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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如此,我平安无事,你愿意就此离开,成全我和师兄么?”文宜犀利地看向辛瑶。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349章 各怀心事()
辛瑶一愣,然后陷入了沉默,她无法回答文宜,辛瑶很清楚自己的心意,她是不会离开孟青之的,生死与共,孟青之若是死了,辛瑶也不会独活。即使是现在哄一哄临死的文宜,辛瑶也说不出离开的话语。
“哼,我活不了的,你放心好了,就算是门主疗伤,尚且难以全身而退,更何况我,杨霖掌门已经对我交代清楚了,我心里有数。”文宜不禁有些恼怒,想不到辛瑶一向善解人意,然而现在就算文宜以死来要挟,劫后余生,都换不来辛瑶的一句怜悯的回答。
“文宜”辛瑶心生内疚,她面带愧色地想要安慰两句,却如鲠在喉,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语来。
“至少让我在临死之前,与师兄独处一小会吧。”文宜摇了摇手,重新提起了方才的请求。
“嗯,我明天绝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辛瑶回过神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也会躲得好好的。”澹台英也赶忙插嘴,让文宜放心离去。
“澹台姑娘,你就像个出尘的白衣仙子一般。我真不明白,师兄他待人轻佻,怎么会让你动了凡心呢,你还无怨无悔地追随着他,来到这冰天雪地的卡巴克湖来。”文宜若有所思地望着澹台英,此时此刻在文宜的眼中看来,纵使澹台英再美丽再有仙气,也不过跟自己是一类人,得不到孟青之感情的可怜人。
“没,没有呢,我们只不过是结伴而行。”澹台英尴尬地解释着,她的心中却愁苦哀思,孟公子若真是那心性佻?之辈便好了,可偏偏孟公子用情专一,除了辛瑶,从来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那行,我回房歇息了,明日还有重要的约会。”文宜说完点了点头,然后看似漫不经心地转身便要离去。
澹台英沉吟一刻,对着文宜的背影轻声说道:“文宜姑娘,珍重。”
文宜的背影顿了顿,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无声无息,泪流满面,今夜注定无眠。
直到现在,辛瑶和澹台英回忆着那日文宜那慷慨赴死的淡然和坚决,还是感叹不已,感情果然是超越性命的一种神奇的存在,虽微妙,却有着不可估量无穷无尽的力量。
这时,孟青之轻轻地哼了两声,昏迷了一天一夜,终于醒了过来。
“文宜!”孟青之大叫一声,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呼喊着文宜的名字。
“青之,你醒了,是不是做恶梦了。”辛瑶紧紧握住了孟青之的手,手心满是汗珠。
“辛瑶,我记得,文宜躺在寒冰琨珸床,浑身是血。”孟青之情绪激动地看着辛瑶,不过孟青之并不是因为重获新生而激动,是因为担忧文宜而情绪失控,文宜口吐鲜血的模样太过于真是,孟青之也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恶梦而已。
“孟公子,你饿不饿,先吃点东西吧?”澹台英赶紧端来食盒,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热腾腾的饭菜。
孟青之左右张望,房内只有辛瑶和澹台英,却不见文宜的身影。
“文宜怎么了,她在哪?”孟青之急不可耐,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文宜,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想见一个人,心急火燎。
“哦,文宜姐姐啊,你刚醒来,先缓一缓,待会我带你去见她。”辛瑶柔声安抚着孟青之,处之恬然。
“待会真的去见她?她没事?”孟青之看着辛瑶泰然自若的模样,表情镇定毫无波澜,如果文宜出了意外,辛瑶应该不会这么安然,孟青之的心中稍稍舒缓了一些。
