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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瑶并非不懂礼数,只是她望着眼前这个人怔怔出了神。
只见皇上广袖金腰,赤色长袍,铺以龙腾祥云的暗纹,绣线细密精致。他锦衣玉冠,温润无双,高雅而华贵。
竟是竹林挥剑的小侍卫!
只不过皇上现在的气势,与那竹林挥剑之人全然两副模样。
皇上同样也看着辛瑶,她还是那一双迷人的水灵大眼,只是她望向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她会怪自己对她隐瞒身份吗?
皇上猜测着,忘了说那句“平身”,思绪飘荡。
一时间,唯独皇上和辛瑶二人站立着,静默无言,其他人仿佛都不存在了。
“咳咳。”连彬瞧着皇上与辛瑶二人对视良久,忘记了旁人还在跪着,连彬赶紧尴尬地咳嗽一声,提醒着皇上。
“罗爱卿,柳世子不远千里,徒涉而至,朕令百官礼仪相待,你似是意欲动武,何故抗旨呢?”
皇上言语从容中透着一丝威严,眉宇间英气勃发,神色冷厉孤傲,辛瑶只觉他那一身如火赤衫张扬不羁,众人卑躬屈漆,望尘而拜,唯他傲立,说不出的英姿。
“卑职不敢,卑职忠荩满怀,是世子手下一名宫女今日来到府上搅乱,卑职不知何处开罪了她,特地前来问询,绝非动武,请皇上明鉴。”罗文侯面对皇上的责难,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直身跪下。
罗文侯提到了辛瑶,柳宣洺心下关切,有意识地朝着辛瑶的方向望去,立即惊出一身冷汗,众人俯身跪地,唯独辛瑶站着一动不动,神思飞越。
“快跪下。”柳宣洺急促地低声对辛瑶说道,看着辛瑶回过神来,赶紧跪了下去。
“禀皇上,我这名侍女没见过世面,连连失礼,实在惭愧,可能与罗丞相之事有所误会,望皇上开恩,饶恕她年幼无知。”柳宣洺惶恐不安,冷汗直流。
如若是罗文侯要对付辛瑶,柳宣洺尚能拼了命地维护。但若是皇上要开罪于辛瑶,柳宣洺只能眼睁睁看着侍卫将辛瑶带走了。
“世子方才还说他就喜欢惯着下人,任其失礼呢,呵呵,他这位侍女也着实够失礼的,无故大闹丞相府也就罢了,居然见到皇上都不下跪。”罗文侯故意装出不经意的样子插科打诨,皇上却是全然没有搭理他。
“大家平身。”皇上见辛瑶跪了下去,这才意识到其他人不知跪了多久了。
皇上从罗文侯的陈述中得知,那时辛瑶将自己“托付”给连彬,匆匆出宫,原来是去了趟丞相府。
眼下罗文侯显然是在怪责辛瑶,但无论辛瑶与罗文侯有何过节,皇上此刻都决意袒护于辛瑶。
“罗爱卿,所谓不知者无罪,她初来乍到,不识朕身份很正常。朕尚不与她计较,而你却带了这么多侍卫前来,似乎非要为难这区区一个侍女。”皇上不露声色地维护道。
“回皇上,卑职并非为了自己府上之事兴师动众,而是因为这名侍女竟敢携武器进宫,卑职不得不前来捉拿她。”
罗文侯此言一出,柳宣洺又是惊得一身冷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辛瑶这下真是百口莫辩了,柳宣洺朝着齐王投去求助的目光。
当时罗文侯掷剑于辛瑶脚边的时候,齐王也在场,若是他愿意为辛瑶辩解,辛瑶尚有一丝活路。
可是齐王却是一副庄严肃穆的神情,不知有意逃避抑或无意忽略,齐王根本没有感受到柳宣洺如炬目光。
“携带,武器?”皇上心下为难,确实是明令禁止携带武器入宫,但是辛瑶的武器如此特殊隐蔽,怎会这么不小心给罗文侯抓去了把柄?
