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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浑身颤抖的女子伸出颤抖的手,最终,她放弃了想要反击、或者反驳的念头,目光恢复柔顺。
“殿下,我有点不舒服,去休息了。”
言罢不再听对方说什么,光子离开桌案,径直走出房门。
身后,正男殿下目送光子离开,望着衣裙轻摆,如同水波流动的步态,眼里渐渐升腾出一股邪火。
“结衣!秋田!”他忽然大喝道。
“在!”
“殿下,你。。。。。。”
两声回应,两名身材窈窕的副官先后进门,看到正男殿下的样子,其中一个神色惊慌,另外那个却在第一时间明白自己该做什么,径直娇笑着上前。
“殿下何必和那种女人生气,我们来伺候您。”
说着,女副官在正男殿下身前跪倒,伸出手,拉开裤口。
“滚!”
不知为何而暴怒,山本正男一掌将其扇飞,再出手捉住另外那名副官,将其按至跪倒。
“舔!”
腰身用力前挺,正男殿下用力按住女副官的头,并朝跌倒在旁边的那个低吼。
“连线川崎,命令他加快进军速度,拿下天门。再联络第二师团,命令平部立即派兵去双鱼岛,把视频中出现的那些联邦人、尤其那个穿风衣的家伙,碎尸万段!”
“。。。。。。现在?”副官捂着肿胀的脸孔艰难起身,看看同伴辛苦的样子,有些犹豫。
“马上!”
怒吼时,正男殿下神色狰狞,如拼命般挺动腰肢。忽然,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
“看什么看?莫非你也想试试!”
不远处,戴面具的女武者静静地看着这边,对于正在发生的事情,没有丝毫关心。
“那个人。”声音嘶哑,仿佛石头磨出来的一样。女武者伸手指着定格在屏幕上的画面,位于中央的那张平实面孔。
“牛犇?为什么不能杀?”山本正男呆了一下,随即感受到某种激烈刺激,呲牙咧嘴。
“三亿帝国人,人人都想让他死。你却反对,该不会是。。。。。。”
“他是我的,只能由我下手。你若杀他,我会杀你。”
料想不会是什么好话,女武者抢先道出意图,接着转过身去,拖着僵直的左腿离开房间。身后,山本正男因为她的这番话楞住,但很快,随着一股激流射出,憋在其心内的愤怒也同时爆发。
“混蛋!你,你是我的奴隶!你的命还是我救的!你怎么敢。。。。。。”
武者早已离去,房间内只有两名狼狈的副官,在咆哮声中不停颤抖。
。。。。。。
。。。。。。
第二九十三章:苦难的开端()
曾经有位呼吁和平的人做过研究,战争初期,人们的热情与恐慌都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达到顶峰,假如战争持续的时间短暂,胜利者一方的热情会转化为狂欢,与更进一步的渴望。失败者的恐慌会变成愤怒,接下来要看统治者的智慧与决心是否足够,利用的好,这种愤怒会促使涅槃,反之,意味着比战争更大的厄运。
纵观人类历史,无数次战争印证了这份研究的结论,它因此成为掌权者的必读,它的作者也某种意义上成为指引者;尤其那些准备、或即将面临战争的人,常以学习、来自尊崇的姿态拜读,将其奉为经典。
人们似乎忘了,亦或有意忽略,这份报告并未提到对战争的热情会制造多少杀戮,恐慌的人会经历多少苦难。简而言之,这份报告实际造成的结果不是制止与防范,而是推动战争的进步。
发生在天门的事情证明这点,战争突然降临,人们惊慌失措,纷纷拖家带口逃离家园,全然不去考虑路途遥远而且艰险,逃生极有可能变成逃亡。他们当中,有很多人并未得到准确信息,仅仅因为道听途说的只言片语便做了决定。在此后,当恐慌的阴云在人群中弥漫,从众心理驱使周围人放弃理智,于是乎,逃跑的人越来越多,道路越来越拥挤,逃难途中遇到的困难自然也就越来越多。
熊武功就是他们中的一个,获知战争爆发后,他第一时间从床上拉起卧病的媳妇,随便拉扯几样家当,再开着那辆破旧的越野去学校接回两个孩子,紧接着便上路、出城,朝塔河方向狂奔。
一路上,媳妇的抱怨与唠叨从未停歇,孩子们无比委屈,对此,熊武功除了憨笑、赔罪,余下的时间一直沉默。慢慢地,路上车辆越来越多,不断有人赶上、超越这一家的步伐,当看到那些豪华亮丽、价值不菲的车辆从身边驶过,媳妇抱怨的声音渐渐弱了,孩子们噘着的嘴巴慢慢收回,只剩下熊武功没什么变化,老老实实、专心致志地开车。
越野车是旧货,严格按照规定的话应该已经报废,熊武功一直精心伺候着,性能保持的还算不错,速度也不算慢。但若转回头,往后看,会发现人流与车流不断变粗变长,越野车似乎被一条渐渐成型的长龙驱赶着前进。
人多车多,熊武功被迫压下速度,小心翼翼地开。周围别的人却不是这样,都想尽快脱离,难免彼此摩擦生事,每每遇到这类情况,人们的火气总是特备大,路上随处可见争吵、谩骂、唯独没有人拳脚相向。即便发生车辆刮擦、乃至碰撞的情形,大家也总是一边骂一边费力腾出空间,匆匆忙忙地驶离。
在那些人的脸上,能够轻易地看出压制着的惊恐,与逃离的强大欲望。由此,加诸多别的现象,最愚笨的人也能从众领悟到什么,最固执的人也会放下。
“当家的。打仗。。。。。。真的?”
