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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冬梅随即道:“我也是不信的。想想就知道,如果不是云手,飞燕怎么能不经评审就通过考核。”
听到这句话,上官飞燕神情微变。
换成以往,她连想都不会想,马上就会展开反击,然而经历那件事情后,上官飞燕变了很多,不像过去那么风风火火。
旁边李正意识到什么。用手碰碰薛冬梅的胳膊,看样子想说点什么。
薛冬梅用肘拐他一下。
唐彬看着上官飞燕,微笑说道:“为正视听,我们几个老生商量过,想请飞燕可以演示一下,不知方不方便。”
片刻沉默。
薛冬梅说道:“其实很简单,新生之间一场对战就能证明,没有谁欺负谁。”
唐彬随后道:“飞燕如果需要准备、练习之类,我可以安排。”
又是片刻沉默。
“我觉得。。。。。。”
上官飞燕正准备开口,忽听门响。艾薇儿从屋内走出来,一只手牵着得福,另一只手拽着牛犇。
看到他们,大家不约而同都把目光投向得福。发现他虽然比刚才老实,可是脸上身上没有任何被打的痕迹,也没有流泪的痕迹,都不禁为之撇嘴。
刚才那大动静,听着仿佛要杀人似的,原来、果然只是做样子。
艾薇儿沉着脸说道:“谁说飞燕没经过评审?”
“唔?”薛冬梅略有些尴尬说道:“没有听到这方面的消息。”
“没听到消息?呵呵。”艾薇儿冷笑着。看样子准备出口惊人,要么就是出口伤人。
“薇姐!”上官飞燕连忙阻止。
“我不能说?”艾薇儿问她。
秦梦瑶的事情怎么好泄露,上官飞燕赶紧摇头。
“那么你来说。”艾薇儿推一把牛犇。
“找我干吗?”牛犇莫名其妙,这才知道艾薇儿早有所料,非把自己一道拽出来挡灾。
“飞燕的云手是你教的,你不说谁说。”艾薇儿理直气壮。
“啊?”
老生新生大吃一惊,唐彬不自禁地再次用左手揉捏右手脉门。
“你也是。。。。。。”
“艾薇儿,公里报记者。”明知道人家想问的是牛犇,艾薇儿死活抢在前面回应:“小弟弟,我正准备做一篇报道,内容是关于第一军校新老学员之间的优良传统,能不能帮忙?”
唐彬不知该如何回应,索性置之不理,仍旧去找牛犇:“这位学弟是军校新生,我怎么不知道?”
艾薇儿冷笑说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干吗?”
“别闹了。”
牛犇无奈叹了口气,回身对唐彬说道:“我是飞燕的伴读,到校之后才正式报备,查不到信息很正常。”
“呃。。。。。。伴读。。。。。。”
唐彬好一会儿才说道:“飞燕学妹的云手,当成是你所教?”
“理论上讲是的。”本想强调一下练习靠她自己,牛犇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必要,便又收回去。
“原来是这样。”唐彬看看上官飞燕,发现她没有否定,再回头看着牛犇,微微一笑:“飞燕如果不方便的话,能否请学弟代劳?”
牛犇摇了摇头,老实回答道:“抱歉,我没上过实机。”
啊?
三位客人又是一呆,薛冬梅抢先问道:“那你如何练习云手?”
“狼烟里面瞎练。”牛犇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言罢不等她再问,接下去说道:“我的水平很低,你们想练习的话,应该找高手。”
“狼烟?狼烟也可以啊!”估摸着李正是个狼烟迷,闻言雀跃起来,随后才意识别人有言在先,赶紧闭嘴。
“没错,狼烟里也可以。”将牛犇的后半段话忽略,唐彬看着他微笑说道:“怎么样学弟,指点一下?”
这样有些过了。
牛犇心里默默想着,轻轻皱眉。
。。。。。。
。。。。。。(未完待续。)
PS: 下一章稍晚
九十章:人生没有偶遇()
星辉闪烁,银甲骑士脱离空港,转身时缓慢但不显得笨拙,接着便徐徐加速,朝浩渺无尽的虚空深处起飞。
观景台上,牛犇望着空港渐渐展露全貌,接着很快变小,心里不禁有些奇怪,自己并未感觉到太多压力。旁边,上官飞燕有着相似疑惑,甚至还特意检查一下束带,以为发生什么问题。
张强知道他们想什么,开口解释道:“太空飞行,加速很容易保持,非必要的时候不会突然拔高输出功率,保持必要动力就可以。你看空港和孟非的位置,我们是顺着公转的方向飞,不仅有利于摆脱引力,还可以避免与初始速度对抗,感觉更加不明显。”
牛犇点了点头,前半段好理解,至于后半段,视野中那颗淡蓝色星球与空港静静漂浮在虚空,哪里看得出行进。
张强说道:“另外,旅途开始,船长有意留出时间给大家看景,顺带和故乡告别。”
“告什么别,听着怪不吉利。”艾薇儿旁边嘀咕着。
这话只对她适用,对于牛犇和上官飞燕来说,首次远离生养自己的家乡,心内均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就连张强,虽有过一次经历,此刻仍把视线对准孟非星,片刻不舍得脱离。
“装模作样,有啥好看。”看着别人深情投入,唯独自己感觉不到,艾薇儿嫉妒而且愤愤不平,变着法子捣乱。
“我说牛牛啊,你答应人家对战,心里究竟有没有把握?”
