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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国君道:“你不必太过于谦虚了!”说着他望了望坐下的一位将军,说道:“古将军,你就代朕与杨少侠切磋一下吧。”
那将军起身应道:“是!”而后便走了出来,立在后面的空旷处。
杨孤鸿道:“今晚乃是‘诗词大宴’,并非鸿门宴,何必一定要舞刀弄枪,扰了众位的雅兴呢?”
那将军怒道:“莫非你瞧不起本将军?难道本将军不配与你比武吗?”
杨孤鸿道:“在下绝无此意。”
那将军道:“那你又何必推三阻四的,莫非担心输给本将军。你尽管放心,本将军绝对不会伤你性命。”
杨孤鸿道:“我只是觉得在这样明月当空诗情画意的晚上,在这种气氛下不适合舞刀弄剑,还请国君与将军海涵。”
西夏国国君道:“我只不过想见识一番中原武林的剑术而已,莫非你连朕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
杨孤鸿道:“我只不过是中原武林中一个籍籍无名的人,我的剑术根本就无法代表所有中原武林的剑术,所以即使这位将军赢了我也并不能说明西夏的剑术胜过中原武林的剑术。”
西夏国君道:“那朕今晚只想见识一下你的剑术,不知这个要求是否可以满足。”
杨孤鸿道:“说来说去还是要我出手与这位将军比试,但我却不能。”
西夏国君道:“为什么?”
杨孤鸿道:“因为我的剑只用来杀人和救人,不会用来比武。”
西夏国君道:“好,你与古将军比武,即使你杀了他,朕也赦免你无罪。”
杨孤鸿道:“我还是不能。”
西夏国君道:“为什么?”
杨孤鸿道:“因为我的剑从来只用来杀两种人?”
西夏国君道:“哪两种人?”
杨孤鸿道:“一种是我的仇人,一种是该杀的人。而古将军既不是我的仇人,也不是该杀的人。”
那将军怒道:“小子,你也太狂妄了。”
杨孤鸿道:“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可贵的,我们都应该自己懂得珍惜生命。”
那将军越听越气,怒道:“皇上,请恕臣无礼了。”说着他抽出手中的刀,疾速奔向杨孤鸿,众人都大吃一惊。
那将军奔到桌前,挥刀往杨孤鸿劈了下去,眼看杨孤鸿便要被这利刀劈成两半,众人无不骇然。
便在此时,忽听得“当”的一声响,那将军的刀尚未劈落,突然从半空中飞了出去,“呛啷”一声落在远处的地面。
杨孤鸿的剑已不知何时出了鞘,也没有人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但古将军手中的刀自半空飞出时,众人却看得真真切切。
待刀“呛啷”着地时,杨孤鸿的剑已入了鞘。
那古将军却已呆呆的站在桌前,呆呆的望着杨孤鸿,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西夏国君怒道:“还不给我退下!”
那古将军此时才转身走过去,拾起刀,回到座前。
西夏国君道:“古将军乃是一介武夫,一时鲁莽,失礼之处还请杨少侠莫怪。”
杨孤鸿道:“国君你言重了,区区小事,我岂会放在心上。只是我扰了众人的雅兴,还请国君恕罪。”
西夏国君道:“少侠不仅剑术精湛,为人更是豪爽,朕甚是喜欢。”
杨孤鸿道:“国君实在太过奖了,在下愧不敢当。”
西夏国君道:“今晚既然是诗词大宴,我们理应吟诗作对才是正题。”说着他已举起了酒杯,道:“诸位,请与朕同饮此杯。喝完此杯大家都忘记适才的不快,尽情的吟诗作对。”说着那西夏国君已一饮而尽。众人不敢怠慢,也纷纷举杯饮尽。
西夏国君道:“杨少侠,朕听皇儿说你不仅剑术精湛,而且才华横溢。朕今晚首先出一对联来考考你。”
杨孤鸿道:“承蒙公主谬赞,国君抬爱,便请国君出题罢。”
西夏国君笑道:“今晚真是春意荡漾,又是圆月当空。我便以此出一上联,请杨少侠对下联。”西夏国君沉思了片刻,说道:“月下论风流,风花雪月似水流,流水镜明月。”
李柔婷听了,拍手笑道:“好,父皇,好联!”
