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敛财人生之新征程[综]-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睡,别怕。奶奶在,不叫人打搅你。”

    林雨桐心里涌起暖意来,点点头,笑了一下就上楼去了。回过头,就见李奶奶坐在楼下的亭子里,虎视眈眈的看着秦琴。秦琴却朝林雨桐看过来,露出几分求救之色来,林雨桐没搭理,直接就上楼了。

    爸妈都还没睡,两人表情都有些兴奋。想来跟那个案子有关!单位受牵连的一倒台,他们这些人才有出头之日。时间不算太晚,爸妈也没多问,林雨桐洗洗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的起来,等着辛年。

    这西户大爷果真就是马大哈,见是桐桐带的人,这大爷就说:“你又跑不了,给的都是真钱,我要啥身份证呀。还怕你跑了?小丫头,竟会整西洋景。”连辛年的身份证都没看。

    林雨桐跟人家说的是,给同学的表哥租的,这里距离同学家比较近,方便照看。

    结果一番说辞在真金白银面前都浪费了。那写合同的时候林雨桐就说:“孙爷爷认我,那就写我。”名字和手机包括身份证号码都是填写的自己的。辛年那个根本就没用上。

    出来之后,跟辛年约好了下周一块看电影,她就跑了。她是借口出来晨练才过来帮自己办这事了。

    孙爷爷把房子租出去了,然后人家直接拎包住城郊了。城郊他们家有院子的,钥匙给了林雨桐,人就走了。

    她趁着楼里这会子没人,进去看了看,还行。干净就不说了,像是被褥这些东西,怕是被孙爷爷直接放到地下室的储物间去了。柜子啥的都腾出来了。

    那就好办了!过去接四爷就好。

    结果刚出小区,就接到电话,是公安局打来的,说要了解情况……skb6wswl

14。与你同在(14)() 
与你同在(14)

    去公安局,见到的先是赵基石。他眼圈发红,打着哈欠。带着自己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还有没散去的泡面味道。

    外卖这玩意现在还不咋方便的时候,半夜食堂要是不开门,熬夜加班的除了泡面之外,最多也就是面包香肠乡巴佬鸡蛋了。

    赵基石一路打着哈欠,手里拎了个本本,就道:“林雨桐是吧……跟我来一下……”

    直接进了一个办公室,不算是审讯室,应该叫谈话室才对。里面除了固定在原地的桌椅板凳,就是看起来还算是精神的李国庆。

    这个中年油腻的老警察,给人的感觉总是心事重重。

    三个人以两军对垒的架势对阵于桌子的两侧,许是太严肃了,赵基石先绷不住了,说李国庆:“老李,给倒杯水。”

    “不用。直接问吧!”林雨桐靠在椅背上:“有什么需要我补充的,你们直接问。你们忙,我这也不太清闲。”

    小丫头挺个性呀。

    李国庆还是倒了水,赵基石就翻开本子问:“你能再详细说说你发现那包东西的经过吗?”

    活了那么些年,过了那么多世。警察她还真干过。赵基石一问,林雨桐就明白他在怀疑什么。毕竟,一大包东西放在那里,不算是隐蔽的位置,到现在才被发现,这确实有些奇怪。他们肯定是问了公园的管理和清洁人员。假山再如何,该清理就得清理。尤其是那么偏僻的地方,是流浪汉或是三急的人方便解手的地方,清洁工就更得注意了。没道理一直没被发现,倒是叫自己给误打误撞上了。那么他们不会怀疑自己如何,可肯定会怀疑,是不是当时这贼藏匿钱于公园另外某处,当时不方便拿出来,现在想拿出来了,中途又出了变故,所以暂时将钱留在那里……这对于他们找到嫌疑犯,是有重大帮助的。

    可惜,这里面确实是有许多不能对人说的。

    比如说葛水根。

    林雨桐能说是鬼作祟吗?

    她只能说当时自己眼睛看到的,打从那里过,看到了,好奇就过去看了一眼,见是个旅行包就给拿出来……接着报警。至于其他的,一概不知。

    李国庆就问说:“你大早上,你去那里做什么?”

    林雨桐从包里掏出一本英汉词典来:“背书。高考完了……也不知道考上考不上,考不上还得复习,英语就很重要。要是考上了,大学里英语更重要,四六级过不了,毕业证也拿不到。”

    那里偏僻,早上趁着凉爽出来背书,要不然一天就得在空调屋里憋着。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李国庆伸手过去:“我看看是哪种词典,我家小子也高考完了,今儿回去也买一本……”

    林雨桐将书推过去,李国庆接过去,翻看了几页,里面还真用笔画了:“这符号都是什么意思……”

    林雨桐看了一眼:“红笔圈的是要常复习的,画重点符号的是必须要听写默写的……其他的都是已经背过的。”

    哦!