“嗯。”
“这么快!打到这里?”
“兵败如山倒。而且。。。。。。”熊武功叹了口气,没把心里的话讲完。
“天门守不住了?”
媳妇的声音打颤,本就焦黄的脸没有一丝血色,旁边两个孩子,大女儿紧紧依偎着母亲,小儿子犹豫着,试图翻越到前排座椅。
“守不住。做什么?”熊武功回应着,忽然瞥到儿子的举动,赶紧吆喝:“回去!和你妈一起待着。”
“我想和爸爸一起。”
“回来!你爸好专心开车。”
儿子的抗议声中,母亲赶紧伸手将他拽回身边,一时忍不住咳嗽起来,撕心裂肺一般。
“药在包里,包在。。。。。。妮子,赶紧拿药!”一边喊着,熊武功一边侧过头,听着引擎轰鸣中包含的一丝噪音,微微皱眉。
“妈!药。。。。。。”大女儿手忙脚乱,好不容易翻出哮喘喷嘴,送到母亲嘴巴边上。
这时候,前方又发生车辆拥堵,行进愈发缓慢。忽然路边传来哭喊的声音,熊武功扭头看了眼,发现是一名妇女领着十余岁的儿子,站在趴窝的车子旁边,不断地挥手。
“帮帮忙,带上我,谁能带上我们!”
冷雨如丝,妇女身上快要被淋透,只好解开外衣遮挡在孩子头顶,由此看来,那辆车显然不是刚刚发生故障,身边那么多车经过,没有一辆肯停下。
“拜托了,谁能帮帮忙。。。。。。我付钱,双倍、不,十倍。。。。。。”
呼喊声中,那个妇女渐渐有些绝望,几次试图冲入车流强行拦截。每当她这样做的时候,被外衣罩着的儿子便成为负累,不仅影响步伐,也使得她无法坚定决心。
她只好一直喊,一直挥手,雨水顺着发丝流到脸上,再顺着脸颊进入领口,打湿依旧饱满的胸膛,一点点剥夺着身体的温度。女人意识不到这些,也不在乎,她的视线从一辆辆经过的车窗扫过,奋力寻找着“命中注定”的那张面孔。在当破旧的越野经过时,女人看到熊武功的脸,猛地冲了过来。
开着这辆破车的男人五大三粗,神情憨厚,温和与怜悯几乎写在脸上。女人相信自己的判断,才会冒险拖着儿子一起冲过来。事实证明她的判断没错,开车的壮汉及时刹车,停顿看过来的目光也不凶恶,甚至连责备的意思都没有。
“大哥,帮帮我,救救我。我。。。。。。”
声音忽然听了,女人的视线落在后座,一名病弱的妇女和两个孩子,明显是一家人。
拖家带口,病妻弱子,女人知道这在逃难的时候意味着什么,她隔着玻璃望着熊武功,继续说着央求的话,眼里的期待明显少了。
“大哥,能不能。。。。。。”
“抱歉。。。。。。”熊武功叹了口气,准备让车子继续前进。
“当家的。”妻子的感觉比刚才好些,一边唤着丈夫,一边伸出手,指着那个被母亲用外衣罩着男孩儿。
衣服挡雨只在片刻,长久看是徒劳,男孩儿瑟瑟发抖。
熊武功知道妻子的意思,低声道:“塔河平常得走三天,照这速度,一个星期怕都不够。多一个人多一样事,而且,路上怕不能补充到食物。”
“她们也该带有吃的啊?”妻子这样说着。
“她们。。。。。。”熊武功的声音更低:“有食物,早上别的车了。”
“这样啊。。。。。。”妻子犹豫了。她了解自己的丈夫,知道那张憨厚面孔与强壮身板中不仅有力量,还有常人难及的阅历与经验。
“可是。。。。。。”妻子视线离开那个孩子的脸,望着自己的孩子,接着又转回去,再转回来。
“吗的,还走不走了!”
