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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可夫元帅战争回忆录-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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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团在新占领的地段上防守了10天。在这段时间里,敌人突破了步兵第28师沿萨拉普尔——维亚特省的波梁内——喀山铁路的防线的左翼,推进到维亚特卡河边,对我形成包围之势。而维亚特卡河和卡马河涨大水又使局势进一步恶化。河上没有桥,唯一的一艘汽船在维亚特卡河上拖带着驳船,往返于马马得什与安济尔克村之间。因此,第28师右翼的所有部队奉命向马马得什撤退,我第40团担任掩护任务。

4月30日夜,我们在遏阻敌人的同时,开始向耶拉布加撤退。

撤退的第一天,敌人一个骑兵连沿托伊马河谷绕过我团右翼,占领了我后方的鞑靼切尔内村。敌人企图通过这次对我后方的袭击引起我军的慌乱。但是,敌人的这个骑兵连几乎被我全歼。敌军第2次企图在列卡列沃村附近包围我团,但也没成功。在穆尔济哈村和托克马什卡村一带,我团坚守了整整一昼夜,从而保证了第28师第3旅顺利渡河。

5月4日那天,对我们来说是极为艰难和危险的。安济尔卡村的渡口上挤满了辎重车和人员。首先我们要把火炮运过河去。汽船拖着驳船往返一次需要几个小时。人员和辎重上船时很混乱。于是,我任命塔拉索夫为渡口指挥长,并拨给他一个骑兵侦察排。

我们团的最后一个防御地区距河边3公里。这时因为涨水河面已宽达5公里。连日来的挫折使敌人恼羞成怒,一次次疯狂地向我阵地发动进攻。我们也动用了所有力量和最后一点弹药,艰难地抗击着敌人。

轮船倒数第2次往返的时间长得让人焦急。如果轮船发生意外,被敌人炮火击中或是发动机出现故障,那我们就将困在被敌人控制的河岸上。我们一面拼死抗击着敌人的攻击,一面不停地观察轮船。终于,它在对岸码头靠了岸,卸完船,又向河这边驶来。

我永远不会忘记,在撤退时我团各分队所表现出来的惊人的组织纪律性。红军战士们自觉而有效地制止了一切混乱现象。在最后最关键的十分钟,我们得到了对岸我军炮兵的火力支援。他们阻止了白匪军的进攻。

5月4日晚,我们在马马得什顺利地登陆了。现在,敌人与我们之间隔着一条宽阔的维亚特卡河。

我师阻击高尔察克军队的最艰苦的时期,就这样结束了。敌人未能取得预期的胜利。高尔察克从北面进攻莫斯科的计划破产了。

1919年5月8日,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米哈伊尔·伊万诺维奇·加里宁在打给第2集团军司令员B·A·绍林的电报中说:

“我谨以工农兵和哥萨克代表大会中央执行委员会的名义,请求您、同志,向英勇的第28师转达诚挚的问候和深切的谢意,感谢他们英勇顽强地抗击了高尔察克匪帮、保卫了苏维埃俄国。我认为,我有责任把光荣的第28师的英勇无畏的战绩报告工农政府。

光荣属于我们社会主义祖国的英雄们!他们是祖国的精华和骄傲!”

……现在,我置身于斯大林格勒前线。但我相信:如果我们在与敌人进行生死搏斗时,充分发挥出我们的聪明才智,如果我们时刻牢记,当时还年轻的红军部队,在吃不饱、穿不暖的极端困苦的条件下,能够用劣等武器战胜武装到牙齿的白匪军和外国干涉者,保卫苏维埃共和国劳动人民的正义事业,那么,在今天,希特勒匪帮也必将受到严惩,并走向灭亡。残酷的年代自有其残酷的法则,那就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对付骄横的侵略者,就必须机智、勇敢、坚决地战斗。

