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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头铁头,即便真由钢铁打造,也经不起水滴石穿,那些樱桃不是水,那只手掌更是沉重到无以复加。大力自头顶传来,三重后劲如惊涛拍岸,一浪止势,一浪攻心,一浪打散血脉中燃烧的火,随之而来的是天昏地暗,眼前一片漆黑。
摔倒,翻滚,当战斗的欲望随着力量一道散去,虚弱和剧痛顿时如潮水般反扑过来,铁头的意志瞬间被冲垮,恐惧随之占满心头。
“投降啦!”
喊出这句话,铁头的头猛一点,脖子仿佛折断掉一样,两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随后可以看到,他身体上的毛发纷纷如霜叶般枯死脱落,粗壮的骨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原状,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昏迷中仍在颤抖不停。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个时候的他比虚弱如婴儿,且承受着巨大痛苦。
“的确很硬。”
梅姑娘罕见开口称赞,随即摇了摇头,把目光转向希尔和山姆。
“弊端严重,后患太多,不好。”
希尔神情呆滞,在他身后,山姆已下决心放弃,脑子里开始思考如何应付朗师。
不是缺少斗志,这场战斗没道理而且不公平,简单说就是三个字:没法打!
谁能硬过铁头的头?谁能快过飞射的樱桃?两者占不到一样,上场等于受虐,毫无胜机可言。这就好比格斗家遇到快枪手,首先需要突破距离,这都做不到,谈什么战斗。
要不要和对方讲讲道理,把规矩摆一摆?
与山姆不同,希尔的专精是战斗,不想轻易放弃;只是这样的要求太无耻,对方有足够的理由拒绝,另外他知道,梅姑娘出于震慑目的手下留情,不然的话,铁头现在已经死了。
犹豫的时候,身边山姆忽然问道:“前辈,您说的弊端和后患指什么?”
梅姑娘回答道:“变身时导致理智丧失,难以控制行为,这是最大弊端;变身结束后极度虚弱,碰到强者,或是变身战斗的时间过长,身体也会承受不住。”
听过这番话,山姆希尔相视苦笑,心内赞叹,高人果然与常人不同,前辈好像亲眼见到过我的情况,处处点在要害。
梅姑娘转向铁头,淡淡说道:“像他这样,轻者大病一场,严重会失去变身能力,成为废人。另外还有,经常使用,寿命可能会变短。”
两人目瞪口呆,暗想这怎么能知道,会不会是吹牛。
梅姑娘不在乎他们心里怎么想,看着山姆问道:“你是蜂人,也能变身?”
山姆脸色微红,支支吾吾:“能变一部分,太丑,我想控制,可是太难了。。。。。。所以变的次数很少。”
“你比他聪明。”梅姑娘转向希尔:“你呢?”
“我不想变成野兽。”希尔毫不犹豫回答道:“但我想要那种力量,经常在没人的地方试验。”
“经常?”梅姑娘有些意外,轻轻挑眉。
“也不是经常。。。。。。”希尔忙解释道:“前辈说的对,变身之后有虚弱期,恢复起来很不容易。我现在差不多一个月一次。”
梅姑娘问道:“你能完全控制神智?”
“不完全能。”
“那也很不错了。”
梅姑娘表示赞许,停下来,闭上眼睛想了想。
看她这样,希尔山姆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好在梅姑娘沉默的时间不长,片刻后睁开眼睛问道:“还打不打?”
“前辈,我。。。。。。”希尔有些犹豫。
“我认输。”想起来变身会伤及寿命,山姆抢先表态。
梅姑娘看着山姆淡淡说道:“不战而退,能通过考核?”
山姆无言以对,心想你非要打我一顿才肯罢休?
梅姑娘摆手说道:“打就不必打了,白白受伤,并无好处。这样吧,你们控制变身,看看有没有方法做调整。”
听到这句话,两人先是一愣,随即意识到什么,内心又惊又喜。
“前辈是要指点我们?”
“看看再说。”
说着梅姑娘抬头,目光顺着枝叶间的缝隙仰望天空,微微有些出神。
“一会儿和我讲讲,你们在哪里做的改造,如何变成这样。”
。。。。。。
。。。。。。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真真是气死我了!”
胖子根本不想理他,只顾自己咆哮连连,顿足捶胸,万分愤怒,悲痛万分。
看他难过的样子,陈先安慰道:“他们三人在一起,出不了多大事情,你不是说了吗,姓梅的女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应该不会下杀手。”
“事情是我安排的,你以为我连这些都想不到,这点道理都不懂?现在的问题是我看不见,看不见啊!”
