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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2006年第3期-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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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芳的态度和平时也不一样,她对苏岩待搭不理的。见面还埋怨他:“不是让你早点吗?怎么才来呢?” 
  苏岩毕恭毕敬小声地说:“我去……取东西去了。”他指了一下地上的礼物。这是一套高档化妆品。苏岩慢声细语地解释说,本来他托人买的这套化妆品,昨天晚上就该给他送来,可飞机晚点了,只好今天早晨去取等等。刘芳也不听他的解释。她拿起化妆品,打开递给母亲。刘芳说:“妈,这是苏岩让朋友特意从香港给你买的。” 
  杨云友好地露出笑容:“苏岩,谢谢你了。” 
  苏岩说:“阿姨,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杨云说:“不用看了,肯定是真的。苏岩,这一共多少钱呐?” 
  苏岩紧张了:“没……花钱。” 
  杨云严肃地说:“怎么能没花钱呢?”她拿出钱包准备掏钱。 
  苏岩尴尬地看着刘芳,刘芳像是也糊涂了,她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说:“妈,这是苏岩送给你的。” 
  杨云问苏岩:“是吗?” 
  苏岩说:“是……是呀!” 
  杨云指着苏岩:“那我可得批评你啊!” 
  苏岩真想钻进地毯下面。 
  杨云笑道:“苏岩,你应该给刘芳也买一套。你太抠了啊!” 
  苏岩重重地松了一口气:“阿姨,我买了。刘芳的,我放在车上了。” 
  杨云笑着看了看刘芳:“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呀!” 
  刘芳傻呵呵地说:“妈,我不要。我那套也给你。” 
  杨云拿起茶几上的中华烟递给苏岩,苏岩下意识地接过来。 
  刘芳严厉地打了苏岩:“你又抽烟。” 
  苏岩急忙谦卑地放下了。 
  父亲说刘芳:“抽就抽吧!警察都抽烟。” 
  刘芳给父亲抽出一支,父亲接过来,看着杨云像是在征求意见。 
  杨云说:“你去做饭吧!” 
  父亲拿着香烟站起身,对苏岩说:“你坐会儿啊!” 
  刘芳也跟着父亲向外走:“爸,今天我做。” 
  父亲说:“你别管了。”两个人边说边走出客厅。苏岩不希望他们俩离开,他不愿意独自面对杨云。 
  客厅里只剩下杨云和苏岩。 
  苏岩紧张了,杨云可能要和自己说点什么吧! 
  杨云拿起一个苹果,笨拙地削着。好不容易削好之后,递给苏岩。苏岩受宠若惊地接过来。 
  杨云看了看地上的化妆品,有点感触地说:“刘芳从小我管得太严了,她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过去回到家里她和我基本上连话都不说。可最近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和我说话,还总给我买东西。可会溜须了!苏岩,这都是你教她的吧!” 
  苏岩说:“没……有啊!”苏岩大口地吃着苹果,掩饰自己的窘迫。 
  杨云笑了:“你别紧张,你就把这里当做自己家。” 
  苏岩放松了,他说:“我没紧张。” 
  杨云问起了苏岩的父母。苏岩痛痛快快地说了自己的母亲和父亲。他说,他母亲跟杨云的性格差不多,在家里也是说一不二。杨云说:“是吗?那你爸是不是也怕你妈呀?”苏岩说:“可不是咋的。这么大的岁数了,一整我妈就不让我爸吃饭。”杨云笑了:“你妈可比我厉害多了。” 
  苏岩说:“其实我妈一点也不厉害,她就是性格直!” 
  杨云说:“你是不是一点都不怕你妈,她从小就对你可惯着了是不是?”苏岩惊奇地说:“阿姨,你怎么知道?”杨云笑了。苏岩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的母亲。说母亲对他何止是娇生惯养,简直就像快把他供起来一样。考大学的时候,苏岩得偷着学。晚上超过十点钟,他母亲就让他睡觉。他母亲总说:“大宝,行了。考不上就拉倒啊。可别把身体累坏了。” 
  苏岩眉飞色舞地说着,杨云认真地听着。苏岩最后对杨云说:“阿姨,别看你那么厉害,其实,我在心里一点也不怕你。因为看见你,我就像看见了我的母亲。” 
  杨云的眼眶好像湿润了。她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说:“我要是有儿子,我惯他可能比你妈还严重!” 
