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凯说完还看了看李丹,他用当地话严厉地说:“老实交代!听见没有?”
李丹吓得一个劲儿地点头。苏岩把李丹带到当地的刑警队来也就是想要这种效果。要不然,他还得说这说那。
李丹进了审讯室,屋子里那种气氛让她更紧张了。苏岩没有先问毕仁的事儿。通过林琪已经了解到,这个李丹为了能多卖房,经常与来买房的客人发生关系。
苏岩说:“你都和谁有过这种关系?”
李丹全都说了出来。一共有六个男人,毕仁也在其中。
苏岩说:“你和他们发生完关系,他们都买你的房子了吗?”
李丹说:“有五个人买了,只有一个人没买。”
苏岩说:“谁没买?”
李丹说:“那个叫毕仁的南方人没买。”说着,她的眼睛还湿润了。
苏岩说:“你哭什么?”
李丹说了原因。毕仁当时向李丹许愿可以帮助她炒股票。李丹信以为真,她把自己卖楼积攒下来的两万三千元全都买了股票。这个股票的名称叫丽珠医药。当时她买股票的价格是十二点七元,现在,股票的价格是五点六元。也就是说,她投入到股票里的钱已经从两万三千元,变成了现在的一万元。
李丹说,毕仁是个骗子,骗了她的身体不说,还让她损失了这么多的钱。
苏岩说:“毕仁现在还和你有联系吗?”
李丹说:“早就不联系了。”
苏岩说:“一点联系都没有吗?”
李丹说:“没有。”
苏岩问李丹和毕仁发生关系的时候采取什么措施没有?李丹问:“什么意思?”苏岩说:“就是用没用套?”李丹脸红了。苏岩说:“你到底用没用?”李丹说:“没用。”苏岩大声地说:“你为什么不用?你对他都不了解,你刚和他认识就发生关系,你怎么这么不谨慎呢?”李丹以为她这样做违犯了法律,就说:“你们原谅我吧,我今后一定用!”苏岩哭笑不得,他说:“你不用套,你不怕他给你染上病吗?”李丹不知道苏岩指的是艾滋病,她以为是性病。她说:“这些来买房子的都是层次很高的,他们都很干净。”
苏岩真想骂她一顿,他控制着自己心平气和地说:“我建议你到医院去检查一下吧!”
苏岩向当地公安机关说明了情况,那个队长王凯马上要带李丹去医院检查。苏岩提醒他说:“最好让李丹自己去,咱们公安机关没权强迫她去做检验。”王凯说:“就说去给她检查性病。”苏岩说:“艾滋病不属于性病。”王凯笑了:“你们东北警察还挺正规呢!”王凯征求李丹的意见。李丹仍处在迷迷糊糊之中,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被带到公安局是因为什么。她满口答应到医院去检查。苏岩和高军也跟着去了。
李丹当场就查出感染了艾滋病毒。李丹目光呆滞地瘫坐在地上。苏岩急忙劝说李丹要想开要坚强什么的。他又告诉王凯这两天要派人多劝劝这个李丹,千万别出什么意外。他还讲了唐玉从楼上跳下来摔死之后,到处都是血,清理起来那个困难!王凯听得直皱眉头。他表示对此一定会重视。
公安局连夜又找到与李丹发生过关系的那几个买房子的人。第一个被找来的是一个胖乎乎的大款。他不知道是这个事儿。他见这么多警察去找他,吓坏了。他承认有过嫖娼和赌博行为。公安局看他承认了也不能不处理呀!收集完证据罚完款,警察就问他当时嫖娼的时候,戴没戴套?大款说:“戴了戴了。”警察说:“你还挺谨慎呢!”大款说:“小姐什么病都有,我怕传染上。”警察又问他:“那你和李丹怎么不戴套呢?”大款就愣住了。警察说:“李丹就是那个卖楼的,她和你发生关系时已经被艾滋病感染了。”大款吓坏了,警察继续问他:“你说呀,你和李丹为什么不戴套?”大款哭着说:“她是个卖楼的,我觉得能干净呗!”