“回皇上,正是她脚边的那柄长剑。”罗文侯见皇上露出迟疑之色,赶紧声色俱厉地指向辛瑶私自携带的武器。
“禀报皇上,此事误会,天大的误会啊,齐王见了方才情势,也许他能说句公道话。”柳宣洺豁出去了,直截了当地将齐王搬了出来。
不料皇上一看辛瑶脚边的细长铁剑,却是恍然一笑,“哦,看来罗丞相真是误会了,辛瑶的武器根本不是什么刀剑。”
皇上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心生百感,皇上刚刚驾到,柳宣洺并没有多做介绍,齐王都尚且不知道辛瑶的名字,皇上居然直呼其名,还知道辛瑶的武器不是刀剑,显得十分熟稔,不禁心下忖摸:这个辛瑶究竟是何来头?
柳宣洺虽疑惑不解一头雾水,却是重重舒了一口长气,辛瑶算是躲过一劫了。
罗文侯神情懊丧,想不到这个辛瑶大有来头,方才强行掳她回府的打算,也只好就此作为罢论。
齐王见此形势,立马顺着宣洺方才的言语搭话道:“误会解开就好,我就说如此柔弱女子,绝不像持剑之人。”
“有些人就是这点能耐,专欺负柔弱女子。”南娣冷言相讥,小从尚未回宫,还不知罗文侯会找什么理由为难她。
“殊不知,有些女子外表越是柔弱,心肠却越是狠毒。清淑殿的宫女小从就是这样,外表看起来单薄瘦弱,居然活活掐死我府上的侍女,不知长公主殿下怎么培养了这么一个歹毒的下人。”罗文侯不卑不亢地反击道,他知道南娣正是为此事对自己充满了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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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断玉针()
“说得正好,辛瑶今日已经查出罗文侯府上的侍女并非被掐身亡,她是中毒而死,小从是被人冤枉陷害的,这一点你的那位九夫人可以作证,她还拜托辛瑶帮她分析线索、继续查探呢。”南娣快言快语,字字清晰。
南娣见罗文侯还未改口,可能他没回府,还不知道此事,于是趁着皇帝哥哥在场,赶紧众目睽睽之下道出事情真相,届时罗文侯想不放了小从都不行。
皇上闻言又是一阵恍然,难怪今日约定见面时,辛瑶却急着出宫,原来是去了丞相府,及时地替南娣解围,也无意间及时地帮助自己解决一个大烦恼。
“既是误会一场,罗爱卿便早些放了小从吧。”皇上因为南娣受委屈的事情烦恼整日,眼下辛瑶替他排忧解难。
突然,皇上心生感激之余,突然划过一抹深思,眸中不乏探究,“辛瑶,你可愿协助南娣寻出真凶?”