突然他转过身,瞪起眼睛朝陈先大骂:“蠢货,一定是你露了马脚。”
陈先目瞪口呆,心想这都怪到我头上?
“知道错了是吧,没理了吧,叫你老老实实待在城里,偏不听,这下好,坏了我的计划,你说该怎么办。”
陈先干脆缩起脖子,沉默是金。
远处,小院里的帐篷微微起伏,山风偶尔送来呼喝,好生激烈。
“完了完了,一会儿就该结束了。。。。。。这该死的,热像功能都没有。”感觉好似百爪挠心,胖子转来转去,突然间目光一亮:“要不,你去?”
“我去能干什么?”
“你去偷偷拍下来,带回来给我看。”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胖子两眼生辉:“听我说,这次试探至关重要,对弄清冰块婆娘的能力有重大意义,还有。。。。。。哎,哎哎你别躲啊!”
假如没有之前的那些话,没准儿胖子真能忽悠成功,当获知有三十八人断腿,胖子自己都险些落得同样命运,陈先哪肯接这份差事。他先是躲,看胖子始终不肯罢休,干脆举着那件破衣服挡住自己的脸。
“我来是为了这个,不是做狗仔偷拍。还有,你不是我的直接上司,无权逼我送死。”
“什么叫送死。。。。。。嘿你真是。”胖子的奸计被识破,恼羞成怒,劈手把那件破衣裳抢过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丧门星,起先我就知道,不管什么事情,沾上你就出错。”
说着他拿出火机,把衣服点燃。
“啊!”
陈先大叫着赶紧去抢,没等身体完全起来,胖子抬腿一脚。
“干什么?”
“证据啊!”陈先被胖子踹翻在地上,犹自大叫。
“证明什么?”
“牛犇去过医院,铁证如山,不容反驳。”
“那有什么用?”胖子斜着眼睛看他:“小护士说去的是我,你没听到?”
“她胡说的,这衣服这么小,怎么可能。。。。。。”
“你说我胖?”
胖子低头看着自己河马般的腰围,目光爱怜,满面皆愁。
“明明是胡说。看我,都瘦成啥样了。”
“。。。。。。”陈先不忍观其丑态,干脆转过头。
沉默中,胖子的声音幽幽响起,不再戏谑,而是带上一丝凛意:“你以为,我教出来弟子和你一样蠢,这都想不到。”
“我不知道,所以才想请教。。。。。。”
胖子冷笑道:“衣服证明他进过医院,是的,然后呢?盗窃还是非礼?私通还是别的?这点事情比思达那边怎样?那么大的麻烦我都替他摆平,这次管不管?管,事情回到原点,还不如现在就把事情抹掉,不管,反正他到场时间不对,总不至于背负杀人罪名。”
说着不禁愤怒起来,胖子破口大骂:“那小子拖我下水,目的不是诬陷,而是将我的军,顺带替小护士解围。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这都不懂?”
衣物在火光中化作灰烬,陈先还想说点什么,最终只能叹息。
“那怎么办,就这样算了?”
“算了?怎么可能算了。”胖子嗨嗨冷笑起来:“小屁孩改不了热心肠,以为在办好事,其实自曝其短,害人害己。”
“什么意思?”陈先
“意思就是太嫩!”
胖子得意洋洋,神情变化之快,仿佛破产的时候中到头彩。
“任你上窜下跳,终究难逃我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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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故弄玄虚式得意,胖子吩咐道:“告诉姓周的,这件事关系到国家安全,让他别在插手。思达那边,想办法让首都那边的人警告一下,就说儿子死掉一个,还有一个,再死还有私生子可用,全死光了有他自己,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不许再闹。”
这番话显得理所当然,仿佛在讲的不是人命,而是三毛钱的豆腐两毛钱的白菜,根本没必要讲价,也用不着商量。
“明白。”虽就职于思达,陈先对胖子的话并不觉得意外,只在心内悻悻,暗想这都第几回了,总拿国家安全说事儿。
“明白明白,其实什么都不明白。。。。。。别拿这种眼神看我。”
陈先默默转过头去,一声不吭。
“当我拜托你,下次遇到事情的时候多动动脑子,别什么都要来请教我,请教就请教,还非要找过来坏我的事。”胖子一边长吁短叹,眼巴巴看着小楼,就是不敢过去。“唉,也不知道下面什么情况?”