这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刚才送走三位同窗后,上官飞燕险些因为此事和牛犇吵起来,听艾薇儿又再说,心情顿时变得烦躁,狠狠瞪过去。
“干吗,我关心咱家牛牛都不行。”艾薇儿毫不示弱:“那帮小子敢提出来,不用想也知道。手上必定有两把刷子。牛牛这边呢?三成胜率。哎呦我这心啊,拔凉拔凉的。”
这些都是实情,上官飞燕和艾薇儿一样,根本不看好牛犇能赢。偏偏还是因为自己。。。。。。刚上船就碰到这种闹心事,该怎么办才好。
“牛大必胜!”看着她们丧气的样子,得福感觉不爽,挥舞着拳头奋力叫嚣,随后他想起来自己刚刚做过承诺。赶紧又闭上嘴。
牛犇没理会他们几个,目光朝着窗外,望着孟非星从一颗篮球变成排球,渐渐变成网球。他在心里回忆着,自己一天前还站在那里,脚下踩着坚实的大地,仿佛那就是全部世界。
感觉如此奇妙,牛犇一点都没在意身边说的什么,只在脑子里默默呼唤。
“姑姑,有没有听到?”
这是牛犇近来——准确讲是升空之后常做的事情。曾经梅姑娘让他尝试和自己心灵感应。牛犇实在不知道该从何处着手,于是把玄妙归结回玄妙,没放弃,但也没有主动寻找。眼下这段时间,牛犇觉得周围一切如此玄妙,自我感觉似也“升华”到某种奇异状态,忍不住尝试一下。
让他意外的是,明明没有任何收获与回应,那种尝试的欲望却停不下来,仿佛有个声音在脑子里说。下一次就行,下一次就能听到对方的声音。抱着这种“妄想”,牛犇屡屡在心中呼唤,想象着听到回应时的震撼——该是何等美妙与欢喜。
与此相比。与星空相比,区区一场比斗邀约,哪有资格占据心神。
。。。。。。
。。。。。。
“唉!”
见他如此投入,艾薇儿不好再说什么,叹了口气,也把视线投向星空。做出遐想、或瞎想状。
有些东西无法强求,任凭艾薇儿如何逼迫自己投入,任凭星空如何变幻多端,怎样曼妙玄奇,她始终无法将情感投入其中,感觉就好像面对满桌佳肴,心里却没有一丁点食欲,难受到不能更难受。
“都说星空奥妙无穷,我这样才情双绝、色艺双全的女子,为什么感觉不到呢?”
自怨自怜,苦恼愤怒,艾薇儿不知不觉念出声来,心里犹豫要不要收工回房睡大觉的时候,忽听身后有人接腔,
“那是因为你的职业,和经历。”
“什么?”
茫然中回头,入眼一张朴实、普通的中年男子面孔,艾薇儿隐隐觉得这人有些面熟,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你是。。。。。。”
“任一明,刚才通道见过。”男子微笑伸出手:“和你一样,我欣赏不了这样的美景。”
“呃。”终于想起对方是谁,艾薇儿原本不想理,听到后面一句,勉强伸手与之轻握一下,好奇问道:“你说什么?因为职业和经历?”
“你不是记者吗?”任一民反问道。
艾薇儿大失所望,说道:“记者就一定欣赏不了?这算什么道理。”
任一民说道:“不是记者不行,是你这样的记者不行。”
“为什么?”艾薇儿怒了,暗想这货和美女搭讪的时候竟然冷嘲热讽,岂有此理。
“因为。。。。。。”
“等等!”不等对方开口,艾薇儿突然反应过来,神情立时变得凶猛:“我这样的记者。。。。。。你认识我?你跟踪我!”