    “挺刻苦。”李国庆这么说,就把书还回来。这话听着是真诚的。

    林雨桐故意刺了一句:“我爸妈无权无势,自己刻苦不行。跟你们不能比!”

    李国庆心说,大概家里的父母说了不少有怨气的话,这姑娘对‘有权’的很有成见。这倒是跟她报案过程中的行为相吻合了。但可惜,孩子到底是小,对‘权势’有些误解。小警察可真真算不上是啥‘有权’人。

    他笑了笑,这次的笑多了几分包容和和善,摇头笑笑没说话。

    赵基石轻咳了一声就拉回话题,又带着几分提示的问:“没看到什么行踪可疑的人或是痕迹……”

    林雨桐没急着回答,故意露出几分回忆的样子,然后才谨慎的摇头:“……没有。公园晨练的老人不会跑的那么偏僻,锻炼完就散了。其他人白天都上班,晚上竹林里座位都占不上,但早上都急着上班去,谁上哪里?”

    赵基石还要问,门就被敲响了,紧跟着门被推开,进来一个年级不大的小姑娘,手里拿着一张纸,喊赵基石:“过来一下……”

    两人在门口说话,林雨桐用余光能看见两人。也注意到那姑娘说话的口型,她说:笔记本……发现……指纹……跟失踪人口比对……对上了……

    笔记本上发现了不属于笔记本主人的指纹。

    上面也有自己的指纹,但有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就能跟指纹库里的指纹比对。排除了接触过的人,还发现了不属于这些人的陌生指纹,偏跟失踪人口的指纹对上了。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

    那个失踪人口,便是当年的贼。而这个人八成是凶多吉少了!

    以为是一件失窃案引发的贪|腐案,却没想到里面还牵扯出一桩凶杀案来。

    而这个凶杀案的受害人——无名贼,是被人杀了?还是被……葛水根给?

    她无法得到答案,只能状似好奇的左右看看。出了这个变故之后,她这里提供的信息几乎是没有多大价值的。

    如今警察该怀疑,失踪的那个贼是不是有同伙,他的死是不是跟他的同伙有关,这笔钱突然现身,是不是那个同伙觉得风声过来,才来取这笔钱的。

    但这都不是自己能给答案的。

    被赵基石道谢,然后送出来。到门口的时候,他就叮嘱说:“要是再想起什么,就给我打电话。”说着,就看她握在手里的手机,“早上打电话通知你的就是我,那个电话是我的电话,你存一下。”

    林雨桐当着他的面存了‘赵警官’,状似随意的问说:“……正想找个派出所咨询一下呢。就是这户口怎么落实……”

    “你的户口?”不对呀,身份信息是完整的,上网能查的那种。

    “不是我的。”林雨桐就说,“是认识的一个道士的。道观都塌了,他是他师傅养大的,一直一个人生活在道观里,也很少跟人打交道……现在这社会也不能避世而居吧……这也是社会不安定因素对吧。”

    “确实是道士?”赵基石就问。

    “那要是逃犯,登记了户口不就什么疑问都没有了吗?”她这么说。

    赵基石却摇头:“那不行!无规矩不成方圆,户口登记那是有条条框框的。既然是道士,那就按照条例,像是僧人道士,人家有集体户口。”

    上集体户口?

    那要是不愿意当道士了,还得再迁户口。

    她到山上的时候就跟四爷这么说。

    四爷反倒是觉得这个也没什么不好:“上了户口就是有这么一个人,至于以后干什么,那是职业……不归派出所管。”

    有户口迁户口容易,可没户口弄户口却难。这明显就是平白多出一个人来。

    嗯!有道理。

    所以,在搬到出租房之前,四爷的意思是先弄户口。

    把树洞里的东西都收拾妥当了,外面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短信上的天气预报说,连着三天都有雨。

    天不见日头,有没有影子的,别人也看不出来。然后四爷把这两天用废弃材料做的功德箱拿出来,示意林雨桐先走,随后他就下山。

    下山干嘛呢?在路上,在附近没被拆迁的城中村,化布施去了。

    逢人就说是福陵山清源观的道士,道观塌了,想布施点钱重修道观。

    还别说,碰的人多了,还真有人知道清源观。人家就惊讶:“还以为道观塌了就没人了,竟然还有后人在?”看着小道士年纪轻轻的,“你一个人在山上?”

