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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财人生之新征程[综]-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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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闹鬼再敢胡说你今儿别想囫囵个的从这村上离开我告诉你”

    正听着呢,就看见隔壁大门里,出来一小伙子,拖着行李箱,嘴里骂骂咧咧的走远了。

    林雨桐追了过去,等拐过弯了,才从后面拉住他,摸出两百块钱拿在手上,“找你打听点事”

    这小伙子一看那钱,指了指村里的小面馆“一直忙着收拾东西,还没吃饭呢,想问什么都好,请我顿饭呗。”说着,还伸手来拿林雨桐手里的钱。

    林雨桐手一缩,指了指面馆“进去只管点,说的好了,钱给你。说的不好了,再说”

    哦这妹子还是个社会人

    面馆里只有三张桌子,听口音老板是外地人。这小伙子进门就要一个拼盘的凉菜“牛肉半斤,卤肉三两,直接加进去。再来两个卤好的猪蹄,一大碗干拌面五瓶啤酒。”说着,就冲林雨桐笑,“妹妹可别笑呀,吓的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了。”他指了指饭馆,“外地老板在这里才敢说闹鬼的话,不是成心宰你的。”

    啤酒上来了,林雨桐给他倒了一杯“说说,怎么回事”

    “说起来你都不信。”这家伙连个喝了两杯,好像胆气才壮了,压低了声音道“那教堂,闹艳鬼”

    什么玩意

    艳鬼

    “你见了”林雨桐问。

    “那没有。”他倒是干脆,“就是邪性啊,你不知道吧,这村里七十岁以上的老头,都死的差不多了。上个月,又连着死了两个六十多岁的,我一个同乡,他爸在这边呆了一个星期,您猜怎么着,才五十多岁的人,在老家身体老好了,跟着年轻人满果园撵兔子的那种人,昨儿也死了。死的时候我可在医院呢,老爷子笑的可风骚了,一个劲的叫桂香桂香,可我老乡家把亲戚数到八竿子之外,也没有一个叫桂香的。昨儿回来我把这当笑话说给一个院子住的一个哥们,说老爷子这把年纪了,怕是还想着年轻时候的老相好呢。谁知道那哥们才说,这村里的男人死的时候,都喊一个名字桂香。”

    说着,他自己先打了冷颤“你说怕人不怕人,我还敢不敢住”

    林雨桐也听出来了,感情受害的都是男性,那与自己而言,危险又降低了。

    她拍下两百块钱在桌子上,转身就走了。那位装了钱就算完事,才不管林雨桐去干啥了。

    林雨桐又倒回去。卖冰柜的奶奶怕可能回去做饭去了,这会子门口并没有人。林雨桐想绕过去,看教堂的后面是哪里。

    绕了一圈,教堂的背后是一废弃的厂子。厂子很小,看门口斑驳的招牌便知道,这是八十年代的村办集体厂子,也就是两个院子大小。这地方要不是在教堂的后面,只怕早租出去了,别的不说,废品收购站就最喜欢这样的地方。

    因着没法子利用,这边的路还是八十年的煤渣路,坑坑洼洼的不像个样子。好容易过去,从那矮墙上翻过去,穿过整个厂区,再翻到教堂里去。

    教堂楼外面的院子其实没想的那么破败,草木都像是有人修建过的一般,葱葱郁郁的。挨着墙种着一圈的枣树,如今枣树上都是青枣,繁密的很。可林雨桐低头,却不见地上有落的枣。这就很奇怪了。

    种过枣的都知道,这玩意最爱落了。在坐果的时候,地上要是没有一层密密麻麻的干瘪的落果,都不算你家的枣长了。

    可偏偏的,这里的枣树下,不见落枣。

    是人打理过了

    还是因为别的。

    她从后面绕到小楼的正前面。

    前面得从手脚架下钻过去,然后又才顺着台阶往上走,到了大堂门口的那几平米的平台上,地板砖铺就的地面,光鉴照人。这跟脚手架上的铁锈形成鲜明的对比。

    上前去,伸手搭在大门上,门无声无息的就这么打开了。阳光顺着开着的这一扇门照了进去,把林雨桐的影子拉的老长,投在了教堂的大厅里。

    她一步一步走进去,门在身后就关上了。教堂里并不阴森,相反,午后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窗子上的轻纱被轻风吹拂,微微的飘动起来,一切都显得温暖静谧柔和。

    大厅里放了两排长椅,她的手摸了摸,上面并没有灰尘,干干净净的。

    林雨桐微微皱眉,这可真不像是闹鬼,因为她真就感受不到一丝的阴气。

    这么想着,她就抬脚往里面走,想看看里面还有没有什么古怪,此时,从旁边的侧门里,走出一个人来。这人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来。她眉目清朗,身上穿着一件白底蓝花的偏襟小袄,下身是一条蓝卡基裤子,黑色的偏带布鞋,白袜子。头上包着一块淡蓝的帕子,将头发都包在里面,手里拎着扫帚簸箕,站在那里。见到林雨桐就愣了一下“姑娘,你找谁”

