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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可以采用……而汉唐集团的大多技术员,都是来自这样的工作一线。
选煤槽选煤是基于江河冲积的原理。煤和矸石受水流冲洗时,密度大、粒度大的首先沉下,粒度小的密度居中或粒度大而密度小的后沉下,而密度小的物料将随水流冲走。
当然,选煤槽不仅是水流的作用,而且还有摩擦力的影响,煤块与槽箱的摩擦力较小,而矸石块呈扁平状与槽底接处面大摩擦力较大,因而矸石比煤块滑动的慢。
通过水流的冲洗,很容易把煤块与矸石分离开。
至于说矸石里含有煤块的比例高了一些,那也没有关系,都堆放着吧,到时正好可以用矸石烧制水泥石灰,那样基隆就不用从台南主基地大批量运送此类物资。
现在,台北、基隆的开发可以提到台面上了,那么下一步的发展就完全可以做个详细一些的计划………
第二百零七章 制定台湾北部地区的发展计划()
联合国俘虏们一开始不太满意一件事情,那就是每次干完活回来后,还要被逼着去洗澡,洗完了才能吃饭,再说那竹管里的水一直还有怪味。
说真的,联合国俘虏们干了一天活,真的很累了,他们要不停地挖各种坑,把土再运走,不停地清理各种大小的石头,然后再运送走。见到了煤才能停下来……把它们采挖出来,然后再运送到指定的地方堆好……每一个组的堆放地点都不一样。
一开始人人都被太阳晒得头昏脑胀,七八月份的太阳实在太晒人了,尤其他们的头发都被剪光了,才长出不多……好在干两个小时的活儿,还能休息一会儿,还有罗德门医生,总是领着他的手下,给大家送淡盐水,那水里不知道还加了些什么,还真是好喝……当时没有几个人昏倒。
人人都能看到,罗德门医生把昏倒的人抬到阴凉的地方,好像用针在刺人的脸,直到那昏倒的人醒来……不用放血了,但却挺吓人。
后来他们送来了竹斗笠,比监工们的小了点,但还能挡住阳光,也不影响干活。这种斗笠他们在巴达维亚城也经常见到过,明大陆的人都戴它吧?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戴上。
总是有人想偷懒,他们躲着监工的视线,偷着躺一会儿,但也总会被抓住,然后被狠狠抽一顿……就是同组的人对此也不表示同情,他少干活了,就要有人多干活……一切都要按劳动成果来算,成果少了,吃的东西也就要少了。
一开始,这些人以为是远处拿着火铳,上着刺刀的安保队员在监视他们……可有眼尖的人说更远处好像也有人,正拿着望远镜看他们呢……可等大家认真向远方看,却又什么也看不到。
当他们干完了一天的活,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前进基地里,又见大胡子看守带着几个人等在那儿。
大胡子看守又在高声喊着:“你们这些肮脏的白皮猪,都给我过来,洗完澡再去吃饭!”
他同时又把手里的藤条抽得刷刷做响。很多天了,他的这一套作派一点也没变样。
在他们的背后,有十多个背着火铳,上着长长刺刀的安保队员,再远一点可能还有,但看不清楚了。
幸运的笨蛋塞尔文连忙把嘴闭得紧紧的,上次他不小心嘟囔了一句,就被这个大胡子看守发现了,被狠狠抽了两鞭子。幸亏他当时有经验,只是低下头,不敢说话,也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这个经验,其实早就在他们中间流传……但总有新人忘了,竟敢怒视看守,嘴里还辩解着什么,这样的新人往往直到被抽得忍受不了时,方才想起来这个经验……还有想不起来的,一个法国人,忍受不住便反抗了,可是还没等抽他的那个看守拔出刀来,远处的安保队员就高喊:“你等立刻退下!”
看守恶狠狠地瞪了那个法国人一眼,便退下了。
安保队员举着火铳直接瞄着那个法国人,口中高喊:“跪下,且饶你不死!”
有听懂闽南话的联合国俘虏,也小声喊着,他要你跪下,要你跪下!
