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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宾神医捉住辛瑶的手臂,突地一拽,力道之猛,辛瑶毫无防备甚至可以听见自己骨缝错位的声响,锥心刺骨的疼痛,如潮水般疯狂侵袭而来。
施针尚未开始,辛瑶就已经唇齿俱颤,额上泛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宾神医施针的速度很快,整个过程,辛瑶都大声喘着粗气,茵织和文宜,直接都不敢直视辛瑶痛苦的模样,光是听到辛瑶的喘息声,都感同身受地疼。
每当手背插上一根针,对应的穴位都会感到一股热流,紧接着五脏六腑都像在锅里煎熬似的疼痛。
辛瑶强忍着疼痛,紧握着右手拳头,仿佛能听到右手手指上的每根骨节因为用力握紧而咯吱作响。
终于,辛瑶口中泛出一丝血,沁甜而幽冷,顺着辛瑶的嘴角缓缓淌下,衬得辛瑶绝美的容颜越发妖冶,辛瑶的唇角微微张开,刚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待到辛瑶睁开眼睛,已经过了足足昏迷了两个日夜。
“醒来啦,醒来啦,易头领,那位姑娘醒来啦。”
辛瑶吃力的睁眼看去,只见一个娇小的背影匆匆窜出房外,紧接着,易显星走了进来,径直来到辛瑶的床边。
“易头领,方才那个人,是谁?”辛瑶醒过来的第一句话,竟是询问另一个不相干的姑娘。
“哦,辛瑶,你可能认错人了,方才那位是我的属下,不是你的同伴。”易显星还当辛瑶是在寻找孟青之他们,“我家大人果然料事如神,他早料到你现在会醒过来,已经让一直守在你身边的同伴们为你熬药去了,你待会要服用的药可多了。”
易显星耐心地对辛瑶解释,此时的她面容温和,脸带微笑,全然不似之前握着利剑追杀别人的凶恶模样。
“我没认错人,我不是在找我的伙伴,我就是找方才那个人。”接着,辛瑶吃力的爬起身来,凑近易显星耳旁压低声音说道,“她的声音我绝不会记错。”
“她是我的属下成灵,你的同伴离去后,都是成灵在守着照顾你,你是否在昏迷中听到了她说话的声音。”易显星带着孟青之他们离去后,亲自给白糜狐放血,大家都为辛瑶的醒来而忙活着,从今日子时开始就一直是成灵在照顾辛瑶。
“原来是她在照顾我,那真是感谢她。然而,即便她有恩于我,我也必须要如实相告。”辛瑶面色凝重,仔细回想着这个声音,这种似曾相识的声音,千真万确,辛瑶记得清楚。
若当真如此,岂不是说,易显星的身边,出现了内鬼,吃里扒外,想要陷害她,辛瑶晃了晃脑袋,整理着自己的思维,组织着语言思索着应该怎么告知易显星。
“噢,辛瑶姑娘,不妨直说。”易显星闻言疑惑不已,猜不着辛瑶与成灵有何交情,她记得宾神医好像说过,成灵是在府上长大的,一直是府上的侍女。
“其实之前我们初次经过宾神医的府外,曾经在外墙听到有人说话,于是我们就站在墙外想方设法偷听了片刻。”
辛瑶娓娓道来,将之前进入宾府那段时间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如实相告,原来辛瑶是觉得成灵的声音,正与他们之前在宾府的排水口外听到的那个谄媚的声音,一模一样。
辛瑶告知,那个女护卫心怀叵测,居心不良,将对话内容一字不漏的告知,并且尝试着与易显星分析,另一个声音会是什么人,以及他们密谋着要对付的让之消失的人,会是谁?