突如其来的喝骂,后方的喇叭响成一片,有人从车子里探出头来,吆喝的同时,也把怒火洒向求援的母子。
“臭婆娘,车道里找死啊!”
“跑的倒是早,就是没男人陪。不定哪里知道的消息。”
“那还用说,肯定是相好。”
“官养的,一定是官养的。”
“是有几分姿色,关键时候还不是被扔。”
“还不错了,起码提前知道消息。”
说来奇妙,人在危难时不仅行动坚决,想象力也特别发达,几句话的功夫,这个女人的人生便被勾勒出来,惟妙惟肖,听着竟也颇有道理。不仅如此,雨中的嘲弄似乎连气息都能更改,原本弥漫着的恐慌都因此变得淡了,危险似乎也轻了。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沉闷声响,稀疏几次,如在天边。
“干你娘,这雨不会停了。”
有人在咒骂,熊武功的脸色忽然改变,侧过头,仔细去听。
窗外,女人的脸色也发生转变。
“大哥!”
喝骂与催促声中,女人扯开外衣,把儿子暴露在雨中。
“我男人是当兵的正在城外和鬼子打仗我不想走可是小可。。。。。。”
这番话几乎不歇气,听到很难辨明意思,女人管不了那么多,只是哭喊着,奋力拍打车窗。
“求您了大哥把我儿子带走,他爹该死,他不应该啊!”
这次灾难中,如果让人们选择最恨的人,未必是即将兵临城下的姬鹏人,相反可能是那些正与之作战的联邦军人,包括原本就在此成家立业的本土士兵。女人理解、甚至已经领教过这种思维,想当然地认为熊武功也是其中一员,因此才会有那句“他爹该死”。
结果与想象中的不同,哭喊声中,紧闭的车门突然打开。
“上车。快!”
“。。。。。。小可,快!谢谢叔叔!”片刻愕然,女人抹一把眼睛,双手把儿子朝车上推。
“妈妈!”男孩儿意识到了什么,哭喊起来。
“快上去啊!有炮。。。。。。”女人万分焦急,拼命用力去推。
“上来!”强壮的男人一把将男孩儿拽进座椅,憨厚的面孔上神色狰狞:“你也上来!”
“我?”女人愕然,瞪大通红的双眼。
“吗的,快点!”熊武功低吼,数年来第一次爆粗。
惊喜交加的女人赶紧上车,拥着儿子,便又催促到。
“大哥,刚才我听到有炮。。。。。。”
“用你说!”
低吼声中,越野车咆哮着冲出,启动后再不像之前那样慢慢悠悠,横冲直撞,几乎是在一路碰撞中狂飙。
“操!”
“找死啊!”
“怎么开的车!”
谩骂被甩在身后,车内,后座的女人尚不明白,忙和自己的丈夫交涉。
“当家的能不能慢点?孩子们吓着了。”
“吓着比死了好。”熊武功狠狠咬牙,一边飞快转动方向,在密集的车流中生生挤出道来。
“胡说什么。。。。。。”
轰!
一声巨响打断女人的话,身后不远处,火光冲天而起,无数残骸碎片暴雨般冲向四面八方。
“我的个。。。。。。天啊!”
“鬼子来了!”
“快跑!”
哭喊与呼喊的着的是幸运儿,伤者的呻吟与求助被淹没,偏偏这个时候,疾驰中、熊武功再次听到引擎传出噪音,且不断加重。
“拜托,拜托。。。。。。”
壮汉的人生中,这是他第二次向上苍祈祷,但似乎没什么用,上苍并未因其刚刚做了善事降下怜悯,相反把厄运弹出手指。
仅仅开出五百米,越野车停了下来。
“怎么?”后座的女人慌忙追问。
“大哥?”前排的乘客神色惊慌。
“爸爸?”儿子在呼喊。
“你要去哪儿?”女儿尖叫。
“不散热,轴承一定是断了。”熊武功匆忙下车,来不及确认故障原因,急步奔向不远处一辆发生事故的同类。
“我去拆一个下来。。。。。。”
轰!