这就是我在南部集团从阿克赛河撤到第64集团军防御地带以后的一些思考。那时,伏尔加河与顿河之间的战斗已经打响了。

在伏尔加河与顿河之间1

从8月下旬开始,斯大林格勒方向的战事已经向东移到了伏尔加河与顿河之间的地带。保卢斯的第6集团军和哥特的坦克第4集团军的主力,都把攻击矛头直指斯大林格勒。现在,这两个集团军的共同任务是:包围我斯大林格勒方面军和东南方面军的部队,前出至伏尔加河。

我和舒米洛夫将军一起查明了集团军正面的敌情。此后,我就前往瓦西里耶夫卡村一带。据兵团指挥员报告,我军正在那里与进攻的敌军进行着殊死的战斗。

在瓦西里耶夫卡村和卡普金斯基村以北的110.4高地,我找到了配属给库罗帕坚科师的炮兵团团长的观察所。在这里,敌人的坦克和步兵正在进攻,但不知为什么炮兵团却按兵不动。

“敌人正在进攻,你们为什么不开火?”我问炮兵团长。

他显得有些窘迫,说:

“炮弹快用完了。”

指挥员在准备撤退时,往往都这样搪塞。

“我命令你们立刻装上炮弹,向敌人射击!”

“打哪个目标?”

“打敌人的预备队。”

我从观察所里清楚地看到,大群大群的敌军步兵正在比尔佐瓦亚村蠕动。

炮兵团接连两个齐射,迫近的敌预备队沿着山谷四散奔跑起来。

过了一会儿,师长也来到了观察所。我们立即又组织师属炮兵实施了补充火力突击。接着,步兵团转入了反冲击。战斗持续了2小时。瓦西里耶夫卡村和卡普金斯基村又回到我们手中,敌人狼狈地向南退去。

次日,我来到了柳德尼科夫师指挥所,它位于第74公里铁路会让站附近。这个所谓的指挥所是个窄小的堑壕,只有1.5米宽,6米长。尽管柳德尼科夫请我进去,我没有立刻钻进指挥所。

敌军的重型火炮正向我们四周轰击,但我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战场,因为我军已在那里展开了反攻。

反冲击的主要兵力是坦克营和柳德尼科夫的步兵分队。他们都是刚刚投入战斗的。我看到,在我军的打击下,德军的坦克和步兵向后败退。但过了20—30分钟,敌机飞来了,开始俯冲攻击。我坦克和步兵停止了前进,在原地向敌人射击。殊死决斗在两军的坦克之间展开了。双方的步兵都没有向对方靠近。战斗就这样持续了几小时。

我觉得这一地段的局面是稳定的。我向舒米洛夫通报了这里的情况,就前往尤尔金国营农场,它是第29师的防御地段,位于阿布加涅罗沃以北10公里处。

在还没到达阿布加涅罗沃之前,我们在一辆已烧毁的T-34坦克旁边把汽车停下来。决定稍吃一点东西,休息一下。我们都已饥肠辘辘,都感到分发的食品不够吃。但是,正当我们席地而坐,打开罐头,准备就餐时,我发现距我们的“餐桌”只有一米远的草地里,竖着一个烧焦的、发黑的人的胳膊。我用目光示意了一下,大家顿时大倒胃口。我们站起身,丢下摆在报纸上的食品,坐上车走了……。

在第29师指挥所里,我遇到了方面军副司令员菲利普·伊万诺维奇·戈利科夫将军。看来,他不大愿意坐在方面军司令部里。在这里,我们看到了敌军飞机轰炸自己步兵的情景。刚才,这里曾发生短暂的枪战,我们的部队迅速撤退到新的防线,诱使敌步兵快速向前推进。正在这时出现了敌机。它们以20—30架为一个机群,轮番地轰炸自己的军队达半小时以上。德军步兵和坦克兵被炸得抱头鼠窜,他们向天空发射了几十颗白色信号弹,意思是:“自己人,自己人。”但是,敌机并不善罢甘休,一直轰炸到没有炸弹为止。