    林雨桐却看向那个侧门,她在回忆,之前那里有侧门吗

    若是有,自己会发现不了吗

    于是,她轻声问了一句“你是桂香吗”

    这一句话问出来之后,之前还仿若隔壁阿姨的女人,面色骤变,教堂窗户上的轻纱,猛烈的动荡了起来“桂香桂香谁叫我桂香桂香早死了我也不是桂香桂香被你们这些男人害死了害死了”skb6wswl

第28章 与你同在(28)三合一() 
与你同在(28)

    这一瞬间; 阳光似乎也照不进这教堂; 只觉得阴风阵阵,乌云笼罩。

    这种时候,林雨桐没有退缩的余地。只能一步一步的朝前走,手里攥紧了符箓,朝对方而去:“你别激动; 我不是要伤害你,我想帮你。你信我,我就能帮你。”

    “你帮我?”对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先是大笑,随即又戏谑着问:“怎么帮我?你倒是告诉我,怎么帮我?实话说吧; 谁也帮不了我!这一点我很清楚!”

    “我能!”林雨桐顶着狂风; 一步一步过去,“我能帮你……不管是人还是鬼,该过去的都得叫他过去……”

    “该过去?”她怔怔的愣住了,“是啊!该过去了!”说着;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高声大笑了起来; “是啊!过不去的只有我,别人的日子还不是一样该怎么过还怎么过?谁愧疚了?谁不安了?”

    “是啊!”对方深思一乱; 林雨桐只觉得浑身一轻; 三两步就到了她的跟前,然后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可这一搭了上去; 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眩晕感便扑面而来,一瞬间,空间扭转。

    她好像又成了别人!

    路上遇到的人都叫她桂香,原来她姓李,唤作李桂香。

    这个时候的李桂香是多大?十七八,十八|九?说不清楚,反正是背着书包,还是中学生的样子,看路边的标语,林雨桐潜意识知道,这应该是五十年代。

    成了这个女人,全程都是不由自己的走着,一路朝前,一个晃神,人就站在一栋小别墅的门前。

    门口站着个系着围裙的女人,朝她招手。她一步一步的走过去,那个女人就说:“桂香呐,可别再跟你爸吵了,你爸有你爸的想法……”

    林雨桐就听到‘自己’喊道:“他的想法?他的想法就是落后的想法,他的想法就是不接受人民的改|造……”

    话没说完,里面传来摔碎了茶盏的声音:“孽障东西!再胡说八道,就给我滚蛋。”

    “我不滚!李家的家产早被爷爷败光了,留下来的都是我外公给我妈的嫁妆,凭什么叫我滚!”她蹬蹬蹬的上楼,身后的女人也跟着追了过来,喊着:“老爷……老爷……小|姐还小,您不要跟她计较……”

    林雨桐心里挣扎着,便多留意了一眼到这个年代了还叫‘老|爷’的女人。她头上抹着头油,身上的味道是一种……香水味,领口的露出来里面的衬衫,是一种粉红色带着绣花纹路的。此时,就见她跑过去,摁住那个‘老爷’,“您也真是,小|姐还小,您是做父亲的,怎么就不能多点耐心?”说着,在老爷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

    这个小动作很隐蔽,但也间接的透漏出两人非比寻常的亲密关系。

    但显然桂香并没有发现这些猫腻,还喊道:“王姨,你别劝了。他这种冥顽不灵的人,迟早会被时代淘汰!”说着,就气哼哼的往楼上跑。

    这个王姨却在下面喊:“小|姐……小|姐……”

    林雨桐想回头去看,无奈现在这个身体明显是对方的意识占了上方,她占领不了主导权。

    上了楼,楼梯口站着个穿着白衬衫蓝裤子的青年,斯斯文文,白白净净,他靠在楼梯口,手插在裤兜里,一脸关切的看着她。

    这一刻,林雨桐能清晰的感觉到桂香心里涌出的一股子复杂中带着恐惧与绝望的情感,她问道:“张恒,你有没有话对我说?”她自己许是没有察觉,她的语气带着期盼和小心翼翼。

    张恒张了张嘴,朝下看了一眼:“你别跟你爸犟了,他就是那种没有觉悟的资本家……”

    林雨桐觉得这话听在耳朵里,却跟针扎在心里一样,生疼生疼的,这是属于桂香的情感波动。桂香似乎还想要说什么,身后却传来脚步声,是王姨。她斥责说:“阿恒,怎么说话呢?”

