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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四台捕获手跟随着那团疯狂扭动的飓风移动,一边维持着阵型,一面竭力想要找机会出手。遗憾的是,狂风与砂石阻挡了他们的视线,里面战斗的机甲仿佛变成没有实质形体的影子,没有一刻落到实处。
没有人敢在这种情况下出手,甚至没有人见过这种战斗,更别说应对。作为了解弘毅明泉的人,营地内的机师知道他拥有超人天赋,最大特点是手速奇快,军中少有人能与之抗衡。
具体到数值,单测手指频率,弘毅明泉最快甚至可以达到六十,即便在机甲操作台上进行,也能轻松越过五十。
这还不是极限!要知道他只有二十三岁,通常认为,男性机师可以在二十五岁之前让身体的硬性指标保持提升,接下来才会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境界的追求。甚至一些人,到三十岁还能提到手速。
天才总是受到关注,曾经在一次聚会中,受邀而来的帝国战神之一山本直男亲自看过弘毅明泉的表演,大赞其天赋同时也对他说,手速固然能为机师带来巨大优势,但也含有弊端。最明显的体现是,因为可以凭借速度弥补过失,机师往往忽略了精准和对战局的判断,长此以往,形成习惯,当遇到在速度方面不落下风的对手,便会因此吃亏。
出于对后辈的爱护,同时为帝国未来积攒人才,山本直男警告弘毅明泉,应该控制对手速的过分追求,加强综合素养、尤其是操作的精准、和战斗意识方面的培养。有幸得到战神的指点,弘毅明泉自不敢怠慢,别人也都唯唯称是。但在私下里,也有人对此表示怀疑,认为是小题大做。
这倒不是对战神不尊敬,关键在于有句话叫“唯快不破”。而在机甲对战中,攻击力的大小不是由肌肉控制,身体格斗时“拳快则轻”的道理根本不存在,也就是说,只要通过操作完成动作,力量和伤害由机甲性能决定,几乎是固定的。这无疑增加了“快”的价值,试想你出一拳的时间,够我打两拳的同时补上一脚,纵有失误,照样获得胜利。
当然,这些构想建立在比对手快很多的前提之上,以往弘毅明泉的确达到此种程度,纯以速度论,几乎称得上全军第一!
无情的事实提醒大家,至少这段时间,烈风里的女人拥有不逊于弘毅明泉的速度,或通过较低的速度实现与之相称的攻击效果。而这正是战神当年提到的:真正的高手可以做到以慢打快,甚至以慢制快。比如他本人,把手速控制三十上下就能击败弘毅明泉,且建立在弘毅不出现重大失误的基础之上。
山本直男的话没有人怀疑,可那是战神啊!通过之前的战斗,有经验的机师已经大致判断出,烈风里的机师手速大概维持在三十五左右,偶尔超出也有极限,顶多是瞬间超过四十。
很难想象她在这样的战斗中隐藏实力,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就是凭着低一个级别的速度逼得弘毅倾尽全力?
怀着焦急与茫然,四个人暂时帮不上忙,只得把精力投入到自己能做的事情上,同时在内心祈祷弘毅明泉能够击败对手,或者在被击败之前放慢节奏,让大家有机会出手相助。
时间无情流逝,这边战场演变为一团浑浊漩涡,随时可能走向终点。与此同时,营地外的战斗如火如荼,愈发激烈。当双方第十一部机甲在交火中冒着青烟倒地,那只怪异的飞蛾不得不在密集火雨中迂回数次,终于突进到营地边缘。
为实现这个目标,漫步的飞蛾只在最开始发出警告、和支援小狐狸发射过飞弹,除此之外,一枪未放。
“打够了没有?”
终于贴近到让对方不敢轻易开火,叶飞如同真正的飞蛾起到空中,越过当面突击者的头顶。
反手拽出两把钉锤,漫步的飞蛾不仅在空中漫步,还能盘旋。落地时,其身躯处在两台盾牌手的中央,错位转身,刚刚好避开夹击。
当!当!当!
三次巨大回响,一次是攻击失误盾牌互碰,一次是钉锤的墩头敲击后脑,还有一次,钉锤尖端生生凿入盾牌手的肩窝,顺势一拉。
与牛犇有较深渊源的人一眼便能认出,飞蛾的近战武器与梅姑娘的锤子极为相似,区别仅在于尺寸。
“小狐狸,挺住!”
