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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古人当时也就是说说,但没想到宋士达董事这么大声的回答,他俩刚要给跪,可宋士达董事却转身快步离开了,他们还给谁去跪?
宋士达董事气哼哼地想,全河口基地成员学历平均大专以上,还都有多年的实践经验,连个竹楼都没人家古人搭得好……这钱让他们挣得太容易了。
唉,宋士达董事啊,你不能这样算账,你省了多少穿越者们的时间,至少铁丝省下了?
也许这只是宋士达董事愤怒的表层意识?还有深层的?不知道。
两古人惴惴不安地等了两天,一切没有异动,还来人告诉他们去结清余款。宋士达董士当时更是难受,要是在那面的世界,我他妈不押你半年一年的工程款,我和你们一个姓,要是你们得罪我的话!还想把铁丝作它用!……然而,现在还得乖乖把工程款送上门去,还要先给多给。
这恐怕是史上最悲苦的穿越者?
感谢老朋友yezye、美乐芝、酒后不乱性、雲水行、流浪江南的鼓励。在现在艰难的时期,不在多少,每一份都弥足珍贵。
欢迎新朋友墨荆、西门饭饭的到来。
第一百零九章 真后悔接受那帮子人的生意()
当时宋士达董事非常郁闷,他在办公室的二楼上走来走去。
他现在不住集装箱了,条件再好的集装箱到了夏天也会热。虽然现在还没到夏天,但可以预想。
宋士达董事和其他人一样,也搬进了古人开发的竹楼楼盘。
真凉快呀,竹子味道真好闻……
当然,事先检查竹楼工程质量的时候,宋士达董事板着脸说:“如果在不大于上次五级风力的情况下,竹楼要是倒了,我可唯你们是问!”
两个古人小心翼翼地问清楚什么是五级风力后,顿时挺直了身子说话,声音还挺大:“那是当然,我等可立下军令状!收人钱财,却让竹楼随意倒塌,岂是人之所为?”
你看你俩那个小样!还“岂是人之所为”!
当时住竹楼是因为没有办法,所有的砖、瓦都运到了红星工业区等正在开发的地方。河口基地想要它们反哺自己,还得等一段时间。
宋士达董事在办公室里不停地来回走动,心中转着主意。
热兰遮城和赤嵌农业地区以及红星工业区等地方,马票已经完全被认可,整个流通体系运行良好。
明人们出力,穿越者们付马票,以荷兰人多少年来搜刮的各种物资作抵押担保。其实就是变相的把本来就是他们明人的还回去。但,他们明人还要为汉唐集团服务。
可是河口基地这块儿没打开局面。至少土著们和两古人就不认可。
这里尔不能随随便便让古人挣了去,要知道当年自己在那面的世界挣钱有多难!热兰遮城那儿还有明海商即将到来……
这钱一定要想办法挣回来!
“把明人渔船的运输费用降低一些,再加几个收费站?不妥,不妥,伤了他们为汉唐集团服务的热情就不好了。”
“罚那些偷偷跑到土著散居地做小生意的明人行商?别,招他们来都费劲,还罚款呢。现在是招商引资的阶段,西北口的小市场才是个雏形,还远远没到关门打狗的时期。”
“要不降低土著打工者的工钱?不行,这才刚刚让他们有能力和别的土著显摆,还不到压榨的时候。”
“要不强行让那两个搞房地产生意的古人捐款,或变相让他们献爱心?也不行,太缺德了,怕生孩子没屁眼。现在他们的作用不小。可怎么办呢?”
想着,想着,宋士达董事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办公室里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他,现在是一副yin险又yin郁的神色。
不过,很快镜子里的他又豁然开朗。
“他妈的,我怎么把剪刀差给忘了!咦,我刚才的神色好像很怪啊?”
