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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径15cm的圆内。瞄准镜中可以直接看到目标距离,转动调节器可以调整瞄准点。
陈天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上次吃尽了这种狙击步枪的苦头,现在回忆起328国道上的一幕,他都心有余悸,那个时候真的深切的体会到了生死在一线之间,连枪声都是记忆犹新。
后来向唐雅了解了一下关于这把狙击步枪的知识算是扫了盲,可没想到今天再听到时,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来,想停都停不下来。
“狙击步枪的子弹很有钻透性,将十公分的水泥墙壁能打了一个洞,要是打在手臂上,那么这条手臂就算彻底废了……”陈天紧紧搂着陈幼彤,用身体将她死死的压在身下,姿势虽说有点不雅,属于男上女下的范畴,但从实用性角度来说,彻底将陈幼彤保护的好好的。
被他压在身下的陈幼彤也顾不得害羞,紧张睁大眼睛,听着陈天的心跳,嗅着从他身上传来男人的气息,让陈幼彤很是迷恋,渐渐地忘记了害怕。
陈天并不晓得她是怎么想的,正紧张的抬头察看着周围的情况,唐雅提醒了一声后就再也没了动静,估计这会儿功夫去追击杀手。
酒吧里更是像被人洗劫过一般,桌椅板凳倒了一地,柜台上透明啤酒杯也倒在柜台上,啤酒从杯口流了出来,流得柜台上,椅子上全都是酒渍。
酒吧里人都跑光了,连老板也不见了踪影,陈天悄悄在陈幼彤的耳边低语道:“我们赶紧走”
“走?”经过一段时间的折腾,陈幼彤的一片空白的大脑已经开始正常运转,她明白狙击步枪的厉害,现在要是随随便便的站起来,肯定会被人一枪暴头。
犹豫片刻说道:“陈天,我怕。”
“不要怕,这里太危险,我们不能久留此地。”陈天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示意她不要台头,慢慢地向酒吧后门爬了过去。
就在刚刚一声枪响之后,酒吧里的酒保很不仗义的连酒钱都来不及接,就从柜台的后门跑了出去,他带了一个很不好头,使得酒客们更加的慌乱。
两人弯着腰,慢慢地爬向酒柜的后门,借着酒吧里的昏暗灯光掩护,指望着能从酒吧里能够安全的逃脱,陈天知道这帮杀手都是冲他而来,陈幼彤就是一个无辜被牵连其中的人。
要是她受到任何的伤害,陈天实在不能原谅他自己。
眼瞅着两人快要接近柜台的后门,从正门走进来一个近两米的黑人大汉,鼓胀的肌肉,扎着小尾辫,杀气凛凛的站在趴在地上的陈天和陈幼彤的面前。
“你好,陈天。”黑人大汉咧开一口白牙,笑得很是友善,让陈天都有种这家伙是来救他们的错觉,陈天自问还没幼稚到异想天开的地步。
他也深知黑人大汉的武勇,心里盘算该如何以智取胜,转念又觉得不对,抬头问道:“她在哪?”
黑人大汉似乎也知道陈天口中的她是指的谁,嘴角咧开带有邪气的笑容,用极为熟练的华夏语说道:“她活着,或者死了,也可能因为害怕逃走了,一切的答案也只有上帝知道啊”
陈天打量着这小子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就气不打不一处来,不愿再听他废话下去,不耐烦的把手一挥道:“不要跟我废话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杀我吗?”
躲在陈天身后的陈幼彤一听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吓得打了个哆嗦,紧紧拽着陈天衣服的衣角,很是害怕的样子。
陈天也顾不了许多,面对着黑人大汉,指着陈幼彤,对他说道:“她是无辜的,请你放了她,怨有头债有主。”
“你很有男子气概,我很喜欢”黑人大汉眼眸里多了一丝暧昧的气息,不怀好意的笑道。
陈天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哆嗦,菊花也是一阵阵紧缩,他真怕这位黑人大汉有拣肥皂的爱好,要是被他那又粗又长家伙来个爆菊,陈天真的有生不如死的冲动。
陈天眼眸里闪烁不定被黑人大汉看在眼里,露出真的很白的牙齿,说:“不要害怕,我会很温柔的。”
“我靠,这家伙果真有断袖之癖。”陈天擦着满头的黑线,捂着紧缩的菊花,扭头对陈幼彤低声道:“我喊一,二,三,你就没命往酒吧往面跑,不要回头,也不要管我,明白吗?”