湖畔的刀光醒目而凌厉,如同雕刻般把主人的名字印在空中。叶飞大喊着小狐狸的名字,一边猛地压低身体,如同怒鹰展翅前的俯冲。
当面,一个标准机甲战斗小组迎上来,两侧与身后,更多援军展开围攻。
营地外,顾长明竭力追随着叶飞的身影,护罩比机甲的颜色更加鲜红。在其身后,越来越多的机甲顶着炮火奔进,拼命将火力倾泻向前。
队伍的最后,笨重的运兵机甲连中数弹,机师眼看护罩将被击穿,不得不压下步伐,寻找可以躲避的空间。
“怎么停了!”艾薇儿从观察口处拉回视线,愤怒挥舞着拳头。
“向前!前进!你这个笨蛋!”
远处的孤峰,三台机甲射出最后几枚飞弹,确信没有人能在峰顶存活,各自转身,赶往局势更加紧迫的营地。
峰顶,坚硬的岩石被震碎,厚厚的灰烬与沙土中,冷彬艰难地蠕动、挣扎、从身体下挖出从不离身的枪。
“呸!”
吐一口带血的灰土,擦掉眉眼上血枷,再用力晃一晃头。周围烟硝慢慢散去,模糊的景象,满脑子杂音,出自深山的少年猎手架好枪械,将不停颤抖的手指搭上扳机。
两公里外,无数团带光的影子不停晃动,就像他现在的手指一样,极不听话。
更远的地方,经历狂澜的天池水面波涛翻涌,银线般的天际,一艘小艇破浪而来,船头一条笔直身影。
风大浪急,小艇状况不佳,左右摇晃,丝毫撼动不了那个人的身体。当营地自视野中浮现的那一刻,他的视线对准岸边某处,再未挪开。
直到。。。。。。那团晃动的飓风忽然停顿,机甲两分的瞬间,牛犇忽然间回头。
“能不能再快点?”
仅通过声音判断,牛犇的情绪依然平静,表情甚至称得上平淡。船上的人知道这是极力控制的结果,只要看看他的手,紧握到惨白的指节代表着,其内心的焦虑已经到了溢出的边缘。
“最大了。。。。。。”回答时,邵强不敢看牛犇的眼睛。
“操!”小托马斯照例爆了粗口。
“哦。”牛犇应了声,脸上并无太多表示,只把右手举到唇边,对着通话器。。。。。。欲言又止。
战斗中存在巨大干扰,小艇之上没有大型设备支持,眼下的距离不足以实现通话。
扑通!一声,听到的人为之一惊,纷纷回头。湖水中、年轻的战士迅速被甩在身后,一边奋力大喊。
“别管我,我能游回去。”
“呃。。。。。。”大托马斯呆了一下,忽然扔掉一直紧抱着的机关炮,纵身入水。
“这样更快!”
其余人面面相觑,但只持续一秒,又有几个人跳入天池。
“啊?这。。。。。。操!”小托马斯反应稍慢,环顾周围才发现身边变得空空荡荡,除了邵强负责行船,就只有几个不便移动的重伤员。
小艇的确比刚才更快,摇晃的程度也更加剧烈。
“吗的,我也。。。。。。”小托马斯终于醒悟,屈膝发力。
“你不能跳。”
牛犇伸手拦住,淡淡说道:“找工具,拆船。”
拆船不是真的把船拆烂,只是为了减轻负重,小托马斯瞬间领悟,挥舞着沙包大的拳头极大胸膛。
“包在我身上。”
牛犇没有理会他,即便下令的时候,他的视线依旧随着岸上的身影移动,举起的右手紧握着对讲机,静静等待,默默计算。
双鱼岛到岸边,全程不过一二十里,仿佛天涯一样遥远。
。。。。。。
。。。。。。
旋转,挥刀,曲肘,提膝,格挡,招架,旋转。。。。。。
座舱内,小狐狸紧紧抿着嘴巴,费了很大的劲儿才能让自己不喊出声来。
疾速的拉近与推送,猛烈的晃动与碰撞,凌厉的长枪,致命的攻击,不够标准的战术动作,一切都在脑海的念头与身体的本能结合之后实现,宛如经过无数次演练。
人机合一!
梦寐以求的境界,无数次追索的门槛,多少次苦思而不得的结果,如此清晰的展现在面前。
忽然间,世界变了模样,战斗不再是战斗,对手不再是对手,就连周围的风沙与鲜血,身体的疲惫与伤痕,还又心里的仇恨与不甘,全都因此变得不那么重要。
“我先达到了啊!”
多年的追求一朝实现,巨大的满足抵消所有,与喜悦伴随而来的是全力释放后不可避免的回落,还有倦怠。就好像登攀者抵达峰顶,胜利欢呼时仿佛能够超越凡尘,但随着情绪慢慢回落,无法抵御的疲惫足以抽去筋骨,非经过休息、调养不能恢复。
“唉!可惜不能教给你。。。。。。”
再高的境界,也需要体力和精神才能支撑,再高的技巧,也需要通过双手实现。连番战斗,时间加起来不算太长,但却每时每刻都超越极限,打到现在,小狐狸的精神依然亢奋,精力已无法像开始那样集中,身体无法支持。
战斗中她的脑海生疼,程度不断加剧,粉嫩的手指依然抽筋,长期训练磨出来的老茧都透着青色。
当!
