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了这番话,牛犇想到什么,眼里闪过一丝黯然。
洪喜平犹豫道:“照理我不该问,师座要去做什么?”
牛犇回答道:“去别的地方,开拓战场,寻找打赢战争的机会。”
“寻找机会”洪喜平犹豫着问:“能否问下师座,对这场战争怎么看?”
牛犇想了想,回答道:“一只黄蜂撞进蜘蛛网,拼命挣扎,扯断很多蛛丝,但它很难把整张蛛网扯破。蜘蛛占据大势,用不着立即扑上去与黄蜂肉搏,只要它不停地补网,迟早能把猎物力量耗尽,将其变成美餐。”
牛犇说道:“黄蜂想逃,需要借助外力。一股风,一截树枝,或者有别的东西撞进来,都有可能改变局面。若这股破坏的力量足够大,黄蜂不仅不会死,甚至有机会反客为主,杀死蜘蛛。”
洪喜平说道:“姬鹏帝国是蜘蛛,联邦就是那只撞到网里的猎物。”
“联邦是黄蜂。蜘蛛却不止一只。”
牛犇稍稍纠正,“开战以来,联邦虽然极为被动,但就纯粹的战斗而言,取得的胜利还要多于帝国。这说明,在双方条件相对均等的情况下,联邦军队的战力强于帝国。话虽如此,联邦整体却越来越被动。比如这次摧毁卫星事件,帝国占据大势,只要狠得下手,随便做点动作就能取得巨大优势,相当于在黄蜂身上补充蛛网。每增加一条,都与其它蛛丝形成合力;反过来,黄蜂每破坏一条蛛丝,都要付出好几倍的力气。”
“长此以往,黄蜂必败。”洪喜平哀叹。
“没错。”
“师座之前的持久论这岂非相互矛盾?”
“帝国这只蜘蛛虽然先结了网,但它的个头不够大,而且对黄蜂有所低估。所以我认为,持久战是联邦获胜的机会,但这不代表一定能赢。一对一相持,最大可能是两败俱伤。现在的问题在于,盯上联邦的蜘蛛不止一个,除了帝国,其余并未全力投入。”
“所以,必须寻求外力帮助。”
“或者主动创造。”
“如果做不到呢?”洪喜平追问道:“联邦一点机会都没有?”
“那就只有破釜沉舟,拖着蛛丝、冒着被更多蛛丝缠上的危险,寻找最开初张网的那只蜘蛛的本体。”稍顿,牛犇说道:“就目前情况看,用不着这样。”
“为什么?”洪喜平问道。
“帝国害怕被别的蜘蛛抢走猎物,自己先扑了上来。”
“只要重创、或杀死它,就能结束战争。”
“希望如此。”牛犇回答道。
“因为有别的蜘蛛。”洪喜平说道。
“是的。”说着牛犇站起身,“时间不早,若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
“明白了”
洪喜平站起身来,想了下,忽然抬起右手,挺起胸膛,敬礼。对面,牛犇稍微楞了下,随即做出同样举动。
“师座,一路顺风。”
“洪先生马到成功。”
两只手相握之后分开,洪喜平目送牛犇离开,忽然有些好奇地问。
“师座一直以先生相称,是不是觉得洪某不配做个军人?”
“洪先生是最好的军人。我只是不希望军人、尤其我的部下,用不着像您一样。”牛犇大步走出房间,没有回头。
听了这番回应,洪喜平的内心有些失落,好一阵子回味。
“军人像我这样不好吗?嗯有什么办法。”
叹息着转回身,他从怀里掏出电话,按键,接通。
“礼物都准备好了?”
“一切妥当。”
“那就,开始吧。”
第三二零章 :非人小子()
♂!
夜灯初上,熊武功牵着得福从密室出来。看到他,一直等候着的何老板吁出一口长气,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
“怎么这么久?不是告诉过你时间长了很危险,要抓紧!”
“我在。。。。。。”熊武功试着解释。
“算了算了别说了。从那边走,我还要善后。”
何老板轻推一把,随后一头钻进房间。看样子简直把这两个人当做瘟神,一刻都不想让他们多留。
咣!密室的门关上。
“还不走?”