皇上一言既出,辛瑶哪有抗拒之礼,其实就算皇上不下令,辛瑶也会帮南娣和尹姝儿查下去。
皇上却是心中另有打算,无论辛瑶有没有能力找出真凶,只要她尽心尽力帮助了南娣,便是立了功,自己便可以借此机会赏她从此留在宫中,留在自己身边。
皇上的驾到犹如及时甘澍,辛瑶本是在劫难逃,却出现大反转,皇上居然亲自指派她调查罗文侯府上之事,这下罗文侯不仅不能捉拿辛瑶,反倒还要客客气气敞开大门款待辛瑶了。
罗文侯神色衰惫,败兴而归,以前但凡他要抓的人,无论是否有罪,无论身处高位,只要是得罪了罗文侯,无不乖乖束手待毙,认栽认命,而今夜,居然连区区小小一个宫女都摆治不了。
尹姝儿一直在外堂等着罗文侯,他一回府,尹姝儿连忙迎了上去,为夫君添换衣裳,嘘寒问暖。
罗文侯感受着这位年轻貌美、善解人意的新夫人的关怀体贴,看着娇柔动人的尹姝儿,感受着她的温柔暖情,罗文侯的怒气瞬时也消去了一大半。
“多谢老爷为臣妾做主,可是今日您抓错人了。”尹姝儿答应过放小从回宫,她一直将此事放在心上,苦等罗文侯夜归。
“你说那宫女小从吧,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已将她妥善送回宫中。”尹姝儿一开口,罗文侯便知她要说什么,其实不用尹姝儿说情,皇上已经明令授意他放了小从,罗文侯自然不敢抗旨。
“如此甚好。”尹姝儿心下宽慰。
虽有尹姝儿的安慰,罗文侯仍是愤愤不平,大院之中来回踱步,闷闷不乐。
他今日可以说是颜面尽失,一个小小宫女大闹府邸,还当着尹姝儿的面对小琳不尊,可以说是欺负了丞相夫人,自己却束手无策,虽然尹姝儿并没有觉得自己受了辛瑶的半点委屈,罗文侯却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恶气。
丞相府的大院,美景并不逊于皇宫的后花园,不知栽了多少奇花异草,罗文侯静静穿梭在这片悠悠草木中,一点光亮借着月色晃入了罗文侯的视线,他倏地愣住。
那是一枚断玉针,针尖上的半截血渍已干透,想来是有人受了暗器后,暗器并没有击在要害,便忍痛将它拔了出来随手扔在草丛中,打扫院落的下人一时没发现这枚隐蔽暗器。
而罗文侯对于断玉针,却是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夷州暗部的独门暗器啊。
罗文侯虽然离开暗部这么多年,但是暗部的暗器种类,罗文侯从不曾忘记过。
为何自己的庭院之中,会发现断玉针?仔细观察,发现针尖上的血迹尚未结成硬痂脱落,明显是刚凝固不久,难道说,是今日打斗之时所残留下来的。
罗文侯心下一凛,这么说来,今日来府上闹事的柳宣洺一行人之中,竟然有一位暗部弟子?
思索来思索去,凭着柳宣洺对辛瑶的态度看来,罗文侯初步推测,辛瑶的来历,绝非普通侍女那么简单,难道说,辛瑶竟然与自己是同门?
“今日那夷州世子带了多少人马来到府上?”罗文侯其实内心想问的并不是说出口的这个问题,为了不让尹姝儿有任何疑心,罗文侯耐着性子与她搭话,随着话题的蜿蜒,最后辗转将问题导向自己心中所惑。
“只有两名侍女跟随他。”尹姝儿想起来,除了彦俐和辛瑶以外,还有一名最初闹事的小宫女,善良尹姝儿不知小宫女就是南娣公主,并不打算提及她。
一是彦俐和辛瑶对自己有恩,查出了小琳遇害真相;二是她二人毕竟有夷州世子撑腰。
而南娣既是今日无理取闹惹是生非的始作俑者,又身份卑微只是个小宫女,尹姝儿害怕说出实情后,罗文侯会去将所有怒气撒在南娣身上。
“呵呵,这点人就把我府上弄得如此狼狈?我方才随意走动一下就看见一些碎刀破铁,都收拾了一天还没收拾好。”罗文侯将那跟沾着鲜血的断玉针攥在手中,一来不想吓到年轻夫人,二来断玉针是暗部特有的暗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误会而起了一点小冲突,其实夷州世子和他的侍女都非常友善,尤其是他的侍女,一下就道破小琳是中毒身亡的真相,而且一针下去就弄清楚了小琳中的什么毒,真是博闻强识,令人拜服。”