    “妈,你就是奴性不改!”张恒说着,就耷拉着脸直接转身回房。

    他一走,桂香才像是泄气一般。此时,林雨桐才顺利的掌握了身体的主动,她看着张恒进了朝南的房间。林雨桐跟着本能,一步一步走向桂香的房间,然后关上门。

    此刻,心底涌出来的是绝望,像是有个声音再说:“为什么?为什么?我给了这么多次机会,你为什么还是什么都不说!”

    林雨桐捂着这个身体的胸口,狠命的喘着气,这种痛苦蔓延而至,几乎叫人窒息。攥紧手心,像是攥紧手里的符箓一般,她压下这种窒息感,蹭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如今她就是桂香,那就不能看着她活的这么憋屈。

    于是,她狠狠的拉开房门,冲到对面张恒的房间。果然,这个房间才是最好的。

    王姨是家里的保姆,应该解放前就是了。而这个张恒,是王姨的儿子,是保姆的儿子!桂香看上的是保姆的儿子!一个资本家的女儿,是不及受压迫保姆出身的张恒尊贵的。

    这个家里,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总之,一看摆设便知道,张恒的待遇明显要高。

    她冲了进去,对着对方就冷笑。

    她不是桂香那个又蠢又窝囊的女人。保姆早就上了主人的床,保姆的儿子登堂入室!

    凭什么?

    张恒明显愣了一下,将抽屉猛的关上,皱眉道:“你干什么?”

    林雨桐冷笑,一拳就打了过去,拉着张恒就走:“跟我来!”

    楼下桂香的父亲不知道正跟王姨说什么呢。见两个孩子拉扯着出来,王姨赶紧就问:“阿恒这小子是不是又招惹小|姐你了?”

    林雨桐不仅没搭理她,下去的时候还反手揪着对方,拉着两人就往外走。

    王姨一路走一路喊,“桂香呀,你爸再如何,咱们也不能扔下你爸一个人,他思想不进步,才更加需要咱们的帮助,咱们不能离开他抛弃他……”

    林雨桐一句话也不说,一路走一路看,哪里人多往哪里走。

    正好,街道办领|导正在小学的广场开动员大会,人乌泱泱的。

    林雨桐拉着两人,王姨还对街坊打招呼,“这孩子,脾气太大,跟她爸又闹起来了。”

    下面便有人说王姨不容易:“还是人太好了!

    “她好?”林雨桐一脚先把张恒踹倒,然后拎着王姨直接就撕开她的衣服,露出里面精致的手工刺绣衬衫来:“看见了,这件衬衫是我妈早年没上过身的,一件就上百银元。她是劳动人民吗?她这不要脸的早就上了我爸的床,梦想着做资本家的老婆!”说着,又一把撕下衬衫,里面是一件蕾丝的内衣,如今在大|陆很少见,是早年从香GANG带回来的货。

    下面嗡嗡的叫嚣开了,王姨惨白着一张脸。

    那边张恒过来拉扯林雨桐:“桂香,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我妈只是捡了你妈几件不要的衣裳穿,你不要瞎想?”

    “我瞎想?”林雨桐扑上去,扯住他的胳膊:“大家都来看看,他手上的手表,新的,是瑞士货,值两个小黄鱼,这东西能是他那在车行修车的父亲能买的起的吗?这总不会是捡了旧的吧。”

    “这是你送我的?”张恒白着脸辩解。

    “我送你的?我凭什么送你?”林雨桐不知道桂香送没送,她只咬定:“值两块小黄鱼,我直接交公支援国家建设都来不及!你是我的谁呀我给你这么平白无故的给你!”

    “我是……我是……我哪知道你为什么送给我?”张恒说不出两人是恋人的话。

    林雨桐感受到身体里的那个灵魂发自内心的震颤,她嗤笑一声,从对方身上的衣服说到脚上的鞋,“哪一件不是你妈骗我爸给你买的?装什么无|产阶|级!我们家的东西是我爸不肯交?还是你妈不肯让我爸交?倒是打的好算盘,哄着把我家的钱哄到手,然后把我们父女推到坑里,你们面上是又红又专,内里钱财一藏,又过上人五人六的日子!我今儿就是要豁出去,家产就是要捐给国家,支持国家建设,谁想打着做工作的旗号暗地阻挠,都是行不通的。”

    这位王姨抓着衣服挡着胸前,去看主席台上的一位女领导:“主任,主任,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你跟工作组去解释吧。”

    到处议论纷纷,有人甚至义愤填膺的拎起板凳朝这母子二人打了过来,林雨桐心底涌起一股子不属于她的情绪来,这种情绪带着愤懑,怨恨,惊愕甚至于是无措。

    林雨桐知道,这个桂香变成了鬼,也不知道那个王姨跟她爸的真实关系。

    对方这个情绪她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场景一变,她又回到了之前的别墅了。她还是桂香,只是身上的穿戴变了,胳膊上带着黑袖章。人坐在通往二楼的台阶上,客厅里空荡荡的,除了父亲的灵堂,什么也没有。

    不一会儿,外面涌来了一群人,没等反应过来拉着她就是一巴掌:“说!你爸把脏钱藏哪去了?”