大款这个后悔!当初他以为买了楼还额外地得到了售楼小姐的身体,是占了便宜。没想到,他这是贪小便宜吃大亏。
与李丹发生关系的那五个人当中,有两个人都被感染了。大款是其中的一个。另外的一个是某公司的副总经理。他与李丹并非只发生过一次关系。买完楼之后,经理隔三差五又和李丹搞过几次。经理风度翩翩,很有男人魅力。警察很不理解。李丹不属于出众的那种女孩。
警察问经理:“这么丑的女孩,你怎么还没完没了啊?”
经理说:“我以为丑女孩没人惦记能安全点呢!”
经理十分恐惧,他现在还不知道把妻子传染上没有。王凯后来打电话告诉苏岩,这个经理完全崩溃了。苏岩问:“他没跳楼吧?”王凯说:“他没跳楼,但他妻子跳楼了。”苏岩说:“他妻子也被感染了?”王凯说:“没有。但他妻子觉得太丢人了。”
3
类似林琪李丹这样通过查电话清单得到的线索已经查了将近四十多个。全都否了。
高军很沮丧。这样下去,不知何时才能抓到毕仁。
高军对苏岩说:“要是永远抓不着毕仁,咱俩是不是永远都不回去了?”
苏岩知道他想家了,就安慰他,只要把咱们掌握的线索全都查完,找不着毕仁咱们也回去。高军不相信,他知道苏岩不抓到人轻易不会撤的。
毕仁曾经说,南方某城市有个叫袁晓刚的黑社会老大要收拾他。他在南方呆不下去了,就到东北躲起来。苏岩就把袁晓刚也当做一条线索。但找袁晓刚可能比找到毕仁还要困难。
苏岩以为袁晓刚既然要收拾毕仁,他应该属于社会人。他向南方某市发协查通报时,把袁晓刚设定为重点人口。这些人在公安局一般都有记载。像被公安机关处理过的、刑满释放的、解除劳教的都在掌握之列。可袁晓刚不在这其中。
后来,苏岩想既然不在重点人口里,那就在全市范围内查一查吧!这种要求很过分,协查一般没有这么干的。好在苏岩通过关系找到了这个城市公安局户籍科的科长。这个科长答应苏岩可以帮这个忙。科长通过微机管理系统把全市包括所辖地区的县级市全都查了一遍,一共查出叫袁晓刚的有三百多人。经过筛选符合条件的也有二十多人。
苏岩和高军在二十多人当中一个个地去调查落实。
查完了十五个左右时,一个还没查的袁晓刚自己找上门来了。
这个袁晓刚与市局户籍科一个科员是朋友。科员一次酒后小声对他神秘地说:“东北来两个警察在找你。”袁晓刚说:“找我干什么?”科员说:“你是不是在东北干什么坏事了?”袁晓刚说:“不会呀。我也没去过东北。”科员说:“既然这样,那说明找的不是你!”
袁晓刚觉得,不管是不是自己,既然有人来找还是主动去见见吧!
苏岩觉得这个袁晓刚不像。他文质彬彬、客客气气的。苏岩先简单地问了问袁晓刚的职业。袁晓刚是个企业家,干着一家正经企业。苏岩叹了一口气说:“我们找的袁晓刚不是你!”
袁晓刚说:“虽然你们找的不是我,但你们毕竟大老远来的,我请你们喝茶吧!”
苏岩和高军这些日子也累坏了,既然去喝茶那就去喝喝吧!谁知袁晓刚把他们带到了一家大饭店。
苏岩说:“怎么到饭店来喝茶呢?”
袁晓刚说:“我们都在饭店里喝茶呀!”
苏岩说:“你们可真会享受。”
到了饭店才明白,这哪是喝茶呀!分明吃海鲜来了!