空荡荡的走廊,熊武功微微发愣,直到得福扯他的衣袖。
“人家不管饭。”
“还以为他会问问状况。”
“用得着问你?人家可是上下级,正好有机会拍领导马屁。”得福对大块头儿的智商表示鄙夷,摇着头,自个儿朝外边走。
熊武功跟上去,“连接时间太长有危险。”
“他说你就信,傻不傻?”得福神色鄙夷。
“也是。”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顺着通道前进,拐弯抹角,途中经过几扇门,全都一推就开,经过又会自动关闭。见状得福试着回头去拉,关闭的房门已经上锁。
没有回头路。
。。。。。。
。。。。。。
穿越星空的联系尚未切断,对着屏幕上的瓜皮老头儿,何老板稍稍前倾,神色异常恭敬。
“长老,熊武功如何?”
“一般。”与之前解惑时的耐心细致不同,对面干脆而且果断。
“我也这么认为。”何老板松了口气,试探着问:“要不要处理掉?”
“此人有死志,用不着担心泄露机密。”对面淡淡说道:“牛犇拿他当敲门砖,龙门不能下手。”
“有死志?”何老板微微皱眉。“想死未必真的能死。若他去做危险的事情,说不定会被抓,之后就难说了。”
“有理。”对面的人沉吟道。
“要不,我让人盯着,有备无患?”
“也好。关键时刻能救则救,将来或许有用。”
“明白。”
对面没说不能救的时候该如何做,何老板也没问。熊武功在他脑子里是个麻烦,但也只是麻烦,有了方略,就不再是问题。相比之下,另外那个大麻烦才值得担忧。
“那位牛师座逼我帮他运兵,还有机甲。您看这件事。。。。。。”
“牛犇提出的请求,只要在能力范围之内,尽量满足。”对面的人知道何老板的想法,冷漠的声音道:“他很重要,牢记这点。”
“是是是,我就是这么做的。”何老板悄悄擦一把头上的汗,“战争时期,毕竟现在帝国人当家,我担心师座出事。”
“怕他死掉,还是怕他活着影响战争结果?”对面的人冷笑起来。
“这。。。。。。”上意难猜,何老板小心翼翼道:“我是怕像去年那样白白出力,最后联邦不领情,殿下也不高兴。”
“不会的。”对面的人以指导的口吻解释道:“牛犇有很特殊的能力,而且非常冷静。独立军人虽不多,但都实力强悍,不惧生死,且视牛犇为偶像。前年好望角,今年横断山区,两次战斗足以证明这点。这样的人不容易死。”
“是啊是啊,我也这么看。”何老板连连说道。
“所以你担心的是后者。”
“。。。。。。是有一点。”
“现阶段,这场战争还没到落注的时候,谁赢谁输并不重要。”停了片刻,对面说道:“还有去年的那件事,结果未必不好。”
“为什么?”何老板很是诧异。
“举手之劳,能让皇子殿下高兴自然好,结果令他不高兴,也用不着太在乎,至少在他成为天皇之前是如此。况且,二殿下不高兴的事情,会有别的人感觉欣慰。联邦这边,牛犇、叶飞既然来找你,足以表明态度。总之,那件事有人负责善后,用不着担心。”
“我知道了。”
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何老板问道:“明天的事情,长老有何指示?”
“观望即可。注意一下熊武功。”说着想起什么,对面的人问道:“刚刚熊武功带人进来,是谁?”
“呃。。。。。。”提到得福,何老板觉得头大:“熊武功不知在哪儿捡到一个孩子,五六岁,死活要一起。”
“五六岁的孩子?”对面的人有些诧异。
“是啊。长的好看,大眼睛高鼻梁,样子神气活现。”
“。。。。。。是不是这个?”
对面的人问道。随即,屏幕上瓜皮老头儿消失,出现一组图片,按时间顺序依次播放。雪地里,一个笑容甜美的姑娘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打雪仗,奇妙的是,最小的男孩儿竟然以一敌二,明显占据上风。周围一群军人在看热闹,人人大笑,前仰后合。
“这是。。。。。。就是他!”
何老板指着其中一张大叫。
图片定格,图片上的男孩儿正对着镜头,手里的雪球仿佛能够砸穿屏幕。
“你被骗了。这个小孩儿不是人。”
对面的人说道,蕴含着一丝恼怒。
“坏了!他还在不在?”
“早走了。。。。。。发生什么了?”
