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扩大生产,厂里的一台锅炉不够用了,他们发扬敢想敢干的金手指精神,成立了制造锅炉的专门小组,从红星工业区的废料堆里找来了锅驼机当作材料(当时有人说那不是废料堆,是成品库,这个问题与本文无关),他们边研究边干,终于造出一台每小时产汽量达三吨左右的土锅炉。
锅炉造好后,原有的二十米高的红砖结构烟筒不适用了,他们就安上一节大铁筒,解决了这个难题。
要扩大生产,原有的动力设备也感到紧张。这时,有人提出来希望汉唐集团给设备。
可是,技术员们不同意。他们认为,动不动就想当伸手派,吃现成饭,那不叫真正的金手指精神。他们决定自己动手造煤气固定式发动机,很快就解决了问题。
当时厂里急需两台铜液泵。造铜液泵,最难加工的是曲轴,按技术要求,需要先锻造成形,再切削加工。红星工业区的锻造设备当时使用紧张,他们便根据现有条件采取化整为零的办法,一截一截地加工出来。结果不但造出来了,而且效率比原来的提高一倍。
他们就是这样,本着“力求节省”的金手指精神,只花了很少的设备,又在短短三年的时间里,把合成氨的产量逐步由年产八百吨扩大到一千吨、一千五百吨,现在又继续向两千吨的水平迈进。
单是生产一种合成氨,还不能满足农业生产的需要,这东西洒到地里蒸发太快,只能深埋。
他们考虑到山区如果能使用固体化肥硝铵,运输、贮存都比较方便,于是就决定建设一个硝铵生产车间。
按照那面世界的要求,搞硝铵生产需要盖五层楼高的建筑物,把十多座反应塔和反应罐保护起来,但是他们修的全部在露天地里。
为了解决酸吸收塔被腐蚀的问题,他们集思广益,还是采用了土办法,很好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为了节省“化工眼睛”的分析仪器——一种精密天平的使用次数。他们还是采用土办法来计算硝铵浓度,收到了同样的效果。
几年来,这个厂一面扩建一面生产,取得了出色的成绩。
到1656年,全厂共生产出氨水三千三百一十一吨,硝铵三千二百六十一吨。向生产的深度和广度进军
人是所有力量的总合!
氮肥厂的技术员们在生产不断发展的基础上,发扬金手指的精神,充分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向生产的深度和广度进军。
他们坚持自力更生,土法上马,大搞综合利用,把生产过程中排出的各种废气、废液、废渣,以及余热,全部利用起来,变成了宝贵的财富。
他们用土办法,利用铜洗塔放空的尾气,制造出了肥效大、含氮量高的氨基钾酸胺。
他们还在一些用蒸汽量大的工段安装了余热锅炉。
技术员们亲自上阵充当焊工,经常把一寸长的钢板、钢管收集起来,卷焊成可用的钢管。厂里的机器设备坏了,技术员们总是千方百计自己修复,从不依赖兄弟单位……
这几年来,氮肥厂已经由几十个人发展到二百多人,成为台湾地区可靠的化学肥料基地,促进了台湾地区农业生产的发展,得到了汉唐集团董事会和全体技术员的大力称赞。
汉唐集团董事会秘书部部长:杨友行
1656年6月5日
那还是在1656年的时候,侯致本厂长看完这篇通讯后,他的眼泪又要下来了,他说:“杨秘书,我没有那么伟大,我只是想重复侯氏联合制碱法,我需要氨……你知道我有多崇拜他!”
