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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一张小小的纸片,有的是商人抢着要。
但煤炭啊,黑漆漆,亮晶晶的煤炭啊,它现在是我老郭的命、根子啊
潘家基建公司码头修建队的人员从自己的工程船上,开始往下吊运各种工程设备。
那个队长事先说过,先等上十个小时,他们马上就把小型码头建好,这样大家上岸就不怕湿鞋了。
郭勿语团长笑了,我还怕湿鞋,这里是我全部的身家了,我还怕啥?
他马上就要随着地罗安保队下到冲锋船上。
当时胡静南队长头上是汉唐集团式贝雷帽子,戴着墨镜,嘴里含着大雪茄,穿着丛林做战服,他跺了跺脚上的战斗靴子,然后哈哈大笑地仰头说:“郭团长,莫要急着上岸,等我老、胡把安全工作做好了再上吧”
这时他的马尾辨子在脑后甩来甩去。
这几天没有刮脸,他的脸上还全是胡茬子。
这时海风有些大了,郭勿语团长一手捂住自己的汉唐集团式白草银缎带草帽,一手把着绳梯,慢慢地往下爬。
他的屁股大了些,在绳梯上有些一顿一顿地往下下。
在两个安保队员的帮助下,最终平安落到冲锋船的甲板上了。
这种十五马力的冲锋船,是模仿海安大队陆战队的船型,可以直接冲到沙滩上,每小时可达十五海里,一次可以拉载五十人,或是运输二十吨小体积货物。
这是定远侯郑联专给地罗安保公司配备的,天伞安保公司有,咱就得有
其实郑家军里都没有,但是这个面子得要啊。
郭勿语团长到了甲板上后,整理了一下汉唐式衣服,这个时候,明人的衣服确实不方便了。
郭勿语团长感觉衣领整理好了后,他淡淡地说:“岸上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有啥安全工作可做的?
人才是最危险的动物。
胡静南队长咧嘴笑了一下,老家伙很狡猾啊。
郭勿语团长扫了他一眼,那墨镜是最便宜的货‘色’,那雪茄名字叫大雄鹰,别看名字和大红鹰只差一个字,价钱差上百倍了——他这一身衣服明显是福建石狮地区出,棉麻布料不好,工艺还差,感觉像抹布——但是大‘腿’上那五子手枪倒是军,挂着的手雷也是,刀也是,这就让人放心了。
胡静南队长拿下了口中的大雪茄,对着船长喊:“稳点啊,船上有郭团长”
一个安保队员飞快地摇动了15马力大飞轮的手柄,这种通用型的大飞轮就是让人放心,它如约启动了
在快速行进中,郭物语团长一手把着草帽,一手把着船舷,任凭海风吹动了他白金‘色’的衣服下摆。
我的煤矿,我来了
其实就几分钟的事情,冲锋船就冲上了滩涂——
没有等船停稳,胡静南队长轻轻地一捺船舷,一个飞身跳了下去
身法干净利落
郭物语团长点点头,别看他胖了些,这手段还是有一些的,听闻他可以在鞑虏的‘乱’箭之下,救了汉唐安保队员,果然了得。
胡静南队长站在那里对着船上的手下说:“别跳,都好好下来,把郭勿语团长扛下来吧——”
两个队员慢慢下来后,让郭勿语团长骑在他们两个肩头上,这时,他们才知道胡镇南队长为什么不让他们跳了。
郭勿语团长的体重够大,两人倒是能扛动,但是在滩涂上开始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战斗靴子里全是泥沙了——
胡镇南队长其实比谁都后悔,要是慢慢下,自己的体重也能正常行走,郭勿语团长肯定不行了,但是妈蛋的,自己为何非要跳呢?