“我们可能中了暗算。”
“什么?”何老板一头雾水,盯着屏幕上的男孩儿发呆。他无法想象,对面的人处在那种高度,手里掌握着巨大而恐怖的资源,怎么会因为一个孩子说出“坏了!”这两个字。
“算了算了,这不能怪你。”对面的人很快调整好情绪,果断说道:“我要关闭通道仔细检查,结果出来之前,蓬莱那边的事情,由你全权负责。”
“嗯。”何老板茫然应着,依旧不明白发生何事。
“就这样吧,检查必须马上开始。”
光脑屏幕上线条闪耀,最后的声音断断续续。
“这也许是好事情。。。。。。可以证实它是不是。。。。。。”
。。。。。。
。。。。。。
“有古怪。”
手按着门,得福拧起眉。
“姓何的会不会坑我们?”
“瞎操心。坑我们不会等到现在。”熊武功拉他继续前行,借机将刚刚收到的嘲弄反还。
“那可不一定。”得福不肯轻易认输:“没准儿刚才你说错话,那边给何老板下令困住我们。又或者。。。。。。”
“或者你动的手脚被发现。”熊武功没好气儿地说。
“我能动什么手脚?”得福委屈莫名。
“我哪知道?”熊武功沉着脸,“总之,你进去有目的。”
“我的目的就是帮你。不是我提醒,你可能已经被人蛊惑,洗脑,甚至被人控制。”
“那人的话是有些道理,可是想控制我。。。。。。”熊武功摇着头,不等把话说完就被得福打断。
“这就是切入口。”得福兴奋说道:“头一次先勾起兴趣,留下疑问,接下去再跟进,一步步诱入陷阱。对了,他说的那个什么根源,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想知道就得再来,再来的时候会有下一个问题,然后是下一个。。。。。。”
说着得福有些纳闷儿,“感觉怎么像在做推销?”
熊武功忍不住笑起来,拉着得福穿过又一道门。
“本来就是推销,只是卖的东西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啊?”
“咦?”
凉风扑面而来,因人产生的喧哗与热烈气息同样扑面而来,眼前竟然是条大街,来往人流、车流不断,道路两侧灯光如华彩。
“这里是平安街?”
看清之后,得福立即转身,背后是一面普普通通的墙,看着既不高大,也不厚重。
门呢?刚刚推开的门去哪儿了?
得福在墙上摸两把,沾了一手的灰。墙壁上不仅没了门,连灰尘都与别的地方一样。如此精密而且精细的布置,竟然出自一家客栈之手?
“出口的位置选得极好,没人注意到我们。”
熊武功注意的是周围的人,左右观察片刻后说道:“刚才我们有没有向上走?”
进去的路上有段向下的阶梯,相当长,出来非但没有类似地方,连向上的感觉都没有。
“呵呵,厉害!”得福冷笑着。
熊武功是人,被欺骗、蒙蔽有很多种可能。得福本质是机器,能够进行机械式的扫描、计算与存储,结果竟然与熊武功相似。
“难道我变成了人?或者正在改变之中?”想到这里,人工智能暗自窃喜。
“龙门搬进城才只有几个月,又不敢明目张胆施工,怎么能完成这么大的工程?难不成他们早就。。。。。。”熊武功在想别的事情,忽然听到得福自言自语,疑惑地看过去。
“什么叫变成人?你不是人?”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安全出来。”
得福不给熊武功思考的机会,拉着他要走:“正好牛大在这条街办事,咱们过去汇合,然后离开。”
拽了两下没动地方,得福疑惑回头。
“你走吧,我不去了。”熊武功对他说道。
“不去了?”得福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完了完了,你把那人的话当真了!”
“不是的。”
说着熊武功从怀里掏出一张请柬:“我要参加晚宴。”
“做什么?”得福凑得近些,低声问:“投降还是送死?”
“做我想做的事。”
“愚蠢!”得福不再追问下去,神情极为轻蔑:“人在两种情况下最容易犯错,一是激动,二是糊涂。你不是笨蛋,现在也不激动,只是有些事情弄不明白。所以,最正确的事情就是活着,不要轻易做任何决定。”
“我已经想明白。”熊武功认真说道。
“是你以为明白。”得福毫不客气:“刚刚我不是提醒过你,那个人的话不能信。”
“是师座让我来这里,人是他介绍。”熊武功说道。
“牛大其实是为了。。。。。。”
“我知道,师座在利用我。”熊武功静静说道。
“又来了。心理阴暗。”得福恼火地望着他。
“随便吧。”熊武功不想争论,说道:“看你也不是普通小孩儿,我就不送了。等与师座汇合,替我谢谢他。”
“被利用了还谢?”得福歪着脑袋看他:“”
“呵呵。”熊武功不想解释。
“那好吧,恭喜你大彻大悟。”
得福尽到义务,心里有点腻味这个不够爽利的大块头儿,挥手告辞。
“再见。你还能活着的话。”
“。。。。。。再见。”
熊武功微微苦笑。他看着得福转身离开,三脚两步消失在人丛,神情慢慢变得惊异。
三十米潜行?
