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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花落,白云苍狗。世易时移,信马由缰。”任倩倩愁上眉端,天下之大,延袤万里,放眼望去,却无自己容身之处。
“任姑娘,你,可否愿意继续与我同行?”拓跋完烈鼓足勇气试探问道,如果一个无依无靠的姑娘若愿意与你联袂同行,那便与托付终生无所差异了。
“可我已是戴罪之身,有家尚不可归,您为何还愿意收留我?”任倩倩看到一丝希望,却不敢伸手抓住它,也许拓跋完烈说的只是朋友间的客套话语。
“戴罪之身又如何,只要任姑娘安然无恙,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哪怕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我拓跋完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拓跋完烈激昂万分,顶天立地的堂堂男儿,若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珍爱之人,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世。
“多谢大人怜赏。”
“你怎么又唤我大人了,我早已视你如亲妹。”任倩倩一直对自己谦恭有礼,这让拓跋完烈周身不自在,虽知此乃文人之本性,但他总觉得有种拒人以千里之外的错想。
“那你又唤我任姑娘?”
“倩倩吾妹。”方才任倩倩冷不丁巧笑嫣然这么反问自己,拓跋完烈惊讶之余大喜过望,却又似千军万马挡在自己心坎前,好不容易卯足劲鼓起血气之勇,憋得脸颊滚烫挤出这句称呼,只觉呼吸困难,难过上阵杀敌。
良久平息后,拓跋完烈整理思绪,询问道:“倩倩,为兄担忧鲜卑故土不比夷州温润养人,尤其严冬寒风凓冽之时,雪虐风饕,恶冰袭人。”
“兄长放心,倩倩虽为花魁出身,却非媚悦流俗之辈。若道不同谋不合,就算锦衣玉食日日盛宴也味同嚼蜡;相处若有温情在,便如寒梅绽放,雪窖冰天犹自如。”任倩倩芳心异动,早在拓跋完烈愿意护送她去夷州之时便已心怀感恩,这几日与拓跋完烈朝夕相处,任倩倩发现他是一个重情重义有勇有谋的英豪壮士,正是心中的期待已久的大英雄。
“如此甚好,倩倩也请放心,你随我回代,便是我最尊视的贵人,此生定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任倩倩闻言?娟一笑,在拓跋完烈看在眼里,满足在心,从此若能与她休戚与共,任他侍女骈阗,均视如泡影,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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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大难不死()
迷糊中耳畔仿佛响起异样嗞嗞声,连飞翰意识模糊中双眼朦胧微睁,恍然间看见一条吐信游蛇正朝着自己蜿蜒逼近,他使出掌劲朝着游蛇七寸疾厉劈去,却感到全身被牵制出一股撕裂之痛。
“将军,你终于醒了!”
连飞翰抬眼看去,他身处的这间简易石板房内,一名衣衫褴褛的少年正涕泪交流的望着自己,“将军莫怕,那是山野盲蛇,无毒的,我随手抓来于你果腹之用。”
“你为何称我为将军,你可认识我?”连飞翰费力起身,发现自己左腿与胸部皆有纱布包扎,他缓缓运功,探视着自己所受内伤。
“如何不认识,您是黄土村的大英雄,人人都认识你。”少年对连飞翰崇拜之情溢于言表,然而他见到连飞翰起身欲查探自身情况,话锋一转,神色微变,“只是,恐怕现在只剩我孟青之能认出你了。”
“此话怎讲?”