    这些人一个个的凶神恶煞,你一言我一语的,大概是说资本家的爸爸带着钱潜|逃,结果意外掉河里淹死了,可钱财却没找到。

    “肯定是留给这个资本家小|姐了。”一个年级不大的姑娘在后面喊了一声。

    林雨桐挣扎着看过去,总觉得眼熟,再细看,那眉角的疤痕像是在哪里见过。可是在哪里见过呢?

    对了对了!见过的!那个在家门口摆着个冰柜卖冰棍的老太太,她的眼角就有疤痕。如今细想,确实眉眼脸型还有些相似。想不到呀,这位年轻的时候瞧着也很厉害!她怎么也在这里?@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林雨桐只觉得浑身无力,被人这么推推搡搡。她的眼睛不知道怎么就朝着楼上看去,楼上人影一闪,便不见了。

    她没看清楚,但心里那个声音却在说:张恒,是张恒。张恒你知道的,我爸爸并没有拿着细软钱财逃跑,没有的。

    她近乎于哀求的姿态,奋力的挣扎着。

    一具身体,两个人争抢,对方占了上风,林雨桐就会觉得异常的难受。这种情绪下,她不能被对方压制。在精神上她奋力的挣脱,心里对桂香说:“这样的场景,你到底回来过多少次,如果你的哀求有用,你早放弃执念去你该去的地方了。放弃挣扎吧,一切都交给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足了劲儿,将拉扯她的人一股脑的全都推开,转身踉跄的就往楼上跑。跑上去一巴掌就把楼上的一架玻璃屏风给打碎,顺手捞起尖锐碎玻璃,冲着追来的人挥舞着:“我看谁敢过来?我要是划伤了谁的脸或是弄死了谁,对我而言也不过是以命抵命,你们呢?也跟我一样不怕死?那好……不怕的只管上来。”

    没人敢上来。

    无处可回避的张恒从屋里出来,呵斥说:“桂香,你做什么?大家就是问问你,你爸那么些钱到底去哪了?这个不问你问谁?”

    “问你呀!”林雨桐转过身就扑过去,这个身体限制了她的动作,但想跟人拼命,光是气势就胜了一筹。她扑过去将他摁在墙上,碎玻璃扎进张恒的脖子,这个位置见血,但却不在动脉上:“叫你妈那个婊|子来!坑了我家的所有家产,害死了我爸,想这么轻易的脱身,没门。你妈不来,我今儿就先弄死你,再去要你妈的命……”

    “你胡说什么?”张恒一头的冷汗,林雨桐将手里的玻璃再往前送了一点,“我胡说没胡说……你心里没点数吗?你再好好的跟我说,我家的钱和我爸的命,跟你家有关系没关系?”

    张恒吓的不敢说话,那边好事的已经去找了那个王姨。这个女人煞白着脸,“桂香,你放了张恒。钱财是阿姨替你们收着的,你爸是知道时日无多了才走了绝路的。她是知道你跟阿恒的事,知道你们要结婚的,所以钱是交给阿姨保管的。”

    林雨桐就说:“听见了吗?这个女人这等刁滑,你不跟她拼命,是压制不住她的。你但凡豁得出去,不是一味的陷在跟张恒的情爱里出不了,那事情将完全不一样……”

    她这话是说给身体里的另一个人听的。

    李桂香能感受得到,在自己说完这话的时候,心里涌起一种除之而后快的憎恶。一个声音在心里叫嚣:“我来……我来……我要杀了他……”

    林雨桐放弃了身体的主动权:“那你来……”

    放弃的那一刻,她不再是李桂香。她感觉的到,她如同一个旁观者,看着李桂香拔出刺在张恒脖子上的碎玻璃,伸手想要替他按住那汩汩而出的鲜血,手都伸到一半了,像是才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疯了一半将玻璃碎抓紧冲着那个王姨而去,对着对方的脸,一下两下三下,直到她筋疲力尽了,别墅了只剩下她和那母子为止。

    林雨桐就问说:“你痛快了吗?”

    李桂香蹲在一边,扔下手里的玻璃渣,一下子给哭了出来:“为什么吗?我那么信任王姨,她却早就跟我爸好了。我对张恒那么好,她却一心只想着我家的家产。我跟我爸水火不容,那天吵架之后,我不像是你,一眼就看穿了那母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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