明明是你叫我到这里来。。。。。。我还是走吧。心内不忿,陈先扶着酸麻的膝盖站起来,“有没有别的吩咐?”
“没了。”
骂也骂够了,得意也得意过了,胖子心情稍稍平复,说道:“别整天琢磨这类小事,好好回忆下当年,冰块婆娘究竟怎么把你击倒,用的什么能力。。。。。。嗯?”
铃声响起,胖子拿出电话,微微一怔。
“爱娃那边完事儿了,没理由啊,还以为她得花上一阵子。。。。。。喂?”
等电话捷通,胖子刚刚听到对方声音就变了脸色,猛地跳起来。
“你说什么!”
不知那边说的什么内容,陈先看到胖子呼吸陡然间急促,眉眼几乎倒竖起来。
“你,你你你怎么不。。。。。。喂,喂喂。。。。。。我%操!”
连喊几声无人回应,胖子才意识到那边已经挂掉电话,浑身都因为愤怒而哆嗦。
“反了,反了,全都反了。。。。。。气死我也!”
“发生什么事情了?”看他这样,陈先有些担心。
“牛犇可能死了。”胖子脸色铁青。
“啥!”陈先大吃一惊。
之前那么多筹谋,计算,安排,好坏不计,全都和牛犇有着直接、间接的关联,甚至可以说,八年来,胖子的生活与工作就是围绕着他进行,猛然间牛犇死掉,很多事情被归零,彻底成为空谈。
“怎么死的?”这么重要的人,怎么能突然死了呢?陈先难以置信。
“爱娃杀的,这是我给她出的考题。。。。。。不对不对。”胖子连连摇头,“被她气糊涂了,是她和别人这么说,这是我出的考题。”
陈先将信将疑,试探问道:“那,那到底是不是?”
“你是猪吗!”胖子猛地转过身,怒吼如狂狮:“和那件破衣服一样,小蹄子故意摆我的道,连这都不懂,”
陈先默默低头,心里想我是不如你奸猾,所以才不能随便相信你。
道理上讲,胖子除非疯了才会下这样的命令,然而反过来想,爱娃如想赖给胖子,杀人之后为何特意打个电话来通知?
想着这些,陈先觉得事情不简单,自己只管了解状况,不要参与的好。
“爱娃现在在哪里?”
“你真是猪啊,她当然走了,不然等着人去抓?”
“没有你允许,她怎么走得了?”陈先觉得不可思议。
“也许她早有安排,也许有人接应,也许是走私通道。。。。。。”有些不耐,胖子怒吼道:“你当我是神仙,什么都知道。”
“必须马上搜捕拦截。”事关重大,陈先不能不摆正姿态,肃容说道:“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必须把这件事情上报,做出相应安排。”
“我为什么会不同意?你怎么会这样想?”胖子奇怪的目光看着他,有些感慨:“陈先啊,我要是心里有鬼,现在你还能活着?”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爱娃关系重大,抓捕拦截不能耽搁。”
“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胖子眼里迸发出凌厉凶芒:“等我想通之后杀你灭口?”
“那我走了。”陈先倒退几步。
“滚吧,滚远点。”胖子挥了挥手,一面自言自语:“嘿,其实这个主意不错,关闭训练营,杀人灭口,再随便按个罪名,栽赃。。。。。。”
听着这些,陈先脸色数次变幻,转身落荒而逃。
待其走远了,胖子脸上颓然狂躁的神情消失,看着陈先的背影,嗨嗨冷笑起来。
“上上下下全是一帮废物,我亲自教出来的人,凭你们也想抓住。”
说着,陈先彻底走出视线,胖子转回目光看着那幢小楼,神情困惑而又失望。
“冰块婆娘出现的那个年代,基因技术还很落后,照理不可能,可是她那些能力怎么来的?哪里才是她的极限?”
“。。。。。。三名觉醒者,她又不便下杀手,不知能不能试出底细,可惜看不见。。。。。。”
“。。。。。。要不要试试。。。。。。算了算了,不管这里。。。。。。”
“。。。。。。爱娃那个一箭双雕的法子不错,还以为她做不到,或者对付一下。。。。。。”
忽然想到什么,胖子神情有些担忧。
“二十米高,百十斤重,冲力大概多少?”
“姿态是趴着的,要害可能受到撞击,生机渺茫。”
心内一番盘算,胖子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妙,一屁股坐在地上。
“万一真死掉咋办?”