杨孤鸿道:“花前观春意,春暖花开呈醉意,意醉乐赏花。”
李柔婷笑道:“杨大哥,此联对得绝妙!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白姗姗笑道:“这上下联还有个横批。”
西夏国君道:“横批是什么?”
白姗姗道:“横批是取国君上联的前两个字,又取杨大哥下联的前两个字,总共四个字‘花前月下’。”
西夏国君念道:“月下论风流,风花雪月似水流,流水镜明月。;花前观春意,春暖花开呈醉意,意醉乐赏花;横批:花前月下。”念完他突然大笑道:“好,果然是好对。两位的才华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杨孤鸿道:“国君太过奖了。”
西夏国君道:“两位不必太谦虚了。”
第五十八章 诗词大宴(下)
第五十八章诗词大宴(下)
却说国君正称赞杨孤鸿与白姗姗两人才思敏捷。那坐下的古将军甚是气恼,大声道:“我也来出一联,请二位对下联。”
西夏国君笑道:“哦?古将军,你也会出联?”
古将军道:“臣虽是武将,但也读过两年书,识得几个字,勉强可以出出联。”
杨孤鸿道:“那就请古将军出联吧。”
那古将军沉默了半响,说道:“貂蝉失身四六回。”
李柔婷道:“古将军,你这‘回’字是平声?上联应该是以‘仄’声收尾的。”
那古将军不耐烦的道:“那我这句便做下联罢,请他们对上联。”
杨孤鸿道:“吕布品茶两三口。”
西夏国君念道:“吕布品茶两三口,貂蝉失身四六回。”念完便道:“好,好联。”
李柔婷也道:“好,对得好。”
那古将军道:“好什么好,对得实在太差了。”
西夏国君道:“太差了,此联差在何处?”
古将军道:“国君,你想想啦,吕布品茶两三口,貂蝉失身四六回。这样算起来,吕布每喝一口茶,貂蝉便要失身两次。这怎么可能呢?”
众人听古将军如此一解释都哄堂大笑起来,那西夏国君更是笑的前俯后仰。
古将军道:“话说三国时期的吕布看上了王允的女儿貂蝉,自此他每天都要去王允府上喝茶。吕布那斯哪里有什么闲情雅致喝茶,吕布喝茶,意在貂蝉。但他要喝多少次茶,貂蝉才会失身一次?杨少侠居然说喝一次茶,貂蝉便要失身两次,这岂不是谬谈?”
那西夏国君笑声顿时又起,满堂皆哄笑不止。
待众人笑声落下,西夏国君笑着道:“看来古将军还真是学富五车,对三国历史居然如此了解,实在难得。”
古将军接着道:“我再出一联,请二位对,这次可不要瞎对了。”他想了想,出道:“纵观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合合分分总不停…。”
杨孤鸿沉默了半响,答道:“闲看空中明月,圆时还缺,缺时还圆,圆圆缺缺何时休…?”
古将军见找不出下联的茬子,又出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孔孟兼修方得仁义…。”
杨孤鸿答道:“佛言释疑,道言解惑,佛道同治才无疑惑。”
古将军再出道:“上联:齐楚燕韩赵魏秦,七雄并立争天下,战国灭国战,战战惊心震天下。”
杨孤鸿道:“下联:赤橙黄绿青蓝紫,多色组合见彩虹,笔画走画笔,笔笔含韵染彩虹。”
古将军依旧不服输,出道:“一介书生,两袖清风,三番四次科举落第,五颜六色梦成空,旁人尚且七嘴八舌,九年光景虚度,十分痛苦。”
杨孤鸿沉默了良久,却始终想不出下联。
那古将军得意的道:“怎么样?认输了吧?我还以为你真是文武全才,原来你也只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
杨孤鸿突然笑道:“有了。”
那古将军吃了一惊,说道:“你想到下联了?”