一个孩子用出特种兵掌握的技能,熊武功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想想那批人,随便站出来一个都是顶级战士,聚合起来的能量有多大?
唉!
和他们一起,定会参与很多大事。
有点可惜,自己做了选择。
这是我的选择。
熊武功转身上路,穿接走巷,很快去到太平道,武德楼。
有请柬在手,熊武功一路赔笑,顺利地通过盘查,去到酒店后厨。
在那里,他找到那个唇角有痣的女人。
“我准备好了。”
女人微笑起来,眼神却异常冰冷。
“我也是。”
。。。。。。
。。。。。。
第三二一章 :宴会(上)()
第三二二章:宴会(中)()
良人亲王茫然地望着拿枪的人,暗想这不就是山本朗多次夸奖的那个联邦司令?
帝国没费一枪一弹就入主天门,洪喜平是关键,他先是命令军队放下武器,接着又帮助山本整顿城防,收拾民心;最近他在忙着辅军招募,准备协助帝**人参加战斗。 .更新最快
这个人对帝国有很高的价值,亲王这次来就是要夸奖他,奖励他,以之为示范,争取有更多像他这样的人出现。
他为什么拿枪指着自己?
砰!
枪声响起前的那一秒,亲王既不惊恐也不愤怒,只有浓浓的疑惑。枪响时,他被人撞飞,眼前一片混乱。
“枪手”
“亲王遇袭!”
“洪喜平!”
“警戒!”
耳边全是尖叫,四周人影晃动,亲王四仰八叉摔倒在地上,狼狈不堪。几名卫兵同时扑上来,用身体将他护在中央,直到这时,亲王方才感觉到剧痛,看到鲜血。
右肩被鲜血染红,手臂还能动,说明伤势并不严重。由此看来,之前洪喜平开枪时,现场至少两个人及时作出反应,一个撞开亲王身体,另外一个不知做了什么,导致枪口下移。唯如此,朝眉心击发的子弹才会击中肩膀。
生死一线,短暂地惊恐过后,亲王内心生出无穷愤怒。奇妙的是,这一刻他的神智异常清醒,不仅对伤势有清晰认知,甚至能推断事件发生的过程。
前方地面上叠着一堆人,和一大滩鲜血,洪喜平被人压在下面,亲王这个角度,刚好看到对方的脸,还看到一只握枪的手。
那是洪喜平的手,被人砍断掉在地上,再被几只脚踩过,显得肮脏而且凄惨。他的头被人用手用力按着,五官扭曲,皮肤因为缺氧红到发紫。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四目交汇,亲王看懂了洪喜平的眼神,领会到其中包含的意思。
骄傲,满足,微微有点遗憾。
亲王内心的愤怒达到顶峰。
“放开我!”
卫兵们试图带亲王离开,被他坚决拒绝。
“别杀他。”
担心洪喜平死掉,亲王咬牙站起身,奋力将卫兵推开。
“一定要活的。”
就在这个时候,现场听到第二声枪响。
砰!
依旧是那种奇特的爆鸣,金属子弹被巨大的冲击力推动,极短短时间内加速到千米每秒,之后旋转着飞越人群,钻进人的身体。
现场的混乱的状况出现刹那停顿,杂乱的声音忽然间没了,周围的人纷纷扭头,亲王发现他们全都用惊恐的眼神望着自己,卫兵们更是惊慌失措,神情绝望。
发生什么了?
亲王慢慢低下头,望着胸口绽放的那朵红花,内心微惘。
随后,他慢慢倒在地上,慢慢死去
“杀人啦!”
“有人刺杀亲王!”
“亲王死了!”
尖锐的呼喊声中,太平道一片大乱,人们像没头苍蝇四处乱窜,任何力量都无法约束。转眼间,军警整齐的队列在冲击下七零八落,军官奋力呼号,士兵各自为战,不成章法。
事先,军部针对可能存在的袭击制订过几套计划,按理说无论发生何种状况,都有规程可以走。遗憾的是,当事情真的发生,现场遇到无法克服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