他又照了照,没有啊,一副和蔼可亲的亲民形象。可以当代表了。不过,刚才好像有点yin险了,嘿,嘿,那些损招也就是想想,都是跟他们学坏了。
有时候,宣传的好事再多,也比不上做一件坏事让人学得更快了。
宋士达董事拿出步话机,呼叫了财务科的人,弄清楚了最近付钱给土著和明人的现金状况。
在梅经理会计事务所的理念管理下,什么账目都是清清楚楚的。
没多久,河口基地出现了一样东西,更可能会在明大陆出现。一个小樟木盒子,可开合,打开后,盖子后面有一面小镜子,照得人毫发清楚。
许多办公室的镜子都没了,被总务部门征用了。看着宋士达董事的镜子第一个被切割成小块后,心里有点小别扭的人都释然了。
在河口基地的西北口,有一个算是自发的小市场。
有时候,有土著男人,女人担着一些野生水果,山货在这摆放。穿越者们可以用盐、米和布与他们交换。一些明人行商也过来,沾点小便宜之类的。
大量的货物,比如竹材等,就要用里尔了。
这处市场的成立和李四与王三的作用分不开的。
当上临时工不久,他俩就换了装束。
上身是穿越者特别设计的没有“领袖”的圆领对襟装,下身是内着棉布内裤,外套以布绳为腰带的西裤。足蹬帆布高腰胶底鞋,不着袜子,不,是足衣。
由于他们被规定一天必须洗一个澡,他们的头发分外飘逸。头顶挽了一个发髻,再扣一斗笠。李四经验足,穿上西裤后,令王三同自己一样,将裤脚有布条绑上几道,以防蚊虫偷袭。
他们的装扮后来成来此地明人服饰的版样
全河口基地的人看了他们的装扮都强忍着不笑。在不得不与他们交谈时,眼睛都是看着别处,这行为使得两人常常纳罕,做事分外小心了。
两个人工作很用心。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他们满山区乱窜,到处讲真话。
土著们听这两个打鹿的猎人说,河口那里人傻钱多,米盐布更是无数,只要用几个山果就能换回来。还能看到不少怪异之物,不过绝不会伤人性命,很有意思。快去,快去,莫叫他人占了先。
那两个人大家都熟,平日里还算老实,于是有几个土著男人在冬日里无事,就去砍了些野甘蔗,找了些野果子之类的挑了去。
果然,那些身材高大的怪里怪气的人很大方的就给了盐和米。
那几个男人回去后,大家乐坏了。特别是盐,这过去都是要和行商用鹿肉鹿皮换的!米当然也是好东西啊!大家只要到山里转一圈不用辛辛苦苦地打猎,就能换回好东西来!
这样的消息传得飞快。放索仔社人知道了,远一些的鲁凯社人、排湾社人都知道了。
大家都试着挑一些野生山果去。果然都换回来盐和米了。但刚开chun,山果子不多,而且换得东西少了些,有时要好几趟才能换来几天用的东西。
此时那两个猎人,又来到了各社,他们得意洋洋地对大家说:“这些许收获算甚?给他们干活不仅管饭,还发里尔呢!”
什么!有了里尔不仅可以给女人打制银饰,还可以直接去热兰遮大城买东西。不用再和明人行商换了,他们的东西样子少还贵。
有这等好事?
“怎么没有?告诉你实话,你先别往外传……你砍上一捆竹子,一定要大竹啊,编成竹子筏,这容易?放到下淡水河口,看那里的人要不要,要了更好,如果不要咱们损失些许竹子算甚?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放索仔社的事儿,你们知道?你看500件竹器就换了两担盐……唉,可惜那社长把盐都分给全社了,要是一个人干出来,那两担盐可就是自己家的,这有多美?”
听说过这事儿,土著们点头认可。
他俩说得有道理啊,山下都是细竹,也许那帮子人真要粗的。
指望原始部落式的聚居土著守口如瓶那是开玩笑,他们连瓶子是什么都不知道。
很快大家都知道了。现在种旱稻的时间还不到,鹿也不好打了。去试试?
放索仔社的社长和社里的阿巫两个人少见地站在一起。他们站在高崖上,悲伤地看着族人在里里外外地忙活着,心里莫名的恐慌。
一切都要变了!
可他们真的无力阻挡,此时两人心中真后悔接受那帮子人的生意。可他们确实无力解决,客观事实是,他们没法给族人那些东西,而那帮子人行。
他能让族里的勇士们拿着镖枪拦着族人说,他们是在和平演化我们,是要颠覆我对你们的统治,只为了掠夺和剥削我们来的?
也许真是这样的,可社长又能怎么办。连他手下的勇士都跟着去做了。
生存的需要超过了一切意识形态。
此时的社长还不知道什么叫屏蔽技术,唉,早点建一座绿坝就好了,把他们全挡在外面。比如朝鲜。
盐,米,布都是客观存在的,都是可以用劳动换回来的,它们不是山神的恩赐,更不是在社长英明的领导下得到的,那么社长真心无语。
过去围坐在一圈儿,高兴地唱着呦呦歌,不停地在阿巫地引导下缅怀祖先漂洋过海,来到这块宝地的事迹。
而现在……
放索仔社的社长和阿巫对视了一眼,虽然他们本来互相防备,但此时两个人在一起却能觉得温暖些。但又有什么用?