杨孤鸿答道:“十载寒窗,九州华夏,八月七日进京赶考,六义五经心牢记,四时不曾宽衣高枕,岂敢三心二意,一向用功。”
此时古将军已是哑口无言,满座鸦雀无声,一片沉寂。
白姗姗见满座无声,说道:“我也来出一联,请诸位对罢。”
李柔婷喜道:“白姑娘,你快出,”
白姗姗想了想,道:“少侠舞剑,一生凄苦无人懂,尽将胸意凝剑气。”
李柔婷笑着答道:“公主抚琴,半夜愁肠话谁知?只把相思付琴谣。”
此时,李柔婷身旁的翠儿突然欢呼起来,拍手道:“好,公主,这一对,太妙了,简直是天造地设,佳偶天成,珠联壁合!”
众人又是一片鸦雀无声。
满座似乎都明白这古精灵的翠儿话中之意。
良久,西夏国君终于打破这令人厌烦的沉静,笑着道:“大家只是一味的出对,对对,这诗词大宴,却没有一篇像样的诗词,如何称之为诗词大宴呢?”
那西夏国君转首对杨孤鸿道:“杨少侠,朕现在考考你的诗词,如何?”
杨孤鸿道:“就请国君出题吧。”
西夏国君道:“我们就以这‘春’字为主题,请你作一首七言律诗。”
杨孤鸿苦思冥想,终于喃喃的道:“一城风雨送春意……春尽雨停河满堤……白鹭映日远处去,孤叶随风落河急……路遥夜梦归故里,水漫眼前压枝低……半生孤苦他乡客,潦倒奔波无处依。”
西夏国君跟着念道:“一城风雨送春意,春尽雨停河满堤。白鹭映日远处去,孤叶随风落河急。路遥夜梦归故里,水漫眼前压枝低。半生孤苦他乡客,潦倒奔波无处依。”他念完便惊道:“好诗!好诗!”
李柔婷道:“诗是好诗,只不过……”
杨孤鸿道:“只不过什么?”
李柔婷喃喃的道:“只不过此诗太凄凉一点,本该是一片春意盎然景象,但诗中却是一片萧条死寂的景象。”
白姗姗道:“这诗也许过于萧条了,但这都是诗者的心声,尽管是以萧条的意境贯穿全诗,但从一首诗便可以看出诗者一生的心境。诗词本无俗定,诗词本就是情感的聚集,只要能反映出作者内心的真谛,那便是好诗。”
西夏国君笑道:“白姑娘果然是懂诗之人,此诗意境深远,百感交集,读来让人素然泪下,当真是绝唱!”
李柔婷也念道:“半生孤苦他乡客,潦倒奔波无处依。”
此诗当真道尽了杨孤鸿的一生坎坷,但真正懂得此诗深意的人恐怕便只有白姗姗了。
西夏国君道:“今晚明月当空,请少侠便以‘一轮明月’为题,作诗一首。”杨孤鸿沉思了片刻,说道:“一轮明月天如水,满腹情伤泪为愁。夜半难眠相思苦,醉酒断肠上高楼。”
此时李柔婷也喃喃赋诗道:“月下我独行,我行月作影。月明照我心,我心向伊人。伊人在何方?思念两相望。圆月无限好,只是不成双!”
翠儿笑道:“公主,你也会作诗大发感概,这‘圆月无限好,只是不成双’,月亮也能成双吗?难道天上还有两个月亮不成。”
李柔婷笑道:“当然是人不成双啦。”
翠儿笑道:“哦,原来你是说人不成双对,我还以为你是指明月不成双对,那你究竟是指你跟谁不成双对?”