“将军外表可能稍有些许改变,不过七尺男儿大智大勇,将军身经百战,满腔热血造就飒爽英姿,区区皮相绝不影响男儿本色。”少年绞尽脑汁组织着言语,摆出一副自然神态,尽量谨慎措辞,谈言微中,其实紧张得十个手指头在身后缠绕,手心已是微微冒汗。
岂知他越是言辞慰藉,越是显得刻意,连飞翰伸手触摸自己面庞,左脸颊一条长长的伤疤,隐隐触痛。
“将军,先喝了这碗汤药吧,趁热。”少年端来一碗药。
孟青之的父母早在他尚未懂事之时就遭山匪杀害,孤苦无助的他被一家善心肠的药铺先生收留,跟随先生采药制药几年时光,小小年纪也算得上半个郎中,他见连飞翰正兀自闭眼摩挲双颊,担心他忧神郁气影响病情。
连飞翰接过药碗,低头对着药碗仔细探看那碗中倒影,一条突兀的细长疤痕挤在左脸,整个眉眼受之影响向左歪斜,余光瞥见刚才被自己劈毙的那条盲蛇尸体,竟是与这疤痕有几分相似。
连飞翰一饮而尽,不禁苦笑,以前虽不至吹弹可破,但比起赳赳武夫而言总称得上是白面儒雅,曾经拓跋完烈还总打趣说连家二兄弟不够男儿气概。
这下可好,俨然一副莽夫皮相,彻头彻尾的粗野彪汉了。
“你叫孟青之?”连飞翰对自己容貌受毁倒也没多大哀痛,他上下打量着这个有恩于自己的少年,只见他面容清?,衣不曳地,还光着一双脚丫,“非炎热酷暑,你为何不穿鞋?”
孟青之难为情地低头揉搓着衣角,一副扭捏神态,“我家先生也很贫窭,我不想再给他增添负担。”
孟青之照顾连飞翰三日有余,连飞翰久不见醒,孟青之每日行遍几十里,翻找各种草药,亲手研磨熬制,然后强行灌入连飞翰口中。
所有能穿之鞋均已磨破,现在只好光着脚,衣裳也近乎褴褛,好在眼下慢慢回暖,破衣总算将就着还能继续穿好一段时日。
“诺,把这个当了,添身好衣裳。”连飞翰将随身黑铁佩剑递给孟青之。
孟青之受宠若惊,连忙摇头将佩剑推回连飞翰身前,“将军是习武之人,怎能没有佩剑?武者舍弃武器相当于舍弃臂膀!”
“这佩剑于我而言只是身份象征,我根本不需要武器。”连飞翰苦笑道,他连氏武学登峰造极,翻掌为剑,自然是不需要额外佩剑。
“身份象征就更不能轻易典当啊。”孟青之继续推辞,说什么也不肯接过佩剑。
“身份,我还有什么身份可言?”连飞翰惨怛于心,他本一心为国奔波,奋勇剿匪,憧憬那带功回京之时,便是请恩赐婚之日,谁料突然来了一拨朝廷禁军,将他杀个措手不及。
问其原因,竟是逆反罪名,实乃荒唐可笑至极,虽不知兄长这段时间在京所犯何事,但是连家是绝不可能有逆反之心,究竟是何人何故要如此陷害连家?
“青之,是你救了我吗?你是如何救我的?”连飞翰记得那日恶战禁军来势凶猛,自己劳累寡不敌众,被禁军头领追杀至死。
“那日我在一处山野摘采草药,却见将军身中数箭瘫倒在地,我赶紧进到山林深处叫唤先生,然后采了些可迅速止血之药,途中我遇见一神色匆遽的朝廷官兵,也没太在意,然而当我们以最快的速度重返山野后,却见到将军面部被血浸染,面目全非。可是,我之前见到将军时明明面部没有伤痕,否则我也不会一眼认出将军啊,定是那官兵所为。”孟青之回忆着当时惊险情景,好在孟先生将连飞翰救回后及时医救,否则连飞翰即使能侥幸留住性命,也如同废人一个了。
原来那禁军分头领本就敬佩连家英武盖世,怜其一夜满门于心不忍,加上尹安不计重金为之疏通,便应承了下来,最后关头不取其性命,任重伤昏迷的连飞翰听天由命。
分头领虽饶其性命,却绝不能让连飞翰这个人再现于江湖,否则便是他的失职,无奈只能划破面容,刻意弃于这尚有人烟的黄土村头。
“将军?”孟青之好奇探询:“朝廷官兵为何要杀你?”