那两个明人猎人连几十人的村子都不肯放过。也同样钻进去大讲一番。
有真实效果的宣传超过了坦克的碾压力量。
到河口鸡地去!用大山里的好东西,用我们的劳动换回米盐布,还有里尔。
鲁凯社的阿妮和几个女伴也来到了这里。她们挑着自己家在秋天晾晒的野生梨干和挖到的绿竹笋。
野生梨干是阿妮在无奈之下带来的,实在找不出别的东西了。反正听说只要是吃的用的东西,他们都要。
她和妈妈住在一起,不知道爸爸是谁。那是人家的民族习惯咱不要乱问。
这个野生梨干可了不得。
土著们没把它当回事,一个穿越者看见了,可是眼睛一亮。幸运啊,这可是酪梨!它口感绵密细致,有着淡淡的香味,果实中含有丰富的蛋白质,营养价值很高。
在世界百科全书中,它可是被列为营养最丰富的水果,有“一个酪梨相当于三个鸡蛋”、“贫者之nai油”的美誉。
要不是这样,在后世的台湾,酪梨也不会被人亲切地称为“幸福果”,还声称它可以止咳、化痰、清燥。其实萝卜也一样,但人家就这么说酪梨。
更神奇的说法也有,一个台湾果农在电视台上说,酪梨果肉与人体皮肤亲和性好,极易被皮肤吸收,对紫外线有较强的吸收性,加之富含维生素e及胡萝卜素等,因而具有良好的护肤、防晒与保健作用。
你说女生听了后会不会喜欢?
不过可惜这是梨干,被切片晒干了。不过也好啊,穿越者们没口香糖了,这东西先嚼着。
那个穿越者大方地按同样的斤两和阿妮换了盐。这真的太“大方”了。
没办法,一直都是这样,水果都是打折换的。给这么多,土著们已经很满意了。不信,你看阿妮有多高兴。
阿妮现在笑得像一朵花一样。
这些人给她的盐比明人行商多多了,明人行商还不看不上梨干,他们就知道要山菌干。
那东西只长在高高的山崖上,还只能是在雨后才长出。采起来很难,整个鲁凯社只有刀郎哥哥最擅长。可惜现在总不下雨……
家里的盐都快没有了。要不是听说这些人喜欢吃野果,她也不会带梨干,这东西,饿了的时候可以吃,熬过chun天没问题。
看着眼前的这个大高个子男人痛快的把盐交给她。阿妮又把绿竹笋拿出给他看。
绿竹笋!那个大高个子眼睛又亮了。阿妮高兴了,她看出这个大高个子的男人喜欢它。
绿竹笋可以生吃,它剥皮后吃起来,脆且……还算有清香味。
阿妮是村子里采竹笋的高手,办法是妈妈悄悄告诉她的。
雨后绿笋,会在土壤表面露出指头粗细的尖尖角。这不算什么,谁都可以找到。可是到了旱季,比如现在,一般人可找不到了。阿妮知道,只要土壤是干的,长有竹笋的地方,总会有一小块土壤是湿的,一定要小心看,那地方看起来好像草叶的yin影。
如果这些人真的喜欢它,阿妮和妈妈再也不怕采不到山菌了,听说他们还有米和布呢。
宋士达董事直接把手里的绿竹笋剥皮了,吃了一口后,翻了翻眼睛。
嗯,比在那面世界的超市里买的好吃。那些都是人工种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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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他其实是山神的儿子()
宋士达董事笑了一下,他对眼前这个像个小学生一样的土著女孩子说:“你这些,我都要了,挑进基地。”
基地里并没有完全对土著开放,土著可以进出,但都要有穿越者陪同。这里毕竟不同于木材厂那里。那里雇佣土著编织竹子育秧盘等竹器,烧炭,制砖制瓦的,土著们来回ziyou些。
在这里面,土著要是乱跑一气,撞坏了设备怎么办?