易显星听后震惊之色一闪而过,又立马恢复了平静,她看向其他方向,神色飘忽,似乎并不打算与辛瑶深究这段零碎的对话。
自从易显星来到宾府成为了宾神医的贴身护卫头领后,成灵就一直跟随易显星,可以说成灵就是易显星的心腹,易显星对于成灵的为人,还是非常熟悉的。
“原来那日你们鬼鬼祟祟,是在偷听这个。”易显星回想起那日,刚见到他们第一眼,只当他们是街痞小贼,想从狗洞溜进府中作怪,除了孟青之狼狈地卡在狗洞中以外,其他人都是仓皇而逃。
原来他们是听到了府中传出了不妥的谈话,所以才偷偷摸摸地在墙外徘徊听壁脚的。
“易头领,要不要将此事告知宾神医呢?”辛瑶询问着易显星的意见,其实宾神医对自己有再生之恩,辛瑶很想帮忙对付宾府中的歹人,但还是要知会一声易显星这个侍卫头领和宾府主人宾神医才行。
“我心中有数。”易显星不以为意,仿佛根本不打算追究这件事情,而是亲切地对辛瑶说道,“辛瑶姑娘别叫我头领,你是青丝门弟子,是我家大人的有缘人,就喊我一声显星或者小星吧。”
“恩,显星。”辛瑶想了想,小星似乎是宾神医对易显星的称呼,非常亲密非常宠溺的称呼,这等宠溺的称呼,应该是独一无二的,于是辛瑶便择了另外一个亲昵称呼。
“辛瑶,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相告噢。”易显星看着辛瑶,神色扭捏,突然有些难为情,似乎是露出了一丝羞赧之色。
辛瑶只好暂时将成灵之事抛在一边,先回答易显星的问题:“没有啊,比如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一位邻家大姐姐。”
“我,真有那么凶吗,我从来只对付居心叵测的匪贼,怎么连你们这些普通老百姓都这么害怕我了?一看到我出现,老百姓都是闪躲不及地逃到路边。”这个问题有些羞于启齿,易显星虽然面对敌人的时候很凶悍,其实内心也是一个敏感的大姑娘,心思细腻,感性而脆弱。
“不是啦。你还记得昨日你经过街巷的时候,每一个百姓都是面带笑容么。老百姓正是因为尊敬你,所以才自觉给你让道的,并不是因为害怕。”辛瑶头头是道,言语中肯。
“辛瑶,我们不是昨日见面的噢,其实你已经连续昏迷两日了。”易显星提醒着辛瑶,她苏醒伊始,可能还搞不清自己的身子状况。
“可是你那位同伴,第一次见面就称呼我为凶婆娘。”易显星面露委屈之色,一直在对那日连彬口不择言的称呼而耿耿于怀。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七十一章 喜事将近()
“他呀,呵呵,他对谁都这样,显星莫在意。”辛瑶也想起来了,那天躲在巷子里的时候,连彬称呼了一句凶婆娘,紧接着易显星就阴冷着脸出现在眼前,看来易显星虽然有时外表凶悍,实则内心非常柔软。
“对谁都这样?你这么温柔,难道他也这样称呼你吗?”易显星追问道。
“是呀,何止对我呀,我师姐更温柔,也难逃这个称呼呢。”辛瑶提起温柔似水的茵织,对易显星说出善意的谎言。
“嘻嘻,你真好,这样安慰我。”易显星开心地笑了,她自然不会相信辛瑶的话,因为整整两日的相处下来,她已经了解到连彬并不是一个不懂礼数的人,而且连彬对茵织的态度,根本就是小心翼翼呵护有加,绝不会对茵织说出那种称呼的。
“其实我知道很多人背地里叫我凶婆娘,但是我总是安慰自己,没有关系,凶一点也好,我越是恶名远扬,就越没人敢来欺负我家公子了。”易显星突然想明白了似的,换上一副明媚笑颜。
笑着笑着,易显星不知想起了什么,竟是双颊泛红,莫名羞涩起来。
“辛瑶,我挺喜欢你的,我没什么朋友,你能不能作为我最好的朋友,来见证我和我家公子的喜事?”易显星细声说道,难掩心中的喜悦,脸颊的红晕已经延伸到了脖子根。
辛瑶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连连道喜,难怪总觉得宾神医对下人似乎太温柔了些,又是昵称,又是治病都要经过易显星点头,原来易显星绝不是什么普通的下人,而是宾神医心爱的女子,是他未过门的娘子呀。
“我自然会亲自为你送上恭贺。”辛瑶满是祝福,替新结识的易显星这个纯真的朋友而感到高兴。
“太好了,就是三日后了,你待会服了药,三日后应该差不多痊愈了。”易显星羞赧地说道,她心中盘算了一下,辛瑶只是单纯地中了毒,没有其他什么内伤,待会辛瑶服用了小白的新鲜血液,应该再休息一晚便没什么大碍了。
“显星,恭喜你,找到了相伴一生的挚爱。”辛瑶由衷的替易显星欢喜。
听到辛瑶说出挚爱这个称呼,易显星欣然接受,不禁回想起她与宾神医之间的点点滴滴,一路走来,满满都是回忆。
“辛瑶,你有没有遇到过一个男子,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一直很开心,偶尔也会伤心,但是心中就是从来没有平静过。”易显星有些神往,自她与宾神医相识以前,她从没奢望过自己会被一个男人如此宠爱。
辛瑶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似乎刚好相反,当年她背负着仇恨离开青萦山,心中满是怨恨和感叹命运的不公,可是只要跟皇上在一起的时候,辛瑶总是慢慢平静下来,仿佛所有仇恨都在这份平静中化解了。