  两个人谈得融洽之后,杨云主动问起陈凯鸣和刘耕地的关系。 
  苏岩实实在在地说:“他们的具体关系吧,说不上来。但估计就是上级与下级之间吧!牛东新和刘市长的关系应该是挺近的,牛东新每次有什么活动,刘市长都能来捧场。阿姨,我分析吧,我们陈局长想要请请刘市长拉近拉近感情,但他不好直接说,他就让我找牛东新,估计就是这么回事。” 
  杨云说:“你和牛东新关系不错啊!” 
  苏岩说:“一般吧。”他借机解释了自己的背景。他说:“中组部的宋处长不是我家亲戚。他是牛东新的亲戚。牛东新和刘市长说是我家亲戚,主要是想抬高我的身份。阿姨,你知道,那种场合,又是市长又是局长,我一个小警察哪有资格去参加他们的聚会。牛东新大概也觉得把我这么个小人物带到市长面前,没面子;所以,就假装抬高我。其实,我啥也不是。” 
  苏岩这么说既像实话又像谦虚。他把自己说得很低,但杨云似乎并没有低看苏岩。她像是已经接纳了这个未来的女婿。 
  吃饭的时候,杨云对苏岩已经很关怀了,她主动给苏岩夹了三回菜。苏岩更会来事儿,除了向杨云向刘芳的父亲大献殷勤之外,对刘芳更是疼爱。 
  吃完饭,苏岩主动收拾碗筷。他大包大揽一个人刷碗打扫厨房。刘芳在客厅里给父母削着苹果。父亲说刘芳:“你男朋友第一次来就让人家刷碗,这样好吗?” 
  刘芳说:“他不刷谁刷啊!苏岩说了,今后他要刷一辈子碗。” 
  父亲说:“不好,你不能跟你妈一样啊!” 
  杨云撇了一下嘴,看了刘芳一眼:“你可没我这两下子。苏岩也就是现在刷刷吧,将来呀,这都得是你的活儿!” 
   
  5 
  苏岩让高军去把郝飞带来,但是不能带手续。高军说:“不带手续,我可带不回来。”高军也知道这个郝飞有背景不好惹。苏岩说:“你把他骗来就行。”高军说:“骗他干什么?开个传唤证不就完了。”苏岩说:“开传唤证吧,我怕让他惊了。我想给他来个突然袭击。”苏岩说了自己的想法。高军说:“那好吧!” 
  高军来到了夜总会,找到了郝飞。他热情地邀请郝飞去喝茶。郝飞和高军没打过什么交道,对高军心里没底儿。他说:“在我这儿喝呗!”高军似笑非笑说:“郝老板,不给我面子?”郝飞说:“我不是这个意思。”高军神秘地说:“我来个朋友想要见见你,你去坐会儿就走,行不行?”郝飞说:“好吧。” 
  郝飞和高军来到了外面。郝飞摆了一下手,他的车开到了跟前。高军严肃地说:“坐我的车吧!”郝飞感觉不太妙。这是带他走啊!他认为高军这么嚣张肯定兜里揣着手续。 
  郝飞上了高军的车。 
  高军开着车直接来到了公安局。下了车,郝飞故作轻松地问:“不是上茶馆吗?怎么跑到你们单位来了?”高军没吱声,径直向里走。这个时候,他最怕郝飞和他叫真,他心想,赶紧带回来就完成任务了。 
  郝飞稀里糊涂地被高军带到了苏岩的办公室。苏岩正在聚精会神地看书。苏岩指了一下对面的椅子,意思让郝飞坐下。郝飞坐下了。苏岩向高军使了一个眼色。高军对郝飞说:“郝老板,我手机没电了,用一下你的手机行吗?”郝飞无奈地拿出自己的手机交给高军。高军假装到外面打电话。 
  苏岩放下书严肃地看着郝飞,郝飞说:“找我有事儿?” 