杨友行秘书微微一笑很有型,说:“只有邪恶的势力才总是提你做事的动机是什么……他们故意不提结果。成效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推动了氮肥事业的发展,你做到了,你让很多人吃到更多的粮食,就这样。”
ps:感谢看盗版的朋友中,一位汇款,一位充值
第四百零二章 走深入明人群众的路线()
事实上,在布袋镇化肥厂的所有分厂中,当年开工兴建,当年完工,当年就有产出的是过磷酸钙分厂。
孙德发董事实在是忍受不了对鸟粪石的粗放使用,直接放到田地里当缓释肥太浪费了。再说了,过磷酸钙的生产工艺也比较简单,对搪瓷反应釜基本上没有压力要求。
全厂就三个车间,一个是鸟粪石粉碎车间,一个是反应车间,一个是熟化车间。
鸟粪石在粉碎车间被粉碎后,直接送到反应车间里,与反应釜中的硫酸反应生成物料,然后把物料送到熟化车间,十几天后,再粉碎出厂。
在这个反应过程中,鸟粪石中的一些伴生杂质也参与反应:一些碳酸盐矿物迅速被硫酸分解,生成硫酸盐并逸出二氧化碳;镁、钾矿物被酸分解,形成酸式磷酸盐。
生成过磷酸钙的反应是强放热的,大量反应热使物料温度升高到110~120c,大量水分被蒸发,而且由于反应生成物析出大量结晶,物料迅速变得稠厚并干固成多孔状的固体物料。
等固体物料处于半冷却状时,直接运送到熟化车间,让物料自然熟化。
这样,鸟粪石中的有用成分就进一步被利用了,磷肥效果提高了两倍不止,而且降低了浪费。
它可以直接供给植物磷、钙、硫等元素,具有改良碱性土壤作用。可用作基肥、根外追肥、叶面喷洒。能促进植物的发芽、长根、分枝、结实及成熟,可用作生产复混肥的原料。
由于这个工厂毫无技术要求可言,而且有利于发挥明人劳动者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劳动习惯特点,这个厂子准备在开工三个月后,完全交给明人管理和操作——如果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么,在这个时空,第一个近代化工厂将完全由明人们独占桂冠。
汉唐集团的工厂不算。汉唐集团的技术员们,在过磷酸钙厂正式投产这一天,都没有一个人过来参观。
1650年8月1日,侯致本看着冷冷清清的大门口,心中大骂这帮子人真是势利眼,连看看都不来,只会私下里议论!
有技术员议论说:“我们喜欢节省的老观念还是没有改变,就目前的勘测数据来看,以我们现在的开采速度,周边岛屿上的资源足够我们用二百年——还弄什么过磷酸钙厂,这是不是另一种浪费——”
孙德发董事说:“这个过磷酸钙对硫酸的要求不高,一些废硫酸都利用上了——就是环境污染大了些——好在现在的防护效果比刚开始好多了,这个机加工行业进步了嘛,再说这个地区也就这么几家,等下一步升级吧。”
鸟粪石开采和运输,现在已经成为了台湾一个特别的行业。
没有任何手艺,技能,又蠢笨如牛的人,只要能会使用铁锹,就能有饭吃,而且还能养活一个人或两个人。
去吧,忍受住寂寞,去海岛上开采吧,那东西硬度还低,一锹下去都是一大块。
大规模收购,敞开收购的只能是汉唐集团一家,台湾所有的土地都是汉唐集团的,荷兰东印度公司的王田嘛,战利品。
汉唐集团内部就是否垄断鸟粪石这一行业曾经展开过激烈的争论。
法治小组坚决要求收归集团所有,理由是,私人私挖滥采,不利于综合利用。
江铁生组长还补充说:“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在历史上,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哪一个权力部门可以放任私人开采资源——就算是美国,它也是要管理的,或者最后还是落入了大资本家的手里——有的人妄图放任私人经济的发展,这种心态本身就是不端正的,这样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吗?!”
强权国会计直接上了一份资料,没有说话。
汉唐集团鸟粪石的库存中,百分之六十为汉唐集团本身开采和运输而来,百分之四十为其他明人开采和运输。
汉唐集团本身为这百分之六十的花费,几乎等同于给付明人的花费了,这一点大家都明白为什么,集团化开采的成本要比小规模开采低很多。
江铁生组长平静地说:“看看吧,先不说这么多花费的费用,也不说这个资源重不重要,近半的额度掌握在明人手里,我们放心吗?”
刚说完,他又觉得不妥,又补充了一下:“我知道现在只有我们才能大规模收购——但是,这代表着我们对资源矿产这个问题的态度!”
杨友行秘书跳了出来,说:“集中力量办大事?这从来都是一个借口——现在谁有那闲工夫去组织他们明人开采和运输?!让他们自己组织人手,自己送来给我们岂不更好!!”
江铁生组长这次竟然没有和他争,依然平静地说:“我承认,眼下这是权宜之计——我是说,我们有必要研究一部资源法来——放任开采资源是好事吗?”
杨友行秘书讥笑着说:“你可以直接用那面世界的相关法律嘛!”
江铁生组长却依然平静地说:“一切权力属于汉唐集团,这是因为我们有这个能力来负责;一切利益属于汉唐集团,这一点,我是不赞成的——”
杨友行秘书无语了,这个家伙有些变化,这是为什么?