那个法国人也许正在气头上,有些迟疑,这时众人看见那名安保队员就直接开枪了。
没有用点燃的火绳,也没有发出燧发枪的卡巴声,那名安保队员身体向后一坐,啪的一声巨响,那个法国人的头就碎裂了,他的头像他们偶尔能吃上的西瓜那样碎了……从这以后,再也没有敢和看守们争执的人了。
大胡子看守此时得意洋洋地又用藤条击打着手心,看着一身肮脏的红毛蕃们乖乖地进了洗澡房。剩下的则老老实实地排着队等候。
他们的劳动工具在进到前进基地之前就按组被人收走了,而且一定要对上了事先登记的数字才行。
刘匪王看着乖乖的俘虏们,面带微笑,暗自思忖着。
规定嘛,那就要比帮规更厉害,来之前就反复被永胜伯嘱咐,这帮子汉唐集团的人就认个规定,只要自己也听从就可以了……别说,虽然自己私下里被弟兄们称为刘匪王,但和永胜伯他老人家比……啥都不是了,没有汉唐集团这档子事情,他这一生也不可能同他老人家说上话。
那洗澡水是来自一个砌在高处的水泥池子,每天早上,用什么抽水机隆隆地抽上了水。那晒了一天的水很是温热,每次临洗之前都先由罗德门医生不知道往里面兑了什么东西。
前进基地里,也许只有这个罗德门医生能得到看守们的笑脸……一来他是个医生,做海盗的,做山贼的,当兵的,没有不尊重这样的人……再说,他是汉唐集团的人的徒弟,一个满脸红疙瘩的人的徒弟,听安保队员的兄弟所言,那人才是真正的医生,不好相与的。
可是为什么汉唐集团的人酷爱让别人洗澡?连自己这样的看守也不例外?
安保队员兄弟不屑地说,那是消毒呢……你不觉得我等这里,蚊虫少了许多?!
大胡子看守连忙点头,表示明白了。心道,我刘匪王,今日被这些原本郑家的弃卒教导了……永胜伯有言,但听吩咐……三爷郑斌在此如鱼得水,可自己的家里人也在这里啊……
一个月以后,直到这些臭哄哄的红毛蕃每次下工来,都主动去洗澡了,大胡子刘匪王也把自己的胡子剪了去……看守们都是如此,莫要叫原本郑家的弃卒笑了去。
孙德发董事和金明池技术员在基隆附近又爆破了几个地点后,估计劳动量足够这帮子人干两三个月的,就通过无线电和几个董事商量了一下,制定了一个短期的计划。
利用本地明人农民夏闲的时机,发动他们先去正北部的火山屯地区开采硫或硫化物,这两样本来就是伴生的,送到基隆也好,台北的红毛城也好,都可以交换到粮食,这个信用建立起来不容易,一定要认真对待。
同时也把这个消息通知郑斌,没有硫,就没有火药,他们要那么多火器有屁用?让他们组织人手去开采,我们暂且收税……以他们开采的硫矿来顶税。等他们把地表矿藏开发完毕后,我们也就腾出功夫来了,几个爆破下去,更多的矿藏就会露出来的。总量200多万吨呢,让这些古人使劲挖,他们能挖多少?
金石瓜地区太过崎岖,不利于交通运输,暂且封闭它,当它不存在。
在历史上,荷兰人和明大陆民间之人也找寻过多次,都没有找到真正的地方……想必现在也无人能知道准确的地点。
还有一个重点就是台湾北部地区的各个溪口地区的河床上都有大量的铁砂沉淀……据那面世界的考古资料来看,当地的土著往往就是利用这里的铁砂炼制铁器,当然,就他们那悲催的冶炼技术,不提也罢。
此时也应该考虑原本被郑家的卷入而打断的计划了。
那一阵儿,汉唐集团本来是把心思用到跑到澳门的明人身上。汉唐集团讨论过,能在明大陆崩盘前意识到不好,而且能够主动跑掉的人,智力上一般比较强。正如一条大船在要沉没前,往往是老鼠第一个感觉到的一样。
澳门方面也曾试探着派出过明商前来贸易,当时还主动为汉唐集团提供了不少有用的信息,比如关于巴达维亚的一些事啊,马尼拉的一些事啊。
汉唐集团以此可以初步判断出,至少,在澳门的明商中,汉唐集团的名声是相当不错的。
当他们正要着手去澳门招揽明人时,郑家的意外举动打乱了当时的节奏,这件事就搁置了一阵子。
汉唐集团的董事们在制定台湾北部的计划时,也顺便把这件事情重新提了一下。
当时,他们商量的结果是,现在可以开展了…于是就把何斌操控的夹板船从运输队里先抽了出来,带着一些木炭、糖和胡椒去澳门交易,不求贸易获利,能招募明人来才是关键。
话说何斌去到了澳门后,一开始吓了那里的人一跳,以为荷兰人又来觊觎澳门了,可当何斌骄傲地亮出汉唐集团的旗子来后,那里的人顿时放心了,这是汉唐集团的船,是他们俘获荷兰人的盖伦船……自从汉唐集团在六月份正式亮出自己的旗帜来后,那高高飘扬在热兰遮城上空的双龙旗,在一两个月中,使得周边势力大都知道了。
澳门方面对何斌的到来也感兴趣,荷兰人在巴达维亚城的百分之八十的势力几乎都被他们扫空了。关键的地方是,并没有发生澳门希望的那样,出现双方死死地纠缠在一起,没有几年都搞不定的局面,而是一边倒……一条船也没逃走。
这完全颠覆了他们对海战的认识……巴达维亚城的船队什么时候出发的,连他们也不知道,何况更远一些的热兰遮城呢。
随后的传言越来越多,传言越多矛盾越多。
后来听说厦门方面的郑家和热兰遮城走得很近,澳门商会议事长德阿隆由此放下心了,只要他们不掂记着澳门就行…
当何斌把来意与澳门海关沟通了一下后,澳门商会议事长德阿隆不在意地命令道,让他们随便招募,明人实在太多了,真怕他们聚众作乱……让我们的商船也帮他们…荷兰海盗们被更大的海盗吃了,上帝啊,还有比这更好的消息吗?!