李柔婷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说道:“你这丫头,总是如此无礼,看我不叫父皇惩罚你。”
翠儿听说她要皇上惩罚她,便真有点害怕了,满脸忧色,低声道:“公主,是翠儿多嘴了,翠儿以后一定乖乖的不说话,等公主让我说我才说,你千万不要叫皇上罚我。”
李柔婷笑道:“这次就饶过你了,不要再有下次就好啦。”
那翠儿突然又转忧为喜:“是,公主,翠儿以后绝对不敢了。”
这诗词大宴霎时好像变成她主仆两人的对台戏了。
杨孤鸿突然道:“既然国君也是爱诗之人,在下现在有一首诗,请国君评析一番。”
西夏国君道:“哦,请说出此诗内容。”
杨孤鸿道:“临行回顾身前事,安享余年泪自流。赵氏朝堂百姓苦,高宗天下臣子忧。一时落尽一世泪,半夜难书半生愁。武穆遭凶贼子笑,烟云失地谁复收?”
杨孤鸿沉默了片刻,道:“国君觉得此诗如何?”
西夏国君道:“此诗若是你大宋皇帝看到,诗人必然被诛灭九族。”
杨孤鸿道:“何以见得?”
西夏国君道:“赵氏朝堂百姓苦,高宗天下臣子忧。这一句是反诗,反赵氏,反大宋朝廷。这一句便是说高宗皇帝昏庸无能,若被朝廷知道,诗人岂不被满门抄斩?”
杨孤鸿道:“国君果然一针见血,但除了这句之外,其它的诗句如何呢?”
西夏国君道:“此诗应该是宋国某一忠臣臣所做,他临死之前回忆身前的事,百感交集,泪流满面。最后发出感概,肯定岳飞的功绩,叹息朝廷害死岳飞自断臂膀。”
杨孤鸿道:“国君果然是才学出众,在下深感佩服!”
西夏国君道:“不知此诗为何人所做?”
杨孤鸿道:“我也不知此诗为何人所做,我只是在偶然之中发现了这一首诗。”
西夏国君道:“不论作诗者为何人,至少他应该是一位忠臣。大宋难得有这样的忠良。”
第五十九章 花落谁家
第五十九章**
却说杨孤鸿与白姗姗在西夏国居住已是将近半月。那西夏公主李柔婷自然是喜出望外,她没日没夜的寻着杨孤鸿研究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而杨孤鸿也是乐不思蜀,欢喜万分。
一日,杨孤鸿与白姗姗正自庭院闲坐细聊。
白姗姗见杨孤鸿的伤势已然痊愈,说道:“杨大哥,你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我们也该离开西夏国了。”
杨孤鸿尚未答话,突然有侍从来宣,说西夏国王召见,请杨孤鸿即刻面见国王。杨孤鸿问道:“不知西夏国君突然召见,所为何事?”
那侍从道:“奴才也不知,只说请杨少侠单独前往,有要事商谈。”
白姗姗道:“单独前往?”
侍从道:“国君是这样吩咐奴才的。”
杨孤鸿道:“姗姗,那你就先回去吧,我去见国君。”
白姗姗忧心忡忡,说道:“杨大哥,我感觉有点不祥之兆,这次西夏国君突然召见,恐怕是来者不善,你要多加小心。”
杨孤鸿道:“你想得太多了,放心罢,我不会有事的。”说完便转身对那侍从道:“你且引路,我虽你去见国君。”
那侍从点头应许一声,即领着杨孤鸿往皇宫内院行去,白姗姗一直望着他们远去消失后,这才回了居所。
不多时便到了宫殿外,那侍从说道:“请杨少侠在此稍后片刻,待我去通报一声。”
杨孤鸿道:“有劳了。”那侍从便进了宫殿,不到片刻便出来道:“随我进去面前国君罢。”
杨孤鸿随着那侍从转过几道华丽的宫门,进了内室,正见那西夏国君立在当中,神态极是威严。
那侍从道:“国君,杨少侠带到。”
杨孤鸿忙叩首行礼道:“参见国君。”
西夏国君道:“杨少侠请起。”他接着转身对那侍从道:“你且退下,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入。”侍从忙行礼称是,便即行出,立身门外。
西夏国君道:“杨少侠,且坐下说话吧。”
杨孤鸿道:“谢国君赐坐,但不知国君召见在下有何要事?”