尹姝儿继续拣着好话说,她了解罗文侯的脾性,有恩未必谨记于心,却有仇必报。
“施针探毒,任何一个江湖郎中都会,姝儿莫再将这事放在嘴边提,倒显得见识短薄,少见多怪了。”罗文侯确定了心中疑惑,辛瑶既会施断玉针,又会银针试毒,定是暗部弟子了。
其实尹姝儿方才并没有将话说得清楚明白,让罗文侯误认为施针探毒的侍女是辛瑶。
“是,老爷,臣妾蜀犬吠日,孤陋寡闻,让老爷见笑了。”尹姝儿轻轻作揖,浅笑细语,这副娇怜模样,任谁都不忍责怪。
“皇上已命那位伶俐侍女查寻凶手,我也会协助左右,姝儿莫再蹙额愁眉,待得真相水落石出,本相定不会让姝儿受半点委屈。”罗文侯一把揽住尹姝儿削瘦软肩,露出难得的温柔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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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微妙风月()
对于辛瑶身份的猜测,罗文侯的思绪一刻也没停歇过,暗部弟子对他来说就像是亲人一样。
断玉针分为七个等级,从一星到七星,辛瑶挥洒在自己院中的这一枚,是三星断玉针,虽不至七星断玉针珍稀,却也是十分珍贵的。
暗部的暗器多为暗镖类,而暗针类的暗器,由于打磨精细,易于携带,所以造价较于镖类暗器稍显高昂。
同时,越精细的东西就越难以驾驭,并非弟子出身富贵就能使暗针类暗器的,还必须拥有相当纯厚的功底。
罗文侯推测,像辛瑶这般花样年纪,就能使出针类暗器,定是拜得了长老级别的师父亲传,其身份可见一斑。
而且断玉针本就是上等暗器,断玉针于暗部年轻一代的弟子来说是苦求不得,辛瑶却毫不珍惜,光是与自己府上最低级的打手对抗就随意抛出三星断玉针,可见其在暗部的地位非同小可。
难怪世子处处维护她,甚至不惜以自己的性命去保护她,原来她根本就不是普通侍女,暗部与王府素有结交,恐怕是暗部哪个位高权重的长老硬塞给王府,让她跟着出来长长见识的吧。
虽然不知道皇上为何会与辛瑶相识,但是皇上说辛瑶的兵器不是刀剑,那辛瑶的武器就肯定是暗器了,罗文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说到暗部的娇蛮大小姐,罗文侯倒是听说前几年秦帮主亲收了一个嫡传女弟子,这名弟子正是彦离副帮主的妹妹,难道,辛瑶便是那彦离的妹子?
罗文侯心事萦绕,辗转难眠,宫内其他人,倒是因为小从的平安归来,酣得一袭美梦。
当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东边逐渐绽放的光亮,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空,整个清淑殿都笼罩在一片绚丽清新之中。
沿路经过清瑶苑,这是皇上与辛瑶初次相遇的地点。
翠竹与碧柳在微风中频频点头,池边美景倒影在水中,将清澈的池水映成一幅五彩画卷,几尾调皮的锦鲤在池中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为这浑然天成的五彩画卷增添一丝蓬勃生气。
少年天子正踏着轻快的步伐,心情如同池中欢快的锦鲤。
宫女小从早早便在清淑殿的花园中蹦蹦跳跳,由于相救及时,重获自由的她,并没有受到任何非人对待,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南娣公主赏了小从一身缤纷艳丽的新衣裳,小从何时穿过如此漂亮的衣裳啊,她正趁着阳光温暖,尽情享受美景。
这时,一个赤色身影闪入她的眼帘,来人是皇上!