陈幼彤的眼泪瞬间飚了出来,她被陈天舍已救人的崇高的行为所感动,抽泣道:“陈天……”
时间紧迫,容不得他们两人的窃窃私语,黑人大汉也不会他们这样的时间,正打算收拾陈天之时,唐雅从外面出现,从她的行色匆匆,满脸皆是怒容来看,像是被黑人大汉耍了。
陈天无比欣喜的笑了起来,见到她平安无事,真的比三伏天吃冰镇西瓜都要开心。
黑人大汉当然也不是吃素,瞧着唐雅要跟他玩命的架式,也不多说迅速的从口袋里掏出枪指着陈天,对唐雅威胁道:“不要乱来哦,我会走火的。”
“不要乱来的是你,还有,千万不要激怒我”唐雅冷冷地说道。
她的手紧贴着腰间的枪套,唐雅是一名职业军人无论到哪都把枪带着身上,枪是她的命,一但枪丢了,她的小命也就完了。
黑人大汉见她手始终不愿离开枪套,知道自己稍不注意就会被她偷袭,计算了一下,发现无论怎么努力,他最后的结果,都会被唐雅给干掉。
他是一名杀手,杀人挣钱固然没错,可不代表,他可以为了钱就可以不要自己命,黑人大汉觉得自己还是很爱惜他的命的。
“我们做笔交易吧”黑人大汉冲着唐雅说道。
唐雅面无表情,不动声色道:“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交易可以做,我也希望你能够放弃抵抗,缴械投降。”
黑人大汉嘴角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他可不愿再与唐雅多废口舌,冲着唐雅莫名其妙的挥手道:“再见”
唐雅一失神,她很显然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黑人大汉冲她扔了一枚手雷,唐雅没料到这家伙还有这一手,飞身一跃从酒吧的大门跳了出去。
陈天一见有机会,赶紧拉着陈幼彤的手往外面跑了出去,可没想到的是,黑人大汉如同大山一般挡住他的去路……
有点走投无路的陈天,瞧着黑人大汉很是无奈的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我以真主的名义发誓,你惹怒我了”黑人大汉不再有客气的成份,朝着陈天伸出他黑乎乎的手臂,巨大的手掌如同天际间的乌云笼罩在陈天的面前。
陈天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心中恐惧也慢慢地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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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美女中毒()
黑人大汉没给陈天多考虑的机会,如同一阵风硬生生将陈幼彤像小鸡一样抓在怀里,动作快得让人吃惊,陈天只觉得眼前一道巨大的黑影掠过。
“陈天,救我。”被黑人大汉牢牢的抓住的陈幼彤,身体半悬空的,脸色慌张的冲着陈天呼救,她的惊恐与黑人大汉的邪恶的笑容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天怒目相视对黑人大汉喝道:“放开她。”
“No;No……”黑人大汉一只手夹着陈幼彤,另一只手游刃有余的冲着陈天伸出手指来挥舞,咋嘴道:“她是你的女人吗?她现在可是我的筹码哦。”
“筹码?”陈天大吃一惊,问道:“你想干嘛?她是无辜的,还有她不是我的女人。”
“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相信吗?”黑人大汉占据着上风,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根本就不理会陈天的话。
陈天焦急的瞥的了一眼被炸得破败的大门,硝烟弥散的到处充满着呛人火药和灰尘夹杂的味道,唐雅刚才一个侧身脱开爆炸手雷,这会儿迟迟没有现身,陈天真怕她会有意外发生。
“三天后,我们在拉斯维拉斯豪门赌场见,如果你不来,她可就没命了。”黑人大汉似乎有预感,唐雅很快就要出现,不想与陈天多废话,说:“记住,我的名字叫哈瓦德,千万别记错了哦。”
陈天无法接受眼睁睁看着陈幼彤被带走,奋不顾身冲了上去,手心藏着银针想跟哈瓦德拼命,哈瓦德并不想与他过多做纠缠,巨大的身体活动起来却是很灵巧,轻巧的闪开了陈天没头没脑的攻击。
“我现在还不想杀你,所以,千万别逼我哦。”哈瓦德玩世不恭的冷嘲热讽道:“想救她三天以后来拉斯维加斯……”
“陈天,救我……”陈幼彤眼眸闪动的惊恐,不断向陈天呼救。
陈天手一翻,情急之下银针脱手而出,哈瓦德没想到这小子还会这一手,被他这一招吓了一跳,身子一避,手却没松,陈幼彤仍然被他牢牢的挟在腋下。
侥幸脱开的哈瓦德带着一丝庆幸,冲着陈天嘿嘿笑了两声道:“你实力跟我差距还是太大了……”