我军实施的机动虽不复杂,但却非常巧妙,我步兵部队迅速地撤离敌空军准备轰炸的阵地,这样就把敌人引诱到自己的俯冲飞机的火力之下。

晚上,我决定返回集团军指挥所,它位于泽塔以东10公里的一个凹地里。

在接近第74会让站时,我们看到一大群红军战士越过铁路,向北撤退。听不到枪响,也看不到后面有追兵。我们三人下了汽车,命令他们停止退却,返回铁路另一侧构筑工事。过了一会儿,柳德尼科夫师的几个连排长来了,我命令他们坚守这块阵地。我们没能赶到柳德尼科夫的指挥所,因为天色已黑,夜间出发可能会遭遇德国人。

在铁路道口,我们遇上集团军政治部的一名军官(他的姓名我已记不得了)。他告诉我,舒米洛夫和整个司令部的人都在打电话找我。这时,我才想到,我已近10个小时没有与集团军司令部联系了。

M·C·舒米洛夫将军、军事委员会委员J·T·谢尔欠克、H·H·阿布拉莫夫、参谋长A·A·拉斯金都与我相处得很好。我们结识不久就找到了共同语言,在工作中大家齐心合力,并总是互相关照(直到我离开这个集团军,我们之间始终保持着这种友好气氛)。而现在,他们突然不知我的去向。

他们的担心当然不是没有根据的。当时,这种“四处游荡”的将军失踪、牺牲或是被俘的事,时有发生。

我走进司令部,舒米洛夫一见我就高声喊道:

“他在这儿,找到了。”

他立即给方面军参谋长打了电话,报告他我回来了。

大家责备我、骂我,但从他们的脸上,我看到的是异常的兴奋。他们因为久久得不到我的消息,已经命令柳德尼科夫和其他部队指挥员在战场上搜寻我,至少要找到被打毁的汽车。可是,我竟平安地坐着自己的汽车回来了。

2

哥特的坦克第4集团军在继续进攻,他们从南面穿过通杜托沃实施其主要突击。8月21日,他们楔入第64集团军和第57集团军的接合部达15公里。这就增加了哥特集团军从南面突破斯大林格勒和伏尔加河的危险。

东南方面军和斯大林格勒方面军①的司令员A·A·叶廖缅科,为了加强对哥特的坦克第4集团军的防御,从我第62集团军和坦克第4集团军的防线上,抽调了4个反坦克歼击炮兵团、4个近卫迫击炮兵团和坦克第56旅,用于加强斯大林格勒以南由第57集团军防御的危险地段。这些部队阻止了哥特集团军的进攻。但是这一调动却削弱了第62集团军和坦克第4集团军的防御,而保卢斯的第6集团军正准备向他们的接合部发动进攻,从西面进攻斯大林格勒。

①从8月13日起,东南方面军和斯大林格勒方面军由A·A·叶廖缅科将军统一指挥。B·H·戈尔多夫将军为斯大林格勒方面军的副司令员。

敌人计划在斯大林格勒以北前出伏尔加河的同时,还企图从纵深包围我第62集团军的右翼。后来,他们是相当认真地实施包围第62和第64集团军这一计划的。

1942的8月23日,斯大林格勒面临危急关头。这一天,敌人突破了第62集团军在韦尔佳奇和彼斯科瓦特卡地段的防御。敌坦克第14军和步兵第8军的3个步兵师,2个摩托化师和1个坦克师涌进了这个突破口。敌人的先遣营在100辆坦克的支持下,从雷诺克村以北前出到伏尔加河。

形势万分危急。任何一点惊慌失措都会带来不堪设想的后果。德国人看到了这一点。他们正是想引起我军的恐慌,并利用这一点攻入斯大林格勒。敌人于8月23日白天向斯大林格勒派出了大量的轰炸机,进行了近2000架次的轰炸飞行。从战争开始以来,敌人的空袭还未达到这样的程度。斯大林格勒这座沿伏尔加河绵延50公里的大城市,顿时变成了一片火海。灾难与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数以千计的家庭。在这一天中,共有120架敌机被我空军和高炮部队击落。轰炸一直持续到天黑。