“你赶紧趁热喝下,你现在这副模样,怎么去见文宜姐姐。”辛瑶从澹台英递过来的食盒中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催促着孟青之服用,暖暖身子,恢复体力。
孟青之试了一口不烫嘴,便一饮而尽,一想到待会辛瑶便带着自己去与文宜相见,孟青之心中安定不少。
“你感觉怎么样了?”辛瑶关切道。
“神清气爽。”孟青之下了床,站直身子,挺直了腰背,舒缓着筋骨,丹田处有股奇妙的力量,孟青之试着运了运功,那股力量犹如清流,让人有种重获新生般的快感。
“林伯的医术果然高超无匹。”辛瑶啧啧称赞,不愧是天下第一。
“是啊,师祖的内力之精纯,直叫人叹观止矣。”孟青之感叹道,他回忆着疗伤伊始,杨霖的手掌刚刚贴上孟青之后背的时候,只觉得一股热流流遍全身,即使坐在寒冰琨珸床上也不会觉得寒冷。
孟青之吃饱喝足之后,便推门而出,急切地想要见到文宜,确定她是否平安无恙。
屋前有着一滩积水,那是屋檐厚厚的雪和一排排的冰柱掉了下来,掉在地面上融化而成,孟青之低头看了一眼,只见积水中隐约反射出一个污糟的人影,头发稀乱,衣着不堪。
“好邋遢呀,这人是谁啊?”孟青之指着水中的倒影问道,片刻后反应过来,指着自己,“我啊?哈哈哈。”
辛瑶和澹台英见着他这副模样,纷纷忍俊不禁,紧接着孟青之洗了一把脸,然后请二位姑娘帮忙参考了一套得体的着装,其乐融融。
收拾妥当,马上就要去见文宜了,澹台英不知辛瑶会如何应对,只是静静地跟在后方,不言不语。
澹台英忧心忡忡,待会孟青之知道了真相之后会如何伤痛欲绝;辛瑶脑中飞转着,要如何应对孟青之;而孟青之则满心期盼,与文宜的重逢,他有好多好多问题要问文宜。
三人各怀心事,辛瑶缓缓行走着,在前方带路,孟青之不好催促,只得一起慢慢挪步,好不容易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山阴处,没有见到文宜,却见到了君炎。
孟青之的到来,明显让君炎感到震惊。
君炎刚察觉到有人靠近,还只当是哪个不识路的江湖友人,正想赶走来人时,却发现来人是孟青之,君炎措手不及地折返方才的位置,用力推动着一樽大大的石棺,恨不得立即将石棺塞进地缝之中。
“师父!”孟青之张开双臂,大声呼喊,热情洋溢,充满活力。
君炎停止推动石棺,孟青之近在眼前,眼看躲是躲不过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350章 姐姐()
君炎哀叹一声,都怪这两个小丫头,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特意交代她俩守着孟青之安抚他的。现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仅没有拖住孟青之,反而还主动将孟青之带来了这里。
君炎看着孟青之越走越近,只得尴尬地点点头,冲着孟青之打招呼,手足无措。
“师父,见到文宜师妹么?”孟青之没有跟君炎多寒暄,而是劈头便问起文宜的去向。
“咳咳,啊,那个,没,没见到。”君炎支支吾吾,紧张得一时不知如何答话。君炎似乎在别人山头偷挖草药被逮个正着、人赃并获的时候,都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我们在找师妹,您知道师妹在哪儿吗?”孟青之见君炎有些古怪,心中莫名担忧起来。
“找什么师妹啊,你,你是不是应该先去拜谢一下你的师祖?”君炎怒起,脸色冷厉了下来,开始教训孟青之,数落他不孝。
“啊呀,徒儿该死,竟忘记了如此重要的大事。”孟青之一拍脑门,怎能忘了答谢师祖的救命之恩,这关乎到忠孝礼悌,不可马虎,他转身正欲去往杨霖大师的住所,“得赶紧去拜谢师祖。”
“先看一眼文宜姐姐,再去拜谢师祖也不迟。”辛瑶挡住孟青之的回头路,迟早要面对,孟青之有权知道真相。
君炎在旁气得直跺脚,辛瑶这个臭丫头,尽帮倒忙,眼看孟青之已经不再追寻文宜的下落了,辛瑶居然故意提议看一眼文宜。
“呵呵,辛瑶,你怎么从开始一直称呼文宜为姐姐,似乎这两天你俩感情有所增进。”孟青之谈笑道,自己昏迷了两日,竟不知辛瑶和文宜的感情何时变得这么要好了,据孟青之对文宜的了解,她这个脾气暴躁的师妹,极难与人交好。
“青之,我且问你,你是否还记得,那日我俩躲在古月教的小黑屋中,你曾许下的承诺?”辛瑶眼中蕴华流转,恳切地问起往日诺言。
“当然记得,我孟青之最大的心愿,就是与辛瑶携手相伴,共度余生,就像车将军和瑾柔姑姑一样”孟青之虽不明白辛瑶用意,却不敢含糊,他高举右手,正欲信誓旦旦地重复一遍自己对辛瑶的情意。
