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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也是今生成就与受人尊敬的基点,换句话说,思考是他的骄傲所在,然而经过刚才那件事,先生心里生出一种莫名感觉,有些烦躁。
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
他的思维起点在这间屋子,视线早已脱离几个孩子在游戏中比斗这类微不足道的小事,扩散到比如军校、军队乃至联邦与世界。
先生不是被牛犇打击到,而是明白自己所虑者大,一个念头、一次推断便有可能影响到局势走向,关乎许许多多人的命运,因此他非常重视自己的推断方式是否健康,既然有了疑惑,就一定要解决掉才可以。
思索的时候,有管理宴会厅的工作人员过来,大意是催促;一名军士迎上去,低声和对方说了几句,那名工作人员诚惶诚恐地离去,非但不敢再打扰,竟是连看都不敢朝这边多看一眼。这类事情,先生自然用不着理会,他渐渐找到合适思路,从小的地方考虑。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这句话,牛犇说了一半,明摆着骂自己是小人,但是并没有真的骂出来——他究竟有没有骂?
关于约斗和GG,那个孩子心里知道后果,但不在乎;他知道自己拥有很大能力,还是不在乎。这已经不能用个性解释,找原因只有四个字:无欲则刚。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无欲?
若然无欲,他为什么给人做伴读?
先生由此联想到那个人,那人才华横溢,功勋卓著,声威日隆,兼有庞大力量可以调用;那个人的做派与这个孩子有几分相似,我做我的,你想你的,推断也好,后果也罢,通通不在乎。嗯,如果那些是真的,他就是君子,如果只是表面上如此,就是有图谋。
没错,找不到与图谋方面的证据,然而证据这个东西法庭上才会用到,对有些人、有些事情而言,等你找到证据,往往无可挽回。
诸多原因,自己认为他是后者,因此才时常敲打,并用锁链栓住他的一只手!
然而他依旧我行我素,自己只好借着一个机会,让他回到那个清净漂亮的小院子里。
但如果,自己错了呢?
如果没有那些锁链,任由那人施展才华——他是数十年难遇的镇国之才。
自己压制他,是对数十亿人犯罪。
想着这些,先生心情愈发烦躁,恼火说道:“世上有君子这种生物?”
几名军士不明白先生这是怎么了,其中一个说道:“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先生何苦为他生气。”
“呃,不是生气。”先生意识到自己失态,摆手忽然问道:“你们几个都是军人,和我说说,一名优秀将领需要具备哪些素质?”
军士们面面相觑,暗想这是您的工作,怎么问起我们了。
“随便讲讲,错了不要紧。”先生对他们说道。
“呃。”
一名军士想了想,壮起胆子说道:“首先要勇猛,有道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将领可以无能,绝对不能是孬种。”
“嗯,不错。还有呢?”
“只是勇猛远远不够,要有谋略。”另一名军士说道。
“要聪明,有学识。”第三名军士说道:“最好像先生这样。”
“哈!”先生笑起来说道:“马屁拍的不错,还有呢。”
“意志要坚定,百折不挠。”
“品格很重要,不然不能服人。”
“要细心,缜密,滴水不漏。”
“要善于鼓舞,懂得激发士气。”
“要有进取之心。”
“要懂得一些技术,重视人才。”
“要能容人,听得进直言。”
“要。。。。。。”
“差不多了,再说下去,怕是找不到谁可以满足。”
先生身边无庸才,放开思维后,几名军士越说越多,竟有些停不下来。最终先生挥手叫停,问道:“刚才那个孩子,具备哪几条?”
啊?
几名军士神色震动,彼此交换目光。
“随便说,别像我一样胡猜乱想。胡先,你来开头。”
“呃。”
盘查过牛犇的那名军士神情微苦,因为名字里有个先字,每当遇到类似情形,总会被先生点名。
“那个孩子的话。勇猛肯定具备,谋略也有,学识。。。。。。”
“做伴读的都不笨,学识可以积累。”先生摆手说道。
“嗯。第一场比斗,能够体现他的斗志坚定,第二场,做局细心缜密,还不错。”
“是相当不错。”先生纠正道。
这是有倾向了吗?
