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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2006年第3期-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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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岩认识吕梅。这个城市太小了,谁认识谁都十分容易。苏岩走进吕梅的办公室,吕梅正和一屋子的人谈工作。她说:“苏岩,你怎么来了?”苏岩说:“大姐,有个着急事儿,您能不能先接见我一下?”吕梅笑了,她和苏岩走出自己的办公室,来到了一个豪华的会议室。长长的桌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水果和饮料。苏岩说:“一会儿,是不是要开会?”吕梅说:“市里有个检查的,赶趟。”她把一盘水果推到苏岩的跟前,苏岩没客气,挑好的拿起来就吃。吕梅说:“苏岩,什么事儿?” 
  苏岩说:“盛斌让我打死了。现在我们正在调查他的社会关系,大姐,好像你们也认识,是不是?” 
  吕梅说:“是认识。” 
  苏岩说:“你能具体说说吗?大姐,你别多想。找你只是例行公事。” 
  吕梅说:“苏岩,你自己知道就行了。这个盛斌曾追过我,我没理他。” 
  苏岩惊讶地说:“是嘛,这小子这么不要脸!大姐,盛斌是怎么认识你的?” 
  吕梅说:“有一次别人请客吃饭的时候认识的。” 
  苏岩说:“你记得是谁请客吗?” 
  吕梅说:“郝飞呀。” 
  苏岩说:“啊,原来是郝飞!” 
  吕梅说的与郝飞说的十分吻合。他们俩说的应该都是真的。但苏岩认为是假的。吕梅和苏岩就是一般的认识,她为什么这么痛快承认盛斌曾追过她?这毕竟属于隐私啊!吕梅这么说,是不是郝飞让她这么说的?他们想共同欺骗苏岩,让苏岩相信,盛斌与郝飞确实没什么关系。可假如郝飞与盛斌的关系真的这么简单,苏岩第一次找郝飞了解盛斌的时候,郝飞就没必要那么遮遮掩掩呐!他那时就完全可以说出这些情况啊! 
  郝飞是在演戏啊!他要掩盖与盛斌的关系。他怕苏岩通过这条途径,发现什么秘密。 
  是什么秘密呢?这个秘密一定是个见不得人的大秘密。为了掩盖这个秘密,郝飞就让盛斌不顾一切地干掉苏岩。 
  陈凯鸣认为苏岩谋杀了盛斌,苏岩却认为是郝飞利用盛斌来谋杀自己。 
   
  6 
  毕仁住在宾馆里,每天的早餐都是他一个人。中餐和晚餐牛东新只要没事儿都过来陪他。毕仁把早餐叫早茶,他吃早茶的时候,愿意一个人坐在西侧靠窗外的位置。在这里可以一边喝着茶一边观看窗外的风景。时间都快中午了,用餐的人已经很少。毕仁有滋有味地品着香茶,高军悄悄地走到他的跟前。“毕先生吧!”毕仁说:“你好!”高军说:“我是刑警队的,你跟我走一趟!”高军向他出示了工作证。警察出示工作证,只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一般情况下不能强制别人跟他走。毕仁有点不知所措。他说:“好吧!” 
  路上,毕仁给牛东新打了一个电话。 
  牛东新吓了一跳,急忙来到了苏岩的办公室。屋里只有高军在看书。高军说:“牛总,快请进。”牛东新说:“你把毕仁找来干什么?”高军吞吞吐吐地说:“没……没有啊!”牛东新说:“苏岩呢?”高军说:“可能在审讯室吧!” 