他的话音刚落,粗壮的手臂上迸出一朵血色的莲花,陈幼彤终于侥幸从魔爪中逃了出来,此刻,她根本就来不及庆幸,手脚并用的在满玻璃碎屑和土块的地面爬行,希望自己能够尽量远离哈瓦德的魔爪。
陈天一见她逃脱魔爪,奋不顾身冲上去将她再次紧紧的抱在怀中,在地上翻滚几下离哈瓦德越远,陈天的心里才会越踏实。
被突如其来的子弹击伤的手臂,虽说并不影响战斗力,哈瓦德还是吃惊不小,急忙察看四周,定睛一看,只见小黑出现了他的面前,灯光的昏黄落在他身上倒映出影子,显得很是孤胆英雄的模样。
小黑的出现在陈天眼里不光是孤胆英雄,简直就是末日的救世主,他真有一种喜极而泣的感觉,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话道:“小黑……”
灯光的投影倒映在哈瓦德的脸上,显得格外的狰狞,他万万没想到半路还会杀出个程咬金,同为杀手圈的人,哈瓦德显然知道小黑的实力,让他更郁闷的是,小黑的身旁那个冷面女王唐雅也冒了出来,她的身上浮现咄咄逼人的杀气,让哈瓦德不爽。
哈瓦哈就像一头暴躁的公牛,从鼻孔里喷出热气,随即他又冷静了下来,冷静是一个杀手具备的必须的要素,他从事杀手这么多年,明白一个铁血的道理,一名杀手要失去了冷静,那么离死也就不远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自信能战胜过这里的所有的人,但是现在受了伤他,实力无疑会打了折扣,这一刻,他也做了一个决定,就是尽快离开这里。
“后会有期。”哈瓦德将止血用的手帕往地上一扔,沾着血迹的手帕上面几乎快被鲜血浸湿,他却是浑然不觉的样子,行动也丝毫没受到任何的障碍。
小黑并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想法,上前迈了一小碎步,冷哼道:“你以为你就能跑得掉吗?”
“我是上帝的信徒,有着来去自由的权利,除了上帝谁也没有权利阻挡我……”哈瓦德并不在意别人如何去瞧他,一个劲的宣扬着他的信仰。
小黑和唐雅很默契的对视一眼,身子也开始慢慢移动,他们根本就没打算去理会哈瓦德的个人信仰,打算尽快结束战斗,免得枝外生节,万一哈瓦德来了援手,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
“我的信仰……”哈瓦德旁无人虔诚的祈祷,可谁也没有注意的是,他的眼眸里有了一丝狡黠的闪光。
他还没有动作,唐雅和小黑已经很有默契相互之间微微点了点头,陈天搂着受惊过度的陈幼彤,一个劲的安抚着她,陈幼彤仍然是抖个不停。
她很少会遇到这样的危急场面,害怕也实属正常的反应。
小黑和唐雅左右开弓,打算包抄正在祈祷的哈瓦德,没想到的是正在祈祷的家伙,忽然将身上的衣服欣了起来,在场所有人大吃一惊的是这家伙身上竟然挂满了手雷。
受了伤的哈瓦德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炫耀式的晃了晃上衣,如同饰架子上面整齐的摆放,联手进攻的唐雅和小黑倒吸一口凉气不约而同的后退一大步。
“怎么了?怕了”哈瓦德话语中带嘲讽的味道,缓缓地站了起来,他的身上甚少挂了数百枚手雷,只爆炸,那么,在狭窄的空间里谁也逃不掉。
唐雅和小黑阴着脸谁也没有回答,他们冷眼旁观着得意的哈瓦德,不过,哈瓦德也明白此次行动也已经失败,再继续下去也没有太多的意义。
“既然没有人反对,那么,我先走一步了。”哈瓦德在他们注意之下得意的扬长而去,谁料,他刚走到酒吧残破的门口,转身对陈天诡异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陈天瞧他一脸诡异的笑容,咯噔一下,刚要开口相询就见怀中的苏欣脸色苍白,浑身热汗不止,满脸皆是痛苦之色。
“你到底对他做了些什么?”陈天朝着哈瓦德离去的方向怒吼了一声,可是,换来的只是冷风凛冽的呼啸声,哈瓦德显然已经走远了。
陈幼彤浑身抖个不停,面色苍白,眼睛也是半闭半睁,倒在陈天的怀里嘴巴张了又张,半天没有说出话来,陈天见她情况不对,赶忙给她诊脉,发现她的脉像虚弱且滑,像是中了剧毒。
一想中毒,陈天赶紧的检查陈幼彤的手,发现她的指甲乌紫,完全就是中毒已深的迹象,他还在陈幼彤穿着白色高领的羊绒衫的后背发现一小块已经干涸的血迹。
不用说一定是哈瓦德搞得鬼,陈天急忙从随身携带的药囊里拿出一枚自己调制的牛黄解毒丸,给陈幼彤的服下,没多一会儿,牙根紧咬的陈幼彤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冲着陈天低声唤道:“陈大哥……”
还没来得陈天答应,陈幼彤又昏迷过去,吓得陈天连忙掐她的人中,使她能够醒过来。
陈天很是受挫,发现陈幼彤的脉像愈发虚弱,由于刚才银针拿来保命,手上连个可以替陈幼彤的针灸的银针都没有大感头疼。
