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东晋之初-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初使劲甩甩头,一想到这种场景,她就觉得自己必须去救他,她无法任由他孤独地死去。

她歪头问阿袆:“如果我做错事阿父会惩罚我吗?”

阿袆眨眨眼睛:“小娘,郎主最疼你了,怎么会舍得惩罚你呢!”

听了这话,王初心下稍定,她对阿袆和盘托出自己的计划。她打定主意,要是阿袆反对或者要告诉郎主,她就以绝食来威胁她,从她刚醒来时阿袆流露出来的那种真心地亲近来看,她相信阿袆会妥协的。

第五章 随我去救人

天色已暗下来,他们紧赶慢赶,总算在天黑之后,在都城外的一间客舍住下来。

大概是临近京城,豪门贵客很多,这家客舍建得颇为气派。平日里生意大概是很好的,只因正值腊月寒冬之际,多日来又连降大雪,此时竟是除了他们这一行,再也不见一个客人。听到马蹄声,店掌柜亲自迎了出来,待听到他们要包下客舍一晚,更是将腰哈地深到几乎挨着地了,他双眼发亮,喜地嘴巴都咧到耳朵后面。

也是,明明他们一行人连半数的房间都用不了,况且这时侯很难再有客人上门,郎主是脑袋抽风了才会要包下整间客舍。

郎主这种明显位高权重,处尊养优之人的想法王初是猜不透。不过这样正好,她可以悄悄让店家给少年先预备好一间住处。

王初快速跑到分给她的那间房,假装一直呆在房间,叫阿袆守在这里,然后找机会偷偷溜出房间。

之前告诉阿袆她的计划时,阿袆一听就两眼放光,硬是缠着要跟王初一起去。王初好不容易说才服她留下,临走时阿袆还不满的嘟囔着什么:“好事儿都便宜李棱了。”

趁着郎主他们在安置的时候,王初悄悄去找到李棱,虽然李棱拦着不让她下马车,但她总觉得这个人可能会帮她。

俩人一打照面,李棱就是满脸被我猜中了地表情,他笑嘻嘻地说道:“小娘,又想要李棱帮你做什么事呀?”

王初一愣,下意识地支吾道:“哪有什么事?”

她不敢轻易对他说实话,万一他去王敦那儿告密呢。

李棱怪叫道:“小娘,你怎么连我都不相信了!”

她半信半疑地问道:“你说我找你做什么?

李棱得意地说道:“还用说,一定是让我帮你把今天那个小郎给救回来。”

王初顿时笑容满面,用她那稚气未脱的童声貌似天真地夸奖道:“看不出来,你还挺聪明的!”

李棱骄傲地一挺胸,说道:“那是当然!”

王初笑道:“聪明人,跟我走吧,咱们现在就去!”

见她真的要去救那少年,李棱却犹豫道:“小娘,这个人又不是什么好人,咱们干嘛要救他。”

王初有些着急:“你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反正你家小娘我要救他。”

李棱面露难色地说:“郎主一定不会同意的。”

原来症结在这里,王初用阿袆的话来安慰他:“阿父那么疼我,不过是救个人,他不会对咱俩怎么样的!”

李棱还是犯嘀咕:“他是不罚你,可我就说不定了。”

王初担心时间久了,少年冻死在那里,不想耽搁下去,她撂下一句:“不去拉倒,我自己去。”说完拔腿就走。

李棱一脸苦哈哈的表情,无奈地跟上来:“我没说不去啊,小娘。”

一脸讨好的对她诉说道:“小娘您的吩咐,我敢不从命啊!您想想,我哪次没听您的了?”

“哎,小娘,你等等我。”

……

王初头也不回的直往前走,越叫她反倒走的越快,却是边走边笑,心道:“原以为要费一番功夫呢,敢情这俩人儿以前没少狼狈为奸啊,咳咳,应该说两人是革命战友。”

俩人躲在一边,待众人陆续进入房间,偷偷把马车赶出客舍,一路狂奔,王初仍然嫌慢,不停的催李棱再快点。

虽说冬日里天黑的特别早,好在到处都是洁白的积雪,在墨色天空的映衬下的白雪,熠熠生辉……十米之内都能看得很清晰。

终于回到那里,大雪还未将之前的凌乱全部掩盖住,李棱让她呆在车上,自己下去寻找少年。

等待的时间过得格外地漫长,只一会儿王初就呆不下去了,她想到李棱身边和他一起寻找,可李棱一听到她下车的声音立刻跑来把她抱回马车上,又再三保证自己一定很快找到少年。即不想让他担心,也怕耽误他找寻少年,王初只好听他的话,耐下性子等待。