又一次碰撞,连番爆发的遗症终于体现,本该撕破对手胸甲的光刀偏了方向,只卸掉对手的一条臂膀。最令小狐狸感到遗憾的是,她再也无法维持高频操作,被迫与对手脱离。
“救我!”
对面传来惊恐至极的尖叫,直到这时,号称军中第一高手的弘毅明泉才有机会向同伴求援。仅从这点,足以表明此前的战斗给他带来多么大的压力。
以往无论面对谁,弘毅明泉总能凭借超高的手速展开疾风暴雨般的进攻,纵有落败、也由于后力不继,从来没有“从开始就处于守势”过。适才那番交手,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连发一句号令都不敢,甚至于,从头到尾没有换过气。
但他毕竟撑了下来,以一条手臂和多处负伤为代价,换来与一次短暂的脱离。而且弘毅明泉知道,对手屡屡受伤的机甲也已经不堪负荷,自己却有生猛援军。
“攻击!全部给我攻击!”
仓惶的尖叫声透着无与伦比的愤怒,任谁都能体会到弘毅明泉的心情。随之而来,四条合金钢爪几乎在同一时间弹出,仿佛四条争抢猎物的毒蛇。
受伤的烈风身体踉跄,受伤的右腿使得它无法保持灵动,一次晃动,两度摆脱,第三、第四条钢爪先后盘上她的左腿和腰间,并在咔吧响动中扣死。
“拉!”
长期培养的默契,两台机甲迅速合拢,同向奔跑。烈风随即被拖倒在地,砸飞大片尘土。
“你,去,死,吧!”
怀着深入灵魂的仇恨,弘毅明泉操纵着座驾,歪歪扭扭追上去。
一路上,滴落的机油涂污大地,闪烁的火花将战斗的惨烈宣示给人看,座舱内,弘毅明泉瞪着赤红的双眼,突击者用仅存的右臂持枪,奋力戳向向往多时的胸口。
刺出这一枪的时候,弘毅明泉没把它当成一台机甲,而是在脑海中想象出一名女子,身披戎装,气质英武,唯独神情充满绝望和恐惧,因其饱满柔嫩的胸口正对着枪尖。
唯如此,方可洗刷适才加在自己身上的羞辱。
唯如此才可解恨。
。。。。。。
。。。。。。
身体受制,利矛穿心,但与弘毅明泉想象的不同,在当枪尖触及钢甲的瞬间,烈风座舱内,小狐狸不知想到什么,疲惫的面孔上流露出此生最柔美的微笑。
“牛牛。。。。。。你怎么就这么招人、不,招我喜欢呢?”
兴许是生命的最后释放,亦或者是幻觉,这一刻的小狐狸看到很多,听到的更多。
“啊!”她甚至听到艾薇儿的绝望尖叫。
“我要揭了你的皮!”叶飞如困兽般的嘶吼。
“不要!”无数张熟悉的、粗矿的面孔,以往豪迈的声音,此刻如同婴儿般无助。
“芳芳姐。。。。。。”彬仔带着哭腔的呼喊,与其扣动扳机时的脆响。
此外还有一个声音,无论何时、何地,面对何种情况,似乎永远能保持沉静。但在此刻,那个声音微微发颤,仿佛被胶水粘死的双唇不顾一切迸开,吹出的却是一缕异常温柔的威风。
“霸王卸甲,做!”