“我是律师,违法的事情不能做。”任一民苦笑说道:“最近常关注新闻的人,都能认出艾薇儿小姐。”
艾薇儿呆了一下,心内小小有些惊喜,自己苦心追求的目标接近不少,不再是那种只被人关注脸蛋够不够靓,胸围够不够大,神情够不够风%骚的花瓶。
“你说你是律师?”心情一旦好起来,看对方也比刚才顺眼,艾薇儿不等其回答,接着说道:“刚刚你说的那些。。。。。。我为什么欣赏不了?”
任一明回答道:“我照实说,要是不中听,请不要介意。”
艾薇儿心中再起鄙夷,暗想这就是虚伪,怕别人介意,刚才何苦开口。
任一明说道:“星空再美也是虚的,不是虚假的虚,是虚实的虚。它太大,太深,视线落不到实处,所以就是虚。你是记者,工作是求实,要的是真相,本性决定了你想把它看透看清看明白,可是怎么都做不到。然后是你的经历,前顺后难,最容易偏执,越是走不通的地方,越是想挤出一条路;你在五牛一待八年,原因就在于此。以这种心态去看星空,如何能够感受其奥妙?”
一番话,初听很有哲理,细想没什么可靠道理,再想下去,干脆觉得云里雾里,艾薇儿左思右想,半响不能醒过神。
“你调查我?”
“五牛之后,关于艾薇儿小姐的文章遍地都是,哪里用得着我调查。”
“呃?”艾薇儿想了想,发现他说的都是事实,于是问道:“那你呢?你是律师,怎么会和我一样?”
“律师的工作同样是求真,道理相似。”任一明回答道,莫名叹了口气:“经历就不说了,很费功夫,估计你也不爱听。”
“求真?吹的吧!”艾薇儿不仅不爱听,而且决心发动反击,嘲讽道:“吃了上家吃下家,拿了被告拿原告,这才是律师本色。”
“记者也一样啊。”任一明毫不留情说道:“恪守本分的记者,不见得比正直的律师更多。”
“你说你正直?”艾薇儿鼓起眼睛,想不通这人如何能够如此大言不惭。
任一明忽然认真起来,肃容说道:“我准备正直,不过,要看你肯不肯帮忙。”
嗯?
艾薇儿眼珠转了转,本就具有的聪慧发挥作用,用手指着任一明说道:“好啊,原来你早有预谋!”
“没错。”任一明并不否认这点,从怀里拿出名片递过来说道:“我手上有个案子,希望借助媒体的力量,正巧碰到公理报头牌,所以。。。。。。之前冒昧,请不要见怪。”
“冒昧的确有。见怪是不会的,谁叫我大人有大量。”
看在“公理报头牌”那几个字的面子上,艾薇儿没有直接拒绝,接过名片看了看,摇头,撇嘴。
“京衡律师事务所,没听过。”
“小地方,小单位,没听过才正常。”任一明随口回应,余光看到上官飞燕正朝这边好奇观望,便也递过去一张名片:“时常听到天才少女之名,可惜我不懂机甲,不然一定多多请教。”
这句马屁拍的不好,上官飞燕现在最烦听到天才少女,更烦的是请教,伸手推了一下,冷着面孔表示拒绝。
“我不打官司。”
“风云集团不是在转型吗,或许会需要法律支持。”
任一明再把名片推过去,索性再给张强也发一张,接着看看牛犇,发现他沉浸玄妙虚无中,便自作罢。
“案子本身挺简单,牵扯的东西却很烦。”收好东西,任一明回身对艾薇儿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邀请艾薇儿小姐找个地方坐坐,谈一谈。”
“你先等等。”艾薇儿不肯轻易允诺,问道:“律师用心帮人打官司就好,为什么会想借助媒体施压?”
“为了正直。”任一明理直气壮说道:“我有理,可还是打不过人家,怎么办?”
“呃。。。。。。”艾薇儿隐约明白了什么,试探着问:“案子大不大?和军情沾不沾得上?”
“人命关天。”任一明严肃回答。
。。。。。。
。。。。。。(未完待续。)
九十一章:唯星空乃大()
“世界千万万个人,只有一条身影值得守候,宇宙亿万万点星光,仅其中一颗最特别。”
据说这句话是用来形容爱情忠贞,然而在此刻的牛犇心里,后半段才是重心所在。他用接近于“痴”的目光看着那颗蓝色星球,直到其彻底不可见,心里怅然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升至顶点巅峰。
从未有过的感受。很奇怪的事情。
幼年遭遇,牛犇对家乡并无太多“好感”,虽然他也知道,命运这东西与地方无关,盲目的埋怨与牵连无助于事,反会在心境埋下隐患。然而有些时候,他仍禁不住会在心内假设,“如果自己不是生长在五牛城”“假如那件事情没在这里发生”,人生会是何种模样?