几名军士心里想着,一人站出来说道:“他的性格不好,固执偏激,做事不留余地。比如第二场结束时候说的那句话,完全没有必要。”
另一名军士说道:“能打不等于能带兵,我看他不一定懂得集体战术,不懂得团结大家,尤其不懂得拉拢人心,鼓舞激发、当然更谈不上。”
先生说道:“战术方面不知道。后面是意识问题,可能是真的,可能有别的原因。”
又一名军士说道:“不能纳谏。他连先生的话都听不进,可想对别人怎样。”
“他又不知道我是谁,况且,我说的那些不一定对。”
先生不爱听这样的话,驳斥后自言自语般,有些出神。
“老头子一直说我,能想能判是强项,也是弱点。以往不太明白这句话,现在想想,确有几分道理。”
“。。。。。。”
几名军士相顾迷茫,心里禁不住要猜测,刚才先生究竟想到什么了,为什么发生这么大变化?
“不说了。”
先生再度醒悟过来,随意摆手说道:“查查,把资料拿给我看。”
“是!”听到命令,几名军士毫不含糊。
“军校那边打个招呼,看着点。”
“是。”
“还有黎歌,唐彬那几个人。。。。。。”先生沉吟说道:“姓黎的小子是个人才,懂得大势,只是心气儿太高,唐彬长于组织,可惜性格偏于软弱。嗯,顺带和他们说说,想个法子,把这件事变成好事。”
“是!”一名军士答应着,试探问道:“那个叫牛犇的是伴读,入校后有许多不便,还有黎歌他们也许会弄点什么,要不要变变样子?”
“这个。。。。。。”
先生罕见犹豫起来,思索中不知想到什么,神情忽然有些恼火起来。
“不知好歹,别管他。”
。。。。。。
。。。。。。
接下来的旅途,上官飞燕与艾薇儿两个有些忙碌,牛犇却过的很平静。
宴会厅内多有不便,约斗之后,不断有学生上门拜访,这类事情照例由上官飞燕负责,张强适当辅助。艾薇儿近来时常和那个新结识的律师鬼混,明着商量案情,背地里央求上官飞燕打听些事情,隐约与刘二地有关。
偶尔听上几句,牛犇才知道那日艾薇儿的火气从何而来,大概是怀疑刘二地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具体却不肯多说。
不说就不说,牛犇原本就没什么兴趣了解,正好借机把与那几名军人的谈话内容隐藏起来,拒绝泄露给艾薇儿知道。
这倒不是因为性格,牛犇隐约意识到那位先生来历非凡,当日既然不让艾薇儿旁听,想必有些道理。既如此,他不想因此多生事端——嗯,短短几天,自己惹的麻烦已经不少,保持安静比较好。
平静并不意味着清闲,牛犇要做的事情很多,首先找回当日升空时的感悟,再就是反思那两场约斗,把每个细节都整理出来,与得福讨论。
目的明确,探讨机甲格斗与人体格斗的想通处。
“关键仍在于操控。”
众所周知,最好的机师也不能把机甲操纵到像自己身体那样运用,只能不断接近。人们常为之惊叹的非常规动作就是这么来的,理论上讲,机甲可以完成人体能够做出的任何动作,即便现在不能,也可以通过技术改进与改装实现;但由于指令输入的问题得不到解决,某些关卡被认为不可能突破,或许一直如此。
“你的思路是对的,把人体格斗揉入机甲操作。技术上的事情我来想办法,目前只能说,真气是必须用到的东西,只要打通全部窍穴,让它能够自由运转,才有可能实现。”
有了这句话,加上体验过真气带来的力量与强身效果,牛犇焉能不为之努力。接下去,他把绝大部分时间用在打坐与静思上,当真打通了两处窍穴。
有进步的日子过的很充实,闲余时间,牛犇还要补习功课,偶尔也会看看风景;比较遗憾的是,途中经过一处虫洞的时候,为保证安全,整艘飞船被都装甲封死,没能亲眼看到瞬间亿万里的奇妙场景。
据张强说军舰上没有这么多限制,民用飞船毕竟差一些,纪律也不像军队那么严明,安全为要。
即便如此,当飞船自虫洞的另一端出来、舷窗再度打开的时候,牛犇依然感受到极大震撼;最明显的感受是:星空变了样子。
宇宙之浩瀚无可想象,之前飞行那么远距离,星空景色少有变化,认识的几大星座始终待在原位,仿佛完全没有动过。如今仅仅一次穿越,四周完全变了样子,直观感受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种感觉是对的,不仅在于星空变化,还因为即将抵达的地方。当目睹那个远比孟非星空港庞大壮观的城市出现在太空的时候,牛犇几度认为那不是人类可以创造出来的事物,非神迹不能形容。
可惜太空飞船行程紧密,并未留给旅客参观游览的机会,加上临近开学日期,学生们也要抓紧时间,纷纷怀着遗憾的心情离开飞船,朝那颗比孟非星略大的星球进发。
路上并无太多话说,行程顺利,精神因震撼略显恍惚,双脚重新踏上大地的那一刻,自然重力与太空科技营造出来的环境差别顿时显露出来,惹来一阵感慨与惊呼。
“还是地上好啊!”