“我也遇到过一个男子,每当我感到欣喜的时候,必会感到遗憾。因为一想到欣喜不能与他分享,我就突然开心不起来了。”辛瑶与易显星分享着自己的感受,也许每段感情都是同样深刻,只是以不同的形式存在于心中。
大抵是出于羞涩,其实易显星还有很多话想找一个知心朋友倾诉,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说出口。
沉闷了一会,辛瑶有些躺不住了,连续昏迷了两日,身子有些僵硬,她向易显星询问了药房的位置,便下床尝试着慢慢走动,慢慢朝着正在熬药的孟青之以及其他同伴们走去。
宾神医已连夜将辛瑶的药引配好,混合着白糜狐的血液,配药谨慎,熬药更是严谨,需要守在药罐旁边,火大了会焦,火小了又熬不出药效。
孟青之这厢正在跟药房的婢女聊得热火朝天,以至于没有察觉到辛瑶的轻缓脚步。文宜已不知所踪,大概逮着一个偷懒的机会,就去宾府闲逛去了。连彬和茵织一人守着一个药罐,时而扇扇火,时而揭揭盖,专心致志。
辛瑶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同伴们,好一阵子,大家都没有察觉到她。
直到孟青之与之闲聊的那名婢女告辞,离去的时候走过辛瑶的身边,孟青之这才发现站在门口微微颔首的辛瑶。
“辛瑶,你什么时候醒的,你怎么擅自下床走动呀!”孟青之赶紧过来想要扶一把,却被辛瑶别过身子,拒绝了他的帮助。
“方才那个婢女是谁?”辛瑶径直看着方才那个婢女离去的背影,双眉微蹙,若有所思。
孟青之一下噎住不知如何回答是好,辛瑶不理会自己的问题,也像以前那样自然地接收自己的搀扶,而是闷闷不乐地追问别的女子,难道是自己刚才与那名婢女聊得太火热,辛瑶生气了?
心中忐忑了一阵,孟青之突然开始狂喜,之所以会生气,不正是因为在意吗。
“我只是觉得,她长得跟易显星有几分相似。”岂料辛瑶的心思压根不是孟青之所想象的那样。
方才易显星已经将辛瑶的情况告知与她了,此时的辛瑶,已被宾神医疏通筋脉,接下来只需服下白糜狐的血,身上的毒便是解了,除了内功仍旧需要按部就班的慢慢复原以外,其他已无大碍,这就意味着,辛瑶不再是弱不禁风,行走也不再需要别人搀扶了,而非孟青之所想的那样,是在生什么气。
孟青之闻言明显有些失望,辛瑶似乎并没有生气,不过他很快赞同了辛瑶的想法。
“我就是见到她与易显星的容貌极其相似,才刻意去搭话。”孟青之比起辛瑶来,本就与易显星更为相熟,自然是早在见到那名婢女的第一眼,就发现了她们神似的长相。
“如何,她是否易显星的姐妹?”辛瑶好奇地打探起来,易显星马上就要成为宾府的女主人了,她的姐妹应该不会只是一个婢女。
“不知道哇,聊了半天,人家姑娘守口如瓶,只说是自己是这宾府的下人,我连个姓名都还没打听出来她就告辞了。”孟青之两手一摊,表示无奈,这位婢女说话似乎一直在防着别人,而且以前孟青之陪同君炎来找宾神医时,从来没见过这位婢女。
“辛瑶,你回房休息一下吧,这药马上就好了,我们待会给你端过去。”茵织看着药的成色似乎与宾神医交代的非常接近了,马上就可以出炉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七十二章 假冒师姐()
看着茵织眼前的药,辛瑶提议道:“那我就在这里喝完不就得了,省得端来端去。”
辛瑶双手一叉腰,笑嘻嘻地对茵织说着,神态相当乐观。
“很多,而且有些很苦,有些很辣,有些很重的腥味,还是回房间好好调整一下心态,做好了准备再慢慢服用吧。”茵织却是面露难色,五味成杂,按理说辛瑶就快药到病除了,应该高兴才对,可是茵织看着一罐又一罐的药,入口尚且困难,更何况还要喝这么多,其痛苦的程度,绝不比之前的扎针轻松。
“对啊,辛瑶,你先回房等着吧,我这就去喊宾神医过来检查一下药,然后就给你送过来。”孟青之也好言相劝,一次性服下这么多难喝的药,必须要极高的心智才能克服这种恶心。宾神医也真是不讲究,就不知道掺些无关紧要的调味药材吗,最起码也要能入口才行,这光是闻着就觉得奇苦无比了。
辛瑶拗不过,只得慢悠悠地踱步回房。
易显星之前与辛瑶倾心聊过之后,目送辛瑶去药房找寻孟青之他们,易显星则一直在房内等着她回房,待会辛瑶服药的时候,可能需要一些帮忙。
这时成灵神色拘谨地走了进来,在易显星耳边低声说着什么,随后易显星便跟着成灵走了出去,二人径直走出了宾府。
二人来到一处私宅前方,成灵停住了脚步,朝着易显星点点头示意这处私宅便是目的地。
成灵率先走到私宅门前,有节律地叩门。
“谁呀?”门内响起一个慵懒的声音,拖长的音调听起来阴阳怪气的。
“你好,我们找伊云观的黄仙姑。”易显星诺诺答道,**教在凉州境内,是易显星的师门,黄仙姑是易显星的大师姐。
“哦。”门内回应的声音听着很高亢,似乎是尖着嗓子发出来的声音。
接着,大门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一只眼从缝中上下打量着易显星,弯成一个诡异的弧度,然后大门开启,“进来吧,黄仙姑正在后院练剑呢。”
“领头,你和你师姐慢慢叙旧,我就先回府了。”成灵将易显星送进了宅子,便告辞了。
随着成灵离去,私宅的大门重重地关上,仿佛听到了从外面锁住大门的声音。
“我是黄仙姑的师妹,请问后院在哪里,让我去见见师姐。”易显星朝着宅子后方望去,似乎没听到兵器碰撞的声音,师姐一个人在练剑吗?