  苏岩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打开抽屉找着什么材料。郝飞目不转睛地看着苏岩。 
  这时,有人敲门。苏岩头也不抬地说:“进来。” 
  许男推门进来,苏岩看了他一眼:“你在外面等会儿。” 
  许男转身向外走,苏岩又把他叫回来:“你倒杯水。” 
  许男走到饮水机跟前,用纸杯接了杯水,放在郝飞的跟前。 
  苏岩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郝飞的反应。许男认真地看着郝飞。郝飞客气地说:“谢谢。”许男看郝飞是特意的。他要通过眼神判断一下,郝飞是不是和自己一样也喜欢男人。 
  许男说,他是属于那种一见倾心型的。只要是那样的男人见到他一定会有所表示的。但这种表示其他人看不出来,只有心里都想着这种事儿的人才能感觉出来。 
  许男给郝飞倒完水走了出去。 
  苏岩把手里的书递给郝飞:“你看看。”郝飞接过来,疑惑地翻看着,苏岩说:“写得太好了。我看完都哭了。”郝飞抬头看了看苏岩,苏岩满脸真诚。郝飞说:“小说呀?”苏岩说:“是。” 
  这时,高军走了进来。他对苏岩说:“有人找你。” 
  苏岩站起来走了出去。苏岩把许男带到走廊的尽头。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凉台,平时凉台的门用一根铁丝钩牵着。苏岩拿开铁丝,推开门来到凉台上。公安局大楼临着繁华的上海路,车来车往十分喧闹。站在凉台上好像行走在街道上。 
  苏岩看着如流的车辆和行人,慢慢地点燃了一支香烟。苏岩转身,忽然抓住许男的衣服领子,把许男往凉台边挪了挪,像是要把他扔下去。许男害怕地抓住护栏不松手。 
  苏岩松开了许男:“你看你那个熊样。”吓唬完,苏岩递给许男一支香烟。许男用一只手接过来,另外一只手扔抓着护栏。 
  苏岩给许男点燃了香烟。许男小心翼翼地看着苏岩。 
  苏岩说:“他和你一样吗?” 
  许男说:“不一样。” 
  苏岩瞪着许男。许男说:“真的。他绝对不是我们这种人。” 
  苏岩抓住许男:“我都看出来了。他刚才还向你暗送秋波呢!” 
  许男说:“那不是秋波。” 
  苏岩说:“不是秋波是啥呀?” 
  许男说:“啥也不是。我刚才看他的时候,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于是我就给他抛了个媚眼。他有点糊涂。他看我的那种眼神表示他不明白我是啥意思。” 
  苏岩说:“他是不是装糊涂?” 
  许男说:“不是。如果他装糊涂,他会假装不懂躲开我的目光。” 
  苏岩非常非常失望。郝飞不是那种男人!说明郝飞与盛斌之间就不会有那种特殊关系。 
  苏岩回到办公室,高军和郝飞正面对面相互凝视。高军本想对郝飞热情点儿,但考虑到一会儿可能要翻脸,就只能以这样的表情面对。苏岩进屋后,问高军:“你把郝老板接来干什么?” 
  高军说:“不是喝茶吗!” 
  苏岩说:“你糊涂了?喝茶跑到公安局来干什么?赶紧把郝老板送回去吧!” 
  郝飞急忙说道:“不用不用,我打个车就回去了。” 
  高军笑眯眯地对郝飞说:“那你就辛苦了。” 
  郝飞说:“没事儿没事儿。” 
   
  6 
  滕锁荣一审被判处了死刑。他上诉等着二审。像这种情况二审一般都是维持原判。二审一完,滕锁荣也就离死不远了。 
  苏岩给滕锁荣买来好多吃的。滕锁荣虽然没几天活头了,但食欲还是蛮好的。他大口大口地吃着。苏岩说:“你慢点儿,我和管教说好了,剩下的你拿回去吃。” 
  滕锁荣说着感谢的话,说着说着,他主动提起盛斌。他说:“苏哥,你把盛斌打死了?” 