  牛东新来到了审讯室,门关着。他扒在门上听了听,里面有说话的声音。一个干警走过来,牛东新赶紧起身在门前踱着步。警察问:“你找谁?”牛东新说:“我找苏岩。” 
  警察进了审讯室,苏岩很快走了出来。他问牛东新:“你怎么来了?”牛东新说:“我想你了,过来看看你。”苏岩说:“你到我办公室等我一会儿。”说完,苏岩又进了审讯室。 
  牛东新没走,在门前来来回回踱着步。碰到警察过来,他就拿出手机假装打电话。中午吃饭了,苏岩和毕仁才从审讯室里出来。苏岩对毕仁说:“毕先生,那就麻烦你了。”毕仁说:“不客气,不客气。”牛东新对他们说:“你们想吃什么?”苏岩说:“你们去吃吧,我中午有事儿。”牛东新说:“走吧!”苏岩说:“我真有事儿。” 
  走出公安局,毕仁的脸色十分难看。牛东新问毕仁:“苏岩找你干什么?”毕仁说:“搞不懂。”牛东新说:“怎么搞不懂了?”毕仁说:“你这个朋友让我帮着炒股票。”牛东新说:“帮谁炒股票?”毕仁说:“帮他们刑警队。苏先生说,他们刑警队太困难了。问我能不能帮他们挣钱?”牛东新说:“他们准备出资多少钱呐?”毕仁说:“五百块钱。”他像是很不高兴,“五百块钱还想炒股票啊!没听说过。” 
  牛东新笑呵呵地说:“他们警察穷啊!五百块钱就不少了!” 
  毕仁说:“他没安好心。这么点儿事儿和你说不就完了。干什么把我找到这里来?真是搞不懂!” 
  牛东新说:“毕先生,你别往心里去。我们这儿的警察素质低。他这是拿你没当外人。” 
  牛东新把毕仁送回宾馆,马上给苏岩打电话。牛东新说:“一块去喝茶呀!” 
  两个人来到了茶馆谁也没提毕仁的事儿。牛东新给苏岩倒茶的时候,情绪低落。他重重地叹着气。 
  苏岩说:“怎么了?叹什么气呀?”牛东新说:“昨天夜里,我梦见盛斌向我借钱。我心里好难受。”苏岩说:“他都死好几天了,你才难受啊?” 
  两个人聊了半天盛斌,牛东新实在憋不住了,才问苏岩,上午找毕仁干什么。 
  苏岩说:“我找他吧假装让他帮我们炒股票。其实,我是想帮你了解了解他。” 
  牛东新说:“了解他,你把他整到你们审讯室干什么?” 
  苏岩说:“审讯室里肃静。我怕别人听见。”他语重心长起来,“老牛啊,这个毕仁你真得要小心点啊!上午,我跟他没少聊,他和我讲了他的经历。他说,他过去只是一名自来水厂的工人。在他二十二岁的时候,遇到了自己的师傅。他说,离他家十公里有一座高山。这座山很有名。每天都有很多人来。一天,来了一位老人。当时毕仁正站在树下仰望天空,这个老人走到他的身后,拍了拍他。毕仁回头看他,这个老人就给了毕仁一个电话号码,让他到上海去找他。毕仁就去了。没想到,这个老人可了不得。他在国民党时期,就开始炒股票了。老人认为毕仁是可塑之才,他要收毕仁为徒。当时,毕仁连股票都不知道是啥!” 
  牛东新说:“你别说了,这些我早就知道了。” 
  苏岩说:“你知道了,你还让他帮你炒股票?毕仁肯定是个骗子,他说的也太神奇了。快赶上孙悟空了。老牛啊,这个人绝对不会炒股票。你想想,他是自来水厂的工人。人家炒股票的都得是大学毕业才行。” 
  牛东新说:“你大学毕业,你帮我炒啊!” 
  苏岩说:“你别跟我抬杠。我了解你,你,容易轻信别人。这个毕仁你说什么也要警惕警惕。我准备正式立案对他进行调查。” 
  牛东新突然气呼呼地说:“苏岩,你已经答应我不再找毕仁的麻烦!” 
  苏岩说:“我是答应你。但我不能让毕仁给你带来麻烦。” 
  牛东新说:“你什么意思啊!你让我帮你找盛斌,我已经帮你了。” 
  苏岩说:“你是帮我了,但你现在还得帮我。” 
  牛东新说:“你还想让我怎么帮你?该说的我全说了,该做的我全做了。盛斌已经被你打死了!你还想怎么的?” 