她等得痛苦极了,一会儿忧心李棱找不到他,一会儿又害怕找到了却发现他已经冻死了,越想越烦躁,越想越不安。

就在她忍不住要再下车去的时候,忽听到有人踩地积雪咯吱咯吱的响,听着脚步声像是往她这边的,她将车帘拉出一点点缝儿,趴在缝隙里向外窥视,正好看见李棱吃力背着已经冻僵了的少年走过来,少年的左臂松松的下垂,两个人的影子映在雪地上,缓慢的移动着,她赶紧把车帘整个拉开。

帮着李棱把少年安放在她的坐塌上,又看着李棱给昏迷地少年灌了些烈酒,虽然他呛得咳了几声,最后毕竟还是咽进去了,王初这才裹着裘衣窝在一边。

在冰天雪地里冻了这么久,再加上身上的刀伤,也不知能不能治好!回来的路上王初心里七上八下地,这里荒郊野外的,要到哪里去找医生啊,何况他们是瞒着郎主把人救回来的,怎么敢大张旗鼓的延医寻药呢。

一路上心中一直想着怎么才能找到医生,到了客舍王初脸上犹带着愁容。

店家已经按李棱的吩咐送来了热水等物品,房间里也燃起炭火。

王初指了指热水,道:“喏,你帮他清理一下。”

李棱点点头,挽起衣袖。

“唉……”王初以手掌心托着腮帮子,长长的叹了口气。

正准备给少年擦拭的李棱不解的看着她道:“小娘,这人已经救回来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王初忧心忡忡地说:“这么晚了,咱们应该到哪儿找医生去?”

“医生?”

“这就是代沟啊,比跟外国人讲话还难……”王初搜肠刮肚,终于又想起一个词:“大夫,”她突然想到大夫在古代可是个官呢,赶紧改口道:“唔,就是医者。”

怕李棱纠缠在她的用词上,她故作不耐烦的埋怨道:“哎呀,真笨!”

李棱果然没纠缠在这上面,他挠着头大为不解地问王初:“小娘,找医者干嘛?”

这一句话差点让王初吐血,她忍着逆流的气血没好气地道:“干嘛,你说干嘛?”

弄不清楚她为什么发脾气的李棱,可怜兮兮地说:“咱们都好好的,没,没人生病啊。”

……

“香蕉你个芭乐,”王初心里默念了两遍,咬着牙挤出一个笑脸对李棱说:“咱们救回来的这个小郎,他不是受伤了吗?”

李棱恍然大悟:“噢,小娘是要给他请医者啊。”

然后就安静了。

王初觉得自己面前仿佛一群乌鸦飞过,能不能给点建设性的意见啊,她绷着脸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不用请呀。”

说完又安静了。

王初觉得自己脾气快上来了,她提高声音冲着李棱嚷道:“不用请?我救他回来难道是为了看着他死的吗?”

“嘘,嘘,小点声儿,我的小娘,咱们现在可不能被人发现。”李棱急得压低声音告求道。

“发现就发现。”虽然这么说,王初还是把嗓门压低了不少。

“你说,现在怎么办?”仗着自己是小孩,她把问题丢给李棱。

李棱笑嘻嘻地看着她:“哎,小娘,你忘记你面前还站着个人呢。”

“你?”王初不相信的上下打量着他。

现在她身材过短,打量像李棱这么高的人着实吃力,李棱见状,很配合地平蹲在王初面前任她打量。

王初这才发现李棱刚才一直站着的,她有些惭愧自己的粗心,却没好气地埋怨李棱:“你自己不知道坐啊。”她也明白是自己的疏忽,古代规矩那么大,一个侍卫怎么会擅自在主人面前坐下。

好像就等着她这句话,李棱一屁股坐到她对面,严肃的对她说:“小娘,咱们习武之人,哪个不会些治疗刀伤的法子,况且——”他拉长声音,换上一脸得意洋洋地神色:“某不才,郎主身边第一神医是也!”

“神医,你还神兽呢,”王初脸上写满了我不相信,她歪头问李棱:“你真的能行?!”

李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又被踢了一脚,之前的得意洋洋刷地变作无比委屈的样子:“小娘,你也太瞧不起人了……”

如此丰富的表情在他脸上嗖嗖嗖不停的变换,难为他居然没有脸抽筋。

王初被他活灵活现地表情逗得哈哈大笑,她揉着肚子说道:“好,好,姑且信你,既然你这么厉害,那赶紧救人吧。”

李棱神情又严肃起来,他说道:“据名医张仲景《伤寒杂病论》、华佗《中藏经》之记载,医治金疮伤者:其一,当看五绝关节,如五绝犯其一二,难治,”

王初抢着笑道:“他们两位只是名医,你自己倒成了神医,看你能不能把牛皮吹出花儿来!”