“我问的不是这些。”辛瑶赶紧打断了孟青之,这些承诺记在心里便可,嘴上说得多了,心里反而就不看重了。
辛瑶想问的,是另外一句话,“还有一句,我们要贪生怕死,长命百岁,你可还记得。”
贪生怕死,长命百岁。
这话孟青之当然记得,这是辛瑶为了保护孟青之而想出来的权宜之语,当时为了让孟青之远离危险好好活下去,辛瑶不惜以身犯险,亲自引开古月教的弟子。
“辛瑶,你为何突然提起这个?我对你的心意,从不曾有半分动摇。”孟青之不禁疑惑,辛瑶此时来确定心意,实在是有些不合时宜。
“既然如此,我便要称呼文宜一声姐姐。”辛瑶面无表情,她平静地望着君炎身后。
“呵呵,我怎么有些听不懂了。”孟青之被彻底弄糊涂了,为何师父和辛瑶皆是古里古怪的。
“青之,你看,文宜近在眼前,你去看她一眼吧。”终于,辛瑶伸手指向了君炎的方向。
“这话什么意思,文宜在哪?”孟青之顺着辛瑶的方向望去,只见君炎正撇过头去躲避孟青之的目光,然而除此之外,孟青之并没有看到文宜的身影。
“文宜姐姐,正安详地躺在那。”辛瑶直言不讳,她不知道如此贸然坦白,会有什么后果,孟青之会要如何面对。
君炎的身子似乎垮了一下,他感受到孟青之的目光犹如雷电般扫了过来,君炎感到一阵无所适从。澹台英的目光片刻不离孟青之,她似乎能够感同身受孟青之散发出来的绝望。
辛瑶的话语犹如平地惊雷,孟青之的眼前一片开阔,一眼望穿,无论如何也没有发现文宜的身影,除了君炎身后的那一具石棺。
“到底怎么回事?”孟青之压低了语气,言辞间更显森然,他一边僵硬地摇着头,不愿相信也无法接受辛瑶的话。
终于,孟青之一步一步朝着君炎靠近,迈着沉重的步伐,短短几丈远的距离,却犹如隔着千里之遥,此时的孟青之与文宜,是隔着生与死的距离。
好不容易走近了石棺,孟青之感觉经历了一场天翻地覆的心理战争,石棺合着棺盖,孟青之却不敢揭开,他抬眼望向君炎,用眼神向师父寻求着答案。
君炎哀叹一声,松开了怀中的碑碣,孟青之赫然见到几个鲜红的字眼,北宗文宜之墓!
这几个字犹如晴天霹雳,将孟青之心中最后抱有的一丝仅存的希望劈得干干净净,孟青之悲恸万分,颤抖着双手,抚上了棺盖,痛苦流涕。
“师父,文宜她,怎么了?”孟青之双唇哆嗦着,牙关不受控制地打颤,他太过震撼,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甚至开始觉得山阴的微光都是那么刺眼。
君炎眸子眯起了一丝深意,双眉紧蹙地看着孟青之,忽然君炎豁出去了,他一把推开了棺盖,露出了文宜安详的面容,仿佛只是静静地睡着了,既然孟青之已经知道了真相,便让他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君炎继而又迅速将棺盖合了起来,他整理着思绪,缓缓道来。
那日杨霖查探了孟青之的病情后,便将实情单独告知君炎。君炎恍然,难怪宾神医在信中特地提起,让君炎带上几个与孟青之感情要好、功力深厚的同门一起前往卡巴克湖,原来是要牺牲深厚的内力来救回孟青之一命。
孟青之虽然在北宗门人缘颇好,他为人友善、与人结善,但是由于常年跟着君炎走南闯北,极少在阿龙山与同门共处,所以在北宗门,孟青之也没有什么感情特别深厚、同生共死的好兄弟。
当时君炎并没将宾神医的这句交代放在心上,一心认为宾神医的意思是让同门来照顾孟青之,所以也没太在意,只有文宜主动坚持跟着君炎来到这卡巴克湖。
君炎深思了一下,北宗门内功深厚的弟子,能够替孟青之疗伤之后仍保全性命的弟子,也就那么寥寥几个。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351章 一命换一命()
君炎不会偏心到勉强自己的弟子牺牲功力来救自己的爱徒,那日杨霖告知君炎难处之后,君炎为难了片刻,便痛心决意牺牲自己的功力来替孟青之疗伤,义不容辞。
毕竟是数十年的功力,来之不易,舍之痛心。
君炎自小天赋异禀,跟着杨霖学武频频突破自我,功力突飞猛涨,年纪轻轻便身担重任,坐上了北宗门门主之位。
之后随着年岁增长,君炎的功力也是越来越高深,若是此番替孟青之疗伤过后,君炎将丧失大把功力,也许还不如刚入门的北宗门弟子,届时君炎必将退出江湖,今后就是一个普通的市井老头了。