  苏岩说:“可不是咋的。” 
  苏岩详细地把打死盛斌的过程讲了一遍。滕锁荣放下手里的猪蹄,疑惑地看着苏岩。 
  滕锁荣说:“这小子什么意思?” 
  苏岩说:“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你帮我分析分析,盛斌为什么看着我的枪口,还要往上冲。” 
  滕锁荣摇了摇头:“搞不懂。” 
  苏岩说:“你别搞不懂啊,你忘了你和宋建当时不也往上冲嘛!” 
  滕锁荣说:“两码事儿。宋建往上冲,主要是想赌一把,他认为你的枪有毛病,不见得就能打响。如果不响呢,他不就拣了一条命嘛。你没看我,一见你的枪响了,赶紧就扔下了军刺!” 
  苏岩笑了:“要是不响,你是不是也往上冲啊?” 
  滕锁荣说:“那是肯定的。” 
  苏岩说:“他妈的,我还以为是我把你说服的呢!” 
  滕锁荣说:“都到你死我活了!你靠说服能好使嘛!” 
  苏岩说:“别说没用的了。你帮我分析分析,盛斌为什么要这样呢?” 
  滕锁荣说:“不知道。” 
  苏岩说:“会不会有人雇他杀我呀?” 
  滕锁荣笑了:“一个吸毒的,谁会雇他呀!杀你,怎么也得雇个像样的!再说了,当时,不光你一个警察,你们都把枪亮出来了,他还往上冲,我认为,他绝对不是为了杀你!” 
  苏岩说:“不为杀我,是为了什么呢?” 
  滕锁荣说:“他什么都不为,他这纯粹是在找死啊!” 
  苏岩的大脑嗡的一下。也是啊。但他心里并不接受。他说:“找死的方式太多了。干嘛非得让我干死他?跳楼,上吊,吃毒药,偷偷地自杀不就完了!” 
  滕锁荣说:“他是不是没胆量自杀呀?” 
  苏岩说:“你的意思是说,盛斌一直想要自杀,但他始终下不了手。那天正好看见我的枪口,他就一下子冲过来,他想让我帮助他去死。” 
  滕锁荣点着头:“你说得对!” 
  苏岩说:“对个屁!这不是在演电视剧嘛!不可能。” 
  滕锁荣说:“我觉得有可能啊。” 
   
  7 
  苏岩认为滕锁荣是胡说八道,可他又不得不按照滕锁荣的提示开展调查。这毕竟是一条线索。任何线索都得重视。搞案子经常就是瞎猫碰死耗子。盛斌为什么要找死,应该有三种可能:心灵受到打击了,没钱活不下去了,得了绝症治不了。 
  盛斌曾经开过一个饭店,挣了不少钱。这些钱他全都自己挥霍了,他父亲有病弟弟上学,他一点也不管。这种无情无义之人,心灵早就变得如同铁石一般坚硬,不太像因为受到心灵打击就不想活了。 
  盛斌活不下去可能是没钱了。一个吸毒的人如果没钱吸毒可能会活着比死还难受。与其遭罪不如一死了之。但因为没钱吸毒就故意死在警察的枪口下,也没有说服力。而且,从客观上讲,也永远不知道盛斌找死究竟是不是这个原因。死亡把答案和盛斌一起带到了另外的世界。 
  会不会得了什么绝症呢? 