李棱毫不在意王初的笑言,他一副老夫子风范,摇头晃脑地继续说道:“夫五绝者,伤者青筋满眼,直视无神,是为一绝;指甲紫黑色者,二绝也;两耳发黑,外肾缩进者,三绝也;脚趾甲俱黑,四绝也;脚底蜡黄者,五绝也。”

“其二,凡人两肩胸前背后肋胁左右,至关紧要,破伤皆为死症,破伤血入内者不治,出黑血水者不治,血流出尽者不治。

其三,各种内伤最忌倒插,气血逆流,则为难症;伤时耳内发响,血在上冲,其伤最重,是为死症;

其四,肾经受伤,口吐鲜血者,十日死;面色晦暗发黑者,内必有伤,两肩之处,不论骨碎与否,伤至昏迷,七日必死。”

王初本来脸上是笑意妍妍,哪知他越说越吓人,待听到“两肩之处,不论骨碎与否,伤至昏迷,七日必死。”,她霍地站了起来。

见王初面色难看,李棱赶紧收住,他轻拍两下自己嘴巴,讨好的对王初笑道:“小娘,一提到医伤我就忍不住引经据典,该打,该打。其实他这个伤一点都不难治,绝对不难,真的!”

这小子肯定是故意地,王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了这么多废话,你倒是给他治伤啊。”她把“废话”二字咬得格外地清晰!

李棱不慌不忙地拿出一红一白两个小瓶子,他摇了摇那个红色小瓶说:“这是咱们府上特制金疮药,有止血,定痛,生肌之能,最重要的是,完全不会留下伤疤,愈合后就跟没受过伤一样;用法也很简单,待伤口清洗干净,以烧酒调匀,将它敷在伤处,立时就能见效。”

“说的比唱的好听,是不是真的?”王初撇撇嘴,有点儿不大信这药能有这么厉害。

“您还真别不信,”李棱笑得很是神秘,说完又从白色的小瓶里倒出一粒褐色的药丸,大约有大拇指甲的四分之一那样大小,还发着淡淡的清香,只是嗅着味道,就已心旷神怡,满腔郁闷为之一驱,顿觉心中清明。

他小心地托在掌心里,献宝似的让王初看。

王初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李棱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就等你问呢,他眉毛一扬:“花蕊丹!”

随后他把声音压的很低,王初不得不支起耳朵捕捉他的话语:“刀伤出血;与常病不同;刀伤乃平人被伤出血;既无偏阴偏阳之病;故止血为要;止得一分血;则保得一分命。”

“这个……”他看着自己手中的药丸,颇为得意地说道:“这可是我的独门秘方,配药极难寻得,我花了三年才制了两粒。专治金疮跌打损伤,骨断筋折,对于化瘀止血,续筋接骨,疏风活络更有奇效。最妙的是,它能解百毒,若是新中之毒,一刻之内,包管起死回生。您别看这小郎长得单薄,他是练家子,身子结实着呢。服了它,保准三日之内即可下地行走。”

“这药真有李棱说的那么牛?太夸张了吧!听着怎么跟狗皮膏药,万金油似的?”王初突然想起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场景:“一个郎中,手中撑着一个竹竿,上面挂着白布做的招牌,上书八个大字,曰:‘狗皮膏药,包治百病’。”

王初不由地凑近去看那粒小小的药丸,没等她靠近,李棱谨慎地收起那粒药,重新放如小瓶,揣入怀里,站起来对王初说:“小娘,我要给小郎用药换衣了。”

王初催促道:“都说了半天了,快开始吧!”

李棱顿了一下,他用试探的口吻扭扭捏捏地哼哼道:“小娘,那个……毕竟男女有别,你是不是……是不是……先回去?”

“噢,”王初竟然有些脸红,当然,她幼小的身体下可是一颗20多岁的心脏,这还要被人提醒,能不脸红嘛!

她和李棱商定好被发现时的口径,匆匆回了房。

远远看见阿袆跪在房门口,王初吓了一跳,弄不明白她怎么跪在外面,况且这种天气就是在外面坐一会儿也得冻的够呛啊!

第六章 他比春寒更料峭

〃你怎么跪在这儿?〃王初吃惊地问道。

阿袆见她回来,僵硬而迟钝地缓缓站起身,她嘴唇冻地乌紫她先是欣喜地说道:“小娘,你总算回来了,”说完这句话她脸上的喜色不见了,看起来像是刚松一口气但转念一想又在担忧着什么,所以那口气只松了一半便吊着了,因此她的脸拧成一种很奇怪的样子。

她看着王初的眼睛,慢吞吞地说:“刚才郎主着人来请小娘去用饭,我就按小娘吩咐的,告诉他小娘睡着了,谁知道——郎主担心小娘身体不适,特意过来看小娘,阿袆拦也拦不住。只好……只好告诉郎主实情,郎主听了,便罚阿袆跪到小娘回来再起来。”话一说完她便低下头,仿佛觉得自己很对不起王初。

王初见她自责,便笑道:“不关你的事,是我害你受苦了,赶紧进屋暖暖。”

阿袆随她一同入了房间,王初问道:“郎主发火了吗?”