“我不是什么将军,你别再这样唤我。”连飞翰起身走出石板房,门外是个大院子,院子另一边还有一间小小木房,他随意采拾一根杂草,叼在上唇,抬头望天。
这一切本该是一副忧伤忆往、愁绪万千的画面,孟青之却冲过去在连飞翰跟前一跳,摘下那根杂草,“这么珍贵的药材你怎么随意采摘!”
连飞翰定睛一看,不禁嘟囔:“这不是随处可见的三叶酸吗,黄土村再贫瘠也偶有绿色山头,漫山遍野的三叶酸至于这么珍贵?”
孟青之气打不出一过来,“真是隔行如隔山也,这怎会是三叶酸,这是紫花酢浆草,的确,这也属于三叶酸的一种,你们无知的外行人也可以统称之为三叶酸。但是,漫山遍野的三叶酸开的都是黄花,而这种是紫花!对于创伤青肿、水泻喘咳均有奇效,只在我家先生的后院中才有栽培。”
连飞翰一时懵住,之前还对自己崇敬万分的朴实少年怎么一下如此厉声厉色,敢情这是一种医者对药材的爱惜之心,他顿时表示理解,礼貌道歉:“青之小兄弟,对不起了。”
“退而言之,就算是最最普通的黄花三叶酸,也能全草入药。配以松针、大枣,极具镇静安神之功效;净水煎服之可治湿热;醇酒相半和服可治气闷”孟青之却如同全然没听见连飞翰的歉声,毛举细故埋头不休。
“青之,你不是说那条盲蛇给我果腹?”连飞翰连忙寻事止住孟青之的刺刺不休。
“您饿了吧,我这就给你做些吃的。”孟青之终于缓过神来,意识到连飞翰已经三天三夜未曾进食了,他拾起那条盲蛇,回头问道,“对了,那我如何称呼英雄?”
连飞翰再次懵住,这个第一印象让人觉得憨直的少年究竟是真憨还是假憨,怎么可以闲扯了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之后,思维又突然跳换到那个别人最不想回应的话题之上。
“车飞羽。”连飞翰拆分姓名,随口答道。
“好的,车大哥,您安心养伤,有什么需要便大声叫唤我,我和孟先生白天一般都在院外药铺忙活。”孟青之提起那条盲蛇朝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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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平民,车飞羽()
不出一月,连飞翰在孟先生和孟青之的悉心照料下,除了之前受伤失血过多尚有点体虚以外,伤口创面已慢慢愈合,虽然痊愈尚需时日,不过遭此大劫还能保住全身功力已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想当年兄长连飞驰在朝廷位高权重,连家个个骁勇善战,朝廷文武无不敬之畏之,连家烜赫一时。
而今连家遭受冤屈,唯一幸存的自己也沦为阶下囚犯,身份地位判若云泥,叫连飞翰嗟叹不已。
“车大哥,车大哥,”孟青之兴冲冲的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刚,刚才,两个莽汉来到药铺,劈头便询问你的下落,我,我”
连飞翰示意他歇一下,轻拍他的背帮助他顺过气来。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们任何事情,万一他们是官兵要来追杀你怎么办!嘿嘿,我三言两语便打发了他们,还在他们的茶水中下了泻药,哈哈哈。”孟青之双颊通红,不知是方才跑得太快所致,还是因为做了亏心事而紧张。
“为何要给他们下药?你不是仁心医者吗?”连飞翰清楚孟青之肯定会在官兵面前维护自己,但是不太明白他此举的用意。
“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下次不敢再来呀!”孟青之面露得意,摸了摸鼻尖假装淡泊功劳,实则内心热烈地等待着连飞翰的表扬,他所能使出的最厉害的攻击手段,便是他最擅长的这些草药了。