何斌带着招募的人员顺利回航后,汉唐集团的人暗中高兴……虽然延迟了些,但不算太晚。
第二百零八章 汉唐集团要推开煤炭之门()
到了九月以后,台湾北部地区的开发发展顺利。
郑家送来了六百名自称为矿工的明人劳力。汉唐集团的人细细一问,还行,多少都有一些在各种矿上干活的经历。
他们的家眷按计划都安排在基隆地区定居了。
赤嵌农业基地支援了他们一批地瓜、土豆、玉米的种子和足量的口粮;河口基地给他们送来了一批生活用的木器;红星工业区也为他们提供了成套的农业工具;热兰遮城向他许诺,再过一个月,肯定在冬雨来临之前,让他们都住上木板式房屋而不是竹棚子……美式木屋的资料,汉唐集团的手里有太多了,到时候来个模块式整体化安装,不应该成为问题。防水就只能先用木焦油了,以后煤焦油也很快会出来。
事先也对这些定居的明人说明了,汉唐集团的付出都是需要偿还的,只不过不要着急,三年的期限足够用了。
从这些安排可以看出来,汉唐集团只不过是把这个定居点当作一个样板来对待。
今后也许还会有大批的移民到达。毕竟台湾北部地区不同于赤嵌农业基地那样,可以让新移民的明人农民嵌入式融入农业基地的发展体系中,这里则完全要新设计、新发展。路子是不同的。
三十头大牲口也如期送到,就在这三百户人家中选出老者照看。安排几百个俘虏,在离溪水河水稍远之处的荒地上开出了一批田地……
这样就避免了与当地明人农民和原本的土著发生土地上的冲突,他们都没有能力在远离水源的荒地上开田。
但汉唐集团可有这个能力,基隆的地下水位还比赤嵌农业基地的高呢。
这一点点的原动力,一点点的良种,就会改变明人农民对土地认知的概念。还想要远离水源的荒地吗?那要多少有多少。
就这样,第一批成规模的移民算是告一段落了。
基隆八斗子煤矿斜长遂道的掘进,目前也没遇上什么困难……如果不算明人矿工们十分惧怕这个他们眼中的大家伙的话……花费了大约几天后,他们才敢在小型悬臂式挖掘机工作的情况下接近它……那玩意工作时的噪音确实太大了些,还不停地喷着水,真像怪兽。但在他们慢慢适应了后,就能参与建设了。还别说,他们在坑道掌子面的搭建上,还真不差于汉唐集团的技术员们。
这事情让金明池技术员感叹,啊呀,无论是拱面还是侧面,斜十字的搭建方法,真是千载如一啊。
按计划,在这个空档期,汉唐集团还要把双溪煤矿勘测出来。
汉唐集团还一直有点小小的担心呢,在那面的世界,双溪河正好路过双溪煤矿附近,那就完全可以借用上水运……平溪的石底层煤矿则显然不行,虽然那里是基隆河的发源之地,但一想到那里有众多的瀑布美景,汉唐集团的人就泄气了,那样的地方谈个屁的河运?!
汉唐集团的人对煤炭的需求是无止境的……福建郑家正在努力地向台湾输送……便却是龟速一样,远远赶不上他们运送铁锭和铁石矿的水平……龙岩那个地方,听名字就不是个平地,听说交通也是极不方便。
汉唐集团需要煤,需要更多的煤。只要能推开煤炭之门,哪怕就算是一个小小的缝儿,汉唐集团也是打开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新世界!