“没有,郎主只说让我跪在这里,等小娘回来了就可以起来。”

听闻郎主不曾发火,王初心想或许自己能过关了,她因向阿袆嗔道:“他又没派人看着你,他走了你还一直跪着,傻不傻啊你。”

阿袆正色道:“小娘,既然是郎主的命令,阿袆怎么可以擅自违抗呢。”

又问:“小娘是不是去告诉郎主一声你回来了?好让郎主别再为小娘担心。”

“担心什么?他要真担心就该派人找我去了。”

“小娘,可不能这么说郎主,不派人去找小娘自然是因为郎主知道小娘没有危险,不然郎主早就亲自去了。”

王初撇撇嘴:“你就这么相信他,也不想想是谁让你在门口跪了那么老半天!”

“那是因为阿袆做错了事,应当受罚的。”阿袆连忙替郎主澄清。

回房暖了一会儿,阿袆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人也恢复了灵动。

王初看着她笑道:“你别着急,我听你的就是。”

情知躲不过,王初磨磨蹭蹭由阿袆带她去找郎主。

见王初进来,郎主便叫人上了饭菜来,原来他一直等着王初呢。可奇怪的是他什么也没提,压根就不搭理王初,王初叫他,他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看到郎主的态度如此冷淡,本来还心存侥幸的王初开始担心起来,若是郎主对她心生厌恶,从此不闻不问,她还只是一个小女娃,天知道她在这里活不活的下去。

可一想到那个浑身散发着孤寂地少年,她觉得即使惹郎主不高兴,自己也必须救他,不仅为了那些为他牺牲的好汉,也为了自己心灵的安宁。

两人同桌吃饭,郎主一直不理睬王初,她也不敢多说话,担心郎主在气头上,自己说多错多。

王初心中惦记着少年的伤,吃过沉闷地晚饭,她装作回房,偷偷地溜过去看他。

李棱已经回去了,房中只有少年一人,他安静的躺在床上。

当她看到少年纯净的面容时,竟屏住了呼吸。

她知道这个少年一定是很好看的,但她没想过他会这么好看。

他一直在昏睡,因为失血太多,少年脸色苍白地犹尤甚过窗外之雪。

这当然丝毫无损于他的绝世之姿容,他乌黑微红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身畔,衬的苍白地面色细腻到近似透明,仿若远山上的冰雪。他睫毛微微颤动,让人心生怜悯;眼角眉梢,又挂着一丁点若有似无地寒意,像是从他内心散发出来的,浸得人发冷,却忍不住一再流连。

他的相貌和她在这里见过的人都不尽相同,五官轮廓都更为立体。高挺地鼻子,无

声地昭示着他的坚强。他的轮廓棱角分明之余,还依稀有些少年的圆润,他嘴唇有些干裂,但形状极美好,倘若世间真有人能配得上完美二字,那一定就是他。

不知为何,他这么安静的睡着,王初却觉得他离得好远。

他突然睁开眼,王初一惊,好像做贼被抓住了,有些心虚的觑着他。

而他却没有丝毫惊讶,他根本不看王初,只是静静的躺着。

他的双眸极幽深,像是冬日里的寒夜零星璀璨,纯粹地不带一点温度,那般遥远。宛若千年寒潭,极其清澈,却冰冷若斯,偏又蕴着一层极浅地水润,直荡漾到人的心底,不经意间,竟泛着透亮地碧蓝光泽。

他的眼睛是乌亮的,表面的光泽有点蓝,又有点绿,那颜色像是介乎蓝天与碧海之间,在遥远的天际相连处的颜色,魅人地深沉。

他面向王初,倾斜躺着,眼光有些沉郁,有些迷惘,他的视线穿过墙壁,投在很远的远方。

又是种感觉,这种孤寂入骨的姿态。

她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空旷、荒凉和绝望,还有那不管不顾,直要将他掩没的孤寂。

他一定经历过很痛的往事,不然实在不知他一个少年,这份深沉从何而来。

他周身弥漫着的孤独感像一个深渊,能将人瞬间吞没。

王初突然觉得这感觉压得她心口闷痛,几乎喘不上气来。

少年没有问他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也不问王初为什么救他,好像世间的一切都不会激起他丝毫的注意。似乎这屋子里只有他一人,这宇宙间也只有他一人。

王初有些失望,她对这少年不可谓不友善,可少年也太冷漠了。

片刻,王初试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

“你饿不饿?”

……

“难道他不会说话,或者,看不到?……”

因为少年丝毫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王初心里不免瞎嘀咕。

“你伤口疼吗?”

……

“你要喝水吗?”

“你……”

……

“咳,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少年从头到尾只是把她当做空气,王初有些讪讪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