“师傅,你们没事吧”屠虎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一见此情景顿时目瞪口呆,手足无措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别管这么多了,快把我们送回去。”陈天将已经深陷昏迷中的林幼抱了起来,对着正在发呆的屠虎大喝一声,屠虎吓得浑身一紧,忙不迭的点头。
这小子也是灵光不是知道从那里搞来一辆福特汽车,样子有点老旧,款式也老土,在这个节骨眼上派上了大用场,陈天也不来及细细的去问屠虎怎么搞来的车,救人要紧,他赶紧的将陈幼彤放在车后座,自己也进车内,对屠虎急唤道:“开车。”
“去哪?”屠虎为难的挠了挠头皮,来*连头带尾连三个小时都不到,连路名都不认识,更不要说去医院了。
“回宾馆,别忘了,我们也是医生。”陈天斩钉截铁的回了一句,像是看出了屠虎的为难。
听到陈天的话,屠虎浑身热血沸腾,连平日总是挂在上嘻皮笑脸也认真了少,也不再说话,刚要扭动钥匙发动车子。
唐雅打开车门,拍了拍屠虎的肩膀道:“让我来。”
屠虎自认驾驶技术不如唐雅,只好心甘情愿的退位让贤,坐到一旁的副驾,小黑也上了车,唐雅扭动钥匙,将档位挂在二档,福特老爷子在她的底下像是吃了伟哥,嗖得一下窜了出去。
突然的加速让正在系保险带的屠虎,着实吓了不轻。
陈天搂着陷入昏迷状态的陈幼彤也是五内俱焚,陈幼彤说起来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她有啥好歹真的让他于心难安。
“唐雅,你再开快点”陈天抬起头催促着唐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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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解毒办法()
唐雅抬眼望了眼观察镜里陈天焦急的脸色,不由得又朝着油门踩上了一脚,福特老爷子在发挥最大的功效之下发出痛苦呻吟声,屠虎真的很后悔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死命的抓着车顶的扶手,生怕会出意外。
“早知道我就去打个车了。”屠虎小声嘟囔了一句,谁也没空理会他的抱怨,一辆老款福特老爷车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行驶,着实把街道上的行人吓了一跳。
“我去,这年头还有改装这车?”不明真相的路人甲发出由衷的赞叹道。
路人乙很快接话道:“谁知道这年头有钱人有啥爱好呢?”
两人的讨论只不过闲极发慌的闲扯,唐雅的开着车也很从他们面一闪而过,他们的讨论的也戛然而止。
不消半个小时,唐雅就将车开到了酒店的楼下,老爷车前的引擎盖里冒出一堆白烟,伴有着一股股刺鼻的味道让人很舒服,看架式这辆老爷车算是彻底报废了。
“我花二百美元买来的老爷车。”屠虎发自阵阵哀嚎,他好不容易从一个华人手里买了一辆老爷车用来代代步,结果,没一个小时就彻底报废,他又怎么会不心疼。
陈天一脚踹开了老爷车的车门,刚才推了半天没推开的门被他一脚踹飞,一边把昏迷的陈幼彤往车子外面挪,还不忘跟正抱头痛苦状的屠虎唤道:“臭小子,别扯了,快过来帮忙。”
屠虎也不敢再抱怨,推开车门跟着陈天把陈幼彤一个抬头,一个抬脚把她往楼上的房间里搬,他们的古怪吸引了其他住客的注意,不过,唐雅和小黑的冷冽的目光让宾客们彻底没了脾气,迅速的把目光挪到别处。
用房卡打开房门,陈天还不忘瞧了陈幼彤一眼,见她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样子,知道再不施救估计会有生命危险,再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扭头对屠虎道:“臭小子,快拿酒精过来,我要急用。”
屠虎不敢怠慢,急忙跑到床头柜子里手忙脚乱的翻找一通,从随身携带的行李拿出一雪瓶的酒精拿了出来递给陈天,陈天瞧也没瞧直接道:“把酒精倒在洗脸盆里我要用。”
屠虎那敢在这人命关天的时候犯迷糊,他赶紧的从洗手间里拿出脸盆,将酒精倒在脸盆里,放在房间的床前的柜子上。
陈天扭头对唐雅道:“你帮她脱衣服,必须一件不留,全脱光。”
用酒精挥发身体的毒性,这样的方法,唐雅也知道,可是,陈天让她扒光陈幼彤的衣服,未免也太香艳了一点。
她倒没有任何犹豫,把陈幼彤的衣服扒掉只剩下内衣内裤,很快,映入陈天等人眼前是陈幼彤白生生的一堆白肉,肌肤吹弹可破,身材也是玲珑剔透,让人看了实在养眼。
“臭小子,不要发愣,快过来帮忙。”陈天扭头冲着被眼前香艳,看得有点目瞪口呆的屠虎喝道,把他也给唤醒了过来。