  苏岩把盛斌当时的遗物重新检查了一遍。他检查得非常细致。遗物中有几瓶感冒药引起了苏岩的注意。 
  这是瓶装的那种很廉价的感冒药。 
  苏岩与众不同之处总是愿意多想,看到瓶装的感冒药,他就感觉不对劲儿。现在人们都吃成板的,谁还吃这种成瓶的。他打开瓶,把感冒药往外倒。 
  在他记忆里,这种感冒药是白色的药片,可倒出来的却是花花绿绿的胶囊。苏岩拿起一粒,上面是长长的英文单词。有一个单词是缩写的,他觉得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了。他想给刘芳打个电话,问问是什么意思。他拿起电话,正准备拨号时,猛然想起来了。他感到大脑嗡嗡的。 
  苏岩合上电话,急切地打开了电脑。他把胶囊上的英文单词输入电脑进行搜索。很快结果出来了。 
  这种药物是治疗AIDS病毒的。 
  AIDS是Acquired Immune Deficiency Syn…drome的缩写。名为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简称艾滋病。 
   
  8 
  盛斌得了艾滋病,不想活了,却没胆量自杀。这时,他碰到了苏岩的枪口。于是,他拿着刀向苏岩冲来。他希望死在苏岩的枪口下,可是苏岩的枪没有响,盛斌的刀刺入了苏岩的身体。高军的枪响了。子弹贯穿了盛斌的大脑,乌黑的血喷到了苏岩的身体上。苏岩的身体已经被盛斌的刀划开了口子,苏岩的血流了出来。 
  盛斌迎着苏岩的枪口究竟是不是为了找死,一下子变得毫无意义!是与不是真是无所谓。有所谓的是,盛斌的血和苏岩的血流在了一起。苏岩极有可能被盛斌感染上了艾滋病病毒! 
   
  9 
  苏岩起初没往心里去,不见得就那么巧被传染吧!他记得当时自己还到卫生间去冲了一个淋浴,就算有病毒的话也应该都被冲走了。 
  苏岩开车来到了传染病医院,把车停好,却忽然犹豫起来。他坐在车里一支接一支地抽着香烟。苏岩想起了盛斌。现在他完全理解盛斌为什么面对枪口还敢勇往直前了。盛斌一定是整天生活在恐惧之中。恐惧把一个懦弱者都变成了一个疯子。真要查出来,苏岩担心自己会不会也成为盛斌那样的疯子。那还真不如装糊涂呢! 
  苏岩开车离开了传染病医院,他准备尽快忘记这件事儿。 
  可忘记什么有时比记住什么更艰难。整个夜里,苏岩睁着眼睛不停地回忆击毙盛斌的那一幕。他在认真地追忆盛斌的血是否流进了自己的血里?想着想着,苏岩就想进去了。 
  艾滋病是否感染了苏岩的身体,还不清楚,但有一点已经确切无疑,那就是这种病毒已经深深地感染了苏岩的思想。苏岩无论睁开眼睛还是闭上眼睛,他的大脑里已经全是这种病毒了。 
   
  10 
  苏岩呆在家里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他没有吃饭,只喝了几瓶矿泉水。他和单位说,他去查线索了。单位也没问他去查什么线索了,都以为他真的发现了什么好线索呢!苏岩一个人静静地呆在家里。刘芳总给他打电话。苏岩说,他在查线索,就挂断了电话。过去,一连两天不见面,也是常有的事儿。可这次,刘芳却受不了。她给苏岩发短信希望苏岩能抽出时间接见她一下。苏岩现在最怕见的就是刘芳,最想见的也是刘芳。 
  晚上下班的时候,苏岩到刘芳的单位去接她。刘芳见到苏岩吓了一跳。苏岩黑黑的眼圈,让刘芳愣住了。苏岩起初像往常一样装得蛮轻松的样子,可装了一会儿,他就有点心不在焉了。苏岩开车拉着刘芳去吃饭。他稀里糊涂地竟然把刘芳拉到了一家快餐店。这家快餐店过去刘芳和王松总来。刘芳觉得苏岩这么做是不是在暗示什么呀!吃饭的时候,刘芳的眼睛就湿润了。苏岩问她:“你怎么了?”刘芳说:“没怎么的。” 
  吃完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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