爆炸在身后发生,强壮的汉子被气浪抛到空中,飞出十余米。
世界上,有些事情看起来很巧,巧到让人难以相信。然而实际上,只要把目光放到高处,看到宽广,便会明白那些巧合是由无数个偶尔堆叠出的必然。
时间,地点,人物,事件。。。。。。无数次错过之后,总会有所有元素齐备的时候。这种时候,往往意味着人生的转折。
熊武功,天门市一个普通人,此刻他正在经历的,便是这种时刻。
数千年历史,人类掌握和用于战争的技术越来越强,手段日益丰富,因战火造成的伤害与灾难却一直重复,诸如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流离失所等等,每一个战争故事里,这类事情总会在不同的人身上,并且被记录、保存下来。
就仿佛冥冥中有声音不断地提醒人类。。。。。。战争,就是这种结果。
唯一结果。
。。。。。。
。。。。。。
第二九十四章:帝国首席的判断()
距离天门约三百公里,地势平缓,汉江在这里转个大弯,形成一片宽广的湖泊。水中距离西岸一里处有座小岛,四面环水,清净优雅,因形似一只振翅飞翔的燕子,被称为燕子坞。
在被帝国与联邦瓜分之前,燕子坞就已经非常有名,那时候,汉江平原人烟稠密,是蓬莱重要的产粮区,燕子坞兼具避暑、美食两大特色,每年都会引来大批游客。
世事变迁,难以预料,蓬莱先后经历了探险、星盗、帝国与联邦一遍又一遍洗礼,近百年的纷争与战火之后,汉江平原的常驻人口越来越少。现如今,驱车半小时难见村镇,很多曾经欣欣向荣的城市变成废墟,燕子坞也失去了原有的吸引力,显得冷清而沉寂。
神圣纪元两千年十月,沉寂多年的燕子坞突然间热闹起来,大批军人携带诸多先进设备进入到这里,仅存的几家渔民随即被告知,燕子坞被帝国军部征用,周围三十里,不允许闲杂人等随意进出。
祖祖辈辈居住在这里,突然之间变成“闲杂人等”,自由也被强行剥夺,还要屡次三番被讯问、指引道路等等,这样的变化令渔民们难以接受,所幸的是,征用虽带有强迫性质,但不是不给报酬。相反,每位渔民的口袋都因为征用变得充盈。
征用的第二天,岛上搭建起诸多房屋,搬进来更多精密设备,当然少不了重装武器、高塔与堡垒。亲眼目睹奇迹发生,军队办事效率之高令渔民们咋舌,却不知道对这支军队而言,看到的只能算作简朴,凑合着过罢了。
又过两日,燕子坞就已变成名副其实的钢铁堡垒,但在那几位主事者的脸上,丝毫没有得意与自满,只有暗含着的担忧与无奈。
一片忐忑之中,征用第七天,两国正式宣战后第四天,川崎上将驾临这个几乎被人遗忘的小岛,即日起,这里就成为姬鹏帝国前线指挥中心,或者应该说,蓬莱战区、地面指挥中心。
也标志着天门市攻防战正式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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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鹏军界,很多人知道川崎上将有个怪癖,他喜欢对着挂在墙壁上的纸质地图思考战术,而不是在立体的三维影像前下令。这个习惯使得很多人给他贴上保守的标签,也成为竞争者攻击的口实,就连欣赏其才华的天皇都感到好奇,甚至开口询问过理由。即便如此,川崎自始至终没有改正的意思,他的指挥室内,永远有一面宽大的墙壁,上面挂着需要用到的地图。
就像现在,体型瘦削的川崎站在地图前,紧邹着眉头,目光在天门周边不停徘徊。在其身后有两位年轻人,一个是川崎最信任的参谋,另一位是皇家特使,也是前线总联络官。
“上将阁下,您到底担心什么呢?”
旁边看到川崎这样已经很久,联络官内心极为不解,忍不住开口问道:“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天门都已是囊中之物。以我军的勇武,不出一周,这座城市就将划归帝国版图。对了,我要恭喜将军,您是帝国首位开疆拓土之人。”
客观地讲,这番话绝非阿谀之词。地图上显示,天门市正面,三道代表帝国军队的粗大箭矢齐头并进,前锋已触及到天门市外围。在其背后,两道更加巨大的蓝色箭头如同铁钳,以无法阻挡的态势快速合拢。根据掌握到的情况,现如今,天门市与后方联络的公路已经纳入炮火范围,再过两三个小时,这条生命线就会被掐断。
到那时,天门市彻底变为孤城,守军、连同原驻军算在内不会超过二十万,且都士气低落,其中很大一部分至今尚未完成实弹装备。反观帝国这边,总计四十万精锐大军,兵精粮足,斗志高昂。无论让谁来看,这都将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根本用不着担忧。
此外还需提到一点,就在今天,帝国首批战机被运抵蓬莱,已然在安排着陆。虽说这批战机的数量只有六十三架,但在其中有着多达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