“呵呵,感觉就是放心。”
“回家了一样。”
“感觉像做梦。”
周围人声片片,牛犇与大家的感觉并无不同,恍然如梦;直到走出发射基地,他都没有完全摆脱出来,只是被动的随着人流前进。
半梦半醒时,一个声音唤醒了他,不,应该说惊醒了大家。
一排造型奇特的车子呼啸而来,当头那辆尤其醒目,只看一眼,牛犇就在心里断定,开车的人是个疯子。
那已经不能叫车,而是正在咆哮的飓风,引擎轰鸣的声音如同蛮荒巨兽贴在耳边低吼,掀起的气浪让牛犇回忆起游戏中才能看到的画面,排山倒海。
“呃。。。。。。怎么碰到这个混蛋!”艾薇儿突然哀叹,听来不仅有愤怒,还有难言无奈。
她知道是谁?怎么回事?
思虑未明,当头跑车以无法想象高速直冲过来,就在牛犇瞳孔收缩、准备抱住上官飞燕飞身躲避的时候,尖锐似能刺破耳膜的刹车声响起,地面青烟飙升,直窜到数米高的空中。
“王八蛋,要死啊!”艾薇儿居然比牛犇镇定,任凭那辆车紧贴着自己停靠,脚下纹丝不动。
车内响起嘹亮的口哨,门未开,人落地,一名年轻人飞身而下,张开双臂,饿虎扑食。
“小美人,想死哥了没有?”
。。。。。。
。。。。。。(未完待续。)
一百零八章:跋扈“飞”扬()
首都地处平原,初秋时节天气已微凉,长伴有大风,走出基地时,不少人换上长袖乃至外套,遮风保暖,用好奇地目光打量周围。
焦点就在前方,长发,墨镜,风衣,三者相加,年轻人的张扬个性尽显无疑,并有此前车队呼啸,瞬间夺走无数眼球。
“滚蛋!”艾薇儿神情冷若冰霜,连连倒退。
“小美人,不是说想哥想了八年?”青年笑嘻嘻逼近,飘扬的长发与微挑的秀眉仿佛要飞起来。看着他,牛犇不禁情不自禁想起姑姑,心情有些异样。
清秀的脸,修长的眉,宽大的墨镜,放在梅姑娘身上清冷而平静,这个年轻人却显得跳脱热烈,飞扬跋扈。
“想你个头!”
小美人这个称呼只合当年,于八年前相衬,现在的艾薇儿丰润妖娆,虽然脾性更改甚少,但在骨子里、早已不再当自己是少女。
身形连连倒退,艾薇儿以严厉的神情拒绝热烈,为身边人介绍。
“这是。。。。。。你还来!”
“当真不抱一下?”青年表情无辜,目光幽怨,无视对周围异样目光,深情款款说道:“当年我为你不惜逃婚,相约私奔同觅桃源,你却弃我独自而去;此后,我为你八年不娶,三千多夜晚独守空闺,今天相聚。。。。。。忍心叫我寂寞冷清,抱衾独眠。”
说到一半的时候,周围人神情纷纷转变,讲过大半,不少过路旅客变得诧异并报以同情,待到最后泣血表白,恰好一群军校学子经过,顿时鼓噪起来。
“痴情男啊!”
“高富帅呢!”
军校学员家底殷实,眼光见识不凡;先看车再看人,最后看排场,顷刻瞧出不少底细。这里是首都,是被严格管制的发射基地,即使外围也不容人呢胡闹乱闯;长发青年率队在这种地方飚车,足以证明其背景强大,不是地方土豪可比。
“抱一下!”
随同长发青年身后的车队赶到,里面的人陆续下来,足足数十名时髦男女,齐声为自己“老大”喝彩。
“飞哥,上!”
“嫂子别客气,笑纳吧!”
视线中心,艾薇儿的面孔红了白,白了青,板脸拧眉瞪目冷笑,样子恨不得要杀人。
“越活越没出息。当年顶多说你纨绔,如今简直是智障?”
“什么意思?”长发青年无惧被骂,但不能忍受被“心爱”的人鄙视,趾高气扬说道:“别瞧不起我,我很厉害的,我甚至会飞!”
“八年三千多夜晚,数学体育老师教的。还闺房,你干脆把自己割了做女人。”
“呃?”长发青年转转眼珠,陡然一声大喝:“小七,给我滚过来!”