“那你可就适得其反了。”连飞翰哭笑不得,孟青之虽然跟着才高八斗的孟先生勤学苦练,但毕竟只是**岁的孩童,心智尚十分幼稚,遇事不会想得太复杂。
连飞翰慢慢对他分析:“他们离开后药性同时发作,定会知道自己被下了药,若真是来者不善,只怕会回头追查他们曾进食过的地方。就算他们没怀疑到被下了药,他们也必定会因水泻之苦而重返药铺抓药。所以不出片刻,他们必定会返回这小小药铺。”
“哎呀,那可如何是好!”孟青之闻言大惊,懊恼自己考虑事情如此不周全,方才还洋洋自得想邀功,现在简直无地自容。
“无妨,反正我已改头换面,他们搜查到我也认不出我。顶多你因恶作剧被狠狠教训一番。”连飞翰故意逗趣,只见孟青之的表情变幻莫测,嘴角从上扬变成下垂,心情也必定是从天堂跌入谷底,暗自好笑,转身继续练功,由他独自发愁。
连飞翰在院中静静走着连氏基本步法,所幸上天垂怜,让他遇到侠义心肠的孟药师和善良憨直的孟青之,重新赐予他新的性命,和新的面庞。
往事多以茫昧,昔日如何威武他已不再去想,索性在这重生之地将过去快刀剒之。
从此连家再没有战场猛虎,剿匪英雄;只有太仓一粟,平民车飞羽。
果不其然,不出半昼,那两名莽汉怒气冲冲来到药铺回头算账。
孟青之战战兢兢,看来一顿皮肉之苦是在所难免了。
车飞羽静立后门之外,虽然孟青之有错在先,倘若莽汉出手不知轻重,他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小鬼头,你给我出来!”莽汉一进门便重重一掌拍在药铺的柜台上,木板应声而碎。
“二位壮士有何贵干?”孟先生赶紧迎了过去,不知孟青之闯了什么祸,这孩子生性淳朴,从没给他惹过事端。
“方才那小毛孩是不是在茶水中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莽汉横眉怒目,他俩今日正好为了追寻线索饭都没吃,又怎会中那水泻之毒,思来想去只在这药铺里喝了一碗孟青之招呼他们的茶水。
“壮士息怒,可能小儿手误,为壮士抓取茶叶时不小心抓错了草药。”孟先生一听那莽汉言语声量虽大却却底气不足,再看他俩面色发黄眉宇犯青,已猜得**不离十,他俩确实是被下了泻药。
孟先生还纳闷孟青之之前为什么一直在后院细致认真的熬制益肠水,熏得满屋子的药味,原来是知道自己犯了错,事先为病人准备的。
青之这孩子为人处世虽憨笨,但是在习药方面却是天资聪悟,今日怎会这么不小心犯下如此低劣的错误,孟先生本打算再过几年便将药铺交予孟青之打理,看来他毕竟还是个孩子,成长求学之路还很漫长。
孟先生去药房寻找孟青之,只见两碗益肠水端端正正摆在桌上,孟青之不知所踪,想来是因为害怕躲了起来,孟先生端起药碗,恭恭敬敬递给莽汉,莽汉却嗤之以鼻,“我们才不会再喝你的鬼东西。”
莽汉正欲抬手打翻药碗,不料肚内再次涌来一阵翻滚,下腹不适感呼之欲出,水泻之苦实在尴尬难忍,便双双硬着头皮接过药碗,痛饮而尽,“如果还敢耍花招,老子这下便把你这小药铺底朝天掀了。”
莽汉狠狠将碗摔碎在地上,还来不及拭去嘴角残液,却感觉一股清流顺直而下,腹中不适药到病除,看来孟青之真是诚心悔过,用心熬制一碗极品汤药。
“算你识相,把你儿子叫出来,我好好教训他一巴掌,此事便就此罢休。”
孟青之猫着腰躲在大大的药柜后边,看到莽汉服下益肠水,心中舒了一口气,本以为莽汉会就此放过他,岂知还是要挨一巴掌,那重手重脚的一巴掌方才拍在柜台上,台面木板都碎了,这要是拍在自己脸上,孟青之不敢设想,拔腿就跑。
孟先生不禁扶额苦笑,本来这孩子要是乖乖继续躲下去,莽汉还未必能找到他,自己还能拖延时间说些好话让他们慢慢消气。
可这孩子偏偏情急一溜,反而妥妥的暴露了行踪,如此心无城府,究竟是该夸他直爽还是嫌他愚笨。
“臭小子,哪里逃!”两个莽汉急急冲去,孟青之闪身冲出后门,跑到院子里跟他们兜圈子,药铺后院虽然不小,但是也绝算不上宽大,孟青之左闪右窜,两个莽汉竟一时拿他没办法,“嘿,这小子跑得还挺快!”