这样的地形肯定不适合运输了,但是还是要先建好简易码头,要不然影响设备的下摆,很多设备没有办法像地罗安保公司那样运送。
潘家基建公司码头修建队正在紧张的作业中。
他们携带的都是简单码头的构件,方式看上去很是和汉唐集团相同。
当然了,这个队长曾经在孙山经理手下干过,那时,他们真的在全台湾的海边、溪边、河边修建了几十个码头都有了。
所以,他是被潘家基建公司高薪挖走的。
他其实是台湾的老住户了,叫曾‘鸡’米,名字怪了些,但是手上有一把子技术了。
曾‘鸡’米队长简单看了看地形,马上开始架构简易码头,首先就要把那片讨厌的滩涂地解决了
他快速选准了地方,先让工人用小船运上钢板铺好简易通道,然后吊下十吨重的码头工程艇,这上面有五马力的锅驼机,可以为五百公斤打桩机提供原动力,当然,也可以担供推动力reads;。
曾‘鸡’米队长眼红地看着地罗安保公司的冲锋船在一趟一趟地运着他们的装备,真气人呢,他才是最需要那种十五马力的大飞轮柴油发动机
他扭头看看自己正在慢慢升温升压的锅驼机仪表,这还得等二十分钟以上
真没有办法,人家是定远侯的人,真正的有钱人——他耐心地等着压力上来,没有压力啥也干不了。
他看到那条所谓的冲锋船还利用上自己刚铺好的钢板了呢,心里想,叫你们急,现在鞋里全是泥沙吧?我等才是真正的开路先锋
先前孙山经理说过的
想到他们鞋里的泥沙,他的心情好多了,这个工程做完后——一定要买大飞轮——他的锅驼机老了啊,现在还是压力不够,使用起来,只能说比人力砸桩好了。
郭勿语团长哪里管这些事情,他都是‘花’了大把的马票了,活儿都必须要干好才行,要不然上法院告尔等,随便找个讼师,‘弄’不好,还要赔我马票
大家都是在汉唐集团那里签过合同的
他和先前请的台北矿业的技术员,还有那个堪舆师一起漫步在这一片海岸上。
那个台北矿业的技术员也有些哆嗦了,说:“我的天神啊,‘弄’不好这里是‘露’天煤矿啊——就是说轻轻把土层一剥离,直接用推土机推啊
我在台北盆地那里,只见过一小块地方有此类似这里——当时金明池主任都乐坏了,可以煤层太浅,不过一米多而已——这里的,太好了,至少也要有三米
我能看出那煤的颜‘色’与众不同”
郭勿语团长抑制住自己猛烈跳动的心,装作淡然地笑着,这都没有啥——但是他为何这样高兴?难到他得到的好处比我还多?
这是不可能的,所有的人,我可以多打赏一些,但也是适可而止。
郭勿语团长淡淡地说:“一会儿可以爆破吗?”
那个台北矿业的技术员马上说:“不行,计划里要后天的,再说——”
他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忙碌的人群,这哪里够两百米的安全范围?
“汉唐集团有规定,这个安全范围不够的”
郭勿语团长淡淡地说:“没有事的,我只是说说,汉唐集团的规定,我听从,我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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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章 真的发财了()
三天过后,下龙湾地区响起了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巨响,而且还是一连串的,六声。复制址访问 :
这个海岸上的土地被足有三吨的黑火/药彻底震动了,升起了差不多三十米高的烟柱了,无数碎小的石子一时四处迸飞
这个地方距离煤海基地大约有三百米远,石子到底是迸不到这样远,最近的小石子不过在几十米外滚了滚。
杭州商团团长郭勿语放下了白金色的白铜单筒望远镜,对着爆破技术员伸了大拇指。
他是真会算出这三百米的距离外正好是在安全地区内,都不用遮挡的,而那个地方的土层都似乎一起跳动了一下,这样再去开挖,那是易如反掌了。