宋士达董事说完,转身就往回走,心想,心情不好,散散心还能遇到这些好东西,只给一袋盐不利于唤起他们的工作热情。这次多给点儿,按一比五换。
和阿妮一起来的同伴们都冲着阿妮笑,真幸运啊,这个还没到纹面年龄的小孩子一下子都换完了,而她们还得等。
大家都知道阿妮家里快没有盐了。
宋士达董事的身高是一米七八,体重目前是一百四十斤。这在土著的眼里是巨人般存在。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现在,在他的身后,一个一米三的,体重没有七十斤的十三岁小女孩子挑着担子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地走进基地。
你倒是帮着挑一下啊,看着让人感觉很那个呢。
可宋士达董事心里很清楚,这些土著啊,看着个子小小,能量很大的。男人不说,女人,小小的样子挑着几十斤的东西走几十里路来这儿,当玩似的。
刀郎现在也在这个小小的交换市场里。
当阿妮跟随着宋士达董事进到基地里时,十五岁的刀郎抬头看了一眼,就又和挑捡他货物的明人行商说起话来。
在这短短的一眼中,刀郎看见阿妮跟着这里的社长,听说叫宋董的人进了鸡地。从后面看,阿妮挑着担子的姿势真好看,让他心里乱跳,有些怕。
可他看了还想再看,不时抬头看一眼,直到看不见了为止。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从小一起玩的伙伴们,自然而然的分成了男人一伙和女人一伙,互相不轻易来往了。
但却开始更加想念对方。刀郎和阿妮就是这样。
俩人本来一起玩得好好的,可忽然有一天阿妮不和他玩了,却和一帮子女人们好了起来。而刀郎只好加入男人帮。
刀郎看见阿妮进到鸡地,他一点也没有担心,那里面他也去过。全是奇怪的东西,但不伤害人。只是不让乱走,也不让摸和碰,摸了碰了就踢人屁股,还挺疼。社里的人都说他们小气,在我们那儿,要是客人喜欢什么东西了,直接可以拿走!
这些人真有办法,他们有可以自己走还全是铁的大东西,还有能几下子就把大树砍倒的东西。那东西叫得欢,像中了箭的跑山猪。
他们在别的地方,还有像桌子一样的东西,上面有圆圆的铁锯能自己转,竟然能把粗大的树干切成一片一片。
他们还建起了土坯做的屋子,这不算什么,我们鲁凯社人还可以做石板屋子!可他们把土放到一个铁家伙里,就能出来四方的砖坯,然后像烧黑陶一样,一烧就变成红砖了。红毛蕃都不会,他们一定比红毛蕃还厉害,要不然,他们也不可能把红毛蕃打跑,听说还有很多红毛蕃正给他们干活呢。
那些土屋子一直在冒着黑烟,那是他们做木炭,以前明人也是这样的,不过明人是直接在山坡上挖洞。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做那么多,堆在地上像小山了。
刚开始时这里的人都害怕他们,就像是社长说的那样,他们都是邪恶的人,千万要小心,离他们远些,只有山神才会保护我们。
可是,现在大家不怕了,就算后来听说他们手里有比红毛蕃还厉害的火铳,还真的打死过很多凶恶的红毛蕃,刀郎和他的小伙伴们也不怕他们了。
他们竟不会盖竹楼!
多么简单的事啊。听说,他们盖的竹楼,一阵风都能刮倒。哈哈。
后来听说,两个明人猎人找了好几个不同社里的最笨的人给他们盖,可他们竟然真给里尔了!那些都是各个社里最不能做活的人。
这让刀郎十分生气,因为刀郎也想要里尔。
他想要里尔,不是想去和明人换货,也不是想去热兰遮城换更多的货。
他看见过阿妮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排湾社社长的女儿。
那个女人有一套银饰,在阳光下闪啊闪的。阿妮看着那银饰都看迷了。
阿妮喜欢银饰物!
那银饰物吸引阿妮的喜欢,可那闪啊闪的光却刺痛了刀郎的心,他没有办法弄到银子!而当他听说那些社里的笨人竟可以得到银子,他气坏了。
刀郎在大山里灵巧的像个猴子,人人都说他其实是山神的儿子。
他可以在小伙伴们的惊叫声中,几下子就爬到悬崖上采下雨后刚长出的山菌;也可以几下子爬上像小山一样高的大树上,把挂在上面的野蜂巢里的蜂蜜取出来,还不弄坏蜂巢,他只要用火镰点上腰间带的干草,再凶猛的野蜂也会被熏跑。这时他就会轻松取出一些蜂蜜和一点蜂腊,一半就行了,还要给它们留一些啊,要不饿死了野蜂,以后就没有了;他更可以在比小山还高的松树上,把一个个比大人拳头还大的松塔摘下来,树枝间他可以轻松地跳跃,小伙伴们都说他可以直接在松树上抓到松鼠!
其实这些还不算什么,他最擅长的是编织竹器。他可以一边唱着山歌,一边随手用竹丝编出一个小笼子,那笼子上还有美丽的山莲花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