但是,这场狂轰滥炸并没有在斯大林格勒的保卫者中间引起惊慌和混乱。军人和市民们都坚决响应方面军军事委员会和城市党组织的号召。著名的工厂,如拖拉机厂、“街垒”工厂、“红十月”工厂和发电站,都变成了防御的堡垒。工人们一边生产武器,一边和部队并肩保卫工厂。头发花白的察里津保卫战的老英雄、炼钢工人、拖拉机厂工人、伏尔加河上的水手、装卸工、铁路工人、造船工人、职员和家庭妇女、父亲和儿子,全市人民同心协力投入保卫城市的战斗。内务人民委员部所属的、由A·A·萨拉耶夫上校指挥的步兵第10师和斯大林格勒卫戍区的其他部队,也进入了战斗阵地。

战斗越来越激烈。德国人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德寇愈是接近城市,战斗就愈加激烈,红军战士就愈加勇敢。如果要打个比喻,那么,可以把我军在这些日子的防御看成是弹簧,压得越紧,弹力越大。

德军第6集团军司令官保卢斯的首席副官,在记述这些天的战斗时写道:

“苏联军队寸土必争。坦克第14军军长冯·乌特斯海姆将军的报告简直使我们难以置信。……他写道:红军在斯大林格勒全市人民的支援下实施反攻击。市民们也拿起了武器,表现得异常英勇。在战场上可以看到被打死的身穿工作服的工人,他们那已经僵硬的手还握着步枪和手枪。在被击毁的坦克驾驶仓里,呆坐着被打死的身穿工作服的工人。类似这种情况,我们从未见过。”①

①B·亚当:《困难的决择》,德军第6集团军一个上校的回忆录,莫斯科,1967年版,第106页。

在这几天里,在斯大林格勒以西40公里的小罗索什基地区作战的33名军人表现得十分出色。他们是第62集团军步兵第87师第1379团的战士。带领他们作战的是副指导员、共青团员列昂尼德·科瓦廖夫。他们虽然身陷重围,却没有后退一步。德国人用70辆坦克多次冲击英雄们的阵地。战士们的粮食吃完了。天气酷热,可他们连一滴水也没有。但是,他们没有丝毫动摇。在这次战斗中,他们共打毁敌军27辆坦克,打死敌人近150人。

鉴于德军在斯大林格勒接近地遭到顽强抵抗,德军统帅部开始不断加强其进攻力量。战役规模越来越大。

虽然8月23日德军在斯大林格勒以北前出到伏尔加河,但是,他们未能扩大突破口,并夺取斯大林格勒的北部地区。沿雷诺克——斯帕尔达诺夫卡——奥尔洛夫卡一线,各村庄临时组织起来的防御阵地变成了敌人无法逾越的障碍。在斯大林格勒北郊,数百名劳动者以及防空高炮部队的战士和第62集团军的军人们,肩并肩地战斗在一起。德军无法从这里攻入城里。

在南面,在第64集团军的防御地段上,敌人也未能冲到伏尔加河。我军的多次反攻击使敌军伤亡惨重。

在这段时间里,我军防御最薄弱的环节是在第62集团军的右翼,也就是在科特卢班车站和科内会让站一带。假如敌人哪怕是将两个师从科内会让站转过头来,沿铁路向南进攻,那么,他们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打到位于第62集团军和第64集团军后方的沃罗波诺沃车站,从而切断这两个集团军和斯大林格勒的一切联系。

但是,希特勒的将军们看来是想一箭双雕:在行进间夺取城市,同时包围第62集团军和第64集团军。他们只认定这个目标,却没有发现苏联军队的抵抗正变得越来越顽强。他们想用狂轰滥炸动摇我们的军心,但是这个算盘也打错了。全市人民承受住了这次极为野蛮、极为残酷的打击。