皇上不知何时来到了清淑殿,吓得小从忙不迭地下跪请安:“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你便是小从吧,昨日可有受罪?”皇上早早散了朝便直奔清淑殿,迎着初升暖阳,皇上心情看起来不错。
“回,回皇上,奴婢,奴婢,好,好得很。”小从第一次回皇上话,皇上的问侯让她倍感受宠若惊,支支吾吾的回答还来不及经过大脑。
“哈哈哈,好得很!叫南娣出来迎驾。”皇上一声令下,独自踱步在清淑殿的花园中,等着南娣出来迎接自己。
小从却犯了难,她飞速跑向南娣的寝宫,不知公主睡醒了没有。
若换作平时,朝露尚未褪去,南娣指不定还在美梦中徜徉。
今日,南娣却早早醒了,她昨夜亦是辗转反侧,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南娣是个直率性子,心中藏不得事,好容易了解了小从的心事,自从昨日结识了柳宣洺以后,南娣又徒增了新的烦恼,心事重重浮上心头,却是羞涩得难以入眠。
皇帝哥哥大清早的来找自己,其实南娣心中隐约能够猜到所谓何事,她简单梳了个俏皮圆髻,一缕顺直的长发垂肩,翩然来到殿中花园,柔声请安:“皇帝哥哥万福金安。”
皇上见着南娣一副乖巧模样,倒有点不习惯了,平日南娣见到自己都是扯住衣袖一个劲地撒娇。
“娣儿,夜里睡得可安稳?”
南娣微微颔首,笑着点点头。
“昨日你受委屈了。”皇上安慰道,他想起昨天的这个时辰,南娣泪眼汪汪地对自己诉说着委屈。
“娣儿不委屈,多亏了宣洺公子出手相助。”南娣说到柳宣洺,愈加神情扭捏,低眉垂眼,竟是第一次害起羞来。
“昨日匆匆将你遣回清淑殿,也是刻意让你避过柳宣洺,不料也是上天注定你二人相识。”皇上感慨,缘分二字,真可谓妙不可言,苍茫人海中,谁也不知道将会与何人共享那相遇之缘。
只不过,待到相遇相识过后,究竟这场缘分是良缘抑或孽缘,就看个人造化了。
“你也知柳宣洺此行意愿,不知娣儿意下如何?”皇上不会逼南娣屈从孽缘,也绝不舍得南娣错过良缘,他关切询问着南娣意归何处。
南娣却一时难以接受如此直接的问话,直怪皇帝哥哥不懂得女儿家心事,她羞臊地转过身去。
满园春景映入眼帘,伴着徐徐清风,南娣心旷神怡之际,不觉浮现出柳宣洺英秀的脸庞:他斜飞的细眉之下,蕴藏着细腻而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总是弯起迷人的弧度;他风度翩翩,谦谦君子,哪怕即将一场打斗,他也绝不会失了仪态。
昨日在那罗文侯的府上,柳宣洺护着南娣时,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傲然守护的宽大背影间散发着一股无畏无惧的强势。
如此豪杰却绝不仅仅是一介武夫,柳宣洺博洽多闻、文采炳蔚,谈笑间总能恰到好处地让人感受到温暖和柔情。
南娣双颊早已被红霞浸透,她知道自己此时若不抓住机会给皇帝哥哥一个明确的答复,这个从未经历过微妙风月的哥哥是很难明白自己心中的想法。
南娣娇声细语地回道,“宣洺公子是娣儿心中的英雄,皇帝哥哥替娣儿作主便是。”
“好啊,朕的好妹妹何时长成大姑娘了。”皇上一把扶住南娣的双肩,大笑道。
谁说皇上不懂这微妙风月呢,他若不是昨夜里看出了一丝端倪,又怎会大清早地特意跑来询问南娣的意愿呢。
他若是不懂微妙风月,方才经过清瑶苑时,为何心头会莫名浮上一丝期待和一丝患得患失的忧愁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八章 重新认识()
辛瑶昨夜睡得香甜,悠悠朦胧中,她仿佛梦见自己来到竹园,重遇那个气度不凡的挥剑少年,徒然间狂风大作,乌云密布,一时间天地变色,狂风卷着黄沙,辛瑶迎着烈风睁不开双眼,她伸出双臂挡在身前。
这股来势汹汹的飓风持续了很久很久,不知何时,周遭重回静谧,一道温暖的阳光从指缝中透过,照在辛瑶的脸上,辛瑶缓缓睁开眼睛,眼缝中出现的却已不是方才那片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