“是。”人群中出来一人,又瘦又小好似干柴,满脸谄媚,“飞哥,有何吩咐?”
“算错了,没听到啊!”长发青年扑上去,一通拳打脚踢:“混账东西,几句台词儿都写不好,还有什么用!”
瘦小汉子抱头鼠窜,周围人先是一愣,接着全都哈哈大笑。
艾薇儿的话没错,这货空有一身好皮囊、好家世,实则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台词让人代写,而且不会拐弯自揭己丑,说他是智障不算冤。
看过之前飚车景象的人心里多些想法,纨绔并非一无是处,驾驶技术不赖。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同窗?叫什么来着?”趁着那边闹腾,上官飞燕逮住艾薇儿的衣袖。
“除了那个孽障,谁好意思这样丢人现眼。”艾薇儿唉声叹气:“叶飞,他自己改的名儿。”
“是有点傻。”上官飞燕若有所思,“当年你到五牛,不会是想躲开他吧?”
“什么跟什么,两码事。”艾薇儿翻翻白眼,忽郑重警告道:“别被他的样子骗了,这家伙最爱装疯卖傻,别人越但他白痴他越高兴,实际上。。。。。。”
实际怎样并未说出来,犹豫的时候,长发青年发泄完怒火,过来单手扣胸,朝艾薇儿深深鞠躬。
“亲爱的别生气,下次我找个水平好的写,教授级。”
周围人再度大笑,心里念头一样,这货不仅是纨绔,还是个活宝,话说回来,他对艾薇儿倒真称得上情深义重,痴心不改。
只有艾薇儿知道底细,苦于没法解释,神情越发苦涩无奈。
“还下次。。。。。。你来干什么?”
“打听到你今天返京,我过来接你回家。”
“你有家吗?”艾薇儿冷笑不止,眼神却因那个“家”变得复杂,隐约透出几分同情。
“有。”长发青年再度张开双臂,扯开风衣,仰起头,对做湛蓝的天空抒发情怀:“上天给了我一双翅膀,让我像叶子一样飞,飞呀飞,飞呀飞,飞到最高的悬崖上做一个温暖的窝;亲爱的姑娘,请你随我。。。。。。”
“够了!”
周围人笑疯了,心里想原创果然更加风%骚,精彩绝伦,艾薇儿脸色铁青,走过去啪的一声拍在其头顶。
“闹够了没有!”
“跟我走呗。”叶飞顺势捉住艾薇儿的手,孩子般的央求。“饿了没,回家煮面给我吃。”
“我饿了,凭什么煮面给你?”即便是最熟悉他的人,艾薇儿依然有些惊奇。
“因为我不会。”叶飞理直气壮说道:“大不了分你点。”
“八年了,你怎么还是这德行?”感觉无话可说,艾薇儿无奈寻找援兵,说道:“我要和妹子他们去军校办事,不能陪着你疯。”
“军校?我也去呀!”
对无所事事的人来说,有个去处便是惊喜,叶飞的视线转向上官飞燕那几个人,神情顿时一亮。
“小美人儿,原来是你啊!”
说着放开艾薇儿,如刚才那样大张双臂,饿虎扑食。
“你个混蛋!”艾薇儿又气又急,反手去抓,拉都拉不住。
上官飞燕花容失色,又不好翻脸,赶紧撤身躲避。
叶飞不肯善罢甘休,拖着艾薇儿奋力追赶,一面叫嚷:“小美人儿别怕,哥哥教你开机甲,保准在军校拿头名。。。。。。嗯?”
美人不见了,迎面站着俩男人,一个神情精悍严肃,一名少年沉稳,气息悠长。
“你们是谁?干吗拦着我?”叶飞愤怒说道。
“一个是你叔,一个是你哥!”艾薇儿气极了,扑上去连踢带打。
“我叔不认我,我哥。。。。。。这么小怎么能做我哥。”
叶飞当她的话是耳旁风,说着靠近点低头,用手把墨镜朝下捋捋,露出和眉毛一样秀气的眼睛。
“这个是保镖,当过兵。这个是伴读,有两下子。这个。。。。。。”
牛犇张强对视一眼,内心微凛。
纨绔有一双毒辣的眼,目光下移,发现两个男人中间还有一娃娃,楞了下,陡然发出尖叫。
“娃儿都有了!”
他猛地回过头,朝艾薇儿质问道:“枉我苦苦保卫贞洁,你怎么对得起我!”
艾薇儿狠狠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