偶尔几次怨艾,足以生长出别样念想,碰巧有个抱着同样念头的好友,牛犇和福生不止一次谈论过,将来闯荡世界的时候,自己一定不会觉得“难离”“不舍”,只有憧憬、骄傲,乃至于庆幸。直到今天,他忽然间明悟到,故土之于人的意义并不在于得到幸福与悲惨的比例高低,而是来自身体与灵魂的融合难以割舍,当距离像刀子一样横在当中,总会从心底产生寒冷与孤怜。
所谓故乡,大约就是每天喝的水、吸的气、吃的饭、说的话,好的坏的,香的臭的,美的丑的,早已经深入骨髓、成为自己的一部分;所谓不想,只不过因为别的欲望将其掩盖,而不是清除,迟早有一天,它们会像岩浆那样冲破岩盘,重新占据神魄与心海,开放出一朵名为“乡恋”的花。
对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而言,这朵花开的太早了,尚未来得及涂抹颜色,气息也未沉淀。不够香醇,反觉微涩。
“未老先衰?强说愁?呵呵。”
长长一声叹息在心里,牛犇自嘲着收回视线,转身才发现少了个人。
“薇姐呢?”
“被男人勾走了。”上官飞燕不知在想些什么。讲完意识到自己过于放肆,脸色微红:“一个律师找她商量案子。你去哪里?”
“回房休息。”说着牛犇朝得福招手,发现他居然解不开束身皮带,不禁有些奇怪。
还真是。
号称智能的娃娃动手能力并不强悍,看了一会儿。牛犇发现原因在于他的手指仅可弯曲,不能横向平移。
这是机械构造的缺陷,得福的手指为扣式衔接,线路也与之相配,意味着他的运动方式被固定,不存在“学习”“锻炼”“改进”的可能。
仅仅为了脱身的话,得福轻而易举就能做到,比如把皮带扯断,牛犇知道他具备这种力量,不仅如此。得福的十根手指装有内置工具,必要时可以弹出使用,食指还有合金刀片,尺寸虽小但异常锋利。可以说,得福拥有世界上最多能的的手,而且是凶器。
奇妙的是,聪明绝顶的得福竟然意识不到这点,或许因为在学习“固执”,他在座椅上来回折腾,累得满头大汗——当然不是真的流汗。
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一幕。牛犇想起来,机甲大多采用球形关节,以往自己觉得不利于稳固和操控,连接强度也不够。现在想想,原因或在于此。
“牛犇,你真的要和他们比?”思索的时候,上官飞燕第N此提出这个问题。
“是啊,怎么了?”牛犇随口应着,想看看得福究竟能否找到办法。
上官飞燕忧虑说道:“不如我来吧。原本他们找的是我。”
这话比较委婉,真正意思是上官飞燕的胜率更高,然而正如艾薇儿所言,对方既然提出来,心里肯定有谱,上官飞燕的数据虽比牛犇好,距离高手的程度还差的很远。
“说好的事情,怎么能随便变呢。”牛犇随意说道:“你很在意输赢?还是担心被人议论?”
“都找上门了,议论早就有了,担心改变不了什么。”
“看的挺明白。”得福依旧没能摆脱困境,牛犇担心他会因此当机,走过去帮忙。
“我只是。。。。。。不想你被他们笑话。”
“这就不对了。”牛犇向得福演示要点在何处,一面说道:“无端嘲笑失败者,既无聊又愚蠢,和这样的人计较,不怕变得和他们一样蠢。”
“。。。。。。你倒很会安慰自己。”上官飞燕幽幽说道。
“本来么,一场游戏中的比斗,哪值得这样牵肠挂肚。”
“你准备放弃?”上官飞燕诧异地望着他。
“当然不。不过,确实不怎么在乎输赢。”
“可是我在乎,怎么办?”不知从何时开始,上官飞燕渐渐习惯在牛犇面前流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以往决然不会如此。
“什么啊,好像我输定了似的。”牛犇笑着说道。
“啊?”上官飞燕脸色微红,“你觉得自己能赢!”
“只是不一定就输。”牛犇把得福解救出来,淡淡说道:“战斗么,总要打过才知道。”
“未来的奥妙与魅力,都在于不确定。”得福大声卖弄学识。
“多嘴。”牛犇甩手一巴掌,拉着他离开。
“那联谊会还去不去?”上官飞燕在身后喊道。
“去啊,干吗不去?”牛犇奇怪回过头:“怀着恶意猜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