车飞羽一惊,孟青之分明跑的是连氏步法,这少不更事的小屁孩什么时候暗地里将自己的步法生搬硬套给学了去,虽跑起来时有错步不尽如意,但是基本步法却是被他找准了入门的精髓。
“我怎么看着有点像那连二爷的步法?”
“我就说剑是从他手上卖出去的,他一定知道连二爷的行踪,只是对我们故意隐瞒罢了。”
两个莽汉言谈间,车飞羽再次一惊,那二人举止粗俗,性格也算爽直,看起来不像朝廷官兵,而且,他们唤自己作连二爷,朝廷中人皆唤他连大人或连校尉,只有连府内的人才会唤他作二爷。
可是这二人实在面生,绝非连府故人,究竟是谁他一时想不起来。
莽汉毕竟是习武之人,而且功力不弱,孟青之只偷偷学了点连氏步法的粗浅皮毛,终究还是被擒住。
“还不认错!”莽汉揪住孟青之的后领,轻松便将他拎了起来。
“我偏不认错!谁叫你们要追杀英雄,你们是坏人,拉肚子活该,老天还有更大的报应等着你们。”孟青之双脚离地,脖子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他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狠话,就算人之将死也要先为心中的英雄争赢这口舌之快。
“谁说我们要追杀他了。”莽汉莫名其妙,难道是自己真的太过凶神恶煞,让这小孩误会了。
原来这两个五大三粗的莽汉正是跟随拓跋完烈的鲜卑勇士,拓跋完烈从黄土村返回鲜卑山时命他二人留下,一旦发现连飞翰,立即劝其前来鲜卑山。
拓跋完烈对二人较为信任和看重,故之前住在连府的那段时光,拓跋完烈每次与连飞翰在比武台上比划时,他二人皆在台下伺候观摩。
台上二位只徒手和气过招,不使内力不用利器,是以连飞翰每次上台前均要取下佩剑,拓跋完烈曾嫌连飞翰此举繁琐,像他就根本懒得佩戴武器,连飞翰却回答说,此剑为皇上所赏赐,即使不用,也已习惯随身佩剑。
拓跋完烈命他二人留在黄土村并施令,一日找不到连飞翰,便一日不准回鲜卑山,这下可苦了这两位勇士,本来一路南下就有点水土不服,偏偏还被搁置在一个环境如此恶劣的村庄,只得夜以继日仔细搜寻。
不日前孟青之熬不过车飞羽的坚持,终究还是将他的黑铁佩剑送去典当,鲜卑勇士见到佩剑,如同见到回家的希望,废寝忘食的前来药铺找到孟青之询问线索。
“你们不追杀他?那你们找英雄所为何事?”孟青之被放了下来,听说莽汉并不是追杀车大哥的官兵,顿时对他们白受一次水泻之苦深感歉疚。
“我们是善人,我们是那位英雄的故人。”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