。。。。。。
。。。。。。
过去这一年()
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开始,我和领导开始按照专家的方案调理身体。在此之前,我们走了不少地方,见过很多医生,当然也有一些被称作专家的人,结果皆不如人意。
目的?嗯,只为要个孩子。
遇到的麻烦与波折不计其数,细说怕是几天都讲不完,总之我们找到可以信任的人,开始严格执行规划,具体讲包括几个方面。日常锻炼,调整饮食结构与作息,严格限制“坐”的时间,服药,以及定期去郑州做抗体免疫治疗。对了,领导还要做两个小手术。
这些项目中,前面几项容易理解,免疫治疗比较新鲜,直到医生用比喻的方式做解释,我才大概明白其意义。医学上把怀孕类比做器官移植,胚胎相当于移植的器官,最怕母体产生排斥。当出现这种状况,就需要进行免疫治疗,具体方案是从男方抽血培养一种什么什么细胞,定期为女方注射直到那些检查指标达到正常水平为止,就可以备孕了。当受孕成功,需要保持这种治疗到四五个月,胎儿基本发育完整时为止。
我们做的就是这种,每三周去郑州一次。。。。。。截止目前,我们已经去过九次。各大医院积累的病例治疗足足两大袋。
这是治疗,其它事务还有很多,比较耽误事儿的有,去年我们买了一套小房,装修、搬家什么的,时间、精力。还有母亲发生交通事故,脑溢血,等等。。。。。。相比于治疗遇到的麻烦,这些根本不值一提。就说时间,郑州来回一趟最少三天,花钱费事而且累。当然,这些都是应该的,必须的,而且是不能拖的。
我是七四年人,这个年纪如果想要孩子,没有太多机会了。
写作,我觉得自己还能写二十年,放一放,没关系。
。。。。。。
。。。。。。
上面就是原因,直到今年年初,领导身上见喜,我们的心情更加紧张,真可谓是如履薄冰,步步惊心。
都说孕期前三个月是关键,领导几乎每天打针,吃药,妊娠反应特别大。我呢,虽然自领导怀孕后就摆脱吃药的苦,心里的煎熬却比任何时候都来得严重。毫不夸张地讲,过去一百天,我们俩的心时刻悬着,每当需要做一项检查都仿佛是跃过陷阱。那种感觉,当真叫人。。。。。。
好在这一切没有白费,一系列检查结果表明,这次的情况良好,除了胎位较低孕妇必须静养少动外,其余都算正常。前几天刚去做过唐筛,看到结果为低危,我们俩开心得不知如何是好。
。。。。。。咳咳,说得有些多了。
这件事之前,当我遇到不得不中断或者是拖延更新的情况,总会向大家汇报,这次没那么做,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来这次影响时间漫长,不是一两次请假能够解决,再则,我真的害怕出现什么问题,再度失败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做。
嗯,这些就是关于更新问题的全部解释,还是那句老话:一切都是老枪的错,书友是最可爱的人,不求原谅,只求理解。
现在我的第一角色是保姆,其次才是写手。
理解万岁。
。。。。。。
。。。。。。
说说这本书,很明显,怒瀚因为我的延误、书的类型、以及其它一些因素的影响,成绩早已跌到谷底;与之对应,我的收入当然也就越来越少,花销反而越来越大。不夸张地讲,假如我停止码字,随便做点什么都比现在的收入高,而且高很多。
不过请放心,我说过会用心把它写完,既然说过,就一定会完成。
其实,写得慢恰恰表明我的态度是要将其写完,哪天当我遇到实在无法克服的问题,顶多也是暂停,而不是太监。目前来说,最大的问题有两个,首先当然是时间,其次是我自己的能力,学识有限选错题材,到做的时候才发现“科幻”当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碰,累到昏天黑地。
还是会认真地写,请放心。而且直到现在,我依然保持着审稿的习惯,而不是盲目加快节奏。想当初我刚开始码字,曾有过一天一万五千字的记录(写的是闯将,被禁了),回头去看那些文字,简直无法直视,修都没法修。
就这些吧,再说下去就变成煽情,不好了。
以上,给我最爱的书友们。
老枪。
第二八十一章:爆发总在落崖时()
“霸王卸甲!”
短短一秒钟时间,牛犇好像经历一场漫长的病痛,眼里深如渊海般的纯透几乎消失,皮肤也失去光泽。
依照古医的话说,这是被抽干才会有的病状。假如是更懂行的人,会发现牛犇体内多年修炼的真气几乎在一瞬间耗尽,除丹田源头处仍有微弱气息保持循环,其余地方竟然都荡然无存。
如此巨大的代价,仅仅只是为了说一句话。奇妙的是,小艇上的人竟然都没有听到声音,就连赶过来汇报拆船进度、离牛犇最近的小托马斯也只看到他的口唇动了动,之后便突然间变得虚弱,甚至无法保持直立。
“师座?”
抢上前去扶出牛犇,小托马斯慌忙安慰。
“师座别担心,芳芳福大命大。。。。。。”
远处情景模糊,但却足够这些有经验的老兵判断局势。当看到烈风被拖倒在地,那台残了一臂的突击者向前,挺枪欲刺的瞬间,小托马斯的猛地闭上嘴。
与此同时,一道声波以违反物理规律的方式笔直前行,仿佛被包裹在异层空间形成的单行通道之中。它是那样的快,那样的直,那样锐利而且坚韧。十数里空间转瞬越过,它从湖面登岸,穿越炮火,刺穿钢甲,从炽热的炮口边缘掠过,超越那台狂奔的飞蛾。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