    就又有人说:“之前听说山上闹鬼,好些人说是瞧见了人影。这几年都没人晚上敢上山了。感情不是闹鬼,是真有人住。”这小伙子现在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样子,几年前那还是个孩子。怎么过活的呀!

    闹鬼?人影?

    四爷来不及细想,得先应付眼前。

    如今是掏钱的少,有给钱的,但也就是一块五毛,最多不超过五块的,还是周围的人都听到这样的传言,觉得这小道士可怜才给的。至于修道观不修道观的,他们不在乎。就是听个热闹,施舍点同情啥的。

    四爷的说辞当然是经得起推敲的:“……师傅去世前留下钱财,还有许多粮食……”

    如今只怕是坐吃山空了吧。

    这边好些人把这当新鲜事的宣扬,毕竟这算是把闹鬼的事澄清了嘛。消息散布的比四爷的脚程还快,等他到人家门口布施的时候,人家都会说一声可怜:“怎么不早点下山呢。一个人在山上……”

    处处都是同情的人。并且对这样的说法没什么怀疑。一个信了,个个都信了。这种态度像是会传染一样。

    而另一边,林雨桐到ic电话旁,拨打一一零是不用ic卡的。

    她打电话报警,说是某某村有宣传封建迷信,坑骗广大群众的骗子。

    只要报警,那必是要出警的。便是不出警,在哪里哪里出了这事,民警也是要联系当地的居委会或是村干部,叫他们先去了解情况的。

    四爷选的是个城郊的村子,很多务工人员租住在这里,人口流动大,向来在治安上都是难点。有点事都不敢马虎。

    于是,四爷转的够够的时候,终于等到警察了……skb6wswl

15。与你同在(15)() 
与你同在(15)

    在派出所民警眼里,眼前这个小伙子一点也不像是道士。

    怀疑一切好像是警察的特性,人家见了四爷先问:“你是道士?”

    是!

    可上下打量,真不像啊!

    事实上四爷刚醒过来的时候头发跟狗咬的似的,长的很。是后来有了那不到三百块,买了身像样的衣服换了,这才跑出几乎要关门的村里的理发店叫人给剪了,花了五块钱推了个小平头。此刻,他摸了摸头,像是有些拘谨和腼腆,指了指不远处:“……在那边理的,不知道老板还在不在?”

    在的!看热闹的人群里就有老板的媳妇。

    这女人叽叽喳喳的:“……我说看着眼熟嘛!本来要收十块的,看这小伙子头发乱糟糟的,这么长……”她比划了一下,语气和动作带着夸张。本来到耳朵跟下的,她能比划到脖子下面,“不知道是自己用剪刀剪过的还是什么剪的,乱的哟。可费劲了!”

    这是真没有!但是她说的煞有其事,然后这就跟大家想象的半野人差不多了。

    也比较符合这种几年都不下山一个人住山里的形象。

    警察又问你师傅是谁啊,现在人在哪?你都记得多少?

    这些在地窖里还都有,有清源观的历代记载。四爷一一都能答,他的师傅也就是那位老道士,也确实是五年前死的。就葬在山坳里,倒塌的道观中还有之前供奉的神位,清理的时候林雨桐和四爷也专门清理出来了,字都是刻上去的,也都还依稀可见。后来被放在后来收拾好的两间房舍里去了,点上香烛供奉起来。很像是那么一码事!

    但人家不是你这么说就马上信了:“你这几年在山上吃什么?怎么生活的?”

    那这怎么说你们也不信,眼见为实,咱们还是上去看看。

    道观看上去当然还是破败的,但等露出地窖,还有地窖里的大小箱子,包括里面的十多个大瓮,这答案也就有了。现在掀开瓮,里面还有品质不高的面粉,可惜是已经见底了。地窖的墙壁上,还挂着不少野菜,看的出来,这是准备阴干的。事实上,是四爷这两天抽空挖的特意挂上去的。

    这几年一个人怎么过日子?就是这么过日子的。野菜加上留下来的粮食。

    民警又在角落的半人高的两个坛子里,发现了食用油和食盐的残留。再加上角落里破旧的道士服,这就基本信了八成了。

    随后到住的地方一看,破败的可以。角落里堆着各种晦涩难懂的典籍,地上有一片松软,是干土。干土便放着一根木棍,像是毛笔粗细。这便是做功课练字的地方。

    民警不由的都问:“你每天在山上,都在做功课。”