那个爆破技术员只是腼腆地笑了一下,好像是很谦虚,团长郭勿语更满意他的谦和了,等着,会有打赏。
所有站着看的人,没有一个人被这六声爆破声吓到了,这和汉唐集团在开山辟地时的爆破声相差太远,这不过是郑家出的黑火/药而已。
但是大家都不知道的是,那个爆破技术员的心肝吓得扑腾扑腾的
他哪里想到郑家集团这新出的黑火/药质量这么好
他托大了,没有先试一试
刚才绝对是碰巧没有伤到人……
杭州商团团长郭勿语口中一直说是不急,但是他用眼睛总望你,那眼神里满满的是焦虑。
他们已经打好了煤层勘测点,通过钻孔测出煤层足有三丈以上的厚度,那个勘测技术员高兴地告诉他,真的发财了,比郑家龙岩,比台北矿业的煤好上太多了,就是以后价钱高一些卖,买的人也多
勘测技术员心里说,杭州商团团长郭勿语,你这个老家伙,发财了
就算这样了,但是他还是不完全相信,一定要亲眼看到那煤层才行。
露天煤矿讲究个啥?不在煤层的广度,在于煤层的深度
台北盆地也有露天煤层,但是啊,半米、一米的,多花了无数成本去剥离土层……
杭州商团团长郭勿语只要一望爆破技术员,爆破技术员就急了,这样只好在三天后就开工了。
爆破技术员后来下了决心,这老家伙心里想的和嘴里说的不一样,下次再也不和他对眼神了
暂时不用下次了。
这次通过爆破剥开了土层后,现场的煤炭开采队队长两手向前平推了几下,一直在升温等待的两台锅驼机推土机“咔嚓咔嚓”沿着先前开出的简易通道向着作业面驶去。
几十个队员,连带着技术员们都带着铁锹跟进了。
杭州商团团长郭勿语又皱着他的一字眉了,那两台车好像没有人走得快
煤炭开采队队长对着这个大股东,又是这里的最高负责人笑着说:“郭团长,您可别看它速度慢,它推起土来顶上五十个人了,十马力呢”
这不是最好的设备
但是它们是最省钱的……算一算比人工费用省了好多
杭州商团团长郭勿语冷静地说:“好好做,我会让你用上最好的设备”
看着所有人都开工了,他又露出了自己本是白金盟主的气势了。
下龙湾只是一个地名,一百多公里的海湾哪里都叫这个名字。
所以杭州商团团长郭勿语直接给这个地方起名为煤海基地,这名字里饱含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殷切希望
能让一个颇有资产的中年男人拿出家底去干的生意不多的……有人说过,只要有十倍的利润,有资产的人会破坏人世间的一切法律制度
如果能让杭州商团团长郭勿语听到这话,他只会说,你且与我滚开
人人都知道,汉唐集团管治的台湾地区烟税极高,若是从别处收来烟叶,偷偷运到台湾贩卖,准准的十倍利润
那么你让他把所有的家底拿出来做他几票看看,肯定挣马票了。
但是,杭州商团团长郭勿语绝不会做的,那只是没有钱的人仇视真正有钱人的想象
但是确实有走私的,谁让汉唐集团随便卖给别人烟草种子呢?
当然,就算不卖也阻挡种子的流传。
可那样的人绝不是真正的大商户,那些偷偷走私的,都是渴望暴富的底层人员,恰恰大多是穷人,而且是不遵守法律的人。
如果对杭州商团团长郭勿语这样说,如果有十倍的利润,不遵守法律的人会破灭人世间一切的法律
那样,他就会点头叹息曰:“人之初性本善耶?性本恶耶?吾亦惑矣…”
所以他极为关心这个煤海啊,谁都能理解。
他们在三天的时间内就建好了煤海基地。
当然,现在这里的建筑大多都是帐篷和构件式木屋,若是想修成砖瓦房,等运回去第一批次煤以后吧,那时,带回来的将满满的都是建材。
潘家基建公司码头修建队快速修好简易码头后,就算是完成了自己的第一项工作,趁着别人开始慢慢下摆设备,他们赶紧去找到了个更合适的地方建运煤码头reads;。
他的这个雇主把自己要求堪测合适的码头区的时间压缩在七天之内
而正常的堪测时间要一个月以上的。
杭州商团团长郭勿语当时举着一根手指说:“我且问你,你建的码头可否会被浪潮冲走?”