正当君炎消沉地喝着闷酒,独自伤神的时候,文宜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一边怒气冲冲地直犯嘀咕:“这该死的师兄,亏得我掏心挖肺地对他,为了与他重逢,我不惜冒着严寒来到这卡巴克湖,真的是性命都不顾了,就为了见他一面,他倒好,居然反过来将我当外人,无论什么心事秘密都不告诉我,只知道跟他那个辛瑶有说有笑。”
君炎抬了抬眼,没有理会文宜,又继续执起酒杯,自饮自酌。
文宜正在气头上,她莽莽撞撞地抢过酒壶,仰头一罐,一大口烈酒倒入嘴里,喝得文宜直咂嘴,她顿时后悔了,这酒也太冲太辣了,君炎什么品味啊,居然还赏得津津有味。
“好!豪爽!痛快!”君炎对文宜这一举动大加赞赏,也许是酒后乱了思绪,君炎竟一时忘了辈分,重重地拍了一下文宜的肩膀以表示青睐。
待到一掌拍下去,感受着文宜消瘦的弱肩时,君炎才回过神来,人在最迷茫的时候,举动总是很疯狂的。
“咳咳,门主,咳咳,这不会是毒酒吧,咳咳咳,我感觉我快要失声了。”文宜本来就被烈酒刺激得头晕目眩,接着又被君炎狠狠地一掌拍在肩头,这下损失惨重,内伤外伤都有了。
“这酒很烈,非寻常人所能享用。”君炎的脸很快又阴沉下来,他若有所思,这借酒消愁,似乎愁更愁了,等到自己丧失了功力之后,不知还能不能消受住这等烈酒。
“我不喝了,不喝了,我还是自在做个寻常人吧。”文宜直抱怨,她后悔地将酒壶放回原位,似乎还不甘心,又继续后怕地推了推,将酒壶推得远远的。
“文宜,待到杨霖大师替青之疗伤之后,你便帮我好好鼓励一下青之,我决意退位让贤了,由青之来接任北宗门的门主。”君炎淡淡地说道。
文宜一听君炎这话,惊得狂咳不止,本就被烈酒伤了喉,现在又被狠狠地呛住了,咳得前俯后仰,咳得天崩地裂。
君炎则是安之若素,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对于文宜这番惊天动地的反应视若无睹。
“门主,虽然师兄将来定是接任门主的不二人选,但是您现在就让位,这也太突然了!”文宜好不容易缓了过来,便毫不忌讳地将心中的观点脱口而出,她不停地上下按摩着颈部,试图让喉咙舒适一些。
“我老了,也该好好享受生活,云游四海。”君炎语带悲伤,忧郁的情绪难以自持,所谓云游四海只不过是一个幌子,君炎是要逃离阿龙山,他本是高高在上技压群雄的门主,若是一夜之间失去功力,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一帮崇拜自己的弟子。
落差太大,这老脸往哪搁啊。
看着君炎老气横秋的模样,文宜却是笑出了声。
“门主,瞧您说的,好像您平日里就没有云游四海似的。”文宜打趣地说道。
君炎一滞,竟是无力反驳、无言以对,往日君炎四处游走,天下之大,任他闯荡,虽是美其名曰找寻珍稀药材,其实质的确与云游四海也相差无几。
“我是打算归隐山林,退出江湖。”君炎换了一个说法。
“您还要归到哪个山林去啊?阿龙山还不够隐啊,就连我认识路的,回一趟阿龙山都特别费力,经常迷路。”文宜又是不留情面地当面拆穿,她素日便是这般大大咧咧,加之烈酒下肚,借酒壮胆,说话更是完全不给门主留情面。
“门主,什么是一命换一命啊?”文宜突然询问起方才偷听到孟青之说的话。
“文宜,你在哪听说的?”君炎一惊,他正在为此事愁眉不展,却只能压在心底不能与人倾诉,文宜又是如何得知自己这般心事的?
“师兄喽,古古怪怪的,话说到一半就不肯告诉我了。”文宜嘟囔着,回想着方才孟青之那副排外的模样,心生不满。
君炎闻言恍然,原来文宜口中的一命换一命,所指的是宾神医的状况,而非孟青之的状况。
“来,文宜,你陪我喝一杯。”君炎眼眶微微泛红,不知是酒兴上了头,还是被烦闷的愁绪所感染。
文宜却不领情面,她没有接过君炎递过来的酒杯,而是自言自语,依旧闷着脾气与孟青之斤斤计较着,也依旧在不停地猜测着一命换一命究竟所谓何指:“门主,为什么连你也不肯告诉我,是不是与师兄有关?我愿意与他换命啊。”
“你当真愿意为青之付出一切,甚至是性命?”君炎开口问道,他听闻了文宜的决心之后,心中冒出一个想法,君炎想要克制住这个想法,它却不受控制地在心口上下窜动,君炎既期待又害怕,还有更多的是愧疚。
“啊哈,果然是这样,我愿意的愿意的,快告诉我,我到底能为师兄做点什么?”不知情的文宜却是高兴得直拍手,催促着君炎快些相告。
“你先陪我喝一杯,我便告诉你。”君炎看着文宜,突然觉得文宜活泼可爱、机灵动人,最终还是强忍住了即将出口的真相。
文宜这次没有推拒,她一把接过了君炎的酒杯,将这满满的一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