  苏岩说:“我还想搞清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牛东新愣愣地看着苏岩。 
  苏岩说:“他一个吸毒的竟然拿着刀不顾一切地和我拼命。”苏岩揭开了上衣,露出了伤口。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了一条伤疤。苏岩说:“我压根儿就没想他敢这样,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如果不是高军,我现在就拉倒了。” 
  牛东新说:“他为什么对你这样,我哪知道?” 
  苏岩说:“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牛东新说:“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 
  苏岩说:“不可能。那天,我没好意思点你。他管你借钱,你为什么一下子给他拿了五万块钱?” 
  牛东新说:“我这个人大方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苏岩说:“老牛啊,别说你大方,你大方是分人的。有用的你大方,没用的你从来就没大方过。告诉我,你对盛斌为什么这么大方?” 
  牛东新不自然了:“我给他拿五万是因为我知道你能给我拿回来。我是为了让他相信我。说白了,这么做,不还是为了你嘛!” 
  苏岩笑了。 
  牛东新说:“你笑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 
  苏岩慢悠悠地说:“我没说你是假的呀。老牛啊,你对我太好了。但你也太善良太实在了。为了报答你,我不能让你再受别人的欺骗。这个毕仁啊,我一定要好好仔细地查查。” 
  牛东新猛地把手里的茶杯扔在了地上。苏岩平静地看着牛东新。牛东新站起来往外走。苏岩面无表情地说:“你干什么去?” 
  牛东新想了想,小声地说:“我上厕所。” 
   
  7 
  苏岩与刘芳做爱达到高潮以后反应不太一样。苏岩恨不能立刻进入梦乡,刘芳却没丝毫睡意。她还是依偎在苏岩的怀里,让苏岩讲笑话。苏岩讲了一个,刘芳说:“讲过了。”苏岩说:“我没讲过。你是不是听别人讲的?”刘芳说:“没有啊!这种笑话别人怎么会给我讲?”苏岩说:“王松给你讲的吧!”刘芳说:“他要是会讲笑话,我可能都嫁给他了。” 
  两个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提王松。刘芳说:“哎,你说也真怪了。王松再也没有找过我。”苏岩说:“是不是想他了?”刘芳说:“没有。离开他我觉得卸掉了一个大包袱。”苏岩说:“这你可不对啊!”他打了一个哈欠。刘芳说:“你困了?”苏岩说:“没困。” 
  苏岩不好意思说困。好几天没见刘芳,见了就这样。这样完了就睡觉。好像见刘芳就是为干这种事儿似的。 
  刘芳说:“有件事儿,我得问问你。” 
  苏岩说:“你问吧!” 
  刘芳说:“你找王松和他是怎么说的?” 
  苏岩说:“就那么说的。我让他今后不准再找你。” 
  刘芳说:“真是这么简单吗?” 
  苏岩说:“真是这么简单!” 
  当时,苏岩找到王松,对他说:“我是刑警队的,我叫苏岩。”他拿出工作证递给王松。王松显得很紧张,他没接。他问苏岩:“什么事儿?”苏岩说:“你女朋友叫刘芳是不是?”王松说:“是。”苏岩说:“今后你不要再给她打电话了。你和她的关系到此就算结束了。”王松规规矩矩地说:“我明白。” 
  刘芳说:“你能这么厉害吗?”苏岩说:“还行。我在社会上挺硬实,只不过一看到你就软了。”刘芳笑了:“没软。” 
  刘芳搂着苏岩的胳膊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苏岩看着刘芳可羡慕了。他也想睡,但他不能,他得等着刘芳半夜醒来喝水。他睁着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手机忽然响了。 
  半夜听到手机叫声,苏岩已经习以为常。可能是发生了大要案。苏岩以最快的速度起身,来到了桌子前。 
  不是自己的手机,是刘芳的手机在响。 
  刘芳也醒了,苏岩把手机拿起递给刘芳。刘芳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睡眼地说:“是我妈!” 