码头修建队队长曾鸡米的脸涨红了,说:“在下参与建设码头几十次了,从未有过这样的,这次兴建的码头将是水泥预制件和铸铁件的混搭结构,海潮休想能冲垮”
杭州商团团长郭勿语当时又举起第二根手指说:“第二件事情是,我不要最合适,我要的是最快”
码头修建队队长曾鸡米点头认同了,你是雇主,你说了算。
杭州商团团长郭勿语当时又举起第三根手指说:“所以,只要能用,运出煤来,保质期嘛,两年就行……”
修建队队长曾鸡米这时摇了头,说:“不行,潘家基建公司要上市的,我的经理说会有我的原始股,我要名声……只能用两年的码头,我是不会建的”
杭州商团团长郭勿语当时放下了手,背了起来,说:“这可是我要求的……与你无关”
“不行,我建成的,就与我有关”
杭州商团团长郭勿语心里生气了一下,这就是一个工匠,不是商人
后来双方都妥协了,不要水泥预制件了,一水的都是铸铁件,贵就贵一些吧,什么时候要省马票,什么时候要花马票,他心里明镜一样的。
这样吧,码头修建队队长曾鸡米干起活来就方便多了,只要不考虑成本了,哪个海岸都能建成码头
这一支采煤队伍虽然是杭州城近半商人集体出资,而且他们也掌控了台北矿业的重头股票,甚至也开始同时开发长广煤矿,但他们的经济总量都不够上《汉唐财经日报》的前四版,只能说在第五版有个火柴盒大小的报道。
但是,金明池主任,一个脾气火爆的技术员,他才是真正关心。
当初,他还和那个堪舆师详细交谈过,那个家伙说到数字就是个大概,说到山形就是似龙似虎的,直到说出位置大约在鸿基县城三天的路程,大约是东北方向的海岸,金明池主任才有个模糊的位置感。
前文交待过,这个地区的煤带西起那面世界的东潮,尔后向南呈半弧形沿下龙湾向东北延伸,全长150公里,煤层厚度20~28米,面积220平方公里,储量约30亿吨。
这里的无烟煤是世界上质量最好的无烟煤之一。
鸿基县貌似是那面世界的越南下关市地区。
他当时用粗大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划,点了一下,大概是在这了reads;。
但是这不是最好的地方
再往北一点,或是再往南一点,那里的煤层更厚
金明池主任心里有些急了,想马上派人去告诉他
但是,他刚要吩咐秘,却转而笑了,人马都到那里了,他们自己不会找?
自己的关心多余了……
随着剥离土层工作的推进,杭州商团团长郭勿语的心终于放在了肚子里,黑黑的,全是煤啊,这里是宝地
他本来一身白金色的装扮,但是,丝毫不嫌弃那剥开土层后黑黑的煤层。
他就一个人背手走在刚刚显露出不足五百平方米的煤层上,不顾忌那前方在推进时扬起的尘土,不顾忌煤层把他白色的小鲸鱼皮鞋染黑。
远方叮叮当当的打桩声音,那是在修正规码头呢;前方咔嚓咔嚓的推土声音,那是还在剥离土层呢。
这些声音让他享受,一时间,他像是走在世上最美好的花园里了。
胡镇南队长这时坐在弹药箱上,又掏出一根大雄鹰雪茄来,一口咬掉了雪茄头部,又掏出打火机点上。
他问身边的随队医生刘刚军,说:“那个老家伙怎么了?不对劲的样子?”
同样随队的文张德培说:“吸烟不好。你屁股底下是军火,再说了,姜雪校长都不让别人在学校里吸烟”
胡镇南队长在墨镜后面翻了一下白眼。
他本来对一切的安排都满意。
所有军用物资齐全,而且安全下摆。
几天来,所有一百二十个队员没有任何水土不服。
安保工作进展顺利,煤海基地的生活区现在被两层铁丝围住。
当然,如果真心有人来破坏,那个也是只能起到滞阻作用,可是这就够了,他们有加特林机枪,虽然是手摇的,但是他见过它的威力
可惜只有一挺……没有办法,它是吃子弹的老虎……汉唐集团军工厂的子弹太贵了
在山上安排了观察哨,虽然方圆几十公里内没有人,还是安全第一。
观察哨有信号枪,所以还怕啥?
但是他不满意的是,他为什么要带文张德培来?
萧湘经理留在总部了,那是因为还要不停地训练新人……定远侯说了,天伞公司都有五百多人了,咱们这里必须过千
一千个合适的老兵或者是江湖人士,不好找啊,所以招募起来也是让人头疼的事情,很多江湖人士只是传说,水平太差了。
但是一切好好的,他为什么要带文张德培来?
每次休息时,他就拿着字贴在大家眼前晃啊晃啊,问认识不,不认识就给讲,还好不来找自己,要不得烦死。
他还爱提意见呢
胡镇南队长这时鼻子哼哼着说:“给你雪茄,你能把木箱烧着了不?”
张德培文研究了一下弹药箱的厚度,认真地说:“不能”
胡镇南队长这时鼻子又哼哼着说:“吸烟有害健康?那么从汉唐集团的董事长到下面的人为何要吸烟?”
“不知道气味难闻”
张德培文飞快地回答。
胡镇南队长不搭理他了,又说了一遍:“那个老家伙怎么了?不对劲的样子?”
刘刚军医生说:“那个老家伙赌赢了,发财了,这个时候最容易痰火攻心,让他自己慢慢走,压下痰火……”
张德培文飞快地说:“但是规定里说,军火摆放处禁止烟火”
胡镇南队长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