当那面世界的网文扑街写手杨友行,在论坛上写下了他自以为振奋人心的一句话后,好多技术员都没搭理他。废话,我们都在忙着什么?!哪个不知道我们在做些什么?!怎么推开煤炭之门,你会吗?!
幸好,网文扑街写手杨友行的死对头,江铁生轮机长和他的好朋友兼船长司马建国奉命调到了台湾北部地区的台北,那里确实需要一艘机动船……否则他又会被江铁生喷了。
伍坚强大队长决定亲自陪同技术员们去勘测双溪煤矿的位置。
孙瑜中队长笑着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放心我们去做?”
伍坚强大队长说:“俺想活动活动筋骨,老是这么监视着,没意思……”
“那也不用你这老将亲自出马啊?一会儿伍董事长就能来信儿……”
“不关他的事儿,陆履常技术员都能孤身进深山,孙德发董也能带着十几个人从陆路去台北……咋的,到俺这里就不能去双溪了?你看这地图上,比瑞芳的地形好走点吧……这里的事情我交给你放心。”
孙瑜中队长笑笑没说什么。
没人能轻易改变一个中老年男人的决定,更不用说是重新年轻了二十岁的中老年男人。
伍坚强大队长和刚调过来工作不久的吴化龙队长,带着十几个技术员和明人安保队员,还有找好的两名明人向导,一起踏上了勘测双溪煤矿的路途。
沿着双溪上行了两天后,他们发现,与后世比,这里的水量很是充沛,水势汹涌了些,经过一路上的测量,水深一直保持在两米以上……只是河岸上几乎没有路,让人难行。
到了一个溪流回弯之处。
伍坚强大队长观察了一下地势地形,这地方休息不错,视野开阔,地势较为平坦。
于是便在这里扎营了。
他们带的安保队员,大都是陪同过陆履常技术员参与勘测,宿营地清理得妥当,行军帐篷搭得非常利落……汉唐集团的技术员搜集完这里的信息后,他们也搭建完事了。
一个技术员看着测完的经纬度,对着伍坚强大队长说:“老伍,不太好啊,这溪流的方向不太对头,好像要离双溪煤矿远了一些……”
伍坚强大队长不在意地说:“那煤矿还在原地儿不?”
“那当然在了,这个可跑不了。”
“那就行,只要还在,咱们就不怕费事儿!”
“嗯,是这个理儿,哪里有那么百依百顺的事情。明天吧,再有半天就到了,看看实地情况再说。”
暮色慢慢地降临了。
明人安保队员,升起了几堆火,往里面洒了些东西,一股药香顿时弥漫了这个刚刚开辟出来的小小营地。这是河口基地开发出来的一种驱蚊虫的药物,据说是河口基地里两个明人猎户制造出来的,使用后,驱蚊效果不错…
一个技术员无聊地拿出口风琴,慢慢吹了起来,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的调子……晚风吹过,这个双溪河畔,此时有了一点点的忧伤。
伍坚强大队长坐在草地边上,少有地生出了些人生感叹,他妈的,这人活着到底图希个啥?要钱?俺家大鹏有的是。要地位,俺家大鹏连市长都不鸟。要年轻……现在已经年轻了……干嘛还弄这个忧伤的调调?
所有的感慨,其实只是属于汉唐集团人自己,人家明人可都高兴着呢。
吴化龙队长参加完石油勘测后,便直接被提升了,直接管理土著安保队员,同时带队调到台湾北部地区,同时兼职分批训练三百名看守。
他听了这个小调儿,却是兴奋地在伍坚强大队长的对面坐下。掏出来木制烟盒,递给了伍坚强大队长一根烟,自己则又掏出个竹管烟嘴,小心地插上烟,含在嘴上,叭的划着了火柴,先给伍坚强大队长点上,自己再点上。
他小心地把火柴踩灭后,笑咪咪地开始抽起来了。
卷烟一直是配给制,现在的配给范围可以扩大到明人和土著的队员上了。再过一段日子还可以推到市场了。
“化龙,你乐个什么劲儿?”
“俺听这个小曲儿真是好听……多喜兴啊!这次的烟味更好了……”
伍坚强大队长心里话,靠,就这艺术细胞还赶不上俺。
他转了话题问:“那个重伤的安保队员家里满意吗?那两个土著家属呢?”
“嗨,就掉了只胳膊,不当回事儿,那小子……现在在家里美滋滋地休养着呢,得了一大批马票不说,将来还能弄个结首当一当,弟兄们还挺羡慕他呢。”
伍坚强大队长认真地说:“你跟俺说的是真的?”
这时,那个技术员又开始吹起《三套马车》的调子了。
暮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大地,伍坚强大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