  8 
  刘芳的母亲杨云长得年轻,衣着也时髦。猛一看不太像领导干部。她很出名。过年过节访贫问苦总有她的身影。她是副区长,别人一般情况也很少叫她杨副区长,都叫她杨区长。区里市里提杨区长都认识。苏岩也认识,但杨区长不认识苏岩。 
  苏岩在办公室和高军聊天的时候,杨云推门走了进来。苏岩急忙站起身来。杨云打量着他:“苏岩吧!”苏岩说:“对对对。”他向高军使了一个眼色,高军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办公室。苏岩手忙脚乱地打开抽屉找茶叶。 
  杨云说:“昨天晚上莎莎和你在一起吧!” 
  苏岩犹豫了一下,莎莎这个名字苏岩现在从来不叫,杨云这么叫还有点不习惯。杨云大声地喊道:“她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苏岩说:“是。阿姨。” 
  杨云说:“你管我叫什么?” 
  苏岩不吱声了。杨云的身体有点哆嗦,刚才她进屋时的镇静都是装的。 
  杨云指着苏岩的鼻子:“流氓!”说完,杨云摔门而去。 
   
  9 
  苏岩开车来到了刘芳家小区的门口,刘芳离老远就向苏岩的车走来。刘芳上车后,苏岩说:“亲爱的,怎么没上班呢?”刘芳小心翼翼地看着苏岩没吱声。苏岩说:“你怎么了?”刘芳的眼泪掉了出来,她搂着苏岩的胳膊,把头抵在苏岩的身上。苏岩赶紧把车停在路边。 
  刘芳哽咽地说:“苏岩,我全说了。我不敢不说。她……她说,我要是不说出来,她就让公安局开除你!”苏岩摸着刘芳的身体:“她她她的,她是谁呀?她不是你妈吗?”刘芳抬头望着苏岩:“我妈是不是说你了?”苏岩说:“没有。她说你小不懂事,让我多让着你!”刘芳说:“我妈肯定骂你了是不是?”苏岩说:“没有。真没有。”刘芳说:“她嘴可损了,她肯定骂你了。苏岩,对不起,你骂我吧!” 
  苏岩的眼泪差点出来,他搂着刘芳,刘芳搂着苏岩。两个人感觉就像罗密欧朱丽叶似的。苏岩说:“宝宝,这个事儿吧不怨你妈说我。确实是我做得不好,没结婚就把你骗上床了。你妈是领导挺有身份,换成别人都得揍死我!我这不是流氓吗!”刘芳说:“你不是流氓。”苏岩说:“你妈是不是已经不让你和我来往了?”刘芳没回答,却说:“苏岩,你咋办呐!我妈认识你们局长。她肯定会让你们局长开除你……苏岩,对不起,我连累你了。” 
  苏岩说:“公安局又不是她开的,没那么容易。” 
  刘芳小声地说:“容易。我妈和你们陈局长可好了。” 
  苏岩微微一愣:“是吗?” 
  刘芳说:“我以前没好意思告诉你,你们陈局长过去净到我家。” 
  苏岩说:“啊,是这么回事!” 
   
  10 
  苏岩被陈凯鸣叫到了办公室。陈凯鸣冷冷地看着苏岩。苏岩豁出去了。他明知陈凯鸣找他是关于刘芳的事儿,苏岩愣是一本正经地向陈凯鸣汇报案子。他跟陈凯鸣讲,对盛斌的调查已经有了初步进展,如果顺利的话,他会很快得到线索。 
  陈凯鸣说:“你对盛斌的调查先放放吧,局里对你的调查马上就要开始了。” 
  苏岩说:“调查我,我有什么可调查的?” 