西夏国君道:“杨少侠在此住得还习惯么?”
杨孤鸿道:“在下本是江湖浪子,过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突然来到皇宫过上如此安逸的生活,焉有不习惯之礼?”
西夏国君喜道:“嗯,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杨孤鸿道:“承蒙国君与公主眷顾,在下受宠若惊,感激不尽,此时在下伤势已然痊愈,叨扰了数日也该离开了。”
西夏国君道:“少侠文才武略,朕甚是喜爱,朕的皇儿婷婷公主也对少侠赞赏有加,所以朕有意欲招少侠为西夏驸马,不知少侠之意如何?”
杨孤鸿大吃一惊,道:“杨某只是一江湖游侠、登途浪子,如何配得上西夏公主。”
西夏国君沉默了片刻,道:“杨少侠不必过谦了,朕皇儿素有眼光,绝不会看错人的,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吧,朕三日之后便让你与公主完婚。”
杨孤鸿忙道:“婚姻大事,岂可儿戏,望国君三思。”
西夏国君突然面色大变,怒道:“莫非你不愿意?朕的皇儿婷婷公主配不上你?不知有多少侯门将军想攀龙附凤,婷婷偏偏选中你,你还不愿意?”
杨孤鸿道:“在下不敢。”
西夏国君道:“那便好,你师妹我自会遣人照顾好的,待到你与公主完婚之后,我自会派人将她送往中原之地。你只管安心做的驸马就是。”
杨孤鸿大惊失色,沉默良久,道:“既然如此,在下只好多谢国君的美意了。”
西夏国君道:“以你的才华,何必甘心做一个江湖游侠呢?你做了驸马之后,朕保证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而且朕可以让你一展你的才华,实现你的抱负。这个世界能够得到朕如此赏识的人的确不多,希望你好好珍惜。”
杨孤鸿赶忙叩首行礼道:“多谢国君赏识,在下必定不负厚望。”
西夏国君忙扶起杨孤鸿,喜道:“好,太好了,你能够想通实在是太好了。”
杨孤鸿道:“在下只不过是一个江湖浪子,承蒙国君如此看得起在下,肯以公主许配给在下,在下当然求之不得。”
西夏国君道:“你先回去,你就安心做驸马,朕不会亏待你的。”
杨孤鸿叩头谢道:“多谢国君,在下先告辞了。”
西夏国君道:“你去吧,来人,领杨少侠回去。”门外的侍从听到国君使唤,赶忙进去,杨孤鸿便缓缓走出来。那侍从刚送他出门,恰巧碰上西夏公主李柔婷行过来,侍从慌忙行礼请安。
李柔婷见到杨孤鸿,喜道:“杨大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杨孤鸿望了他一眼,冷冷的道:“国君召见我,我如何敢不来?”
李柔婷她似乎永远带着灿烂的笑容,说道:“我父皇召见你?是什么事?”
杨孤鸿没好气的道:“你自己进去问你父皇吧。”说着头也不会的走了。
李柔婷喃喃自语道:“到底是什么事?神秘兮兮的。”说着她便匆匆奔了进去,见到她父皇便问:“父皇,你召见杨大哥,有什么重要的事?”
国君喜道:“朕只是问她愿意不愿意做西夏驸马?”
李柔婷羞得满脸通红,撒娇道:“父皇……你怎么这样问杨大哥,羞死人了!”
国君笑道:“你也会害羞么?放心吧,父皇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他……”
国君尚未说完,李柔婷满面羞涩道:“杨大哥未必喜欢女儿,感情的事要两厢情愿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