最后伍大鹏董事长说:法治小组可以拿出一个方案来,大家研究一下,这也是好事情——”
不管汉唐集团中一些农业小白们是多么反感化肥和农药,但是,明人农民们迅速接受了汉唐集团从事农业生产时,所使用的一切方法和物件,绝没有怀疑。
农业上的成效说明了一切。
明人农民对汉唐集团提供的有机化肥和有机农药那是超级喜爱。
没有比农民更懂得一块土地能产出多少,一块土地能用来种植什么,如何去种植。
当连续的几次丰收出现在他们面前,当原本无用的干旱之地,甚至是坡地上也都有大量的产出时,特别是自己家里的仓廪充足得装不下时,明人农民们完全彻底的服了。
别说明人农民了,就连半山上的土著也都算过账了,这个种亚麻、剑麻、黄麻的收益,远远要比他们种些旱稻强大多了,哪怕是编个竹器——这些都是可以换回大米,换回麻布,还有他们需要的铁器和盐。
没有人做他们的思想工作,也没有人催促他们,他们自己就向着更深的坡地进军了。
他们比汉唐集团中的农业小白们,更懂得这个有机化肥和有机农药对“三麻”的重要性——特别是建国安董事又交给了他们蓖麻的苗株后,更看重了。
当三麻招虫子了,土著中就有人捉了虫子来给建国安董事看,或者隔个十天半个月就摘些叶子来给建国安董事看,而建国安董事就会让他们带着些东西回去,然后告诉他们怎么处理——这样后,多半都是有效果的。
有技术员密信给建国安董事,抱怨说:“想吃个纯天然,纯绿色,没有化肥没有农药的大米这样难吗?就算咱们吃一次特供不行吗?”
建国安董事说:“这不是吃不吃特供的问题,如果真有意义,我早就给大家弄了,我们才多少人——小白技术员,你想啊,植物,就算你不施肥,它也是靠着从地里吸引各种矿物质来生长,我们只不过是把它需要的矿物质啊,增加了一些,这个就叫化肥——至于农药呢,如果你没有洗干净,那当然会伤害到人体了——”
小白技术员说:“那我可是真心觉得我们带的米,没有明人农民产的米好吃——”
建国安董事说:“正常,口味和产量,我们选了后者——你还可以专吃明人农民的大米嘛,你放心,就是他们用了我们的化肥和农药,对口味也没有改变作用,这个只和品种有关——那面世界的所谓特供大米也是这样,连高层人士吃的都和你一样,你怕啥?”
小白技术员说:“好吧,那我就信了——”
在台湾整个地区,汉唐集团上个月就放开了粮食市场,也就是说,农民可以选择自主卖粮,而不是以前那样如果要卖,只能选择卖给汉唐集团。
这一个行为吓到了很多人,这才是几次丰收啊,我们怎么记得很晚时,才取消了粮站呢?粮食市场化,太早了些吧——
事先,伍大鹏董事长也专门和建国安董事密谈过,提出过自己的担心,因为这计划中的安排貌似合情合理,推演时也是一切正常,但是一但出现了意外,真怕不可收拾。
建国安董事倒是信心满满的,他说:“大鸟,你是真心不懂粮食生意啊——”
伍大鹏董事长说:“废话,我的背、景够吗?我能说句话就让人把粮库烧了?局面太大了,我当时可玩不起——”
建国安董事说:“土豆,地瓜,木薯,这三大薯类一出世,你就放心吧,咱们这个品种都是以吨来计算的——加上水稻和玉米,不算小麦了,那个目前用来衍生种粮的作用更大一些——”
“你这些都是技术上的事情,我看再统购统销几年更妥当——”
建国安董事笑了,说:“统购统销那是明面上的剪刀差,技术含量太低了,你听听我的想法吧。”
伍大鹏董事皱了眉头,说:“建人,当初制定计划时,你可什么都说了,这怎么又冒出想法来了?”