    四爷的回答萌萌哒:“师傅说,功课做不完不准下山。”

    “现在做完了?”民警又问。

    四爷摇头,有些窘迫:“……没吃的了……”

    听的人都觉得心酸。跟上来看热闹的都说呢:“多可怜的!才这么大点的孩子。”

    “可不是,我们家的小子比这孩子还大,只知道吃好喝好,然后打游戏。”又有人这么说。

    就有人开始掏钱,拿出五十来塞给四爷:“孩子,拿着。能买袋面粉。”

    四爷却坚决不要了:“……师傅说下山得自食其力,我自己挣钱……养我自己,我布施是修道观的……”

    分的很清楚。

    然后大家都觉得,这孩子真实诚。

    林雨桐夹在人群里就说:“自食其力是要自己去挣钱吗?不行!出门都要身份证的。你有吗?别跟这次一样,又把警察给招来。”

    “身份证是什么?”四爷这个身体的长相真不错,一双眼睛无辜起来,真是一点尘埃也不染。

    连身份证都不知道。

    就有老人说了:“你们警察不是管户口,管办身份证吗?如今什么社会了,横不能这么一个大活人不给户口,这是要逼着人家当盲流……”

    “就是!照这么办治安怎么会好?”

    乱糟糟的,你一言我一语的。

    林雨桐笑了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她跟上山之前,给电视台和报社都打了电话。如今这地方电视台,都开始出了那种类似于‘零距离亲民’这种节目,关注的也是这个街道下水道,那个小区供暖之类的问题。提供新闻线索,拨打新闻热线还有奖励。那天下雨抓小偷的事,若不是果断的离开,记者就来了。就是没采访到自己,但新闻上还是对那事进行了报道。当然,重点是报道两个交警。因为群众的要求,‘多管闲事’的管了抓

    贼的事,急群众之所急,典型呀。受了这个启发,晚上老妈又爱看这种节目,都是身边的事嘛。林雨桐就顺便把新闻热线给记住了。

    如今这边出了单独在山里生活了好几年,一度传为闹鬼新闻的事件,当然会引起他们的关注了。这是澄清舆论反迷信嘛。

    果然,这边还正说着呢,就有扛着摄像机的来了。四爷不直面镜头,只做腼腆。而记者来了,正好是民警露脸的机会。

    四爷回避采访,大家都笑。林雨桐又喊:“该采访警察叔叔,人家帮忙解决问题,户口和身份证,刚才还说现场办公呢。”

    这个又是一个新闻点,关乎政府形象、公职人员形象,弘扬正能量。

    于是,民警表态,说是了解清楚了情况,就帮着办理。然后记者全程跟踪,从山上跟到山下,采访车跟着警车,警车上四爷跟着两警察,上了派出所。

    姓名这个怎么取?

    四爷本来想用‘圆明’二字的,哪怕这名字不僧不道的,但现在也没人懂这个。可不等他解释,人家民警只一听,直接给登记了一个‘元明’。

    这下连名带姓的都有的。

    也无所谓吧!

    至于户籍所在地,这福陵山属于福陵山下的福陵村,那村支书也跟着上电视嘛。这老支书贼精明呢,就说上我们村的户口吧。想占福陵山为集体土地。心里寻思着,这上了电视,这村里是不是能搞旅游了。翻修一下寺庙,叫这小道士在里面支应着,香客给功德香里的钱够小道士自己用了,这其他的土地,不管干啥,换来的不是钞票?

    于是,户籍所在地就是西平市三湖区永安镇福陵村。

    村上一共九十八户人家,他是第九十九户。

    户口本有了,身份证先给了个临时的,能用。正式的得半个月之后才能下来。到时候过来取就行。

    出来之后,记者也走了。四爷就跟村支书两人说话。村支书心里的算盘四爷清楚,但他不能由着别人来修道观。那个树根到底如何,自己还没弄清楚。因此,他只得忽悠人家:“师傅说我下山之后,叫我去找几个人去。他们能帮着把道观建起来。等把道观建起来之后,其他地方,包括山里的路也就修了,那时候支书要是想在山上经营别的,也把稳些。”

    先看看香火再说,别一把把钱扔下去了,谁也看不见回头子在哪。若是意见不统一,下面的工作也不好做。

    支书一想这话也对,这小道士倒是悟性怪好的。

    他也释放善意,心里想着老道士叫小道士去找的必然不是一般人。要不然也不会口气大的说修道观就修道观,连通往山上的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