。。。。。。
。。。。。。
蓝天,白云,红花,绝壁,鹰巢。
哭诉,呼喊,无助,孤独,绝望。
肿胀,热流,缓冲,疼痛,犬吠。。。。。。
是画面,也是文字,是幻像,也是记忆,诸般景象时刻不停地变幻着,直到脑子里响起持续不断的犬吠声,它们才慢慢沉淀下去,真实世界重新显露。
先是一根手指,接着是一只手,一条手臂,一步步蔓延到全身。
知觉渐渐恢复,剧痛随之钻入脑海,并有火辣辣的感觉,牛犇慢慢睁开眼睛,心里一阵狂跳,天旋地转。
同样是看崖,在山脚看觉得壮阔,在山顶看觉得危险,现在这样,感觉只有眩晕和惊恐。
大自然造就出来的东西,浑然天成,包含着难以言喻的威势,身入其中才能真正感受得到,不同的人,区别在于能否将情绪压下,或者被它吞噬而彻底绝望。
牛犇属于前者,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待到心神略稳定些才挣扎着扭动脖子,看向山巅。
“汪!”
“汪汪!”
两声犬吠,两只硕大狗头。
。。。。。。。
。。。。。。。
看到金毛和‘妹妹’在山崖上焦虑来回,牛犇心情稍安,开始观察周围状况,寻找脱困的办法。
接近二十米高空坠落,冲击力巨大,掉下来的时候,五脏六腑都受到震动,头也磕了一下。现在,牛犇虽然被犬吠声唤醒,头脑依旧昏昏沉沉,身体方面,他不止受伤,失血,还被暴晒很长时间,口干舌燥,有脱水迹象。
爱娃临走时说的话,牛犇迷糊中听到一些,不够完整,不是太清楚,也不敢完全相信。眼下这种情况,那些“机密”并不重要,当务之急是看看有没有可能自救,再耗下去,他连体力都没有,就真的只能等死。
说到体力,牛犇之所以还有力量,包括之前他能活下来,与落崖时发生的异变有关。也许是由于情绪受到强烈刺激,那个瞬间,体内四十三处肿胀中有七处贯通成为整体,感觉就像迷雾中敞开一道口子,豁然开朗。
具体效果,牛犇暂时不能仔细摸索,只知道自己最后用上衣做鞭绝地反击时感觉奇妙,还有摔下来的时候,胸口三处肿胀连通后爆发出强大的抗力,保护着胸骨没有折断。
如果没有它们,即便被树杈接住,也可能会因为内脏出血而亡。
这些都是好事情,将来能够发挥更大作用,前提是能够活下来。
心内默默想着,牛犇很快草拟出一个计划。。。。。。其实没什么好想的,身体悬空,出路只有两条,上,或者下。
他侧头看看悬崖的距离,顺带轻轻移动手脚,检查一下四肢状况,哪些伤处会产生妨碍。
情况有好有坏,好的是,这条饱经风霜的树干足够粗壮,树根极深,被他这样砸下来,仅在悬崖边缘震散几块石头,没有断裂、或者整体脱落的迹象。坏的是,树枝长度足足五米,断壁山腰风力强劲,牛犇左腿不便,基本不太可能掉头。
此外还有,扣在皮带上的昂贵呼机已经磕坏、失效,无法求助。
“呵。。。。。。”
默默调整好呼吸,牛犇把上衣缠在脖子上,绑好,接着用调整好姿态,右脚勾紧树干,双手用力把身体撑成桥状。
桥状是好听的说法,简单的描述是:牛犇抱紧树干,撅起屁股,再用一条腿的力量扣住树身,放平身体,从而实现倒爬。
姿态不雅,反正也没人看见,如果在平地上做,这件事情并不算难,但在眼下,山风猛烈,伤患重重,树皮枝条刮开破皮,风干的创口随之裂开,鲜血淋漓。这还是次要的,最难忍受的是悬空带来的晕眩感觉,即便牛犇闭上眼睛,脑海中仍难遏制那种——大地扑面而来的恐慌。
脱手就会坠落,失败必然死亡,这样的压力,非亲身经历者绝难体会到;每分每秒,每一次动作,都仿佛在地狱中煎熬。
一步一挪,血染树身,每挪一步,每个动作,都要忍受剧痛和恐惧带来的双重煎熬。
“算了吧,你做不到的。就算能做到前面,最后还要把命寄托在两条狗身上,可能吗?”
“放弃吧,只要松手,简简单单,再也不用受这份罪。”
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