  陈凯鸣说:“杨区长向公安局纪检委检举揭发了关于你违法乱纪若干问题,我们局党委研究决定,从现在起,停止你的工作,对你立案审查。苏岩,你要老老实实交代问题。” 
  苏岩傻了。 
  陈凯鸣说:“你走吧!现在你就到纪检委去报到。” 
  苏岩没走,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陈凯鸣。 
  陈凯鸣从桌子上拿起烟盒,慢慢地从里面抽出一支香烟。平时,苏岩早已经把火递到局长眼前了。现在,陈凯鸣把烟都拿到嘴边了,苏岩还愣愣地瞅着陈凯鸣。 
  陈凯鸣看了一眼香烟,又看了看苏岩。苏岩急忙从兜里掏出了一盒火柴。 
  苏岩从里面抽出一根,划了一下没有点燃。他又抽出了一根,划着了。陈凯鸣探过身把嘴里的香烟凑到火苗里,点燃了香烟。他顺手从苏岩的手里拿过火柴盒把玩着。 
  陈凯鸣说:“每次你给我点烟,你都用火柴。你为什么不用打火机呢?” 
  苏岩说:“我怕点不着。” 
  用火柴点烟由于动作多能显出对领导尊重,就是偶尔没有划着,领导也不会怪罪。像刚才一下没点着,陈凯鸣还探过身来。假如用打火机就不行了。再好的打火机在关键时刻也可能卡住。有一次,苏岩用打火机给陈凯鸣点烟,打火机突然像犯病似的,一连吧嗒了十来次,也没着。把苏岩急的,可是无论怎么着急,打火机就是不着。陈凯鸣的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从那以后,苏岩总结了经验教训。平时,他兜里始终揣着一盒火柴,凡是给领导点烟,他就用火柴。 
  苏岩拐弯抹角地说了自己这个发现,陈凯鸣很认真地听着。他还拿出火柴划着感觉了一下。他点了点头,随后,把苏岩的这盒火柴放进了自己的兜里。 
  陈凯鸣吐了一个烟圈:“她女儿已经有男朋友了,你怎么还去找人家呢!” 
  苏岩说:“她和男朋友已经黄了。” 
  陈凯鸣说:“你给挑拨黄的是不是?你胆子也太大了。她男朋友是谁,你知道吗?” 
  苏岩说:“我知道。”他把了解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 
  陈凯鸣很惊讶:“真的?” 
  苏岩说:“陈局长,我敢和你说假话吗?” 
  陈凯鸣笑了:“杨云老惦记着攀上大树。这次想攀也攀不上了!”他问苏岩,“她女儿脾气怎么样?” 
  苏岩说:“好,非常非常的好。百依百顺。” 
  陈凯鸣说:“那是随她父亲。” 
  苏岩小心翼翼地看着陈凯鸣。陈凯鸣说:“你和她女儿的事儿,按理说,她不应该来找我。你和她女儿都是未婚,你们在一起谈恋爱,也都正常。但她毕竟是副区长,她和我说,我不能不管。苏岩,你看这个事儿,怎么办好呢?” 
  苏岩说:“我听你的。” 
  陈凯鸣很愿意帮助苏岩。苏岩是他的手下。为自己的干警排忧解难,局长义不容辞。另外,陈凯鸣心里不太希望杨云攀上王松父亲这棵大树。如果杨云向上再迈个台阶,就是正处了。陈凯鸣现在还只是副处。副处和正处咋处都不好处。 
  陈凯鸣想了想,对苏岩说:“牛东新和你关系现在怎么样?” 
  苏岩说:“行啊。” 
  陈凯鸣说:“这么的,你让牛东新安排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刘市长请出来!” 
   
  11 
  苏岩见面就握住了牛东新的手。苏岩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牛大哥,你可得帮帮我呀!牛东新说,你这是咋的了?苏岩一五一十地说了。牛东新笑了,他本想和苏岩开句玩笑,小兔崽子,你总算求到我了吧。但牛东新没有。这是正经事儿,不能开玩笑。牛东新说:“放心吧,放心吧,这个事儿,我一定给你办好。” 
  牛东新准备在海鲜世界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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