第62、64集团军实际上已被装进一个口袋,口袋的底部在顿河岸边的利亚皮切夫村,北侧在伏尔加河边的雷诺克,南侧在通杜托沃火车站。哥特的坦克第4集团军要从通杜托沃车站南面前出到伏尔加河岸边的红军城,需要沿直线走15公里。

德军司令部认为形势很有利,可以迅速夺取斯大林格勒及其郊区。因此,希特勒要求保卢斯将军和哥特将军在8月25日拿下斯大林格勒。

现在,只有全军将士,即从方面军司令员到每一个士兵都表现出果敢顽强的精神,才能挽救我们的军队。我们知道,最高统帅部和斯大林本人已作出决定,要誓死保卫斯大林格勒。我们懂得,在这里,在伏尔加河,决定着1942年整个战争的命运和结局。

1942年的斯大林格勒,在整个战局中的地位与1941年的莫斯科很相似。在这里集中了关系到战争全局的主要的战略、政治和经济目标。

1942年秋季,在伏尔加河地域进行的战斗是如此炽烈,以致引起了世界各国的极大关注。苏联军队能否守住斯大林格勒,将对整个战局发生极大影响。

尽管局势十分严重,第62、第64集团军在防御的同时,仍然不断地对敌军主力实施强有力的反攻击。8月下旬敌人企图从科捷尔尼科沃出发,经通杜托沃火车站、直扑向伏尔加河。这一计划的实现将使我们在斯大林格勒地区的所有军队都陷于包围之中。我们必须阻止敌人在我防线南部的这一楔形攻势。

最高统帅部有计划地加强斯大林格勒方面军和东南方面军的力量。从8月1日至20日,共向这两个方面军派去了15个步兵师和3个坦克军。但由于铁路通过能力有限,这些部队不能如期抵达前线。只有5个步兵师在8月20日之前到达卡查林斯卡亚地区,而各坦克军要在8月23日或24日才能抵达斯大林格勒郊区。由于顿河和伏尔加河的中间地带局势紧张,方面军司令员不得不命令这些刚刚开到的部队仓促投入战斗。即没有给它们划定在战线中的位置,又没有给它们时间进行战斗准备。

从统帅部预备队拨出的由M·C·克尼亚泽夫少将指挥的步兵第315师,在8月23日以强行军的速度前往戈罗吉什地区,以便在内围廓占领防御。当天下午,该师在行军途中,先后遭到敌机和从韦尔佳奇地域冲进来的敌军坦克的攻击。

由B·A·格拉兹科夫少将指挥的近卫步兵第35师,奉命在中围廓占领防御。但它的先遣支队23日夜间才抵达防线。在科特卢班车站以南,由A·A·斯托利亚罗夫大尉率领的先遣支队,与一大股敌坦克和摩托化步兵展开了战斗。敌人向我先遣支队的阵地发动了5次冲锋,均被打退。激战中斯托利亚罗夫大尉中弹牺牲。鲁边·鲁伊斯·伊巴露丽上尉接替了指挥职务。伊巴露丽上尉是西班牙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多洛雷斯·伊巴露丽的儿子,在这次战斗中身负重伤,英勇牺牲了。

鲁边·鲁易斯·伊巴露丽牺牲后被授予大尉军衔并被追认为苏联英雄。他的骨灰现在安放在英雄城市斯大林格勒。

近卫步兵第35师遭到敌军优势兵力的攻击,还未占领防御阵地,就被迫撤退到萨莫法洛夫卡地区。

为了消灭突入到伏尔加河的敌军,我军建立了两个突击集群。第1突击集群由斯大林格勒方面军副司令员H·A·科瓦连科少将指挥,其编成内有坦克第4、第16军,步兵第84、第24、第315师。该集群的任务是,8月25日清晨向苏哈亚梅切特卡山谷方向实施突击。第2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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