苏岩说:“袁先生,我们不能接受你的吃请。”
袁晓刚笑了:“没关系了!最后吃完,你们买单好了!”
苏岩说:“行。”
吃饭的时候,苏岩无意中问袁晓刚:“你认识毕仁吗?”
袁晓刚说:“你说的是那个马扁吗?”
苏岩疑惑地问:“马扁?”
袁晓刚笑了:“就是那个骗子了!”
苏岩兴奋地说:“你认识他吗?”
袁晓刚说:“我当然认识了。”
苏岩怕说的不是同一个人,就说了毕仁的一些特征。
袁晓刚说:“就是他了!我认识他!他说他是操盘手。其实,他是个马扁!”
苏岩高兴地站起来,说:“袁晓刚,我们来找的人就是你!”
他既然说毕仁是骗子,苏岩估计袁晓刚可能也是受害者。但他猜不出,袁晓刚会受到哪种侵害。不会是那种吧!
苏岩没有说毕仁故意传播艾滋病什么的,只说他把牛东新骗了。
袁晓刚笑了:“你们东北人就是实在啊!”
两年前,毕仁通过关系找到袁晓刚,说他有一套炒股票的软件希望一起开发。袁晓刚说:“好啊!”两个人就成立了一家股票软件开发公司。公司开业不久,袁晓刚就发现,毕仁把他打入公司里的资金全都提了出来。袁晓刚就问毕仁:“提钱干什么?”毕仁说干什么干什么。袁晓刚调查了一下,证明毕仁说谎。袁晓刚又找到毕仁问他为什么说谎?毕仁就说他要进行股票操作。还说,他是操盘手什么的准备要做庄。袁晓刚更加怀疑了,他投入公司里的钱也就是三十几万,这么点儿钱炒股票还能做庄吗?他就揭露了毕仁,让毕仁把钱全都拿回来。
结果毕仁当天夜里就跑了。袁晓刚没防备毕仁会跑。他起初和毕仁交往以为他是大人物。就算他是个骗子,也不至于就骗这么点儿钱。所以,毕仁跑了,把袁晓刚气得够呛。被这么个低级的小骗子骗了,真是窝囊。
苏岩问袁晓刚:“你是怎么认识毕仁的?”
袁晓刚说:“是通过我的老师。”
袁晓刚的老师是个软件工程师。毕仁不知通过什么关系找到这个工程师。毕仁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说自己是中国股市里最出色的操盘手等等。工程师搞了一辈子的科研,没见过社会骗子。毕仁许诺说,如果帮他开发出这套软件,他会拿出一百万奖励工程师。工程师开始没黑没白地工作。也就在这个时候,袁晓刚认识了毕仁。袁晓刚知道老师的为人。也正因为相信了老师,他才相信了毕仁的人品。所以,他没有调查就答应和毕仁合作。工程师也因为袁晓刚这么快就和毕仁合作,就更相信毕仁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也正是由于这种阴错阳差的误解,让毕仁钻了空子。
苏岩觉得袁晓刚说的很实在。当初,他见那么势利的牛东新如此重视毕仁,也觉得毕仁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苏岩也是因为相信牛东新,就没有对毕仁产生过什么怀疑。
袁晓刚说:“我的老师让毕仁骗惨了。不像我让毕仁骗了就骗了。老师是靠工资生活的。他为毕仁搞软件的费用全是老师自己垫的。”
袁晓刚喋喋不休地说着。他说的主要意思是,毕仁不仅是骗子而且什么人都骗,他是属于一个道德败坏的小人。袁晓刚大概也是属于正正经经的生意人,他以为骗子还有高尚与卑鄙之分呢!苏岩对袁晓刚说的一点都不感兴趣,他现在最渴望知道的是毕仁的下落。
苏岩首先想搞清毕仁是否与袁晓刚有那种关系。他问起袁晓刚的家庭生活。袁晓刚有妻子有孩子,谈起妻子还眉飞色舞的。苏岩估计袁晓刚应该是正常的男人。
苏岩一边观察着袁晓刚,一边不动声色地说了毕仁已经被感染艾滋病病毒了。袁晓刚听完之后,高兴地大笑着。他的表情里充满了幸灾乐祸。苏岩完全放心了。
苏岩说:“你是要找人收拾毕仁吗?”