“噢,我怎么没听说过黄仙姑还有个师妹,嘿嘿嘿。”领路那人依旧是阴阳怪气的语调,让人捉摸不透的声音,总之一听就不像是个正经人。
易显星握了握腰间的剑柄,自顾地朝着宅子后面走去,只见宅子后方有一处平地,应该就是所谓的后院了,可是后院里根本没有黄仙姑的身影,只看到一个身着黄衫的肥胖女子,衣角裙边绣满了一圈又一圈的亮片,如此浮夸的装扮,就跟唱戏的差不多。
“是你找我?”黄衫女子停下练剑,不过她练的不是什么武功招式,而是花剑,类似于唱大戏的丑角,拿着一把浮夸的花里胡哨的花剑,毫无章法地挥来挥去。
“你不是黄仙姑,你是谁?”易显星警惕地看着这个奇怪的女子,以及身边那个领路人,这个宅子里的一切都很奇怪,气氛非常怪异。
“她就是黄仙姑,专给人牵红线找姻缘的仙姑娘娘。哈哈哈哈。”此黄仙姑非彼黄仙姑,领路人阴阴地笑道,笑声听在耳中十分尖锐,易显星不觉打了一个寒颤。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作弄我?”易显星开始愤怒,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道,“难道,真的是成灵在搞鬼?”
“哈哈,你那个小跟班啊,早就被我们祖姥收买喽。”黄衫女人肆意地笑着,一边摇着头,似乎在对无助的易显星表示同情。
“你们,是洓水一派的贼人。”易显星立刻紧惕地开始拔剑。
“哼哼,此次我们洓山洓水强强联手,凑齐了所有精英,制定了绝妙的计划,还买通了你的心腹,不怕收不了你。”领路人却毫无惧色,仿佛早就料到易显星此刻根本没有拔剑的实力。
果然,易显星才刚刚拔出剑来,却是支撑不住,赶紧一剑刺进地上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易显星痛苦地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剑刺进了土里,却是再也没有力气拔出来,易显星任由双腿不听使唤地弯曲,整个身子慢慢瘫软下去。
“哟,这就站不住啦,看来你的小跟班对你还挺狠心的嘛。”易显星比预料中发作得早,也比预料中更严重,看来成灵之前给易显星服用了大剂量的迷药。
“醉心散!”易显星惊诧叫道,难道之前成灵让自己尝的点心,竟是掺了醉心散,难怪有一股特殊的香味。
说起来也是讽刺,醉心散这种药,还是宾神医亲自从曼陀罗中提炼出来,给人治病的,少剂量服用的话,可以减轻疼痛,可若是服用过量,则会丧失心志,头晕目眩,比蒙汗药还强上百倍。
偏偏遭了自己人的暗算,中的也是自家院子里的毒,易显星欲哭无泪,苦笑不止,任由那个假冒的“黄仙姑”和阴森森的领路人,一左一右地驾着易显星,走向宅子里的暗道。
暗道的尽头是一间宽敞的密室,刀疤、干条等几个洓山一派和洓水一派的小头目都在密室中等着,看来真的是一场苦心经营的杀人灭口计划。
黄衫女子最讨厌年轻貌美的女子,她走上前去对着易显星就是一记狠踹。
易显星双臂被绳索捆绑住,高高的展开,举在两旁,这个姿势,是将所有命门都暴露在外,任人宰割。
受了黄衫女子的一脚,易显星无力地抬起头,一张淡薄到似有若无的苍白的唇,始终紧紧地闭着,素脸有如二月春雪,洁净得几乎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