加负担。
这时候才真心的感谢起师父来,原本只想着对付纪氏姐妹的武功,没想到现在有了这般大的用处。
“恩?”彭厉锋显然是不信的。
纪挽歌知道他不信,能让金吾卫动这么大的阵仗,怎么可能没什么,但是这要让她怎么说,说夜宸帝窥探她的母亲,想要抢人,这话无论如何纪挽歌都是说不出的。
退一万步讲,这话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呢,彭厉锋就算肯站在纪家一边与夜宸帝对抗,纪挽歌也是不愿意的。
彭厉锋从头到尾都不该参与到这般复杂的事情里,他没有这个责任,更加没有义务。
纪挽歌不敢再呆下去,生怕彭厉锋还要问她,她不善于说谎,尤其是在彭厉锋面前,说谎真的是件困难的事。
她又开始挣扎,彭厉锋将她箍紧,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什么都不问了,你别动。”
纪挽歌哪里肯听,动的更加激烈起来。
她就在他怀里,一身的馨香伴着酒气,这么乱蹭真的很容易蹭出火来,彭厉锋咬牙切齿的,照着纪挽歌的臀肉就是一巴掌,一点没留情,又狠又重。
“老实点!”
纪挽歌被他打蒙了,不是没挨过打,只是那个位置实在是。。。。。。。让人难为情。
纪挽歌果然不动了,可是腰下那直挺挺的存在却还是让人惊慌,脸瞬间就红透了。
彭厉锋冷吸了好几口气,压下小腹处那一阵阵的邪火。等缓过那阵劲儿来,在低头看,纪挽歌一幅被吓坏了的样子,彭厉锋恶趣味的怪笑,“下次还敢乱动不?”
纪挽歌乖乖的摇头,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顶着她的后腰,但是心底深处还是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乖了,彭厉锋心也就定了。
他知道纪挽歌有事瞒着他,他虽猜不出内情,但是大略的还是能猜出一点的,现在勋国公在朝中颇为强势,太子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勋国公府做什么,那么下令让金吾卫严密监视勋国公府的,就只会是夜宸帝了。
想起夜宸帝,彭厉锋眯眯眼,夜宸帝为人多疑,这些年可没少伸手打压臣子。
夜宸帝一手扶持起来景丞相,为的可不就是分化这些世家手中的权利。虽说现在让金吾卫动手是对勋国公府做的过份了些,但是也不是难以理解的。
相比这个,彭厉锋现在更关心另外一件事,“你晚上跟谁一起喝的酒?”
一个女孩子,晚上出去喝酒,这事情彭厉锋觉得他有必要问清楚。
纪挽歌刚才被他吓到了,这会还没有缓过来,从未经过情事的小姑娘,哪里知道那硬硬的东西是什么,未知的东西总是令人恐惧,纪挽歌心里害怕,也就没有说谎,“飞骥将军。”
彭厉锋手一紧。
“腰要断了!”纪挽歌喊疼。
彭厉锋松了点手劲儿,想想还是生气的很,“谁准你跟他去喝酒的!”
他的音量没有控制,震的纪挽歌耳膜疼。
纪挽歌双手揉揉耳朵,啧了一声,小声嘟囔,“我自己乐意,不需要谁的批准。”
“你再给我说一次!”彭厉锋只差嚷嚷了。
纪挽歌被他吵的心烦,坐直了身体直视他,有理有据的说:“你跟我之间有什么关系?没关系吧!你凭什么不许我这,不许我那的!”