袁晓刚说:“你怎么知道?”
苏岩说:“是毕仁说的。”他讲了当时的经过。袁晓刚解释说,当初他被毕仁骗了之后,非常气愤。他给毕仁打电话,威胁毕仁。如果不把钱拿回来,就找人打折毕仁的腿。可就从那个电话打完之后,毕仁的手机就停机不用了。别说找到毕仁,连他的声音也没有再听到。
苏岩很失望。这条线索看起来又断了。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袁晓刚为自己辩解说:“我说是收拾他,其实我只是吓唬吓唬他。”
苏岩问袁晓刚:“你能不能帮我们找到毕仁?”
袁晓刚说:“找不到。”
苏岩说:“通过你的老师怎么样?”
袁晓刚摇了摇头。他说了实情。毕仁跑了以后。他就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了。当初,为了配合公安机关,他还搜集了毕仁很多诈骗的证据。公安机关也很重视,一直在尽力抓毕仁,但到现在也没抓到。
苏岩说:“他们是怎么抓的,毕仁跑到东北去,他们知道吗?”
袁晓刚摇了摇头:“他们不知道。”
苏岩挺后悔,当初他吓唬牛东新说对毕仁这种人应该查查,那时候真要是查查的话,毕仁早就被抓起来了。
苏岩止不住叹息。高军也跟着叹息。毕仁没抓住,回家的日子还得遥遥无期。苏岩说是查完所有的线索就回去,他这样说等于是白说。线索有时就像蜘蛛网似的,断了还能生出来。至于通过哪根能找到蜘蛛就很难说了。
袁晓刚安慰他们俩:“抓不着就抓不着吧!左右毕仁都艾滋病了,活也活不了多长时间。”
苏岩说:“他不光得了艾滋病,他还传播艾滋病。”苏岩详细地讲了毕仁的所作所为。袁晓刚气愤地说:“这小子不仅道德败坏,他还……”袁晓刚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苏岩说:“你是不是想说他丧心病狂?”袁晓刚说:“对对对。就是丧心病狂。”
苏岩说:“他这么丧心病狂,你赶紧想想办法帮我们抓住他呀!”苏岩的意思是让袁晓刚提供破案线索。但袁晓刚理解错了,他说:“你们警察都没办法了,我一个做买卖的哪还有什么好办法呀。”
苏岩笑了。他的笑容很难看,像是在哭。
袁晓刚说:“你们也别太上火了,好好休息休息玩一玩。”
吃完饭,袁晓刚说什么也要领着苏岩和高军去玩玩。苏岩委婉地拒绝着。袁晓刚说:“我领你们不是去玩小姐,咱们去洗澡放松放松。”他开着车把苏岩、高军拉到了一家大型洗浴中心。他们在里面蒸了桑拿,做了足疗。整完之后,都快后半夜了。
袁晓刚把苏岩、高军开车送回了宾馆。到了宾馆他还说:“你们休息也太早了。这个时间,我们都是才出来玩。”苏岩说:“我们和你们比不了啊!”回到房间,苏岩躺在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高军却半天睡不着。过去,苏岩和他出差,从不和他睡一个房间。苏岩睡觉很轻,怕他打鼾。现在可倒好,苏岩的鼾声却让高军难以入眠,高军几次在梦里被苏岩的鼾声吵醒。他真想把苏岩捅咕醒了,但他不太敢。尽管苏岩现在总是表白自己不会欺负他,但苏岩说话没准。万一他翻脸呢!