“这可不一样,我们当初是推演,现在说的是深入明人农民群众身边后的感叹,这是个路线问题,我可先说好了,不真心去深入明人群众身边,光喊口号,那我们制定的任何计划都是放屁——我可不想让人家明人背后笑话。”
“你又是废话了,我天天去明人小饭店吃饭,还用你教我?你快快说说你的新想法。”
第四百零三章 新型机井的建成()
建国安董事说:“大鸟,也不能算是新想法吧,算是一个新认知。
在台湾,这个粮食问题是一个大问题,但是在现在这个时空,它主要的问题是出在粮食生产上,而不是在流通与运输领域上,这一点与那面的世界不同,我希望大家能转变这个观念——落后的生产力才是这时主要的问题,而不是因受其它利益盘剥。
那么,按照现在的标准,我们基本解决了它,创造了基本够用的粮食及其物资,算是基本满足了现在生活的要求,那么,我们如何去保证粮食物资能够正常的周转,去它应该去的地方呢?”
伍大鹏董事长有些不耐烦了,说:“建人,除了固定的土地税和粮食税,无非是余粮征集制、统购统销制、市场制,前两种制度我们都用过了,对荷兰东印度公司,我们把他们手里的粮食都征集来了,又实行了一年多的粮食统购统销——我们手里有点余粮了,你又开始推动市场化了——一直有些担心呢。”
建国安董事笑了笑,知道这头大鸟是真的有一些担心——
为了宽宽他的心,建国安董事先换了个话题,随便地说:“苏联那个余粮征集制,是当初故意翻译错的,余粮征集制的俄文为Пpoдoвoльctвeka,‘пpoдoвoльctвehhыn’这个形容词的意思是‘粮食的、食品的’;另一个单词‘paзвepctka’的意思是‘分配、分摊、摊派’。
因此,顺理成章的译名应为‘粮食摊派制’或‘摊派征粮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译为‘余粮征集制’。余粮征集制会让我们感觉他们是应当应份的,余粮嘛——但是,他们其实就是抢粮啊。”
伍大鹏董事长莫明其妙地看了建国安董事的一眼,这小子别有用心啊,和境外敌对势力有勾搭?
建国安董事说:“大鸟,我天天和明人农民打交道,你都不知道他们珍惜粮食到了什么地步,如果不是我们要买他们的粮食,他们差不多要全装在粮仓里,宁可烂掉——当然,如果有其他生活的必须要求,也会拿出来一些来换,但是那可是极少数——这样不成,这种心理恐慌式积攒可不是好事,算算看,这才是真正的浪费。”
伍大鹏董事长说:“明人农民本来就愿意把粮卖给我们——”
“他们那主要是感恩,或是另一种意义的恐慌,当然,我们也不拒绝他们卖给我们余粮——我们建一个集团粮食储备中心就够了,将来起到调节粮价的作用,剩下的就让粮食流动起来吧——”
伍大鹏董事长斜着眼睛说:“要是来那么一个大户把我们的粮价炒起来,我们到时候还得用心对付——”
建国安董事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用意,不是反对集团收购,而是去起调节作用,现在呢,这头大鸟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大鸟,只要我们自己不在其中上下其手,这粮价就会一直稳定,如果真有超级大户来,就凭现在的运输手段,就凭现在的技术手段,我估计你大鸟能拿下对方一条腿。”
“嘿嘿,建人,你错了,我遵守赢者通吃的规矩——”
当时,网上的其他技术员们也是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但是都同意放开看看,要不然集团这不停地修建储粮建筑也不是个事情。
江铁生组长本来想发言,但是强权国会计制止了他。
强权国会计说:“我们要推出自己的银币体系了,放开粮食市场是放弃粮本位的第一步,这一步必须走,但是成功与否有待观察,所以,我们最好不要先表态,这里有风险。”
江铁生组长说:“真是的,他们就这样瞎折腾,看着都让人心里焦急——如果是我,五年内不放开,深挖洞,广积粮,按照人口实需进行合理的分配,这多好!”
强权国会计差点笑了,你这是要用粮食本,还是弄粮票?这绝不是好办法!但是他笑而不语。
就这样,台湾的粮食市场放开了。
当架在全台湾各个市场的大喇叭在午间新闻里把此事说出后,引起了各方不同的反应。
对粮食需求一直保持旺盛的郑家集团,第一个表示看不懂。
三爷郑斌想了半天,没想明白,这战乱之时,哪个不想把粮食紧紧地握在手里?还可以任意买卖?这里面定有原因。
他便先去拜见了建国安董事,谁知道他竟然不在办公室,只见一个面目清秀,身材高高的,有些偏瘦的年轻人接待了他。
三爷郑斌知道此人是气气地询问起建国安董事去哪里了。
杨友行秘书此时正在整理着建国安董事的一些设想和观察记录,这些都是关于两年后明人版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