她说的没错啊,他们之间说起来真的是一丝半点关系都没有的。
彭厉锋瞬间脸就涨红了,憋的说不出话来的模样。她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对他有情,一直一直都是他一个人一厢情愿。
虽然早就打定主意,只要她回京城,他就一定要好好守着她,就算她还生他的气,他也会不折不挠的等到她原谅他的那一天。
可是真的做起来,真的很难,一个人单方面的付出着,他想保护纪挽歌,可是纪挽歌连心里的事都不愿意跟他说,他今日一听布置在挽院附近守着的人报说纪挽歌出门了,他就追了过来。暗卫追不上纪挽歌的速度,他就担心她出去会出什么事,救白银出来的时候,彭厉锋是见过那个阵仗的,那般的守卫森严,酷刑施展,若是被抓到的人是纪挽歌,他都不敢想下去。
他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等了好几个时辰,等回来的,是酒气腾腾的她,不仅拒绝跟他说她心底的秘密,连到底去了哪里都不说,只是直言不讳的告诉他,她跟另外一个男人喝酒去了。
彭厉锋脑中立马就有了她这幅醉人的模样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展现的画面,只觉得心肝儿都被人挖了一块似的。
“纪挽歌,你没有心!”彭厉锋眼角有些红。
到这时,纪挽歌的酒是完全醒了的,倒是他像是喝醉了似的,太阳穴一鼓一鼓的,纪挽歌知道他是生气了,不过生气了也好。
现下勋国公府的情况,她实在不希望他掺合其中,他以前时不时就往挽院跑,现在可是绝不能这样了,要是让夜宸帝知道彭厉锋与勋国公府交情不浅,那可真是大大的不妙。
夜宸帝可不会认为这只是小儿女的情意,只会觉得这是勋国公府与恭王府在密谋什么。纪挽歌相信,在夜宸帝心里,十个年画绒也比不过他的江山社稷。
现在夜宸帝能等待,不过是因为权衡利弊,想要在最稳妥的情况下得到年画绒,但是若是怀疑勋国公府与恭王府勾结,夜宸帝怕是手起刀落,不出片刻就能下旨,将这两府所有人打入天牢。
谋反,这个罪名压下来,满门处斩都是轻的。
自古皆把“谋反”罪置于《贼盗律》之首。依律,犯“谋反”罪,父母妻子无少长皆弃市,这也是大夜朝最重的刑罚。
纪挽歌越想越心惊,她可能是自己吓自己,但是只有一点点的可能性,她都是不能容忍的。
纪挽歌把心一横,索性点头道:“是,我没有心,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早就对你说过,我们不要见面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从此各走各路!”
彭厉锋像是带了一张铁皮面具,脸上的五官都冷硬的吓人,他一字一字的说:“各走各路!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是的,我是这么想到。”撂狠话也不是第一次了,纪挽歌却从没有像今日这般深切的疼着。
她扭过头不去看彭厉锋的脸,怕自己会压制不住的哭出来,他这个人爱起来,让人抵挡不住,这会子恨起来,更是汹涌而来,遮天蔽日的。
彭厉锋捏住纪挽歌的下巴,逼着她看向自己的眼睛,“我再问一次,你真的想我们以后各走各路吗?”
他的手劲儿大的很,铁钳子一般的捏住纪挽歌的下巴。纪挽歌觉得自己的骨头怕是都要碎了,她望住他的眼底,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为他好,不该将他拉入勋国公府的漩涡里,早些断了才好。咬紧了后槽牙,嗓子眼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苦涩。
因为他的手劲儿她吐字很是困难,但还是坚定的说:“是!”
彭厉锋突然松了手,多看纪挽歌一眼都会刺眼似的,“你滚。”他低声说。
纪挽歌没有动,只是傻傻的看着他。
“滚!!”他暴喝。
他这一声吼出,纪挽歌才从他怀里退出来,转身跳下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
刀剑棍棒在世子大吼的时候已经从隐秘处围过来,此时都守在马车外面,眼神交流着示意让对方去看看世子到底怎么样。
他们都看到纪小姐飞身离去,而车里的世子却一直安静的出奇。
最后还是棍棒先出声,“世子?”
啪啦——只听一声巨响,黑色檀香木的奢华马车在瞬间四分五裂,漫天的木渣飘散着,彭厉锋站在满地的木屑中,双眼赤红。
“主子!”
刀剑棍棒带着其他暗卫全部跪下了,这样暴怒的世子爷,实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