在高军无法入眠的时候,房间里的电话响了。这个时间,多数是小姐的骚扰电话。平时,睡觉前他们都把电话拔了,但今天没拔。高军是特意的,他就想让电话铃声把苏岩吵醒。电话响了半天,高军也没接。终于把苏岩吵醒了。苏岩睁开眼睛时,高军闭上眼睛假装打起鼾声。
苏岩也以为是骚扰电话,他拿起电话刚想骂人,原来是袁晓刚打来的。
袁晓刚说:“把你吵醒了吧!”苏岩真想说,可不是嘛!但他没说。吃人家喝人家怎么的也得客气点呀!苏岩说:“没有没有,我和高军在下棋呢!”袁晓刚说:“下棋有什么意思,我领你们去唱歌吧!”苏岩说:“算了算了。改日吧!”袁晓刚说:“我都到你们楼下了,你们现在出来吧!”苏岩说:“谢谢,我们真不去了。”
南方人怎么比东北人还热情?真受不了。
袁晓刚见苏岩、高军不下来,他倒要上来了。苏岩急忙把高军捅咕醒,高军假装睡眼地说:“他上来干鸡巴毛?”苏岩说:“谁知道?一会儿,你把他撵走。”高军说:“怎么撵啊?”苏岩说:“你不停看表打哈欠。”高军说:“这好吗?”苏岩说:“这些南方人夜里都没有睡觉的习惯,不这样的话,他能在这儿呆到明天早晨。”
袁晓刚来找苏岩其实是有正经事儿。
袁晓刚过去帮当地公安机关收集证据时,一个叫叶娜的女人也被毕仁骗了。这个女人知道公安局要抓毕仁非常兴奋。她除了配合提供线索外,还格外关心破案进展。差不多隔个十天八天就给袁晓刚打电话问毕仁是不是抓到了。询问的同时,还不停地向袁晓刚诉苦,说毕仁多么多么不是东西。开始,袁晓刚挺同情她,可她总是没完没了打电话,把袁晓刚也整烦了。
苏岩听袁晓刚说这些时,就觉得这条线索没什么意思。那个女人不断地给袁晓刚打电话,可能是想趁机和袁晓刚拉拉关系!袁晓刚毕竟是个有实力的大款。袁晓刚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曾经如何硬着头皮听那个叫叶娜的女人诉苦,苏岩真想说,我现在也是硬着头皮听你说呀!苏岩不断地向高军使着眼色。高军又是看表又是打哈欠。但袁晓刚像是没看到似的,依然沉浸在自己的讲述之中。苏岩为了让袁晓刚加快陈述,就不断地说:“后来呢,后来呢!”
袁晓刚最后说:“这个叶娜给我打这种电话都快打一年了,可两个月前,她突然就不打了。你们说怪不怪?”
苏岩兴奋起来,但他故意说:“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袁晓刚说:“叶娜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毕仁的下落,所以,她就不打电话问我了。”
苏岩玩笑道:“她给你打电话是不是看上你了?后来她觉得没什么希望了,所以才不打了呢?”
袁晓刚说:“不能。”
苏岩说:“为什么不能?”
袁晓刚笑了笑没说原因。苏岩也不好再接着问。毕竟与袁晓刚还不熟悉嘛!
4
见到叶娜之后,苏岩明白袁晓刚说不能的原因了。叶娜戴着眼镜,满脸皱纹。她的牙是黄的,皮肤是黑的。
叶娜自称是自由撰稿人,能写各种文章。她曾经为毕仁写过关于股票方面的书。写完之后,她要和毕仁一起署名。毕仁就向她许愿说,将来给她一百万。叶娜信以为真。她帮毕仁撰写的那本书要自费发行。就是说,书号钱、印刷费用得自己拿。这些钱按说应该由毕仁出,可毕仁花言巧语让她先垫上。结果,不仅那一百万没有踪影,连她垫上的几万元的印刷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